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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特种狙神-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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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路上大家不停地张望着四周,或许能有个山洞或是间破屋子,躲过这场雨。严三现在的病情不好,若是淋到雨,伤口感染或是感冒,那得完蛋。
风在继续吹着,未到晚上,阴冷的山风贴肤的犯凉,山里的雾气也在此时若隐若现。待到下雨时,浅薄的雾便可散去。
飞毛腿以其快速的奔跑登至一处地势较高的山丘之上,他举目四望,放眼放去的视野范围里并未有什么人家,荒山野岭的。他看下天色,怕是雨要来得不小,没准还是暴雨。
他快速地搜索起整个地区每一处细节之处,现在只要是个能挡雨的地方,就算是狗洞也好。
毫无发现的飞毛腿,再向前继续走,反复查看。此地区的树还算多,很多视线已被那些遮挡去,到底有没有遗漏,他不晓得,只能凭借居高临下的优势来仰眺每一处视线可见的地方。
一角土灰的屋檐从很远处的林子中露出,飞毛腿犀利的眼神发现细节,他不断查看,确定它就是一间屋子,周围在无其他建筑,或许可以避避。
他跑下山头,告知发现。秦木令他再带上俩个人,先前过去查看周边情况,他们随后跟上。
山脚下那间简陋的屋子内,敞开着半边的门,里边坐着两个匪气十足的男子。
更确切的说,那里曾是一座供奉香火的土地庙,年久失修,战乱已经导致人口迁往能更好生活下去的地方。里面的一尊以往有香火供奉的尊像,已被人移走,仅存一张案桌,倒是腾出不少地方。
屋子不算大,仅有一间,外面是个小院子,从前那燃香的大鼎香炉被无情的踢翻在院中一角,横倒着无人理睬。
屋子残败,只剩下这里的人用它们作临时的休息处,满是灰尘,连老鼠也无法在这里找到更多能生存下去的食物,它们会在半夜吱吱地往外跑,到了下半夜再跑回来。
其中一名男子从角落处抱了半捆的细枝杆丢到地上,拾张板凳坐下。屋子里因为长期的烧火,烟熏之下房梁之上都是焦黑的一片,但并不影响正常的作息。
男子叫痣多星,人如其名,脸上和身上痣多,用他自己的话说,唯一的缺陷就是胸无大痣,否则他早已名扬在外,干出一番事业。痣是上天给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都不给他胸前一颗痣,注定要让他平凡一生。于是在家乡游手好闲一无所成之下,跟着几个人,到了此地当土匪,做了个手下。
要是日子再往前推个十年八年,或许土匪还是个不错的勾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说得优雅点就是自诩为绿林好汉,没有绝世的神功也有枪支,现在哪还什么少林功夫、武当绝学,一把刀一支枪,谁人不服。再不行,趁其不备,棒棍下去,量他是什么英雄盖世,也受不了最强的招术。
痣多星摘断截枝杆,扔在冒着小火的柴火堆里,他看着外边的天气呲着嘴说:“我个乖乖,提前进入黑夜啦,暴风要来,那我俩晚上来一杯?”
另外的男子眼角看去角落那剩下的半支羊腿乐道:“行,晚上烤羊腿吃,还有半壶酒。”
他名叫花道士,是个不守规则而又不甘道士生活的俗家子弟。自从入了匪,都叫自己的绰号,名字那是个普通人家才用的,他们既然为匪,就用绰号。
从前也是个不学无术,学了几天道,假扮道士到处去各村骗吃骗喝骗钱花,不想几年前还是阴差阳错地整死一大户人家生病的儿子。又是报官,又是抓人,花道士眼看就要遭秧,脚底抹油,跑来当个土匪多好。
“要不再去多捡些干柴,趁着雨还没下来,怕是到时天冷,木柴不够,生不了火。”
“也是,这七日轮到我们守山口,万一是个连夜雨,那屋里的柴怕是不够用。”
痣多星走到墙角,提起一把枪,往外出去捡柴。大风吹过,他打个喷涕,缩紧肩头,双手入袖,夹着枪,走进林里。花道士把门合上,外面风大,吹得火星乱窜,他自顾自地取刀刮块羊腿肉,放在火上烤起来。
路途上,飞毛腿等人环视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风很大,吹得他们眼睛都进沙子。天色愈发昏暗无光,现在的天气情况和他们以往所见的都不一样,云越积越多,难得有光线从中漏出来。
