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逐鹿-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夜摇头道:“子婴哥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又能如何?他才是父亲血脉的传承……这次的行动是很危险,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再为救我哥哥而冒险,我却要置身之外?我必须去,我比任何人都该去……”

柳成有些无奈,摇头道:“子夜,别任性!”

“大师兄,我没有人性!我是认真的!”上一次为了给李由报仇,单独一人冒险进入彭城想要刺杀项羽,若非遇到尹旭,很可能就会遭遇危险。那一次,子夜自己也承认是自己任性了,把师父和师兄弟吓个不轻外,自己也是很怕不已。

然而这一遭,她确是认真的,舅舅就那样走了,甚至来不及让自己见上一面,几乎是她终身的遗憾。现在哥哥就在不远处的鸿门军营之中,自己却不前往营救,要是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就此天人永隔,子夜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柳成深知小师妹的倔强性格,心中很清楚自己无法劝阻她,唯有将求助的目光落到师父用钟隐身上,此时也只有钟隐有这个分量与能耐。

坐下属下的钟隐一直不必不语,不用睁眼他便感到了大徒弟的为难与求助,说道:“子夜,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但这一遭确实危险匆匆。若是你去了,大家还要顾念你,难免分神。而且你舅舅临走时,特意交待过,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危,为师不能食言啊!你也不能辜负了李将军的一片苦心,扶苏公子若是天上有灵,也不希望你冒险的。”

嬴子夜顿时神情黯然,是啊!自己的存在成为师兄们的拖累,可是……钟隐的分量摆在那里,何况还抬出了父亲和舅舅,子夜如何能继续反驳呢?

不过这一切都比不上嬴子夜对亲情的渴望,以及营救哥哥的决心,钟隐的劝慰只是暂时的,终究压制不住子夜心中强大的心念。

分工安排之后,众人分头准备,子夜也被送去附近的安全地带等候,小丫头秀眸红肿,失落地离去了。

看着子夜的背影消失在树林边缘,柳成走到钟隐身边,忧心忡忡道:“师父,子夜怕是……”

钟隐轻声道:“这孩子,为师太了解她了,这孩子太倔强了,亲情对她更是一个痛。李由将军在雍丘死于雍丘,子夜便敢单枪匹马进前往彭城杀项羽报仇,当时李将军已经死去只是报仇。现在子婴公子还好好的活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她自然格外关心,想要去前去营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柳成迟疑道:“师父,可是这次危险重重,岂能让子夜前去冒险?”

钟隐轻叹一声,悠然道:“是啊,子婴已经陷入险地,随时有性命之忧,凶多吉少,我们拼力相救也只能是尽人事,对得起扶苏公子的在天之灵。若是子婴真的保不住,子夜便是扶苏公子在这世的最后一条血脉,绝对不能让她有事。否则将来为师死去,在地下怎么和扶苏公子与李由将军相见。”

柳成道:“师父,话是这么说,但是以子夜的性子,鬼灵精怪注意多,您现在不让她去,她虽然答应了,但是未必会乖乖听话。到时候……”

钟隐自然明白柳成的担忧,想当初李由死后他也料到子夜会冲动,还曾提前吩咐人看着防备不错。可是实际情况呢?子夜还是偷偷溜去了彭城,虽然事后及时发现,派人前去暗中保护,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若非子夜好运,正好遇到有渊源的尹旭,多半会是有去无回。此事还是让钟隐后怕不已,刚刚答应了李由的“临终遗嘱”再让子夜出了这种事情,还有什么颜面存活在世呢?

所以这一遭,无论如何,即便是子夜前去鸿门的愿望迫切不已,都不能让她冒险。最后的结果是救出子婴,带着他们两兄妹一切隐居世外,若是天不遂人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最起码报保住子夜才是。

沉吟片刻,钟隐吩咐道:“柳成,安排好得力人手,给我看着子夜。我们去鸿门救人这段时间,她的安全绝对不容有失。”

柳成点头答应道:“师父放心好了,徒儿会妥善安排的。”

钟隐缓缓点点头,目光瞟向了远处的鸿门,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出手了。这一遭为了子婴的一线生机,只得再劳动这把老骨头了。

