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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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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应做这些道具的时候,李秀宁并没有在场,可是当陈应故意恶搞,在白纸上画一个女鬼画像,就当陈应拿着这张白纸,放在烛火上,缓缓烘干,白纸上渐渐浮现一个张牙舞爪的女鬼,这一幕,正巧落入李秀宁的眼中。
  李秀宁这位女中豪杰,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就连何月儿的脸也大变。她呛啷一声抽出柳叶刀,挡在李秀宁身前。
  李秀宁躲在陈应身后,惊叫道:“陈郎,有有鬼!”
  “鬼你个头啊!”陈应的胳膊被她抓的生疼,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不就是一个小戏法吗?白纸显画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也会抓鬼?”李秀宁不计较陈应大白天亲吻她的事情,抬起头,极度震惊的问道。
  陈应撇了撇嘴,说道:“那是,我可是茅山派第三十八代传人,抓几只小鬼算什么”用醋在白纸上写字,风干之后,经过火烤会再次显现出来,这是小学时候做过的科学实验。
  当这些化学原理讲明白以后,李秀宁和何月儿玩得不亦乐乎。
  陈应将这些魔术道具的使用方法交给何月儿的时候,心中却暗道:“不好意思,诸位道长,我这可是砸了你们的饭碗。”
  可是为了吓疯尹阿鼠,陈应也顾不得其他了。
  当晚,何月儿就带着陈应准备的道具,前往长安城,去找尹阿鼠。
  长安尹府,尹阿鼠住的地方非常奢华,自从女儿傍上李渊,他也水涨船高。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前段时间有人出钱三千贯,让他出手对付杜如晦,他就将杜如晦打了一顿,甚至打折了杜如晦的一根手指。
  那个神秘人非常守信用,就让人给尹阿鼠送来了三千贯。乐得尹阿鼠数钱数了三四天。就在前天晚上,那个神秘人又悄悄来到尹府,送给他了五百两黄金,这可是相当于五千贯资,那神秘人告诉尹阿鼠,只要成功能将陈应的车坊从陈应手中买回来,他就额外付出尹阿鼠一万贯。
  这可不是大钱,对于尹阿鼠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数字。
  为此,尹阿鼠根本就没有考虑,顺势答应了下来。
  可是没有想到,他派出尹密这个管家跟陈应去谈这个生意,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打了一顿,丝毫没有把自己这个国丈放在眼中。尹阿鼠非常愤怒,准备明天抽空去见自己女儿,告陈应一状。
  被陈应扫了面子,尹阿鼠心情相当不爽,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喝了一顿闷酒,发了一阵酒疯,叫嚣着要办陈应碎尸万段。
  睡到半夜的时候,尹阿鼠醉醺醺地喊渴,尹阿鼠的侍妾张春桃披衣而起。
  卧室里的照壁上的灯还亮着一盏,所以张春桃没有再点灯,就着那灯光倒了杯水,便赶紧返回床边,扶起尹阿鼠起来。
  尹阿鼠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接杯在手,刚要喝水,房间里突然传出“啪”地一声脆响,接着现出一片蓝光,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靛蓝。
  张春桃得尖叫一声,一头扑到了尹阿鼠的怀里,把那杯水都撞洒了。
  “嗯!怎么回事?”尹阿鼠的酒意顿醒,伸手就去摸枕边的刀,其实尹阿鼠,拿会什么武功,给他把刀,估计连鸡都杀不死。就这功夫,那蓝光又变成了紫光,紫橙黄绿,一连闪烁数种颜色,然后“蓬”地一声响,放置在桌上的那盏早就熄掉的油灯突然从灯油嘴里冒出汩汩的浓烟。
  尹阿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离奇的一幕,这一幕从未见过的奇异景像给惊呆了。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七窍流血的女鬼,从墙里面走了出来,张春桃和尹阿鼠看得分明,这个女鬼脚没有动,一直漂向尹阿鼠。
  不用问这个女鬼就是何月儿假扮的,以她的身手,想取尹阿鼠的性命自然容易,只是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按照陈应的剧本,按部就班的演戏。
  至于何月儿如何漂向尹阿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吊威亚。何月儿的身手其实不是陈应想象的那样玄乎,关键是何月儿手中掌握着一种非常霸道的迷眼,中者立既昏迷。所以何月儿将整个尹府迷倒一大半。
  这件事情,对于何月儿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要知道,尹府的防卫,比陈应的中军大帐要差远了。
  七窍流血的何月儿一路漂向尹阿鼠,嘴里发出说慕猩骸盎刮颐矗刮颐础�
