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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强兵之使命之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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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不想让妈妈担心,所以事事他自己一个人顶着,他也有一个好妈妈。
与六年前袁阳离开少年军校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树比以前长高长粗了许多,江儿娥还记得这些树林里在六年前充满着袁阳一日复一日的练习的身影,在这些身影后面坚持着他的是一种母爱,一种真正的,伟大的母爱。
袁阳那时他一定不知道,当他在树林里用放在包里的粉笔头画出“妈妈”的样子时,江儿娥其实就是不远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那时她就深深地记住了这个叫袁阳的孩子。只是想不到,许多时间后,她与他的再次重逢却是在激烈的战场上,他们甚至还有了肌肤之亲。
这世个的爱有千万种,而最真诚最感人的只有一种挚爱。
郭媛在等袁政刚,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等,世间上最痴情的等待莫过于一直等下去,有的人等了一辈子,直到死也没有等到,在她们的生命中的等待,是找一个理由从不转身,从不离去,只要一个女人愿意等你,她一定会守身如玉,责无旁贷。
在这世间上,有太多的分分离离,而这些分分离离绝大多数人只用了一个借口:性格不合适。
呵呵,一个最可笑的理由。从来就没有爱过,更不会改变过,哪知道合不合适。性格不合,可是为曾经下半身的冲动找一个理由而已。
不要说性格改不了,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难道你真的不能为对方改变。
相爱,是两个人变得越来越好。
郭媛在等袁政刚,用她的青春,用她的年华,用她的生命在等一个男人,一个她值得了愿意去等的男人。
一个心中有着挚爱的人,她的后代一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袁阳,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心里想的,是的,你从来不说,是因为没有人可以让人说,也没有人会明白。你恨父亲,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残忍,而是明明不可能一生,为什么还要给她一时,让她在无尽的等待中过完自己的一生,因为那是母亲的年华啊。”
“这么快就要走了?”李政勇不解地问道。
“我找到了想要的。”江儿娥说道。
“袁阳能好起来么?不要这样看我,他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没有之一。王智博在这方面可不敢向我隐瞒。”李政通道。
“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江儿娥肯定的说道。
当江儿娥回到T7时,她离开T7已经有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中,所有的医生都开始放弃了对袁阳能醒来的希望,或者说在他们的心中视为袁阳为植物人了,当然专家们还是像征性地说道:也不是没有希望,国内外有许多植物人不是最后也醒了过来嘛。
江儿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袁阳,这一个月来他显然受到了最精心的照料,他浑身干干净净的,护士每天会给他按摩,房间里的光线也不错,充满着一股新清的空气。
“你睡了这么久,是不是睡够了啊。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我去过你家了,你们家的环境还真不错,空气清新,真是养人的好地方,都十年了,房子都快发霉了,怪不得一地震就都塌了。还好,现在帮你这家伙重新盖了一栋新房子,我也看过你们家的全家照了,你妈妈真漂亮。你如果不想醒来就继续睡吧,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啊?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
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
它总是跟和一唱一和,
当手中握住繁华,
心情却变得荒芜
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
当青春只剩下日记,
乌丝就要变成白发,
不变的只有那首歌,
在心中来回的唱,
??
