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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争妻乱江山:天价弃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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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人了,你走吧!”慌乱中,萧鶹狠狠的推开萧鸺,他曾无数次的潜伏在军营四周,看着萧鸺练兵,看着萧天逸出征,可他没有保护好语嫣,他没脸见他们。

传说鸺鹠是阴间的使者,以人的魂魄为食。没了魂,人自然也不能活。当年他们的父亲为他们赐名的时候,就是希望他们能在这个战争的年代,打败所有敌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却不肯回来?”他怎么甘心就这样离开,萧鸺拉着萧鶹的胳臂拼命的摇晃,泪水将眼睛憋得通红。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们近在咫尺,却不曾相见。

萧鶹又何尝不想叫他一声阿哥,两兄弟再回到从前的日子。可他从未想过,再次相见竟然是这幅光景,除了低头任萧鸺摇晃发泄,他无言以对。

“哟,这是干什么呢?”海棠正巧下楼巡视,听姑娘说有人混入,一下子就想到是王府的人,只是她没想到会是萧鸺。

脸上挂着招牌微笑,海棠不着痕迹的将他们分开,“公子若是想开心,姐姐给你介绍个好姑娘,咱们这儿的男儿,那可是不接客的哦!”

如蒙大赦,躲在海棠的身后,萧鶹低着头,胡乱的抹了把泪,“棠姐,他就是进错了门,让他走吧!”

聪明如海棠,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何况她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萧鸺,“聋了啊?让你走呢,还不滚!”

“阿弟,跟我回去!”大家的身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平时还要演演戏,可兄弟重逢的喜悦,早就让萧鸺将这些抛诸脑后,“海棠姑娘,这是我们的家事!”

他今天务必要带着萧鶹,他有很多话要跟他说。

片刻的相持,海棠回头看看萧鶹,他将头垂得很低,始终没有看萧鸺一眼。

“你回去吧!这里是棠梨阁,不是滇南王府!”海棠的笑意收了,声音变得澄净,看着萧鸺,眼里皆是坦诚。“他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阿弟……”看着萧鶹因为抽泣而耸动的肩,萧鸺一时竟无语凝咽。

他迫切的想知道,三年前那场大火,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萧鶹还活着,那么楼语嫣呢?

可正如海棠所说,这里是棠梨阁,三年前已经容不得任何人造次,更何况是竞相争抢月潇的今天。

“我还会再来的,他若是少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萧鸺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他要赶快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萧天逸。

VIP11 天价弃妃

“什么?你说,你说萧鶹在棠梨阁?”萧天逸抬头,面色平静,手中的书卷却被捏变形。

他在,那么语嫣也一定在。三年,能将一个人藏得滴水不漏的,这世上除了月潇公子,恐怕也没人能做到!

“你带人包围棠梨阁,我要亲自搜藏!”萧天逸激动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逸儿不可。”萧灏远出声制止,“这正是我们拉拢月潇的机会,切不可为了一个女人,打乱整个计划!”

他们本来在书房商议开年怎样分配兵力的事情,萧鸺太激动,就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

萧灏远这话音刚落,坐中的将领们也都站了起来,“请少主三思!”(PS:某宛梦语:三思,三思,思你妹啊!)

看着这一张张为了滇南出生入死的面孔,萧天逸无力的松开书卷,他是真的很想念语嫣,但是战事又真的是很紧迫。三年征战,宝库里的银子跟流水似的只出不进,他们需要棠梨阁的经济支持和遍布天下的情报网络。

“今天先到此为止,都下去吧!”他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面色也渐渐恢复了冷静。

将领们依言退了出去,纷纷将希望寄托在管家身上,他们都盼着早日结束这苦难的战争。

“逸儿……”萧灏远低低地唤他。

“父王也下去休息吧,此事我会仔细斟酌的!”萧天逸靠在椅子上,露出疲惫的神态,“现在,您才是滇南的王。”

似无奈,似叹息,这三年自己给他承受了太多压力。萧灏远也叹了口气,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唯一没想到的事情,是楼语嫣居然在他的心上留下那么深的印记,将他的忍耐逼到极限。

门大敞着,冷风嗖嗖的往屋子里灌,看着萧灏远离去的背影,萧天逸好半晌才开口,“鸺,你去宝库把天蚕丝取来!”

萧鸺不解,“王爷何意?”

