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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监-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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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初了,奴家都来了快半个时辰了……你别乱动……唔……”
陈默食髓知味,吻了思琪一口,直到二人都快窒息,这才挪开了嘴巴。
思琪红着脸推开他坐起身来嗔道:“讨厌,就知道欺负奴家……对了,昨天你干什么去了,陈太后派人找了你半天,奴家跟春桃都快担心死了,娘娘也挺替你担心,听到消息便派奴家过来看过……”
有佳人忧心,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幸福呢?听到李太后也替自己担心,陈默心头如同被灌了一注蜂蜜,甜滋滋的,忙将昨日之事跟思琪讲了一遍,最后怕她吃醋,解释道:“倒不是咱多喜欢那个李九妹,实在是瞧那些人将她当成货物似的嘴脸太可气,这才出头。加上还有那本洋文书……”
“不用解释啦,就算你真的喜欢她也没什么。奴家早就知道。你是要做大事的人,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奴家只求你日后别学那什么程八爷。将奴家转赠于人,也就心满意足了。”
听了思琪这话,陈默心里是又喜又愧,喜的是这世道女子大多深明大义,少有妒妇。愧的是自己太过博爱,见一个爱一个,有些过于贪得无厌,日后怕是要害不少女子伤心。
他探手将思琪的柔荑抓到自己手里,望着这个穿越以来,最让自己费心思的漂亮女子,轻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是那样的人么?你也别担心,得空咱家便求万岁爷给咱俩主婚,日后你就是咱的正妻,就算以后咱真的又有了别的女人。也别想威胁到你的地位。”
封建社会虽说三妻四妾,不过是个形容而已,其实实行的是严格的一妻多妾制,所谓“诸侯无二嫡”,说的便是即使贵为王侯,也不能同时娶两个妻子。例如皇帝,便只能有一个正宫皇后。下至士人贫民,莫不如此。妻子只能有一个,其她的均为妾室,妻妾之间。有着明显的界限。
嫡妻地位享有跟丈夫相同的社会地位,死后入宗族牌位,所生子女为嫡出,可以袭爵(继承祖宗家业)。而妾室死后不列入宗族牌位。所生子女为庶出,除非没有嫡子,否则除了可以分得少部分家产以外,不可袭爵。
正因为此,陈默这话让思琪惊喜交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言。你真的愿意娶奴家为妻?就不怕日后奴家辱没了你的身份?”
陈默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愿意,你是咱在这世上最爱的女人,不让你做咱的妻子让谁做?”
“可奴家跟张鲸……”
“不是跟你说了嘛,咱不在乎。还有,日后你少提他,迟早有一天,老子弄死那个老王八蛋替你报仇!”
“嗯!”思琪点了点头,幽幽说道:“你有这份心奴家就知足了,至于正妻,奴家是不敢求,也不能接受的,你也别冲动,还是等着将来遇到合适的人再说吧!”
陈默的脑海忽的闪过彩玉的俏脸,反驳的话登时就说不出口,心中暗叹一声,心说这齐人之福还真不好享,都是死心塌地的对老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不好了,不好了,慈宁宫的李公公又来了,五爷,不行您就赶紧躲躲吧!”
二人正自沉默之际,一个小火者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思琪骤然一惊,倏地从炕上站到了地上,面色煞白望向陈默:“怎么办少言?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说的没错,要不你还是躲躲吧,奴家去求娘娘给你说项,等过些日子陈老娘娘消了气儿,你再回来。”
陈默也挺担心,不过,在这担心之余,隐隐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说道:“躲的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咱让她出了那么大的丑,这恨意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消散,若不想个法子让她消气,日后是别想安宁了。罢了,咱还是去见见她吧,有万岁爷跟李娘娘的面子,估计她也不好太过难为咱,顶多就是受些皮肉之苦,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思琪说道,冒出两个字,后边却不知道如何劝说,只能担心的望着陈默穿衣下炕。
“哪个李公公?新任的慈宁宫管事么?你去回他一声,让他稍候,咱家洗漱好了就去见他。”
陈默吩咐通风报信的那个小火者,一边忙着洗漱更衣。
慈宁宫,东暖阁内雾气氤氲,一只巨大的红木水桶当中五颜六色花瓣漂浮水上,陈太后背冲门扉,一0丝0不0挂靠坐在桶壁边儿上,手拿一只水瓢,正自哗啦啦的舀水往细如凝脂般的身子上浇。
她身子丰0硕,肩背浑0圆,胸前雪0白的丰0盈微微有些下垂,顶端两粒葡萄却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嫣红可爱。
暖阁门子咯吱一声,一名奉御低着脑袋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铜水壶,走到木桶旁边,一边贪婪的偷眼打量陈太后,一边小心翼翼的往木桶中加热水。
“哀家好看么?”陈太后将水瓢扔在水里,闭目靠在桶沿儿上,任凭丰0满的乳0房暴露在那名奉御的视线之下,幽然问道。
“好看!”奉御咽了口吐沫。
“好看又有何用呢?”陈太后突的皱起了眉头,睁开双眼,寒光一闪而逝,冷声问道:“李远去陈府,还没回来么?”
