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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枭龙传(青菜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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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还未说完,忽见张栾宁猛一转身,狠狠的瞪着自己。门吏暗觉形势不妙,刚欲退了下去,却只是晚了一步,一个耳刮子顺着风声就奔了过来。“啪嗒”一声脆响,张栾宁这个巴掌打的门吏晕头转向,满眼金光。
张栾宁指着门吏的脑袋骂道:“哼,你这蠢货,这话也是该你说的么?你这项上猪头不值钱,别害的老子也丢了脑袋,还不快给老子滚下去,老子若再听你到处嚼舌头,看不把你这舌头给你割下来!滚!”
门吏马屁拍在马蹄子上,自讨了没趣,捂住脸退了下去。张栾宁皱皱眉头,大声冲身后的衙役喝道:“都给老子将腰杆子挺直了,谁要是办砸了差事,看老子饶的了他!”
他发了一通无名火,暗觉心里这才算是好受一些,忙又转过身盯着街口。
直到日头爬上树梢的辰光,这才看到一个人影从街口满脸大汗的奔了过来。
张栾宁见到来人,喜出望外,忙急步奔了上去,急急的问道:“一柄,一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事?老子……老子这他妈都是造了什么孽了,前后来了两拨瘟神,这,这,这他妈的老子这脑袋……不知道还能不能挺到年根哟……”
张一柄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了半晌,这才断断续续的说道:“表……哥,怕……怕是大事不妙啊,那将官只让咱们的人办这种看守城门的闲差。他们则带领军士在城区一个街道,一个街道的搜查。兄弟我几次想闯进去,探些风声,都被赶了出来,怕是……怕是……”
张栾宁听张一柄这么一说,脸涨的更红了,汗如雨下,喃喃道:“他妈的……这……唉……怕是这什么书生是江洋大盗,朝廷重犯不成?你倒是说说,老子今年犯了何方太岁了,这厮东不去,西不去,偏偏要来咱们华阴县……一个将官,一个‘监察使’,犯在谁手里,老子这小命都是不保啊!这……这……”
他暗叹了几声,又急的如同屁股被火烧一般,在原地来来去去转着圈子,额头上的汗如同雨下。
张一柄见张栾宁这副模样,也是一阵心急。他抹了抹脖颈上的汗粒,劝慰道:“表哥,当前说这种话却是于事无补,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咱们连同那将官将华阴城围的如同铁桶一般,翻它个几日,就不信找不出那什么书生来。除非他能生的双翅膀,能从这几丈高的城墙上飞了过去。”
张栾宁叹息一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烈日,思忖了半晌,这才说道:“兄弟,咱们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的这些道理,哥哥我怎的不知,可是这华阴县内出了如此大案,按理我是横竖逃脱不了干系的啊。咱们得防着一手不是。”
张一柄见张栾宁话中有话,抬头看四周无人,靠近张栾宁压低声音问道:“表哥,这话却是何意,弟弟愿闻其详。”
张栾宁细声道:“看这架势,老子与这场祸事脱不了干系了。干了这么多年县太爷,看来老子这次也算到了头了。县太爷当不了,老子这心里倒没什么,却是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那些家当,还都存在县衙呢。万一到时候翻了船,再被那帮人查了出来,那咱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张一柄会意的笑了笑,道:“表哥不愧是人称‘活诸葛’啊,弟弟这榆木脑袋就只记得晕头转向了。表哥的意思弟弟明白了,你先去处理衙门内的事儿,这有弟弟在这里盯着,不就是看个城门么,有何难的?那帮鸟人正在城内胡乱忙乎呢,一时还顾及不到咱们这里,哥哥尽管去就是了。”
张栾宁久久皱起的眉头,听了张一柄这番话,终于舒展开来。他伸手拍了拍张一柄的肩头,四下看了看,腰身一转,偷偷溜了开去……
第八十七章 狐假虎威
张一柄见张栾宁没了人影,这才“呸”的一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骂道:“他妈的,有甚好事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想到老子这个表弟呢?出了这档子麻烦事,倒是知道让老子挡在前面了。狗日的……”
他骂完,转过身,蓦的从怀中拽出一把纸扇展了开来,急急挥了几下,缓步走到一个树荫下,喃喃道:“他妈的,这鬼天气真他娘的热死人了……哼,刚才看这小子满头大汗,还真以为他这是为了官事,这才满头急躁。谁知道,他妈的竟是想着他搂的那些银钱……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些年尽为这小子忙乎了,不是有老子鞍前马后挡着,早他妈玩完了。临了却没说想着兄弟的一分情谊,自己倒他妈溜的快,呸……”
张一柄骂了几句,暗觉浑身畅快不少。这才又迈着方步,走到城门口处。
门吏、差役们刚刚被张栾宁训斥过,谁还敢触霉头?个个都挺起腰板,在城门口站的笔直笔直的,目不斜视。
一群早起的老百姓急着出城办事,却被告知今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城,个个都心急如焚,七嘴八舌的在那里聒噪个不停。
张栾宁不在,张一柄便是这里最大的官儿。这官谱儿此时不摆,更待何时?他摇晃着脑袋,先走到衙役身边,装模作样的问道:“诸位,可有什么异常之事没有?”