“你只管取来便是,要所有的!”脑海中浮现出月潇那张带着银质面具的脸,萧天逸望着窗外,透过零落的树叶,目光飘远,“再把青苗叫过来!”

**

翌日的清晨,天方微亮,棠梨阁就迎来了第一位客人,准确的说是两位。

萧天逸一身墨色的常服和双手捧匣的萧鸺站在门外,斗篷上还沾着雾水,显然来得十分匆忙。

“两位爷,来晚了,姑娘们都歇下了,今晚儿请早!”开门的姑娘打着呵欠,一脸的不耐烦。

看她作势就要关门,萧鸺急忙递上一锭金子,“姐姐稍等,我们不是来找姑娘的,我们想见你家老板。”

“你说棠姐啊?”那姑娘收了金锭,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棠姐不在!”

“那阿梨姑娘呢?”萧鸺扭头看着天逸。心说,这架势,不会连夜走了吧!

“她们都跟月潇公子歇在船上,不住这里!”那姑娘迫不及待的将二人推出门,“好了,好了,这锭金子就值这么多了!困死了!”

萧鸺其实还想问问萧鶹是不是在这里,可又想起萧灏远的话,只好作罢。两人站在冷风里,面面相觑。

怎么办?熬了一夜想讨个欢喜,却一早就吃了闭门羹。但也不能放弃,沿着河堤走了一个时辰,他们终于看见了月潇的画舫。

来不及欢喜又吃了瘪,守船的姑娘以公子还在休息为由,拒绝让他们上船,可他们明明听见船上有清歌传出,看见画舫的三楼人影攒动。

“姑娘,麻烦你通融一下,我家主子真的是有急事拜会月潇公子。”萧鸺故技重施,又递出一锭金子。

“着急啦?着急你就飞过去咯!”春晓看着那锭金子,唇边勾起一抹嘲讽,挑了挑眉,“我们公子是天下第一富,拿着点小钱就想收买我们?啊呸,就你这眼光,你家那什么主子也不配见我们公子!”

分明萧天逸就站在萧鸺的身边,春晓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直接把无视了他,而且如此之形容,硬是呛得萧鸺尴尬的收回了金锭。

“那个,那个姐姐教训得是,既然公子在休息,那么三楼上是什么人呢?”看着萧天逸还是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思,萧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软磨硬泡。

“客人!能上船的自然都是公子的客人!”春晓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海棠说得一点没错,滇南王府净出些不要皮不要脸的人,“还有,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弟弟,别乱搭关系!”

萧鸺不禁扶额,语嫣以前盛赞他出事得体圆滑,他自己也一直以为如此,偏偏自从沾上棠梨阁,他的各种招数,全部零分。

“那么,就劳烦姑娘将这个交予你家公子!”萧天逸接过萧鸺手中的盒子,亲自递到春晓手中,“我们就在这里等公子起身!”

“……”春晓掂了掂手中的盒子,看着萧天逸拉着萧鸺到一旁的草地坐下,回首飞身上楼。

“真的飞上去啊?”萧鸺的嘴张成了O型,棠梨阁真的是卧虎藏龙,连个守渡头的小侍女轻功都如此了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等了好久都不见春晓下来,楼上的轻歌曼舞似乎也停止了,萧鸺心里着急,“王爷,你说那玩意真的有用么?要不,现在没人,我们潜过去?”

“刚才那女子的武功你也看到了,你说这船上有多少是我们看不见的呢?”萧天逸不疾不徐的反问,其实,他也等得无聊极了,身边一圈的草几乎都要被他拔光了。可他不能上去。

柔软轻薄的天蚕丝,生生做出了带着弧度的面罩轮廓,全靠一束束针脚密实的梅花支撑,月潇抚着这副月白色的面罩,眼角微润。

“什么宝贝,公子看得如此专注?”见月潇半天不说话,不堪冷落,她的座上之宾探过头来。

月潇立刻盖上了盒盖,回手将东西递给春晓,“交给海棠,若他们还未离开,就让他们上来!”

那男子闻言一愣,“你要请他们上来?那我怎么办?”

“怎么?你是生得丑,还是见不得人 ?'…99down'”月潇抬眸看他,唇边是玩味的笑,笑这张由熟悉到陌生的脸,笑这世事无常,“过门都是客,你若是怕,就从窗户离开。”

“怕他?开玩笑!”他佯装镇定坐下,听着拾级而上的脚步,心里擂鼓一般。

三年不见,他是否依旧风光霁月,一身傲骨?

