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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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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勉强强毕业跟了一个师傅当学徒,后来师傅退休了,这份工作就接过来了……”
手在女子脸上轻轻摩挲。
“……谁叫我是孤儿呢……动物园里的宿舍就是我的家……一张钢丝床,一台破旧的电视,就是家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来到这里,会杀人……会在草原上所有抢食的人拼命,打的头破血流。”
指尖滑过妻子的脸侧,收回来:“……也未曾想过会遇到你,更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完整的家,还有这么多一大帮兄弟。”呢喃的声音停了停,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打着打着……弟兄就变多了,地盘也越来越大,脚步就没有办法再停下来,就算我想停,他们也会在后面推为夫。”
“……当皇帝……原本我也想过的,可为夫只是一个养狼的,到了这边,字都认不全的人,看到满是字的竹简,就脑袋疼,可是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又不得不做,毕竟啊,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后路了,我说正儿将来要坐那个位置,可为夫也怕这小家伙坐不好,把命给赔上,那时候我俩都老了或死了,谁给他撑腰啊。”
黑暗中,身影擦了擦眼角,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被角,“讲真的,有时候我真恨那天为什么要去上高架桥,为什么要遇到警察和匪徒枪战,把我送到这里来。可那天在洛阳城外卫家的庄子上看见你,为夫就不恨了……所以,上辈子那个姓吕的年轻人就当作死了吧。”
公孙止缓缓起身,长发垂下来遮盖了半张脸,后退两步,像是说完了这些年来压抑在心里的话,整个人都陡然轻松了许多。
“你和孩子安心睡,我去书房把落下的政务处理了,正儿坐不坐的了这个天下……”
缓缓转身,公孙止吱嘎一声打开房门,风吹进来,发丝飘着,跨步出去,声音也在风里飘着:“——我这个做父亲的替他打下来,打牢固。”
门扇轻轻的关上,脚步声远去时,床榻上沉睡的女子翻身侧过来,睫毛微微的抖动着。屋外,身影穿过廊檐,在一处房门停下。
吱嘎一声,推开门扇,跨步走了进去,点亮了烛火,坐到长案取过了一卷竹简认真的看起来,与此同时,也有身影从另一个方向走出侧院,站在廊桥上,双眸盯着那边透着暖黄的窗棂,盯梢记录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待到快天亮,有人过来这边时,她方才悄然离开。
……
九月,徐州彭城,万里无云,烈阳灼热的暴晒大地。
郊外缓慢的马队过去。
数百马队护送着中间的牛车经过田野间,偶尔停下,一名老人从车厢内出来,旁边有人过来搀扶,被他推开,说了“老夫尚有力。”一句,步履踩上田埂坚硬的泥土,俯下身去抓过一把泥土,捏碎。
“下过几场大雨就接连一个月都是这般酷日,坏了庄稼就麻烦了。”老人呢喃着,灰尘从他手上拍去,望了一眼田间想办法给庄稼浇水的农人,叹口气,不顾身边人劝阻,背着双手在田间走动。
不少担忧老人身子的侍卫、官吏俱都紧随在后面,这位老人正是巡视彭城的陶谦,今年整整的六十岁,身子骨还是硬朗,走在崎岖的田边脚步并不慢,年轻的时候,做过两届县令、幽州刺史、朝中议郎,和皇甫嵩剿灭过西凉叛乱的北宫伯玉,随后又与张温一起征讨过韩遂、边章。
几年前,五十六岁的时候出任徐州刺史,击破了盘踞徐州的黄巾,推行屯田,在他治理下徐州也算安稳太平好些年,直到最近,某一天起床的时候,他感觉身体变得僵硬迟缓了,大雨那几天,周围都在疼痛,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
