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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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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愤慨中夹杂同情的模样,陈默心中一动:这俩人一个鳏夫一个寡妇,倒也般配,有机会倒要说合一下,只是这赵慈说什么“找个好人家姑娘”,如今这风气,寻个寡妇的话,不知他肯不肯?
正自胡思乱想,那边赵慈已经提出了告辞,陈默随着众人将其送出门,正要回屋,猛然想起一事,急忙转身:“赵先生,等一等,咱家有事问你!”

☆、第七十六章 意外之喜

“什么事?老爷您说。”赵慈驻足回身。
“是这么回事。”陈默回头看一眼潞王等人,扯着赵慈就往前走,潞王好奇要跟过去,被彩玉一把拽住,悻悻的进了屋。
感觉再也没有人听到自己说话,陈默这才停住步子,望着黑暗中的赵慈,说道:“赵先生,咱家有件事情好生为难,还望您指点一二……”
见陈默神秘兮兮的样子,赵慈也觉好奇,说道:“指点不敢当,老爷有事,但请吩咐便是。”
“咱家有个朋友,嗯,宦官朋友,几年前,几年前……嗯,这么跟你说吧,他本来也是去了势的,不然也进不了宫,可几年前,他的下体居然又长了出来,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出现雄性特征。这在皇宫可是要命的事儿,本来再割一刀也就是了,可好端端的,谁又愿意再重走一趟鬼门关呢,所以……你精通药石,不知……嗯?”
听陈默说话吞吞吐吐,赵慈暗想:“什么‘宦官朋友’?说的便是您自己吧?咱还纳闷呢,一个宦官,说话怎么这般洪亮,脖子上隐隐还有喉结?原来是这么回事。只是这种事情事关这陈老爷的身家性命,还是不拆穿的好。”
沉吟着说道:“老爷说的,小人倒也有所耳闻,传说英宗时期的王振便是贿赂了操刀的师傅,势没去净,最后下体重生,成为了,那个,那个……”
“成为了许多妃子的上床太监,在众多枕头风的吹拂之下,这才能扶摇直上,作威作福……这事儿流传甚广,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你勿需害怕。”
赵慈点点头,猛的忆起陈默看不到,忙又说道:“老爷说的是,小人不过是……不说这些,其实世间万物,许多生灵都有断体重生的本领,比如守宫(壁虎),便可以断尾重生,所以,就算老爷那朋友真的下体重生,倒也不是无稽之谈。一刀之刑自然是不能再受了,小人知道阉割的凶险,九死一生。不过,若是能够掩住外貌体征,学那王振,倒是件了不得的机缘……”
“对啊,咱家也这么劝他,这事太过机密,咱每是不敢去问御医的,幸而遇见了你,先生浸淫药材多年,不知有没有办法……?”
“说实话,老爷问对人了,小人还真的对这方面有些研究。”
“是吗?”陈默本来抱着试试的态度,不想赵慈居然如此自信,不禁大喜,隐隐又有些半信半疑,匆匆说道:“赶紧说来听听。”自问虽不懂医道,但见多识广,有没有道理还是能够分辨的。
“是这么回事儿,老爷知道为何人人都夸拙荆皮肤好,人长的漂亮么?当年她刚嫁给小人的时候,脸上其实是有许多痤疮的……”
只听到这里,陈默便确定赵慈不是吹牛,不由愈加欣喜,留心往下细听:“……痤疮发,无非肺经风热,脾胃湿热,肝气郁结,肝肾阴虚等症,其实说白了就是经脉失调,阳火旺盛……”
陈默暗说:“也就是雄性激素旺盛呗?”继续耐心的听下去。
“小人便尝试着给拙荆服用葛根,蒲公英,枸杞,益母草等滋阴去火之药材,佐以蜂蜜等物,居然有奇效。不到一个月,拙荆脸上痤疮便消失的一干二净,便连皮肤也光洁白亮了不少。后来小人用此方也给村中长痤疮的男子服用过,也有效果,不过,却有个副作用……”
“可是毛发减少么?”陈默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赵慈,一颗心砰砰直跳,生恐猜的不对。
“何止毛发减少,有个取了妻的,由于服用太久,房事都受到了影响……小人是个爱较真的人,便琢磨,为何同样的药方,女人服用了之后大大受益,而男人服用,虽也有效果,却有很大副作用呢?不敢再继续让男人服用,小人便养了许多兔子,雌雄都有,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正常喂养,一部分添加药方中的药材,如此过了三个多月,结果让小人大吃一惊,老爷猜怎么样?那些添加了药材喂养的十只雄兔,居然有九只无法生育,反观那些雌兔,油光水滑,小人斗胆杀了几只,剖开来看,发现胎床普遍要比没喂药材的雄兔大的多。”
陈默此刻已然信及了赵慈,有种捡到宝的感觉:他娘的这小子是个人才啊,不但养兔子做试验,还敢解剖兔子尸体?在如今这个理学盛行的时代,这样的人绝对少见啊。
赵慈深知自己的行为不容于世俗,适才一时口快,说漏了嘴,此刻听陈默不说话,忍不住有些忐忑,诺诺的说道:“老爷,您是不是感觉小人……?小人也是一时好奇,日后再也……”
“感觉你什么?感觉你好的很啊!”陈默失笑,摸黑拍了拍赵慈肩膀,夸赞道:“好样的,做学问,就得有这种刨根问底的心……”
“老爷过誉了,医道之途,不过末技,经史子集,才是真正治世的大学问。”赵慈打断陈默说道,颇有些不以为然的意思。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呗?”陈默嗤笑一句,问道:“那些读书人生病了怎么办?赵兄,不要妄自菲薄,《黄帝内经》读过吧?黄帝是什么人,得算圣人吧?圣人都重视医道,你又何必自谦若斯?所以,读书是做学问,学医也是做学问,你敢说李东壁先生重修本草不是做学问么?”
