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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第一个清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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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听见他在另一端笑了。
“是我不好，不该不给你打电话的，能原谅我吗？”
“唔，我考虑一下。”
“乐乐……”
“嗯？”
“我想你了……”
“噗呲——”她忍不住笑了，突然觉得他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巴巴地求大人给他糖吃。
他笑着说：“笑什么，早些回来好吗？”
她突然想起李泽祈告诉她的，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迟迟不告诉她呢？这样一来心里又出了一个疙瘩，相互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人，究竟有什么不好说的，难道是因为怕她吃梁婧晨的醋吗？可是她才不会那么无聊，那么小心眼呢，在心里想他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好！”
这时候窗外的开始传来鞭炮烟火各种热闹的声音。
他在电话那端说了句什么，江衡乐没听清楚看，因为他的那边也是烟火燃放的声音。
“什么？”
“没什么，新年快乐！”
因为实在太吵闹，只好挂掉电话。
他又发来信息让她开电脑。
也许是很多人也在这个跨年的时刻上网相互祝福吧，网速卡到不行，屏幕上他依旧那么俊朗，却总是动一下卡一下的，看背景应该是在父母家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身后一闪而过，然后又走了回来，视频就那样卡在那里，她的心里咯哒了一下，仿佛有什么在慢慢流逝……
年初二江衡乐一家就开车去乡下外婆家拜年。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外婆了，小时候爸妈工作太忙，把她放在外婆家里，上了小学才接回S市。外婆待她很好很好，有时候想起小时候来会怀恋，可是更多的是心酸，因为人会长大，更不可避免的老去。每次看到外婆脸上的皱纹越刻越深，都发越来越白，渐渐开始稀疏，她的鼻子总会发酸发涩，每次都强忍着对外婆笑。
她不知道这辈子能跟外婆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多久，可是在学校的时候想起她来的时候越来越少，总有这样一个人默默爱你，不是父母不是爱人，你想起她的时候很少，可是她却始终远方牵挂着你。
去年就听刘敏爱说外婆的身体不大好了，都是一些老年人很难避免的毛病，可是她一个人住在小镇里，邻里关系并不和睦，总是让人不放心，要接她去S市，舅舅姨妈们也让她住到自己家去，可她总说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自己住在家里，其实他们知道她怕老人嫌了。
老人家看上去很慈祥和蔼，其实是很固执的，认定了的事情是绝对不愿意改变主意的。
整个寒假都是窝在家里的，江衡乐怕冷，更是恨不得整天呆在被窝里。
等到过了元宵，才想起来要去Z市上学了。免不了像搬家一样收拾行李，她懒，所以又想当初志愿若是填在S市才好，免得火车挤来挤去的。可是那时候的她是希望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远离父母，去增长见识，一段时间一个心境，还是那么小孩子气的想法。
她拿着手机给宁翌曦发了条短信：我明天回来，你来车站接我好吗？
过了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明天有事。
江衡乐看着这四个字，心里说不出的荒凉，他们之间是不是开始渐行渐远了？他甚至不如林骁宇离开她伤心欲绝的时候对她好了。
他说过完年要来的，却也终究是没有再提起。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我终于更新了，火力全开都出来那么久了，我才更新。。。。。
啊呜。。。。。。。我对不起一直看我文各位。。。
前段时间天气太热，又缝上迎新。。。。
XXOO啦~~~~~~·
某王二说这个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是超级大么么，因为像么么的口型，哦呵呵。。。
偶是CJ滴孩子。。。XXOO。。。
第三十二章
江衡乐风尘仆仆地回到学校，依旧是拖着一个大箱子，依旧是一行李袋，里面装着妈妈前两天买的S市的特色小零食，又装了一罐自己制作的小鱼干，说是去年宁翌曦来的时候见他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吃，硬要她带了来。
