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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国不太平-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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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现在他手中可用的人才实在是太少,更主要的是,他想将军政慢慢地分开,故而,王府的机构这边,便没有设立兵部。
……
完成了基本的各级机构设立后,冯云山又宣布,全部占领区,全部按照永州土改的政策,进行全面土改。丈量划分土地,分田地。
原来出台的《圣国田亩制度》依然有效。
凡是圣王治下百姓,加入圣国户籍,便会被分配到某个县乡的某个村里,根据《圣国田亩制度》,只要能按时缴纳粮税,便可以分到一块按该村标准的田地。
而对于各级税收一事,冯云山特别规定,所有税收全归王府统一使用。地方暂时不得截留税收,地方钱粮,均需圣王王府统一自上而下地进行拨付。
并且,拨付的钱粮,按本府缴纳的多少,和实际用度,由王府进行控制。
但,冯云山也留了一个小口子。便是鼓励开荒,多积良田,至于由此带来的砍伐树木,水土流失、破坏环境等危害,在这个还有大批人饿肚子的时代,冯云山是不考虑这些的。
比如一个村,250户人家共1500人,经过镇里的税师丈量核算,共有田地3450亩,若是其他临近的村子没有向镇里申请要划拨该村田地,则该村可以按人划分,每人2亩田地,留下450亩作为村里公家机动田。
公家机动田是村里给将要日后出生的村民或镇里以后要迁入该村的村民预留的田地。
按照王府统一制订的根据田地等级划分的粮税标准,例如永州府,中等水田为每亩一石稻谷,该村每年要上交镇里的粮税便是3450石稻谷。
但村里又有一点自主权,便是冯云山留给下面的小口子。比如,村里可以将450亩的公家机动田,用2石每亩的价格承包给某位乡民,这样扣除上交给中央的粮税,便能赚取450石稻谷。
同样的,乡镇对县里一样可以用这种方式,留存一些“税收”。
通过这种开的小口子,鼓励地方多开垦荒地,积累良田。
第211章 开科取士(上)
不过,按照冯云山制订的《圣国田亩制度》,将治下的所有田地全部分给农民,当然会受到广大无地少地农民的拥护,但同样,这必然也会触及到大地主乡绅的强烈仇视!
当年李自成打的口号要将地主们的土地分给穷人,还被地主武装联合起来杀灭,而历史上的太平天国,初期打的口号便也是均田地,湘军、淮军等一帮地方团练,却正是地方的地主官绅们捐钱捐粮支援起来,对付太平军,目的就是消灭要抢走他们土地的人。
为此,冯云山嘱咐各地驻守的讨虏军,严密关注,对为恶乡里的官绅直接先下手为强,找其他的借口将之剪除。
除此之外,冯云山让各地驻扎的讨虏军,临时参与地方治理,组织大批贫苦农民进行诉苦大会,讨伐恶霸地主。另一方面,又宣传一批好地主,主动将自己名下大量的土地上交,圣国根据上交土地多少,适当地给予银两补贴。
除此之外,冯云山说服闲赋在野的李文茂出山,任命其为王府宣传部副部长。冯云山将自己知道的《白毛女》、《半夜鸡叫》等恶霸地主欺凌百姓的故事,讲给李文茂知晓。让他组织原来的粤剧戏班,将这些故事改编成粤剧。
结果,李文茂对这故事非常感兴趣,当下便组织人员编戏,但由于大家都极度痛恨黄世仁、周扒皮这样的反派地主角色,结果无人愿意演出,后来无奈之下,李文茂亲自出演,他要将这些恶霸地主的丑陋形象,丝毫不差地演出来。
只要将各处地主手中的土地抢过来,便能组织百姓进行全面土改,明年便能征收粮税。永州府土改半年的效果已经出来了,永州府几县的百姓一共缴纳了104万石稻谷的粮税,这还不算全部的永州府。想想,冯云山便是心头一片火热。
