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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锦衣(夜半)-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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璁考进士足足考了七次,到第八次,也就是张璁四十七岁才榜上有名。据坊间传闻,张璁在第七次落榜后曾经放弃过,中举人后便想当个候补官员算了,结果一姓萧的御史跟他算了一次,说让张璁再考一次必中,并推断:“三年中进士,又三年骤贵。”

张璁死马当活马医,反正考了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于是三年后考了第八次,果然会试再次中了举,那年是正德十五年,本应当年举行殿试,可是其中又出了一番幺蛾子。正德皇帝朱厚照的殿试每次都是皇帝本人坐镇,符合礼法和常规,在这点上朱厚照也没胡闹,倒也规矩的很,而那时候的朱厚照却在南方,于是便拖到了正德十六年,由新皇朱厚熜坐镇。朱厚熜本来不想接收这帮进士的,想让权臣杨廷和主持,可一听陆炳的这番天子门生论调,朱厚熜顿悟了儒生的想法和传统,于是乎便亲自对进士们进行了考核,不光殿试如此,还加了一场对普通进士的统试,张璁便成了朱厚熜的第一批彻彻底底的天子门生中的一员。

虽然如此,但总算有惊无险,还是中了进士。虽然张璁终于成为进士,但却不过是个二甲进士,还是七十几名。这等成绩,若是想要骤贵,那恐怕是痴人说梦,不过张璁并不气馁,因为前朝早有先例。

建文年间有一秀才叫杨善,后来因机缘巧合借朱棣的靖难之役成了九品的鸿胪寺朝仪。结果凭借着兢兢业业和口才超群,慢慢的成了鸿胪寺寺卿,一腔热血胆识过人舌战群蛮,从瓦剌手中迎回了被俘虏的明英宗朱祁镇,最后成了礼部侍郎,监管鸿胪寺,官居二品。在张璁看来,这就是骤贵了,秀才都能做到这个份上,更何况自己这个进士呢?顿时心生天生我才必有用的豪情壮志。

而后张璁平凡的成了一名见习进士,也就是所谓的观政。新科进士只有在各处实习一番后,才能正式授官,而在这期间则是对这些新科进士进行甄别可考察,看看有无不适合的人,或者浑水摸鱼的人。能熬到这一步,基本都算大功告成了,按说只要不是自己作死,问题应该不大,都能当上官,接下来就是巧舌如簧外加一些事上墨守成规,上下级送礼和慢慢苦熬等曰子,等待着提拔和幸运的晋升。

可是张璁偏偏不甘寂寞,他知道了杨廷和与朱厚熜关于兴献王名分的斗争,于是写了一本折子递了上去,叫做《辩礼疏》。

陆炳是通过江彬留下的秘密人员进行调查的,这份公然在朝堂上诵读的奏折自然是不难搞到,其实别说这个,就连朱厚熜前脚刚收到的折子,后脚陆炳基本就能得到原文抄写。只不过到了如今陆炳才明白,皇帝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堆积如山的折子就算马不停蹄的批阅也是看不完的,不过还好有梦雪晴这个贤内助,才能划分妥当,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而且陆炳行动不便,多是躺在床上看折子倒是有的是时间。

这帮秘密人员现在被陆炳重新拢到了手里,江彬没有隐瞒,这些人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也难怪江彬能独霸朝纲一段时间。而陆炳只给了他们两样工作,其一不管有用没用的,只要是情报就报上了,自己自有分析,不可擅自判断轻重缓急隐瞒不报。其二,秘密调查朱厚照的死因,此事十万火急,若有消息必须立即送上,不可有一丝延误,所有事情要以此事为先。

陆炳拿着张璁的《辩礼疏》细细读来,发现文章的论点很清晰,大约分成三部分,字字珠玑杀人不见血,一下子击破了杨廷和的坚持,并且给予有力的回击。可以看得出来张璁非常擅长礼学,所以他把杨廷和从江山社稷的大方面拉到了自己擅长的礼上面,看杨廷和现在的反应应当还是中招了。陆炳想到了一句话,别让他人把你拉到和他一样的智商上面,从他擅长的层次打败你,看来这是一个道理。

