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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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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热乎乎的喝点,又解酒又养身子。”
陈默却并不觉得如何饿,只觉嘴里又干又苦,指着桌子上的茶壶说道:“先给咱倒杯水是正经,小米粥先放着,一会儿再喝!”
王海依其言,放下托盘,倒了杯凉茶,小意儿递给陈默:“就是凉了些,爷先喝口解解渴,孩儿这就去弄开水……”
如今再听比自己大的人自称“孩儿”,陈默已经十分习惯,猛灌一口凉茶,打断对方:“算了,等会儿再说,你先陪咱说说话。”
“是!”王海面露惊喜,斜签着坐到炕沿儿上。
“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中了!”
“咱家睡了这么久啊?”陈默有些惊讶,问道:“有人来找过咱家么?”
“老赵来过,好像是关于新作的球囊跟鼓风机的事儿,见您睡着,没敢打扰。”
说到鼓风机,陈默不得不感慨现在这人们之聪明,一点都不比后世差。当初他让老赵他们做风扇,其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做个鼓风机,放热气球时也就省却了搭架子的麻烦。
事实证明,风扇是做出来了,风力却不够大,根本达不到吹起好几百斤球囊的要求,只能作罢。
谁知道老赵跟老刘却把这事儿搁到了心上,这回来京,竟然有了解决的办法,不得不让陈默佩服。
其实老赵老刘他们的办法说穿了也挺简单,只对陈默设计的风扇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将单人驱动改为四人驱动,放大风扇扇叶的直径,四周又做了一圈木制围子,跟一个一头粗一头细的筒子相连,使得刮起的风完全汇聚到一个方向。
当然这一切凭借老赵他们的财力是做不到的,只有来京之后,由陈默将他们的这个想法实现。
筒子的材质让大家费劲了心思,开头用布做,却太软,而且透风。后来想用兽皮,陈默却又感觉太过浪费,陈矩找来御前作一个资深漆匠,才算解决了这个问题。
御前作也是司礼监下属的一个衙门,专管营造龙床,龙桌,箱柜等物,最拿手的工艺,除了木匠,便是油漆的技术了。
老漆匠来了之后,在缝制好的长条布筒之上,先用桐油,再浇油漆,一整宿的工夫之后,原本软趴趴的布筒不但成形,而且密不透风,联接到风扇之上,找四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将军用力踩动踏板,布筒另一端风力之大,人都站不住。
“桐油干燥快,重量轻,附着力强,耐热……”老漆匠所介绍的桐油的性质让陈默又动了心思,禀明朱翊钧之后,集合上百名宫女之力,选用轻薄结实的丝绸,从初一开始,又重新缝制了一个球囊。没日没夜的赶工之下,昨天下午便已经收尾,单等着淋桐油验证是否不透气了。
“怎么不叫醒咱家呢?”想起正事,陈默忍不住埋怨一句,匆匆起身,粥也不喝了,穿好衣服出了门。
为了尽可能的保密,球囊的制作选在延祺宫前殿。
陈默出门的时候天色已暗,不过这次回京,朱翊钧又把先头那块东厂司房的腰牌赏回了他,是以出入东华门门禁时,并不麻烦。
鼓风机也在延祺宫,老赵老刘虽然是男人,不过朱翊钧特许,每天由专人带领出入宫禁,使得两位也得以进入了做梦都想不到能进入的深宫内苑。
刚看到延祺宫的大门,陈默便听见里边传来喧哗声,男女都有,乱糟糟的,其中还夹着巨大的呼呼声。
不会是球囊做好了,试验鼓风机呢吧?
陈默加快了脚步,冲因为热气球而被调拨过来守门的大汉将军点头示意,进入大门,果见三根布筒绑在长杆子上,被人斜着挑了起来,在它们的上方,飘荡着一个巨大的球囊——若非球囊收口处拴着绳子,陈默敢保证,一定会被吹飞起来。
真成了?
陈默的心愈加热切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去,直奔大呼小叫的朱翊钧:“万岁爷,您怎么也来了?”
“废话,这么重要的时刻,朕能不来么?倒是你,等会儿再跟你小子算账!”朱翊钧没好气的扫了陈默一眼,转身招呼老刘:“球囊吹起来了,咱每是不是挂上吊篮儿,点火试上一试?”
老赵兴奋的脸泛红光,回身跪倒,大声说道:“全凭万岁爷爷拿主意!”