“这个……?”赵慈明知陈默说的有道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暗道你不过是个太监,知道什么?这话要是传到那些御史老爷耳朵里,弹劾你的折子还不雪片一般啊?
陈默也知道观念的转变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明知赵慈不服,却也不想跟他折辩,转移了话题,说道:“说说你养兔子的事吧,你养的什么品种?繁殖的速度怎么样?好养么?”
赵慈不知道为何陈默突然转移了话题,老实答道:“小人也不知道什么品种,白色,眼珠是粉红色,老刘经常能猎到,因为小人跟他关系好,送了小人两对儿,繁殖的速度挺快,天气暖和的时候,大概每个月都能产一窝,每窝能产六到八只,可惜它们有些娇贵,经常得病,不太好养,繁殖到了一百多只,家严看小人总是伺候它每,说小人不务正业,全给送了人……”
“若是让你全力伺候那些兔子每,你有信心能养好么?”陈默打断赵慈问道,又问:“现在家里还有兔子么?”

☆、第七十七章 姐妹谈心

“还有几只,小女养着玩,老爷若是喜欢,便送予老爷!”
后世陈默农村出身,家里养过獭兔,听赵慈描绘,倒有些相似,本想跟回家看看,琢磨时间太晚,便即作罢,说道:“再说吧,有机会咱家去你家里看看,还有那去人毛发的药方,也要劳烦赵先生。”
“老爷太客气了,总是称‘先生’而不名,小人受之有愧啊!”赵慈心里一直惶恐,此刻终于忍不住说道。
“先生当得的!”陈默一笑,摆摆手:“不早了,早点回去歇息吧,咱家也乏了,有话抽空再叙!”说着拱拱手,转身往回走去。
朱翊鏐嫌弃王嫂家条件简陋,瞧了场好戏之后,闹着要回陵,李天佑与魏朝只能陪着。倒是陈默,刚从昭陵过来,懒得回去,留在了王嫂家。
“彩玉,你咋也不跟潞王殿下走呢,该不会是怕小陈公公欺负奴家吧?”送走潞王等人,陈默当先回了屋,两个女人倒落在了后边,王嫂忍不住打趣。
彩玉脸一热:“姐姐如花似玉般的娇娘,别看他是宦官,也难保不动歪心思,咱得留下来保护你。”
“切!”王嫂轻嗤一声,瞥一眼东间儿,拽着彩玉蹙进西间儿,小声道:“不满妹妹说,小陈公公心眼儿好,人又长的英俊,若非那啥,奴家还真有自荐枕席的心思,可惜……好好的人,你说咋就,咋就……”
二人相熟已久,私底下说话十分随便,只是这次,听着王嫂的肺腑之言,彩玉却隐隐有些不喜,略带酸意说道:“公公怎么了?本朝公公也能娶妻,姐姐若是真喜欢,咱倒可以给你提上一提,凭姐姐的姿色,相信他一定不会拒绝。”
说完暗骂陈默:“你说你一个太监,不好好地办差,没事儿瞎显摆什么?这下好,王嫂这样的寡妇都对你动了心,日后要是让她每知道你的秘密还了得?幸好这是在昭陵,等回了皇宫,冲你这讨女人喜欢的本事,那些久旷的怨妇每还不趋之若鹜?是,你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可架不住整日泡在女人堆儿里啊,真能保证永远洁身自好?”
