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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第一纨绔-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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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权这块玉。
结果马周也确实没有让李承乾失望,略一琢磨之后便道:“殿下,臣认为那些被发现的人应该已经是弃子了,继续盯着似乎没有任何用处。”
李承乾闻言一愣。若有所思的看着马,沉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把你的想法仔细说说。”
马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几下,咂咂嘴:“殿下,刺杀的事情过这么久,却一直没有嫌犯落网,这就是我们一个最大的破绽。”
“因为只要是个人就知道,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官家必定是一直在明察暗访,寻找幕后主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幕后指使者胆子再大,也不会贸然露头。”
说到这里,马周停了一下,不断的轻叩桌面,像是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最后一咬牙说道:“而且据殿下所说,刺客全都是长安人,而殿下在行刺的前一天又教训了一个纨绔。臣觉着……针对您的刺杀行动,会不会是那个神秘组织在长安的负责人私自行动?”
李承乾眼前一亮,瞬间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马周说的没错,刺客全部是长安人的确是自己忽略的一点。按道理如果“种子”策划这次行动,那必然要调集组织所有精英,毕其功于一役,决不会单单依靠长安一地的成员来进行。
想通了这一点的李承乾长长的出了口气,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那么一下步就很好处理了。
目前的情况应该是“种子”将吴兴权当成弃子,那么只要让那个“种子”认为吴兴权知道的东西超过其权限,那么必然就会引来另一场对吴兴权的刺杀,而这样的刺杀自然是李承乾所喜欢的。
“高明,和一个酸儒聊那么投机干什么,莫非你打算弃武从文了?”程处默喝的似乎多了一点,大着舌头再一次凑过来。
李承乾与马周对视一眼,扭过头瞪着程处默,知道这小子和他老子一个德行,有什么话都不能好好说,索性说道:“作为山寨二头领,难道你不知道军师的重要么?还不给军师道歉。”
此话一出,程处默顿时就忘了自己是谁,笑得见牙不见眼,恭恭敬敬的给马周行了一礼,又转头混进纨绔堆里吹牛逼去了。
原本准备发作的马周,也被那夯货弄的没了脾气,等程处默离开之后,就好奇的问李承乾咋回事,为何又扯出一个山寨来?
李承乾左右也是无事,也就和马周说起了当年的“小说”事件,听得马周那叫一个目眩神驰。
当听到李承乾说起但年在河边怒惩不义,一支穿云箭,招来千军万马,将欺负自己弟、妹的世家子弟严惩之后,就连马周甚至都开始心生向往。
当然,马周向往的是李承乾这张破嘴,明明一场纨绔间的龌龊,竟然硬是让他舌灿莲花般把自己说成了正义的使者,和平的化身。
他马周当年要是有这能耐,怎么可能连一个助教都混不下去。
大概又过了有小半个时辰,纨绔们酒至半酣,李承乾突然起身拉起马周:“走吧,我们去外面透透气。”