“好,那咱每便试上它一试!”朱翊钧用力一挥手,早有兵士们忙碌起来,拴吊篮的拴吊篮,搬油罐的搬油罐儿,时间不大,便有一个红袍大汉将军坐了进去,点燃了火绳,火光闪动间,竟然是赵振宇。
“真的能飞起来么?”陈默正自惊讶,忽觉胳膊一紧,淡香袭来,侧脸一看,郑淑嫔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跟朱翊钧中间,此刻紧紧抓着两人胳膊,杏目圆睁,大冷的天,光洁的额头上满是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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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又飞起来了
自打陈默这次回京,这还是郑淑嫔头一次跟他说话。唔,其实好像也算不上,只是太激动而已罢?
陈默知道郑淑嫔对自己有误会,可偏偏还没办法解释,总不能脱下裤子让看她看看,用事实告诉她,当初之所以那么说,是自己有苦衷吧?用不着朱翊钧,郑淑嫔就得着人杖毙了他。
“应该没问题吧?”陈默说话时小心翼翼,平心而论,整个皇宫,除了朱翊钧母子,他最不愿意得罪的便是郑淑嫔。
“什么叫应该没问题?你不是飞过了么?能不能飞你还不知道么?”郑淑嫔说的又快又急,偏偏脸都没扭,正眼都不屑于给陈默一个。
果然还在生老子的气,你说你至于么?陈默腹诽一句,苦笑道:“飞倒是飞过,这不是换了球囊么?奴才真不敢……”
“起来了,飞起来了!”郑淑嫔惊喜的声音打断了陈默,见其又蹦又跳,忍不住再次腹诽:少见多怪!却也眯眼打量过去,果见吊篮已经离地,一直踩着大风扇踏板的兵士们也停下了动作,仰着下巴打量吊篮中兴奋的大呼小叫的赵振宇。
上次陈默飞时,吊篮与地面只有一根绳子相连,飞起来后并不稳定。这一回大家吸取了教训,在吊篮的四角都拴上了绳子,各有一个人控制,随着吊篮的上升,缓缓的放绳子,果然便平稳了许多。
这一回起飞的时间也比上一次快,陈默稍加琢磨,便明白了原因定是出在那三个鼓风机上。点燃火焰的时候,由于需要维持球囊悬浮在空中,鼓风机并没停,根据空气对流的原理,也使得热空气更加迅速的进入球囊。
他长吁了口气,这下好了,没了高大架子的桎梏,再加完善,热气球终于可以由一个玩物,变的拥有实际作用了。
“这个东西应该怎么控制它飞行的方向呢?”仰头看了良久,朱翊钧问出了一个比较专业的问题。
陈默其实不太了解热气球,只知道飞行员通过控制它的升降,选择不同的空气流层从而控制方向,至于如何控制升降,便不甚清楚了,只记得电视上看到的热气球吊篮上好像都挂着沙袋(其实是有个一机载加热器,可以控制球囊内的温度,度娘搜索来的内容,也不知道对不对)。
只是这样解释,对于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地面的朱翊钧来说,很难解释的清楚,所以他摇了摇头:“这事儿咱还真没想过,目前来看,只能用绳子牵着,省的被风刮跑咯……”见朱翊钧有些失望,忙又添了一句:“以后飞的多了,兴许能摸索出怎么控制它的方向来吧?万岁爷您也别失望,以前没人能飞,现在咱每不是也能飞了么?万事开头难,最难的咱每都闯过来了,还怕这点小事儿没法解决吗?”
朱翊钧一琢磨也是,点了点头,顺势活动了一下僵硬发酸的脖子,往看热闹的人群后走去,陈默见状连忙跟上,郑淑嫔看了一眼,却未挪动脚步,继续抬头打量高空中已然缩小至盘子般大小的暗红球囊。
“母后又替潞王求情了……”
没人注意的地方,朱翊钧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陈默敏感的注意到了他的语气,颇为无奈的样子,斟酌着词句说道:“热气球这件事情上,潞王殿下其实是有功之臣,没有他支持,内臣也做不出这东西。”
这是实话,他虽然某些时候很反感朱翊鏐,不过在这一件事情上,是心存感激的。
朱翊钧却没有顺着他的话茬儿往下说,反而停住步子,回身问道:“刚才你说什么?热气球?”
陈默这才惊觉说顺了嘴,急忙掩饰:“奴才是觉得叫大孔明灯太绕口,那东西全凭热气支撑着才能飞起来,顺口便给它起了个名字,其实这名字太俗,还没来得及求万岁爷赐名呢……”
“赐什么赐?这名字就不错,莫非还弄个什么无敌大将军不成?”