越想越忧心,不免叹了口气,既为朱翊钧的头顶担心,又替陈默的安危担心,还恼陈默太出色,一忽儿盼着陈默永远留在昭陵,一忽儿盼着陈默变成真正的太监,神色变幻,竟然忘记了旁边的王嫂。
“姐姐残花败柳之身,小陈公公才瞧不上呢,倒是妹妹,若非他是宦官,妹妹与他倒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彩玉心头巨震:“是啊,反正咱也不能再嫁,何不求皇兄指派陈默过来伺候咱呢?他这么聪明,花姑姑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玉面火烧一般,一颗心也变的火热。可她马上又想:“他是做大事的人,让他陪着咱一辈子,会甘心么?思琪怎么办?皇兄也不会同意吧?咱是不是太自私了?”
患得患失间,心乱如麻,忍不住顺着王嫂说道:“是啊,他要不是宦官多好啊!”
王嫂一怔,跟着一叹:“是啊!”
陈默昨天抱着彩玉逃命透支了体力,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回到东屋,倒头就睡,直到日上三竿,这才悠然醒转,伸个懒腰,只觉浑身畅快,忍不住悠然吟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刚说罢便听头顶嗤的一声娇笑,吓了一颤,起身扭头看去,埋怨道:“天佑兄,来了也不打个招呼,这是要吓死咱家么?”
李天佑人比花娇,容貌比之彩玉也不逞多让,一身青色贴里,秀发罩在刚叉帽内,背手望着陈默浅笑,饶是陈默知道他是宦官,心脏仍旧漏跳了一拍。
“昨晚你急匆匆的来陵里,又急着领着咱每过来看戏,今日还是听公……听彩玉姑娘说,才知道万岁爷派你过来做掌印……真好,又能在一起了。”最后一句话李天佑说的跟蚊子哼哼差不多,突又一笑,白了陈默一眼,抬高了声气:
“没见过你这样当太监的,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天佑兄天佑兄’的叫,咱每也还算了,情若兄弟,其他那些人,你日后可得端着些,‘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咱每这些人啊,比那女人还难伺候。”
听李天佑絮絮叨叨说话,陈默内心出奇的安宁,笑道:“天佑兄教训的是,日后咱家留意便是……对了,彩玉跟王嫂呢?”
“县衙又来人了,来抓刘文山,王嫂跟着去看热闹,至于彩玉姑娘,咱来时还在睡觉,现在不知道醒了没有。”
“昨日忙着逃命,又惊又吓,她身子娇贵,定然也累的不轻……她的身份你已经知道,记住务必不能走漏风声。”说到这里陈默想起了冯保,皱了皱眉头:“可惜他跟冯公公不对付,弄的咱家也挺为难。”
李天佑见陈默坐起了身子,十分自然的侧坐到炕沿儿,伸手去捏他的小腿,发现他躲避,一笑道:“躲什么?伺候人是必修的功课,您是大印公,小人伺候还不是该当的?老实待着,咱给你捏捏腿,松乏松乏……其实彩玉这事儿也简单,她不愿回十王府,也不愿见冯公公,干脆就让她住在王嫂家呗,离着陵里近,方便照顾不说,现在那王正业跟刘文山都被抓了,安全上也没问题……”
“那俩人咱倒不担心,咱担心的是十王府那些追杀她的人……对了,还没问你,那刘文山怎么也被抓了?”
“听说也是因为前晚那宗事,领路的可不仅王正业,刘文山也跟着呢,到了大牢,没等着动刑,王正业就竹筒倒豆子全都交代了。”
陈默点点头:“他跟王正业一丘之貉,咱猜着他也脱不了干系……不说他了,潞王呢?你不伺候着,怎么跑过来了?”
李天佑撇了撇嘴:“还不是那阴尚德呗,巴结潞王还真是下血本儿,居然偷着去京城把月仙楼里的李九妹给请了来,昨夜住到了昌平县城,今早到的,如今应该正给潞王殿下唱曲儿呢!”
“李九妹?她真的来了?”陈默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天佑点头:“看来你也听过她的名头,好家伙,架子真大,跟谁都待搭不理的,潞王面前都没摘下脸上的面纱……”
“是吗?那倒得赶紧看看去!”说话的却不是陈默,而是西间所发,随着声音,很快,装束停当的彩玉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第七十八章 接任掌印

朱翊鏐是慈庆宫李太后最疼的小儿子,即使没有张鲸的命令,阴尚德也乐于巴结。只是这陵区偏僻,除了跑马打猎,再没别的娱乐活动,日子长了,朱翊鏐早已厌倦。加之万历不让其归京的打击,使他最近没精打采,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
王爷不开心还了得,传到张鲸耳朵里,岂非要生气?