钟隐不知道那位曾经让他恨之入骨,后来释怀叹息的强大老者也在谋划着同一件事情。不谋而合却彼此互不知晓,为了一个相同的目的,他们全部蜂拥到鸿门的诸侯联军大营之中。

这个夜晚,鸿门夜宴即将上演,项羽和刘邦的明争暗斗,激烈交锋,项伯从中斡旋,尹将军从中推波助澜,鸿门本就已经风云跌宕。

尹旭本以为一切都会遵循历史的轨迹发展,自己身为穿越者的先天优势,已经预见到了一切的事情,可以游刃有余地掌控全局,从中争取最大的利益。

然而他不曾想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和事出现了,错综复杂的局势和情形是谁也不曾预料到的。突如其来的一些变化,势必让今夜的鸿门更加的扑朔迷离,更加的风起云涌。

尹将军没想到,项羽自然也没想到,先不说他能否预料到,更确切地说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一切都因为一样东西,一样宝贝——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的象征意义是不言而喻的,项羽兴奋地将其捧在手中把玩,一种强大和权力和征服漫上心头,一种天下我有的感觉油然而生。可以说,项羽已经有些痴迷了。刘邦和张良要是看到此情此景,可能会开心的跳起来,传国玉玺果真是好东西,起到的作用当真是神奇。

见到项羽这幅表情,亚父范增脸上泛起了一层忧虑之色,刘邦和张良当真是卑鄙,只用了一招便成功转移了项羽的注意力。唉,说到底也是项羽自己不争气,一个传国玉玺而已。

天下迟早是他自己的,不过是一个玉玺而已,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有可高兴的?难道因为刘邦献上这么个东西,就要被他迷惑?放过他吗?昨天晚上,在星空之下,顶着寒风苦口婆心的那番话似乎全被他当成耳旁风了。想到这,范增心中忍不住有种失落感,不过只是瞬间闪过而已。

项伯一直待在中军大帐之中不曾离开,见到项羽投入地把玩着传国玉玺,面带笑意,显然心情极佳。现在谏言劝慰,为刘邦和张良求情自然是最好的时候。

脑海之中略微一盘算,项伯走上前道:“羽儿,刘邦已经诚心献上传国玉玺,表示他的对的臣服。何况那子婴已经押我军大牢之中,曹无伤那所谓子婴为相的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因而可见刘邦想要称王关中也是子虚乌有。若是再因此将其问罪,怕是有失公允,伤了天下诸侯的心!”

项伯将传国玉玺捧在手中,至于项伯的话则是恍如未闻。项伯拉着脸轻轻一声苦笑,看来自己的一番话又是白说了。但事实上好像并非如此,当项伯这一番话落地的时候,坐在一边的范增目光深邃的眼睛一动,悠远的目光落到项伯身上,泛着几分奇异的感觉。

范增沉吟片刻,轻咳一声,说道:“项伯先生此言差矣,刘邦此举表现看似如此,天知道他内心实际是怎么想的?要知道刘邦此人最为奸诈狡猾,最善于作伪。他此举八成是为了迷惑羽儿,想要混水摸鱼的奸计罢了!”

项伯摇头道:“范亚父……这个,刘邦又不知羽儿想要对他,宴会是晚上进行的,羽儿的信使尚未送出去,他便主动赶到了。可见他的是诚心诚意,没有其他想法的。若是因此多加揣测,妄加之罪的话,怕是天下难服!”

范增摇头道:“项伯先生,你是被刘邦的表面给蒙蔽了,他会那么好心?有张良在身边,兴许是嗅到了什么危险气息,这才主动前来的。此人绝对不可以轻信,说不定是有人向他暗中透风报信了也说不定……”

范增只是这么随便一说,并未有任何指代意义,但是项伯心中有鬼,不觉心中一颤,不敢正视范增和项羽。好在他也算是老而弥坚之人,倒也不曾露出什么马脚。轻声道:“羽儿和范亚父你的决定是昨晚才做出来的,刘邦哪里能这么快做出反应?所以我相信刘邦此举是真心诚意,并无过错……”

范增有些无奈了,项伯已经这样想了,众诸侯和万千将士,天人人也自然而然这么想了。项伯这话子不断劝谏,项羽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听着。项羽本来被刘邦的这份大礼迷惑,此时再有几分汤灌进来,心软也是说不定的。

范增有些郁闷,若是换了别人自己可以主动毫不留情的阻止,甚至是呵斥。奈何现在说话的是项伯,是项羽的亲叔叔,自从项梁死后,项伯可是项家嫡系之中当然不然的长者。在注重亲情礼教的古代人,对这种长幼尊卑极为在意,项伯是项羽的叔叔,即便他做出了什么错事,项羽也不能将它怎么样。