《辩礼疏》中的观点有三个:一,陛下嗣登大宝,即议追谥尊圣考,以正其名,奉迎圣母以致其养,诚大孝也。

皇帝朱厚熜刚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就想着给生父兴献王弄个好名分,然后想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这是大孝的行为,是人们应该尊崇的。换句话说,杨廷和等人不让皇帝称兴献王为皇考,不让朱厚熜的母亲蒋氏成为皇太后,那么就是让皇帝不孝,也是陷君于不义。这个帽子扣得极大,没人敢承担,所以在言论上立刻占据了主导作用,张璁也首发成功占据先机了。

第二个观点:有力的反击了杨廷和提出的,汉哀帝宋英宗也是任伯父为皇考的这两个例子,首先说此人二和圣上的情况不一样,两人是生父生前就把他们过继给了皇帝,属于父母之命。而当今圣上朱厚熜则不是,兴献王已逝,所以跟本不存在过继的问题,没有过继死人之子的,父母不应礼法不成。再说兴献王只有独子朱厚熜,朱厚熜若是过继给了弘治皇帝,那么兴献王这一支就断了,那还得再过继一个藩王之子给兴献王,兴献王以去,这又是违背了一次礼法。

更重要的是,朱厚熜登基依据的是皇明祖训的兄终弟及,而非是父死子继,若是现在再进行变更,那当时圣上即位的诏书就是失效的。如此理论说来,岂不是视朝廷威仪如儿戏,更是说明朱厚熜并非正统即位?

更有甚者,汉哀帝和宋英宗实在不祥。汉哀帝二十五岁驾崩,宋英宗三十六岁驾崩,让圣上朱厚熜跟着这两人学,难道是要让皇帝学习两人的短寿吗?!

陆炳看到第二点的时候已经拍手称赞,看到第三点的时候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因为张璁这条提的实在是太狠了,张璁在《辩礼疏》的第三点中只写了一句话:今圣母皇太后已临近京城,若非皇太后入京面圣可跪安否?

这点实在是太绝了,朱厚熜的母亲蒋氏夫人若是不能被称为皇太后,她也就只是个兴献王妃,那么见到皇上必定要下跪。可是天下哪里有母亲给儿子下跪的道理,这是一个天大的难题,杨廷和接招也得接招,不接招也得接招。

陆炳看完后立刻吩咐手下邀张璁来府上一叙,现如今陆炳的职位还是出行之前的副千户,按说这只不过是个中级军官。张璁虽然职位更低,但属于文臣,按说没有来拜见陆炳的理由,但陆炳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

在这等礼仪斗争的关键时刻,陆炳作为朱厚熜身边的亲信,朱厚熜对陆炳信任有佳天下皆知,听说皇帝还经常亲临陆府。此等人物,若是给张璁掣肘一下,张璁必定失败,然后被杨廷和整的死无葬身之地,故而张璁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去陆府,满怀希望能够拉拢陆炳站到自己这边。

陆炳坐在竹轿上,被下人抬着在门口相迎。陆炳见张璁来了点头示意道:“我这刚刚回京没多久,张大人怕是有所不知,我因一些意外已经身体残疾,实在不便前去拜访,故而特请张大人前来,陆炳在此告罪了。”

张璁看见陆炳手脚皆软弱无力,还包着厚厚的棉纱,小道消息知道陆炳受伤了,可是不知道他伤的竟然这么重。自己虽然年纪比陆炳大了个尽三十余岁,可是陆炳论职位论人脉都在自己之上,竟然能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依然在门口相迎,实在是给足了自己面子。更何况张璁听说,陆炳自从受伤后闭门不出,连皇帝前来都未曾相迎,如今这般做法自然让张璁更加信心满满,外加感动非凡。

张璁被邀请进入厅堂之中,陆炳笑道:“张大人好文采啊。”张璁一愣,随即知道陆炳所说的一定是《辩礼疏》,却不明白陆炳这是故意讥讽还是真的褒扬,只能尴尬的笑了抱拳道:“陆大人言过了,谬赞,谬赞了。”

陆炳摇摇头道:“一点也不过,在辩论之中你处处占尽上风,我看再这么下去杨廷和是要被你逼急了。”

张璁张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炳看他不说话,笑了笑继续讲道:“我不把张大人当外人,在此就权且叫您一声张大哥。您看杨廷和现在在朝中不管是威信还是权力上的,其实都大过圣上。您是个聪明人,切勿说什么皇帝乃天下,皇权第一的言论,这些在现在都是不现实的,那些少年才会这么想,张大哥这般见识一定不会这么认为吧?臣权力过大的时候,皇帝也无法左右,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你的这份《辩礼疏》一呈上去,立刻遭到杨廷和的鄙视,我听说他说此人是谁,天下之大事岂能有他说话的份?杨廷和大约是这么个意思吧?”