  尹阿鼠吓得瘫倒在床上,他想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东西,根本就叫不出声音,至于侍妾张春桃直接拿着毯子,将自己的脑袋包裹起来,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尖叫:“翠儿姑娘,冤有头,债有主,你的死跟我无关”
  陈应早已猜测到尹阿鼠这种穷人乍富的小人,手上一定会沾染人命,没有想到,还是被陈应蒙准了。
  何月儿假扮的女鬼,则在屋里飘来飘去,凄厉的道:“我死得好惨,还我命来”
  借着屋里的火光,何月儿看着尹阿鼠的脸色越来越黄,越来越白,只听扑通一声,尹阿鼠从床上滚落在地上。
  何月儿上前一看,发现尹阿鼠,进气多入气少,居然生生吓死了。
  何月儿一脸苦笑,陈应给她的道具还有好多根本就没有用完,哪里想到尹阿鼠如此不经吓,居然吓死了。
  何月儿转念一想,一不做二不休,将迷药的解药释放出来,然后将陈应给她的道具,全部释放,这一下,整个尹府可就热闹了。
  只见尹府鬼火乱飞,阴风森森,一袭白衣的女鬼,在空中飘来飘去,嘴里一直喃道:“我死得好惨啊,还我命来”


第三十九章 丰收的喜悦
  “尹阿鼠死了!”
  “那个混蛋早该死了,不对,那个混蛋没那么容易死啊,他红光满面,没病没灾的样子,怎么可能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俺三姑家的表弟媳妇的干儿子说,尹阿鼠是被女鬼吓死的。”
  “吓死的?”
  翌日清早,尹阿鼠死了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长安的大街小巷。
  尹老鼠虽然罪有应得,众长安百姓,特别是吃了尹阿鼠亏的人,无不拍手称快。
  毕竟,尹阿鼠是一个小人。作为小人,他行事没有顾忌,就连街上收夜香的费用,他落得下脸,敢赖掉。像吃个炊饼不给钱,强买强卖,欺负个老实人这类的事情,他平时可没有少干。
  长安县与万年县光收下的案宗足足一尺高,可是没有办法,没有人敢管。特别是他揍了秦王府的属官杜如晦之后,非但没有受到惩处,反而,李世民得到训斥,这让尹阿鼠的名声在长安城迅速传扬开来。
  尹阿鼠就成了跋扈的典范。
  虽然尹阿鼠跋扈嚣张,但是他从来不得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只有两个人除外,那就是秦王府与驸马都尉梁国公府。
  不过,却没有人提及此事,反而加油添醋,将尹阿鼠被女鬼吓死的消息,尽量夸张,尽量娱乐化。
  “你不知道吧,尹阿鼠逼死的那个翠儿,是九天娘娘在凡间的肉身,如今九天娘娘神归天界,顺手把尹阿鼠收走了,省得他祸害人间!”
  诸如此类的传言不知凡已。
  所谓的九天娘娘,就是九天玄女,又称玄女,俗称九天娘娘、九天玄女娘娘、九天玄母天尊。原是中国上古神话中的战争女神,后经道教奉为高阶女仙与术数神。
  她是一位深谙军事韬略,法术神通的正义之神,形象经常出现在中国各类古典之中,成为扶助英雄铲恶除暴的应命女仙。原本九天玄女,在民俗信仰中的地位并不显赫,但因为尹阿鼠之死,九天玄女反而一下子,被受到人间的追捧。
  拜祭九天玄女的百姓,不知凡几。
  当尹德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异常荒谬。她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尹阿鼠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生命力极其顽强。当初尹氏没有发迹的时候,尹阿鼠敢跟野狗抢骨头。
  而且,据尹德妃所知,别看尹阿鼠看上去很老瘦,实际上他的年纪刚刚超过三十五岁,身体相当不错。没病没灾,再活二三十年应该不成问题。可是偏偏他死了。
  尹德妃再三确认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悲伤,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因为没有尹阿鼠,就没有人对她指手画脚了。尹德妃最后得知居然是被前些日子,尹阿鼠逼死的翠儿的鬼魂咽吓死了。
  尹德妃也没有声张,她甚至没有向李渊提及尹阿鼠的死因,只是向李渊说其父突然暴毙,李渊命礼部派出了一个郎中,负责其丧事,又对尹德妃的亲弟弟尹弘毅,封为云骑尉。
  原本,陈应以为这种戏法只是把尹阿鼠吓得神志不清,或者精神失常,让他怀疑人生,不再作恶,陈应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是当陈应得知尹阿鼠被吓死的消息,他还有点担心,毕竟死了一个国丈,而且还是李渊最受宠爱的尹德妃,这可是连李世民也头疼的人物,一旦她要严格逼迫官吏调查,应该可以查出蛛丝马迹。
  可是,陈应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一种结果。
  既然没有人追究,陈应自然乐得清静。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
  在长安的一处宅子里。
  一个带着青铜飞鹰面具,只露出两只锐利目光的黑衣人,大马金刀的坐在胡床上,斜着眼睛,望着下面跪着的一个老者。
  这名老者年过半百,头发和胡子几乎没有了,而且头上、脸上露出大块大块狰狞的伤疤,就这副面孔,哪怕胆子再大的人看了也会做恶梦。
  那名青铜飞鹰面具男子,沙哑着嗓子道:“宇化及,你的计划失败了,还什么谋国之计,我看都他娘的是狗屁!”
