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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者_楛似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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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重八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心里不禁着急了起来,转了半个山谷终于找到了一个枯死干燥的一棵枯树洞,把所有的药材一股脑地都轻放在里面,盖上了些枯草和落叶以做掩饰。
这里面有硫磺之类的药材,也不怕蛇虫鼠蚁跑过来搞破坏,做了个五角星的记号在树干上,抄起泥渍斑斑的僧衣,便逃也似的跑出了这使人沉轮的世外桃源。
夕阳西斜,看着近在咫尺的寺门,朱重八暗自松了一口气,紧赶慢赶终于还是在日落之前赶回了皇觉寺。
大老远就见到有两个高瘦的和尚背手站立在皇觉寺门前,朱重八一看到这两人满脸严肃盯着自己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直被看得毛骨悚然,转身就想要逃跑。早在朱重八走见到他们的时候,那两个高瘦和尚也看见了这个胸前挂着一只臂膀满身污泥的小沙弥,看他神色慌张,相互对视一眼,一左一右默契地同步向前。
看着这两个和尚一左一右地包抄过来,已然绝了自己的后路,朱重八抬起手臂刚想说话解释解释,还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就被一人一手夹起腋下,两个高瘦和尚直接架起朱重八就抬进了寺门。
朱重八被夹着腋下直痛得哆嗦,忙踮起脚尖着陆好让自己心里有一丝安全感,但踮起的脚尖并没有什么用,被拖在地上是也只是增加些许阻力而已。
一路上仿佛是一人自言自语般,不管朱重八怎么去问,这两个和尚就是不开口说话,朱重八暗自猜测,他们这个样子要么是自己上山误了砍柴的事情给搞大条了,要么就是寺院即将要有大事情要发生。
后者的猜测也不是没来由的,朱重八在说话时还有空左右观察了一下,这一路来,寺院里也确实是过于安静了,虽然时常有和尚来来往往,但他们都是来去匆匆,并不搭话闲聊,很明显,趋于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这不禁让朱重八悬着的心有了个安放点,只要是有大事情就不太会关连到自己。并不是自己自谦,毕竟他只是皇觉寺里的一个只做杂活的小沙弥而已,经都没有念过几遍,这么大的场面还挨不上自己这号人。况且要想处罚自己也最多派一位掌事来处理就好了,不会这么兴师动众,让整个皇觉寺的和尚惶惶不安。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大殿。而那两个和尚也不去殿内通报,就这么沉默不语,直挺挺地站在殿外。
这可就苦了朱重八,本来个子就不高,这还被两个高出他半头的高瘦和尚一左一右夹着腋下动弹不得,踮起脚尖勉强着地,不一会儿腿部就颤抖起来。
放眼大殿之中,只见只有四五个和尚端坐在席团上,面色红润,闭眼打坐,吐出的气息悠长平和,而其他的大小掌事在殿内只是恭谨地垂手站立左右两边。
坐在蒲团中间的一个老和尚,满脸褶皱的脸上胡子眉毛花白一片,白眉老和尚睁开眼睛见外面有人来了
便道:“外面是何人,怎么不进来?”这时有一个胖和尚见了出列俯身在他耳旁低声细语几句,这时加上其他和尚见他时眼里尊敬的神色,朱重八就能断定他就是主持,整座皇觉寺的掌事人。
锥脸和尚定眼一瞧,见被架在门外的居然是砍柴未归的朱重八暗道一句天助我也,眼珠转了转,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勾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向右一看只见芸戒师叔在旁点头默许,顿时便信心大增,迫不及待跳将出来,“朱重八,你好大的胆子,叫你砍柴烧火做饭,你倒好,一去就是一整天,差点令全寺的人做完早课饿肚子,你眼里哪里还有寺规了?今天要是不给你些教训,以后别人还不得有样学样,至于寺规何地?”这话说得真是大义凌然,看那忠肝义胆的样子仿佛全心全力的为寺里考虑一般,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朱重八一看这正殿的架势,加上锥脸和尚说话时的语气,就确定确实这不是冲着自己砍柴这事来的了,自己也只是恰好撞到枪口上来了而已。