出租车只能到达校门口，江衡乐下了车一边埋怨宁翌曦一边自己卯足了劲去拖行李。
今天回学校的人也不少，迎面走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个子特别突出的男生，已经不能用五官标致巧妙的融合来形容了，用樊帆的话讲就应该是属于很有妖孽气质的那种。一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事实证明她真的是枚色女啊有没有。
她差不多是与那妖孽擦身而过的，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转过去看了看并没有相熟的人，眼睛扫过妖孽的脸的时候他竟然是在对她微笑的。
那人长胳膊长腿的很快就到了她面前：“不记得我了吗？”
“请问你是？”江衡乐对于初次见面的人都是很有礼貌的，在陌生人面前她属于特别能装的那种。
“期末考试去很早的那个，你不记得了吗？”那人说着还把脸凑过来，让她仔细地瞧。
江衡乐本能地往后靠了靠，才恍然大悟：“哦，你就是上回考试作弊的那个小白脸！”声音也变得大了。
与那人一起的几个男生都起哄地笑了起来。
男生脸上有点挂不住说道：“喂，什么小白脸啊！”
他讲话的口音有点ABC腔调，声母开头的字眼发音都卷着舌头，江衡乐觉得他卷着舌头这么讲话的样子很可爱。
“好吧你不是，我有事先走了。”江衡乐笑着说，拖着箱子想走。
“这么多东西你能行吗？我送你吧！”说完也不管江衡乐同不同意就把箱子跟行李袋都接过去，还转过身叫自己的朋友先走。
江衡乐走在她身边还挺不好意思的，因为身边这家伙的回头率实在是太高了！浑身散发着妖孽的气息，宁翌曦是低调内敛的，林骁宇是充满阳光味道的张扬，李泽祈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习性。身边这个人是有种近乎邪魅的气质，你看了他一眼就会忍不住看第二眼，只是江衡乐已有心之所爱，要不然这样的美男真的也不顾一切想扑上去啊！当然，也会很没安全感的。
两个人边走边聊，江誉好很快就自报家门披露自己的隐私，原来这个家伙是在加拿大出生长大的，因为一些家庭原因才会回国来念大学。
快到寝室楼前，江衡乐想谢过他自己上楼去，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寝室大门里出来，心里猛然一惊然后是一阵欢喜，原来他还是过来了的。
许久没见他，没想到会心跳加速，那种感觉有点像她以前等到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明星艺人现场直播的表演，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什么时候，她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他已经这么深了；什么时候，她已经这么离不开他……
正想要蹦过去给他一个惊喜，一个穿戴超级卡哇伊的女孩子很快从他身后走出来，挽上他的手，动作那么和谐自然，好像是平时做惯了的，并不像是男女恋人的样子，却那样刺痛了她的双眼。
眯起眼睛才看清楚那个女孩子是粱沁。
他并没有看见江衡乐，也没有拂开粱沁的手，反而帮她拢了拢围巾，那眼神里面明摆着的关切与怜惜，就像……就像以往对她那样。
她暗暗咬住自己的下唇，心里难过却又不得不告诫自己，不能那么小肚鸡肠，粱沁受到那么大的伤害需要照顾的，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看他们正待离去，粱沁却突然勾住他的颈项，嘟着小嘴吻了上去。殷红的唇柔软而细腻，夹带着年轻女孩子特有的芳香，闭着眼睛，脸颊微微的绯红显得整张脸更加的可爱。
他背对着她，只看到乌黑浓密，颀长的背影，粱沁脸上的小女儿的娇憨表情可以看得十分清楚。
寝室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也并不少，他们相互吻着分不开。有人倒抽凉气，有人吹着口哨。
突然觉得冷，冷得无法呼吸。我想你的现在，却吻着别人的唇，你是怎么了，还是不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我？
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她只能看到他们，那样灼伤她的双眼，那样刺伤她的心。
一月份的风依旧是干冷的，拂过眼睛的时候那样干涩，眼眶里涩涩地浮起一层水汽，江衡乐侧过脸不愿再看，多看一秒那都是对心最残忍的折磨。
江誉好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道：“怎么了？”这一会儿时间的事情他已经可以猜个大概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谢谢你了！”
再转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她与他越来越遥远，整颗心都掉进冰窖里一般地寒。