“那也行啊,听着多威风!”陈默顺杆儿往上爬,心说老子弄的热气球要是混个“无敌大将军”的封号,这脸上多有光啊。
朱翊钧却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呸的一声:“威风个屁,就用‘热气球’了,不改了……”
“那潞王呢?”陈默有些失望,存心跟朱翊钧过不去。
“潞王啊……”朱翊钧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子,方才长叹了一声:“再等等吧,这才几天就放回他来,冲他那脾性,怕是不但不会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朕也是为他好啊,母后应该不会怪罪的!”
陈默无言以对,只能沉默以对,心里暗道:朱翊鏐啊朱翊鏐,你小子还是老老实实在昭陵待着吧,看你皇兄这意思,巴不得你永世不回来呢!
热气球再次放飞成功,所有有幸见证这一奇迹的人们兴奋的无与伦比,围着赵振宇问长问短,热闹堪比集市。
朱翊钧受不得乱,吩咐人转告赵振宇尽快去乾清宫见他后,让陈默陪着回了乾清宫。
看看时间已近亥时末,陈默琢磨着兴许思琪回了慈庆宫也说不定,便跟朱翊钧辞行,想着去碰碰运气。
经过已经被烧作焦土的奉先殿时,突然从断壁残垣间隐隐传来嘤嘤的哭声,饶是手里拿着灯笼,陈默仍旧吓了一跳。
以前他是不信鬼神的,不过,自从穿越之后,他却改变了看法,总觉得冥冥之中有那么一只眼睛在冷冷的注视着人间。
有此念头,他不禁想起听到过的许多关于后宫闹鬼的故事,越想越是害怕,忍不住头皮发紧,汗毛直竖,加快了步伐。
哭声终于听不到了,陈默长吁了口气,停住身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狠狠骂道:“他娘的,日后晚上再也不走这条路了。”
突然!
“前边可是陈默陈公公么?”
“谁?”陈默身子一僵,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陈默紧张的无以复加,浑身僵直,连动动手指头都做不到。
“真是陈公公啊?”来人的声音中透着惊喜,是个女声,自陈默对面发出。可惜陈默闭着眼,看都不敢看:“是咱家又如何?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女声噗嗤一笑,很快收住,声音重又哽咽起来:“原来公公是把奴婢当成……奴婢是仁寿宫的宫娥,名叫连翘。公公是万岁爷面前红人,还求公公做主,帮帮奴婢……”
原来如此。陈默暗暗鄙视自己,缓缓睁开眼睛,先往地上瞅,果见女子身后有影子,这才彻底放心,一边问道:“帮什么忙?”一边抬头打量对方。
仁寿宫是先皇太妃们养老的地方,连翘的长相附和她的身份,普普通通的,不然怕也不会被打发到那种地方。
此刻她盈盈跪倒在陈默面前,眼睛红肿的如同桃子,面上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这么说公公愿意帮奴婢了?”
“先说什么事吧,连什么事咱家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能不能帮上忙?”陈默为了挽回方才的失态,下意识端起了架子。
“公公定然听说过奉先殿的大火吧?那‘畏罪自杀’的丁顺,便是奴家的对食……”
“什么?”陈默顿时一惊,隐隐猜到了什么:“丁顺是你的对食?莫非,他是冤死的不成?”
☆、第三十七章 祸起俄顷
万历十一年,是年岁次壬午,在朱翊钧漫长的四十多年统治当中,实在算不得特殊。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一个人的到来,从去年开始,他的命运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而结局如何,便是造成这种偏离的陈默本人都说不清楚。
正月初八,壬戌日,六九最后一天。民间谚语说“七九河开,**燕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照明坊南边的大街灯市已开,人流如织,灯火辉煌,空气中扑面带着一股暖意。
最东头灯市口北边戎政府(注)大门紧闭,门口左右各二十名威风凛凛的神机营兵士,手握火铳,挺立如松,无形的威势让面前的一大片地方变作了真空。
六七丈外的地方围了一大圈人,纷纷猜测戎政府大院儿之内到底来了什么重要人物,人群越聚越多,让透过缝隙向外观瞧的陈默愈发高兴起来。
前院儿巨大的空地上热气球已经准备就绪,朱翊钧头戴皮弁(注2),身穿绛纱(注2),下套红裳(注4),意气风发的站在吊篮之侧,见陈默从大门口过来,问道:“外边如何了?”
“世人皆有好奇从众之心,万岁爷好计策,门口安排那些神机营弟兄守卫,果然将大伙儿都勾了过来!”
这马屁陈默拍的顺溜,朱翊钧呵呵一笑:“勾过来好,人越多越好!”
