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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明记(种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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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党河与东洲河一东一西汇入浑河,东西是横亘的群山,南面有一条东西延伸的长岭,颇为陡峭,高出河岸60米以上。

王启年指着长岭的东端山峰说:“这个叫“黑虎头”,西边那个叫“鹰嘴砬子”。“黑虎头”那边对着的一座独立山头,叫“白龙山”,上面有官军驻着。”

高进估摸下,那白龙山明军军营距马市圈门就2公里多,向西是西毛台子烽火台,与卫城烽火台、鹰嘴砬子烽火台、黑虎头烽火台拱卫相连。

马市西距沈阳约60公里,东南距后金政权的赫图阿拉城72公里。后金简直就是李成梁下的蛋啊,谁他妈的说李成梁和野猪皮没关系,高进产生掐死某些人的冲动。

不费什么力气进入马市,高进好奇的看见一片民族大融合的美好画面。

正在占地趸货的汉人、女真人和蒙古人,汉人卖的主要是铁制农具、耕牛、茶叶、丝绸,女真人卖的是人参、貂皮、松子、木耳、粮食、土布,蒙古人卖马、卖羊,

市场有大商人,也有小商户,也有跳蚤市场类型的个人,大家互通有无,气氛融洽。有汉人穿着女真服饰,有女真人穿着汉人衣装。甚至还有汉人和女真人一起经商,总体上蒙古人少些。

王启年看着睁大了眼睛的高进,笑着说:“每年龙抬头后,李游击选好吉日就会宣布开市,一直到年底封关,隔3日就有一市,南北商人都会来,有的长住于此,看里面这些房舍,都是他们的固定店面和仓库。”

高进说:“启年叔,有没有出租的铺面,我们选个地段好的来。”

王启年说:“没问题,很多?”

选好门市,高进对王启年刮目相看,不显山露水,原来这货还是个砍价的好手,人才啊,会做帐、能砍价、有武力,有见识,难道叫王启年的都是人才?

高进正满腹狐疑,突然前方一阵喧闹。

王启年一拉马缰,说:“高进,上来我们走吧,前面人牙子卖人啊。”

高进不想惹事,应了一声正要上车,只见一个男孩拉着个五六岁的女娃子,冲出人群。没走几步就被人扑到,倒拖了回去。女孩子吓的哇哇哭叫,男孩子也在地上拼命挣扎。

高进好奇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王启年解释道:“建州的女真人,有时候去掠了其它的部落,有的时候还会掠了汉人,在我们这里卖番人,在他们那边卖汉人。那个女娃子是那个男孩子的妹妹,好像那边要把他们分开卖了。”

高进问:“卖多少钱?”

王启年道:“娃儿不贵,成年的女子和男子贵点。”

高进看着眼前颇为凄惨的样子,望了望周边依然各自忙碌的同胞们,一阵心酸。什么时候国人才能自治,满心自扫门前雪将让你们变成被奴役杀戮的对象,什么素质的国民造就什么素质的社会与政府啊!

高进拉着王启年走近了人牙子,伸开手,看了看手心紧紧的攥着剩下的六钱银子,狠了狠心:“这两个我买了。”

王启年惊讶的看了看高进,高进坚定的重复说:“我买了。”

人牙子大笑:“都快天黑了,给你个好价,1两银子,刚才那人要买这个男娃,都出了8钱银子,现在搭个女娃子,怎么样,1两银子。”

王启年骂道:“什么货色,还敢卖这高,明显这娃有病,带回去还要医治。打个对折你都挣了。”

人牙子气势汹汹,一把抓过男娃子的头,掰开嘴:“看看这牙,拍拍这胸膛,过几年就是好劳力,不买莫乱说,小心我废了你。”

王启年大声道:“看看,这胳膊瘦的,能种地吗,能放羊吗。看看你地上那两个,都爬不起来了,莫不是有痨,开山见海,上马跑川,卖货卖人都没事,但总要有个公道价。诸位,你们看,是不是这个理。”

正说着,一队人马经过,大家回头,只见一个将领威风凛凛,一群亲卫围护在前。

有人带头鞠躬问好,大家一齐收声附和。

马队里一骑踱了过来,大声喊:“什么时辰了,赶快结束。”

那人牙子点头说声:“是的,小人马上结束。”

人群一哄而散,马队也自去了。

王启年斜眼看了,掏了高进的银子就要切出5分银子,那人牙子看着眼热:“算了莫切,这两个搭给你。”

王启年看了看高进,高进摇摇头。突然两只黑瘦的手紧紧抓住了高进的裤脚。高进低头,看见两双眼睛,就像希望小学那大眼睛姑娘样的满是期待。

高进彻底晕菜了!

