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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第一纨绔-第4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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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不，绝不是这样的陛下。”钱管事听完老李无意识的感慨整个人都不好了，哭丧着脸说道：“陛下，那些钱都是百姓和富商的，他们只是临时存在这里，这，这钱是不能动的。”
“不能动？”李二眉头皱了起来。
见到李二皱眉，钱管事又哆嗦了一下，摇头说道：“不，不是，也不是不能动，臣的意思，臣的意思是这钱能动，但是却不能直接拿来花，您如果想用要，要打借条。”
“朕想用钱还要打借条？”
想到那些世家豪门发现自己的钱不见了之后，把自己撕成碎片喂狗的情景，钱管事觉得被李二砍了脑袋或许更好一些，于是点头说道：“啊……是，是得打借条，而且还要还利息。”
而李二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之后也想明白了，知道这银行的钱并不比自己内库的钱，可以说这些钱都是有主儿的钱，是别人的钱，想要花用必须有账目有去向，如果自己随便花掉很可能会引起可怕的后果。
想通了这些，李二陛下便不再纠结于钱的多少，而是好奇地问道：“钱管事，据朕所知似乎我大唐一共也没有发行过八万万贯铜钱吧？不知你这八万万贯存款是从何而来？”
钱管事搞了这么多年的经济，对李二陛下的问题还是可以回答的，只见他略想了一会儿，慢慢说道：“陛下，八万万贯只是存款的总额，并不是指铜钱的数量，实际上库存的铜钱到目前为止还不到一万万贯。”
“而之所以有这么存款总额那是因为商人们正在不断的运作手里的资金，他们手里的钱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就越来越多，但这并不等于铜钱就越来越多。”
李二被钱管事说的有些晕，摆手将他打断：“钱管事，朕听的有些糊涂，你把事情重新说一下。”
“喏！”钱管事应一声，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说道：“陛下，这个问题其实是这样的，比如商人张三有一万贯铜钱，他把钱存进了我们银行，然后拿着单据去做生意，而等他回来的时候，他赚了五千贯，于是他就有了一万五千贯的收据。可这并不等于他有了一万五千贯的实物货币，这一万五千贯虽然可以当成钱来用，但实际价值却只有一万贯铜钱在我们这里。”
“嘶……”李二这一次听的十分认真，但听完之后却倒吸了一口冷气，神情严肃地问道：“这就是说如果那个张三想要把存在这里铜钱取出来的话，你根本没有那么多钱给他，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钱管事点点头。
“胡闹！”李二陛下脸色变了，阴沉着脸说道：“你们这样搞下去，若是将来那些商人同时来取钱你们拿不出来怎么办！你们想过没有？”
说到专业的知识，钱管事虽然有些哆嗦，但好歹还能把话说清楚，只见他想都没想便说道：“陛下，所，所以太子殿下才会去倭国打仗啊，殿下说那边有很多的银子，只要我们有了足够的贵金属储备，那么就不怕他们同时来取钱了。”
“是这样么？”李二陛下眉头紧锁，隐约间觉得李承乾似乎真的提到过什么金本位、银本位和国家储备的事情，只不过当时事情有些多，自己根本没有认真听，后来也没有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李二陛下决定一会儿回宫一定要把李承乾那小子叫到身好好问问，否则估计自己以后睡觉都不能睡的踏实。
而就在这时，钱管事又开口了，只见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说道：“陛下，其实您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件事情，就目前来说，虽然我们有八万万的存款总额，但只要国家经济稳定，商人们是不会一起来取钱的。”
“另外就是虽然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铜钱，但我们还有资产，铁路和水泥路，还有各处矿山完全可以填补这个缺口，就算是他们真的来取钱，也不会出现大乱子。”
“这还不算大乱子？如果朕的铁路、水泥路还有矿山都赔给他们了，朕还怎么办！”李二陛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曾几何时只要搞清楚商税和农税各是多少便算是搞定一切的日子似乎一去不复返了，每天大量的各种经济上的问题简直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不说其他方面，单就这个银行，完全就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如果早知道银行的风险这么大，当初说什么也不让李承乾那小子搞这个东西啊。
不过就在李二纠结的时候，那钱管事再一次开口了，只见他面带犹豫之色说道：“陛下，那，那个，其实，其实现在的铁路和水泥路，还有造船，军备这些东西用的都是银行的钱啊，可以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那些商人的，如果把这些清算给他们，最多只能算是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么？真的是这样么？刚刚不是还说银行的钱不能动么？怎么转眼间就能动了？而且那个钱什么钱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老李同志觉得这皇家银行自己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否则还没等搞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自己就一定会疯掉，还是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吧，自己这个老头子回去折腾儿子就好。