啊?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空飘过的白云,阳光洒在掌心一定十分温暖,轻风吹过的时候,带起树叶沙沙的声音,坐在沙地上的你是不是会突然想起了母亲,那是一张慈和而温暖的面孔,记得每一次妈妈抱着的时候,仿佛还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薰衣草的香味,在那个无依无靠的村子里,只有你与妈妈相依为命,累的时候和淘气的时候总喜欢被妈妈抱着,在那安稳而平静的怀抱着中,一种无法言语的安全感,能让你记忆一辈子,用一生去珍惜的时光。
思念好像延伸到宇宙的尽头,在那冰冷而黑暗的尽头,也阻止不了对母爱的思念。
我还记得你曾经在包里找到一块小小的粉笔头,在沙地上凭着自己的记忆,画着妈妈的样子,一个慈祥而温柔的女子的形象,她的头发,她的双手,她的微笑,我在离你不远处看你画得仔细而认真,呼吸轻缓,生怕自己惊动了什么,那带着浓浓思念的情绪好像是在做一件值得用一生去完成的事一样,正午的天气有点炎热,在沙地上的温度袭击着你那幼小而单薄的身子,慢慢的你的脸上开始渗出汗珠,在你的眼角有一股液体在汇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
终于,你完成了妈妈的画像,地面上的线条也许并不那么流畅,也不那么柔和,甚至有一些简陋,但他却仿佛能感觉得到那线条之中透着浓浓的爱意,仿佛地面上那根本不是线条,而是自己的至亲,自己的妈妈。
“妈妈。”你哭着腔呢喃到:“阳阳好想你啊。”
你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小的身子倒在沙地上,单薄而幼弱的身子蜷着依偎在“妈妈”的胸前,依偎在“妈妈”的怀抱,你那小小有脸蛋贴靠在沙地上,仿佛回到了妈妈的怀抱。即使妈妈不在了,对于那温暖的怀抱最后变成地上那道太过简单的线条。
我们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不幸的人,在别人还可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的时候,我们却要背负着中国军队的传承,背负着父辈的期望,远离城市,远离亲人开始进入日复一日的枯燥而单调的军事生涯。就在那时,当看你躺在“妈妈”的怀抱,我才知道,比起你来说,我们何其是幸福,因为我们还有亲人,还有父母。
那一天,在这个世界上天不会想到的一个角落里,在袁阳心中,那简单的线条就像母亲的怀抱,他躺在沙石地上的线条之中,闭着双眼,好像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曾经,回到了妈妈那带着薰衣草香味的怀抱。
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划过袁阳眼角,划过他那张太过幼稚的脸庞,划过那一道刚刚结好的伤疤,慢慢汇聚到脸边,仿佛再也承受不住那思念的重量,掉到发热的沙地上,溶入大地,形成最小最炙热的湿痕。
“袁阳,我相信你,你一定会醒来,因为你还有至亲在这个世上,所以,我命令你,不能一直睡下去,因为我怀孕了。”
第176章 :生命的力量
“博士,江教官能行么?”王智博问道李博士。
“王校长,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没有自信的时候。”李博士说道:“我看行,你没有发现江教官这次回来有些变化么?”
“变化?”王智博有点不理解地说道。
“有变化,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李博士转移话题道:“许多植物人的形成如果不是先天性的畸形的话例是因为脑损伤。病人在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对自己存在的认知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又称植质状态、不可逆昏迷。
植物人的脑干仍具有功能,向其体内输送营养时,还能消化与吸收,并可利用这些能量维持身体的代谢,包括呼吸、心跳、血压等。对外界刺激也能产生一些本能的反射,如咳嗽、喷嚏、打哈欠等,但机体已没有意识、知觉、思维等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脑电图呈杂散的波形。植物状态与脑死亡不同,脑死亡指包括脑干在内的全脑死亡。脑死亡者,无自主呼吸,脑电图呈一条直线。
一旦植物人状态持续超过数月,很少见有好转。处于持久植物人状态中的成年人,大约有50%的机会能在头部受伤后开始的6个月内重新恢复一定程度的意识对环境能有所反应,通常会发生永久性的脑功能障碍,过了半年以后,愈来愈少的病人能对周围环境有任何系统性的感知。在医院中发生心脏停搏后出现植物人状态的病例中,只有10%~15%能恢复意识,在医院外发生心脏停搏者能恢复意识的不超过5%,在脑外伤后处于持久植物人状态的儿童中,大约60%在1年之内能恢复意识,但缺氧性脑损害的儿童病例的预后则与成人病例大致相同,只有极小一部分病例能在6个月以后有相当程度的意识恢复以致可以独立照顾自己。
而袁阳一切的症状与正常人无异,他只是需要一个节点,就能醒来。”
袁阳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在他的面前仿佛是一块镜面还是一个巨大的屏幕,他坐在那里看着一切,有熟悉的,陌生的,亲切的,厌恶的人或影子。还有一些奇怪的动物,和一些奇怪的人,嗯,长得像外星人啊。
在这里他还见过小时候的自己,还有母亲。小时候袁阳和母亲在一起,在夏天的夜晚两人在院坝中看着满在的繁星,一条发光的带子好像在天空中,母亲告诉他那是银河,在河的两岸住着一个叫牛郎的小伙,和一个中织女的仙女,每一天的七月初七他们在鹊桥相会。
“妈妈,什么叫鹊桥啊?”小袁阳问道。
“就是喜醋搭成的桥啊。”母亲说道:“在七夕的这一天,所有的喜鹊都看不到了,因为它们都飞在天上去搭桥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呢?”