“透气?”马周不知道李承乾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跟着李承乾离开包厢。
在老马看来,应该是这位太子殿下有什么机密的事情,不好当着房间中的一众纨绔们说,想要找个僻静的地方。
可实际上,李承乾还真的是带着他跑到外面,坐在迎宾楼大厅的一个角落,要了一壶茶,有一句没有句的聊天透气。
足足过了盏茶时间,东拉西扯中的马周终于有些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殿下,您这是……”
“什么也别问,咱们就坐在这看戏。”李承乾神秘的笑笑,抬手向迎宾楼两楼那三个喧闹的包厢指了指。
马周已经彻底被李承乾搞懵了,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条件反射的顺着手指的方向看来过去,然后……一声暴喝从上面传来:“我日你大爷的……”。
第305章 阳春三月——调戏
贞观三年三月的纨绔聚会进行的无比惨烈,除了提前躲开的李承乾与马周,能站着走出迎宾楼的几乎没有。
众纨绔中最惨的是程处默,因为从始至终这货一直在叫嚣他是二当家,所以被揍的最狠,除了两个青黑色的眼眶之外,还有肿起的嘴角和颧骨。
而受伤最轻的是李绩家的李思文,这小子和他爹一个德性,喝到最后眼见情况不妙,直接猫腰闪人,但最终还是见机太晚,在后脑留下一个大包。
自从武德九年八月末来到大唐,直到现在的贞观三年,整整两年七个月的时间。李承乾已经从一个只有八岁的娃娃变成一个十一岁的少年。
纨绔们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都有了各自不同的变化,武勋子弟变的更加魁梧,文官子弟变的更加沉稳。
当然,房遗爱是个例外,这货除了那张脸,就没有一个地方像老房的,似乎房家的优良基因都被他大哥继承就般。
程家三兄弟现在已经有了老程的八分风范,属于撒泼打滚占便宜的典型人物,哪怕是路边见到一块狗便便都要上去捡一块带回家的那种。
尉迟宝琪是唯一能和程家兄弟叫板的一个,靠的是一身彪悍的腱子肉,和黑铁塔一样的身板。两年多的时间,老尉迟不知道天天给自己二儿子喂什么东西吃,反正这货比两年前足足长了一尺多。
至于尉迟家的老大尉迟宝林,他年龄太大,与李承乾足足差了十多岁,所以现在是不跟他们这一伙纨绔在一起玩的。
段志玄家的老大段瓒和他爹那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平时很沉稳的样子,从不多言,不过只要说话,往往都是直接往“祖坟”上刨。
但段瓒这两年不知怎么搞的,一直在掉头发,十五岁的年级,竟然已经变成了地中海的发式。而且为了头发这个事情,小段没少和纨绔们干仗,马周在楼下听到的那声“我日你大爷的”就是他喊的。
长孙冲、长孙涣兄弟两个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被李承乾骗的多了,屁股被长孙无忌打肿过好几次,现在一般很少相信他。
李绩家的李思文越来越奸滑,一肚子鬼心眼,处处以李承乾为目标,并且将李承乾奉为自己的青春偶像,哪怕李承乾放个屁都会说是香的。
反观李思文的大哥李震,就要比他稳重许多,但也是个喜好热闹的性子,酒一上头基本上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杜荷,杜如晦的二儿子,时常仰慕魏晋名士之风,这两年处处效仿,据房遗爱说,杜荷这段时间甚至私下里和一些狐朋狗友服食过“五石散”,总之,这货现在变的有些多。
裴行俭这小子因为是李承乾带进圈子里来的,这两年也是混的风声水起,酒席之间呼朋唤友,一改两年前腼腆的性子。
将一众纨绔在心中过排着队的过了一遍,李承乾大体上有了一个客观的评价,琢磨着过段时间应该给他们找点事情忙活一下,否则再这么混下去,将来就特么废了。
想着想着,感觉马车一顿停了下来,二十七阴冷的声音响起:“你是何人?半路拦车所为何事?”