这个时代的农民,只要肯给他们土地,哪怕用一半的收成,当做粮税,他们也是对你感恩戴德。就为这个,冯云山也不惜得罪所有地主,将土改政策全部强行推广下去。
而且,治下的百姓,除了粮税外,还有商税、徭役、矿税等各类税收,只不过,目前,基本还是以粮税为主。
但不能只收不发,冯云山效仿后世的税收财政政策,将所有税收全部收归中央王府一级,再由王府统一拨付财政钱粮至各府。
这样一来,每一级行政单位,除了上缴应当的税收外,每年年底之时,也会接收上级的拨付返还。
比如,某县除了上交王府的粮税外,今年有节余稻谷10万石,则该县按照实际情况,拨付6万石平摊到10个乡镇,则每个乡镇可得6千石稻谷。而后,乡镇又根据实际情况,将这6千石稻谷中的4千石拨付给下面的10个村,则每个村便收到约400石稻谷。
如此类推,冯云山设计的是不管多少,年底总是有些返还给百姓手中,让百姓对村、镇、县产生归属感,有点类似后世股份分红一样。这样,百姓便会真心拥护这个村镇制度。
但目前,这个村镇制度是搭建起来了,但却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去填充这些多出来的职位。充当这些的人手,只要会识字算数才行,而现在,冯云山手中奇缺这类人才。
哪怕用原来县衙的一帮官吏,也是不够,更何况,冯云山断然不敢全部用县衙的官吏,这帮人贪腐索要的手段可是最为凶狠。
唯一的办法便是马上举办一次科举,通过开科取士选拔人才。
冯云山知道,连杨秀清在武昌都进行了一次科举,选拔了上百人,可见太平天国也是大量缺少人才。自己这边有了两广这个固定的地盘,千头万绪都等待人来管理,更加是官吏紧缺。
不过,眼下手里缺人缺到连开展科举的部门都没有!不得已,冯云山指望不上还在筹建中的内务部和医教部,便亲自任主考官,并让许祥光任副主考官。
许祥光最近负责广州城内的政务,还有是数万讨虏军的出征后勤供给,十余万待裁撤的义军日常吃喝需要操持,忙得不亦乐乎。
但,谁叫他是整个圣国之中学历最高之人,也就他中过进士,连左宗棠也只是个举人,冯云山前世虽然也算是大学生,但在这个朝代,也就是个小秀才,因此,熟悉流程和具体细节事物的许祥光,便被冯云山抓壮丁,具体负责这次科举考试的组织!
由于用人心切,冯云山准备此次科举,不跟满清官府一样的,一级级开考,而是直接统考两次。第一次考试为简单的水平考试,不进行排名,只要过关,便可以为各乡镇、县为官吏。
从第一次过关的考生中再举办第二次选拔考试,按成绩取排名,再行安排职位。
这次科举进行得很匆忙,幸好许祥光有经验,又是广州城内大家族出身。接到圣王的命令后,他当即让人刊印了数千份科举告示,又组织上千人,两三人一组,手持铜锣,在各大村寨外敲响铜锣告知提醒,又在官亭、村口、祠堂登人多聚集之处,张贴告示,让各读书人前去广州府城学宫进行科举选拔,人人有官做的口号让一些念过书识些字的人欣喜不已。
三四天时间的宣传,许祥光派遣的宣传队员,最远已经到达惠州府和肇庆府等地。广州府四周均已知晓,圣王要在广州开科取士的事情,广州城内,李文茂更是组织一干伶人在城内的大街小巷宣传圣王开科取士的消息。
……
一口大池塘波光粼粼,两排古榕树长须飘拂,一座高耸的祠堂巍然屹立在正中央。祠堂外的大榕树下坐着几位缝补衣裳的村妇,一边忙手中的活计,一边悠闲地晒着冬日的太阳。
“咚咚咚!”几声铜锣敲响了冬日的宁静。
停下手中活计的村妇们,听见两名广州城里口音的对话传来:“兄弟,这里就是刚才那位过路大哥说的南海西樵的松塘村?出了一个进士和二个举人的那个小村子?”
“对啊,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们去祠堂那边贴上开科的告示,再围着村落喊一圈吧。”
“嗯,这可是出了进士和举人的村落,读书人多,我们好好宣传宣传才行。说不定,过几天有人上了榜,也会感谢我们哥俩不是?”
村妇们警惕地抬头,盯着二人,二人连忙解释一番,村妇们这才得知,却原来是城里的那位圣王派出的衙役,前来催人去参加圣王举办的科举。
这可是大好事啊!