项羽尚且要尊重忌惮项伯,范增就更不用说了,虽说项羽叫他一声亚父。但到底只是义父子,甚至不如,如何比得上项伯和项羽之间的血缘亲情。范增即便是有所不满,也只能旁敲侧击的委婉提醒,并不能说的太过明白。

但是自己说的半天项伯还是毫不理会,依然是我行我素,范增感到无比的无奈。有心想要提醒项羽小心戒备,奈何自己的宝贝义子这会所有的心思全部投入到传国玉玺之上,已经深深的被其代表的权利和地位所迷惑。

项羽的心情十分舒爽,将传国玉玺握在手中的感觉太好了,那时候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天下我有的快乐。即便是巨鹿之战后,诸侯向自己膝行而前,莫敢仰视时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心情愉快的项羽听到项伯的话,笑道:“叔叔说的事,看来对刘邦也算是识相,且看他晚上的表现吧!”项羽说出这番话,一方面是对项伯表示出一丝歉意和尊重,新安杀降时项伯的劝谏被自己当成耳旁风,驳了亲叔叔的面子,项羽事后想起来感到有些内疚。现在有这个机会再眼前,也算是向叔叔致歉吧。再一个便是对刘邦真的放松了一些警惕。

就在此时门口有侍卫来报:“上将军,有人送来一份东西,声称必须亲手交给上将军,说是此物非常之重要,上将军一定要仔细看好了。”

“哦?”什么东西,项羽顿时来了兴趣。见到侍卫捧上一个锦盒,放在自己的面前。

范增问道:“可知道是何人送来的?”

侍卫回答道:“不知道,是附近的地方官员送来的,说是有人转托委托,说是给上将军的礼物,一定要亲手交个上将军。”

项羽饶有兴趣地上前打开,没有毫的的畏惧有害怕。

一边走到近前,项羽一边戏谑笑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神秘东西?又是谁玩的这种小把戏?”!。

第一九五章玉玺有假?

侍卫突然来报,有人送来一份礼物,项羽不禁有些愕然。中军大帐里的成员也纷纷露出狐疑神色,是什么神秘礼物?又是什么人送来的呢?

神秘的礼物就装在案上的锦盒里,项羽瞧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就要上前打开。旁边坐着的项伯伸手阻拦道:“羽儿,此物不是何人送来?小心些,谨防有诈!”锦盒虽小,若是有人在其中布置了机括毒药暗害完全也是有可能的。

项羽心中一动,小心谨慎都是没什么,关键是项伯的出发点,还是关心自己的安危。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仍旧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之际,项羽心中不由的暗叹一声,多了一丝愧疚。

这叔侄俩这会子也算是互不知内心想些什么,项羽要是知道项伯昨晚偷偷去见了刘邦,只怕是当场暴怒心碎,哪里还会有半分愧疚。项伯关心项羽7也是确确实实,如若他知道项羽现在心中的想法,是否该对自己昨晚的行为感到愧疚呢?

唉!世间总是有很多阴长阳错!

坐在下首的项庄和龙且都站起来,说道:“上将军,还是我们来打开吧!”项羽如今地位崇高,安全自然不容有失。

项羽傲然一笑,摇头道:“没事,有人这么神秘兮兮地给我送来一份礼物,我要是连主动打开的勇气都没有?岂不是叫人笑话?我也想这送礼之人费了这么大的神,不至于无聊地弄些下三滥的玩意。”说罢不等别人再出言反对,便伸手打开小锦盒。

范增不禁暗自摇摇头,虽然他也认定锦盒中不会是什么下三滥的小

伎俩,但是项羽的态度他还是有些固执了。自从巨鹿之战后,项羽越发的自负,越来越有刚愎自用的倾向。

现在除了自己的话,项羽哪里能听进入别的一言半语?很多时候决定了的事情,可以说是九头牛都拉不回。范增有时候很是担心,他不知道自己这点威望和情意还能支撑多久若斯哪一天项羽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若是怎么一番情景呢?范增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敢想的太多……………,