“还没!”奉御小心翼翼的答道。自从前夜陈太后去了趟慈庆宫,回来后就变的喜怒无常起来,管事牌子韩荣发也不知去向,搞的底下人心惶惶,伺候起来愈发小心翼翼,生恐杵了霉头。
“去迎一迎,若是他将陈默带了来,就直接让陈默进来,别人不许再靠近,违者杖毙,知道了么?”

☆、第一百七十九章 慈宁宫,躲不过了

李远是个快六十的老太监,走路带喘,身子胖乎乎的,皮肤很白,脸颊却很干瘪,垂在下巴两边,配上他那双昏黄的老眼,给人一种土埋到他脖子的感觉,好像他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消失在这世间似的。
事实上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临了末了,竟然还能取代韩荣发,当上慈宁宫的管事牌子。他像绝大多数慈宁宫的下人一般,对于这样的变化摸不到头脑,只是他虽然不知道韩荣发为何突然消失,不过他到底比别人多些消息渠道,隐隐听到了些风声,猜着跟陈默有关系,是以对于陈默,他的内心深处是存着一份感激的。
他不知道陈太后为何要急着找陈默,也猜不到找来陈默后要如何处置,不过他伺候陈太后的年月比韩荣发还要久,却可以从陈太后淡淡的语气中感受到浓浓的恨意,是以到了慈宁宫,听了那名奉御转述陈太后的懿命之后,忍不住小声的提醒陈默道:
“陈公公,娘娘这两天儿气不顺,你可小心着些。”
陈默跟李远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说话,此刻闻听对方突然释放善意,登时感觉有些突兀。望他一眼,见他目光柔和,神情不似作伪,不禁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李公公,晚辈晓得了!”
说罢这句,他深吸一口气,怀揣一股慷慨赴死的劲头迈上丹陛,进入后殿,向暖阁走去。由于有陈太后的吩咐,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这更加让他心头不安,直到靠近暖阁,猛听到里边传来哗啦水声,登时便是一怔:“怎么回事?”
轻轻推开暖阁虚掩的门,氤氲的水汽扑面而至,顿时让他明白了过来,脑海忍不住掠过一个念头:“大白天的洗澡,该不会欲0求0不满。单等着老子取代韩荣发伺候吧?”
只是这个念头过于美好了一些,刚一冒出便让他暗暗苦笑,心说:“你小子也想的太美了吧?没准儿老娘儿憋着坏心思,等着你上前。扯着嗓子叫非礼,当场来人杖毙了你这个‘淫徒’!”
“不过,老子是太监啊,就算是假的,陈氏也不知道。这样的伎俩若是对付那些外臣绝对有用,可拿来对付老子,恐怕不成吧?”
其实他想多了,陈太后本来就有上午沐浴的习惯,倒并非特意给他下的圈套。至于吩咐他来了之后直接进来,还不让旁人接近这事,究竟出于什么心理,恐怕陈太后自己都说不清楚。
暖阁内十分静谧,除了哗啦的水声,不闻一丝杂音。
“奴才陈默。参加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关上门,隔着老远陈默便跪倒在地行礼,言语间更是直接给了对方李太后才经常拥有的待遇,自认奴才,拿低做小,先将态度摆的十分端正。
良久。
“你不是躲着哀家么?怎么不躲了?”陈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喜怒。
“奴才不敢,奴才昨日有事。知道娘娘找奴才时已经是半夜,这不,刚起来就忙着赶过来了……”
“忙着赶过来?李远若是不去,怕是你又该‘有事’了吧?”
“奴才冤枉啊。娘娘有命,奴才巴不得过来伺候,便是有事,也得放下啊!”