第1697章 头大如斗（二）
李承乾在被老头子叫到含凉殿之前其实也在头疼，不过他头疼的问题相比于老头子的事情来说显得是那么渺小，小到让老头子根本不屑一顾。
当然，这并不是李承乾需要面对的最终问题，从小到大，被老头子折腾了无数次之后，小李对老头子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所以当老李对其表示不屑的时候，李承乾选择了视而不见。
“太子啊，知道今天朕叫你过来有什么事情么？”照例把李承乾的教训的体无完肤之后，老头子终于开始进入主题。
“回父皇，儿臣不知。”李承乾理直气壮的摇摇头，心说我哪儿知道您老叫我来干啥。
“朕很想知道你的那个银行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说说如何。”老李慢条斯理地说道。
啥？李承乾愣了一下，他刚刚甚至想过老头子是不是要问铁甲舰的事情，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怎么？有困难？”看着李承乾半天没有说话，李二陛下皱了皱眉。
李承乾立刻把头摇的飞快：“哦，没，没有。父皇想知道什么，儿臣知无不言。”
开玩笑么，别看老头子现在名义上不管事儿，所有奏折都送给自己处理，可是老头子到底对大唐有多大的掌控力李承乾还是知道的，他才不会自信到老头子已经拿自己没办法的程度。
果然，李承乾的态度让老头子十分满意，嗯了一声便问道：“今日朕去了那个皇家银行，见了你的那个钱管事，可是那钱管事却一边告诉朕皇家银行的钱不能动，一边用钱去修建铁路、矿山，这些都是你授意的？”
“当然不是！”李承乾想都没想便否认道。
“那是什么原因？”老头子继续问道。
“父皇，其实这事儿是钱管事没有说清楚，银行的钱不是不能用，而是必须用到可以营利的地方。”李承乾苦笑着说道。
看来老头子果然是对银行里的钱动心了，毕竟那是数万万贯的钱财，放在谁的身上谁都要动心。
可是动心了不等于一定要拿去花掉，以老头子还停留在原始人以物易物的经济头脑来说，若是银行落到他的手里，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想到这里，李承乾便有些头疼的继续说道：“父皇，银行这东西其实就是一个经济结合体，您完全可以把他看成一个人，一个把大家的钱都拿在自己手里的人，他的任务就是发现哪个行业赚钱，然后就去投资，等赚了钱之后再大家分。”
“你的意思是说银行只是一个代理人？”老头子尽量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李承乾的话。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李承乾点头说道。
“那你借给朕一些如何？”
“不借。”听到老头子要借钱，李承乾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口水都甩出来老长。
整个大唐谁不知道老头子是出了名的有借无还，把钱借给老头子岂不等于肉包子打……是吧！
“为什么？为什么朕就不能借钱，大不了过几年还你也就是了。”李二陛下有些郁闷，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有向儿子借钱的时候，以前不都是直接拿来就用的么。
“父皇，向银行借钱不但要还钱，还要给利息的。”
伟大的李二陛下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瞪着李承乾说道：“可你那广告牌上却没这样说，你的广告上不是说三、五百万贯都可以借么！”
这下轮到李承乾苦笑了，犹豫半晌才说道：“父皇，广告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啊。”
“朕不管，现在朕就需要用钱，你来想办法，一千万贯，一月时间！”
“不，不是，父皇，您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呀！”李承乾被弄的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那你别管，朕只问你要一千万贯，有钱什么都好说！”李二索性开始耍赖。
一千万贯啊，虽然没想到干点啥，但是谁还嫌弃自己手里钱多？就算不拿出去花，堆在内库天天看也爽啊。
李承乾虽然很想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但是考虑到老头子很有可能真的要命，小李最后还是怂了，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成，一千万贯，但是父皇，下不为例！”
“行，下不为例就下不为例！”一千万贯到手，李二才不管什么例不例的，反正他相信下次如果再要钱的时候，一定还会有。
看着老头子笑逐颜开的样子，李承乾也是醉了，终于明白当初老头子伺候老爷子时有多么无奈了。
只不过当年老爷子李渊就是好美女，这个还是比较容易解决的，但现在老头子竟然好钱，这个可就比较难办了。
可愁归愁，该办的事情还得办，有了决定的李承乾认为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老妈，眼下整个大唐也就他老娘长孙皇后能够制得住老头子。
相信只要老妈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不会让老头子乱花钱，那么一千万贯是放在皇宫还是放在银行就没啥区别了。
想到这里，李承乾打起精神，笑着对老头子说道：“那个，父皇，要不儿臣这就给您弄钱去？”
“嗯，钱的事儿先不急，这两天送进宫来就行。”李二陛下满意的点着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叩着桌面问道：“不过你的那个铁甲舰是怎么回事儿？”
“铁甲舰？”李承乾没想到老头子消息竟如此灵通，愣了一下才说道：“铁甲舰就是铁甲舰啊，就是一种利于远行，又不需要人力驱动，类似于火车的一种东西。”