“等袁阳长大了,等袁阳娶媳妇了就会见到了。”
在这片从来没有见过的天地之间,他怀疑自己是死了么?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呢?
“是谁?”袁阳惊到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离开越来越近。
“是我,臭小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胡老头,是你啊。”袁阳喜道:“我一个人在这里,都快无聊了。”
“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么?”胡老头问道。
“什么事?”袁阳道。
“其实,我已经死了。”胡老头说道。
“老头,你又开玩笑了,从认识你到现在这样的话你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以前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大白天还吓了我一跳呢,又来,能不能换一点新鲜的。”袁阳笑道。
“对,你忘了。因为你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你就昏了过去了。小子,不是我说你,你也该醒醒了吧。”胡老头说道:“你还要去找你父亲呢。”
“对,我记得好像有人死了,他在临死前好像说过,我父亲还活着,其实,现在我也没有以前那么恨他了,也许他真的有说不出来的苦衷,但我还是要找到他,哪怕他死了,也要带回他的尸骨。对了,是谁死了?”袁阳的双眼猛然一睁:“老头,你”
“对,就是我,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好好地照顾自己”胡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身影就像之前他见到母亲那样,越来越模糊,最后慢慢消失。
他听到有人在身边的和他说话,声音断断续续,模模糊糊,似近似远,对,那声音是在对自己说话,他有些厌倦这里了,他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或者离开这样的鬼地方,他坚起耳朵,仔细的倾听着,有说话声,有歌声。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孩子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妈妈,是妈妈,是她在提醒我,提醒我不能放弃,提醒我人生从来都没有输的那个选项,从来没有失败,只的暂时停止的成功。
是妈妈,她一定在告诉我要离开这里,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回到该去的地方。
一股想离开这里的冲动也越来越明显,但是他发现不知何时他的身子却深陷在泥潭之中,身子越来越向下陷去,一种厚重而沉闷的束缚之感而淹没。这时袁阳看到天边涌现了无数的士兵,那里面有印度阿三,日本鬼子,美国大兵,甚至还有穿着八国联军制式军装的军人?
敌人!全是敌人!全是中国的敌人!
“不,不,我不能死去,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做,还有人没有找到。战斗!战斗!战斗!”袁阳对自己大声地说道:“袁阳,不能死,一次一次的反抗,直到绵羊变成雄狮,输,不是我的选项,我离开了太久了,我要回去!回去!”
袁阳大声地呐喊着,挣扎着,一股力量在胸前越来越大,像江河,像大海,像风暴一样。他想起了里维奇洛的《生命淬火》的章节,他的心里大声地呐喊道:“我,袁阳,今天,我将重生在这个世上,我将比以往更加优秀。
从现在开始,每一天都是我的新生活!岁月所泯灭的力量重新回到我的心中。
我终于从失望的牢笼中逃脱出来,心中有无限感激。我在誓言的激励下,不屈不挠,永不退缩。
每一天,我都会进步,每一天,我都会重新审视自己,我的力量将会让敌人更加恐惧。
现在我明白了更重要的真理: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评价才是唯一有价值的。如果我们看不起自己,别人也会轻视我们;如果我们相信自己,别人也会理所当然地重视我们。
我不再像以往那样逃避挑战,我恍然大悟,原来在每一个胜利者的旅途中,都有一种坚定的信仰,只有坚定的信仰与意念才会让天堂在我们的头顶上方。
从不放弃,直到成功,最终过去的失败、痛苦、甚至那些令人心碎的事情,几乎已被遗忘,而快乐将至,在未来的岁月中,每每回首,我忘不了体味成功的时刻。
面对黑暗,我不再迷茫!
