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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特种狙神-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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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行动队到达火车站时,第一时间坐上了卡车,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山本将军看着地图上的断桥岭,嘴里念念有词。在这个宽阔的战场上,有利于他们机械化部队的进攻,并且能够发挥他们重火力的优势。由于附近的机场已经被炸毁,现在空军的支持是不太可能,不过陆地上的炮兵火力和步兵联队足以把他们打垮。
三辆卡车载着特别行动队士兵驶到了山本将军的后头,行动队士兵跳下车,训练精良的士兵跟其它部队的就是不一样。山本将军又再见到他们,还是那样精神抖擞。
黑岩上了年纪,可仍有军人的傲骨与健壮的体魄。他一杆标志性的狙击枪时刻拿在手里,从摩托车上跳下后,向将军敬了个礼。
“好样的,你们全部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精锐。现在计划有变,你们的任务不是保护我,现在我们要就地消灭支那主力部队。只要消灭他们,太行山的势力就已被我们打尽,到时整个太行山片区尽在我们掌握之中,对我们的交通运输和军事力量都有莫大的帮助。”山本对他们说道。
黑岩对整个作战似乎不太关心,他问道:“现在有什么神枪手在这个战场上吗?”
山本笑了下,带着好奇问着黑岩:“黑岩君,你不是我们堂堂大日本的狙击教官,怎么会对支那人的神枪手感兴趣?支那人的部队当中还能有比得上黑岩君的人吗?”
崎田脸色不大好,他报告了一件刚从丰野那边传来的消息:“将军,刚刚确有丰野君来的回报,他的狙击手被解决了。”
他的声音有些微小,听起来更令人刺耳,像是对敌人的恐惧。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讯息,山本算是大开眼界:“丰野的狙击手怎么会被支那人干掉呢?难道他们也会有狙击手?我真想见识下他的厉害。”
“是的山本将军,八路当中确实有一名可以称得上狙击手的人物。不过,我记得井藤君已经告诉我,他已经被枪决了。”黑岩说。
纸总是包不住火,既然秦木还存在战场上,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告知实情,在山本将军和黑岩阁下面前,崎田不敢撒谎。黑岗的表情也有些木讷,听着崎田一句句说着真相。
“抱歉,其实支那人中的狙击手并没有死。为了提升部队低落的士气,不得已而放出的假消息。确实我们已经抓住他,只不过还是被他跑了。”崎田说。
黑岩反倒是没有崎田想象中的那样生气,他厉言正色道:“现在不管你们当初是怎么欺骗的,暂不和你们计较。既然他还没死,我就要亲手解决这个支那狙击手,替我的徒弟报仇。”
山本将军适才听说过酒井君的死讯,没想到是由一名支那人杀死的。再听到丰野君的狙击手也一并被杀,对于这名狙击手的实力,山本觉得自己是不是低估了。
“黑岩君,我不知道八路怎么会有狙击手的,不过似乎特别厉害的样子。你作为我们狙击教官,可不能丢大日本帝国的脸。我允许你报仇,一定要消灭那个支那人,最好提着头回来见我。”山本对他说道。
站在黑岩身后的也是三名狙击手,他们亦是黑岩的徒弟,在华北及东北华东地区都有参加过百次的战斗,论水平,也是黑岩挑选出来的精锐。
“机会就在眼前,我身后的这三名徒弟也是大日本帝国的参战精英,我一定要亲手宰了那个叫秦木的人。”
……………………………