现在还是下午四时,却已提早进入黑夜,秦木的狼牙小队正在赶往飞毛腿所说的地点,好歹有一处落脚。
山脚处那间残败的房屋第一眼让飞毛腿感觉更像是一座废弃的小庙,他的直觉没有错。三人提着枪,小心地往屋子靠去。
“我去墙头看看,有没有人?”跳蚤说道。
跳蚤也是个能攀爬却更善于潜入的人,他的绰号一点也没错。
“不用去。”飞毛腿拦住他,“可能有人。”
屋子前的院子门关上了,飞毛腿等人就在门外不到五米的树后,他看见屋子破败不堪,已显旧迹,显然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无人去搭理。院门还是没有那破旧满是落灰和蜘蛛丝,看来应该是有人进出过,才使门没有在荒芜的岁月中更加沧桑。
他们上了枪,悄然从院墙翻进去,跳蚤已贴到屋前。屋子是用红砖砌成的,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摆着。门被掩上,从里头飘来烤肉的余香。
山狗是一行人中鼻子对味道最敏感的,他已嗅出那是烤羊腿肉的味道。他的鼻子能在进山打猎时,对动物留下的血迹带有几分敏锐的洞察。
一左一右一人中间,他们破门而入,吓得花道士把最后一根骨肉咬得咯吱作响,差点插到喉咙里。
三人提着枪,在昏暗的夜色下映衬出凶煞的背景,花道士啥也没解释,第一句就是:“饶命,饶命,大侠我一无钱财,只剩下些肉给你们。”
看三人灰色军装的样子,原来是八路啊,三人放下枪,道:“我们不劫财,也不要命,只是想找个地方借宿躲雨,担心这里面有敌人,误会误会。”
花道士抚着自己的胸膛,还好都是自己人,都说八路军不会乱开枪也不会欺负人,只要不是其它山头的土匪、日军,他心里头也是有底。
“我说兄弟,混八路军的呀?”花道士问着。
三人巡视着屋里的一切,火光并不有照亮所有角落,听着花道士的问话,山狗甩了一眼,不太喜欢“混”这样的用词。
“你是这里的百姓?住在这里?我看满房梁都是黑烟熏的。”飞毛腿问话。
从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可能是八路某支部队或是游击队吧,花道士眼球一转,回答道:“是的是的,世道不好混,来这个废弃的破庙里头求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其它也不奢求。”
四下大致看下,还真是个脏乱差的地方,不过有顶有墙,也算是个能过夜的地方。外面的风刮进来,火星燃地更厉害。
风云突变得越来越厉害,眼看就有种天都要压下来的感觉,暴雨还没有来,也不远了。
痣多星从外头捡了好多枯枝,也够用了,他顶着风走来。到墙根时,发现屋里好像有什么说话声,往院门的缝隙看去,好家伙,有三个左右拿枪的八路。
八路怎么跑来了?他心里纳闷。
荒山野岭,已经有好半年没有人经过,搞得他们土匪打劫也得往外边跑,一跑就是几十里上百里路,费好大尽才能弄点值钱的东西回山寨。要是碰上鬼子,有点小损失也在所难免。
靠打家劫舍的土匪,现在混成这样还真有点窝囊,细细琢磨,世道不本来就这样,心里自是安慰不少。
看他们就三个人,到底动不动手呢?痣多星犹豫起来,毕竟八路也不是好惹的,可是要是不下手,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有猎物送上门。
“老子土匪,哪来这么多磨矶,****一票。杀人灭口,毁尸销迹,八路部队反正也不知道。”痣多星想着,从另外一侧的墙根,翻进去,顺着屋边贴上去。
他的枪已经上了保险,花道士心里也有底,就盼着痣多星可别直接从正门进来,要是看到他身上的枪,那身份可就暴露。虽说无冤无仇,也保不成八路会不会抓走他们。
一个八路向屋外先迈出一步,他余光看见边上正窝着个人,枪杆的面积越来越大,没来得及反应就砸晕下去。
他们赶紧拨枪,向屋外的战友看去,花道士趁着他们注意力被调走,在火堆往前一跨步,手已经摸到一张案桌下。手出来的同时握着是另外一杆枪。
土匪们喜欢玩阴的,很少明摆着单干,就像是藏枪的花道士,他留了一手。枪搁在案桌下,一块破旧发黄的布在案桌前,已经没人在上面摆东西供奉,却是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第二百零三章:阴险计谋

花道士也是举枪就撂过去,偷袭成功,又放倒一个八路。