  这名满脸伤疤,丑陋万分,如同厉鬼一般的男子,就是宇化及。宇化及并不是鲜卑宇部的后裔,他的祖上是匈奴人,姓破野头。代郡武川今内蒙古武川西人,北周上柱国宇盛之孙,右卫大将军宇述长子,杨广为晋王时,宇述曾参与策划拥立杨广为太子,炀帝即位后为了感谢宇述的拥戴之功,特将自己的大女儿南阳公主许配给宇述的第三子宇士及。
  公元618年,宇化及策划了禁卫军骁果军兵变,弑君杨广,后率军北归,被李密击败,退走魏县,自立为帝,国号“许”,年号“天寿”,立国半年,翌年被窦建德击败擒杀。宇化及被杀地点,隋书本传作河间;北史本传、两唐书窦建德传作大陆;资治通鉴作襄国,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因为宇化及当时并没有死,而是被火灼伤面目,即使是他最亲近的弟弟宇士及,看到他的样子,也绝对不会联想到那个风度翩翩的宇化及。
  宇化及被火灼伤的面目和头部,嗓子也受折,他的声音就像锯子锯在钢铁上一样,发出刺耳而又难听的声音:“主上,您也以为尹阿鼠的死是意外吗?”
  “难道不是?”青铜飞鹰面具男子疑惑的道:“五大仵作,联合验尸,称为毫无外伤,肝胆俱裂而亡,难道不是被吓死的吗?”
  “是不是吓死的,门下没有看到尸体,无法下达定论。可是”宇化及淡淡的笑着:“主上,你我手底下都有无数条人命,说是鬼魂可以复仇,你我焉有命在?门下杀过杨广,杀过杨氏宗室,政敌和无数挡着我的道的人,可是,门下依旧活得好好的,主上同样也杀过不少人,有没有鬼魂来找主上复仇?肯定没有吧?”
  那青铜飞鹰面具男子点点头道:“肯定没有,别说复仇,我就连噩梦都没有做过,每天都睡得非常好稳。”
  “这就是了,所谓的冤魂复仇索命,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宇化及眼中闪烁着精芒,满脸戾气的道:“不过,可以肯定,他按照咱们的要求,去挑拨陈应,可是随即晚上,尹阿鼠就暴毙,难道主上不感觉意外吗?”
  “或者只是巧合!”
  宇化及笑道:“哈哈主上,这个世界上,最信不过的就是巧合了!”