秦木跑回了阵地上,他背靠着战壕,看着赵救国从他的面前跑去,炸药已经让他连尸体都找不到。他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他还是在关键时刻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的他救国信念。
樱美绕着战壕跑了一大圈,看到秦木精神恍惚地坐在地上。她赶紧上去检查下有什么伤口,一切都好,叫了秦木几声,他才回话。
“嗯,我没事,都挺好的。赵指导员牺牲了。”
秦木的话让战壕内的士兵们都沉默了,而后赶来的团长们也听到秦木那句沉痛的话。
“没事就好,不要想那么多,先回去休息下吧。”樱美要拉起秦木。
他握了握樱美的手说道:“先别管我,其他还有士兵要照顾你,先去吧,我好好的。”
团长过来拍了下樱美,示意她先离开。看着秦木失落的神情,樱美不放心地走了。指导员牺牲了,谁的心情都不好,全团看着他瘦弱的身躯抱紧了炸药往前冲去,他成功炸了铁甲车,少牺牲更多士兵的性命。
秦木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经过多次使用仍然有着光亮色泽的钢笔,把它交给了团长:“指导员临走前塞到我口袋里的,让我替他保管。要是团里想他了,也有个念想。”
周子云哽咽着,接过那根制造精良的钢笔,团里就他一个有水平的人才配得上。反复看下钢笔,周子云的心情沉重地说不出什么话,他硬是从喉咙里艰难了冒了句:“秦木,你好好保管起来,带着这支笔上场杀敌。一定要让救国亲眼看到,我们怎么杀了山本,替他报仇的。”
“嗯。”秦木再接过钢笔,把它放进口袋里,好像这样做,赵救国能跟着他一起上战场,看着他杀鬼子。
“救国就这么走了,连个尸体也被炸烂,现在想要也要不回。派几个人,赶回村里,把他的遗物都理出来,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吧。”张立明说。
警卫排有些为难地回答道:“团长,赵指导员在部队出发前,已经把他的所有东西都烧了,除了身上穿的服装,再也没留下什么东西。要说有,就只剩下他留给秦木的那支钢笔了。”
靠在地上的秦木恍然大悟,他说道:“看来指导员在出发前,就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他知道这场仗不可能那么容易。”
团长们默默地走开,面对着可能是全团覆没的危险,他们早就已经留好家已书或是备好后续,少有几个像赵救国这样,什么也没做。
没办法,关于赵救国的死讯,他们还是得向军区汇报。一封沉重的电报发向了军区陈司令那头。
“要怪就怪我们没有保护他陈司令的义子,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无怨无悔。”周子云悔恨道。
张立明骂了他:“说得都是些什么蠢话,要死也得杀了他祖宗的山本,你在给老子死。”
军区那头。
参谋长接过了电报,还没看,冲着陈司令喊道:“司令,七团那边又发来电报,估计是什么重要军情战况。”
喊完话,参谋长大致看了下电报,他满脸惊愕地凝固的表情,后悔自己不应该先报告的,他应该把这封电报撕毁。
第二九三章:杀意已决
参谋长的神色大变,陈司令从桌上抬起久埋下地图上的脸说:“电报都说了什么?拿来让我看看。”
“没什么,七团就说了他们和日军还在僵持。”参谋长极力保持平缓的语流。
陈司令已经察觉到他跟以往有些不尽相同:“参谋长你怎么了,怪怪的,电报拿我自己看下吧。”
面对着陈司令的要求,参谋长有些为难,一把上前从愣住的参谋长的手里拿过电报。
“让你拿一份电报磨矶半天,不懂的人还以为你是奸细呢。”
看着电报上如悼词一般的描述,陈司令天昏地暗,参谋长马上扶住他。恍过神来的陈司令,怒气一上心头,抓起铁杯子就往门外摔了出去。噼里呯通的铁杯在石路面上发出狂怒的砸声,警卫员在外头看着不敢出声。
参谋长也不敢说话,他的心情也沉重,面对着义子的死讯,陈司令有这样的表现也是再所难免。
“给我下达死令,不管牺牲多少人,或是七团一兵一卒都给我压上去。我定要听到山本的死亡的消息。”陈司令站在门框边压抑着怒火与悲愤交加的心情说道。
而后,他走到地图前,看了下二旅与断桥岭相隔的距离有多远。冲着参谋长斥斥乎乎地叫道:“二旅那边还要多少可调动的部队?”
