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伪装者_张勇-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伪装者》作者:张勇
内容推荐
这是最残酷的殊死较量!他们于层层伪装之下,共同演绎了一段荡气回肠的千秋家国梦,一场惊心动魄的隐秘对弈!
抗战时期,本不谙世事的明氏家族小少爷明台,却在赴港大读书途中被军统高官“疯子”王天风看中并绑架,残酷受训成为军统特工,代号“毒蝎”。
为完成秘密任务,明台和“生死搭档”于曼丽潜回上海,此时的上海滩暗潮汹涌,各方力量潜伏其中明争暗斗,冲突一触即发。而披着伪装外衣的明台回到家中发现,自己的大哥大姐仿佛也在伪装。
大姐明镜,独力撑起整个家族而牺牲了个人幸福。怀抱一片爱国赤诚,一直秘密资助中共地下党。
大哥明楼,心思深沉,令人无法看透。表面上是汪伪政府要员,其实暗藏多重伪装身份。
明诚,明楼的私人助理,自幼受明家恩养,为人处事八面玲珑、游刃有余,实则也身披伪装。
为了抗战的最终胜利,明家姐弟怀抱自己的信念,尽力完成一项项艰巨任务,并为此付出宝贵的亲情、爱情,甚至是生命,敲响了敌人的丧钟……
作者简介
张勇,成都市川剧院国家二级编剧,荣获第九届全军汇演一等奖、第二届老舍青年戏剧文学奖入围奖、中国越剧艺术节剧目银奖、浙江省第十届戏剧节剧目奖。
主要作品:长篇小说《一触即发》,三十二集电视连续剧《一触即发》,歌剧《永不消逝的电波》(与人合作),大型红色谍战川剧《黎明十二桥》,2015热播谍战剧《伪装者》等。
目录
靳东序:死之阴影,生之博弈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番外 烟缸与青瓷
靳东序:死之阴影,生之博弈
每当翻开一个剧本、一本小说或者无意间看到一则故事,总会不自觉地想要探究它的深意,循着文字的痕迹寻找作者留在其中的思想。而当找到时,或感动、或愤懑、或欣喜、或唏嘘……那些在读完后留在心中的点点感受就是最有意义的收获,被封存在记忆的深处,却永不会因时光的流逝而淡忘、抹去。
生长在和平年代,无法亲身体会战火硝烟中的悲欢离合。可喜,能够有那么多的文字在记录,有优秀的各类作品通过不同的方式来呈现。喜欢徜徉在文字里的感觉,通过遐想去体会,去触摸,似幻似真。
《伪装者》,字里行间,再次被带回到战火年代,中国大地一片水深火热的年代。身临其境,断壁残垣下的人们仍在挣扎着,即便是看到一丝曙光都要冲出黑暗。
可除此之外,亦有骨肉亲情间的难舍难离,如锥刺痛着心尖,潮湿了眼眶。
我们总在追随着时代的脚步而不断前进,去接受更多新鲜的事物,去迎合更多新潮的思想。久而久之,当所谓新的东西越来越充斥于生活时,很多旧的观念就会被人慢慢淡忘。但是,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时间、有些观念,永不能忘。
历史长河,时代涌流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英雄情结,即使长大成人后而不得已在现实中苟延残喘,也想按照自己内心的渴望和对这个世界的向往忠诚而认真地活一次,血气方刚,侠骨柔肠。《伪装者》这本书,点燃了深藏在骨子里的热血,波澜壮阔的年代,令人一步步去接近那些有名或无名的英雄。他们中或有丰功伟绩,抑或有默默无闻。
这是一个老少皆宜的好故事,一本挑战智商提纯情商的好书,以明家姐弟的故事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讲述一个家族在国家兴亡面前的决断和大义之举。一玉口,一瓦顶。国和家,如泰山与鸿毛的譬拟。
《伪装者》里,每个人的背后都有故事,各个故事里又被谜团包围,纵横交错彼此关联,从谋篇布局到人物设定,多角度展现故事里的真性情。张勇老师具有女性作者身上非常罕见的逻辑思维,缜密、沉稳、果敢,千头万绪全在一笔掌握。字句如利剑出鞘,情节如潺潺细水,看似波澜不惊,又总能力挽狂澜,阅读过程酣畅淋漓、十分过瘾。