门吏刚挨了张栾宁的刺儿,心中犯着胆怯,只是抬头看了看张一柄,却不敢接话儿。其它衙役也都清楚张一柄这货的为人,各自低着头,闷不着声。
“嗯……”张一柄见此情景,又顿暗生一通闷火,心道:“他妈的,这帮见风使舵的玩意儿,眼里难道只有那张栾宁却没有老子张一柄不成?哼,不在这个时候趁机给这帮孙子下马威,来日岂不是更没有老子的活路。”他把左右扫视一番,眼光最后落在门吏的身上。他悄无声息,紧走几步,到门吏的身后,冷不丁的猛起一脚对着门吏踢了过去,嘴巴骂道:“他妈的,老子刚才问你话,你没听清楚么?”
门吏毫无提防,这一猛击之下,往前猛一趔趄,扑倒在地,闹了个‘狗吃屎’,引得衙役和一班百姓一阵哄笑。
张一柄使了威风,洋洋得意,又晃悠到一班百姓面前,用手一指,口中骂道:“退后,退后,都给老子退后!都没听清楚么?今日,任何百姓都不准出城。都给老子早点各回各的家去,若不然,国法从事!都听明白没有,滚,都给老子早些滚!”
他这一嗓子吼了出来,百姓们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围的更紧了,聒噪的更厉害了。
“官爷啊,小老儿儿媳在城外生着重病,急等小老儿这药回去救命。您就心心好,放小老儿出城吧,人命关天,若是再等上片刻,怕是会出人命的啊。”一个老汉眉头皱的老高,苦苦哀求道。
这老汉开了口,后面的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诉苦起来。
“官爷啊,俺家媳妇在家就要生娃了,求官爷开了城门放俺出去吧……”
“官爷啊,俺家老娘还呆在家里,没人做饭呢……”
……
各种各样的理由伴着各样的哀求声,顿时不绝于耳,引的张一柄心中一阵烦闷,他又大声吼道:“怎么,你们他妈的都没长耳朵么,本爷说的话都没听清楚?谁再敢捣乱,棍棒伺候!”他话音落罢,却听见百姓毫不理会仍旧一个劲的朝他百般诉苦。他眉头一皱,心道:“一帮不知死活的刁民,不来些厉害的手段,却不知道官爷的厉害。”
张一柄想到此处,转过身,大手一挥,朝着一班衙役吼道:“他妈的,你们都在那里竖桩子么,快给老子滚过来!”
都看见门吏刚挨了霉头,衙役中谁还敢怠慢?他这一声吼叫,一班衙役各举杀威棒奔了过来。
张一柄又伸手朝那群百姓所站方向一指,道:“快,这班刁民想要造次,快,给老子杀威棒伺候。”
衙役们听张一柄如此说,却是面面相觑。他们心里都清楚,百姓们所言,不过是正常的诉求而已,何来造次之说?顿时都各自呆在哪里,谁也不敢使出棒子。
张一柄见自己的话语又不管用了,心头又一阵火起,他三两步冲到衙役面前,夺过一条杀威棒,奔着百姓们就砸将过去。
百姓们见这穿了官服的人,如此霸道,一时间都被“震”的呆住了,“呼啦”一声,各自散了开去。
张一柄见状得意的冷笑几声,用杀威棒指着一班百姓,对衙役们说道:“看看,都给老子看清楚没有,这帮刁民就是吃硬不吃软,你越是给他们讲道理,他们越是来劲。若是他们谁还胆敢给老子废话,都依老子这般模样,拿棒子伺候,你们听明白没有?”