看这这锥脸和尚还不算笨,知道拉起全寺和尚的怒火来做掩饰,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应他,在没有弄现在清楚具体情况,沉默反而就是最好的回应。
锥脸和尚看着站在殿外低头不语,做出一副任人处罚的样子,差点咬碎了后槽牙,只是砍柴未归的这种杂事,是不足以把他彻底到赶出寺门的。
锥脸和尚是事先知道了朱重八私自下山的这件事,原本是想要朱重八与自己争论一番,自己好诱骗他说出这一天到底去哪儿的谎话,自己再把他私自下山这件事给捅出来,最后抓住他违反寺规这几条,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把他给赶出寺院。想象终究是美好的,而此时的现实就是,朱重八在那木头一般低头不语,这让他一时有些语塞。
“好了,芸戒你不用再说了,阿弥陀佛,清早上山,山路湿滑崎岖,看他满身伤痕的样子,在后山铁定是摔着了,受了伤,既然寺规难违,等事后再加以惩戒就行了,先让他们退下下去吧,还有些许正事要办。”这时,坐在蒲团上的一个大鼻子的中年和尚看着朱重八身上受了这么多伤,知晓在山上肯定是出了事故,眼里流露出慈悲之色,满是不耐地冲着那正要说话的胖和尚摆了摆手。
原来他就是芸戒啊,就是他一直带头在寺院里带头排挤自己,据芸翳师叔说这原因就是当年芸戒与芸昙争夺寺里长老之位时,因为种种缘故最后芸昙当了皇觉寺长老,但芸戒因掺杂太多原因心里并不服气,与芸昙的梁子就此结下。
他为了表现出自己的高风亮节明面虽然对芸昙长老很恭敬,暗地里却下了不少绊子给他。当芸昙圆寂后,芸戒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事自然便要报复在他唯一的徒弟朱重八身上。
这芸胖子和锥脸瘦子还真是相得益彰,怪不得能走到一块去,拿得起就应该放得下,输了还要在背后使坏,这都什么人啊,朱重八不禁在心里暗暗排腹。
“师叔可是。。。”芸戒还想说些什么,而此时只见坐在最中间的白眉主持也摇了摇头,他不敢忤逆主持的意思,看着满身伤痕的朱重八也没有流露出不忍之色,做出了‘从轻处罚’的决定,处以今晚不准吃晚饭,三日之内必须把整个大殿打扫干净才能免去惩罚,明天还要继续上山去砍一担的柴火以做赎罪,便自认为的把此事给轻轻揭了过去。
见只是不准吃晚饭而已,而其他的活反正也是要自己来干的,处不处罚还都一样?朱重八见此,赶忙告了一声罪,便在芸戒不甘的眼神中退出殿去。回到了僧房后,拍拍胸口,长嘘一口气:“还好,还好,我事先把包裹给藏好了,不然身上带着这么一大包药材和铜钱铁定会被收缴上去。”
第六章屋外的神秘人
人生有诸多无奈,主角的道路上总是坎坷多一些,总会碰到一些不如意的事,比如朱重八就是这个样子。
虽然说朱重八从来就没有认为自己是过主角,但这坎坷一重接着一重袭卷而来,前进的道路上到处都坑坑洼洼的,这就太过急于证明自己就是主角了吧。
傍晚时分,朱重八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殿外,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大殿内尘封土积,蛛网纵横,脑袋向右看去以往金碧辉煌的塑像早已残缺不全,墙壁上精美绝伦的壁画也因受风雪的侵袭,色彩斑驳以至于模糊不清了。
朱重八哆嗦着嘴唇,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心脏,难道自己真的有这该死的主角光环?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重生这几天来老是有事情一波接着一波等着自己,看这脏乱的样子也不知这群懒和尚们有多久没有打扫过大殿了,就让自己这还残了一个臂膀的人打扫个三天三夜都清理不干净。
朱重八仰天叹了一口气,认命般捡起刚才愤怒时扔在地上的抹布,提起水桶走进了大殿。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不会因为自己的暴怒不做而改变它的轨迹,只要自己还想在这皇觉寺平坦地呆一天,就只能忍受着晕胖子他们的刁难,就把它当做是一种磨炼吧,要是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以后还有什么胆气去招揽天下英雄,有什么心性在将来出现了比这还要难上千百倍的逆境之中寻找突破口?