也为徐州的未来,感到忧心忡忡。
“……若是老夫年轻二十岁,那日曹孟德安能打的进来,想当初老夫随皇甫嵩、张温踏上西凉,那里何其荒凉,还不是将叛贼打的俯首在地。我的武艺也是不差的,若是年轻个二十年,不,十年,老夫就敢扇他曹操一个大耳光。”
旁边的亲信曹宏连连点头称是,老人不看他,浑浊的眼睛只是望着这片绿野,叹口气:“……你看看这里,记得我刚来徐州的时候,这里被黄巾贼祸乱的毫无生气,咱们站的地方,连人都看不到,别说田了,但不服老都不行了。”
“刺史……这是说哪里话,刺史每日胃口都那般好,再活个几十年的行,到时候就算曹操再来,徐州也能安稳如山。”
“山?山也有垮塌的时候。”陶谦摆了摆手,大抵是看够了景色,慢慢步行回到车那边:“……天下纷乱,我纵有壮志,怕也是难以再见九州归统了。”
站上车撵,他看向西边的红日,留恋的目光再次转过头眺望四周绿野、农人、远方的山麓,风吹过来,抚动白须:“这一生,我陶恭祖从未后悔过。”
马车离开回到城中,不久后,某一天下午,彭城传出陶谦病倒在榻的消息,人已不能下地理事了,这条惊人的讯息陡然间传开,传到了小沛、泰山郡,兵戈之气渐起。
第二百五十七章 天下画轴在转
天光明媚,飞鸟自东来落在枝头,梳理着羽毛,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树下刘备坐在草席上沉默的看着手中的素帛,神色未动,旁边还有几双编制好的草鞋放在那里。
庭院外,脚步声沉沉的走过这边,一黑一红两道高大魁梧的身形把着剑柄大步进了院子,远远看到树下的身影时,其中有人扯开嗓门叫喊出声:“兄长,何事急着把我和二兄从军营里叫过来,难道大嫂有喜了不成。”
“三弟又开始胡说,俩位贤弟看看吧。”刘备抬头起身,将手中的消息递给过来的两位结义兄弟,“是公佑从彭城托人传来的。”
黑色锦袍的粗壮身影过来,猴急的展开素帛,张飞瞪着大眼扫了一遍,手掌猛的一拍,粗豪的大笑:“哈哈哈!孙先生可是给兄长送来好消息了啊,不过他怎么不来,我老张还有许多问题还想向他请教呢,干脆,咱们动身过去凑凑热闹,如何?说不定陶谦这老儿经不住吓,把徐州给了兄长。”
“三弟休得胡言乱语。”旁边,重枣长髯的身形收起素帛叠好,关羽半阖着眼,开口:“虽说这是好机会,但陶刺史终归收留我们驻守小沛,受人之恩,当尊重一些,休让外人认为我兄弟三人欺负老弱。”
张飞抱着双臂扭头一边,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抵是有些不爽,抬起手臂挥舞:“那老儿不过是让咱们当看门狗,哪里是什么好心。”
“二位兄弟莫争。”对面,刘备负手走在草席上,转了几步,“二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趁人之危有损仁义,更何况陶刺史终究收留了我等,不过眼下陶刺史病重,于情理,我兄弟三人都该过去探望一番,就带千余兵马随行即可,下去后让人备一些薄礼。”
关、张二人对视,旋即拱手:“听兄长的。”
“嗯。”
刘备伸手将他俩手按下来,方才微笑着,从草席上拿过两双草鞋:“对了……这是为兄刚刚编好的,拿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脚。”
另一个方向,祊亭,天光里,马蹄疾驰踏响地面沿着路径来到这方小县城门下,守门的士卒纷纷持着长兵上前拦截。
“让开,百里加急!”奔来的是军中斥候,朝前方排列的兵卒大声呼喊挥舞手臂。
举着兵器的都伯挺着长矛上前也在大喊:“受高将军令,入城者一律不得骑马。”
“那就得罪了!”那骑兵不管,拔出兵器呯的一声斩过对方长兵,战马轰然冲过去,吓得一字排开的阵列左右倒开,飞驰入了城门,一路马不停蹄的穿行过行人稀少的街道,找到府衙门口,将缰绳交给旁人,快步冲了进去见到厅中正在与官吏议事的中年文士,将那情报呈到了对方面前。
文士名叫陈宫,字公台,脸颊消瘦,身材单薄,唇角两边一对胡子半拉朝下与下颔上一缕长须配合起来,显得威严,此时厅中光芒并非十分明亮,他拿过素帛挥手让那骑兵下去休息,随后安静的逐字逐句看完内容。
片刻的安静过后,他陡然起身将信函叠好放入袖口里,也不理会之前谈话的官吏,快步走出府衙让人备了车,赶去吕府上,一进门,就见张辽带着魏续、成廉等将出来,他上前问道:“张将军,温侯可在家中?”