不等李承乾掀开车帘,一个他十分不想听到的声音就闯进了他的耳朵:“小女子孔雯,欲求见太子殿下,还请这位大哥行个方便。”
此时的李承乾很想告诉二十七“不见”,但是考虑到孔老头追进宫里找自己麻烦的后果,最后还是选择妥协,从马车里钻出来:“原来是二姐在此,小弟有礼了。”
丫鬟陪同下的孔雯脸色变了变,但依旧与李承乾见了一礼:“见过太子殿下,小女子孔雯当不得太子殿下二姐的称呼,还请殿下……”
“诶~义姐这是哪里话来,某与孔兄一见如故,结为异姓兄弟,即为兄弟,称一声二姐自不为过。”李承乾又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死死咬住结拜一事说话,似乎看着孔雯气结的样子甚是有趣一般。
“这,殿下喜欢,那便这样吧。”孔雯无奈的点点头。
在她看来李承乾根本就没有认出她到底是谁,所以心中虽然生气李承乾装成平民子弟与自己结拜,但同样也有一种骗“傻子”的成就感。
“二姐来找小弟,可是有什么要事?”李承乾比了个请的手势,陪着孔雯沿着东市外的长街向孔家的方向走去。
孔雯与李承乾并行,只是稍稍落后半个身位以示尊重,口中淡淡说道:“小女子并无要事,只是在东市闲逛,偶遇罢了。”
李承乾哦了一声,扭头看看孔雯和她身边的小丫鬟:“这段时间长安城并不是很安全,二姐下次出来还是带些护卫才好。”
“谢殿下关心,小女子知道了。”孔雯微微垂头,轻声回答着。
除了父亲和爷爷,李承乾是第三个对她的安全表示关心的人,这让孔雯心中多少有一丝异样的感觉,隐隐的,似乎李承乾才是哥哥,而年龄较大的她是妹妹。
李承乾看着身边小丫头微微泛红的侧脸,以为这丫头不喜欢被人说教,便转而言道:“某与明礼兄结拜,二姐不用称呼如此正式,叫我高明或者三弟便可。”
“这,这如何使得!”孔雯微微偏头,一双凤目与李承乾对视一眼,又低下头,有些讷讷,没有一点在青州府时侃侃而谈的气势。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就这么定了。”李承乾大气的一挥手,也不给孔雯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转而问道:“不知明理兄最近在忙什么?难道还留在山东未曾到长安么?”
“他……”孔雯被问的一滞,一个和大哥素未谋面的人,用极为相熟的语气询问大哥的事情,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奇怪到让孔雯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难道明理兄有什么事情?”李承乾脸上露出一丝惊容。
“没,那道没有。”孔雯敢紧摇摇头:“大哥这段时间一直在温书,稍有闲暇还要忙一些家中事务,所以甚少出来。”
“原来是这样……”李承乾做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心中暗自发笑,随后又继续询问一些关于孔文的事情,直到将孔雯送回到孔家大宅之前,这才抱拳拱手告辞。
渐行渐远之时,远远传来女孩愤愤不平的清脆声音:“坏家伙,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
敢情孔雯这小丫头被李承乾一路打岔,把想问的问题忘了个一干二净。
第306章 阳春三月——阳光下的阴暗
与大萝莉的偶遇就像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李承乾忘到脑后,“兰若寺”中大堆大堆的信件与情报看的他欲哭无泪。但事情就是这样,它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发生,而且不会因为个人的喜好改变其到来的时间。
短短一天时间,或者说短短一顿饭的时间,契丹、倭国、林邑三方的情报几乎同一时间堆满了李承乾的桌子。
“这些……”李承乾指指桌上的那些情报,对侍立一旁的独孤玉凤问道:“父皇那里知道么?”
独孤玉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回答道:“回殿下,这些是第一手情报,陛下尚未收到。”
独孤青云一家离开以后,这个被留下来的小丫头就老实了许多,平日里就连话都没有几句,时不时的就坐在某个地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黑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怕她一个想不开跑去自杀,就找到李承乾,希望能再给她一个机会。
所以李承乾很干脆的给她一个秘书的位置,让她负责“六组、七组”的情报整理工作。
这样一来小丫头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收到自己父亲和哥哥传回来的情报,知道他们的现在的情况,同时也能假公济私的跟父兄聊一些自己的事情。
虽然大多数时候消息的反馈都要慢上很多,但总算也是有了联系,小丫头的情绪渐渐的也趋于稳定。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翻看了几份之后对独孤玉凤说道:“全都抄上一份留存,原件送到陛下那里去。”
“喏”独孤玉凤不理解李承乾的意思,但还是低声答应下来,从桌上抱起那些文件,转身走向门外。
一身四二年式米军军服配长筒马靴的身姿从后面看显得格外窈窕,黑子一对眼珠子乱翻,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跟着一起跳到门外去。
李承乾对这个状态的黑子也是颇为无奈,这货什么都好,就是看到独孤玉凤那丫头立刻就会走不动路。
现在一身四二式米军军服的丫头,好像比以前的威力更大,蹿房越脊如履平地的黑子,就因为这样装扮的独孤玉凤已经撞了好几次墙了。
“行了,别看了,这么长时间还没看够么?要不我替你下聘礼,让你早点把这丫头娶了,天天回家抱着看?”李承乾鄙视的看了全身僵硬的黑子一眼,吐槽般地说道。
“殿下,您这衣服从哪里搞来的?满长安,不,满大唐应该就这么一套吧?这也太扎眼了。”直到独孤玉凤的背影消失在小院外面,黑子才回过头,苦着脸说道。
“咋啦?不好看?”李承乾翻了黑子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好看是好看,可是您看看,这一路上的侍卫都走不动路了,这多影响守卫工作啊!”黑子琢磨了半天,想出一条似是而非的理由,不过怎么听都有一股子醋味在里面,好像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惦记上了一样。
“我有什么办法,当初我只是让她试试,谁知道她穿上就不脱了,现在我没找你要衣服钱,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斗嘴这样的事情,李承乾是不怕的,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权当逗闷子了。
黑子张了半天嘴,知道再说下去也说不过李承乾,索性把话题引到其它地方:“殿下,吴兴权那里真的不盯了?”