“可是人多了,圣驾的安全……”朱翊钧旁边的赵振宇显得忧心忡忡,不过话没说尽就被另外一名身穿斗牛服的老太监打断:“赵将军过虑了,有我三大营兵勇在此,又逢灯市佳会,没人敢寻趁不自在……”
“进忠说的有理,”朱翊钧笑着插话:“再者朕在天上,只要你每下边牵住了绳子,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默也附和:“是啊赵大哥,你这是关心则乱,其实天下太平,哪有那么多犯上作乱的?”他是过于相信原本的记忆了,是以有恃无恐,反笑赵振宇杞人忧天。
“少言说的是,起驾在即,赵将军切莫杞人忧天,扰乱军心才好!”杨进忠声音严肃了起来。他是神机营三大营提督,高忠的首徒,高府之中,地位比着陈矩还要高出一大截儿,只因常坐戎政府,陈默反而甚少见到罢了。
“杨公公教训的是,卑职……”赵振宇其实心中不服,奈何众人都说他杞人忧天,杨进忠更是将之上升到了“扰乱军心”的高度,只能改口。
“好了好了,都是为了圣驾着想嘛,”陈矩知道赵振宇跟陈默的关系,乐得给他个面子,打个圆场,问杨进忠:“师兄这边应该也准备就绪了吧?”见其点头,这才回望跃跃欲试的朱翊钧:“万岁爷,时间差不多了,咱每是不是……?”
“准备罢!”朱翊钧用力一挥手,略远些的陈友急忙上前几步跪伏在吊篮旁边,朱翊钧踩着他的身子进入了吊篮儿,接过旁边递上来的火折子,单等鼓风机发动,球囊飘起——白天的时候他连续飞了两次,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不过想想等会儿外头万民臣服的样子,他的心跳仍旧快如奔马,热血沸腾不已。
十二名孔武兵士早已在风扇旁边准备就绪,随着陈矩一挥手,飞快踩动踏板,劲风顺着布筒呼呼作响,直吹尽头处的球囊收口。
十几根长杆子顶着的球囊很快便鼓胀起来,脱离杆子,哆嗦着在众人头顶做小幅度摇摆。
紧接着朱翊钧点火,又等了一刻多钟,直径巨大的热气球终于再次缓缓而又稳定的向着天空飞了起来。
“快看,那是什么?”
“呀,这是什么怪物?”
随着火光映照下呈现暗红色的热气球缓缓升空,院外突然传来大声的喧哗,尽是一片惊讶。
“我大明天子神力通天,御驾巡空,万岁万岁万万岁!”陈默跪倒在地,高声诵出早就编好的词儿。随着他的声音落地,院中早就蓄势待发的近千兵勇齐跪在地,大声重复:“我大明天子神力通天,御驾巡空,万岁万岁万万岁!”
连诵三遍,其声威武雄浑,若天雷滚滚,远远传将出去,恰吊篮刚刚越过戎政府的高墙,齐胸略上的吊篮壁刚好能够看到朱翊钧头戴皮弁的圆脸,两下里一相印证,围观的百姓顿时沸腾了。
“是皇帝老爷啊,快看啊,那大篮子上坐的真是皇帝老爷啊!”
早已安排好的人恰到好处的再点上这么一下,人们再无疑问,哗啦啦跪倒一片,先还自说自话,九天菩萨玉皇上帝的表达惊讶震惊,随着一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刻意引导,人群终于醒过闷儿来,高声重复,原还杂乱,渐渐归做一处,其声又比适才院内的齐诵高出何止百倍,简直声震云霄,撼的四九城地面都仿佛颤了几颤。
成了!陈默怀着激动的心情跟在赵振宇身后出了戎政府大院儿,依着拽绳兵士的方向,缓缓向着大街西方而去。一路之上,众皆跪伏于地,称颂声一声高过一声,振聋发聩,仿佛没有止境。
今日圣驾扈从三大营乃是主力,赵振宇仅有一班大汉将军,先还跟在热气球下,三大营的人马出府之后,渐渐的便落在了后边——如此荣耀的时刻,他倒也想抢些功劳,捞些面子,奈何惹不起杨进忠,只能徒唤奈何。
连着前番的受人奚落,这让他愈发心中不忿,隐隐有些怨恨起骆思恭来:咱是不清不白,可若无你**熏心,害人丈夫,掳人妻子,咱能这么尴尬么?忍不住咬牙骂了两句,又开始琢磨那个折磨了他十多年的问题,咱到底是不是骆思恭的儿子呢——可惜方今没有亲子鉴定,连他母亲都拿不准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够琢磨清楚呢?
