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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特种狙神-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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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看下距离,够长,看来要奔过去,得累坏。
伪军即使是三流战斗力,附近还有鬼子一个据点,使得库房的安全得到实质性的保障。日军驱车也就二十分钟,步行小跑半个钟头也就抵达,从支援时间上,是极为有利他们的。
“那好办,派一个班的士兵在鬼子支援的路上,摆上些地雷,阻止鬼子的汽车。同时佯攻扰乱鬼子,拖个十来分钟问题不大。
此地甚远,从距离上可以很好锻炼新兵的体能素质,对手不强,让新兵跟伪军打一场,一来损失不大,能在实战中得到提升,二来也能截获些面料,何乐而不为呢?我完全支持这个方案。”秦木表明自己的态度,并愿意跟着陪着新兵,也好有个策应。
团长们也有此意,三人拍案同意,通知部队,集中所有的新兵,并配合一个连的老兵,向伪军二百里地外的布料储存点发起战斗准备。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新兵队伍并着老兵们集合在村头,等待出发命令。
严三给秦木送来狙击枪,他有事,不能跟着一起外出作战。
“老大,你的任务我妥妥地完成了,枪在,人在;枪亡,人亡。我一直谨记,军区的陈司令也说过了,再好的枪,要是没有你这样的人才使用,也只是一支废铁、烧火棍。枪就不研究了,反正是个先进货,管它哪来的,怎么弄的,能干掉鬼子就行,特此让我把它们转交给你。”严三递上布包裹好的枪。
有些日子没碰狙击枪,枪身还是崭新油亮,顺滑的手感摸上去一种熟悉的触感传至手尖。
“好小子,完成的不错,平日经常擦拭吧,保养的不错。要是有什么战利品,回来送给你。你小子有啥重要的事,都不跟我一起执行任务去?”
现在依旧是任营长,只不过变成七团的二营长张九告秘说:“严三这个傻小子,来村里头的第一日,就喜欢上村里程大爷家的程姑娘,每日有事没事往她家跑。要是跟你出去执行任务,没个几天回不来,他心里可等不及咯。”
几个人嘲笑着严三,看他有点害臊,说话支支吾吾。
“都别笑,我也是想跟着出任务,只不过程大爷家最近屋顶没修好,家中几处地方要我去修理下。你们也知道,天凉了,要是再下个雨,屋顶漏雨,可对不住老人家身体。团长不是说了,我们要和群众打成一片,能帮忙的要多帮衬着不是嘛。”话里头带着委屈,严三看下团长,希望得到些安慰。
秦木听到严三有喜欢的对象,也为他高兴。
“看不出来,喜欢人家姑娘,还想方设法搞定她爹,有出息啦。”
一阵玩笑之后,张九和秦木,带上新兵出发。他挑选那把九九式狙击步枪,射程偏远些,也非什么厉害的对手,都是些伪军。
在团长的目视下,新兵们终于也走出视野外,有老兵照顾,希望能通过此仗提高最基本的战斗能力。
………………
二百多里地的路程,单是小跑而去,算得上是远距离跋涉。加入部队没几日的时间,新兵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遥远的地点打一场简单的实战。
团长口中说的简单,在他们看来还是不能不令人紧张,真枪实弹到战场上和训练相比,又是另番别样的体验。有血有死亡,哪个不害怕,都是说混话。
二营长一路上讲着他当年如何从一个战壕里听到枪声就缩起头脑的小兵到现在见到鬼子就恨不得杀得眼红的营长。他的说话方式简单粗暴,新兵听得笑声不止,他意图通过亲身体验的经验来传授新兵们接下来要遇到的实战情况。
整整一个早上过去,直到日头正午时分,秦木方才令部队进入林子中休息用饭。几个小时的连续小跑,不少新兵也是扛不住,在秦木和张九的催促下,他们硬是跑完一个上午的时间,几个呕吐不止的士兵泛着苍白的脸色,还有些眼冒金星,坐在地上休息就要晕过去。
除了老兵外,新兵们各有各的状况,初次的长距离长时间奔跑,身体哪能吃得消。卫生队在逐一检查有状况的新兵,老兵则已用起干粮。