“朕知道铁甲舰是什么东西，朕是问你弄那个东西干什么。”钱的事情谈完了，老头子又恢复了老古板，一张脸拉的老长，完全没了刚刚借钱时的样子。
可是李承乾的能说什么呢，毕竟老头子是爹，自己是儿子，就算是憋屈也得忍着，总不能干出打爹骂娘那种畜生一样的事情。
于是乎小李同志无奈地说道：“父皇，您知道，有些时候发展军备并不一定就要打仗，他更大的作用还是拉动经济，还有就是增加对周边国家的威慑力。”
“屁，现在哪里还用什么威慑，周边的国家都快要被你给打没了，你还想去威慑哪个！”
第1698章 头大如斗（三）
面对开始暴粗口的李二，李承乾不知怎么有种想笑的冲动。
或许这才是老头子真实的一面吧，在那臣子面前这小老头儿必须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也只有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才会以“真面目”示人。
“行了行了，你也别觉着委屈，这段时间朕也在观察，你小子总的来说还不错，还算是勤勉，不过你也要注意一下朝庭的舆论走向，给年轻人机会是不错，但是那些老人你也不要冷落了，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李二陛下发够了牢骚，话题终于是回到正轨，望着越来越沉稳的儿子，老李突然有一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李承乾也知道老头子的叮嘱是出于好意，于是正色答道：“是父皇，儿臣记得了，回去之后一定注意。”
“嗯。你能记得就好，另外不要太过亲近那些馋臣，需知忠言虽然逆耳但对你却是有好处的，而那些奸滑之辈却非如此，虽然他们可以让你觉得顺风顺水，可时间久了终是大患，你可明白这一点？”
“是的，儿臣明白！”李承乾再次点头。
他不是不知道老头子的意思，可是有些时候真的做不到。
而且那些忠耿之辈也并非是些无欲无求的圣人，求名便是他们最大的弊端，为了名声这些人才不管你所做的一切是否有利于今后大唐的发展，只要有事必然出来挑刺，为的只是搏一个忠耿，敢言之名。
而那些老头子口中的馋臣则不然，这些人不求名，只求利益，只要是有好处的事情，哪怕是要杀他老子娘，这种人都会亲自递上刀子。
就像老头子所说，这种人用着固然顺手，可是这种人的欲望无是无限的，如果他们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就会心生嫉恨，将来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情。
那么如果一直满足他们呢？这同样是不可能的，因为人的本性中总有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因子。这就好像你让人去帮你拿东西，第一次可能你只付出十块钱就可以，但同样的事情第二次很可能就要十五甚至二十块。
也就是说，馋臣用的久了，将来必然会形成尾大不掉的趋势，这对皇帝来说是十分不利的，就算老皇帝在位的时候可以掌控局面，新皇登基之后也将成为一大祸患。
李二陛下看着表情认真的儿子，也不各道他是不是明白自己的真实意图，父子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会儿之后，老李终于是摆了摆手，将李承乾赶了出去。
事到如今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李承乾这小子从小便有主意，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更改，劝他两句不过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
李承乾从老头子的书房里出来，兜了个圈子跑到长孙皇后那里去请了安，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提老头子跟他要钱的事情，只是陪着老妈聊了一会儿，承诺过几天让苏玫她们带着孩子过来。
老头子也不容易啊，当了一辈子皇帝，结果天天被一群忠臣围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小日子过的虽说不上生不如死，但也称得上了无生趣。
所以要钱就给钱吧，一千万贯而已，只待倭国战事一了，别说一千万贯，便是一万万贯又能如何。
再说，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铜钱这东西很快就要失去原有的意义了，因其本身的价格过低的原因，被市场淘汰已经成为必然。
所以给老头子那些钱只不过就等于是花钱买老头子一个乐呵，反正这老头儿天天都在宫里待着，就算是想花也花不出去。
而且现在外面最流行的还是银行的票据，铜钱正在慢慢退出历史舞台，老头子就算是拿着那些铜钱出去也不见得能买到东西。
想到这里，李承乾的嘴角不自觉得的微微翘起，想到老头子背着两贯钱出去，结果发现没人肯把东西卖给自己，不知道老头子那个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
一路无话回到东宫，结果刚一进书房就看到钱管事正愁眉苦脸的等在那里，那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好像是屁股下面坐了个炸弹。
“殿下，您，您回来了？”李承乾的进了书房的同时，钱管事立刻跳了起来，肃立一旁。
“坐吧，不用那么紧张。”
“是，谢殿下。”钱管事一边说着，一边忐忑的用半个屁股坐了下来。
“这次入宫有什么事情么？”接过杨雨馨递上来的凉茶，李承乾一边喝着，一边问道。
“殿下，中午的时候，陛下去了银行那边，臣……”钱管事正犹豫着要怎么说中午发生的事情，不想却被李承乾打断：“老钱，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钱管事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李承乾无悲无喜的脸，原本忐忑的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