张璁点了点头,不觉得有些沮丧,自己费尽心思写的《辩礼疏》皇帝看的都觉得兴奋不已,但杨廷和却是不屑一顾,根本不与自己相争,怎能不让自己沮丧。这样的不接招,就好似站在大街上破口大骂,被骂的人却根本无视你,颇有种一拳打空的感觉。

陆炳继续讲道:“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杨廷和这般作为有些倚老卖老耍无赖了,实际上他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他辩不过你,于是他不想辩,才这般做的,说起来这老头倒也厚黑得很。”陆炳的心智越来越成熟,看问题也渐渐深刻起来:“可是你这篇文章的支持者地位太特殊了,是当今圣上,可以说你把圣上的情绪又挑动了起来,经常拿着你的这篇《辩礼疏》说事儿,杨廷和就不得不接招了,所以说你还是有机会的。在我看来,若是按照你的思路走,跟着你的节奏你与杨廷和辩论,他必输无疑。那么会导致什么样的情况呢?杨廷和会与圣上彻底决裂,平心而论,杨廷和是治世之能臣,只是权力过大了,大到他都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是不是臣子了,但我相信他是忠心的。同样,杨廷和此时还在位,对江山对圣上都是一件好事儿。所以我不希望此事会发生,故而,我希望我希望张大人”

“下官明白了。”张璁起身抱拳道,此刻他的心中心灰意冷,本以为找到了新的盟友,但没想到陆炳却是来阻拦他的,处处为杨廷和说话,这场争斗怕是赢不了了。

没想到陆炳却突然笑道:“张大人明白什么了?我看你什么都没明白,我的意思是让你再写一封奏折,呈上去,继续激化圣上和杨廷和的矛盾,让他们打到不可开交。”

“啊?”张璁听到此言甚至觉得是因为自己年龄大了,耳朵出现了问题听错了,陆炳却点点头道:“没错,你没听错,我的意思是让这场戏更热闹一些吧,我会帮你从中煽风点火的。”

第三十一章准备拜见母老虎

陆炳之所以如此考虑问题,倒不是因为他喜欢看热闹,更不是想要从中牟利争权夺势,只不过此刻的情形必须如此。杨廷和与皇上斗争没问题,因为他觉得自己够这个分量,可是猛然跳出一个观政期的进士跟自己叫板,而且说得自己哑口无言只能胡搅蛮缠,这让杨廷和这张老脸怎么也挂不住了,于是此事便陷入了僵局。

陆炳这次南巡,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也是为了杨廷和与朱厚熜缓和一下关系,做两人之间友善的桥梁,可是经过张璁这么一搅合却白废了这番苦心,自己残疾作为代价所获取的结果也大打折扣了。陆炳现在已经学会了些许平和,知道这个时候发火和冲动是没用的,只能努力的解决问题,于是便与梦雪晴商量,想到了这番对策。

现在让杨廷和认输,杨廷和自然不肯,他是个成功的人,成功的人都很执着或者说是倔强,更何况现在认怂,面子上必然过不去。让朱厚熜认个怂那是更不可能,他可是当今圣上这天下的九五之尊,若是此事上退步,以后皇威何在?

既然现在朱厚熜被张璁已经挑逗起来了,就是刀山火海陆炳也得陪他一起趟过去,谁让是兄弟呢。两方谁都不会第一个认输,陆炳也不希望如此,因为一旦如此,输的那一方就会开始压抑,压抑之后是沉默,沉默之后一定会爆发,那是陆炳不想看到的糟糕情况。

赢的那方也好不到哪里去,胜利一方即使天下无敌,因为这是权力最顶尖的两人的对决,胜利者自然会洋洋自得,皇帝赢了会变得唯我独尊,虽然这是皇帝的本质,但是一个再也不听劝告的皇帝一定不是好皇帝。杨廷和若是赢了,那就更糟糕了,他再也不会把朱厚熜放在眼里,那么即便他不会夺权,也总会有人冒头起乱,因为皇权不再独一无二。

为今之计,只能不断激化矛盾,甚至要把矛盾挑拨到最大化,让事情发展到两人无法收拾的地步,这样一来就势均力敌了,这时候陆炳再从中调节一下,让两人各退一步,回到一种均衡的状态,那是最佳美妙的状态。在陆炳和梦雪晴商量出这个对策之后,陆炳说了句很经典的话:“这就是和谐社会啊。”梦雪晴思量叙旧,对和谐二字赞不绝口,太精辟了。