  青铜飞鹰面具男子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良久,他叹了口气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陈应是聪明人,从尹阿鼠出现,他肯定开始怀疑了!”宇化及脸上丑陋的伤疤,像蚯蚓一样蠕动着,他淡淡的笑道:“现在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蛰伏待机”
  陈应与李秀宁的日子,陷入的平静而又欢快之中。没有了尹阿鼠这个恶心的小人,陈应与李秀宁每天忙着打麻将,晚上努力造人。
  时间过得飞快,李秀宁虽然还没有怀孕,可是一转眼就到了金秋九月,丰收的日子。
  由于李秀宁向李渊汇报了陈应对种田的改革,施以磷肥和有机肥,所以庄稼长势非常好,有经验的老农都向李秀宁说,陈府在清林里的三千亩良田,肯定可以亩收过两石。
  两石折合约二百二十市斤,不过比起上田一石五半的收成,这已经高出了三成多,所以当收获的季节到来,李渊摆驾出宫,前往清林里。其实李渊也是想出来透透气,李渊来了,裴寂、萧时、陈叔达、封伦、宇士及、杨恭仁、侯莫陈虔会、李建成、裴矩、魏征、李元吉、等一大帮大臣和众属官、护士、仆从,足足数千人抵达清林里。
  陈应望着乌央乌央一大波看客,再看看拿着镰刀的五六百名青壮民夫,心中感叹:“真他娘的搞笑,站着看的比干活的人多了十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渊身上。李渊听着太史令傅奕高唱道:“吉时到!”
  李渊道:“开始吧!”
  为了测试陈应清林里的粮食产量,司农寺卿将陈应的三千亩田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等十块。每块不大不小,正好三百亩。
  五六百人农夫上前,挥舞着镰刀,将割下来的栗米杆堆成一堆,马上就就司农卿的官吏,指挥着官奴,上前将这些栗米杆搬到打谷场,用棒槌捶掉谷壳,将金黄色的栗米放入公斗里测量。
  别看收割的人只有五六百人,可是后面忙活的人足足上千。三百亩的甲字号田,仅仅过了一个时辰就收割完毕。
  就在李渊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司农卿的官吏将统计的结果递到了李渊手中。
  李渊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膛目结舌的道:“数目没错?”
  司农寺卿躬身回答道:“陛下,绝对没错,臣已经核实了三遍。”
  “一千三百五十二石七斗三升!”李渊惊呼出声。


第四十章 鼻子要受罪
  “一千三百五十二石七斗三升?”司农寺卿惊叫起来:“亩收四石五斗?”
  “亩收四石五斗很多吗?”陈应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道。
  当然,与后世普通平均亩产动则上千斤相比,陈应这个四石五斗,大约五百四十斤出头,还真不高,还不及后世的一半。可是比起这个时代的栗米来说,这个产量就有点高得吓人了。
  在战国时期,栗米的产量折算成斤的话,在风调雨顺这个前提条件下,亩产平均约二百零五点八斤,在战国后期,由于铁制农具以及播种工具的使用,亩产提高到的二百四十七斤。
  不过,在魏晋南北朝时期,由于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所有的科技都倾向于军事领域,南北时期的粮食产量也没有突破三百斤,唐初基本上在二百斤左右。也就是陈应此时的单位亩产居然是普通亩产的将近三倍。
  陈应虽然不是农民出身,却也知道,要符合任何农作物生长,都非常具备水分充足、肥料充足,科学种植、合理化管理。陈应想在大唐推广他的原始化肥,所以特意下令,在试验田里,使用了水车灌溉,哪怕盛夏的时候,关中少雨,可是陈应三千亩田却一直没有缺水。
  李渊得知这个数字,下巴都快惊掉了:“居然有这么多?”
  裴寂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也不知道他是热的,还是吓的。裴寂语无伦次的道:“太吓人了,这三百亩地,快赶上人家一千亩良田的产量了。”
  陈叔达捋着自己那稀疏的胡子,眼珠直转。脑袋不禁想着,陈应如果不是三千亩,而是三万亩,不三万倾施过化肥的良田,全部都是这个产量的的话那画面太美了啊!
  萧时对李渊笑道:“老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陈驸马果然有能能耐,他不仅打仗厉害,每攻必克,每守必固,还能炼钢,允允武,就连种地也比人家厉害,一亩地顶人家好几亩,臣贺喜陛下得此佳婿!”
  李渊听到这话,心中非常高兴。他淡淡的笑道:“再看看其他几块田产量如何!”
  寺农寺卿常骥一听这话眉飞色舞的道:“你们都别杵着了,赶紧的,下去收割!”