“暂时是没有了。二旅那边也才打完大大小小各仗,部队还在休整当中。怎么说,也得再等段时间。”参谋长声音有点小。
陈司令大哼一声,摆着手往自己的屋里走去,参谋长看着司令头上显露的白发,知道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面对着年轻一辈的离去,那份难受的情绪。
……………
转防为攻的日军现在以就地歼灭支那部队为目的,对断桥岭发动起主攻。
此时的天色已入下午,不太明亮的光线对双方的狙击手造成了一定的困难。视线上的模糊程度并没有打退他们对敌人的阻击,黑岗的特别行动队也布署开来,黑岩带着他的士兵也在找寻着合适的地点和突破口。
前期的战斗还没打入白热化阶段,夜色已经拉下来,冬季的黑夜来得早,断桥岭上亮着的火把与燃烧的残物令整个山道上亮光通天。
断断续续作了几次冲锋,双方都在这样严寒而又漆黑的夜色下打得并不出色。生起灶台,日军在外围摆开生火,一些热食是专门给山本将军和作战指挥官吃的,士兵们则吃着罐头及压缩饼干之类的干食,生火也无外乎烧些热水。围着火堆烘着周围的冷寒。
双方都在进行着休整,谁也没有要主动冒犯对方的意思。
此时的清水镇外,傅兴起的伪军部队正顶着夜色回到清水镇里头。他害怕日军又找些理由说他们不尽职,一直磨磳到天黑了,才带领着部队一路上骂着鬼子的坏话,进了城。
伪军们个个跟缩减乌龟一般,把手和脖子都缩进温暖的大衣里,背着枪,一副疲惫的模样。大冬天的,他们最不爱就是执行什么任务。
傅兴起的脸色有些紫青,外面的天真冷,听说鬼子都出兵,现在他就是城里最大的头,没人会来找他的麻烦。他希望着鬼子这回全都死光光,尤其是那个崎田少佐,最该死,省得再来找他的麻烦。
回到镇内的感觉还是好的,因为没有了鬼子,除了城楼上那守备森严的鬼子让人看了心生胆寒外,街道上没有了巡逻的鬼子,看起来小镇的氛围都轻松不少。
骑着马,傅兴起晃晃悠悠地哼着小曲走到家门口,跟着他身后的士兵兴致也足,至少没了鬼子,他们想着是不是可以潇洒一个晚上。
走到家门口的傅兴起看到着半掩未合上的门,立即意识到情况的不妙。
他的家门一直是紧闭的紧密的状态,为了防止鬼子,他还嘱咐着管家严把大门,现在怎么会没有闭上呢。
傅兴起下了门,拨出驳壳枪,护送他回来的伪军士兵也把步枪上了保险,另一外士兵握着手雷,随时作好面对敌人时的战斗。
他们走进门去,门还是好好的,并没有被强行破门的迹象。再说了,这么厚实的门,除非是被炸开,否则要撞开,是不太可能的。院子当中没有灯光,到了晚上,都没有仆人点上灯光,单凭这一点就足已表明事情不正常。
伪军们很是慌张,傅兴起担心着自己的夫人,没有害怕,只是担忧她的安危。他走到厅堂时,点上了灯,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下,是自己府里的仆人还有在地毯上的管家。
仆人们已经被捅死,冰冷的尸体没有一丝生还的气息。傅兴起赶忙上去检查管家的生命迹象,他还有脉搏,微弱得不像是个活人,仍有心脏的跳动,还有温存的些许体温。他也被捅中,不过并不致命,只是血流得有些多。
被摇晃醒来的管家,看着老爷回来,也安下心。士兵们忙着倒了杯水,给他补充下水份。
“到底怎么回事?”看着一片狼藉被弄乱的厅堂还有死去的仆人,傅兴起有许多疑问。
受伤的管家弱声回答道:“老爷,都是崎田少佐干得,都是他一人所为。快去看看夫人………”
傅兴起紧张着把管家托付给士兵,马上先对他进行伤口处理,自己赶着往卧房跑去。他抓着驳壳枪的手有些抖,提着灯笼,照着前去的路,看见走廊上堆着都是仆人们的尸体,他都快哭出来。本是没有灯光之下,更显得有种被人遗弃的废院之象。
他的卧房之中也是没人灯光,房门关着的,傅兴起站在门前,听不见什么动静。他对于里头发生什么状况,一时间有一大堆似有似无的幻想和残酷的猜测。
他先是看到了房门外,在院子当中的丫环。他没有先去开门,而是去看了丫环的情况。她衣裳不整地躺着冰冷的地面上,似乎摇醒她。真的醒来了!
“老爷……”她的声音像管家那样虚弱。
“夫人在哪里?鬼子干了什么事?”傅兴起不愿走进那个卧房里,他希望自己的夫人可以逃过此难。
丫环哭了,她的泪水还是跟她的身体一样虚弱不堪。傅兴起脱下他的棉大衣,把她包裹起来。“快说呀,我的夫人有没发生什么事?”
丫环哽咽道:“鬼子闯了进来,管家让我带夫人从后门先逃走。没想到还是被鬼子抓住了,崎田把夫人带进房间里头,我在外面被其他鬼子士兵侮辱了。”
哽咽着,丫环激动地说完,也昏晕过去。傅兴起从她的衣裳情况下也猜测出什么,默默地把丫环放到地上,身体不太稳地推开了卧房的门。
颤颤抖抖点亮了卧房的蜡烛和灯光,他合上房门,早就已经心灰意冷。可当看见自己的夫人如丫环那般衣裳凌乱地躺在床头时,傅兴起还是抑不住地大嚎起来。
“崎田我草你祖宗的,我要你下地狱。鬼子们都不得好死!”