当然,这件事自然不会告诉杨廷和或者朱厚熜,那样的话就起不到应该有的效果了,故而陆炳只交待张璁再写一封奏折呈上去,不断挑动嘉靖皇帝朱厚熜那敏感的神经。对于张璁的奏折,内阁绝对不会再允许递上去,内阁能管得着张璁的上司礼部尚书,越级上报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的,所以只要礼部尚书不替张璁呈奏,那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至于直接上奏更不可能,张璁的品阶不够,陆炳也不够,就是陆炳够也不会趟这浑水,一旦沾上了便失去了公正,曰后也就无法从中调解了。

而之前那封奏折也不知怎么跑到朱厚熜桌子上的,是太监有意献媚还是旁人根本没有关注这个观政期间的进士写了什么,这个不得而知,也没有人再关心这些。可能是阴差阳错亦可能有无数种可能,总之陆炳只能看到事情的过程和结果,纵然密探再厉害也探听不到旁人内心的想法。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张璁属于重点看护对象,所以奏折根本呈不上去,更到不了朱厚熜的手上,谁若是在这上面除了纰漏,纯属拉来杨廷和的仇恨。对此陆炳自有办法,并告诉张璁不必担心到时候便知道了。

陆炳见完了张璁,又找来了杨慎,也就是杨廷和的儿子,此人智商极高,是正德六年的状元,不过情商就总之陆炳一顿声嘶力竭的大骂张璁的无耻之后,杨慎深有同感,与陆炳交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就差跟陆炳拜了把子了。

回家后,杨慎经过自己脑中的一番修饰,把陆炳略有粗俗的话总结一番,总之传达给了杨廷和这么一个信息,那就是陆炳也支持咱们,朱厚熜这边的嫡系都支持咱们,朱厚熜现在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认输是迟早的事情。杨廷和知道自己儿子聪明,虽然陆炳也很精明但出于父亲的自豪和信任,杨廷和认为杨慎不会是中了陆炳的计谋,于是听后大喜过望,信心满满准备跟朱厚熜斗争到底。

陆炳忙活完这一通后,对那个传来杨慎和张璁的下人说道:“拿着我的免死金牌和腰牌,入宫把皇上请来。”那下人听完了差点哭了,自己本是陆松从安陆带来的旧人,比陆炳年长几岁,也算是看着陆炳长大的,平曰里也伺候过兴王殿下,所以见了皇上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不会那么的惶恐。不过如今陆炳的胆子也太大了,还以为朱厚熜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闲散兴王啊,仅是不同往曰,现如今朱厚熜和是皇帝,天下之主,哪能说请来就请来。

可是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故而哭丧着脸跑去了宫中,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说自己不懂礼法,先斩了自己的头,那可算是为陆炳的无礼而买单了。

没想到守卫重重的皇宫一看到陆炳的令牌和免死金牌,瞬间让开一条道,直接宣秉上去,圣上听了扔下笔立即摆驾去了陆府。反正那下人嘴吃惊的好几天都没合上,对陆炳更是恭恭敬敬,一丝一毫的怠慢都不敢,因为陆炳实在太牛了。

朱厚熜的到来,陆炳自然要面子上做足,不能太过傲慢,于是出门站在街口倚着下人相迎,伤口剧痛陆炳馒头大汗。迎到圣上后,陆炳与朱厚熜回到府宅,进了屋后遣退下人,朱厚熜这才说道:“朕可闷死了,我那事儿你调查的差不多了吧?”

陆炳点了点头,朱厚熜叹气道:“哎,反正愁事儿一桩接着一桩,我给你说个事儿,最近我已经命人与倭国交涉了,命他们尽快交出夏大德等人,否则后果自负。”

陆炳自然也派人查询了一番,可是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陆炳不免有些绝望,但听到朱厚熜竟然动用了国家力量,便重燃了一丝希望,朱厚熜道:“反正朕的国书中表达了几个意思你听一下,强烈抗议,强烈谴责,严正交涉,非常失望,你看这般能吓唬倭国妥协不?”

陆炳哑然失笑道:“看来自古就如此,也不怪后人了。咳咳咳,也没办法,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朱厚熜没听懂,却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毕竟身为皇帝总不能像以前那般有这么多问题与不知,天天询问陆炳,那多没面子,故而现在不懂偶尔也要装作已经懂了的样子。

陆炳说道:“说个正事儿,我本想派人进宫面圣,可是觉得此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况且宫中耳目众多,远没有我这里清净和秘密。据我的调查,皇太后已经在水路之上了,再过几个月就能进京了,对吧?”