阴尚德绞尽脑汁,还是杨清提醒,才想起京城里的李九妹,派杨清拿上银票,背着朱翊鏐去请,想象朱翊鏐见之大喜的样子,昨晚倒是睡了个好觉。
今日早起,亲自去祾恩门前观望了好几次,直到杨清护送李九妹到来,这才总算放心,引着去见朱翊鏐,果然让刚刚睡醒的朱翊鏐大喜,没口子的夸他会办差。
喜滋滋的从屋里出来,阴尚德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阴沉着脸冲杨清抱怨:“他娘的,不就勾栏里的**么,架子真大,两千两银子,连个面儿都见不到……”
“可说呢,孩儿也想不通……都是那些王公贵族每惯的,说句不怕义父生气的话,若非孩儿说明是潞王殿下相邀,两千两银子都未必请的动她……两千两啊,够买好几百亩地了!”
“他娘的,买好几百亩地的银子,就听个曲儿,她这嘴倒值钱……据说她是个清官儿,卖艺不卖身,这要想享用她下边那张嘴,岂不得两万两银子?”阴尚德嘬了嘬牙花子:“他娘的,咱每在这陵里累死累活一年,人家动动嘴就比咱每挣的多,这世道……”
“这世道怎么了,阴公公?”彩玉的声音自配殿门口响起,阴尚德一惊,匆忙望去,见彩玉当先,陈默李天佑随后,心里咯噔一声:“这小子怎么来了?还跟公主一道?”记着彩玉的吩咐,迎上前去,躬身施礼:“见过彩玉姑娘,昨日事忙,没好好招待姑娘,还请姑娘恕罪!”却不搭理陈默。
“阴公公‘忙正事’,咱又何罪之有?”彩玉瞥一眼北头朱翊鏐的房间,面上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朱翊鏐戴罪守陵,自己却公然招妓巴结,这话传出去可是大罪。阴尚德冷汗唰的就流了下来,干笑一声解释:“那个,潞王殿下整日闷闷不乐,老奴瞧着心疼,这才,这才那啥……长公”猛然忆起彩玉不准暴露她的身份,忙又转口:“彩玉姑娘……”想求彩玉恕罪,可明明人家并未说什么,一时间不知如何措辞,张口结舌,满头大汗。
“你也有今天啊,当初踩陈默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么?”彩玉暗哼一声,打定主意,他日回京,一定要将此事捅给朱翊钧,此刻却不动声色,笑道:“慌什么?咱又没说你不对,潞王年幼贪玩,这里清苦,请个歌妓,也是你的一片苦心嘛……不说这些了,来,见见陈公公,你俩是老相识了,他这次来,可是王命在身,带了圣旨呢!”
“圣旨?”阴尚德与杨清对视一眼,忍不住有些慌乱:“这小子最近又立了大功,连张鲸都被扫了面子,带圣旨来?莫不是万岁面前说了咱家坏话,过来报复了吧?”
想着见陈默从袖子里抽出长条黄布袋子,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眯眼盯着面如土灰的阴尚德,陈默慢吞吞松开封口,取出五色黑牛角中轴(注)圣旨,缓缓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昭陵陵监掌印太监阴尚德,守陵多年,功在宗庙,特召回京,接任内宫监掌印之职,所遗昭陵掌印,由陈默接任,旨到速速办理交接,钦此!’”
内宫监掌印田义没过十五就被万历派到了南京当守备太监,为的就是给守了好几年陵的阴尚德腾个位置,一来安抚张鲸,二来提拔田义,三来嘛,也好安排陈默。煞费苦心之余,倒便宜了阴尚德。
陈默虽然早知真相,如今念罢圣旨,仍旧止不住暗自腹诽,埋怨朱翊钧心眼儿太软,明知张鲸在灯市杀人案中心思不正,不惩罚不说,还将内宫监掌印的位置赏给他的义弟阴尚德。
内宫监执掌国家营造宫室、陵墓,并铜锡妆奁、器用暨冰窨诸事,相当于外廷的工部,权势甚重。本来田义自成一派,与张鲸面和心不合,如今阴尚德出任掌印,张鲸如虎添翼。
“这下好,不但当初羞辱之仇没法儿报了,还让张鲸势力大涨,真是得不偿失,怕老子升的快,存心给老子找麻烦啊!”