“在,只是有些消沉。”张辽叹口气,随后,礼貌的拱起手:“不知军师过来有何事?由辽来代办吧。”
“这事怕只有温侯能办得了。”
他拿出素帛在手里晃了晃:“陶谦病重了,徐州将无主矣,正是温侯最好时机,你们先去忙,我去劝他。”
“有劳军师。”
两边说完话,陈宫便走了进去。后院之中,庭院里,吕布望着茂盛的树躯,一盏一盏的将酒灌入口中,旁边不远,十三岁的少年变得壮实,挥舞着一杆铜棍虎虎生风,棍身猛的砸在地上,激起一小撮落叶。
“师父……师父……怎么样,力道还行吧?”司马懿收棍满脸是汗,朝那边树下的吕布笑着叫喊,比之从前,他变得开朗许多。
酒觞放下,吕布看过来时,廊檐下快步而来的身影也发出声音:“温侯,机会来了。”
素帛放到了桌上,倒酒的身影依旧沉默。
“……温侯为张杨张将军之事,心有遗憾,可作为将领,难免阵上亡,就算侥幸不死,半条命也都搭在那战场上,张稚叔为国而死,死的其所,就连那马贼出身的白狼也占据数郡之地,兵强马壮,可将军你呢?被曹操赶到这边就靠喝酒过日吗?将来温侯拿下霸业,就算回去北方,在张将军墓前,你还能给他封侯!”
酒觞停在嘴边,放下来,吕布紧抿着唇,望了那素帛一阵,拿起来展开,阖上眼:“我吕布确实不能再输了。”片刻后,一把捏住石桌边缘,嚯的起身,猛的一掀。
便是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石桌翻飞砸去前方,在地上滚了数圈。高大威猛的身形立在树荫下,然后转身,声音雄浑:“仲达,把我甲胄取来。”
“是!”少年兴奋的将铜棍猛的拄在地上回了句,朝屋中快步飞奔,他终于见到猛虎从萎顿中醒过来了。
声音飘远,拔上天空,西去许昌,有人接任了司空的职位,烛火摇曳中,他目光扫过地图,对身旁的数名谋士笑了笑:“徐州……就让他们先打着,我们先把近的拿下来。”
手指点在地图,一个宛字上。
“子脩,你随我一起出征。”曹操看向了回来不久的长子。
曹昂目光盯在宛字上,想到了某个时间里,有人给他说的话,下意识的拱手应声,眉头却是陡然皱起来。
“首领是如何知道父亲要打宛城的……但愿是巧合吧。”他轻声呢喃。
……
天光远去上千里,北方上谷郡,暗中观察已久的女子,也在某个夜晚找到了机会,明亮的眸子,望着从长廊穿行而过的公孙止,红唇微微的抿了抿,勾勒出一抹微笑。
“我要你……”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夜倒悬
月光清冷照过屋顶,夜色深邃下去,虫鸣自花圃间传来,一群护卫的狼骑沿着廊檐去往书房方向,远远近近,典韦持着双戟与提着狼牙棒走在公孙止的后面窃窃私语,吐沫星子从口中溅出,飞了起来。
“那天潘无双看我眼神怪怪的,骂了他一句,那厮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打你了?”
“他要打的过才行,这厮走出去没多久竟敢扑过来,当时把我给吓一跳……”
“潘无双把你按地上了?”
“这倒没有,我把他揍了一顿,估计半个月都下不来床,就是这家伙明明用斧头的,裤头里竟还揣了凶器膈应人,当时就给他甩了一巴掌……”
“……”
李恪语塞的朝下身看了看,打了一个哆嗦,难怪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见着潘凤了,还以为待在军营里操练兵马去了,可能现在还四处求医……然后,前面脚步声停下,在典韦喋喋不休的话语声中,转过头看去,前方首领的声音传过来:“蹇管事,你回去告诉夫人,今夜我迟些回去休息,还有十几斤重的竹简等着批阅,要给酸儒分担点。”
“是,主人。”蹇碩恭敬的躬了躬身,转身时,阴恻恻的看了一下典韦,眸子瞄了瞄对方下体,面无表情的离开。
“这阉宦看我做什么,他又不是我阉的。”典韦嘀咕一句,与李恪上前过去时,公孙止推开书房,也朝他们吩咐:“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整日跟着也很累,别跟我说防刺客,自从上次那事过后,府里连鸟都飞不过来,都被李黑子那厮给射没了,好了,赶紧回去睡觉明日还要去工坊那边,有的忙。”
说完话,他便推门进了书房。门外,李恪和典韦互相看看,只得朝身边护卫招手:“走了走了,这里有府里弟兄看着,不会有事,走!去我哪儿喝酒。”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房里藏了几坛好酒,今晚不醉不睡……放一百个心,真要有刺客,老典就算喝醉了也是一手一个打翻。”
典韦拉着李恪和一干护卫插着腰挥舞着手吹着牛离开。
