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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特种狙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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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还是老样子,进城前把身上那把九九式狙击步枪藏起来,并着严三一起入城,找了间住人的同时又能够寄养马的客栈。
平南城向来是鬼子驻防的一个重点,交通便利,重要的物资通过平南火车站进行运输,以此向周边的城镇进行大面积的辐射,对于小鬼子的意义不言而喻。
这样的城,当然很少受到攻击,守城伪军都较为随意,反倒是大街上时常可以看到五人小队的日军巡逻兵走动。
根据地图显示,他们是从城的西门进入,而平南车站在东门位置。二人寻思着先去车站摸摸底,看下情况如何,也好想想对策。
“老大,你说要是成功抢粮,我们会记一等功吗?有什么奖励?”严三阴笑着问道,“侦察可不好做,随时会被鬼子抓走呢,九死一生。”
“那也比你看人眼色,低三下四强多了。看看我们俩多自由,想干嘛就干嘛!”秦木不由自主拍下严三的脑袋。
一拍下去,严三仿佛顿悟一般,似有觉悟的侧过脸,说道:“老大,你说得太有道理。跟着你,果真是想干嘛就干嘛,这样的任务其实最没有束缚。想到上回在一品茶楼受的气,要是再让我遇上姓腾的龟孙子,我一定踩碎他的骨头。”
混上了八路,有秦木这个老大撑腰,严三又似乎回到昔日那辉煌的日子,他现在可再也不怕被谁欺负。
秦木买了顶草帽,一幅空得几乎没什么东西的扁担,扮作个小农民,晃悠悠往平南车站走去,二人时不时对换下肩头的扁担。
快至平南车站,他们好像听到火车呜呜的叫声,没往前多远,小鬼子的人数猛然增加不少。车站外的人流量不算少,几十人的鬼子部队,分作好几支小队,来回在附近走动。
百姓很少,主要都是鬼子的火车在运送着七七八八的物资,火车刚停下,鬼子便集中到车站站台处,过不久,铁皮火车的门被拉开,大大的货箱里堆满物资。
隔着二三百米的距离,他们瞅不清都是些什么货,粗布麻袋包得严实,还有些则是木箱子装着的大物品。
紧接着,一群当地的百姓被鬼子唤上来,个个体大腰粗,卷着裤腿,额头扎着毛巾,在日军枪支的看管上,一个个轮流把货品搬下来。
“走,我们走近点瞧瞧。”秦木挑着扁担马上往车站赶去,严三也屁颠颠跟着。
放下扁担,秦木在车站附近看着几十名百姓扛着大包小包的物资从铁皮火车上下来,再送到日军的卡车上,有一部分则是扛到火车站附近的仓库。
站台之外,坐着一位看管人员,所有的劳工都是由他找来的。此时,走来一位鬼子军官,腰间依旧佩着典型的指挥刀,嘴唇上挂着鬼子独有的一摄小胡子,颇为满意地看着今日的成果,点头不迭。
军官小小的示意一下,随后跟着的士兵抓出一把大洋放到看管员手里,男子看着这些大洋眯起眼,笑得更欢。
“快,动作都麻利点,别拖拖拉拉的。”在接过钱之后,男子卖力叫了起来,仿佛是在证明着自己的办事能力,“都他妈吃点力,抓紧时间。”
随后军官笑出声,对男子的做法相当满意,轻轻拍下肩膀,而后转身离开。
“走,我们过去。”秦木挑起扁担就过去,边走边喊,“卖酒咯,最好的女儿红。”
“站住!”站台的鬼子恶狠狠地冒出句日语,秦木听不懂啥意思,看见枪指着自己,自然也知道就是不让自己靠近呗。
秦木竖起个大拇指,偏向自己,“良民,大大的良民。”不忘带上一抹微笑,点头哈腰。
看管的男子听见秦木嘴里的叫喊,酒瘾有些上来,快步走上来。看管人员向鬼子招呼几句,“我买些酒,就赶他们走。”
“酒怎么卖,给我来一小坛,天气又热又无聊,搞点小酒来解闷。”男子扯扯衣领,用手呼呼扇着风,脸上因为热有点微红。
“酒在筐里,您随便挑。”严三嘻皮笑脸应和道,他对小本生意还是弄过一段时间,多少有点回味当时。
男子弯腰瞅下两个筐里,面色有点怒,像是被欺骗般斥道:“哪有什么酒挑呀,两个筐里就一坛酒。”