只是这心思自然不能让阴尚德知道,收起圣旨,陈默假惺惺将尚迷瞪着的阴尚德搀了起来,笑道:“阴公公,万岁爷体恤您,召您回京出任内宫监掌印,日后或出镇一方,或入职司礼监,前程似锦啊,恭喜恭喜!”
此刻阴尚德已经回过味儿来,强压住内心的狂喜,以为是张鲸的手笔,一边暗暗感激,一边拿起了架子:“陈公公客气了,十八岁便出任一陵掌印,比起你来,咱家可就又差的远了。唉,咱家老了,日后还得看你每啦!”
王八蛋,得了便宜卖乖!
陈默暗暗腹诽,笑道:“阴公公说的哪里话,‘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何况公公年不过五十,正是老当益壮的时候,如此说,过谦了吧?”
说着见彩玉皱了皱眉往朱翊鏐的房间走去,显然不想听自己跟阴尚德虚与委蛇,暗暗苦笑,虽猜对方一定叮嘱过阴尚德,仍旧忍不住说道:“不说这些了,阴公公此次回京自是大喜之事,不过有件事咱家还是想叮嘱公公一句。”
同为掌印,不过那内宫监掌印可比陈默这陵监掌印权利大的多。阴尚德已然进入了角色,闻听陈默此言有教训属下的嫌疑,不免不喜,听着彩玉却不敢翻脸,拉下脸来说道:“说吧,什么事?”语气不悦至极。
陈默略一皱眉,说道:“就是公主在此地之事,还望公公保密。”
眼见彩玉进了屋,阴尚德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如若不然呢?”
“那李九妹来昭陵的事,保不准也会传到万岁爷耳朵里。”陈默针锋相对。
阴尚德一怔,哈哈一笑,说道:“开个玩笑而已,陈公公何必当真?不过说到李九妹,咱家还真是一肚子气。不就一个勾栏卖唱的么?架子之大,快赶上宫里头的娘娘了……”
“架子很大么?不至于吧?”陈默面色也缓和了下来。
“不信?不信等会儿咱每交接了之后你去看看,她若给你个好脸儿才怪!”
陈默心中一动,笑问:“不就一个歌妓嘛,咱家还真就不信了。要不要打个赌?”
注:明朝圣旨的颜色不是一水儿的黄色,一般都是由五颜六色的布料拼接而成的。不过这颜色也有说法,一般来说,颜色越多,代表官位的级别越高。五品以上的圣旨颜色相对比较丰富,有三色、五色和七色,五品以下才是单色的,一般是纯白绫布。轴柄同理,一品玉轴,二品黑犀牛角轴,三品贴金轴,四五品为黑牛角轴。

☆、第七十九章 赌

“赌什么?”阴尚德问道。
陈默一笑:“要不,咱每就赌一千两银子?”
阴尚德望一眼杨清,心头暗笑,望向陈默,恰好瞥见李天佑偷着在后边拽他,怕他反悔,急忙伸出手掌:“赌就赌,来,击掌为誓!”
陈默伸出手里与阴尚德重重一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说道:“一言为定,天佑跟杨清做个见证。”顿了一下,又道:“赌约既成,反正李九妹一时也不走,咱每还是先办正事,如何?”
阴尚德点头说道:“也好,咱每这就去陵监办理交接,请!”嘴里客气,人却当先出了配殿。杨清匆忙追上,面带忧虑,小声问他:“义父,那账目……?”
阴尚德瞪杨清一眼,回头见陈默跟李天佑拉在后边也在小声说着什么,不禁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白眼狼,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账目都是平的,他不过一个小火者,骤登高位,又懂个屁?等咱家一走,过些日子,再反咬他一口,哼,想舒舒服服的做掌印,门儿都没有!”
“义父说的是,孩儿过虑了。义父如今成了内宫监掌印,真是老天开眼……”
“行了,咱家知道你的心思,不会丢下你不管。”阴尚德打断杨清,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目前你还不能跟咱家走,咱家最信任你,你得帮咱家盯着点陈默那小子,等过些日子搬倒了他,自有你的好处,知道么?”
杨清有些失望,面上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点头称是,暗地里却动起了别的心思。
眼瞅着前边阴尚德跟杨清窃窃私语,李天佑拽了陈默一把悄声埋怨:“你怎么能跟他赌呢?你是没见到李九妹,就连她那丫鬟杏儿,眼睛都长在脑门上……一千两,有那一千两还不如给咱呢!”
陈默情知那是人家对付男人的手段,一笑说道:“你咋知道咱家必输,要不要咱俩也打个赌?”
瞧陈默无所谓的样子,李天佑跺了跺脚,赌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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