擦着天黑,高进的车伴随着关城门的声音同时进了城。

李妈惊讶的望着一车难民和垂头丧气的高进:“你不是出去发财去了吗,怎么又带回这么多张嘴啊,王大麻子,你也不管管,这个家没法过了。”

高进看了看自己带回的1大2小1幼,咧了咧嘴:“陈若虚老前辈,我给你带回4个苍生,请帮忙医治下,他们都是穷人,所以我依照你的吩咐没有收诊金。”

那1大拉着2小1幼跪了下来,用生硬的汉语道:“感谢主人救命大恩,我们会干活,我们吃的少。”

李妈眼圈一红,用手绢摸了把脸:“该死的小兔崽子,弄些这么煽情的人到我面前,我都要感动哭了。快把他们赶开,先去洗洗,臭死了,我还要做生意那。”

等高进带着王启年安顿好这些难民,月亮都休息了。

高进看着劳累一天的王启年,衷心的说了声:“谢谢你,启年叔。”

王启年大笑:“这是你第一次有善心,我很好奇。自从你上次摔下来后,就不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小坏蛋了。”

高进伸了个懒腰:“我以前很快吗?启年叔,嗯,你到杏花楼前是做什么的?”

王启年笑道:“真想知道?”

高进凑了脸在王启年面前认真的说:“真的想知道?”

“真的想知道,那你去把你妈的肚兜偷给我。”高进望着一脸正气的坏叔叔,立刻口吐白沫。

不欢而散,高进自去睡觉,睡眼朦胧,翻身伸个懒腰,忽然看见眼前一堆黑呼呼的人头:“鬼啊!”

第5节第5章黄台吉

高进见眼前黑乎乎一片人头,心头一惊,翻身跳起,细看,原来是1大2小1幼,晕:“你们不去睡觉,还在这做什么!”

“高少爷,鸡叫三遍了,主母说叫我们来你这里等你起床看东家有什么安排。”大个的中气不足的说。

这时,张郎中在花厅高叫:“高进小弟,准备好了没?”

高进郁闷的爬了起来,心道李扒皮,我是你的亲儿子啊!

高进感叹自己穿越了还是屌丝命!

来到花厅,陈若虚已在花厅用早饭了,高进一礼:“陈师傅,你看看这几个人今日状况如何?”

陈若虚挨个看过:“无妨,只需要再调养半月就好。昨天已经给他们切开了排脓,身体无大碍,不劳累就可。”

高进心头一松:“那个大个你叫那个那个,对了巴雅尔,你带着这几个娃儿继续到柴房休息。杜二叔,我不在的时候把我的饭分给他们吃吧。”

“巴雅尔,希望我能挣到钱,不然我们就要四个人吃一份饭了。”

那巴雅尔恭敬道:“高少爷,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张郎中一边笑道:“李妈昨夜里说谁买的谁养,难道还会当真?”

高进笑道:“你何时见过李妈少收过1钱银子。这顿早饭,都收了的。”

张郎中一听,点头称是,立马把剩下的打包到怀里,把碗又用舌头清过一遍,然后放下闪亮的碗,满足的说:“我也不亏,昨日的银子,李妈免了,说是咱俩合伙生意,她做东。”

高进笑道:“快走吧。二娘,我的东西好了没?“

王二娘从窗口丢了个包袱下来,啪的正好打到踌躇满志的张郎中的头。

二娘一看是张郎中:“哎呀,郎中,今天绣球归你了,好兆头啊!高进,我补觉了啊,你要的这东西可费时了啊!”

张郎中闻了闻那包袱的香味,高进一把抓住包裹,拉着张郎中就走。

“李妈,你真放心高进他一个人出去行商?”王启年躲在李妈房间里的窗缝上望外张望着。

李妈躺在床上,懒懒的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出来接客了。养大的鸟,总要出去飞飞。我的娃我清楚,他自从摔下来后,就正常多了。难道人要正常,还真需要摔到头。”

王启年犹豫道:“我有时候觉得有点不对,高进现在知道的东西有时候比我都多。想当年我被李如松大人提拔为亲卫,走南闯北这多年,才开阔的眼界……”