  除了一旁边的禁卫军将士负责保护李渊等大佬之外,其他随从、小吏、甚至司农寺的官员们也亲自下地干活。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陈应原本只有三千亩田,结果乌央乌央涌进去大几千人马,还有无数仆妇前来帮忙,足足上万人集体劳动,很快就将三千亩地收割完毕。那些掌管着斗量器皿的官吏,迫不及待的称重,记录,很多就得到了以下数字。
  乙田共计三百零六亩,总计收一千四百一十一石三斗。
  丙田,共计三百亩,共计收一千五百零二亩。
  丁田,共计三百二十一亩,共收一千四百三十七石九斗六分。
  戊田,共计三百零六亩,共收一千三百六十九石又五斗二分。
  己田,共计三百零五亩,共收一千五百四十四石。
  也就是说,平均每亩产土豆栗米四石五斗之五石之,最高记录是五石又三分。每一石石是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斤,一亩田的收获就是五百多斤!所有人都又惊又喜,在一边看着栗米如流水似的抬上来,那些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欢呼了,因为他们见多也就不感觉奇怪了。
  李渊虽然不精通农事,但是他作为世族门阀出身,也不是长在深宫大内的皇帝,所以李渊也多少了解一些农事。李渊甚至知道,如果不惜一切代价追肥,有可能让一亩良田,单亩亩产高达六七石,但是这需要每亩地追肥两千斤以上。哪怕豪门门阀,这样的做法也得不偿失。
  可是当三千亩亩产均超过四石五斗的时候,李渊坐不住,亲自走到人群中,看着有点失落陈应道:“陈卿,你这地种得不错。”
  陈应神色中有些萧索,事实上增产他早已预见。可是这个结果,却让陈应非常失望,因为他感觉只要上了磷肥,粮食的产量也应该增加三五石,而非现在的四石五斗。
  陈应苦笑道:“陛下,臣弄这些磷肥可吃了不少苦,只是可惜,看来试制的磷肥还不成功,一旦成功了,高出四五石不成问题。”
  饶是李渊见多识广,此时也目瞪口呆的道:“高高出四五石?怎么可能!”
  陈应解释道:“没什么不可能的,磷肥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肥料,施用磷肥跟没施用要差很远。”
  此时,别说李渊不淡定了,就算是在场的大臣们都不淡定了。如果全天下,不仅仅关中的粮食每亩增加一石,那会是多少?将会是两千五百万石,足够养活百万大军。当然,由于地力的关系,关中二十五万倾田地中,每年将有三分之一的田地休耕,如果有化肥,那么就相当于多出八万倾良田。相当于八百万亩。
  仅仅关中一地,就可以养活整个天下。
  说出来也非常可笑,根据后世西北农业大学统计的数字,仅关中平原的粮食产量,大约在九百六十万吨,其中如果算上唐代一年一季,那么这个数字将会是四百七十三万吨,一吨相当十六石七斗,那么相当于七千五百万石,超出唐朝全国粮食产量。
  一旦关中的粮食可以自给,那么李唐在关中的地位将无法动摇,而不是像历史上最高峰值,要运输七百余万石粮食进入关中。
  包括李渊在内,所在大臣都把目光期望的目光望向陈应:“磷肥如何制造?”
  “磷肥”陈应自然不会工业制造磷肥,不过陈应在后世上学的时候,却知道在化学实验室里制造磷肥,没有办法,陈应高中的化学老师,是开封化肥厂一个返聘的高级工程师,没事的时候,就教陈应他们这些学生,使用化学室的设备,捣鼓化肥。
  湿法磷肥的制作流程很简单,无非就是粉碎矿石、配酸、将硫酸和矿粉放入酸池反应分解,最后烘干,就成了,具体细节陈应不是很懂,但是大致的流程还是知道的。他没有那个条件做出符合现代标准的酸池,只好用缸来代替了,费事是费事了点,在没有现代工业基础的唐代,也只能这样做啦。
  于是,陈应本着说得再好不如做好,就带着李渊、陈叔达、萧时、裴寂、李建成等一帮大臣,前往他的磷肥制作作坊。
  说是一个作坊,其实还真不起眼。这个地方有点偏僻,而是在清林里东北二十余里那座乱葬岗的上,整个工坊,就一个用芦苇杆围出了的院子,院子不算小,足足有二十余亩方圆,可是除了两排草棚,甚至连一座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此时,磷肥生产已经结束,院子里密密麻麻埋着足足数百上千口大水缸。
  禁卫军为了李渊和众大臣的安全,仔细搜查磷肥作坊的每一个角落,这些盖着盖子的大水缸就非常显眼。
  一名禁卫军将士,提出长枪,朝着一个水缸就捅去。
  陈应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住手!”
  然而,陈应出声已经太迟了。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那口水缸被禁卫军士兵一枪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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