正自烦闷之间,忽听身后人声喧哗,急忙回头,便见三四处售灯摊铺同时起火,人群纷纷避让,顿时倒抽了口凉气,疾步冲了过去,同时大喊:“不得慌乱,速速救火,有趁乱生事者,杀无赦!”
陈默心知自己的功劳无论如何别人也抢不跑,一直跟在赵振宇旁边,自也瞧见了这边的状况,暗赞赵振宇处置得宜,颇为老道的同时,忽听人群中有人高喊:“走水啦,天降横祸啊,走水啦,天降横祸啊……”接着便见更远处又有火光冒起,顿时联想起昨夜连翘所猜测的奉天殿火灾实情,心里猛的一哆嗦,坏了,早怎么没想到呢?
注1:戎政府,嘉靖二十八年庚戌之变后,世宗为加强京城防卫,改十二团营为三大营,总三大营为戎政府,设武臣一人为主官,称为“总督京营戎政”,明中后期,增设监视内臣(御马监),营务尽领于中宫。
注2:皮弁:帝王之冠的一种,类似瓜皮帽(度娘有照片,感兴趣的可以看看),配合绛纱红裳,全称皮弁服,相当于皇帝的军装。
注3:绛纱:皮弁服上衣为大红色,故称绛纱袍或绛纱衣,交领、大袖,领、袖、衣襟等处皆施本色缘边,衣身不加任何纹饰(不用十二章等)。
注4:红裳:皮弁服下裳与冕服(永乐制度)所用相同,红色,分为前后两片,前片三幅,后片四幅,共裳腰,裳幅上折有襞积(褶子)。红裳上亦不织章纹。
☆、第三十八章 冲动是魔鬼
陈默心如烈马奔驰,暗暗后悔的同时,一边机警的打量四周一边冲赵振宇喊:“赵大哥当心,这火起的不是时候,小心是有人故意捣……手里拿西瓜灯的那个,左边,宰了他!”
他的声音又快又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赵振宇匆匆打量,见是一名身穿灰布短衣的老汉,满脸褶子,不禁有些迟疑。
“你看他的动作,看他的手……”陈默见赵振宇发怔,急忙提醒,又恐他还犹豫,高声冲其余大汉将军们喝道:“杀了他,赏银五十两,出了岔子咱家兜……”
赵振宇没没顾的听全陈默说些什么,因为他确实发现了那老汉的不妥。一听陈默点名,老汉撒腿便跑,动作十分矫健,根本就不附和他的年岁,再看他提灯的手,果然十分白皙——“操,你大爷……”咬牙提步,几个纵身蹿至老汉身后,大手一探便抓着对方的后脖领拎了起来,同时呛啷啷拔刀在手,横在对方脖子上迅疾一抹,便见一股热血激射而出,喷出老远。
老汉尸体如同破麻袋般被赵振宇摔出老远,尚不及喘口气儿,便有听陈默大声叫喊:“弟兄们听了,起谣言乱民心者,无论何人,杀无赦!”
“是!”陈默指挥若定,杀伐果断,虽年岁不大,又着青衣,当街一站,却颇有威势。众大汉将军心服口服,齐声应命,虎视眈眈的冲四外一望,本已乱作一团的人群竟然奇迹般的静了下来,视线同时望向适才起哄者。
这一变化太过迅捷,生事者猝不及防,四五人顿时变的十分显眼。
“杀!”危急关头,陈默已然无暇思考其它,振臂一挥,森然下了命令。
如今虽然兵备废弛,锦衣卫大汉将军作为天子亲军,武力值还是十分靠谱的。随着陈默一声令下,众人分拥而上,拔刀声响作一片,噗噗声中,那些生事者根本就无力反抗,顿时被大卸八块儿,红的白的流了一地,热气腾腾,腥气扑鼻。
已被变故吓呆的百姓纷纷掩鼻退后,噤若寒蝉,旁边火势已经渐渐蔓延,居然无人理会。
“傻杵着干什么?还不救火!”陈默一声断喝,同时指着地上那几团烂肉高喝:“天子巡空,乃我大明之盛事也,奈何偏有此等小人作祟,图谋不轨,其心可诛——咱家陈默陈少言,在此求肯诸位老少,互为传颂:凡捉得闹事者一人,赏银五十两,纵火者一人,赏银百两,事后若不兑现,咱家天雷轰之,坠阿鼻地狱!”
“原来这火是人为的啊?”
“是陈公公,难怪这么威风,原来他就是陈公公……”
“贼人好大的狗胆,老少们,陈公公发话了,咱每捉贼人去啊……”
“先救火啊,哎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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