都说笔端处处有江湖,投身其中,似乎能听到每个角色成长撕裂的声音,他们都是大时代里的小人物,站在特定的历史节点上,自身的命运沉浮折射出那个时代的命题和民族的记忆——死之阴影,生之博弈。
张勇老师虽然选择了一个灰暗晦涩的时代背景,一种剑拔弩张的观感节奏,却没有给故事披上悲悯苍凉的外衣,语言神采飞扬跳脱大气,笔下人物生动鲜活,精神世界高贵清洁,有对亲情的难以割舍,有对手足的拳拳情深,有面临选择的隐忍煎熬,更直接的,是他们为了理想捍卫国土直面死亡的勇气和决心。张勇老师既尊崇最质朴的东方传统,也颇具西方的自省冷凝,人人都必须招架她百炼成钢的艰苦磨砺。意气风发的明台是,舍弃一切的明镜是,隐忍坚持的明楼又何尝不是。书中人物个性鲜明,栩栩如生。这一切,归于“情”,因为有情在,才有心,才是人。
《伪装者》中,每一个人都在伪装,行走在虚实之间。
“伪者,人为之,非天真也。”为何伪装?伪装什么?也只能从书中去心领神会了。
作为一个演员,就是在各种际遇里辗转,有机会体会别人的人生,释放另一个自我。当你发现角色的生命里有你要的温度,他们的人生里有你希冀的世界,那就是碰对了戏演对了人,多少付出都值得。
靳东
第一章
1939年的上海,无月的黑夜,废矿场里传来排枪声,声声刺耳响彻天际。一排被反绑着的抗日青年随着枪声的起伏倒地,鲜血渗透黑色矿石,尸体跌落进幽深的矿道。枪响过后,废矿场又恢复了寂静。这时,一双被擦得锃亮的军靴出现在矿道边,狠狠地一脚将没有跌落到矿道的尸体踢进了黑洞洞的深渊。
汪曼春,汪伪特工总部76号情报处处长,笔挺的海军制服,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目不转睛地盯着叠加的尸体,神情严肃。
“仪器出现机械故障,急需维修,速派技师抢修工作站。”
伴随着嘀嗒的电波声,一组译码跃然纸上。
汪曼春两腿一碰,“啪”地立正,一身军装笔挺地站在日本特高课课长南云造子面前。
“上海改组委员会还没有正式成立,就已经死了三个代理会长了!重庆分子的暗杀行动一分钟也没有停止过。还有,共产党的谍报网在上海收集了大量军事、经济的情报,他们办的红色杂志一直在叫嚣帝国的灭亡。”南云造子严肃地看着汪曼春,质问道,“汪处长,听说昨天晚上你把共党的‘转变者’也杀了,我们到哪里去找延安分子和重庆分子的线索?”
汪曼春一脸镇定:“没有‘转变者’。”
南云造子没听懂:“你说什么?”
“上个星期,我在电讯处发现有人秘密拍摄了一卷军用密码本的胶卷,并把它藏在电讯处的3号档案柜里,被我发现后收缴了。电讯处有六个人有3号档案柜的钥匙,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南云造子没说话,向汪曼春递了个眼神,鼓励她继续说。
“我对这六个人的社会关系做了详尽调查,秘密搜查了他们的住所,发现其中有一个人居然在法租界和英租界都租了房子,而这个人家境一般,独身一人……”
没等汪曼春说完,南云造子截道:“显而易见,他租的是联络点。”
“对。”汪曼春肯定道,“于是我就撒网捕鱼,为了不惊动他们,我只是悄悄地调用了警察局的几个弟兄,布置了流动观察岗。”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南云造子意味深远地问。
“我想继续制造一个‘转变者’出来,也就是共产党,抑或是军统局他们口中所说的‘叛徒’。而这个‘叛徒’正在带着76号四处抓人,他们人人自危,就会有人撤出上海。
如果我们运气好,成功地煽动一个‘锄奸’计划,他们只要一行动,我们就收网。”
“好主意。”南云造子用欣赏的眼神望着汪曼春,“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是我们知道他们是一群什么人――嗜血如狂的冷血杀手,同时也是战略卓绝的战士,有机会与这样一群人较量,我们绝不容有失。”
“是。卑职当尽全力,效忠汪主席。”汪曼春笃定道。
南云造子微微一笑,纠正道:“效忠天皇!”