脚步声远去后,不久一道高挑的身影从远处靠近过来望了望走远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大抵还是紧张的,身子在轻迈的走动中微微发抖,朝透着暖黄灯光的窗棂靠近。
烛火静谧的燃烧,不知哪儿挤进来的飞蛾绕着豆点的火焰扑腾羽翅,案桌上有竹简卷动的声响,公孙止览过一卷竹简,笔尖在上面勾住了符号,丢到了长案侧面,与其余批注完的政务堆积在一起,上面大多都是上谷郡至关重要的内务,也只能是他来做,部分还有他借鉴现代一些观念,这些李儒等人自然处理不了。
想要在这个时代做出超前的观念显然不可能,没有潜意识的去默化百姓、世家的思想,很难让人接受的了,就算上谷郡没有人能制约的了他,可一旦新的东西受到抵触、排斥,很有可能连往日的政事都会受到影响,对于争分夺秒迎接未来最大的敌人袁绍,是非常不明智的。
“台阶最好是一步步的跨上去,就先从军队上开始,军中要竖立的不是武将的威信,而是我这个北方主人的信仰……嗯,应该就叫信仰,士卒大多是盲目的,只要给他们一个明确的信仰方向,就算将领作乱,没有士兵跟随也没有办法。”
笔尖在竹简上走着,写出歪歪扭扭的汉字。
“外族也崇尚信仰,除了汉化也可以在宗教上做一些事情,一步步从生活到精神上的蚕食,不过这需要专业人才行……道教……哪儿去找人去传播信仰……算了,一步步的走吧,这样的策略也算是一种入侵吧,大力扶持本地宗教朝西方渗透,算是一股先行的前锋,宗教打不下来,再来刀兵摧毁也可以。至于辽东那边,直接兵锋摧毁。”
“政务上……”
竹简上洋洋洒洒写满了字迹,大部分上是关于军队制度上、宗教渗透上的一些大概,真正具体详细分化下来,还是需要很长时间,这些内容其实也只是公孙止当初信息爆炸的年代,在网上看过的有印象的内容,放到那个年代或许不算什么,但到了这边就有些让人感到毛孔悚然,毕竟有些东西是靠键盘打出来,而在这里是要真正的实现出来,用到别人身上。
只是到了政务上,他就没有太多可借鉴的东西,犹豫的将笔尖悬停下来时,门扇吱嘎一声,轻轻的推开,凉风从外面挤进来,火光摇曳照着一道端着碗的身影走进来,是名侍女。
“夫人吩咐厨房那边炖的汤羹。”
公孙止没有抬起头的意思,皱眉紧思的盯着竹简,口中只是嗯了一声,那侍女便过来将瓷碗放到长案上,又悄然退出去,门关上时,他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说了句:“难为死我了。”伸手端过羹汤喝了一口,放到了一边不再理会。
正要伸手拿笔,眉头皱起来,目光看向那只碗,端过来闻了闻,眉头更皱。
“不对……”
他连忙起身,脚下陡然虚浮,脑袋有些昏眩,昏黄的视野之间,屋中陈设都变得有些模糊、旋转,撑着扶手站起来的瞬间,又坐了下来,身子都在发虚无力。屋外的走廊上,风跑过去,树枝的影子投在窗棂上的摇晃,影影绰绰,变得诡异安静。
“谁……”他张了张嘴,看向对面的门扇。
原本紧闭的房门缓缓的推开,发出吱吱的长吟,公孙止眯起眼睛,看到金色的长发随着风在女子的肩上抚动,长裙下,一对赤裸的脚轻揉的跨过门槛走进来,双手在后背握着门闩,在女子的后退中修长性感的颈背抵在跟着闭合的门扇上,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直勾勾的盯着长案后的身影。
书房的空气变得热起来,公孙止晃了晃头,“你下了药……为什么不是毒药。”
“为什么要放毒药……”靠着门扇的斯蒂芬妮嘴角勾起笑容,背后的手轻轻的将门闩插上,双唇微微轻张开:“……我只是需要一个男人。”
脚裸踩过凉凉的地面,外面的长裙缓缓落在了地上。
第二百五十九章 敢于逆推的女人
视野摇摇晃晃,公孙止脸上细汗密布,下垂的余光之间,轻柔走来的身影近了,他撑着扶手起了一下,又坐回去,朝曼妙高挑的身姿挥出手臂,咬牙低吼:“走开,给我出去——”
白皙娇嫩的脚趾踩过地面。
纤细紧实的腰肢、丰润的臀部随着垫着脚尖的走动,幅度也在微微的扭动,猫一般的步伐中,长裙落地露出里面一层极薄的绸衣,走进暖黄的烛光范围里,隐约能看到里面一对浑圆的软玉,胸前的一抹殷红都清晰可辨,充满了诱惑和神秘。
公孙止胸腔剧烈的起伏,喘着粗气,想要起身离开,不敢将自己暴露在毫无还手的处境里,但终究浑身燥热,四肢却是无力,只得坐在椅子上,瞪着眼望着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哗——
走近长案的女人,伸手一把将上面的竹简拂了下去,双手撑着桌面,抬起膝盖压了上去,上身前倾,头发如瀑般垂下来,拂过肩上,黄昏的光里,闪烁出金色,双眸变得寒光闪闪,就像爱那个凶狠的雌猫,像是要朝对面的男人发起攻击的姿态。
“公孙……我美吗?”