衙役们听了张一柄的话,只是窃窃私语,却并没有人依他这般模样上了前去,哄打百姓。
“他妈的!”张一柄见自己的话再一次落了空,心头又一阵怒气,他高骂了一嗓子,举了杀威棒冲衙役们一指,说道:“怎么着,老子的话没有县太爷的管用是不?我告诉你们,谁今日听了老子的话,老子回去重重有赏。谁若今日胆敢今日后退一步,不听使唤,哼哼,待过了这个关口,回到衙门,立刻给老子卷铺盖滚蛋。老子别的能力没有,这点办法却还是有的。”
衙役们不怕骂,也不怕打,但张一柄这一句“卷铺盖滚蛋”还是颇有分量的。他们不愿意伸手殴打无辜的老百姓,但他们更不愿无缘无故的丢了差事。谁不指望眼前的这点薪水养家糊口呢?他们同情老百姓,可怜老百姓,但与自己切身利益比起来,这些同情与可怜顿时都变的是如此渺小。
张一柄这句话落,衙役们又互相看了一番,终于不再畏畏缩缩,寸步不前了。他们各自慢慢举起了杀威棒,硬着头皮朝百姓们奔了过去。
城门口一面是手无寸铁满怀诉求的百姓,一面是杀气腾腾各持杀威棒的衙役,眼见一场血腥的“屠杀”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口,只听一声高喝声从人堆中爆发了出来:“都给老子住手……”
第八十八章 县丞的感激
这一声巨吼,雄壮有力。
众衙役本就不愿动手,这声巨吼刚好让他们有了由头。各自停了脚步,都将目光投向张一柄。
张一柄正站在阴凉处,准备看这一出大戏。却没想到横空来了这一嗓子,兀自又扰了他的兴致。他脸色涨的通红,冲着人群喝道:“他妈的,谁?谁他妈的有这么大狗胆子,敢,敢他妈的和朝廷作对?给老子站出来!老子倒是要看看谁他妈的活的不耐烦了。”
他这话音刚落,却听到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借过……借过啊……”
随着这声音落下,人群中自动的闪开一条通道来。张一柄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工夫不大,一个身材魁梧,一脸憨笑的一个青年汉子站在他的面前。
张一柄见这汉子见了自己不但没有丝毫胆怯,却还兀自在那里咧开嘴巴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指着那汉子骂道:“他妈的,哪里来的野汉子,倒是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来和你张爷爷叫板,哼,好,好的很啊,待会儿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他说完,转过头,又吼道:“门吏,门吏,快……快给老子取根杀威棒来。老子今天就要先‘杀鸡给猴看’,杀杀这班刁民的戾气。”
门吏刚吃了两番苦头,早全身警醒着。听得张一柄唤自己,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忙取了一根杀威棒奔到他的跟前。
张一柄狠瞪了一眼那汉子,轻哼了一声,从门吏手中取了棒子,没有二话,举了棒子就朝那汉子砸了过来。
这棒子举在空中,迎着汉子砸了过去,那汉子不但没有躲避的意思,却仍是一阵笑,仿佛没看到这棒子一般。
张一柄心中自是奇怪,心道:“他妈的,今日倒是怪事连连,难道面前这厮是个呆货不成?这一棒子下去,倒算不死,也得落个半身残废,他竟然……”他饶是如此吃了一惊,脑中左右思想,手中兀自慢了下来,那棒子只是举在空中却半晌没有落下来。
门吏交了棒子,也被眼前这汉子将目光引了过去。门吏常年干的就是开门识人的活计,认人辨物的本事自是比张一柄高出许多来。他初始一看,便觉得眼前此人,颇是眼熟,再看几眼,却是吓的一身冷汗出来。眼前这汉子,不就是昨晚夜闯华阴县衙的那汉子么?那张脸,那双眼,和昨晚简直一模一样,哪里还能有错?
门吏看到这里,大惊失色,忙猛的扑到张一柄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双手,连声呼道:“张爷息怒,张爷息怒,可不敢胡乱来。眼见这位爷,可……可……是得罪不起……啊!”