“差人老爷,您来我们松塘村可就来对了!我们松塘村可是南海县,不不,整个广州府都大大有名的文曲村。自明清以来,大大小小的进士举人老爷就出了好几位。”一名村妇自豪地说道。
“那这位大嫂,能不能告知我们,现在你们松塘村还有哪些读书人啊,能不能帮忙叫来,或者告知一下,后日在城里的广府学宫进行开科取士,让他们都参加一下!”
“成,我这就给你们去叫来。”
……
区谔英年近四十,自从16岁那年考取秀才后,接连六次乡试想中举却均落榜,去年刚落榜的他,无奈,准备再好好温习两年,后年考一次如果还是落榜,便弃了这门心思,寻个差事。
正想再温习一下《春秋》,木门传来敲门声,却是自家去年刚刚成为童生的堂侄:
“谔英叔,听我娘说,村口来了二名差人,通知城里的圣王后日开科举的事情,我想邀您一道前去。”
圣王?开科举?是那名叛军的头领要开科举了吧?
“湛森,你去吧,为叔不想去参加逆贼的科举!”区谔英答道。
“谔英叔,您这是迂腐!圣王发布的檄文我见了,文采斐然,道理入骨,满清鞑子的科举才不能去参加!这是二百年来,我们汉人新开的科举,身为汉家读书郎,我要去参加!”一名清秀的少年儿郎朗声道,接着,又劝道:“何况,谔英叔,我听说这次圣王开科,取士要上千人,这可是中榜的大好机会啊!还是一道同去吧?”
“这……”区谔英不由心动了,取上千人,这个比例,按自己去年排在四百名左右的成绩,定然能上榜,届时,便能成为举人老爷,踏入仕途。
“既如此,便一道同去吧!”
……
类似的情景在广州府周边各处村寨上演着。
第212章 开科取士(中)
第二天下午,区谔英和族侄区湛森两人,加上同村的另外三名区氏远房族人共五人,一道雇了俩马车,来到广州城内。
广府学宫所在的城东南片区,各大客栈酒肆都人满为患,待天快黑时,区氏五人依旧未寻到有空床位的客栈。
不单是他们几个,其他广州城东南一带街道上也是零零散散的读书人打扮,三五成群来回奔走,寻找落脚之地,无奈,近日广州城内人流大增。听说从昨天起,便有其他惠州府、肇庆府的读书人前来寻找地方安顿。
正当五人为难之际,忽听当街一声铜锣敲响,有人大嗓门吼道:“各位秀才老爷们,圣王有命,凡是没有找到落脚处的,可以跟随小人去旁边的布政司衙门和知府衙门,圣王派人刚刚收拾好。”
“太好了!圣王考虑得可真妥贴!”众人纷纷称赞。
区谔英五人和其余的读书人,紧跟着那手持铜锣、头系红巾的差人,进了布政司衙门。衙门内的几名差人,又带着众人去旁边一间屋子吃了顿浓米粥和咸菜,虽然味道不大好,但胜在热乎乎的,让区谔英有些意外。
一听也是那名圣王特意吩咐的,为他们这些赶来参加明日科举之人,提前准备好的热饭,区谔英不由有些好奇,这名从未见过但已经耳熟能详的圣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吃完饭,几名差人引他们来到衙门的大堂,今天他们便在大堂过夜。
之间大堂地板上,已经满是被褥。虽然是上百人的大通铺,但棉被垫得厚实得很,区谔英五人舒服地躺下,族人们很快睡着了,区谔英却辗转反侧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梦中,区谔英梦见自己中了状元,头戴金冠的满清皇帝在金銮殿上亲自召见自己,自己山呼万岁后,皇帝竟然亲自下了台阶,来扶起自己平身。区谔英沉醉在幸福激动的海洋里,抬头一看,却忽然一变,头戴金冠的满清皇帝变成了一名头系红巾的凶恶大汉,朝自己得意地笑……
“啊!”区谔英被惊醒过来,抬头一看,天已亮了。心神不定的他,连忙爬起来,洗漱之后,一边等着几名族人起来,一边从行囊中摸出本《春秋》,默默地研读起来。
“哎哟,这不是号称文曲村的谔英兄长嘛!怎么,谔英兄您还不死心,也来参加这次圣国的科举?”一名阴阳怪气的腔调响起,惊醒了许多读书人,纷纷爬起来穿衣服看热闹。