西方人独有的相貌,同样也有不输于东方女人精致、美艳的俏脸,嘴角勾勒出妩媚的笑容:“……很小的时候,摸过一次来自东方的丝绸,柔滑、轻盈,那种滑过皮肤上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还有精美的瓷器,上面绘着像是来自天堂一样的图案,那时我向往着东方……”
“说的这些,你现在已经拥有了。”
公孙止目光盯着她一眨不眨,手臂伸向长案下面,去摸放置在下面的一柄弯刀:“你人也在东方,但我不明白,今晚你这样做到底什么意思,往日……似乎并未看出你露出对我有任何的情愫,若是有情,我收你入房也是可以……”
“我不想占有你,同样斯蒂芬妮也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
桌上的女人,轻声的说着,不动神色的将公孙止的手挪开,将下面藏着的弯刀取下呯的扔去角落,脚裸放下落到地上,高挑结实的身材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芬芳,她附身下去,双唇印到公孙止的额头上,胸前一对洁白饱满的双峰隔着薄绸压扁在了喘着粗气的男人脸上,缓缓而下,直到互相吻到对方。
随后,四唇分开,隔着半指的距离,吐气如兰。
“……公孙,我来到向往东方,看到的是绵延的战火,和我的家乡是一样,变得支离破碎,那里在罗马人的屠刀下,子民饱受欺辱和死亡的危险,我想要回去,带领的活在屠刀下的子民反抗野蛮的罗马,想像你一样凶狠的挥出刀锋。”
常握刀柄的手有些粗糙,抚过公孙止的胸膛,顺着胸口轻柔的慢慢往下,她咬着红唇轻声的在男人耳旁低声倾诉,靡靡的口音、温热的口气不停舔舐着公孙止的耳朵,让他毛孔发麻般舒张开。
温柔的手指撤去那条束缚的腰带,探了进去。
“……我就要今晚……公孙……”
布帛在昏暗中褪下来的轻微声响,女人也脱去了身上的顺滑的绸缎,迈开修长浑圆的大腿横跨上去,全身紧张的发抖着,满含春光的眸子与男人对视,颤抖的轻声带着喘息:“……我把身体交给你,而我只需要一个孩子……给斯蒂芬妮一个强壮的继承者。”
舌尖舔过双唇,搂过了对方,将整个身体完全的和男人结合到了一起,公孙止微微闭上眼,心里叹息一声,感受到斯蒂芬妮身躯的滚热,原本摸到椅子扶手下的手,犹豫的松开了匕首,抬起来,抱住了对方。
片刻,金色的发丝披散下来包裹了俩人。烛火依旧静静的燃烧,偶尔被扑来的微风摇曳着,飞蛾扑上了去,随后,掉在桌上死去。
屋外清冷皎洁的月光似乎害羞的不敢看这一幕,悄悄的躲进了云朵后面,安静的走廊上,原本值夜的侍卫,被早就察觉的蹇硕挥手赶走,隐约听到喘息声响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掩嘴偷笑了下,快步走开,自觉的去唯一能过来这边的檐门那里看守,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皇宫里,替来了兴致的陛下把守门庭。
“奴婢还能回到那皇宫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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