“回头你从库里提出一千万贯，直接给宫里送进去，记住，是内库。”李承乾并没有安慰钱管事，也没有对他解释什么。
这是老头子言传身教的结果，让他明白一个上位者完全没有必要去跟下属解释什么，你只要提出要求让下属去办就好，至于其中的原因和道理全看下属自己的悟性。
不过好在钱管事属于那种明白事理的家伙，他并没有问原因，虽然心中有各种猜测，但还是点点头：“是，臣知道了，一会儿回去之后马上就办。”
“嗯。这件事你抓紧时间办。”李承乾将手里的茶盏放到一边，琢磨了一会儿，又看向老钱：“纸币发行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殿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找不到发行的机会。”
“为什么？”李承乾皱了皱眉头。
“殿下，这个事情不好处理啊，百姓如果不认可很可能会出乱子的。”从李承乾的表情钱管事判断出这位小爷应该是不满意了，连忙解释道。
“你就不会换一个说法？你一定要把纸币叫成钱么？你就不会说那同样是票据？只不过面额小了些，一张代表十个铜钱？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个么东西！这种事情还用我来教你么？”
“……”老钱无语了，因为他发现似乎李承乾说的很有道理，纸币似乎还真的与存钱的票据从本质上来说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第1699章 头大如斗（四）
从东宫出来之后，钱管事马不停蹄的回了银行，一是为了给老李准备那一千万贯，二是为了发行纸币。
翌日，皇家银行再次打开大门营业的时候，门口的一块公告牌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一时间很多人围了上去，纷纷围观想要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还有一些不识字的普通百姓，见这里热闹也跑过来，站在外围仰头看着，打听着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
而就在此时，几个接待员从银行里面走出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传说中的铜皮大喇叭喊道：“静一静，请大家静一静！”
“小伙子，那上面写的什么啊。”
“就是啊，小额票据是什么？”
“小伙子，能给解释解释不，小额到底是多小的额？”
一群围在一起的长安百姓见到有人出来，立刻叫嚷起来，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诸位，小额票据是指千文之下的不记名票据，分为千文，五百文，百文，五十文，十文，五文和一文。这种票据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方便我们平时的购物，可以让我们普通大众也体验一回票据交易的乐趣。”
青年接待员的解释实在太过简单，并不能让围观的众人满意，不过好在他们还有好多人，完全可以进行小范围的讲解。
于是，片刻之后皇家银行门前就围上了几堆人，看着那些接待员拿出一份份票据的样张演示着这种小面额票据。
说实话，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人干的，因为不管那些接待员怎么解释，总是会有人听不清楚一遍又一遍的打听着。
不过好在长安城的百姓都是些“有见识”的，对于银行票据这东西并不陌生，就算是没有用过，也知道其功用。
在以前票据全都是大额的，百贯、千贯一张，百姓总是只说票据可以交易，虽好奇但却没有机会体验。
现在皇家银行竟然一始推行这种小额票据，于是乎便有人抱着好心试验了一回。
拿出五个或者个铜板，换来一张漂亮的票据，看着上面印着伟大皇帝李二陛下跃马扬鞭的图像，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这东西的真实性。
毕竟皇帝都被印到上面了，谁敢说这东西是假的。
……
三天，仅仅三天时间，小额票据的发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而与银行刚刚成立时情况不同的是，此时的皇家银行已经在百姓心中有了一定的信用基础，那些换了小额票据的百姓拿着票据花用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拒收的情况发生。
这里也许有朋友会问，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些商人难道都傻么？不给真金白银他们会同意？
其实大家不要忘了，其实那些商人才是皇家银行目前的主要客户，他们全都知道那些票据是可以交易的，所以当百姓拿着一些小额票据来交易的时候，这些商人没有任何犹豫。
再说了，那票据上可印着李二陛下呢，只要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谁特么敢弄假的？大唐的百姓还没有胆子大到为了钱可以不要命的地步。
所以，小额票据的发行成功了，皇家银行再次用一堆破纸换来了大量的铜钱，不过相对来说，此时的铜钱似乎正在慢慢失去其本身的价值，变成了一种衡量标准。
……
大明宫，含凉殿。
李二陛下怀着喜悦的心情飞快的在一张单据上签了字，又看着钱管事拿着钱离开，直到人走的没了影子，才笑着对身边的长孙皇后说道：“观音婢，走走走，那钱运过来了，陪朕看看去如何？”
“陛下……”长孙皇后看着有些兴奋的李二，脸上满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怎么了？”伟大的李二陛下很快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有些纳闷地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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