区谔英抬头定神一看,却是隔壁马家村的马闻才,比他小十余岁。
马家村与松塘村虽然都是南海县西樵乡,但因为田地争水的事情,两村关系本来就一直很僵,后来在嘉庆年间松塘村连续出了一个进士一个举人和数名秀才,马家村这才被压了下去,刚有讨好松塘村的倾向,没想到马家村在道光年间也出了一名进士,而且还比松塘村的那名进士做官更大,于是,马家村对于松塘村自号“文曲村”的事情不满了,两村关系更加恶化。
区谔英本是松塘村最年轻的秀才,一度被全村寄予厚望会成为第二名进士老爷,却连举人也没中。
而马闻才却是大前年中了举人,从此成为马家村读书人中领头人物,因为两村的关系,每次见着区谔英,自然难免一番嘲弄。
区谔英气恼得收起手中的《春秋》,转身欲走,却被马闻才拉住,道:“谔英兄别走啊!您说您这整天看些什么《海国图志》之类的好书,怎么今天记得看起《春秋》来了?您不是说《论语》《春秋》已经过时了吗?”
区谔英怒道:“马闻才,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看何书关你甚事?”说完便要走。
马闻才却在身后追着道:“谔英兄,闻才只是觉得您大把年纪了,何必为难自己呢?反正肯定又是落榜而归,哎!”
区谔英闻言一顿,却不回头。
马闻才却对旁边一人道:“哎呀,我说错话了。说不定多看看《春秋》,这次能中上举人呢?哈哈。”
却听旁边一人怒道:“马闻才你先别得意,谁说我谔英叔就不能中了?这次圣王开的科举,跟满清鞑子不一样了!”
区谔英一听,却是族侄区湛森,不由心中一暖。
“哈哈,跟满清不一样,那又如何?科举科举,不精通四书五经,像你叔叔那样,只看些乱七八糟的杂书,能进前200名,我马闻才名字倒着写!”
“好,这可是你说的!”区湛森大声回答道。
“当然是我说的!如果进不了前200名,以后你们松塘村,不许再自称文曲村,还有,以后你们叔侄二人,见到我们马家村的人,给我远远躲开!”马闻才大笑道:“区谔英,你敢答应么?”
区谔英满嘴苦涩,他还真不敢接下来。自己陷入了怪圈,每次只要一考到八股文里的“起讲”,就开始不自觉地将自己心中的话写到考卷上,而心中的话却大多从一些杂书看来,这无疑是将自己逼上绝地。
因此,要能进200名内,他早便进了。如今,只能默默走开。
“嗤!你看看!连跟我打赌的胆子都没了,还不如趁早回家去。”
区谔英听到身后的耻笑,真的想一气之下便回南海。但,心中又存着一丝希望,这回不是说取上千名么,即便自己没在前三百名,只要能被取中,获得个小官吏的职位,便行了。
于是,咬咬牙,收拾东西,准备上午开始的考试。
吃过布政司衙门提供的早粥,几名差人早早引着众人出了衙门,来到广府学宫考场。
端坐考场上,区谔英得知,整个考试只有二道题,都是策论,时间就是一整天。
居然跟以前的满清官府的科举完全不一样!
来不及细想,区谔英打开试卷一看。
第一道策论题:“满清为何注定要灭亡?”
区谔英一怔!
这什么题,竟然不是从四书五经中的任何一本书中摘取,而是直接简单明了的直白提问!
而且,虽然是提问,却又语气肯定,结论都已下:注定要灭亡!只是问为何注定灭亡。
再看第二题。
“圣国该向西夷学习哪些?具体说明之!”
区谔英又是一呆,继而脸上一喜!这题在自己看的杂书中便有很多,其中《海国图志》中便写了不少,自己脑中早已滚瓜烂熟。
当下,区谔英如有神助,下笔如飞,将自己脑中看的所有杂书,综合自己的观点和看法,洋洋洒洒,一两千字,写下大篇言论。以往不敢写的大逆不道的言论,满清官场腐败,军队训练松弛,武器装备落后,没有强大海军等,区谔英一口气全写了出来。
继而,区谔英发现自己犹如打开了思维的闸门,西夷诸般比大清先进之处,全都一一列出。答完第二道题,区谔英也知道了第一道题的答案。
的确,满清朝廷落后西夷这么多,如今更是国内起义造反频频发生,与这个时代完全脱节,岂不正是注定要灭亡!