“秦木,你看看新兵,再照样跑下去,明天到得了,也没办法战斗。”二营长有点担心,他叉着腰,只吸了烟,也还没吃饭。
拿起口干粮,咬上,慢慢咀嚼,秦木道:“本来就没打算那么快行动,体能过不了关,以后任何仗也别想打,连逃跑都跑不了。我的计划是到达地点后,先让士兵们先休息半日,到时天一黑再来进攻,也方便撤退。”
“兄弟坚持住。”卫生员喊道。
个别新兵出现脱水现象,还有几个昨夜着凉感冒,跑了一早上,现在正拉肚子,腿都软下来,张九扔下烟头,重重踩灭,情势不容乐观。

第一七八章:三流战力

新兵们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于是多安排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待多数人都差不多,继续上路。由于身体状况原因,行军的速度放慢不少,秦木的要求是,速度慢些没问题,就是不能半途停下来。
夜幕拉下,行军结束,小跑了一天的新兵们总算可以正儿八经的休息下。经过调整,他们累极,身体也不再那么般上吐下泄,只是疲惫的身躯令他们胃口不好。
山里的夜凉,又有风起,林子中的他们生起火,士兵们围在火堆旁,温热下凉风中的身体,顿感暖意,好了不少。
秦木四下查看下,新兵们都已靠在树杆上,昏昏欲睡,确实一天奔波下来老兵都会累。没吃几口干粮,新兵再也消受不了,互相搭拉着肩头也鼾声作起。
张九和秦木走到林子外,看着夜色有些拨凉,气温降得可真快,要是赶上冬天还不得冷死。张九呼出的气在夜色和微光下,已经显露出淡薄的白气,他正要从兜里掏支烟,手伸到一半给停住。
“秦木,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张九在旷野的宁静中察觉到不一样的动静。
“是卡车!”
“鬼子?”
二人跑到林中,对着士兵们喊道:“全都灭火,都灭了。”
从睡梦中惊醒的新兵吸下口水,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树枝叶盖灭火,用脚踏灭,再脚下些水,彻底连余烟也没留下。
“鬼子卡车经过的声音,都安静。”
嗡嗡……几辆卡车闪着车灯,在不平坦的山路上颠簸驶去,秦木瞅着外边不远处的山路,有惊无险。
“今晚都不许生火,天气凉,大伙都靠紧点,怎么暖和怎么睡,千万别着凉,明还得赶路。”
火是不能再生了,没了火焰,四周的温度开始趋同,士兵们把手缩进袖子里,十来个人一组,互相合拢在一起,靠着互相产生的体温安然入睡。
天亮得有些晚,秦木也不着急催促,让新兵们多休息个半小时。一觉起来,新兵都腰酸腿痛,抖擞下精神,今天还得赶路。
和前一日一般的日程,总算在下午时赶至目的地。
张九下令让新兵们好好休息,他和秦木则带着一个班的老兵,前去看看周围的情况。临近黄昏,至少不那么寒冷,有阳光的下午带些暖色,新兵们枕着暮光,赶着睡个饱觉,晚上就得进攻咯。
四百米之外的距离,秦木伏在并不算高的山丘中,狙击镜头瞄准到伪军的面料仓库,张九望远镜也在眺望着。
此时,刚好一辆汽车正停在面料库房前,不断有面料被送入车中,几分钟过后,装满面料的车驶离而去。果真跟消息说的一样,伪军近期面料都有所调动。
驻守的伪军仅仅有十来人,库房两侧各伏着两挺机枪,其余是步兵,看身上的枪支都是不错的货。送走完卡车,伪军们正在仓库前的一桌子上,围上一起掷着骰子,赌钱为乐。
此地配合有日军,据点又近,无所忌惮,平日里除了整些玩意过日子,也别无他事。即不用上前线拼个你死我活,也不用听从日军的调派,四处执行任务。他们只是后勤保障,脱离了战火的喧嚣,有酒有肉有烟抽,也无人管,赛过活神仙。
偶尔一两个士兵挂着枪,走到附近的草丛里撒泡尿,然后点上枝烟,提上裤子后就吐着烟圈。笑呵呵地走到同伴身边,拿出烟,示意也来一根。同伴摆手不要,自己也掏出一包烟,我的也还没抽完呢的意思。
“这都是什么伪军,日子过得比鬼子还油光发亮,晚上进攻时,老子一定要把他们的香烟都捞回来。”张九看着望远镜中的一切,龇着牙恨恨不平。
秦木安慰下张九说:“我说二营长啊,急个什么劲,到时该有的都是你的,看到左右各两挺机枪没,连个机枪手都没有。不拿回来,对不起团长咯。”
“就差个大炮,就算齐了。”