在那张床上,他的夫人甚至连活着都没见到自己的老爷。崎田杀了她灭口,床上还有血迹,胸口前被子弹打中,瞪着大眼睛。
傅兴起合上了夫人的双眼,把头埋在被子里头,掩被痛哭起来。屋里一阵东西破碎和被砸乱的声音。所有的桌椅和茶具都被掀翻,疯狂的傅兴起发泄着怨气。崎田得寸进尺一次次找他麻烦,现在触犯了他的底线,连他的夫人也不放过。要不是管家和丫环还活着,否则死无对证,他连仇都不知道要怎么报。
厅堂内的伪军马上出去找帮手,分头行动。他们叫来了医生,军营中的其他士兵也赶过来保护长官。
看着如日中天,曾经辉煌一时的傅家,如今连个点灯的人都没有。士兵们挂上灯笼,点亮灯火,照亮着傅兴起府里的一切。医生对管家进行现场急救,清理了伤口,天气冷,还好有地毯的温度保持住了他的体温,否则在流过血的,以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休克死去。
伪军们带队向傅长官的卧房搜索过去,推开房门时,傅兴起已经趴在床上,不醒人世。
睁开眼睛的傅兴起看到自己躺在另一房间里的床上,医生正在帮他看身体。
“傅老爷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晕倒过去。多多静养便可。”医生写下一副中药也就离开。
伤心欲绝的傅兴起看着自己的手下们站在屋外,此时他觉得除了这些士兵,他再也找不到其它可以帮到他的亲人。重新披上外套,傅兴起又回到夫人死去的卧房当中,尸体已经补掩上白布,正安静地躺于地上。府里十多名仆人无一幸免,只剩下管家和丫环死里逃生,现在还晕迷当中。
士兵们默默地不说话,死象太惨了。看着长官精神萎靡,伪军们一点也提不起劲头来。
傅兴起走到夫人的身旁,跪在地上。伪军们看着悲凉的一幕,摘下了帽子,以军礼向死去的傅长官夫人致敬。
“我傅兴起对天发誓,定要杀死崎田,为我的夫人和全府上下报仇,哪怕是我死!”他举起驳壳枪对天放了三枪。
第二九四章:火烧鬼子
天色放亮,日军早早就向七团和三七六团的主阵地发起天明时的进攻号。
日军调派过来的炮弹武器将断桥岭死死封锁住,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打垮支那部队。秦木躲进战壕的坑洞里,听着外头响起的炮弹,已经麻木不仁。他还再想着赵救国,那支崭新的钢笔还拿在它的手上。炮弹震落下的土灰浇在笔壳上。秦木用力吹下,用袖子拂去上面的尘土,重新放回口袋里。
八路们已经在战壕里头挖好对应日军炮击的坑洞,保证士兵能够躲避那一阵阵的炮击。他们没什么炮弹,仅有的那一点点也不是现在对付鬼子的。
尘埃落定,灰头土面的八路士兵从战壕里爬出身,鬼子的步兵摸到了跟前。秦木甚至没有想要出来过,他还在坑洞里,听着外面的枪声茫然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一名中弹的士兵从战壕上滚下来,掉在秦木坑洞的跟前,迅速被其他士兵抬走,在卫生兵的引导下往后方送去。
适才秦木清醒过来,他往外头张望,找着什么东西。
“机枪,给我把轻机枪。”他叫唤着。
炮火在周边炸响,把他的叫唤给盖住。秦木听着一侧十米开来的轻机枪,快步朝那走前。还没跟机枪手交接,就被打来的子弹射伤,秦木扶着机枪手,叫来卫生兵把他送来。抓起轻机枪的秦木,翻个身滚出了战壕。前面就是冲来的鬼子,他离开了战壕的掩护。
“子弹,给我提供机枪子弹。”秦木朝身后的士兵叫囔着。“我要杀鬼子,杀很多的鬼子。”
他端起机枪,以精准的点射把面前几十米开外的鬼子打倒一片下去。往前翻滚个身位,又奔过十来米。这里有鬼子伏尸倒在地上。
秦木放下了机枪,趴在地上,把死去的鬼子尸体一个个推到一起,形成一个小型的掩体。
冒着弹雨的士兵从战壕内拖来一箱机枪子弹,顺带捎了十来颗手榴弹。秦木不想要窝在战壕里打鬼子,他选择在最前线,那样他可以杀得更多。
把机枪架在尸体上,肆意的向前来的鬼子突射着。没有了狙击枪的单发点射,机枪更能表达此刻他想要杀敌的心情。
这样伤害性而又准确的机枪点,很快引起日军的注意。