“天下霸主共三,今日得见其二,真乃月潇三生之幸!”面具下,他巧笑倩兮,目光明澈,起身相迎。

此话何解?萧天逸一愣,“公子太客气了!”目光越过他的身子,看到对面椅子上侧身而坐的男人,“这位是?”

“同一屋檐下八年,萧公子不认得了么?”月潇一笑,平静的语气在两人听来都是嘲讽,他没有尊他们的权位,因为不稀罕,“亚元公子,不过来跟旧识打个招呼么?”

场中气氛骤然凝结。

月潇的坐上之宾,正是曾经的良药,如今的突犹大王亚元良药。

既来之则安之,良药狠下心来,镇定起身,抱拳,“王爷,久违了,别来无恙?”

他一身蓝色的长袍,带着白玉发冠,一如多年以前,只是那张脸上沉淀了更多的情感,有爱、有恨、陌生而疏离。

萧天逸从未想过,多年后再见,竟然是这番光景,一时无言,只是象征性的拱了拱手。

这个时候,这个人,出现在这里,目的肯定和他一样。

这三年,想找月潇的人不计其数,怀着各种目的,但他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这次是个例外。萧天逸一直以为这是属于他的机会,却不想不过几日,良药已经闻风而至,那么楚玄灵亦不会太远。

“公子可喜欢萧某的礼物?”萧天逸将目光投向月潇,坦然淡定。此刻的月潇,不但是天下太平的希望,亦是找到语嫣的希望,只是他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喜欢,非常喜欢!”月潇看着他的脸,岁月真的很厚待他,三年征战,数百日夜的餐风露宿,艰苦的条件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印记,反而让他更加强壮和沉稳。

“二位请坐吧!”月潇抬手,丝竹声再起,“今日既是月潇之幸,那便由我做东,只谈风月,不谈国事,两位少年英雄意下如何?”

“久闻公子手下的姑娘,才艺精绝,千金难求,能一睹为快,实乃萧某的荣幸!”

“一切听凭公子吩咐!”

两人同时向月潇施礼,一左一右入座。侍女很快奉上新的香茗点心,皆是按照三人的好恶。

“这是?”糕点入口,萧天逸即可蹙眉,“公子怎知我独爱茗香居的点心?”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我棠梨阁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见月潇不语,海棠娇笑反问。

良药看着瓷杯中汤色红浓的的江华苦茶,后背如履锋芒,这是他最讨厌的茶,他拿不准月潇的意思,假抿一口,放下了茶杯。

“茶水可还合口,亚元公子?”海棠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莲步轻移,已到良药身边,“这可是我们公子特别吩咐的呢!”

“甚好,甚好!”碍于海棠的目光,良药不得不再举杯,正经的喝了一口,苦味直达心底。

元启二年,也就是他恢复记忆回国的那一年,突犹经历了史上最冷的严冬,肆掠的暴风雪袭击了王都,冻死的牲畜牛马不计其数,不少奸商又哄抬市价,整个民族遭遇空前的危机。多亏棠梨阁名下的商队,往返于各城镇之间,按照日常价格供应越冬物资,才将损失降到最低。

也就在那个时候,棠梨阁在突犹奠定了深厚的群众基础,虽然明知道他们暗地经营着刺探情报的勾当,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良药也把他们无可奈何,反而为了拉拢百姓,还要对他们客气有加。

“亚元公子喜欢就好,奴家还怕大王自番邦而来,品不了我家公子喜欢的这味道!”海棠人畜无害的笑着,话里却暗藏锋芒,“公子常说,人生如茶,百种滋味在心间!”

讨巧的话语,在萧天逸听来,却尤为刺耳,他看了看自己的茶杯,清透的碧色,揭盖便是香气迎人,乃是极…品雪顶绿芽,曾经是他最喜欢的,可此时此情,他倒是希望和良药换换,看看月潇喜欢的是什么味道,方便投其所好。

几番暗流涌动的谈笑中,歌舞已毕,房间中间的纱帐忽然被撩起,那里正在上演一出哑剧。萧天逸刚才看到的人影攒动,就是在搭台子。

戏台上,一个妙龄的女子正在深思,忽然之间她鼻翼微动,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她浅笑抬眸,却昏倒在地。

顷刻间帷幕落下又拉开,场景换成了一顶被扩大数倍的轿子,女子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脸上呈现出惊恐之色,眸中泪水涟涟。她呆呆的看着眼前一身浅蓝长袍的男子,将手探进自己的里衣,拽出自己的肚兜,撕破身上的衣裳,然后扬长而去。她被点了穴道,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多谢月潇公子的盛情款待,良药刚想起还有些事情处理,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拜会!”这一幕太过熟悉,虽然戏中的人物差别很大,但良药心中清楚,这正是他为逼迫萧天逸休掉语嫣,迎娶莉莎的拙劣伎俩。

“亚元公子这就要走了?戏还没演完呢。”月潇开口,语气中全是讥诮。

她的话,对戏也对人!