顿时把严三给震住了,他从眼神中与秦木对视后,进行短暂的交流。
“老大,你一点也不会装扮了吧,佯装个商人好歹也多弄些东西,就一坛子酒,还好没被拆穿。”严三低下头,默默在心里抱怨起来。
“算了算了,就这坛酒吧。多少钱,价钱必须合适,多一分我也不会要的,我能挑你们最后一坛酒,是便宜你们了。”男子不耐烦,甩着白眼,使着傲慢口气。
第五十三章:仓库搬货
见至已成功吸引男子上钩,秦木恰如其分地摆摆手,“大哥,哪能收你钱,就算是送你的啦。”
男子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仅几秒钟的片刻,随即恢复严肃的神态,瞅着秦木问道:“哪有这么好的事,白白送我一坛子酒。”
秦木凑上前,看看周围,对男子说道:“我们就想和你讨份差事做做,成天在街上逛着卖酒,挣不了多少钱,碰上个坏天气,生意都做不成。这不,刚瞅见你好像管这块地盘,跟你弄个稳定的活干干。”
男子算是明白送他酒的意图,原来就是想要份简单的差事。他上下打量下二人,看着身子骨也还算行,多点人,他拿的佣金会更高点。
“我们可是要给日军搬货物的,受得了吗?万一弄砸了,可不是赔钱,甚至要掉脑袋的。”
“肯定能成,就那点活,绝对没问题。”严三也凑上前拍拍胸膛,毫不气馁。
两人的自信和恳求的态度让男子下了决心:“行吧,我是这里的头,大伙管我叫财哥,你们俩叫什么名字,我马上给你们登记就可以干活了。”
严三扭头转脑,他在想到底该不该报下自己的真名,秦木却已脱口而出:“我叫老秦,他叫小三。”秦木呵呵一笑,他太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尤其是给严三取的名,真棒!
财哥指着铁皮火车上的一节节车厢里的货物,说道:“上去帮把手,跟着一起干,名字等会我给你们登记下。”
“好咯,财哥。”秦木呼唤一声,拉着严三奔向火车上。
货物真是不少,估摸着有六七节车厢,秦木抓起个木箱往外抬,重量不算太重,他还可以看到一些挤出缝隙的干草。
一肩扛一箱,严三只扛了一箱,跟着前面的人往仓库的方向走去。路上,秦木趁着没人注意,双肩一抖,试探着里面装的物品。撞击在木箱板上的声音带着沉重感和质地感,产生一股闷响。
除了枪支武器,他有点再也想不出来里面到底会是什么东西。严三也尝试着破解里面的奥秘,却也是空凭猜测,无法得出准确的答案。
走了不到五分钟,一行人来到一间巨大的如工厂般的仓库前,铁铸般的铁门外站着四五个鬼子,手里的家伙对着劳工,嘴里恶声叫着听不懂的日语。
“严三,鬼子叫啥?”秦木低头问道。
“鬼子说,让我们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严三斜着眼对鬼子抱以不屑。
进了铁门后,工厂的空地上堆起来的小木楼,上面站着哨兵,盯着搬货的劳工,地面上七八名鬼子围在用沙袋堆起的掩体之后。
上面架着一挺机枪,几个鬼子大笑着在谈论着什么,围在一起,摸出些香烟,每个人依次点上,又是作出令秦木反感的笑声。
在鬼子的催促下,他们很快进入仓库之中,仓库门口还有着士兵把守,看架势,看守仓库的鬼子人并不少,武器火力配置也强,强攻必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下,况且还要付出不少代价。
缷下货,鬼子又再不停叫嚣着,严三拉着秦木迅速离开,低头环视着整个仓库的布置。近百箱的货品和麻袋堆放在各个位置,仓库内的鬼子至少二十人以上,暗处的角落还有着模糊的影子闪动,但秦木不确定那是什么。
干到晌午,货也算搬完,大伙汇集到一处阴凉的树下,财哥已经派人送来午饭,除了青菜就是豆腐,不见半点肉末。
“兄弟,那些货都是啥东西呀?”秦木边吃着饭,边向一起干活的人问道。
“新来的吧,难怪会好奇。那些都是鬼子的货,可不能乱问,我们也不知道是具体是个啥。上回有个劳工,就是好奇拆开鬼子的货偷看,结果呢…。”男子叹口气,往嘴里大口吃进菜。
身后一只手拍在秦木的肩头,另一位劳工也上前搭上话:“那人结果被鬼子当场枪毙了。”
严三吃到一半,饭菜都卡在嘴里,妈的,太狠了吧。不就是些破货物嘛,有必要这样吗?