“是么?难得你倒有这份孝心!”陈太后说着话一声冷笑,顿了一下,说道:“既然你愿意伺候。过来,给哀家搓搓后背!”
“这——”
“怎么,你不愿意?”陈太后的声音倏地提高一个八度,不悦之色毫不掩饰。
“娘娘貌若天仙,奴才巴不得呢!”陈默一咬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咋地咋地吧,就算刀山火海等着,临死之前,能看一看一国之母的躶体,也值回票价了。
如此想着,他爬起身来,缓缓走近木桶,但见陈太后颈白似雪,肤若凝脂,正一手挽着盘起的秀发,一手拿着水瓢向膏耸的茹房上浇水,微举的双手和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浅浅的弧线;两侧腋0下乌黑的细毛,或虬结或黏伏正不断的滴下水珠。胸0前双汝紧耸,中间深深的汝沟衬出两颗红滟滟挺立的汝头,像是雪岭上的葡萄粒儿让人垂涎欲滴。
“貌若天仙?”陈太后嗤的一声轻笑:“比你那李娘娘还好看?”
怎么扯到李太后身上了?陈默心说,脑子一转,已然明白过来,不由暗叫冤枉,回道:“娘娘误会了,奴才可没伺候过李老娘娘洗澡……不过话说回来,娘娘您这身子保养的真好,便奴才日后真有机会伺候李老娘娘洗澡,怕她的身材也赶不上您。”
“没伺候过?你不是她的上床太监么?”陈太后奇道,等了半天没听到陈默回话,却听到咕噜噜咽吐沫的声音,抬眼一看,见陈默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膏耸的胸0铺上,视线直勾勾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不禁有些得意,便觉一阵酥麻,下体忽的十分之空虚起来。
“娘娘,您好美!”陈默喃喃说道,并非恭维。
“怎么个美法?”陈太后下意识的问道,语气轻柔,挽住头发的手臂放下,青瀑散落而下,飘散在水面,单手轻轻的按在茹房上,轻轻向上推了一把,喉咙深处划过一声若有若无的呻0吟,隐隐散发出一种无法言说的魅惑。
陈默紧紧贴在桶壁上,居高临下望着陈太后那张被水雾蒸腾的酡红的脸庞,但见其眉目如画,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高挺而又圆润的鼻梁,红唇丰满,娇艳欲滴,盈盈反光,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再往下看,顺着高耸的双茹一路向下,略有些赘肉的小腹堆叠出两道沟壑,愈发显得小腹白0腻而充满诱惑,透过水面飘荡的各色花瓣间隙,清澈的水光中,隐隐一团黝黑的毛草随水摇摆。
两侧,雪0白而又丰0盈的大腿若隐若现,水光中,让人产生一种暴力分开,一探究竟的冲动。
“哪儿都好看!”陈默脑海中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陈太后丰0硕的身子,喃喃的说罢,忍不住探手按在她雪白的肩膀上,略一停顿,一只手便向下探去……

☆、第一百八十章 四个女人一台戏

陈默跟着新任的慈宁宫管事牌子李远去见仁圣老娘娘,思琪爱莫能助,等二人去了之后,便急忙赶回慈庆宫准备向李太后求助。
“什么?陈默被太后娘娘带走了?”这几天陈默太忙,一直没顾得上去公主府找彩玉,为了避嫌,她也一直没找陈默,所以直到今天早晨入宫给李太后请安,才从李太后嘴里得知陈默又把陈太后给得罪了,现在听思琪回来禀报,登时大惊失色,回望李太后:“母后,怎么办?您赶紧想个法子啊?”
“人家是正宫嫡后,位份比哀家要高,真要存心报复一个太监,别说哀家,便是你皇帝哥哥也没法子。”李太后说道,虽知彩玉跟陈默关系不错,可对她如此激烈的反应也有些诧异,忍不住问道:“倒是你,哀家怎么觉得你好像比思琪还着急呢?”
彩玉心一紧:“坏了,表现的太过了,可别让母后看出端倪才好。”这想法一闪而逝,回望思琪一眼,匆忙解释:“琪儿当然紧张,不过孩儿跟陈默相处了这么久,听他碰到这么大的麻烦,紧张也是人之常情嘛。”说着望向李太后,说道:“母后,您敢说您就不担心么?大伙儿可是都知道,您最宠他。”
李太后一怔,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旁边的白玉观音像,微微额首:“担心自然是担心的,不过,适才哀家也说了,这种事儿,便是你皇帝哥哥也没法子好想。谁让他这回捅的篓子太大呢?俗话说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事儿要是换成你,你受的了?”
