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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明鹰犬-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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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看了眼二楼走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些担心地道：“那这客栈的情况，是否要去报官？”
女护卫皱眉道：“死了这么多人，就算咱们是自卫，但现在一个活口都没有，也不太好整吧……现在几位老爷都在吃官司，怕官府会趁机作祟……”
王戈自然能听出来她还是在抱怨自己把那鹰钩鼻结果了，不过他也不在意，更没有跟他详细解释那人留着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还很麻烦，只是对沈盈道：“你们不用报官，直接回解州就可以，这事也不要跟人提起。客栈里和你们相关的痕迹我都会清掉，会弄成五鹰寨的贼匪袭击客栈，和那三个家伙同归于尽的场面。”那个从客栈外墙爬上来，想从王戈的房间窗户进来的家伙，直接被邪僧引动的真气龙卷给搅得粉碎，混杂在外面的雨水和泥土中，根本无法让人发现还有一个人。
“那几个客人……”女护卫皱眉道。
“不用担心，且不说他们八成不会报官，就算他们几个报了官，我也有办法让官府按我安排的方式结案。”王戈很肯定地说道。
他好歹当了那么多年捕快，对普通百姓与官府打交道的心态和方式，再清楚不过了。之前那几个人，看着就是普通赶路的百姓，没有功名在身，最怕与官差打交道了。除非是被找上门来，不得不说，不然让他主动去衙门报案、交代案情，基本上没有可能。在普通百姓的心里，衙门那是事非之地，官差那是虎豹财狼，不论什么事情，只要沾上了官司，都难免被拔层皮。就算退一步，那几个客人中真有哪个去报官，或是衙门调查的时候去找到了人。以王戈对官府衙门行事的了解，他们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也不会轻易打乱原本现场得出的结果。按王戈安排好的情况，五鹰寨贼匪和客栈内的江湖人起冲突，打将起来，一齐毙命，是最合他们心意的结果。
不过那女护卫自然不懂其中的道道，听王戈这么说，却是更加疑惑了，这“王平安”一个云山派的弟子，沈家这么大的案子他敢大包大揽，这边客栈涉及十几条人命的大案他也敢安排，到底是云山派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底气，还是这家伙是什么隐秘的权贵子弟？
沈盈离开后，王戈开始安排客栈里的“现场”。
他很清楚衙门官差办案的程序，也知道真正认真负责的没有几个，只要“乍一看上去”符合猜想，他们就能交差了。
将楼下两名二流高手身上为暗器所伤的痕迹用其他伤痕覆盖，然后王戈便到二楼，将那被他暴雨梨花针轰杀的二流高手尸体处理一番，将能找到的毒针都收集回来后，把尸体从二楼扔了下去。
老实说，就算王戈没有处理那人的尸体，只要没有暴雨梨花针残留在尸体上，一般人看到这尸体的模样，大都不会想到中了暗器，而是会觉得是被武功高强的一流高手用至刚至猛的罡气正面击中了胸口，直接轰出了个血肉大洞。
王戈让他胸口那个大洞，直接挂在了楼下大堂一处被折断翻过来的桌腿上，看起来就像是被击落后意外扎穿了胸口一般，其他中了暴雨梨花针的部位，也都用刀剑砍出伤口，完全覆盖，看起来当真是血淋淋的好不凄惨。
要是有经验的仵作和捕头，真细心调查，很容易会发现哪些伤是后来加上去的，但王戈知道，只要看到这客栈的情形，知道这里面那些人的身份，赶过来的衙门官差，不论看不看得出来，都绝不会多事。
其实一把火烧了客栈是最简单直接毁掉一切痕迹的办法，但王戈却有其他的想法，他要让那位二王子，知道他派出的人，死在了这里。
安排好“现场”后，王戈便回到了二楼，到客房里坐在床边，守着还在睡梦中的邪僧。
外面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整个客栈，甚至方圆数里内，就只剩下他和邪僧两个活人，就算把房间门关上，都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是外面飘进来的，还是他自己身上沾上的。