宁翌曦牵着孩子一般的粱沁，她现在总是那么时好时坏的，有时候哭着闹着要来学校上课，有时候却又一个人静静发呆眼神呆滞，只是离不开他，总是吵着要见他。
为此他也是极伤脑筋，原先是抽空去陪陪她，看着这样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变得这样神智不清，不是不可怜的。到后来她竟是非要住到他家里来，而他也是被父亲强令搬回父母家里去。到后来一次傍晚下班回家，妈妈竟然说梁婧晨也搬了过来，父亲说是为了给他减轻负担。但是他跟妈妈心里都很清楚，是想让他跟她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上一次江衡乐在医院碰到父亲的时候就应该明确地表露自己的心意，可是那样的情况下是在不适合正式地把乐乐介绍给父亲。现在父亲依旧是这么固执地想要他跟梁婧晨在一起，正是有些头疼。
粱沁整日整日粘着他，令他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这些日子忙着工作，忙着照顾粱沁，以及一些出国前的琐事，竟是没有时间去给江衡乐打电话，像晚上好不容易得空了，又怕打扰到她休息。心里的想念满得快要溢出来。经常是自己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想乐乐在干嘛，她是不是也在做这个呢？那个小丫头会不会自己在家里先烦闷呢？会不会埋怨他都不给她打电话呢？她微微皱眉的样子，秀气的眉毛扭在一起，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
每每这么想，心里就觉得宽慰很多了，温柔地仿佛要滴出水来。
后天就开学了，她应该明天会回来了吧。每次开学她都要拖拖拉拉到开学前一天坐最后一班车过来，能在家里呆一会儿也好，这个时候只怕是还在家里不情不愿地收拾行李呢。
粱沁这天又说要开学了，让他陪她去学校，去了学校又要进寝室，非要他也跟着进去，他好说歹说才让楼下的管理员阿姨让他一起进去了。
他长相俊朗初中，身姿又挺拔，走到哪里总是会引起女性同胞们的注意，路过四楼的时候还听到女孩子窃窃私语：“那不是江衡乐的男朋友吗？来找她啊？”
“不对吧，江衡乐好像还没回来。”
“他怎么跟粱沁在一起？”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下楼的时候粱沁慢慢吞吞的，他只好站在门口等她，窗边的梅花开傲然独立于寒冷的一月，古人喜它不就是因为它的不畏严寒么？他怔怔地看着，可是……他不需要所爱之人这样独立。
粱沁从他身后冒出来，挽住他的手，她现在就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帽子戴歪了，围巾也散乱开来。他忍不住帮她拢了拢她的围巾，正要牵她离开，她却突然说了句什么他侧下脸去听，她却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他猝不及防，她又使了劲，一下子反倒推不开她了。只是觉得在人来人往的寝室门口这样子被人看见异常尴尬，心中愠怒油然而生。他气得转身就走，粱沁倒是很识趣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有些微微喘气，他双腿修长，迈的步子又极大，跟了这么久自然累。
她讨好的说：“翌曦哥哥你不要生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撅着嘴继续说，“我以后嫁给你做老婆好不好啊？”
晶亮晶亮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里面清澈得没有杂质，无辜地看着宁翌曦，他轻轻叹了口气。
江衡乐提早了一天回学校，寝室里只有她跟樊帆，本来是想着跟宁翌曦可以早一天见上面。在来的路上还想着去给他惊喜的，但是昨天明明又是发了短信的，既然是这样的他应该知道她今天返校，可是还在那样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样的举动，实在令她心寒。现在想来，自欺欺人地觉得不如从来没有看到白天发生的一切。
她打扫好卫生，铺好床铺就爬到床上躺着了，她觉得累极了，从来没有这样身心俱疲过。樊帆喊她出去吃饭也不理，后来只好又带了晚饭给她。
她想了想问：“阿帆，你说男人是不是真的得到一个女人之后就不会再把她放在心上了？”
“嗯，好像是有这么说的，我觉得有时候挺对的，你想啊，现在都什么社会啊，哪有什么真爱，只有上床或者不上床。可是呢，上了床觉得你轻浮，不上传又觉得你不爱他。男人啊！”
见江衡乐不语，又问：“乐乐，你怎么了？你不会……恩……这么闷闷不乐的，你跟你家宁翌曦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不更新我自己都要掐死我自己了。。。。
各位看官大人，收藏是俺不竭的动力啊有木有。。。。
第三十三章