日军的炮弹对对个机枪点进行了炮击。炮弹在秦木的周边炸起,他牢牢贴紧尸体组成的掩体,一发在尸体前的炮弹,把尸体的**都轰烂。
秦木带着士兵马上向其他地方转移,边走边横向突击。
成群的鬼子已经面向着前线靠拢,带着机枪移动,又扫掉一片鬼子。往前冲锋的鬼子对这挺机枪已经看成是一种莫大的威胁,扑上来的鬼子数量庞大。
秦木正抱着机枪时,他仰头看去,一颗颗火球从上空飞过,犹如陨石往前面砸下。
张九看见秦木不顾危险地抱着机枪跑出战壕阻击敌人,自己赶忙跑去向团长报告。见时机差不多,他们准备好了燃烧物放在抛射器上,点燃后迅速投射出。这一次的目标不是要砸死鬼子,而是要烧死他们。
先前堆放着的成片铺过去的木柴就是要在此刻用上。
冲锋的鬼子被四周燃烧的木柴全都烧着,火起得很快,在这个干燥的早晨,火势一点也不弱。八路阵地前线几十米外的坡上,熊熊大火给他们厚实的棉大衣上添上炙热的火焰。
穿得紧的鬼子身上又背着不少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了他们的手雷。稍有碰上火焰,鬼子马上被往身上流窜而来的火苗包裹住。他们尖叫着在地上打滚,而大地面燃烧着的木柴又给他们再添上火。手雷在他们打滚和燃烧过程中爆开,有些鬼子不是被烧死,他们侥幸脱离被火烧死的命运,却免不了被手雷炸死的厄运。
秦木大喊着叫好,重新往机枪里推上一排子弹,带着士兵直接就往前扑上去。鬼子们忙着对身上的火苗进行清理,响起来的枪声只能是从敌人那头发来的。
没被烧着的鬼子被秦木收拾着残兵败将,他们顾不得哪来的子弹,先弄灭火再说。余下的鬼子不敢向前冲进,看着自己的同伴们在火中到处乱窜,声音叫比鬼叫还令人难受。
一直往前冲的秦木,连士兵都拉不住,他没有把机枪里头的子弹打光,心里的怨气发泄不完。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坡上聚集了一堆烧成炭的鬼子,身上冒着火星和余烟。焦黑与烤味散布得到处都是,秦木抱着轻机枪回到了战壕里。他要了份烙饼,自己蹲在战壕的一角,默默地吃了起来。张九也不想劝什么,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被打退的鬼子又遭受山本将军狠狠的痛斥一顿。他们的损失完全不是因为枪炮或是作战兵力上的劣势,而是遭到八路一些计谋的算计。
相比起对八路的进攻,三七六团的损失会相对小些。他们没有八路那么多的计谋,单纯靠着火力上的严防死守打退鬼子的冲锋。
两支部队的指挥官也已经看出战场上攻防的变化。山本将军现在对前进已经不太在意,日军把战略战术将为对他们的歼灭。
这是头一回打得最成功的仗,周子云是这么觉得。
或许是因为在火力上不如敌人这一缺陷,他们合理地运用各类材料,以另外一种方式重挫敌人,他们也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如果不是为了要干掉山本,那他们足以撤兵而回,从作战上看,他们算是打胜了。
败下阵来的日军决定集中优势兵力,对七团和三七六团分而攻之。
一处为主攻方向,另一处则为佯攻。
八路看起来并不具备重火力的威胁,他们的计量看起来也用得差不多,山本决定先对严家才的部队率先进行主攻。
经过十五分钟的调整,日军又交火了。
八路们明显感觉在他们的阵地上的鬼子,进攻节奏缓慢,人数上也不具备一支该有的冲锋配备的士兵人数。相反,三七六团的压力是他们的数倍,火炮连连往严家才那头落下,而八路自己的阵地上现在连一发炮弹都没有打过来。
“严团长那头有危险了,鬼子现在是集中火力猛攻一处。”张立明看着前方火光冲天的情景。
“派兵支援吧,不能让他们把友军打垮,否则我们也完了。”周子云提议。
一个连的兵力被派出,准备对三七六团进行增援,以减轻他们的压力。
八路不敢派出大批的士兵,以免遭到鬼子的阴谋。当连队出发时,秦木抓了狙击枪,也跟着加入连队当中。他问了士兵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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