项羽手指略微一用力锦盒应声而开,好在没有任何的异常,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意料之中的情况项羽轻轻一笑,神色极为倨傲。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落到落到那锦盒之上,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疑问,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项羽探头瞧了一眼伸手进入,拿出的竟是几块底色为黑的布帛,上面绣着的大气的花纹配合丝锦之处,透着几分尊贵气息。众人都有些好奇,这是什么玩意?项羽也微微皱起眉头,范增微闭着眼睛瞧过来,同样有些疑惑。

项羽一松手,锦缎布帛落到桌面上,竟是三份帛书,不过却不是一般的帛书。北面为黑色纹缎正面是炫目的明黄色,项羽提起来仔细一瞧,上面一行行乌黑的小篆笔记清晰,左下角还有一块清晰的朱红印记。

秦国自称以水德取代火德享有天下的周朝,五行之中对水是格外的尊崇,比如秦国发祥地的渭水以及注入之后的黄河曾被秦人称之为德水。水对应的颜色是黑色,故而秦国一直的习惯是色尚黑。黑底之上是尊贵大气的图案纹饰,正面的明黄色也是凸显着帝王的尊贵,一直是皇室的最爱。小篆是秦国的官责文字黑色的字迹是由蒙恬发明的毛笔所书写,左下角的一片朱红依稀可以看清楚写的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不言而喻,这帛书赫然是一封~秦朝的诏书。

项羽提起面前的三封秦朝的锦帛,仔细看看的文字都是秦始皇封赏天地的诏书,内容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与现在的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关系。谁送这玩意来做什么?项羽不禁一头雾水。

范增疑问道:“羽儿是什么东西?,…

项羽摇头道:“三封赢政祭告天地的诏书?”

此话一出,中军大帐中所有人眼中多了一份愕然与好奇,龙且更是讶然道:“谁送来东西?给上将军送这些玩意做什么?”

范增招手道:“羽儿给为父拿过来一份瞧瞧!”

项羽递出去一份,站在身边的侍卫恭敬地接过,走过去又恭敬地递给范亚父。范增瞧了一眼内容,冗长无奇的内容,毫无异样的诏书。

脸上同样多了几分疑惑。

仔细检查一遍,依曰毫无收获的范增说道:“有人能辗转,这么费神地送来东西,自然不会是无聊胡闹,其中多半有什么深意吧?”身边的项伯问道:“范亚父,这不过只是一份普普通通的秦王诏书而已,有何特别之处?”

范增摇头道:“老夫还不知道,羽儿,你看看锦盒之中是否还有别的东西?”

项羽伸手进去,眼珠子一动,果不其然。抽手出来的时候,指尖上多了一片小白绢。

项羽偏头看着范增,轻轻一笑,果然被范亚父猜中了。范增没有什么的表情变化,只是轻声说道:“打开看看!”

项羽展开白绢,重瞳骤然变大,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嘴角轻轻地牵动着。显然白绢上的内容让他有些震惊,项羽一把扔掉白绢,俯身翻起案上的两封诏书,目光停留在左下角的朱砂上,两封来回的移换位置,似乎在对比什么。众人微微张开嘴巴,疑惑地看着项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异常!

范增嘴角一动,心中多了几分不祥的预感,眼神之中也泛起波澜。

扔掉的白绢就落到项伯的席位之旁,项羽伸手捡起来,瞧了一眼,看到“玉玺”几个字眼的时候,心头不由的猛然一震。

“写的什么?”范增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叔侄俩都神情异常,足可见上面写的东西非比寻常。

项伯没有回答,只是木讷地将东西过去,项庄见状起身接过,朗声读道:“对比玉玺印记,差别自知!、,

玉玺印记?差别自知?什么意思?众人尚有些疑惑,显然都还未反应过来。范增眼中精光一闪,再看看项羽神态,立即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项羽也不理会众人眼光起身从范增几上拿过第三封诏书,低头一对比朱红的玉玺印记,脸上变得格外冷,

寒芒陡现的目光落到先前自己把玩的传国玉玺上。

项羽取过玉玺,拿起帅案上的朱砂一蘸,双手用力死死的压在一个诏书上,一新一旧两个传国玉玺印记出现在眼前。

项羽俯下身子,仔细瞧着两块朱砂印记,瞪了许久不禁冷笑出声。

失落、失望的神色陡然间浮现在脸庞,项羽似乎有些不甘心,拿起挚爱的传国玉玺在另外两封诏书上盖下印记。再次仔细对比几次,脸上怒容陡现,怒不可遏地冷冷发笑,突然从帅案上抓起是刚才视若瑰宝的传国玉玺,猛地挥臂想要甩出去。