这话问出口,包括春桃在内,三个女人面上同时变色。
李太后说的并非没有道理。陈太后是先皇穆宗的正宫皇后,虽然并不得宠,位份毕竟在那里摆着。而对于以德为立国之本的大明来说,这就无异于一块坚固的免死金牌,便是穆宗尚在,若无大的过错。也绝不敢无端的行废立之事。
何况如今穆宗早已入土,万历当国,身为一个标榜至孝的皇帝,光一个“为尊者讳”就让他束手束脚,是以即使知道韩荣发与陈太后之间的丑闻。也只能压下去,装傻充愣,作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更别提位份还要低于陈太后的李太后了——没办法,皇家的颜面要紧,在皇家尊严面前,一切都要让步。
是以虽然暖阁里的女人都知道了陈太后与韩荣发之间的龌龊,却根本不可能从这个角度去指责她。
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陈默去送死么?
关心则乱,彩玉,思琪,春桃。三人的心同时沉了下去,思琪更是懊悔不迭,直恨自己为什么不拼命拉住陈默,同时更加后悔,先前一直躲着他,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救苦救难,南无观世音菩萨,求您行行好,保佑少言闯过这一关吧?”她默默的祈祷着,已经忘记了陈默临走前的分析。下定决心,陈默若能活着回来,以后再也不离开他了。
“其实你每也用不着这么担心!”李太后突然说道,登时让三个女人打起了精神。抬起脑袋,视线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看来陈默这小子魅力不小,思琪跟彩玉就不说了,就连春桃也……看着你仨,哀家怎么有种给别人做嫁衣的感觉呢?”
“娘娘——”春桃有些不好意思,低下脑袋。下巴恰好挨在膏耸的胸口上。
“母后,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难道陈默没有危险么?不可能啊,要是换成咱,出了那么大的丑,非得宰了他不可啊!”彩玉问道,并未理会春桃的羞涩。
听她这么说,思琪跟春桃也顾不得害羞了,抬起头望向李太后,波光流转的眸子中充满着希冀。
“你每还是太年轻啊,这么多年,太后娘娘地位一直稳若磐石,便是真的恨极了陈默,又岂会如此便杀了他?你每别忘了,陈默是什么人?先别说他与皇帝的关系,也别提哀家如何宠他,便只他制作热气球,如今又是热气球基地的提督,堂堂的太监,内臣中的翘楚,那夜之事又占着理,便不是她想杀就能杀的了的。哀家和皇帝顾忌她的面子,她又何尝不顾忌哀家和皇帝的面子。所以,陈默此去,性命是绝对无忧的,顶多就是一顿皮肉之苦罢……他这性子,胆大妄为,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他吃的苦头还少么?屁股差点被皇帝哥哥打烂,刑部大牢里,又让鞭子抽的皮开肉绽,点心房里,更是差点让张鲸派人压死……”彩玉苦着脸说道,这些事情有些是陈默亲口跟她说的,有些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如今听李太后说他还该吃苦头,顿时忍不住一股脑说了出来。
她一边说,思琪跟春桃一边下意识的点头,倒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听了女儿的话,李太后暗想:“别说,这小子还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呢,能活到现在,也真不容易。”嘴里却道:“这更说明他一条道走到黑,死性不改,所以更应该让他多吃苦头,不然的话,他这么能捅娄子,日后不定惹出什么麻烦来呢?”
四人都没想到,已经有一个天大的麻烦在等着陈默了,那程八一介商贾,却能让无数王公贵胄赏脸,岂是好欺负的?四人若是知道,陈默已经哑没雀声的又从他手里抢回了一个女人,恐怕下巴都要惊讶的合不拢了吧?
“可就算太后娘娘不敢杀他,若是像上次皇帝哥哥那样,打的他屁股开花,躺上个半年六个月的……再说回来了,万一要是失手了呢?母后,您就去救救他吧?皇帝哥哥还有许多事儿指望他去办呢……”
李太后闻言有些意动,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不行,哀家不能去,不然本来揍他一顿能让她消消气,搞不好气更大,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说到这里一顿,叹了口气:“都是命中注定,忍着吧,许他命里本该就有这一劫罢!”
