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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第一纨绔-第5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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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来!”李世民深深看了一眼已经缩成一团的魏征,面色严肃了起来。
“陛下,自武德九年您登基以来,历时十年又七载,灭突厥、平辽东、镇吐蕃、破西域,功比三皇五帝。然,凡事不可尽,陛下虽‘武’‘功’盖世,但也要……”
“魏征,你什么意思!给朕说清楚!”魏征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老李同志已经听不下去了,面沉似水的他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寒意。
不过,伏在地上的老魏却并没有任何犹豫,老李的话音刚落,但听到他的声音缓缓传来:“臣,想请陛下禅位于太子殿下!”
“嘭”的一声,只见李二狠狠一脚踢在桌上,人猛的站了起来,手指下面跪伏于地的魏征,须发皆张怒声吼道:“大胆魏征,胡言乱语,来人呐,将此逆贼拿下,推出去,斩!”
静,整个大殿上静的可怕,老李如此发怒,整个大殿上竟无一人说话,甚至连一个上来劝阻的人都没有,而且外面那些禁军也没有任何一人移动一下脚步。
面对如此情况,李世民明显意识到了什么,将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李承乾。
而就在此时,只听“轰隆”一声,整个朝堂上下内外,无数人突然跪倒尘埃,齐声言道:“请陛下禅位于太子殿下!”
卧槽,这是特么要造反啊!
李世民被眼前的一幕气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站在一边,一脸无辜的李承乾:“太子,这便是你想要的?”
“没,没啊!不,不是我!”李承乾被老头子一问,瞬间回过神来,把头摇的飞快,心中却在暗暗叫苦。
老魏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老头子皇帝当的好好的,你就让他当呗,左右也不过就是个名头而已,像以前那样自己躲在幕后不好么?为毛非要让老头子退位,自己上前台呢?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除了把老头子气的够呛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改变。
而且,就算是想要让老头子退位,你们和老子商量一下不行么?何必弄出这么大场面至于么!这让十分好百子的老头子还怎么下台,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好吧!
正想着,下面的魏征又开口了:“陛下,可否听老臣一言。”
“讲!”李二扭过头,瞪着下面一群人沉声说道。
“陛下,此事太子殿下的确不知道,是老臣这段时间借着同僚来探病的机会与诸位同僚沟通过的。”魏征先是替愣在一边的李承乾解释了一句,然后又缓缓说道:“陛下,这是老臣最后一次谏言,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望陛下莫要辜负老臣。”
李二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魏征,只是老魏根本就没有抬头,依旧用一种平静的声音说道:“陛下,我们都已经老了,已经不跟不上大唐的发展步伐,您多久没有看过奏折老臣不知,但老臣却知道,现在的下面报上来的一些东西都是老臣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
“陛下,大唐已经是年轻人的大唐了,年轻人在成长,大唐也在长成,如果我们再控制着朝政,再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待下去,只会压制他们,也会施慢大唐前进的脚步。”
“陛下……”
“够了!朕不要再听你的这些唠叨!”听着魏征上气不接下气,越来越弱的声音,李二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痛心?是的,很痛,这个他称为人镜的臣子,竟然是第一个想要让他禅位的人,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件最值得讽刺的事情。
恨?是的,也有恨,这大唐的江山是他一手打下的,现在让他供手让人,这让控制欲极强的老李如何受得了。
后悔?这个道没有,大唐皇帝做事从不后悔,哪怕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也不后悔,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甚至在很多年以前,老李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可是,这些感怀似乎都没有什么用处,理智告诉他,如果今天他坚决不让位,其实也没什么,边上那个臭小子到现在还是懵懵懂懂的,显然这件事情并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这也就是说,下面那些朝臣只不过是在试探,或者说在表达站队的方式,他们并不敢真的用武力逼着自己退位。
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老李心中有一种继续在皇位上坐下去也没啥意思的感觉,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这个位置不过就是别人施舍的罢了。
第1781章 老头子病了
一场大朝会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了,李世民没有任何言语的直接回了含凉殿,李承乾尴尬的看着面下一群人,尤其是看上去似乎只剩一口气的魏征。
“殿下,老臣,老臣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只希望您不要忘记当初的誓言,一定要……”话说到一半,本就带着病的老魏双眼一翻,就此昏了过去。
“来人,快传太医!”李承乾眼看着老魏生死不知,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他刚刚说的是什么,一面招呼内侍去传太医,一面从御阶之上快步冲下来,将伏在地上的老魏托了起来,口中急叫道:“魏师,魏师醒醒!魏师……”
然而,此时的魏征脸上已经开始泛起一层青灰,眼见着人已经不行了。
事已至此,李承乾还能说什么呢,这老魏虽然平日时没少跟他对着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住个房子都不能过于奢华,马车又不能过于奢华,可是凭良心说,这老头儿所说的一切还真都是为了他李承乾好。
人啊,不可能没有私心,只不过有的人私心重一些,有的人私心轻一些。
老魏这个在李承乾看来,可以算得上大公无私,但临死时的这一举动属实让人有抓狂,但却不失一个父亲的职责,一个丈夫的职责。
这老头儿,用最后的一点力量,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自己的子嗣留了一条后路。
从龙之功他魏征是享受不到第二次了,但是他的儿子还在,这老头子临死的时候估计一定希望自己能明白他的苦心,善待他的家人吧。
李承乾看着老魏的尸体被人抬着出去,心中如是想着。
……
含凉殿,大朝会上发生的事情早已经传了过来,长孙皇后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却李世民正在自己的书房之中拿着一本《道德经》看的津津有味。
“陛下,您,您没事吧?”长孙皇后有些担心的来到老李身边,不大却定的问道。
被逼着下台的滋味的确不怎么好受,老李应该不会受了什么刺激,一时想不开吧?