当下,区谔英一发不可收拾,挥毫奋笔疾书,很快,他便写得心中一阵畅快,完成了二道策论的解题。
再看看周围众人,还有很多仍旧在做冥思苦想状。区谔英心满意足地检查一番,重新工整地将论述抄写到答卷上。再又等了一会,区谔英便交了卷。
几个时辰后,马闻才伸了伸酸疼的腰身,也完成了考卷。这次考题居然这样,他也是一阵迷惑,不过,套用日常的八股格式,他还是引经据典,将上千年来灭亡的朝代分析综合了一番。
可是第二题,这,怎么会这样出题?堂堂天朝上国,怎么会向西夷学习?这肯定是设置的陷阱。
马闻才便引经据典,将此论调驳斥了一番。
交完试卷,马闻才看向区谔英的考座,却发现区谔英早就走了,不由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想必是考下去了,是故提前交卷了。这叛军就是叛军,出题也这么奇怪。”
全部交完考卷后,众人都议论纷纷起来。
……
三天后,还赖在布政司衙门的区谔英,正蒙头大睡,忽地门外响起了震天响的鞭炮声和锣鼓声。
区谔英本想考试完第二天便回南海,但侄儿区湛森却说再过两天便公布榜单,要是中了前些名字,圣王要召见,却又不在,那怎么行?于是区谔英便决定多呆两天,反正布政司衙门也还是管吃管睡的。
怎么这么吵!区谔英爬了起来。却见大群也是南海县的考生簇拥着马闻才从他身边往门外走去,一边高声庆祝:“闻才兄,这屋外如此震天锣鼓,必定是榜单放出来了,有人高中,想必是闻才兄了!恭喜啊!”
“哪里哪里!还不知道是排第几呢?现在说这还为时过早。榜单出来了,那随为兄出去看看,如何?”马闻才笑道。
于是,大群人随马闻才出了布政司衙门。
衙门外墙上,已经贴上了十数张榜单。
第一张榜单上,第二十个名字便是区谔英,然后紧接着是区湛森。
马闻才脸一呆,没有再看下去!
怎么可能?
第213章 开科取士(下)
区谔英怎么可能上了榜,还是第二十名?这不是真的!
马闻才感觉这个世界出错了!他脸上苍白,拉住刚贴完榜正欲转身离去的差人,道:“这怎么可能?这个区谔英被取了前二十?”
差人奇怪地看了看他:“什么前二十三十的?圣王说了,这个榜单不排名次,只要上榜,便都有名字。按姓氏笔画顺序来排列,区字笔画少,自然排在前面!”
“啊?差人大哥你早说嘛!”马闻才顿时一脸欢喜。原来是这样!这样才觉正常。不过,他还是不爽,因为这么说来,这个区谔英的家伙,这次居然也上榜了!
他再往后看,嗯,竟然没看到自己的名字!咦,在第七十几位的名字中出现了“马”字,却不是自己!
再继续往下,二百多位,还是没有!马闻才有些慌了,他再一次重新找了一遍,仍然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不对啊,即便是按姓氏笔画顺序,七十几位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姓马的,为何自己名字没上去?难道?……
马闻才不敢想象下去!他真准备继续寻找自己名字在哪里,忽然一名朋友叫了起来:“闻才兄,你名字找到了,在那儿,983位。”
马闻才闻言,赶紧往后面看去,终于,在倒数第三张榜单上,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怎么回事?自己为何会在这个后面,刚才有个姓钟的,笔画比自己的马可是多多了,为何他能排前面?
马闻才想不通了,他连忙又想拉住那个那个差人问一下,却见差人已不见了,刚想挤出去寻找,却听见人群外一声锣鼓敲响,然后一人喝道:“恭喜上榜的各位老爷!前五张的榜单上的老爷,明日继续到巡抚衙门参加第二次选拔科考。后十五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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