退下山丘,秦木返还,留下一个班的士兵继续蹲点,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他们瞅着伪军的架势,连个区里的县小队土枪麻炮都能打得伪军叫爹娘,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好说歹说,也是给新兵练个手,拉次实战,张九就不抱太大的战斗**。
黄昏一落,一个班的老兵带着土制地雷前往半道上掩埋,阻止日军的援兵赶来,拖住时间。其余的士兵则往伪军的仓库中做好战斗备战。
他们擦拭好手中的枪,拉下膛,一切都顺利,没什么意外发生,除了身体还有些酸痛,心跳还没能平稳下来。
张九说道:“紧张是好事,都是新兵,等会看着老兵怎么放枪。他们开一枪,你们也学着开一枪,瞄准后再打,不要浪费子弹,争取三枪内放倒一个伪军。伪军有一流的物资,二流的战斗装备,却是三流的战斗力,他们听到枪声比你们还害怕,尤其是我们八路。他们视生命比谁都重要,狠命地招呼他们就对了,他们可瞄不准你们,所以放心地打。”
“营长,我看他们好像有机枪,那家伙可厉害,听说一个劲地吐子弹出来,声音也怪可怕,能把人打成蜂窝。”一个新兵说出自己的心声。
张九目光如炬,他扫视下大伙,知道定不是一个人怕机枪。
“那玩意要是放在鬼子那,是个厉害家伙,可到了伪军手上,就是个门面子,光打枪,不伤人。看到秦木没有,手里那杆子叫狙击枪,可比机枪厉害一百倍,指哪打哪。都甭担心机枪那玩意,有秦木在,分分钟搞定那玩意,待会都是我们团的东西,一样搬回家去。”
听着张九霸气横生的话,新兵也是铺了个底,紧张是紧张,有老兵罩着,还有那传说中指哪打哪的神枪手秦木,自是多添几分保障。
伪军的仓库亮起灯火,有伪军不知道从哪弄来支烤鸡,看样子是从临近的村搞来的,也不知道是花钱买的还是仗着一惯的作风要来的。往桌上一摆,碗里倒上酒,哥几个四下乐乎着对碰,一碗下肚,喊乐声中七手八脚撕开烤鸡。
张九把望远镜中看到的情况对着新兵们说一通,弄得他们本来累一整天,身体有点吃不消,随便叭啦几口干粮,现在听着肚子都叫唤起来,谁都想咬上一口,心里也没那么多紧张感,状态也好不少。
这不像是打仗,更像是一群难民要抢土豪的财产。
自己打开保险,拨起标尺,张九头一个先瞄准起来,他的枪声一响,就是全连开火的信号。
桌前密集的伪军,谁也不经会想到,仅百米开外的林子中,呯的第一声响就中了弟兄的脑袋,残余的烤鸡上洒上飞溅出的血滴,惊声中全连跟着开火,噼里啪啦的跟着枪声都起来了。
“有敌人,有敌人。”
“不,应该是八路,是八路。”
他们意识到,除了八路,不会有其它部队找他们的麻烦。乱窜的伪军们捡起在地上摆开的步枪,胡乱先抓一支,管他是谁的,半蹲点进行还击。
拉开枪膛,扣下扳击,伪军叫苦道:“他……娘是谁的枪呀,连颗子弹都没上。”
“我个祖宗的,这把是谁的,多久没动过,卡壳啦。”
慌乱之中,管它那么多,丢下枪,先从身上抓个手雷,往那火光冒出的林子中扔过去。
“你小子傻啦,八路距离咱也有百米,你个手雷顶多不到五十米,有个屁用呀。”伪军互相抬扛起来。
子弹打来,桌上的瓷碗碎地满地,木桌木椅在子弹中木屑横飞,几名伪军趴在地上,缩成一团,又是哭又是叫,动弹不得,直到几发乱窜的子弹打中他们。
鬼子机枪手跑着到了机枪上,手慌脚乱要安插子弹排上去,被秦木一个点射给爆头,吓另一名同伴伏在地上,半天才插好弹排。他抓起机枪,按住扫射,闭着眼睛边打边喊,全身跟着机枪都在颤抖,然后在狙击枪的镜头下,也倒下。
“我就说伪军不行,还没预热,人就死得差不多,不耐打。都给我冲,别怕。”
张九带着全连冲出去,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上,一跃而出,因为紧张也学着老兵放声大吼,还挺凑效,能解紧张还能给自己长劲。
走到仓库前,枪火熄声,人都死光,伪军还没来得及放几枪,给挂光。秦木几脚猛踹,直开了仓库的门,灯光下,里面全是面料,还存有夏季的单衣没来得及运走,冬季的厚实面料也一并在仓库在存放。
“看来今天伪军的车是来运送面料回去,还好来得早,伪军们也赶着制作,怕是再晚来一些天,都给运光了。”
一行人陆续进入到仓库中,能扛多少面料就扛多少,不要剩下。张九搜下伪军身上的香烟,刮来好几包,自己先点着一支,味道就是比自己的香。
而后抱起机枪,使上一唆机,还不错,都是新货。
“动作快点,待会据点的日军就来了,快!”