“朕能有什么事!”李二放下手里的书,拍了拍肩膀上皇孙皇后的手,有些感慨地说道:“朕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而已。”
“那,乾儿他……”长孙皇后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李二,又看了看门外,发现没有李承乾的影子,这才稍稍有些放心。
“雏鸟大了,总是要单飞的,承乾能够把握朝局,能够让那些老鬼们服他,朕很满意!”
不管是瘦驴拉硬屎也好,倒驴不倒架也罢,总之李二此时表现的很是平静,丝毫没有被篡位之后应该有的那种愤怒。
长孙皇后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些担心,总是怕自己身边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会上演一出刀剑相向。
可是,让长孙皇后十分意外的是,就在她不知道如何劝说李二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李承乾的声音:“父皇,孩儿承乾前来请罪!”
坏了!这是长孙皇后的第一个念头,一个现任皇帝,一个被众人捧出来的新皇帝,这两人一见面,那还不得天雷勾地火?
但是长孙皇后的担心明显有些多余了,只见老头子听到李承乾的声音之后,竟然没有任何发怒的表现,反而是一脸平静地说道:“进来吧!”
“喏!”李承乾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接着人便缩头缩脑的走进了书房,还是一如继往的猥琐,还是一如继往的欠揍。
“朝堂上的事情处理完了?”李二看了一眼儿子,不动声色的问道,就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李承乾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父皇,魏师……去了!”
“什么?”腾的一下,李二猛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魏征怎么了?”
虽然魏征刚刚在朝堂上带头谏言让他禅位,可是对于老魏身死的消息李二还是觉得无法接受,那可是他亲自封的“人镜”,没想到竟然说没就没了。
“父皇节哀!”李承乾没有回答老头子的问题,但话里的意思已经确定了老魏死亡的消息。
“噗通”一声,李二重重的重回到了椅子上面,脸上泛起一抹悲痛之色:“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朕的,朕的良臣竟然……”
“陛下,陛下节哀!”长孙皇后带头,房间中所有人全部单膝跪倒,齐声劝道。
要知道,除了老李渊死的时候,李二还从来没有如此痛苦过。
而现在先是在朝堂上被群臣建议禅位,接着又听说老臣病亡,双重打击之下,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
“唉!罢了,罢了!魏征啊魏征,你这是在用自己的老命在向朕最后谏言一次么!苍天啊!”
一声带着无限悲愤的怒吼从老李的口中传出,几可使闻着落泪。
一代帝王,为了一个想要推翻他统治的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感情,不得不说,李世民的确是一个异类,又或者说他能够名动千古并不是没有原因。
……
但就算是李二的人格魅力再强,他的心志再坚定,他也还是一个人。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有生老病死,所以在魏征带来的双重打击下,老李不出意外的病了,病的很重,神智不清,天天说胡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承乾不得不再次监国。
只是与以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限制,再也不用向老头子去请示什么。
而事实上,他现在与皇帝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没有经历过登基大典,老头子也还没有告诉他:“皇上你来干吧!”
满朝文武对于李承乾监国也并不意外,他们也全都在等消息,一是李二病故,二是李二身体恢复,然后禅位。
至于说老李继续当皇帝……这个也行,法不责众嘛,只要老李好意思继续当的话,他们也无所谓。
反正该表态的时候他们都站出来了,李承乾将来就算是当了皇帝,也不可能有什么不良后果,最多就是大家继续该干啥还干啥!