人不可不相信自己,不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无论制订了什么样的目标,大的还是小的,只要坚持,将不再是愚蠢。一次次地滴水,只为穿石!
面对黑暗,我不再迷茫!
每一个人总是想要过一种新的、更好的生活,却从不着手行动,好像吃喝睡眠都可以推到死亡将至的时候。多年以来,很多人一样以为唯一值得花精力的目标是获得王侯般的富足、名誉以及权力。其实他们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
现在我知道,明智的人从不制订庞大无用的目标,那些计划,他称之为梦想,把它们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没有人可以看到它们,没有人可以嘲笑它们。然后,每天清晨,他只为这一天安排计划;每晚睡前,他只要确信这一天的计划已经完成。不久,每天的成果积累起来,一个叠过一个,像蚂蚁聚沙成塔一样,最后,一个城堡矗立起来,并能容纳任何梦想。事实上,一旦人学会控制的情绪,循序渐进地完成计划,实现自己的梦想并不困难。我能够做到,我将要做到。
面对黑暗,我不再迷茫!
我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也知道自己心系何方!
在前往胜利的地方,并不需要出发前就对途中的曲折了解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持之一颗坚强的心,不用回首往事,如果没有坚强与执着,人总会觉得每一天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很容易迷失在空茫的沙漠中,心生一种前方只有死亡和失败之感。
面对黑暗,我不再茫然!
从前对生活无所希求,生活也将对其置之不理。但是,这种奴隶般的日子不可忍受,我终将它们结束!心有希望与信仰,无论我要求什么,生活都会给我!
当为往事伤心时,阳光不再照耀我。
让我埋葬过去,否则我就会被它吞没。我不再有眼泪,让阳光照耀我,照耀明天的目标。
一颗种子,可以顶破头上的石头,哪怕缝隙再小,它也会迎难而上,面对阳光,春暖花开,这就是生命的力量。
面对黑暗,我不再茫然!”
“面对黑暗,我不再迷茫!面对黑暗,我不再迷茫!”
那瞬间,袁阳发现所有的力量一下子仿佛回到了身上,身边的泥潭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所有束缚与沉闷支离破碎,一种轻快与力量重新回到他身上。
战争!
战争!
战争!
哪怕面前敌人漫山遍野,哪怕面前敌人如狼似虎,但我们是中国龙,我们力量将再一次横扫大地,再一次让敌人胆颤心惧。
“杀啊!”
袁阳大吼一声提起身边的剑与盾,向汹涌而来的敌人冲去。
“袁阳!”江儿娥大声地叫道。
袁阳只感觉耳边好像响起一个惊天大雷,猛然之间天地色变!
第177章 :江儿娥的离开
袁阳突然发现周围的环境的一转,他现在抡起拳头骑在江儿娥的身上,刚刚还在血与火的战场,但是现在却在病房里,刚刚他抡起剑就要狠狠向一个惊慌失措的日本鬼子头上砍上去,可现在在他身上的却是一脸惊讶的江儿娥。
“是我,是我,没事了,我们回来了,回到祖国了。”
江儿娥慢慢地说道,在她的眼中,袁阳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把拳头打在自己的脸上,她看着袁阳的双眼,他脸上的表情发生着千变万化,思想还在激烈地冲突着,江儿娥知道现在尽量不要让他的心绪起伏,现在的他明显带着战地综合症,在他沉睡之中一定还厮杀在战场上吧。
呼噜噜??呼噜噜??