身为主上,李承乾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黑子换了话题,他自然不会继续调侃下去,只是伸手虚点了他几下,然后正色说道:“现在盯不盯已经没有意义了,马上动手抓人,但是记住,不要搞死了。”
“喏!殿下如果没有其它吩咐,臣这就去办。”作为“第七小组”主管,抓人之类正是黑子份内的事情。
“没事了,你先去吧。”李承乾点点头。
吴兴权,东市吴家牙行东家,武德三年由洛阳迁居至长安,武德五年在东市置产业“吴家牙行”,家中妻室唯田氏一人,并育有一子吴庆之,现年一十九岁……
黑子不知道是第几次翻看吴兴权的资料,只是这一次看的格外认真,而在他的对面坐着的,正是刚刚被拘进情报科的吴兴权。
“吴兴权是吧?”足足过了有半个时辰,黑子放下手里的资料,盯着老吴问道。
“你不用问了,刺杀的事情的确是我作的。”吴兴权似乎也认命了,也不等黑子继续发问,便直接承认了刺杀的事情。
“为什么?”黑子不动声色的问道。
“为什么?他打断我儿的腿,我就去取他的命,就这么简单。”吴兴权很光棍,有问必答,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他根本就没想过能活下去。
黑子又默默的看了吴兴权一会儿,淡淡地说道:“那么说说‘种子’在长安的情况吧。”
吴兴权自嘲的笑笑:“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次我调动了长安所有的力量,既然失败了,那么这些人基本上就都暴露了,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对吴兴权这种模模糊糊的回答,黑子不动声色地说道:“吴兴权,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懂么?”
吴兴权回答道:“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有问必答。”
“很好,看来你是个明白人,很清楚眼前的形势,那么我也担白告诉你一件事,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黑子能感觉到对面吴兴权内心的恐惧,尽管他表现的十分镇定,但眼中露出的惶恐却充分的暴露了他的内心。
“您说。”吴兴权表现的更加配合。
以他的经验来看,对面那个阴森森的家伙随虽表现的与正常人无异,但眼中时不时闪过的那一丝暴虐与嗜血,已经足够让他心惊胆颤。
果然,黑子接下来的话让吴兴权如坠冰窟:“首先,你所说的一切,我们都会记录在案,然后我们会对你动刑,用来核实你第一次说的是否属实。接下来如果两份供词不同,那么你的儿子和妻子,就是接受与你一样的刑罚。我这样说,你明白么?”