慢慢放下饭菜,秦木眼光望向仓库的方向,看来日军对货物还是管制的相当严格,连看一眼都不行。
“你们说,会不会是一些武器呀?”秦木从严三身上抓出些香烟,给附近的劳工们都分了些,拿到烟得人甭提多开心,全都把身体挪近过来。
“有些事情不就是明摆着嘛,除了武器和一些日常用品,还能是什么。虽然鬼子不说,可我们心里也差不多明白。”叼着香烟的劳工毫不避讳地谈及自己的想法。
“有一回呀,一个劳工兄弟不小心把箱子掉到地上,所有鬼子马上都卧倒了。”身后的人鼻孔冒着烟气说道。
“结果呢?”秦木问。
“后来什么事也没发生,那个劳工随即被拖下去,至今再也没见到。听有些人说是被活埋了。”
“那鬼子可奇怪了,为什么箱子一掉地上就要卧倒呀?”严三嘴里要咬着饭菜,不明事理地问着,被秦木果断拍了脑袋。
“你小子,怎么变笨了,一看不就知道里面是手雷炮弹之类的东西咯。”秦木解释道。
劳工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兄弟,看不出来,有点见识,还懂些门路,当过兵呀。”
秦木摇头不迭:“哪能当兵,要是当兵,还能来给鬼子搬货,早扛枪去了。”
身后的劳工都咧嘴一笑,大家都围着说话间,不远处的财哥踏着急步,甩手擦下额头上的汗珠,还不停用手扇风,往大伙这走来。
“看,财哥来了,估计又出了什么事。”劳工们纷纷起身。
喘着粗气,财哥奔到阴影下便停住脚步,弯着腰在恢复下体力,脸色有些慌张。
“财哥,有啥事,看你累成这样跑过来?”
咳咳,财哥急切而又带愤怒的嗓声从胸膛冒出:“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平时我也待你们不薄,现在居然又给我惹事,难道你们还嫌惹的事不够多吗?”
大伙正对财哥的话疑惑不解时,财哥继续补充道:“全都去仓库集合,鬼子要审问你们。”
第五十四章:小偷小摸
几十名劳工只得再财哥的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往仓库走去,人群中还在猜测着鬼子到底是要做什么。
秦木很乐意再走一趟仓库,他希望进一步再把鬼子的兵力人数和火力配置弄个清楚。
走到仓库门前,鬼子哨兵和机枪手都严阵以待,一个鬼子军官正在仓库前不耐烦地来回踱着步子,见到劳工都来,马上大吼着叫嚣起来。
财哥心怯着催着大伙赶快集合,一行人依次站成三排,低着头站着军官面前。军官满面憎恶看着他们,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喊道:“你们这些支那,都是猪,给你们工钱,竟然敢得寸进尺。”
军官解了解领口的钮扣,闷热的天气加上怒火让他有点想要透点气,从旁边士兵手中取过一条粗鞭,狠狠往地上一甩,响亮的鞭响使他得意地一笑。
财哥怯怯地站在军官身后,低着头,听到鞋子的声响着实吓得往后退却几步,双脚极力在控制下保持略微地摇晃,似乎撑不住他的身躯。
“把东西拖出来。”在军官命令下,士兵从仓库里往外拖出一箱子,箱子已经被拆开过,并未那么严紧密封着,不注意情况下难以发觉。
士兵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整箱的罐头,所有人的目光往罐头上望去。满满的罐头已经不能把箱子填满,显眼地空出几个空洞,少了几盒。
军官轻蔑地往人群里一看,声音洪亮而又发狠地说道:“你们当中搬货的人,有人偷了箱子里的罐头,谁干的,马上给我站出来。”
所有人交头接耳,马上对军官的话抱以无辜的神情,除了谈论的声音外,接着又是一片沉静下来。
财哥上前几步,骂骂咧咧说起来:“这群小兔崽子,有谁动货,主动承认下错误,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要是被查出来,可是要掉脑袋,我的姑奶奶呀。”
这类事件发生过两三次,每次都引得财哥提心吊胆,生怕连累到自己,职位不保事小,要是连他也一起毙了,那可就是罪过。
“财哥,我们没拿货物,要是被发现,肯定是要没了命的,道理我们都懂,谁也不会干这事。”几个劳工也是愤愤不平。
秦木借机看着周围的鬼子,人数约摸二十多人,一把机枪火力,其余都是步枪,他猜测出一定是通过警报来使附近的鬼子进行增援的。二十多人如若单独驻守仓库,任何一支部队都有可能灭了他们,想必一定不是单独的。
又是一记响鞭,军官怒不可遏,他已经没有耐心听他们的辩解。