“别提你那旧事了,当年要不是我去马市赶集,高进臭小子闹着要到浑河边抓鱼,死了大半的你还不被浑河水冲哪去了。”

王启年陷入回忆的沉思中,轻骑悄悄出关,风萧萧,突袭费阿拉,有埋伏,人越来越少,突到了浑河边上,又突然杀出一只队伍,箭法精准,装备精良。

李如松大帅中箭,队伍散了。因为是悄悄出关,最后官报的是土蛮犯辽东,兄弟们不值啊,王启年抹了把泪水。

李妈来到王启年面前,把他揽入怀中(注:野猪皮唯一的一次两年连续进贡,历史的遮遮掩掩总有尾巴)。

今日官道人比昨日还多了,张郎中赶着杏花楼的马车,陈若虚和高进坐在后箱,一路攀谈,兴致高的时候,高进还学着赶了会马车,天气晴好,一路逍遥。

马市已经开了,虽然比不上后世广东春运的火车站,但是二万人也算的上人头攒动、人山人海,打上招工广告和招聘大会就一个场面。

爆竹声此起彼伏,高丽人、女真人、蒙古人、汉人的叫卖声一浪高过一浪。

陈若虚先自行游玩,高进和张郎中准备开张。

一阵炮响,高进把两张大大的招牌幌子往准备好的长杆子上一挂,迎风展开,煞是气派。

一面是一顆大白牙旁写个——牙科圣手,反面写着——祖传秘技。

另一面写着大明御医,外科宗师。

张郎中一看,笑道:“小高御医,你看我张御医今日这行头如何?”

高进看了看换了一身华服的张郎中:“嗯,颇有宗师风范”,两人哈哈奸笑。

正这个时候,一群女真人路过门口,其中一个年轻的胖子一眼看到了幌子,念到:“大明。医,达海,这个字念什么?”

只见一个十来来岁的孩子轻声道:“大明御医,黄台吉,这个字读御,是给皇帝看病的医生,看来今天这里有高明的医生,可以告诉我们的族人到这里看病。”

“大明御医,嗯,你有烂牙,走我们看看去。”

过了一会,达海捂着大嘴,一辆痛苦。

黄台吉则哈哈大笑:“果然奇妙?”

高进看着刚拔了颗牙,补了颗牙的达海,哦,这个小神童完全不像女真人,靠,又是哪个逃亡的汉人遗种。

黄台吉看了看和达海一般高的猥琐的小胖子高进,想起刚才他收钱时贪婪的样子,心想,御医身边也有这样猥琐的人,还是达海可爱。

小胖子高进想着却是:“大胖子黄台吉,如果我干掉你,历史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没等高进把梦想实施,他就被一片伸手递出的银子淹没了。

终于关市了,上好门板。高进灰头土脸,张郎中也是精疲力尽,陈若虚则是哈哈大笑。吃完了带来的干粮,点起油灯,三人看了看一桌的银两。

张郎中道:“亏你想的出给师兄个专家号,每人多收3钱银子,哈哈。”

高进用笔在纸上边写边说:“陈专家看了160个,张御医看了200个,一共收入156两,马市抽税三十税一,扣除成本、门面和明天的预留成本,今日盈利90两,每人30两,各位你看如何?”

张郎中伸手抓了银子哈哈大笑,陈若虚看这老气横秋的小眼睛胖子,满意欢喜。

大秤分金已毕,然后就是大碗喝酒。高进开心的也想闷一口,抓着张郎中的酒壶预灌。

张郎中叫道:“那是灰酒。”

“灰酒?不照样喝。”

张郎中颇为自得的说:“不能喝。我这个灰酒经过了加工,可以清洗创口,但是不能服用。”

陈若虚一边解释道:“一般酿酒酒初熟时下石灰水少许使之澄清所得之清酒称灰酒,同时还可以防酒酸。药用一般须无灰酒,我师弟在常用的办法里加了点改动,就是不能喝了。”

高进心里一笑,不就是酒精的提纯吗!

哎,不早了,明天还有工作那睡吧?没有干掉黄台吉,哎,谁说黄台吉博古通今,这个野猪皮和儿子们中唯一的读书人,也就是识字的水平啊!

明天,会有很多银子吧!高进满心期待。

第6节第6章郝图阿拉

到第三天马市关市,高进的马市生活都非常充实,虽然累点。但是每日都有大笔的银子入账,却是件极其开心的事情。

高进摸着鼓鼓的钱袋,数数足足有一百二十两银子,幸福值急剧爆棚,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哦也。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收拾停当准备返城,张郎中就忙碌着套马车,正忙着,突然跑来一队人围着马车,为首的却是达海。

高进看那达海人不大,却是成熟。

达海看那高进,恭敬的说:“大明的神医,我们部落也有病人,需要你们的诊治,不知道可否随我出诊?”