第307章 阳春三月——黑子的春天
吴兴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整整五天,不眠不休反复问同一个问题一百七十三次,这让他有种想要找块石头撞死的冲动。
对面的黑子同样不眠不休的陪了他五天,不过看上去精神远比他要好上许多,虽然眼中已经有了一丝疲惫,但却依然有神。
“那么,现在我们开始第一百七十四次。”黑子示意身后的一个黑衣人给吴兴权浇了一盆冷水之后,重新拿出一张白纸,提起手中毛笔准备记录。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吴兴权歇斯底里的撕吼着,看样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黑子的思维有些迟钝,隔了大概有三、五个呼吸时间,才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让他清醒一下。”
五天五夜连续不断的审训,对吴兴权来说是摧残,对黑子来说同样如此,桌子下面的腿上已经不知被他用针刺了多少下,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睡着。
这并不是黑子自己找虐,而是在进行一项他亲自设定的训练,为的就是锻炼“第七小组”成员的耐力和毅力。
这是每一个“第七小组”成员都必须经历的训练,能坚持四天并保持“七成战斗力”算是过关,否则只能算是“第七小组”的外围成员。
“疲劳审讯”整整持续了六天六夜,最后看吴兴权实在受不了了,最后说的三十份供词几乎一字不差的时候,审训才算彻底结束。
看着死猪一样被抬出去的吴兴权,黑子撇撇嘴,轻蔑的笑笑,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站力不稳。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黑子现在都已经到了极限,不过他还是记得李承乾说过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有极限,但更多时候这个极限只是自以为是,当你冲破它时,就会发现其实那并不是真的。
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黑子决定试试再挑战一次极限,不过这一次好像咬的有些重,口腔里已经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兰若寺”还是老样子,李承乾也还是坐在老位置,除了院子里的杂草更茂盛一些之外,一切都和他那天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是似乎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很特别,黑子甚至感觉自己从那些侍卫的眼睛读到了钦佩。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脑子里实在是很乱的很,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时不时的冒出来,为了保持清醒,只能一次又一次不断咬着自己的嘴唇,舌头他是不敢咬了,生怕自己不小心咬断了。
“殿下,这是吴……”黑子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那个被他折腾的快要疯了的家伙:“吴兴权的口供。”
李承乾亲手接过黑子递来的供词,看都没看就放在一边,叹了口气沉声说道:“黑子,何必如何折腾自己,把身体折腾坏了,你让本宫上哪再去找一个合格的行动组组长!”
不过黑子现在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耳朵里嗡嗡直响,除了看到李承乾嘴巴动来动去,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傻笑:“殿下,我,这一次坚持了六天六夜。”
“本宫知道,所以……送你一份奖励。”李承乾一边说,一边向黑子的身后指指。
黑子随然不知道李承乾说的是什么,但却能看懂他的手势,所以很自然的转身向身后看去。
一身四二式米军军服的独孤玉凤正托着一个托盘站在他的身后,只是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拿上你的奖励,回去好好睡一觉。”黑子与独孤玉凤对视着,眼睛有些模糊,耳畔传来李承乾模模糊糊的声音,然后眼前一黑直接栽了下去。
“扶他下去休息吧,这么长时间,我想你应该知道他对你的心思。”看着手忙脚乱去扶黑子的独孤玉凤,李承乾略带调侃地说道。
“我……”独孤玉凤用自己的身体撑住黑子,让他不至于倒到地上,被李承乾的话窘的脸色一片飞红,求救的目光扫身立身于门口的侍卫。
意外的是,门口的侍卫统统把脑袋转向其它方向,对她的求助视而不见,房间外面的同样如此,再远……再远的独孤玉凤自己都看不到。
两天之后,昏睡过去的黑子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一股熟悉的淡淡幽香在他鼻端萦绕,只是朦胧中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闻到过。
“醒了就快点起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在这里伺候你。”熟悉的声音响起,是独孤玉凤。
黑子几乎是瞬间从朦胧中回过神来,来不及琢磨为什么自己醒了会听到独孤玉凤的声音,一个翻身从炕上坐起来,据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身帅气军服的独孤玉凤斜斜的靠在门框上,有些羞怒的瞪着自己,微染红霞的双颊宛如院子里正在盛开的桃花。
“你怎么还不起来,到底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半晌之后,独孤玉凤见黑子一直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怒斥道。
只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怒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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