“是!”
话音刚落,南云造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模糊的照片,缓缓递到汪曼春面前,问道:“认识他们吗?”只见照片上是明楼和阿诚正在走路的画面,从拍摄的角度看,很明显能看出是偷拍的。
汪曼春接过照片,诧异地盯着照片里明楼模糊的身影,愣了一会儿轻声回道:“我师哥明楼和他的管家阿诚。”
“他们之间关系如何?”
“铜墙铁壁。”
“是吗?”南云造子讪讪一笑,“你叔叔汪芙蕖,作为上海新政府金融业的首席投资顾问向新政府郑重推荐了他。”
汪曼春一听,忙追问:“他会回来吗?”
南云造子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认为呢?”
汪曼春目光黯淡:“不知道。”
“你跟他什么关系?”
“……没关系。”汪曼春听到南云造子这样问,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听说,你们是曾经的恋人?”
汪曼春苦笑:“曾经的小师妹。”
“明白了。现在上海的金融市场很混乱,特高课和76号还有一个重要职责,就是维持社会秩序,金融稳定了,才能稳定人心。”
“是。”
南云造子从她手里拿过照片,又看了一会儿,笑道:“我有预感,你们师兄妹很快就能见面。”
汪曼春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南云造子,抿嘴浅笑一下,眼神中竟泛出一些惆怅。
1939年的香港,风和日丽。
阳光穿透咖啡馆的窗户笼罩在明楼的身上,斜照在他的脸上,与坐在对面的法国女孩低声笑语,相谈甚欢。音乐、阳光,咖啡馆里的情侣们享受着下午的宁静与祥和。明楼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坐在窗边微笑着端起咖啡品尝着,锐利的眼神时不时地透过窗户探视着街对面香港皇家酒店的大门口。
窗外的香港皇家酒店,一番气派景象。
日本军部顾问、经济课课长原田吉熊走进酒店的洗手间,把公文包放在洗手池边上,专注地洗着手,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在自己身后拖地的酒店“清洁工”。
倏地,他被人从后面紧紧箍住颈部,只觉一根细细的类似铁丝的东西套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拼命蹬着腿,眼睛圆睁着,脸色逐渐憋得通红,最终在恐惧中毙命。
“清洁工”用最快的速度清理现场,又把原田吉熊的尸体拖到厕所的格子间后,才把公文包叠放到洁车的防水布下,步履稳健地走了出去。人来人往的酒店,谁也没有注意到“清洁工”的异样,而“清洁工”就这样在几名酒店安保人员的眼目下穿过大堂,走出了酒店。
“香港旅行能遇到您,真是荣幸。您不打算回巴黎教学了吗?说实话,我很喜欢上明先生的金融课程。”女孩满脸堆笑,眼神有些钦羡地盯着明楼。
明楼浅浅一笑,叹道:“巴黎有我很多美好的回忆,我也很想过一种悠闲又富有情趣的生活。不过,现在真是无从选择。因为我们脚下的路只有一条……过山过水,总是要过的。除非,战争结束。”
“可是,战争才刚刚开始。”
女孩话音刚落,只见阿诚走了过来,俯身对明楼温语说道:“先生,我们得走了。”
明楼道:“现在?”