剩下最后的便是飞毛腿,他和其他两个土匪几乎是同时持枪对峙,他的枪头指着一人,而土匪们则两支枪头指向他,二对一,终究抵不过。
“小子,识相的话乖乖放下枪,还能保你一命。”
“你们是干什么的?”飞毛腿厉声直呼,“原来不是普通百姓,那就是占山为王。”
“眼光不错,我们就是土匪,怎么着。”
飞毛腿还在闷想,明明这里除了破庙外,向上就再也看不到其它。他不会知道,在山头的背山面,那里才是土匪的窝。
他们把山寨构筑在山的背面,与此间破庙相配合,外人肯定不知道山背面才是他们的大本营。
见事已至此,飞毛腿只得乖乖听从放下枪,花道士再从案桌下抽出绳子,结结实实地把三人绑住,也把嘴也勒住。
快行至旧庙外的秦木一行人许久未得到飞毛腿返回的讯息,天气暗得不像话,漫天的落叶和树枝吹得到处都是。
他们伏在庙外百米开外,四周静悄悄,连他们三个人影也没见着。天穹上一声低沉而又发闷的雷声打来,像是远方轰隆的战鼓敲响预备的天籁之声。
眼看着大雨就要来临,严三可不能临着雨,他的头被被子包裹着,露出一角透气。
秦木打量着此处地方,其余人往周边进行探查,三分钟后所有人归队,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情况,只是院外墙根处放了一堆枯树枝,散落在地上,看样子是烧火用。
枯枝的数量很多,是有人刻意要捡回来的,不知怎么又遗留在那里。
“所有人上枪,留下五人预备照顾严三,其它人跟我进旧庙。”
秦木料想着他们三人可能已经遇难,是生是死暂且不知,多半是和旧庙有关。
院外门关着,向里看去,屋门也关着,二十余人翻墙入院,分两路往里头去。
也就在他们来到旧庙的前十几分钟前。
“我的乖乖,他们身上也没几个钱,白费功夫。”痣多星搜光他们身上,除了难以下咽的干粮被他吃一口就扔进火堆里,便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唯一身上的枪对他们作用不大。“老子已经有枪了,又多一条,拿着还碍事。我们禀告大当家,看怎么处置他们。”
早有自己想法的花道士,按住门,挡住痣多星的去路。
“着急是个什么劲,肥鸭才烤一半,难道就要拱手让给别人。”花道士阴险的嘴脸让痣多星也跟着阴险地笑起来。
“我说花道士,你有话便说,别卖什么关子。”
往门缝外看了看,花道士低声对痣多星说道:“你我兄弟二人在山寨混了也有不少年头,平日里都是你我二人守山口,也算是兄弟。从当土匪那天起,老子就是冲着吃香喝辣来得,现在年头不紧气,打家劫舍还得选日子出门,要是碰上个叫花子、穷死鬼,倒白浪费一整天时间。”
痣多星赞同地点点头,入匪的日子不都这样,有钱捞钱,没钱就抢东西,日子也算潇洒,只是也有拮据的时候。每日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倒不敢说,至少比当个百姓,参个军还要被纪律束缚强得多。
“你看,我们守个庙,喝点小酒烤块羊肉,日子也算不错吧。可是呢,温饱问题倒是不愁,你也知道,土匪呢,就是个年轻的活儿,要是等你我老了可啥办呀?不能再跟年轻时候一样拿着刀,扛着枪去拼杀,命只有一条,还是自己的。”
这些话花道士想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说出口。
“我看你磨矶半天,也没说明白。咱们也不拐弯抹角,有话直说,我还赶着上山跟大当家汇报,晚了就该大雨倾盆。”
拉过痣多星坐在火堆前,花道士倒上一杯酒,先让痣多星不急,喝口酒。
俗话说,酒壮英雄胆,也能让人犯混,花道士的目的还是后者。
“要我说啊,那仨个八路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他们的命倒是值不少钱?”
“你的意思是……………”
“交给日军,准能换个百块大洋,如果他们身上能有价值的信息,那身价说不定还上千。咱俩合计着****一票大的,我们一起把仨人藏起来,雨过天晴后,找个黑夜带他们去鬼子那里换钱。只要钱一到手,五五分,一人一半。找个战乱少的地方作买卖,下半生也能过个安稳快活,你看怎样?”花道士的眼里闪着火光,让痣多星看到他的真诚。
“大当家的咋交待呀?”痣多星第一次干背叛山寨的事,他仍是纠结。
听起来是个诱人的事情,从长远考虑,当匪不是个长久之计,有间宅院,每月固定的收入和仆人丫环伺候着,那才快活。
年轻时他们还能拼杀,热血方刚,老了呢?