从袁阳的喉咙部位发出低沉的声音,他现在像一只杀红了眼的野兽,在那以战止战的血腥战场上,在那全是敌人,全是中国的敌的战场上,他在浴血奋战,在面对数已无数倍的敌人时,他唯有手中的剑与盾才是他最信任的伙伴,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除了战斗还是战斗,永无止境,永不停歇的战斗。
半个小时后
“教官,我们赢了么?”袁阳轻轻地问道,现在他的双眼退却了让人心悸的腥红,恢复了正常黑白色。
“嗯,嗯,我们赢了,我们回来了。”江儿娥面带泪花地说道。
“哥哥!”
一声清脆而欢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袁阳抬起头,映入眼中的是秦栩欣那张熟悉而亲切的脸庞,好久不见,她现在高了,成熟了,漂亮了许多。
“欣欣。”袁阳慢慢地站起来说道,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真的回来了,真的回到了祖国。
“哥哥。”
秦栩欣像一头小鹿一样,欢快的撞进袁阳的怀抱里,然后稀里哗啦地大哭起来,这让刚刚和秦栩欣一起出任务回来就来看袁阳的李明博几人总觉得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呢?
在众人沉浸在袁阳苏醒的喜悦中时,江儿娥悄悄地,不动声色地离开了病房。
“你说,好好地呆在这里,好好地养着身子,干嘛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要千里迢迢地来救我呢?他不知道会有生命危险么?你为什么当初不劝劝他呢?”袁阳站在胡老头的墓碑面前对王智博说道。
“你在他身边那么久了,你不是不知道,胡老师做的决定,任何人都不可能更改,你唯一能做的是十分,十二分,百分之百的支持他。在他心中,你就是亲人,当亲人有难了,他会见死不救?”王智博说道:“这是他临死前让江教官交给你的。”
那是一把修长而厚实的三棱军刺,入手沉重而有质感,那锋利的棱刃袁阳相信,一旦被它刺中,非死即伤。
“这是第一把食血之刃,也是第一把使命之刃。”王智博说道:“他走了,我也很想他,你说,他在的时候吧,没事给你弄点事出来,让你忙来忙去的,当他走了,不在了,心里面真的很空,身体好像少了什么肢体一样。
你也应该猜到了胡老师的身份,少年军校,第七技校,T5,T7的缔造者之一,中国特种部队的先驱者,使命之刃的传承者之一。
他从来都不喜欢热闹,可是他回来的那一天,全国各地各军区,总参,国防部,军科完,军情局的人都来了,大大小小的少将啊,中将啊,上将啊,大将都来了几十个,这里面不是他的学生,就是他的战友。
你知道么?每一个人都在骂我,为什么当初要让他去,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不通知他们,哪怕是动用大规模的军队,哪怕不惜发动第二次中印边境战争也不能让他有生命危险。
袁阳,告诉我,假如你是他,明明去了会有危险,你还会去么?”王智博说道。
“会,因为我的战友,我的亲人,身陷于万敌之中,真让我放下他不闻不问,我做不到。但是我还欠他一个对不起。”袁阳道。
“没有什么对不起,当他来救你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你了,或者说当你在西藏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你了。他去找你的时候对我说:袁阳干掉了不少已经忘了祖宗的混蛋,我很高兴,这小子用行动证明了他是那块料。我相信你,不会让他失望。”王智博道:“有什么话,好好跟他说吧,也许下一次就是很久以后了。”
王智博说完后,向墓碑敬了一个礼后,便离开了烈士陵园。
“胡老头,谢谢你。我会更好的,你以前不是想对我说一个国家,一支军队的延续最重要的是传承,现在剩下的事就让我来做吧。来,这些蛇胆,鼠肉干都是你的最爱,也许,下一次真的是好久以后才能看你了。”
袁阳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说道,有时候一直在你身边的人突然有一天离开了,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受,好不习惯,一切都仿佛那样的不真实。
“谁”
一把匕首瞬间弹到江儿娥的手心,她向背后的树林里说道。
“王智博。”王智博慢慢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道:“你想见一个人就去见吧,为什么要这样躲躲藏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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