阿诚点点头没有说话,女孩有些诧异,脸上竟现出有些舍不得的小情愫。
“我刚刚才和巴黎来的这位小姐建立起美好的友谊……”
明楼一脸无奈,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诚截住,道:“您的友谊,等下次邂逅再来完善吧。”
女孩儿扑哧一笑,明楼忽觉尴尬,夸张道:“战时的情况真是糟透了,身边的人总是这么没礼貌。”说完,笑着站了起来。
“还会见面吗?”女孩追问。
“……当然!”明楼思忖几秒,“再见,美丽的小姐。”
“再见,明先生。”
明楼向女孩挥了挥手,转身向咖啡馆门口走去,阿诚也向女孩微微点头紧随其后,两人先后走出了咖啡馆。
黑色福特车上,阿诚把公文包递给坐在后面的明楼,随后发动汽车。
明楼打开公文包,仔细地翻看着,面色些微凝重。
“原田熊二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汪芙蕖和您的师生关系了,幸亏我们下手快……”阿诚边开车边说道。
明楼一语不发,只顾看着手里的“文件”,当看到其中一页写着“神出鬼没的毒蛇”时,凝重的脸上泛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阿诚,干得漂亮。”
“他在明,我在暗。”
明楼摘下眼镜,从衣兜里拿出绒布擦拭着镜片:“有时候,真想找个机会体验一下。”
阿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明楼,笑而不语。
“明楼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有半年在国外的信息空缺,显而易见,此人来路不明。”明楼放下文件,呵呵冷笑道,“查得够仔细。”
“好在是他一个人对您的秘密调查。”
“不是他一个,他受命于人。”
阿诚追问:“谁?”
“南云造子。”
“特高课?”
“或许还有汪芙蕖本人,不要忘了,原田熊二和汪芙蕖是当年日本帝国大学的同窗。还有……”明楼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顿了顿,“汪曼春。”
阿诚沉默,继续地开着车。
“听着,回到上海就跟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遇事不能私下做决定,除非遭遇生死选择。”明楼嘱咐道,“凡事必须按计划行事。”
阿诚点头称是,明楼继续道:“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公众场合我们要表现得有分歧,让人觉得我和你之间并非铜墙铁壁。清楚了吗?”
阿诚肯定回应:“明白。”他眼神一直盯着前方,汽车缓缓前行着。
“明台是今天的飞机赴港吧?”明楼突然问道。
“是的。”阿诚说,“明台的飞机是今天上午十一点钟,从龙华起飞。我们的飞机是中午十二点飞往上海,刚好和他失之交臂。”
明楼看看手表,指针指向10:45,继而喃喃自语道:“十一点,明台现在应该登机了。”
阿诚感觉到了明楼的担心,笑道:“大哥,明台聪明懂事。您放心好了。”
“……但愿这小家伙安安分分的,到了港大,好好读书,这一路上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明楼戴上眼镜,眼镜片经过擦拭,异常清晰。
舷窗外一片云海,霞光万道映在云海之上,仿似一片绚丽夺目的神仙境界。
“一排枪、一摊血、一个政权。”一张过期的香港报纸,被随意地扔在靠椅边上。
飞机的贵宾舱里坐着六七人,很安静,除了一个犹太小女孩调皮地在过道上来来回回走动,几乎没有特别的声音。
明台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西裤有些长直到脚面,而身上的领带、领带夹、皮带、袖扣无一不是精品与明台相隔一条过道的正襟危坐的中年男人正是国民党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科长、战时特务军校上校主任王天风。
王天风带着一些异常的眼光审视着他,明台感应到了中年人目光中所夹带的一丝不屑。他并不介意,只是不时地跟那个蹦蹦跳跳,来回穿行在机舱的犹太小女孩儿用希伯来语交谈着,小女孩笑声朗朗,明台一脸阳光。
此时,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机舱。小女孩被父亲用蹩脚的中文喊回座位,看到服务生进来小女孩要了瓶法国汽水。
服务生推着餐车又走到明台和王天风的中间,向明台问道:“先生需要点什么?”
明台看了一眼王天风,示意道:“您先来。”
王天风点头,笑道:“红酒。”
服务生微笑着点了点头又转身对明台问道:“您也一样吗?”
明台摇手道:“我喝香槟。”
服务生动作麻利地给明台倒了一杯香槟后,又从餐车里拿出一瓶红酒,为王天风倒了一杯。如果不细看,并看不出他倒酒的双手在颤抖,而这一些细微的举动却都在明台的眼中,被看得一清二楚。
王天风接过红酒,服务生微笑着说了声“请慢用”,僵硬地转过身刚要起步离开,耳边便传来明台的声音:“你这酒里怎么会有玻璃碴啊?”