第1782章 老头子禅位了
大朝会上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影响什么,所有人依旧是每天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除了魏征发丧的那一天李承乾带着满朝文武去送行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老头子的病还是那样,据孙思邈那老头儿说,应该是心气郁结,忧思过度。
这事儿老孙搞不定,李承乾同样也搞不定,只能看老头子啥时候能想开,等想开了之后也就好了。
不过这次老头子倒是真的放权了,所有朝政全都不闻不问,一概交给李承乾来处理,最后处理成什么样子,老李同样也不知道知。
对于这样的老头子,李承乾还是心存愧疚的,毕竟如果让老头子继续干下去,再有六年估计也就退休了,他完全没有必要着急这六年时间。
所以每次批完了奏折之类的东西,没有事情的时候李承乾都要跑到老头子那里看看,陪自家老爹说说话儿,东家长西家短的扯上一会儿。
这一日,处理完了手头儿的事情,李承乾再一次来到老头子的卧房,着人通报了之后,被老头子叫了进去。
“父皇,今日身体可好些了?”看着正在提笔写字的老头子,李承乾笑着上前问道。
“还是老样子,看来朕是真的老了!”老李感慨的叹了口气,手下笔走龙蛇,很快一幅字便写了出来:难得糊涂。
李承乾看着纸上漂亮的飞白体字迹,对着老头子挑起大拇指:“父皇的字越来越漂亮了!”
“少拍马屁!”李二将手中的笔放到一边,白了李承乾一眼:“不过你小子这话说的不错,难得糊涂,果真是难得糊涂。”
李承乾尴尬了笑笑:“父皇,您想的多了,还是保养身体重要,莫要为一些杂事烦心。”
眼下老头子是怎么看自己怎么不顺眼,说话还总是带刺,这都是魏征一番神操作带来的副作用。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后悔什么的明显已经没用了,再说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李承乾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就算是想后悔也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只能感慨世事无常罢了。
而就在李承乾纠结于老头子态度的时候,李二却开口了:“朕的身体朕心里清楚,你的事情你自己也清楚,过段时间朕会下召书禅位,你回去准备吧!”
前面都是废话,但最后一句回去准备吧,却让李承乾的心跳陡然加快一半拍。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想那么早当皇帝,可是这种事情真的轮到自己头上又有谁不想呢?毕竟那可是大唐皇帝,不是什么后世的那种小班长,小科长什么的。
而且就算是后世单位里的班长又或者科长也不是说当就能当的,如果论到谁的头上,那也是让人高兴万分的事情。
可是现在问题来了,老头子的这句吩咐要怎么回答呢?
说好?是不是有些不要脸了?说不好?太假了吧?
怎么办?要不要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呢?
李承乾只觉得平日里运转十分迅速的脑子似乎卡住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应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而就在此时,老头子又开口了:“你也不用觉得为难,这魏征其实说的并没有错,朕现在的确是搞不懂这个国家了。而且……现在把这个位置交到你的手里也好,至少朕还能动,有些事情还能帮你把把关,到至于让你行差踏错。”
李承乾不知道老头子这话的真实程度到底如何,可是看着老李失意的样子,心里在高兴的同时也有些不是滋味。
本来嘛,你说干了一辈子领导,现在要退体了,放在谁的身上谁也不舒服,那种消积几乎不可用语言来形容。
但李承乾也知道,此时自己是不能在老头子这里再停留下去了,越在这里待着估计老头子的心情就会越差,一个不好揍他一顿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李承乾默不作声的给老头子施了一礼,慢慢退出了书房。
……
出了含凉殿,回到东宫没多久。
李承乾便收到了消息,老头子亲自下诏,十日之后群臣上朝,他要亲自宣布禅位!
这下没得说了,老头子既然已经公布了,那这件事情便已经成了定局,再也不用继续纠结下去了,一切只等十日后之。
不过随着老头子这道诏收,整个大明宫可就彻底不消停了,无数的宫娥彩女忙个不休,礼部同样忙的脚不沾地。
十天时间太急张了,各种登基的礼仪要安排,新的衣服要准备,而且不光是李承乾的衣服,他那几个大上老婆的吉服同样要准备。
毕竟登基之后他就是皇上了,原来的太子妃什么的也要改成皇妃,品级水涨船高没有新衣服怎么成。
另外一点就是老头子也能折腾,竟然要李承乾给他准备十艘战舰,说是世界那么大,他要去看看,只等李承乾一登基就走。
你说这不是添乱么,好好的太上皇不当,没事儿瞎跑什么呀!这要是在外面被人给绑架了可咋整!