高进道:“不知道是何处?”

“郝图阿拉,我们请你们去,诊金我们可以出20匹马。”

“太远了。”高进添了添嘴唇“要跑一天啊?张郎中,你看呢?”

张郎中摇了摇头。

高进想了想,说道:“不知是何病,如果方便,可以下次开市找我们。”

那达海犹豫着:“好马百匹,如果能够看好,另有重谢。”

只见一年轻胖子从后走来,却正是那黄台吉。高进得空仔细的看了看这黄台吉,脑后留着铜钱大小的头发,系着一根细细的辫子,上唇左右只留十余根胡须,标准的金钱鼠尾。

高进心中一阵巨恶,怪不得剃发令一出,各地反抗要群起云涌,清末才有的阴阳头猪辫子都比这个好看多了,怪不得导演都选这猪辫子发型,原来是没有最丑,只有更丑啊。

高进看了看陈若虚。

陈若虚道:“若是有重病人,去一次倒也无妨。”

高进想了想道:“这样,钱要先付。张郎中,你负责把银子和马赶回去。告诉下我妈。我和陈爷去一趟。”

黄台吉大喜,果然这贪婪小子,许之以利就好。

郝图阿拉还远,坐在达海准备的马车上,高进人认真的看着马车窗外,一个又一个依山而建,外面挖着土壕,修了一层木墙,一层石墙的寨子。

大寨子可以住几百来户,旁边分布着一些可以住几十户的小寨子。寨子旁边是大片的农田,有时候可以看到背着东西的农人,破衣烂葛,不知又是哪里掠来的奴隶包衣。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些汉人或高丽人因为犯罪或求生活,主动逃到女真人的地盘,女真人世世代代以射猎为生,渔猎经济,所以种地自然是奴隶的活。

这些主动投靠的奴隶,可以很快取得阿哈的身份,还可以娶女真女子为妻,允许自由的活动,但是他还是奴隶,包括他的孩子,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都是奴才。

高进盘算道,这一年,野猪皮应该有50多岁了,搞定了建州五部、长白山三部、野人女真(东海女真)。

海西女真目前只剩下了叶赫部、乌拉部。

野猪皮现在应该在忙着搞定他的亲弟弟舒尔哈齐。

高进心内盘算道:“按照顺治5年(1648年)满八旗6丁抽1丁,满八旗5万兵,30万户,每户5人,顺治5年满人可以达到60万人。”

“按照人口25年增加50%的一般规律计,1608年左右建州女真的总人口也就是20余万,4万户左右,抽丁可以过3万人。”

“野猪皮在1611年有4旗人马,基本算的上是人丁兴旺了。”

一路上,高进看到的寨子外都有溜马的人。

建州女真的部落都养马,但马不是每户都有,马只是狩猎的工具,所以建州女真的八旗马队,是在抢夺大量奴隶耕种大量土地,富有余粮的情况下建立的。

野猪皮的巨富是在抢劫以后啊,高进开始有点担忧黄台吉的人品。

浓厚的夜色中,郝图阿拉在高进的眼中露出了黑黑的轮廓。

高进随着达海穿过城外密集的房子,外城门,内城门,来到了一座三间硬山式前外廊式建筑外。走过五层石阶和硬山外廊式青水脊建筑。

达海让高进和陈若虚在外等候了一会,先进去禀报。

高进和陈若虚歇息了片刻,被人带了进去。

不是很醒目的院子厢房内,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躺在床上,旁边站着达海、黄太吉和几个女人。

那汉子道:“这个就是大明的御医?”

黄台吉恭敬的说道:“是的,阿玛,我看到他们的医术很不错,就请回来给阿玛看看。”

那汉子道:“好吧。”

只见一个侍女模样的人上前,扶那汉子躺下,脱下了那汉子的裤子。

达海唤陈若虚和达海上前检视,高进仔细看了看那黑乎乎的部位,哈哈,老奴发肠疽啊!

陈若虚亦看出了门道:“内疽太深,不好拔浓,可用针刺之,挤出脓液,如还不出,只好慢慢用药调治。待我针刺试之。”

陈若虚取出刀针器械,高进在一边帮忙掰开野猪皮的黑屁股,一刀下去。嗯,那汉子身体一颤,菊花一紧!