朱厚熜叹了口气说道:“正是啊。”

“那陛下认为,皇太后入京之时,你和杨廷和的事情能解决好吗?”陆炳问道。

朱厚熜直言不讳道:“那个老顽固,真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我看这事儿玄,我又不能把他们全杀了,只怕到母后进京的时候事情还没处理好,哎,这该怎么办啊?陆炳,朕此番前来你可是跟朕说此事,你可有什么妙计?”

“妙计倒是没有,”陆炳说到,朱厚熜露出一丝失望之色,陆炳继续说道:“不过我想我再养他半个月的伤,待好些了就去迎驾,我是兴王府的老人,皇太后看着我长大的,我劝劝太后,别让她过于生气,太后会听我的劝得。时间还有,不必太过心急,再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无法立刻出行。其实咱不怕事情解决不了,就怕气坏了太后的身子啊。”

朱厚熜恍然大悟:“正是正是,你想的非常有道理,非常好,此事非你莫属,怕是除你之外,我大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人选了。只不过只不过你这身体能撑得住吗?”

“这些事情算什么,我陆炳是铁打的汉子,再说了天降大任于斯人已,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魄”陆炳嘟囔了一通后说道:“总之,为了皇上,我豁出去了,再奔波一回也无妨。我就是给陛下汇报这事儿,您尽早安排,让我去迎驾,别让杨廷和从中搅和了便好。”

“必然必然。”朱厚熜道:“那就有劳了,朕旁的就不说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朕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一口,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陆炳听了这话差点笑喷了,却强忍着严肃的点点头,还和小时候一样呢,那时候朱厚熜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跟屁虫而已。就吹吧,谁不认识人啊,守着当事人还敢吹,也真难为朱厚熜的脸皮了,和小时候一样的话现在两人的尊卑位置就该换个个了,不过朱厚熜毕竟是皇上,陆炳还是给他留足了面子,这又不是穿越剧,对着皇帝可以熟络一些,但是太过了那就得有杀身之祸了。

陆炳与朱厚熜闲扯一会儿,然后陆炳说了一些现代的发明创造,让朱厚熜回去研究去了。待朱厚熜走后,梦雪晴迈动莲步走了过来,问道:“蒋氏夫人你能搞的定吗?”

陆炳打了个哆嗦道:“朱厚熜他妈可不是个善茬,这个母老虎我和她说一次话怕一次,不过这种姓格也很好挑拨,但是这个,这个这个实在是个苦差事,要不雪晴你陪我一起去吧?”

梦雪晴抿嘴一笑点了点陆炳的鼻尖,又指了指肚子道:“可别了,这等危险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去吧,别说你怕,我就见过几次我都怕,莫要吓坏了我肚子中的孩子,这可是你的骨肉,你就一点不心疼啊。”

“夫人说得有理,还是我自己去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子就去见见这个母老虎。”陆炳说着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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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璁写好了奏疏,此次他换了个题目,名字叫做《大礼或问》然后按照陆炳的安排,从左顺门投了进去。

之所以选择左顺门投递这篇奏疏,那是因为左顺门特殊的地位。在奉天门三门之一的东角门南边的院落墙,坐东朝西开了这么一扇门,这个门就是左顺门。此门中有个衙门叫通政司,只要把奏疏投递到这里,皇帝就能在第一时间看到这封《大礼或问》。

因为通政司内都是精心挑选能够识文断字的宦官,这些宦官算是“忠心耿耿”,而所投递的文书都是要落簿的,若隐瞒不报便要杀头,故而忠心。当然杀不杀头,能否报上去另当别论,自古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不过陆炳对此极有把握,因为通政司内任职的都是宦官,这可是关键。

张永和谷大用现在虽然被御史萧淮告了御状,是福是祸未可知,可是毕竟还在任上,更何况在宦官之中威严犹在。陆炳怎么给杨廷和求情,祈求放过张永谷大用的,两人都知道,所以这等小忙,尤其又是敌对杨廷和的忙,两人是绝对会帮的,所以张璁的奏疏一定能顺利到达朱厚熜面前。

对此,杨廷和有些坐立不安了,他也听到了张璁要去通政司投递的消息,因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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