第一七九章:小胜而归

日军据点附近响起的枪声,很快被侦察人员发现,据点内的鬼子迅速集结,坐上卡车出发。
从张九的第一声枪响到结束战斗,中间过程不足三四分钟,伪军的两挺机枪完全是摆设。扛着厚实有重量的面料,新兵才结束短暂的小型战斗,第一次的实战感觉和其它人是一样的,是紧张是害怕还有新鲜感和成就感。
热血沸腾起来,看着仓库里满满的面料,扛上肩头那种带劲感,描述不出来的亢奋。第一次把心目中为非作歹的伪军干掉,第一次真枪实弹操练上一回。
挤进仓库不到十分钟时间,里面的布料已被搬得差不多,仅存下用不着的夏季单衣的面料,人人肩头都已扛上东西,没法再搬。
秦木从伪军身上拉响颗手雷,丢进库房中,转身之后木制的仓库垮塌下来,燃起的火光带着布料瞬时烧得猛烈,背后涌来股热流。
待撤回后,鬼子的卡车已到接近,前头卡车在夜色下压在土制地雷上,猝不及防的爆炸把车头给炸起,剧烈的震动感将车头掀起几厘米的高度而后掉下,有火花从车前闪现。
驾驶员在爆炸后一下踩住刹车,鬼子从后方跳下,举枪环顾周围,八路又给设下地雷。一个班的老兵瞅着鬼子准备开枪,通讯兵跑来,营长那边完成的非常顺利,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和鬼子耗,火速撤退。
收起枪支,士兵们再看下搜索着地雷的鬼子,暗自溜开。
路上耽误一会的日军还是赶来,伪军驻守地还在烧着大火,原本储存面料的库房已经烧成灰烬,火光很亮。日军指挥官走来,检查是否还有人存活,无一例外都被打死。
他对于战斗感到奇怪,枪声异常的短暂,似乎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便已停止,可见前来进攻的敌人,人数上是多的。可是明明有机枪,为什么还能如此快的崩溃。
指挥官似乎在现场找到能解释的理由,他看到的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的桌子上残余着沾着血滴的烤鸡,没想到伪军们的伙食情况相当不错。有股酒味,他找下地上,发现酒坛碎片,捡起块瓷碗的碎片块,凑近鼻尖一吸,是酒没错。
他的眼里映着身旁仓库的火光更是自己的怒火。从烤鸡和酒来看,发生战斗时,他们一定在玩忽职守,若不然不会被解决地被么快。
细细地往地面扫视,令指挥军更奇怪的是,发现的弹壳竟不到五枚,他怀疑自己看的结果,命令士兵将所有地上残留的所有弹壳作个大概统计。
结果是除了几枚步枪弹壳外,机枪的弹壳也只有少数几枚。被压在身上一支浸在血里的步枪被指挥官拾起,用布擦拭后,拉动枪膛,试着找了一枪,子弹卡壳了!