陈若虚喝高进:“拉住,浓要拔出。”

高进两手使劲,陈若虚使劲一带。

“嗷哦。”汉子压抑的悲凄一声。

诊疗已毕,那汉子感觉舒畅很多,缓缓休息。

在一边背心流汗的黄台吉和达海见显出了疗效,高兴的带着高进和陈若虚回府休息。

关门睡觉,高进赞陈若虚道:“陈爷不愧为外科圣手,这病一下就治有疗效。”

陈若虚小声道:“非也,此病已深入腑中,如调理不好随时可能复发。一旦复发深入其内,无方可救。”

“我们明日早离此地,一路看这些蛮子扣我大明子民为奴,此非善地啊。”陈若虚感叹。

第二天天亮,高进和陈若虚就要告辞,达海却不让走,

高进大声质问达海:“为什么不让走?”

达海道:“我家汗王的病尚未康复,还请你们多住两天。”

“多住两天,那我们耽误的生意怎么办?”

“我们已经付了100匹马,好马1匹4两银子,就是400两银子。”

“我们一天诊病诊金就有200两银子。”

“你们在汗王不传召的时候也可以在我们这里行医,我可以给你们安排店铺。”

“也好。”高进眼睛一转,就应了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看看形势再说。

郝图阿拉的居民也真不少,烂牙的自然也很多。高进与陈若虚忙了一天,累了个精疲力尽。

虽然一日挣了50两银子,但高进却没有了昨日数钱的快乐,心内郁闷的够呛。

今天来看牙齿的有很多是住在外城的野猪皮亲兵,有的刚下哨还是带着盔甲武器来的,那盔甲武器质量非常好。

其他来看病的不但有高丽的铁匠,也有汉人的工匠,他们的生活条件都得到了优待,看来郝图阿拉北关的铁匠铺的生产能力和生产质量已经较高了。

野猪皮的人马刀能破甲,矢能透铁。是谁说野猪皮连刀都不能生产,没有晋商就完蛋了。

高进心里愤愤的骂着,一群骗子,说什么女真人武器落后,原来建州女真就是拿着比明朝还优秀的装备,运用明军学来的战术,打败了所有不服从的部落啊。

高进暗下决心,尼玛,明天要想办法走了!

第7节第7章绿妻情节

高进正郁闷着,忽然想到去找达海去。

高进迈步出去,看到客房到前厅旁边有个小门,想来是近道。

高进推门过去,却绕进了后花园,花园不是很大,院子里也没什么人,毕竟蛮子一切都是草创,基本就如一般的富裕人家。

走过一间房子的后窗,高就听见里面有一男一女说话。

高进从窗缝中望去,原来是黄台吉和一个女子。

只见那女子身材匀称,腰细臀翘,女人扬着头,美丽的秀发盘着漂亮的发髻,一张精致打扮美丽的脸,扁扁脸蛋上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

黄台吉正站在那女子的面前,手上拿着一盘漂亮的首饰:“阿巴亥,这是我这次在马市专门为你订制的,看看喜欢吗?”

阿巴亥,私人订制,有奸情?阿巴亥,这不就是多尔衮的生母,乌喇那拉氏,高进大感兴趣。

阿巴亥对首饰一点都不感兴趣,只见她冰冷的说:“黄台吉,你深夜约我,不会是为了这点首饰吧?你说有要事,要我秘密出宫,不知何事?”

黄台吉伸手去摸乌喇那拉氏的手说:“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乌喇那拉氏缩回了手,站了起来:“黄台吉,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的父汗还等着我回去。”

黄台吉受了刺激,一把抱住了乌喇那拉氏:“父汗最近身体不好,你深夜去了多少次褚英家,别以为我不知道。”

乌喇那拉氏啪的打了黄台吉一个巴掌:“褚英是长子,女真族父死子妻其后母,怎么也轮不到你。”

高进恍然大悟,历史上公元1620年**哈赤的小妃代音察告发当时的太子代善与阿巴亥有染,**哈赤也是以此语答复众大臣,并未予追究。

建州女真人婚嫁不受辈份限制,可以任其婚配,继母、伯母、叔母、兄嫂、弟妇,一律可以到手,各种熟女人妻失格,禁忌。

阿巴亥与太子代善相好,无非是想依靠大阿哥在家族中的政治地位,给三个小儿子铺开以后的生路。

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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