张一柄本是有些迟疑,听门吏这一声咋呼,反而觉得又被驳了面子,却是来劲了。他涨红了脖子,怒声吼道:“给老子滚开,你他妈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老子今日偏要看看,这华阴县里,还有谁是老子张一柄得罪不起的,滚,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连你这孙子一块揍……”
门吏听了张一柄这怒喝,虽然心中倒有三分退却的心思,但又一想,万一待这大错酿成,这孙子再追究起来,更是青红皂白不分,到时候却是比现在更倒霉万分,不若现在拼死阻拦,待他明白过来,说不定能讨个好的彩头来。
他想罢,将张一柄抱的更紧了,忙又急急喊道:“张爷,这汉子,这汉子不是寻常人,却是昨夜登门的‘监察使’大人,咱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张一柄闻听此言,差点没把尿吓了出来。他眨巴眨巴眼睛,又重新仔细上下打量了那汉子。待看过后,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双手一软,“哐当”一声,杀威棒落在地上。双腿也是一阵颤抖,“扑通”一声竟然跪倒在王三面前,嘴巴抖抖索索的说道:“大……大人,恕罪,这……这小人有……有眼不识泰……泰山……得……”
王三昨晚与李婉儿和小翠商量到深夜。几个人左右合计,还是决定趁着事情尚未暴露,早些离开华阴县。主意打定,三人带着行李,一大早便偷偷从后门溜了出来,赶到城门口。他们到时,张栾宁还没离开,三人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先混在人群中碰碰运气。待等过一程,又见到张一柄奇迹般的出现,张栾宁却奇迹般的消失了。王三心中一阵欣喜,还没等他发难,便出现了张一柄兀自耍横,要怒打百姓的这一幕。这戏剧性的一幕,让王三更是暗自惊喜,他此时虽然还不知道“监察使”到底是该管什么的,但他知道眼前这一出戏,他是肯定能插的上手的。于是一个主意又在他脑中产生了。
王三面带笑容,走到张一柄面前,一边扶着他的双臂欲将他扶起,一边说道:“张大人客气了,我一个不入流的人物,何德何能竟然让张大人行得如此大礼呢?请起,请起,快快请起啊!”
王三越是如此客气,张一柄这心里却越是慌张。他这大小也算得上朝廷官差,本来只不过是想在这小小百姓面前耍耍威风,摆摆门面罢了。却不想竟然又被这‘监察使’老爷逮个正着,这‘无故殴打百姓’对于他这种官吏来讲也算是不小的罪过了。他焉能不怕?
“大……大……大人,下官…… 这……”张一柄这舌头一时竟然如同打了死结一般,抖抖索索了半晌,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雨水一般,潺潺而下,片刻的工夫竟然在他脸上汇聚成了条条溪流。
王三看着张一柄,哭笑不得,刚才还耀武扬威,现在却如同斗败的公鸡,你让他威风,他却兀自连爬起来的勇气却是也没有了。
“张大人,张大人,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你看这眼前都是黎民百姓,你如此跪在这里,可是成何体统啊?传了出去,咱们朝廷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王三一脸“真诚”的劝慰道。
张一柄却还是害怕,结结巴巴的道:“这……这……”
王三又笑了笑,露出一副慈祥的面容道:“张大人,张大人,本官都知道,也都清楚大人的难处,你且起来说话。你的这些举动也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嘛!起来,起来吧!”
张一柄看着王三,一股浓浓的感激之情顿时油然而生。
第八十九章 借力打力
待张一柄起了身,王三附耳到他的近前细声说道:“张大人行事做人,本官心中自是心中有数,甚是满意。这个……待本官返回京城,定在官员评定上面给张大人多写些冠冕上的话,张大人自可将心安安稳稳的放在肚子里,听候佳音吧。”
张一柄听王三如此说,乐不可支,差些没蹦了起来。他连连对王三行礼,道:“大人真乃下官的贵人啊,下官……下官……这,这,真是不知如何感激大人才是。不若,今日中午下官设宴陪大人喝上几杯,聊表下官的一番心意,不知道大人意向如何?”