在愁眉莫展时朱重八也能够找到一些乐趣让自己郁闷的心情顿时就好过了起来。虽说这殿内的佛像大小高矮胖瘦都各不相同,经过了岁月的侵扰侵蚀早已破败不堪,但他们的神情动作千姿百态,有着一些独特的韵味隐藏在其中,让人慢慢咀嚼。
有的咬牙切齿,虽然缺少了一只眼,但单眼怒目而视更添一番威势;有的半片朱唇挂在脸上嘴角微微翘起,面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微笑;有的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双手也只是少了对手掌而已,但这更增添了些他虽无手掌但始终对佛打坐的屡诚之心;有的剩下一条腿正好就构成了金鸡独立,手舞钢鞭,虎虎生威;有的眼睛半闭,无鼻无耳,手持经卷,一股另类的儒雅之气扑面而来。
朱重八摩挲着自己的光头,双眼放光地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佛像,这些佛像虽然另类了一点,但是都很有韵味,要是能够拿到二十一世纪去,那得卖多少钱啊?
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二更天了,朱重八也终于擦洗完最后一尊佛像,今天的任务完成,手工,明日再来打扫灰尘,站起身来伸直了腰杆,噼里啪啦的作响,吹熄了最后一个蜡烛,关上破旧的殿门,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殿外。
走在寺内幽径小道上,看着这座古老的寺庙在朦胧夜雾的笼罩下,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
僧房里除了其他僧人们固有的忽上忽下的呼噜声外,今天寺院里的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寻常,这夜晚未免太过于寂静了,连个敲时打钟的都没有。
回头便见有好几个和尚的床位还是空着的,被子都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他们都还没有来僧房睡觉,朱重八早就观察到了这一不同寻常的现象,虽然心下好奇心作怪,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见其他和尚都对这事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凑上前去问个清楚,毕竟刚受过处分,还是戴罪之身不是?
朱重八按揉着咕噜作响的肚子,努力地想让它安静一点,但实在是饿的胃里火辣辣的难受,毕竟他今天也就只喝了一些蘑菇汤和在刘掌柜哪吃的一些瓜果点心,因有心里时刻牢记着还有正事要办,也只是浅尝即止而已。
刚开始脑子全被发现灵芝的兴奋感占据了,还感觉不到饥饿感,这头脑一冷静下来,想着在回春堂里美味点心的滋味,把快要流出嘴角的口水咽下肚去,顿时就感觉肚子就饿得更发难受了。
“呵呵,我就知道,云翳师叔这贪嘴的,会把吃的藏在灶洞里。”朱重八随手一掏便在灶洞里拿出了两个由荷叶包裹着的馒头,得意的嘎嘎笑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嘴里费里地干嚼着一个已经冷硬的馒头。
喝了一大瓢水把噎在喉咙里的的馒头冲下去,顿时就舒畅了一口气。一口馒头一口是哦,狼吞虎咽地吃掉两个馒头,终于感觉肚子里有了一点垫补的东西,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没有了刚才那种急迫的饥饿感。朱重八刚刚回神便产生了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念头,要是让人发现自己在灶房偷吃再告诉那晕胖着,铁定得挨他批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朱重八刚要抬起脚离开却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顿时就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跳到一旁躲在了米缸后面。
这时只听见屋外有声音传了过来:“这皇觉寺的老头真是迂腐,老古董,竟然软硬不吃,死活不答应我带人上山搜山,要不是大人早先吩咐了些话语,不然提兵早就灭了这破寺,哪里还要费这么多的口舌。那胖和尚还算是识相,帮忙从中调和,才没耽误我的大事。吴十三,你马上派人,不,你亲自拿着我的手令去滁州县城找县尹讨要捕快,越多越好,明日一早就去封山,一只苍蝇也不要让它飞出去,清楚了吗吗?”“诺。”只听见有人应了一声,朱重八冒出头来,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见屋外有一黑影领命转身离去。