“罐头不会凭空消失,箱子分明就是拆开过的,我检查时无意中发现,如果主动承认,我可以饶他不死,要是被我纠出来,会当场折磨死他。”军官走上前,看着大家,表现出极度的厌烦感。
经过一分钟的沉默以待,情况依旧不明朗,军官抽出鞭子,不由分说地往人群中打去,“要是不说,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抽死。”
甩着粗鞭,军官在人群中胡乱抽着,劳工们发出疼痛的惨叫,不少人在挨上一鞭后,颈上和背上手臂上,留下血红般的印记,渗出的血向皮肤外迅速流去。
几个劳工滚在地上被乱鞭抽的来回翻转,闭着双眼,嘶吼着求饶。财哥连忙往后再退几步,他怕军官连他也一起给抽了。
秦木怒得握拳捏掌,就在军官一鞭甩来之时,他清冷的目光已瞅准鞭子甩过的路径,粗壮的手臂就这么不由分说直直抓在鞭子一端,瞬间的力量止住疯狂的粗鞭。
军官一下又似恢复冷静的神情,不敢想象劳工还居然动手反抗。他用力把粗鞭拽回来,却不想劳工的力气太大,秦木抓着鞭子一动不动,像一尊颇有重量的石像。
紧紧握着粗鞭的军官还在奋力与秦木的力量对抗,他咬着牙嘶吼道:“不识好歹的支那猪,竟然敢反抗,今天要把你们统统抽死。”
听得军官一声突如的叫声,连人带鞭一同被扯向人群中,巨大的拉力使军官无法抵挡,周围的士兵马上冲上前,拉开保险就上前对准劳工。
财哥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扶起军官,由于刚才的暴怒鞭打,军官并未见清是谁抓住粗鞭,把他给拽过去的,顿时被扶起后,左右喊住士兵,统统一个不许放过。
机枪兵也插好弹排,一群人被枪支团团围住,军官气不打一处来,连劳工也敢偷东西,也敢造反,甩掉鞭子,从腰间唰的抽出把手枪。
财哥上前给军官消气,让他冷静下,一定能抓住偷东西的人,不想反倒被军官枪把直接砸倒在地,鼻血从两个鼻孔就冒出来。
摸去鼻血,财哥就害怕又有不爽藏在心底,那枪把打在他脸上,疼得他发麻,刺骨的作痛让他不断挣扎着,差点没把鬼子的祖宗痛骂一顿。
军官已经失去理智,让他如此不爽,手枪可不会任何留情,拨开保险,就把枪往前一指,直接果断扣下扳机。
劳工们吓得身体一缩,紧闭双眼,却听不得任何枪响。
军官一愣,心里暗骂,妈的,早上起来擦枪,忘了上子弹。慌张把一盒弹夹按进去,疯狂嘶叫一声,又要展开杀戮。
此刻,从仓库门外快步跑来的鬼子士兵进来,冲到军官面前,敬礼报告,语速惊人,似乎说着什么重要事情。
军官面色也惊恐不已,赶忙收起枪,插回腰间。
“下次再来审问你们这些支那猪。”双手示意,带着半数的士兵往门外走去。
劳工们上前扶起财哥,财哥颇为不爽地甩开大家的手,骂道:“要不是你们惹的祸,我能这么惨嘛,下次要是谁再发生这种事,我第一个灭了他。”
正当大家还在寻思着到底是谁动了罐头,离去的半数鬼子们,突然有人在紧跟队伍时,从身上落下三罐的罐头,咕咚掉在地上,顺着地面直直往前滚去,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寻着声响望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意外收获
正欲踏出仓库铁门外的军官猛然回首,一盒罐头咕咚着从他的脚边滚过,被军官一脚踩住。
弯下腰,拾起罐头,眼神打量着罐头,然后便转眼看到士兵身上。士兵万万没想到居然罐头给掉出来,上前就是弯腰致敬,不说任何话。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敢直视军官,嘴唇发白。军官嘴角抽动,看下后方围在一起的劳工,几十双眼睛和其他鬼子都瞅着眼前的一切。
弄了半天,原来是部队内部的监守自盗行为,军官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在最卑微的劳工面前,丧失作为一个日本军人最基本的尊严。
“混蛋,混蛋……”军官咆哮着,把手里的罐头砸向士兵身上,胸口突起的一击,使他向后退一步,显得有些难受。
右手一甩,拨出腰间的手枪,“你不配作为一个大日本帝国军人。”
一枪打在额头上,士兵向后冲倒,四目惊恐地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立马流出大量的鲜血。军官转过身,迅速离开。