“羽儿不可!”还是项伯眼疾手快,冲上去及时抓住了项羽的手臂,晶莹剔透的传国玉玺暂时停留在项羽的头顶,终究没有扔出去。

众人心都跳到嗓子眼,这一下要是扔下去,这块无价之宝的宝玉只怕会碎成一片。

和氏璧虽然坚硬,东汉的何太后也曾将其掷地,只是摔坏了一角。

此事并不能够为传国玉玺贴上坚固不破的标志。何太后到底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女人,愤怒之时将玉玺掷地也只是轻轻扔出,力量弱小,就这样还摔坏了一角。

而项羽就大不一样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力量有多大就不用说了,何况是此时正怒之下。这猛烈一砸,再坚硬也不过只是一块玉,岂能扛得住?不四分五裂才怪,何况项羽手中这一块玉和何太后摔得那一块还是有些差别的,质量也差了不知几许。

项羽的举动太过让人震惊,中军大帐里的武将全部被镇住了,心中都泛起一个强烈的疑问,上将军这是要干什么?传国玉玺,那可是个宝贝,权力和地位的象征,可是上将军挚爱之物,怎地突然间就要砸碎呢?看来一切都处在那张白绢和三封诏书上的朱砂玺印。

项羽足足保持这个动作好一会,这才放下手中的玉玺,看着上面的刻纹,脸上格外的冷。

终究还是含不得,或许其中另有隐情也说不定,项羽心中多出一份侥幸来,希望如此吧,否则……

想到此处,上将军项羽已经恨得咬牙切齿。

项伯从帅案上那期那封诏书,粗略看了一眼,眉头一皱,心中疑惑道:没有什么异常啊?为何羽儿反应会这般激烈?想必是有什么自己没发现的。想到那白绢上写着玉玺印记对比,便目光专注地瞧向两枚玉、

玺的朱红印记处。初时还是没瞧出什么,目不转睛仔细一点点对比,目光落到“既寿永昌”的永字时,瞳孔骤然放大,愕然呆立当场的。

项家叔侄俩的反应太过奇怪,项庄上前接过诏书递了一份给亚父范增,得到范增首肯的情况下,交给两边的人传阅。

众人接过之后和项伯的反应差不多,刚开始什么都没发现。两枚玉、

玺印记似乎并无什么差别,都是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仔细瞧着,一点一点对比才注意到“既寿永昌”的永字的写法上,有一个比划…略微有些差别,若非仔细看是注意不到的。

两个玉玺印记不一样,难不成……想起那白绢上写的差别自知,众人都惊愕不已,难道玉玺有假?这个结论太过的震撼,中军大帐之内项羽的嫡系将领全都满脸惊愕。现在他们明白上将军项羽为何会勃然大怒,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来。

亚父范增接过去,仔细瞧了瞧便发现问题了,他虽然过了花甲之年,但不代表他已经老眼昏花。相比之下,数十年的风风雨雨,他的经验更加的丰富老道。

“永”字写法有差别,那就是说这两枚传国玉玺印记中有一个是假的?究竟是哪一个呢?送来的秦始皇诏书有三份,上面那三个印记全无二致,唯独新盖上去的不一样。

要知道那三份诏书上的年份都是秦始皇在位的中期,按理来说,只要这三份显得年头的诏书不是伪造的,上面的玺印〖真〗实性就基本上就可以不用怀疑。那么自然而然地就证明是项羽现在手上这一块就假的,传国玉玺是假的!这是一个太过震撼的消息。

范增心中迅速思量着这件事的〖真〗实性?也在思考送礼的是什么人?

送来这东西的目的何在?显然这要证实了传国玉玺的真假,必然会引起一系列的雷霆风暴。难不成此人与刘邦有仇?想要借刀杀人?要真的只是这样范增倒是不介意顺水推舟。但是不是这么单纯呢?如是居心叵测可就有些麻烦了,范增不敢确定,送礼人的身份也变得扑朔迷离……………,

同样心中泛起惊涛骇浪的还有项伯,一看到像个玉玺印记不同,项伯便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此事现在最有可能的结论是玉玺有假。但这个传国玉玺是沛公刘邦两个时辰前才送来的,岂非说是刘邦送了个假玉玺给项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