服务生顿时一怔,心中一紧。
王天风抬眼看看明台,又看看自己面前的这杯酒,不动声色。
服务生僵硬地转过身子,赔笑道:“先生在说笑话吧,哪里会有玻璃碴呢?”
明台忽然一转公子哥的蛮横嘴脸,刁难道:“你说没有?你当着本少爷的面喝了它。”
王天风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服务生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好的,先生。”说完,伸手过来取酒,就在手指与香槟酒杯触摸到的一瞬间,明台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是我这杯,是他那杯。”
一言既出,如雷轰顶,服务生脸色陡变,贵宾室里瞬间站起以郭骑云为首的三名穿中山装的男子。
见势不妙,服务生瞬间抽出隐藏在开瓶器里的弯曲的短刀扑向王天风。明台见状迅捷抬手,以拳撞腕,服务生大叫一声,刀子凌空飞起。明台眼明手快,修长的手指稳稳夹住开瓶器的螺旋处,抬腿一脚将服务生踢了出去。
这时,两名穿中山装的男子将服务生死死压在地上,贵宾室内也引起一片小骚动,传来犹太小女孩的尖叫声。郭骑云脸色凝重地朝服务生走过去,皮鞋重重地踩在他的脸上,服务生连声惨叫着。
“骑云,别弄脏了人家的机舱。”王云风沉稳的声音缓缓传来。
郭骑云回头,恭谨地应道:“是,老师。”随即挥了挥手,两名特工如拖死狗般把服务生拖出了贵宾舱。
待特工相继离开后,郭骑云向王天风走了过去,端起桌子上的红酒,又向小女孩父女俩走去,挤出一丝笑容:“对不起,受惊了。”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贵宾舱。
王天风知道,他的手下此刻急于去获取口供。然而自己对将死之人毫无兴趣,只对对面坐着的年轻人有了新的想法。
明台坦然地喝着香槟,翻阅着一本书。
“你看的是什么书?”王天风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问道。
明台一愣。
“怎么?”
明台摇摇头:“我以为您第一句话得问,你怎么知道酒里有毒?”
王天风笑道:“在你眼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反常?”
明台反问:“不反常吗?”
“你够胆量。”王天风问,“知道我是谁吗?”
明台果断道:“不知道。”
“想知道吗?”
“不想知道。”
“哦。”对于明台的反应,王天风也很意外,“你也很反常。”
“不。”明台不置可否,“我家里人说,跟陌生人保持一定距离,可保一世平安。”
“如果我说我是政府的人呢?”
明台目光平视,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王天风,冷静道:“那要看是哪家政府。”
这句话够分量,王天风很是欣赏。
“《西印度毁灭述略》?”王天风坐到明台身边,按住他手上的书。明台没有拒绝,放开手任由他把书拿了起来,“讲什么的?”
“有关殖民主义的暴虐,西印度将渐渐失去原有的姿容。”
王天风放下书,问道:“冒昧地问一句,你这是去哪儿?”
“香港。”明台爽快答道。
“你去香港做什么?”
“我是学生,除了读书,还能做什么?”
“如今很多大学都在四处流亡,读书人不是南下潇湘就是西去巴蜀,你为什么去香港?”王天风好奇地问道,“兵荒马乱的,走这么远,家里人不担心吗?”
“我家里在香港有一家财务公司,想叫我过去看看。”
“一边读书,一边照顾生意。”
明台点头称是。
“你身手不错,哪里学的?”王天风不经意地将话锋一转。
“我在西洋剑术馆练过剑术和拳击。”
“时常打猎、骑马?”
“对,有空会去乡间打猎。”
骑马、打猎,那都是一种贵族生活方式,王天风看着面前这个货真价实的“大少爷”,不禁问道:“令尊是……”
明台的身子微微前倾,答道:“家父明锐东,很早就过世了。”
“明锐东?”王天风猜到面前的年轻人是谁了,愈发地来了兴致,“你大姐叫明镜,是明氏集团的总裁?”
“是。”提到姐姐的名讳,明台突然坐直了身子,“您认识家姐?”
明台一组细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