仓库的鬼子上前把死去的士兵拖开,财哥也是一惊,对着劳工们抱怨的话,也随即骤然停止,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大伙都回去吧,这是最好的教训,可别和那鬼子一样。”
劳工们低头挤肩抱怨着,对鬼子军官不屑地谈论着和对死去鬼子的嘲笑与讥讽,严三颇为得意,他也算是看场惊心动魄的戏,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味道说着秦木刚才把鬼子军官拉过来的举动。
“严三,鬼子刚才说什么你听见了吗走得那么匆忙。”秦木还在回想着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刻。
“刚才那场面混乱,没听得鬼子们说啥玩意。”严三满不在乎地回答,反倒是倾听着劳工们的话。
走出仓库外,秦木扭头看向周围,他瞅见远处鬼子们离去的身影,往仓库另外的方向走去,脚步异常的匆忙。
“兄弟,你们说为啥鬼子突然离开,碰到什么急事啦?”秦木随意问着。
劳工们哼一声:“死鬼子,谁知道发生个鸟事。附近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有个鬼子的小据点,八成那里出啥状况,否则我们今天难逃一死。”
“我咒鬼子最好出大事,以后别再来折腾我们。”劳工望向军官走去的方向,满脸憎恨。
秦木脑袋寻思着,看来鬼子附近真有个小据点,也难怪,仓库重要地方,多少得派兵驻守附近,随时可以支援。
下午没事做,劳工们都散伙而回,秦木和严三也准备回客栈休息,半路之中,严三摸下兜里的大洋,得意地说道:“老大,要不我们去怡春楼玩玩?”
来平南车站的路上,严三早瞅准这里的怡春楼,他不知道与清水镇的云岚阁一比,是否有更胜之处。
“我还得回去休息,晚上跟着我一起去鬼子的小据点看看情况,别玩的太晚回来。”秦木冷冷说道,起步往客栈回去,严三脸上一笑,改道往怡春楼奔去。
几名风骚的女子在怡春楼上花枝招展般对着路过的行人吆喝着,来往进出的人不在少数。严三理理衣裳,身上还留下搬货后的肮脏与臭汗味。
拍拍上面的尘土,严三抓着大洋,自信踏入怡春楼内。正在吆喝的姑娘,瞅见严三的穿着和带着肮脏的行头,停住吆喝声,甩脸过去,是一种傲慢与不理。
严三满不在乎这些,他把大洋往手里来回抛着,一见是个有钱的主,姑娘马上几个一拥而上,面如桃花,喜气洋洋。
“客官第一次来吧,看着面生,我们怡春楼可是最好的哦。”带着妩媚的味道,姑娘们笑道。
老练的严三也不含乎说道:“给老子安排个包间,弄几名姑娘我来挑选挑选。”
很快,严三被带着往二楼上去,推开一间房,里面香气扑来,整洁而又干净的房间带给他很好的印象,布置和云岚阁没有差别,就是不知道姑娘的水准如何。
前前后后五名姑娘入内,严三打量半天,个个都还不错,挑不出该选哪个,看来质量真比云岚阁略胜一筹。
正得意地琢磨间,一席操着日语的人物从房间前走过,严三竖起耳朵,马上近身贴在门边,几个人走进他的邻房。
鬼子也来怡春楼,真是潇洒,看样子也是个有官阶的人物。严三一下兴趣有点扫光,他留下点大洋,把姑娘们都驱散开,走到房间的木樯上,耳朵贴着,可以听到另一间屋里传来的话语。
“混蛋,这几天我本该好好休息的,据点里现在闹出这样的事,完全坏了我的兴致。”一位说着日语的人大声喊道,声音清晰可闻。
“加木君,千万别生气,这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也没想到嘛。为了让你消消气,才带你来怡春楼放松下,这的姑娘最好了。”另一位不断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加木君。
加木拍下桌子,震得杯子碰撞发生响声,怒气不小,“据点内的房屋坍塌谁也没想到,又碰上过不多久,送来的三批补养马上要到平南车站,让我们加派人手防护。一边要抓紧修建据点坍塌的建筑,一边又要加派人手保护物资,哪有人手和时间安排呀。”
“加木君,别急嘛,这不已经让人正在抢修,负责看守仓库的次井君不是中午刚被你紧急调派过去处理,你现在安心先放松下。”男子端起茶杯,细细倒上一杯茶,递给加木君。
推开递来的茶杯,加木怒气依然不减:“这三批补养数量大,可不能出差错,要不井藤联队长怪罪下来,我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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