花道士怂恿道:“分完钱,各走各的,跟山寨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也是为咱俩后半生考虑。”
看着地上仨个八路,痣多星再也受不住金钱的诱惑,他也不想后半生再这间一无是处的旧庙里度过。
“好,说干就干。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二人击拳为誓,重新坐回火堆前,挑了下火焰,让它燃烧得更充分,话题重新回到换取金钱后怎么过日子上。
还在为他们的计划盘算得津津乐道时,旧庙已被狼牙小队包围其中,士兵们围拢上来,部分人留守在外。
当屋门再度被踹开时,指着他们的不是一俩把而是十来条枪黑洞的枪口。
秦木往里一扫,仨人被缚住丢在角落。
解开手后的跳蚤得意地说道:“你们要是来晚些,我就可以把绳子给脱手,到时看这俩小子怎么办。”
“瞧你们仨人够窝囊的,还被人一锅端。”秦木训话。
往外边吹声口哨,士兵们知道已经安全,抬着担架往旧庙来。
“俩小子是土匪,还说要把我们抓给鬼子领赏。”跳蚤取过自己的枪,忍不住就要放枪。
秦木手一提,解下他的枪,骂道:“混小子,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现在这种情况能开枪嘛,要是惊动到其它地方的敌人怎么办。”
心急的跳蚤只得退下,看着秦木怎么处置他们。
“先把他们绑起来,躲过今晚的风雨再说吧。”
俩人也没什么解释的,算是碰上硬茬,早知道有这么多人,他们打死也不可能犯错。看来是低估形势。
风静止住,雨下得不寻常得大,外面的雨声弥漫开来,犹如处在瀑布的下方,巨大而又嘈杂。雨只下了半个小时,又奇迹般地骤停,乌云散开不少,只留下几朵较为顽强固执地滞留在苍穹。
他们把那只剩下的羊腿肉分着吃了,严三侥幸躲过那场大得可怕的雨,虚弱的身体不允许他有半点淋雨。在火堆边,温度烤着他,他未感雨后的那种寒凉。
在这座山上,背山之处,火把亮着。
执勤的哨兵也很少,尤其是暴雨来时,他们更是免去站哨一说。向来这里就是偏僻的连鬼子更不会途径此处,更没有人与他们为敌。论起此处的和平,只要他们不打家劫舍,那就是个宁静的地区。
与别的山寨不同,此山寨的大当家是个女人,她彪悍性急,能力强,没人敢惹。
坐在大当家的人自有她的特别来历,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克夫命。
美貌自然是她出众的地方之一,山寨连任两任大当家,还未娶她过门甚至只是准备办婚事,就克死在外。
谁的心里都知道,只是不敢说出,自然而然,没人当去做大当家的位置,她坐上了。
“为什么痣多星他们到现在还未上山回报情报,雨不是已经停了吗?”大当家问道。
“怕是有事耽误了。”
头脑敏锐的大当家可不认为只是简单的耽误,一概守山口的人,每日定会准时回报情况,从未间断,这是第一次。
“上家伙,带上弟兄们,旧庙可能有情况。”她宁可相信自己是多疑的。
一直以来没出过事的山寨,把守自是松懈,哪有什么一丝不苟的哨兵,全都是油腔滑掉的懒人。
土匪们在大当家的带领下,往山下的旧庙靠去。
雨后的山路泥泞而又湿滑,好在是一条走过上百遍的路,从侧面绕到旧庙去。
“你们在山寨在哪里?”用过饭后,秦木对土匪开始盘问。
“在十里外的地方。”土匪们撒谎道。
“骗人!”飞毛腿一下揭穿他们的谎言,“刚才抓了我们,还说要上山汇报他们大当家的。”
土匪们面面惧到,没想到谎言一下子露馅。
秦木没有继续再问,他在结合旧庙的地点和土匪们刚才真正的话。
“不好,赶快出去把守,说不定土匪们已经来了。”秦木一下意识到危机。
土匪们却是面露阴笑,他们没能及时回去,大当家肯定会下山找他们。狼牙小队提枪出去,院子里正伫着几十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枪头已经摆好,还有两挺机枪打头阵。

第二百零四章:惩罪除恶

为首的大当家是个美艳娇饶的女子,手指正转着一支王八盒子,得意地看着旧庙里冲出来的一伙八路,看样子人不少,是块肥肉呀!