“不了,不了,多谢,多谢!”看着她平淡的眼神,良药只觉得如履锋芒,连下楼都免了,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么高,会不会有事?萧鸺,你去看看!”好不容易逮住良药的行踪,还是在他滇南地盘,萧天逸怎肯就此罢手。

这正是月潇想要的结果,她并未阻拦,而是专心的看着帷幕再次拉开后的另一场戏。

轿子停在一座宅邸前,浩浩荡荡的出来了主子仆人十数人,一个男子掀开了轿帘,他的额上用红笔描着一个王字。

春晓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接到海棠一眼厉色,她捂住嘴,缩着脖子退了出去。

看到这里,萧天逸可算是明白了,这讲的就是语嫣被良药掳走的经历,正如语嫣说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这原本只是良药一厢情愿的诡计而已,可他萧天逸信了。

难怪良药坐不住了,但是,但是月潇为什么会知道?

“萧公子觉得这哑剧如何?”月潇看着他僵掉的脸,心领神会,扬起的嘴角,笑得坦然。

“甚好,发人深省!”帷幕拉开的那一刻,晃眼间他真的以为那沉思的女子是语嫣,若非有这么多人在场,他恐怕已经冲了过去。

而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找了语嫣三年,若然她此刻真的出现在面前,两两相望,他也只能无言以对。往事如烟,幕幕皆在心头,他错得太多,想求语嫣原谅,太难,太难!

“喜欢就好,我这里每天都有戏看,欢迎萧公子常来!”

“公子的意思是,萧某以后可以经常上船?”萧天逸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月潇的忽冷忽热让他很不适应。还是,那个连夜赶制的面罩,已经起了作用?

“当然可以,反正最近画舫会很热闹的,南来北往的多,只怕有些人萧公子不喜欢而已!”今天迎来良药,明日迎来楚玄灵也未可知,月潇字字玑珠,句句锋芒,“我既然收了萧公子的礼物,照理也应该还公子一件,不知道公子可有什么要求?”

“可求结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担心他变卦,萧天逸问得急切,连片刻犹豫都没有。

月潇浅笑摇头,“天下的事,月潇说了不算,谁能善待百姓,月潇便皈依哪家。”

“那,萧某想要一个人 ?'…99down'”

“谁?”

终于进入主题,月潇不动声色,可她身后的阿梨,心已经拧成一团。

三年,算上成亲足足四年,受尽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难道她的公子就要这样轻易的原谅这个坏人 ?'…99down'难道就为了那副天蚕丝的面具?

她一直站在那里,打开盒子的那一幕,包括月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的嘴角,翕动的鼻翼,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有的事情,不说,不代表真的遗忘!

VIP12 天价弃妃

“敢问公子的棠梨阁中,是否有一人姓萧名鶹?”

萧天逸的话出口,阿梨总算松了一口气,迎上月潇询问的目光,她点了点头,“三年前海棠带回来的那个侍卫,现负责棠梨阁的护卫。”

“叫他来。”月潇淡淡点头,将目光投向萧天逸,“不过,棠梨阁讲求自愿,若是他不愿意跟萧公子走,那么月潇也不能强人所难。”

“多谢!”找到萧鶹,就能找到语嫣,萧天逸心里忍不住一阵悸动。

等待萧鶹的时间里,萧鸺折了回来。

他看着萧天逸惭愧的摇了摇头,显然是无功而返。到不是他的武功不如良药,而是半路忽然杀出个程咬金,硬生生把他给缠住,等他摆脱,良药已经不见了踪迹。

“我也乏了,王爷自便!”萧鶹来了,一见萧天逸,眼中就隐隐泛起泪光。知道他们有好多话说,月潇站了起来,“不过,萧鶹只要一日还是棠梨阁的人,就容不得任何人勉强!”