王三现在只想快些出了城去,早些脱身,哪里有工夫和张一柄喝什么答谢酒?他撸了撸下巴,故作高深的思忖了片刻,道:“张大人一番盛情,按理说本官自当恭敬不如从命,陪张大人喝上几杯。只是咱们干这个行当的也有自己的难处,若行事做人不够低调,难免让外人说些闲话,到头来惹得一身麻烦。这样吧,若是张大人有机会到了京城,随时可以到官署来找本官,到那时本官一尽地主之谊,咱们俩人喝个不醉不归,如何?”
王三这番话落,张一柄的眼睛早乐的眯成一条缝了。张栾宁是他表兄,却只是将他当枪使着,什么时候与他如此客气过?而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监察使’大人,竟然如此平和近人,竟然还允诺自己如果到了京城,人家设宴请自己吃饭,这,这是何等的荣耀啊!何等的面子啊!
张一柄一时激动,差些没再次给王三跪下磕头谢恩起来。
他抖索着双手,哆嗦着嘴巴,说道:“谢……谢……谢……”一连使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没将后面几个字说了出来。
王三瞧张一柄脸色通红,一副万般感激模样,料得这货已经被自己绕到圈子里来了。他又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咂巴咂巴嘴巴说道:“哎呀呀…… 张大人啊,虽然本官能为你在仕途上,进一些微薄之力,但是眼下却有一件事情,本官不得不要说上几句。”
张一柄正乐在兴头,却又见王三脸色微变,话锋一转。他这心中猛然一惊,忙收了笑容,低声道:“不知大人有何指教,下官洗耳恭听。大人但讲无妨,下官一定按大人的意思照办,绝无二话。”
王三斜了斜眼睛,用手一指还围在城门口的百姓道:“张大人刚才也看见了,老百姓要急赶着出城,各有各的难事要办。咱们这为人父母官的怎么有阻拦的道理嘛。当今圣上乃仁义的明君,这等闲杂小事要是让市井上那些闲杂之人,吹些闲风,将此事胡乱编造一番,吹到圣上的耳朵里,这…… 这其中的份量,想必不用本官多言,张大人自当能体会其中的份量吧。”
张一柄一听王三此话,又兀自傻了,这封城门的差事,本也不是他所情愿的事情,这么大的太阳,谁闲的没事愿意跑来城门这里晒“日光浴”。而且老百姓怨声载道,他还得费尽口舌与这帮土棒子周旋。但是昨天晚上,那带军的将官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若是敢开了城门让城里的一个人出了城去,那是当场要斩杀项上人头的啊!
当时那将官,杀气腾腾的模样,至今还让他张一柄心有余悸。升官发财当然是他张一柄的一个大大的心愿,但是他更得考虑自己脑袋的完全。监察使说的话固然有道理,可那将官就算没理他也必须的放在第一位考虑。
他想罢,左右搓手,陪起笑脸道:“大人所言,下官按理来说,却是该无条件的服从的。只不过昨晚华阴县内发生了一桩天大的事件。附近驻军将官深夜带一批军士,闯入县衙,严令我等严把守各道城门,还说,若是违了他们的命令,放走一个人出城,就要了我等的项上人头。这……这……大人,这……下官着实颇为为难,不……不敢放这些百姓出了城去啊。”
“哦……”王三喃喃一声,眉头微皱,撇了撇嘴,暗自思忖道:“他妈的,看来那什么郡王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主儿,屁大工夫不见,便是连附近的驻军和将官都请来了。若此看来,用空头许诺,骗这张一柄开得城门倒是不易啊。怎么办?怎么办?”
王三抬头看了看日头,却是已经上了三竿。他明白这种事,越拖拉越是危险。华阴县城就这么大一丁点的地方。那批将官军士怕是再要不了半晌的功夫便能找到李豫。到了那时,郡王震怒,将华阴县城死死封住,抓王三几人便如同“瓮中捉鳖”一般容易。
王三越想心中越是担心,越想心中越是急切。一时间竟然是愣在那里了。
张一柄见王三半晌不语,还道王三生了自己闷气,忙轻哼了两声,小心的说道:“大人,大人,下官出言鲁莽,还望大人恕罪……”
他这一声喊叫,惊的王三如梦初醒,忙“额、额”几声掩饰内心的慌乱,接着说道:“张大人又言重了,万事当然要以朝廷的大事为重。张大人如此说,本官能体会到张大人的难处。不知华阴出了何等大案,竟然劳得如此兴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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