朱重八也不知外面到底在做着什么事,那头人一直在不断的在安排明日一早的搜山安排,不时有人领了命令离开。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朱重八眨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快睡着之际,外面顿时就没了音响。朱重八又等了一会儿,确实是没动静了,打开房门探头探脑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蹑手蹑脚地向僧房赶去。
第七章药成
清晨,山间的浓雾还没散去,山脚有着一片枫树林,那千树万树的枫叶,愈到秋深,愈是红颜,虽然现在只是初秋,但在浓浓雾气的衬托下,风一吹,远远望去就像火焰在山脚翻滚。
朱重八透着朦胧的眼睛望着这团滚动着的火焰,好像是拦路虎般横叉在路前,让自己前进不得。
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里面钻。打了一个哈欠,在眼睛一睁一闭间夹杂着一团好大的眼屎,随手捻起弹飞后不禁埋怨起那锥脸和尚大早上的也不好好睡觉,硬是这么早把自己叫起来砍柴,这次他倒是学聪明了,规定了砍柴的时间限制,在做完早课之前必须砍完一担柴寺院,不然直接按寺规处置。
本来不大想去搭理他,但明显他早已有所准备,直接拿出一张白纸张口便念出了芸戒当时做出的处罚。之后锥脸和尚仿佛一夜之间成了精一般,知道给人大棒之后还要给颗甜枣,恩威并施才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地去做事。
锥脸和尚像变魔术般从身后掏出了碗热粥和半块馒头,虽然那馒头不知道放了多久了,表皮皱巴巴的,肚子偏偏在这时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响起,朱重八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米粥直咽口水,到底是为了未来九五之尊的尊严跟他硬磕到底,还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去舔食那碗热粥?好难抉择啊!
最终还是肚子决定了脑子,吃完了早食,在锥脸和尚无限威严的眼神威逼之下,朱重八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踏上了上山砍柴的道路。正要走出红枫林时,忽见前面有一群捕快,腰间挎着刀懒散地卡在这上山的唯一通道上。
朱重八一看见那群捕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群神秘人,是那头人让封的山,居然能调动整日在县城里作威作福的捕快为其办事,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朱重八才不想管他在找什么重要的人,只要不妨碍到自己完成上山砍柴的任务就行,可是事情偏偏就那么不凑巧,任凭朱重八费劲口舌,那些捕快就是据着山口不放行。他们才不管这是不是皇觉寺里的和尚,就算是那如来佛祖来了也是万万不敢放进去的。
今天一大早倒霉地接了县令的死命令来守住山口,还威胁着要是从里面跑出来一只苍蝇,全部都得卷铺盖回家。
自从忽必烈带领他的蒙古军队灭了南宋建立元朝后就把种族分成了四等:第一等是蒙古人;第二等是色目人,是他们西征欧洲和中、西亚各地时,最先归顺的人民;第三等是灭金以后北方的中国人;第四等就是南人,宋亡以后的移民。
要是第一等的蒙古人杀了最低等的南人后只需要赔一头驴的钱,有时遇到专横跋扈的甚至连驴的钱都不赔。
跟着那些蒙古大爷们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一向都是这么独断专行,从来没把汉人当成过人。
那蒙古县令已经把这事扯到了关乎到自己的饭碗保留问题,为了妻儿老小的和以后在县城里仗着捕快的身份作威作福的幸福日子,只好早早地出了县城,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办这件事。
朱重八多番苦苦劝说无果,在那刘捕头瞪着发红的眼睛,不耐烦地手握刀柄快要动手拔刀的时候,朱重八果断抛弃了不值钱节操,采取了战略性上的撤退,在一群捕快的爆笑声中告饶着原路返回。
灰溜溜地走在山道上,朱重八暗恨,不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吗?怪不得一辈子只能做捕快。
朱重八越想越不对劲,怪不得今天那锥脸和尚这么反常,平常恨不得自己早点滚出寺院,怎么还会给自己带馒头和热粥,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要有人封山,毕竟就是芸胖子在神秘人和各长老们中间做的调和工作。
“中计了!他说在做完早课之前砍回一担柴火,那就必须是一担,只能多不能少,不行,绝对不能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不然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想到这朱重八顿时就捶胸顿足起来,自己早就知道了有捕快会封山,居然还能傻傻的往圈套里钻,还好自己知道一条绕过去的小路,要不然就栽在这一碗馒头粥上了。