没有人知道前一天晚上，充满年轻男性味道的房间里，甜美可人的女孩坐在电脑前手里握着鼠标来回移动点击。手边一支男款手机“吱吱”震动了两下，她随手拿起来看，荧屏上动画的信封一闪一闪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江衡乐。
粱沁点击查看了之后就忍不住回复了“明天有事”。等着荧屏显示了“已发送”，把收件箱跟发件箱里那条都删了，她才赶紧把手机放回了原位，心不在焉继续点着鼠标。
宁翌曦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跟她说话她也是心神不宁有一句每一句地听着，后来他一直没有问她应该是没有发现吧？
现在的她已经离不开宁翌曦了，享受着有他的每一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妈妈总是关照他让她吃这样那样的药，而那个原因……
她不敢去回忆，不敢去想关于那天发生的一切，每一次都是无穷无尽的可怖感，一旦到了深夜就开始无止境的噩梦，被地狱的魔鬼抓着不放，一直一直往下坠落，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着她，嗜血的恶魔啃噬着她。
她觉得脏！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脏的洗不净的肮脏！
那些恶心的东西像是滚烫的铁烙在身上，生生世世都跟着她。
也许，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脱，她受不了别人的眼光，或怜悯或轻视，就算没有人看着，她也总觉得别人都在背后议论着她，那些医生护士表面上不说什么，其实一定是在心里看不起她的。承受不了那种无形的折磨，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意愿了。
但是宁翌曦的鼓励与怜爱让她慢慢激起勇气，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低贱了，让她觉得自己有被人珍视。他就像冬日里潮湿阴冷的小黑屋子里投进的一道阳光，温暖了她，给了她希望。
最近这些日子就像是偷来的一般，让她觉得宁翌曦就是属于她的。江衡乐远在S市没法跟他见面，甚至他们连电话都没时间，就算是有空闲的是很她也想办法让他们没有时间打电话，因为他只可以是属于她的。
对于姐姐，她从前觉得翌曦哥哥应该是姐姐的男朋友，可是翌曦哥哥并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她。从小到大她一直以为姐姐跟翌曦哥哥是要在一起的，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从而觉得自己内心对宁翌曦应该是小妹妹对哥哥的仰慕，她一直忽略对他隐藏的别的想法。
可是原来，她也是可以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他的，因为姐姐再怎么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翌曦哥哥，他也还是跟江衡乐在一起了，而她，要从别人手中把他抢回来，她要制造一切有利于自己的机会，一点小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翌曦哥哥只是她一个人的，她要想尽所有办法让他只是她的。
她走到他的房门前，按下门把，却发现已经被上锁。以前她都是想进便进，连敲门都是不需要，今天他与她之间隔了一扇门，可是真的只是一扇门的距离吗，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般，只因为，她回来了。
江衡乐躺在床上，只想腾空自己的大脑，越想只会越乱，依旧是心里发虚，总那么不安，想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就干脆平躺着好了，据说人平躺下来就可以平复自己的情绪。
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对方先笑了一下，显然是个男生：“知道我是谁吗？”
江衡乐也笑了一下：“你真的很无聊诶，大晚上的什么事啊？”这个江誉好能有办法知道她的名字，那么能知道她的号码也不是什么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的事情了。
隔了几秒他才说：“明天可否赏脸陪我吃饭啊？”清清澈澈的男声。
“喂，晚饭刚吃过就想着明天吃什么，你真的不是一点点闲啊！”
“那你要不要跟我吃饭啊？”
“不行，明天事情很多！”
“那好吧，后天怎么样？”
江衡乐想是赖不掉了，只好说：“看情况，等我有空了吧！”
刚刚通话结束，手机又震了起来，江衡乐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
对方先说了话：“在干什么？”