萧鶹感激的朝他点点头,虽然这个人的声音不好听,但语气总是那么让人舒服。

“公子这是何意?”阿梨扶着月潇在榻上躺下,王府那年受到的伤害,将她的身子都拖垮了,尤其是离开前的那个月,他养了三年,才勉强恢复一些,却总还要为天下烦忧,精力总是不够。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公子一贯的作风!”海棠端着热腾腾的极…品血燕笑盈盈的进来,又把刚躺下的某人扶起来,“喝了再睡!”

“……你们俩是想折腾死我吗?”语嫣瞪了海棠一眼,解下银质的面罩丢到塌边,“让沐非过来,快点,这个一点也不好玩!”

“好好好,先喝了再说!”看着她撅起的红唇,苍白的小脸,海棠宠溺的揉揉她的发。心里却为她叹息,一个人若是长怀着慈悲之心,就生活就是重重的磨难。

“沐非?沐非来了,你怎么办?”阿梨冰冷的脸,彻底僵掉了。语嫣这次出现,已经搞得她和海棠手忙脚乱了,某人再来,还不得拆了棠梨阁,总之,走到哪,哪里就家宅不宁。

语嫣捧着碗用眼角瞟着海棠,海棠也正看着她,目光相接,心领神会的一笑,语嫣迅速的将燕窝一干到底,也不回答阿梨,倒头就睡。

等她睡醒,依旧是两个时辰以后,阿梨正在窗前打坐,见她起身,过来搀扶的速度比以往慢了三倍,脸上带着一抹郁色。

语嫣只能假装没明白,“萧鶹走了?”

“如你所料,不过萧天逸他们也不肯放弃,还在雨轩相持呢。”阿梨叹了口气,拾起面具为语嫣带上。海棠说,只要她开心,想去做,无论她想干什么,都应该支持。毕竟,她拖着这副病躯,能折腾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不要这个,我要带那个!”银质的面具,再薄也沉。语嫣指着桌上的盒子,那是萧天逸送来的,她认得那些针脚,是青苗的手艺。

她躺在病床上的日子,她的青苗也躺在病床上,萧天逸总算还有点良心,这三年一直有厚待青苗,管家也没有为难她。

素白的面具,完全符合她的脸型,既贴合又透气,语嫣看着铜镜中新的月潇,满意的点点,青苗的手艺真是不错。

可她不知道,这副面具的尺寸,萧天逸的脑海里,全是语嫣的脸,月潇很瘦,跟被他欺负的语嫣一样瘦。

“怎么?王爷还舍不得走?”月潇换上一身白衣,缓缓步入雨轩,小脸藏在天蚕丝面具下,笑得促狭,“可是留恋我家后厨的手艺?那就留下来一起用饭吧!”

和前两次相遇的气氛完全不同,萧天逸真的被月潇的忽冷忽热弄得摸不着头脑。他竟然带着自己刚刚送的面罩,而且还那么的服帖,简直跟定做的一样,这难道就是冥冥中语嫣的指引,是语嫣给的恩赐?

萧天逸有些不安的站起来,“那就叨扰公子了!”

虽然有些局促,但他想要留在这里的愿望,还是强过回到府上面对萧灏远,只要月潇不咄咄逼人的赶他走,他甚至愿意一直在这里待下去。难怪萧鶹不愿意回去,这里真的给人一种安心又自由的气氛。

因为月潇的身体不好,她的三餐都没有规律,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就吃。所以侍女很快布置好桌椅,送上精致可口的饭菜。

看着人人面前都是正常的碗碟筷子,唯独自己面前盖着个精致的银盖子,萧天逸又搞不清状况了。

“打开看看。”月潇端着自己的汤,很平静的朝萧天逸笑笑。

一块黑馒头,硬得像砖头,还带着一股子的酸腐味;一碗清得见底的粥,飘着几片碎菜叶,连有几粒米都数的清楚。

“尝尝。”月潇饮完了汤,很淡定的接过阿梨递上的稠粥,连看都没看萧天逸一眼,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连萧鸺都皱起了眉头,萧天逸还是硬着头皮咬了一口,不过立刻就吐了出来。

“吃不下?”

看着月潇唇边勾起轻蔑的笑色,萧鸺腾的站了起来,这摆明就是戏弄,他容不得任何人欺负他的王爷。

月潇根本没动,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平静的放下手中的碗,看着萧天逸僵硬的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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