李承乾试着劝了一下,结果发现老头子似乎认准了这一条,怎么也说不通,还说如果没有战舰,他就要坐以前的那个楼船。
无奈,李承乾只能把整个“海狼”调回来,作为老头子的护卫,顺便再准备一批新式武器给老头子安装到船上。
等到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第九天的夜里,眼看着再有一晚的时间,整个大唐就要换一位新的主人,整个大明宫灯火通明,无数人彻夜难眠。
李承乾自然也是睡不着的人之一,如今的他已经二十六岁,孩子也有了四个,按说应该稳重一些。
可不知为什么,这个夜晚他就是睡不着,于是从炕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夜空发呆,回忆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
从老魏征谏言开始,一直到老头子对他说要禅位给他,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出人意料,甚至突然到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就好像是在做梦,显的那么不真实。
第1783章 乐极生悲
尽管满心的纠结,但时间还是飞快的溜走了,当秦琼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李承乾知道,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想没想明白,该来的都要来了。
老秦自从上次被李承乾所求之后,曾经承诺今后永远为他的护卫,现在今天老秦的身份不是翼国公,而是他的护卫头子。
两人一前一后,身后跟着无数宫女、内侍、禁军,以全副太子仪仗直奔大明宫的宣政殿。
……
今日的大明宫与往日有了很大不同,禁军多了一倍有余,无数朝臣早早便来到了大殿之前的广场之上整整齐齐的站成数列。
李承乾来到宣政殿的时候,东面的天空已经泛起霞光,放眼望去竟向天空在流血一般。
这该死的天气!李承乾暗骂了一句,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
“陛下临朝,百官觐见!”执礼内侍尖细的嗓音穿透殿前广场,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李承乾已经听过无数次这种声音,但每次听到之这声音都会觉得头皮发麻,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就算再怎么样,该上朝还是要上的,老头子虽然说今天传位,但只要老头子一天没有退位,小李就依旧还是太子,就算是觉得那太监再差劲儿也只能忍着。
脑子里转着一些有的没的,由李承乾打头的队伍已经慢慢进入老头子临朝的大殿,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李二陛下。
“臣等参见陛下!”百官上朝,例行拜见。
不过这次老李却并没有说出平身这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下面躬身施礼的重人,半晌方才开口:“朕,戎马半生,打下偌大江山,励精图治一十七载,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不敢说功盖千古,亦可称冠绝当世。”
“然今日……”
“咔咔咔”接连半个时辰的忆往昔峥嵘岁月稠,老头子从当年自己的老头子太原起兵一直说到今日的登基大典。
站满了人的大殿之上鸦鹊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缅怀过去还是在畅想未来。
但李承乾却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头。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登基大典或者禅位应有的程序,而且大殿上的禁军也不是礼兵,而是战兵,这同样说明了今天的事情不会简单。
老头子后悔了?应该不至于!
自己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动作,如果老头子后悔或者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在这十来天进行。
可是如果说老头子没有后悔,就这样认命了,似乎也不对,因为眼下的老头子不管是气势还是状态,似乎都与前几天大不相同。
站在老头子身边不远的李承乾脑子转的飞快,努力的想着这段时间里发生一切事情,同时目光也在下面的人群中搜索,将上殿的人与印相中的人一一比对。
你还别说,这一比对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特么老尉迟那里去了?虽然听说这老货现在准备改邪归正,回家参禅打坐去了,但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不来吧?
而如果老尉迟来了,那么为什么他不在大殿上的众人当中?
不,不对,这事儿不对。
越想越不对头的李承乾瞬间便有了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冷汗也开始不自觉的从头上流了下来,时间不大,便已经将后背的衣服完全浸湿。
而就在此时,老头子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李承乾,半晌方才叫道:“太子!”
没有反应,李承乾此时的腿已经有些麻了,大脑高速转动,想着应对的方法,竟没有注意到老头子在叫他。
终于,在老李叫了他三声之后,一边的内侍看不下去了,捅了他一下:“太子殿下,陛下叫您呢!”
“啊?!哦,父皇,儿臣在!”顶着一头的冷汗,李承乾快步走出自己的位置,来到大殿的中间,心中已经是一片冷凉。
“太子,为何此张!”李二高高在上的坐着,俯视着下面的一切,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
“父皇,儿臣……”李承乾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应该怎么说。
眼下分明已经是大祸临头之兆,一个不好就特么或流放或砍头了,就连脑子转动的速度也比以往慢了许多,那条三寸不烂之舌似乎也有些僵硬。
“平日里你巧舌如簧,为何大殿之上却吞吞吐吐?”老头子见李承乾不说话,便又追问道。
良久的沉默之后,李承乾叹了口气:“父皇,儿臣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是么?可是觉得今日情况不对?是不是觉得心中忐忑?”
“是!”李承乾躬身答道。
既然老头子都已经这样说了,这足以说明他刚刚的猜测是对的。
秦琼秦二爷就站在他的身后,老尉迟不知所踪,大殿内外尽是玄甲军的人,这足以说明老头子是早有准备,今日就想拿他开刀。
可笑自己前几天还特么以为老头子真的是头风犯了,感情是老头子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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