他生气着就把步枪扔在火中,怒怒骂道:“伪军,都是些废物,玩忽职守连枪械都保养不好,还提什么战斗。”
登时就上了车,连尸体也未打扫,带着士兵离开,返回据点之中,向井藤联队长作此次的报告。
倍感自豪的新兵们,扛着战利品一路上也没休息,嘴里唠念个不停,张九也跟着乐,他的乐是因为有不少的烟抽。
“我说秦木呀,回去可别跟团长提到我缴获鬼子烟的事,我留下两包下来,都给两个团长,剩下的归我自己,好兄弟,算求你个事。”张九叼着烟,在夜色下一个明亮的燃点在他的嘴前。
“我说张九,要我答应也可以,你抽完根烟,回去的路上别再给我抽了,我厌恶这味道。”秦木说道。
“行,我最后一根,抽完就掐,说话算数。”
有了一次成功的实战,新兵们对战斗有提高不少认识,没啥可怕,无非是扣动扳机,该瞄哪里瞄哪里。
又过两日,迎着初升的太阳,小队人马已至村头,团长早已恭候多时,挂着望远镜几百米外远就瞧见那士兵们肩头上的面料,看来新兵的冬装问题是解决了。
“干得漂亮。”团长对新兵们的仗直言夸奖,“全都回去好好休息,你们打一次实战,可比呆在这里训练一个月都强。”
缷下面料,一件件堆在地上,足已高高团长的个头,看得他俩是心里又乐又暖,村民们也围上来。
“军装这种事,还得交给百姓来,我们团里都是大佬爷们,哪会干这活。已经跟村里头的姑娘和大妈商量好,她们极其热情地要帮忙缝制过冬的军装。”张立明命令士兵将面料分配给前来领取的村民们。
“这么多的面料,冬衣是够了,还会剩下不少。凡是剩下的面料,百姓们统统拿回家,给自己过冬作件新衣,也算是我们八路的一点回报。”
军民同乐,八路有了村民的帮衬,缝制不是问题;村民又获得面料做衣服,伪军送的礼物真是雪中送炭呀。
樱美也到了村头,她正忙完手中的事,从屋里顺带碗凉茶给秦木稍上。
“喝吧,上山采的药草,正好炖着些凉茶,给你带上一碗。”樱美递过碗去。
秦木将手往身上一抹,自认为算是干净了,接上凉茶一口给灌下去,碗边的水都顺着脖子流下来。
“哪有你这样喝水,要慢慢喝。”
再用肘部蹭下嘴巴,说道:“渴了,习惯大口下去,味道很不错,谢谢樱美姑娘的水。”
她看下面料,心生想法,问道:“秦大哥,你说面料也给我一件,我也学过缝衣,想做件衣服。”
走过去抓起件面料,伸手就交给樱美,“一件面料,别客气,想要的话,我再拿些给你。”
周子云重重咳下,表情故作严肃,带着威严的口吻对着秦木质问道:“谁给你的权利擅自动用面料,答应樱美的。你完全没有把我这个团长放在眼里,违反军纪,先押回去面壁。”
“团长不是他的错,我归还面料,你别怪罪秦大哥,我只是…………”樱美为难,语气几欲尴尬,她不想弄巧成拙,倒让秦木被团长怪罪。
却见周子云大笑数声,腰都弯了,秦木看着樱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解释道:“我们团长开玩笑的,他要是没有我,饭都吃不下,成日就会喝酒消愁。”
周子云起身指着秦木:“我说秦木,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这么做人,可不像条好汉。”
几个人围着说笑逗乐,樱美笑起来可灿烂,像是今早的阳光,温暖人心。
站在面料旁的赵救国看到樱美,心里也为之深深触动下,随即又摇了摇头。国难当头,怎么会有如此的思想,自己可是高等学府出来的,怀着报国之心,成家立业是驱除鬼子后该想的事。
况且樱美是个半日本血统的女子,可她又完全没有日本人的残暴与血性,骨子里是善良与温和的。赵救国想了想,好人没有地域和国家之分,这么一想,对樱美又有更好的解释了。
再看下秦木,他和樱美走得倒也挺近的,嘻嘻笑笑,让人看见多不好。他拳头一捏,有空一定要当着团长的面,好好严肃下部队的纪律问题,尤其是个人作风。
回头一想,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他俩只是在说笑,团长也在说笑,如果这么说来,那团长不也是有个人作风问题。赵救国在心里头争执一会,不行,太小题大做,事情还没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想想也就罢了,先盯着,要是秦木今后还和樱美关系走得太近,那他可就得整顿整顿了。
“团长,严三这小子跑哪去了,回来半天也没见他的人影?有人姑娘,也没把我这个老大当一回事,我得好好树立下威严才行。”秦木笑道。
周子云挠下后脑,眼睛往上一斜,想道:“想起来,严三这个混小子,平时也是机灵,手脚也利索。谁想在程家老爷子面前,跟个怂包一样。那天去帮程家修屋顶去,没修还好,越修事越大,折腾到半夜要睡觉时,把自己弄得从屋顶摔下来,没帮人家修好还弄得要照顾他,反而捅了个大窟洞。你也是知道的,这几日风大夜凉,屋顶又挂着个大洞,程老爷子一不小心就给着凉生病,现在还躺在**上。”
秦木合手拍道:“糟了,看来他和程姑娘是没戏了。”
“那倒没事,程老爷子心好,看着严三怪实诚的,也是打心底喜欢。我们还派人要去帮忙修屋顶,严三硬是不让,说他以后包了程家的事,他要在程老爷子面前树立良好形象,谁也不准帮忙。”
“严三现在还在程家?”
“我看他没多久前还抓了只鸡,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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