三个女人都是人精,很快便想明白了李太后话里的意思,相对无言,全都低下了脑袋。
彩玉被李太后留下用午膳,却因为派去慈宁宫探听消息的吴顺一直没回来,也没胃口吃饭,随意的用了几口,便辞了出来。
思琪一直将其送出慈庆门,忧心忡忡的望了一眼慈宁宫的方向,却听御药房与慈庆宫宫墙之间的夹道处传来了动静,回眼一看,竟然是陈默,登时大喜过望,惊呼一声:“你怎么回来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按下葫芦起来瓢

彩玉也发现了陈默的身影,欢呼一声,飞扑上前,根本就忘记了思琪就在旁边,更不顾忌贴身丫鬟,一把抱住了陈默,喜道:“你没事儿就太好了,你不知道,都快把咱吓死了,以后办事不许再这么冲动……”
这也太热情了吧?温香暖玉入怀,望着思琪,陈默只感觉双手无所适从,只能叉开双臂,勾出一抹无辜的笑容,感动之余,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qù。
“果然没猜错,永宁公主果然爱上少言了……”见此情形,思琪终于可以肯定她一直以来担心的问题了,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傻傻的望着彩玉跟陈默,耳听她仍jiù喋喋不休的数落陈默,忽然感觉自己特别的多余。
“要是没看到这一幕多好啊?”她真后悔把彩玉送出来了,更加后悔自己太矫情,当初若是跟着陈默去昭陵,又哪里有彩玉的事儿啊。
“陈默,你怎么不说话?”彩玉啰嗦了半天,感觉陈默身子绷的笔直,一点反应都没有,抬头奇怪问道,见其目光看向自己身后,登时醒悟过来,倏地放开了陈默,尴尬的望向思琪,结结巴巴的说道:“琪,琪儿,咱不是,不是有,有意的,你……”
适才的伶牙俐齿早已不见踪影,说到这里语结,不知怎生是好,见陈默仍jiù发愣,不由醒神,猛拽他一把:“傻站着干什么?琪儿都快担心死你了,还不赶紧去安慰安慰?”
“不用了……你没事就好。公主殿下。您慢走,恕奴婢不能远送了!”耳听彩玉的口气。思琪再也无法撑下去,越想越是委屈。转身便往回走,眼泪已经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琪儿,琪儿,你听咱说啊……琪儿……”陈默追出去几步,想起彩玉便在身后,思琪又跑的挺快,不禁颓然的停了下来,皱起眉头,面色已如苦瓜一般。心中暗叹:“好不容易哄的她愿yì跟老子回昭陵了,这一下,怕是又没戏了。女人啊,嘴里一套心里一套,想让她们不吃醋,还真是难啊……那边还有个彩玉呢,老子这么紧张思琪,怕是她也要打翻醋坛子了吧?做男人怎么就这么累呢?”
“赶紧去追啊?”见他停下,彩玉不禁跺脚说道。
陈默略略有些安慰。摇摇头:“算了,随她去吧!”
“心疼了吧?”陈默没去追思琪,彩玉还是有些欣慰的,愈发感觉有点对不住陈默。不禁低头道歉:“对不起,刚才猛一见你,咱有点太激动了。忘了她还在……对了,瞧你好模拉样的。陈太后没有难为你?”
“难为?”陈默一怔,脑海掠过不久前那旖旎的一幕。忍不住暗道侥幸,夸张说道:“怎么没难为,简直是九死一生,咱使出浑身解数,才侥幸逃过一劫……”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彩玉来了兴致,打断陈默问道。
“说来话长……”陈默有点心虚,左顾右盼一下,应付道:“这里不方biàn,等回头有时间了,咱给你细说……”
“有什么不方biàn的?”彩玉不满的小声嘀咕道:“哼,看你神色惊慌,莫不是你学那韩荣发,献身于那老婆子,把她弄舒服了,这才放了你一马吧?”
要说这女人,一旦没了那层膜,胆子便大起来了。彩玉随口猜测,旁边的贴身丫鬟听的真切,忍不住瞥陈默裤裆一眼,脸上如同被人瞬间罩上了一层红布。
陈默离的远些,隐约听到了一些,不由心跳加速:“这也能猜到?”暗暗惊yà女人直je的可怕,嘴里却道:“胡说什么呢?她可是你的长辈,咱是那样的人么?”
“那可说不准……”彩玉小声嘟囔一句,扫眼见陈默脸色沉了下来,也就不在这话题上继续纠缠。
三人出了东华门,彩玉本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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