“要想活命的,统统把枪给我放下。”大当家喝令道。
想不到一个女子竟能也有如此的悍匪之气,秦木知道敌不过,放下武器,向旧庙里退去。被绑住的痣多星和花道士也松绑开,气焰嚣张地朝着八路们骂骂咧咧。一会是龟儿子,一会又是大地主,仗势欺人的角色转换得有够快。
“大当家,就是这伙不知好歹的八路绑了我们,说不定还想剿灭我们山寨。盘问我时,硬是没说出山寨的位置。”花道士赶忙贴脸上去迎合些奉承的话。
“亏你们还是八路,竟对我的手下动起手,看来注定你们是活不了走着出去。”大当家随即看到地上一个担架上的严三,“哎哟,看来还有病人,伤得怪不轻的。”
花道士怕夜长梦多,要是八路们抖露出自己的计划,可是要了命。他打开枪栓说道:“大当家和他们废什么话,一枪一个,杀了省心。”
“我做事还用你插嘴,好端端守山口反倒被人绑去,丢脸!”
秦木也适时地说道:“既然是山寨的大当家,那你就该管好手下,是他们对我的士兵动手,他们才绑了他们。难道现在你们是要和我们八路为敌不成?”
“为敌倒是不敢说,我们山寨向来安稳,没惹过人,也无与任何势力结仇。更不会去无故招惹别人,那一定是你的部下有意侵犯我们山寨,所以我们弟兄才动手的。”大当家毫不客气地说道。
从担架上的重伤员来看,这支八路部队并不像是坏人,他们是赶路的。
“我可是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要与日本人勾结,用我手下士兵的命换取金银珠宝,脱离山寨,从此好快活余生,不知大当家的怎么看?”秦木冷冷地笑道。
大当家听得是面红耳赤,纤细地手紧握着的王八盒子就要把人打个穿堂风。
“都是八路胡说,我们可没有。”
花道士心虚地解释,痣多星此刻沉默下来。
“我可没说你,怎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当时除了你俩还能有谁当着我士兵的面说过些话呢。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丈夫,说过就是说过。”
从花道士焦急的样子和痣多星愧疚地低头不语,明眼人都看出其中的端倪。
“要么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要么就以山寨的规矩办事,到时再招供也晚了。”大当家把脸一甩,众人看着二人心生不屑。
他们扑嗵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求饶命。山寨的逼供他们受不了,要是不招,到时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当家,也有好长时间没油水捞,兄弟我们就想把仨个八路干他们一票,钱这东西,大家都喜欢,我也是财迷心窍。希望大当家开恩,我们从此改过自新。”
一向巧舌如簧的花道士解释自然多,却只有痣多星在一边,简简单单地说了句:“大当家,我犯错也知错了,要怎么处罚我都无怨。”
花道士叩拜求饶间不免眼角恶狠狠地看着痣多星那副自以为自己是绿林好汉,该求饶的时候不求饶,岂不是更往火坑里推,都到要命的时候,还逞什么英雄。果然胸无大痣,一点也成不了气候。
“勾结日本人?还想领赏钱?要脱离山寨?”大当家一字一词地说出,“主意是谁出的?”
二人沉默不语,痣多星刚想如实回答,花道士抢上话:“是痣多星出的,我也是待他兄弟一般,所以也就没有拒绝,都怪自己酒后糊涂。”
情急之下的花道士忘了,八路们可是亲耳听到他先开的口。
“回禀大当家,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怕死,可是主意确实不是我出的。”痣多星反驳。
“明明就是你,现在倒推给我。”花道士脸色突变,死不认账。
飞毛腿看不下去,他作为最有力的证人回答说:“我亲眼也是亲耳听到花道士说的,那是他的主意。”
“你血口喷人,认错人了吧。”
“住嘴!”大当家一吼,都安静下来。“花道士看来你是不吃点皮肉之苦,不肯招是吧。”
最终花道士沉默不语,他已经没有什么再解释的,事到如今只得认栽。
大当家转身对身后的山寨弟兄说道:“你们说,要怎么办?”
“处死!”
“按照山寨规矩来。”
“由大当家决定。”
大家都有差不多统一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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