他这样风轻云淡地问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江衡乐心里连日来的压抑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没什么好气：“晚上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睡觉了！”
“怎么了？小姑娘好像有点不开心啊！”
江衡乐做不来像其他人那样质问自己的男友，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不来接我，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其实她只是怕他觉得她粘人，觉得她烦，也许他是真的有事情在忙，
见江衡乐不说话，他轻声哄着：“好了，不要不开心。明天我来接你，还是十点半之前到对不对？”
“我已经在寝室里了。”呵，他可真是忙，连她发的短信看过没有都忘了。
“你今天就到了？那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你还问我？我昨天给你发短信你不是说自己今天有事要忙么，那我只好自己过来了。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怎么想，这么多天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怎么知道你是在工作还是在忙什么？！忙起来这么没天没夜么，连打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你当我是什么？定期问候一下就可以的仙人掌吗，十天半个月交一次水就可以了？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想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也没有要求你到S市来看我，只是一通电话你也不给我打……”说着说着江衡乐的声音就低了下去，有些咽哽。
时间就像凝固了一般，两个人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你等我……”说完那边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手机又震了震，一条信息：我在楼下等你。
江衡乐坐起来了又钻回被窝里，整个头都埋进被子里，最后还是套了件外套踢踏着拖鞋下去楼了。
这种天气在外面的都是些不畏严寒的情侣，亲密地抱在一起取暖，所以说冬季就是个恋爱的季节。
大樟树下有个人影，一小点鲜红的光亮偶尔动一下，那样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就让她有了落泪的冲动，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吧，江衡乐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走过去。
“这么晚了还过来啊？”她轻声问。
他微笑靠近她，将她揽进怀里，江衡乐麻木地站着，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还是属于他的好闻气息，却多了几分烟草的味道。
她向来是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男生抽烟的，尤其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那种气味。
“你说你给我发短信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恩。”
“说什么了？”
“我说今天回来，想让你来接我，然后你说你没空。”她的语气有点怏怏的。
“都是我不好，手机一定是被粱沁拿去玩了。她……她现在身体不太好，原谅她好吗？”他这么急于为她辩解是为了什么？一个月没有见面的恋人一在一起为什么就不是像别人那样迫不及待想要掏心掏肺地甜言蜜语？
他身上再温暖却暖不进她的心。
“嗯。”
“在家里都做些什么？恩？”他转移话题问她。
“没什么事啊……这么晚你就是为了过来问我这个的吗？”她只穿了一件打底衫外面套了长外套，觉得刺骨地冷，尤其是光脚穿着拖鞋，脚都冰冷得有些麻木了。
“乐乐，我跟粱沁之间没什么。”
“是啊……没什么……”即使是在人来人往的寝室大门口接吻也是没什么的。
“你看着我！”他扳正她的身身子，看着她，她的眼底有淡淡的雾气，这样水汪汪的大眼睛，曾经让他看到了永远。
他忽然就吻了她，依旧是绵软滚烫的唇，可是她那么触不及防，咽燥的味道浓烈地残留在他的口腔当中，一经触碰就令她想要作呕。
她一把推开他，猛吸了几口冷气，不愿看着他说：“今天太晚了，阿姨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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