气喘吁吁地走完崎岖的山道,绕过了捕快后,朱重八抓紧时间先去了一趟山谷。
在枯树洞前蹲下,把包裹都一股脑地拿了出来。在药材包里找出田七、冰片、散瘀草、白牛胆、穿山龙、淮山药、苦良姜、老鹤草再加上从酒馆里软磨硬泡打来的没有稀释过的原酒,度数虽然并不是很高但当成次一些的酒精用应该没问题,按一定比例混合,经过了多次步骤制成了黑糊糊的一团糊状,小心抹在早已用开水消过毒的碎麻布上。
因为小时候偷偷做过,所以经验也是十足,一连做了十贴才停下,朱重八看了看手中的膏药,怎么看怎么像狗皮膏药,虽然酒精的纯度不高,没有达到后世云南白药那么好的效果,但怎么也比这时候用生石灰做的金疮药靠谱吧!想到这,朱重八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折叠好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布袋中。
光靠这膏药贴在这即将到来的元末的乱世中生存肯定是不行的,要想挣扎地活下来,必须得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才行。朱重八瞅了瞅这双粗糙但并不健壮的双臂,果断打消了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在敌阵中左突右闯,于万军之中去上将首级的想法。
果然啊,火药才是最适合我们现代人的发展,至于冲锋陷阵这种事,还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吧。朱重八摩挲着光头唏嘘了一会儿,放弃了这天下无敌诱人的美梦,脚踏实地开始制作起火药。
少年时就是个淘气包,喜欢玩爆仗,但是口袋里没钱。看着其他小朋友玩的眼热,按耐不住躁动的心,便想了个法子:反正烟花也不是火药做出来的吗,火药自己也知道怎么做,便去找了几个要好的伙伴,一合计,就联手用声东击西的法子在隔壁房老中医那里偷出了一些硫磺、硝石和木炭,按课本上交的比例混合了,装在一个铁壳子里,用浸了醋的麻绳做的引线差点炸塌了水库,想到这里朱重八不经苦笑着摇了摇头。
因为条件有限,没有秤朱重八也不知道其中的具体分量,便把硝石、木炭和硫磺刮一些下来,再分别用石块磨成细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不透气木头壳子,大拇指和食指往里面小心地捻了七把半硝石,一把半木炭和一把硫磺混合,再加了一些干锯木,把醋浸泡过的麻绳和小溪边的湿泥巴封住接口。
简便的纵火弹这就成了,只是没带鸡蛋,不然用蛋清把硝石、木炭和硫磺搓成颗粒,威力要比现在大的多。
不过纵火弹也挺好,正值秋天天干物燥的,一旦引爆产生出来的破坏力绝对不会比正宗火药小多少,一连做了三个纵火弹才算完事。毕竟以后是要造反的,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命要是没了,一切都是空谈。
做完正事后,才想起柴还没砍,把药材藏好,背起了那把新买的柴斧向着谷外走去。
砍柴平面着砍肯定不如斜砍快和省力,朱重八砍了许久后才悟出的道理,“嘿咻,嘿咻,想不到砍树还有这么多门道。”朱重八一边挥舞着斧头,一边汗如雨下。
这时朱重八听到了身后有声音传来,握起斧头,向后看去只见一长发披散而下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少年搀扶着一位肩膀上缠着血迹绷带的老者,踉踉跄跄地走在山道上,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看他们的脚步已经明显打偏,已经快走不动了,朱重八有预感那些捕快和神秘人要抓的就是他们两个。本着低调做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况且还有砍柴这一重大的事情没办,不想去管他们。
可是一看到那少年无助但透露着倔强的眼神,朱重八的心弦仿佛被触动了一下,发出了阵阵颤音。朱重八想到了自己前世瘫痪在病床上那样的无助,但又一遍又一遍的从脑中发出指令企图从病魔中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这和自己那时何其的相像,既然生出了想帮的念头,朱重八便不再犹豫,快步走了出去帮忙架起了受伤的老者,开始那少年还有些戒备和抗拒,但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又听见了身后传来捕快的呼喊声后,便任由朱重八把老者扶进了砍柴时发现的隐蔽地洞里。
扶进洞后,朱重八拿了那两人的鞋子,在反方向踏好了鞋印,并丢下了一只,便快速返回的地洞里,在上拉起灌木丛以做隐蔽,好在那洞够大,三个人一起挤进去也不觉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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