若是前世那个宅男王戈，应该早就瑟瑟发抖、惊恐难耐了。但现在他不仅能十分平静淡定地摆弄着尸体，用新的刀伤覆盖原来的伤处，在血肉中掏寻暴雨梨花针的毒针，还能细致地处理各种血渍、脚印，仿佛这些不是血肉之躯，而只是橡胶模型。
王戈知道，现在的自己和穿越重生前的那个自己比起来，已经变了太多太多。见惯了血腥杀戮，他已经习惯或者说麻木了许多以前无法接受的血腥和残忍。
如果再有机会，让他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到原来的人生中，他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在那个世界里正常的生活？
王戈怔怔出神地想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无法再像普通人一样了。
除非能像邪僧一样，“大睡”一场，然后醒来一切都忘却。
但如果真有那样的选项，他会选择么，忘掉这里的一切？
“应该不会吧……”王戈轻声自语。
就在这时，床上的邪僧也睁开了眼睛，望着王戈的眼神中满是迷茫。
第二百五十四章 找回的记忆
第二百五十四章找回的记忆
王戈有些紧张地看着苏醒过来的邪僧，虽然只睡了几个时辰，但这次睡着的状态很不一样，又出现了那“自卫防御”式的真气震荡，所以他还是有些担心，邪僧会不会又失忆了，会不会连他都不记得了？
“邪姐姐？”王戈小声地唤她。
邪僧苏醒后，除了王戈外什么都忘了，包括她自己的名字。但王戈也准备给她重新取名，就还是依着原来的叫法。
只是现在，不知道邪僧还知不知道这是在叫她了。
过了一会，邪僧从床上坐起，看着王戈，语气有着自上次苏醒过来后少有的激动：“我记起来我叫什么了！”
王戈眼睛一亮，邪僧这么跟他说话，证明没有忘掉他，看来这次短暂的沉睡，不仅没有失忆，反而是找回了一些记忆。
“邪姐姐，你记起什么了？”
“我叫……‘珑儿’，有人叫我‘珑儿’。”邪僧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珑儿’？”王戈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有些疑惑道：“邪姐姐，你确定你是叫‘珑儿’？会不会……嗯，你还记得小白珑吧？和咱们住在一起的小姑娘，很多人也都叫她‘珑儿’，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除了王戈喜欢叫小白珑外，其他“醉仙楼”的人，大部分还是叫白珑“珑儿”。谢筱柔这段时间来他家里好几次，或许邪僧是听到别人叫白珑“珑儿”，所以映射到梦里了？
邪僧却是肯定地说道：“不是白珑，是叫我，我姓汪……我叫……汪玲珑。”
“汪玲珑？”既然有全名出来，王戈便知道，并不是邪僧记岔了，她是真的想起来自己叫什么。
“邪姐姐……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记起自己名字的？谁叫你‘珑儿’？除了名字外，你还记起什么了？”王戈追问道。
单就这个名字，王戈暂时还没有办法推测出邪僧的身份，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汪玲珑”这名字。显然，就算这名字真的是邪僧的本名，那她应当也不是什么江湖闻名的大人物。
邪僧秀眉轻蹙，想了一会，喃喃说道：“我在一个石头砌成的屋子里，门上蒙着铁皮，是晚上，外面在下雨，在打雷……有个男人，他好像是我父亲，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说‘珑儿不要怕，没有人能伤害你……’”
王戈听得面色凝重，石屋，夜晚，雷雨，想到邪僧之前对雷雨夜那特殊的反应，或许根源就在她梦中的那一幕上，那一晚对邪僧应该有特殊的意义。
“你父亲，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么？”
“他长得……”邪僧说着，却是愣住，眼睛怔怔地望着前方，半晌后忽然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抱着脑袋：“我……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我……我不记得了……”
周围本源真气瞬间狂暴震荡起来，桌椅被掀飞，脸盆和盆架都撞到了墙上，窗户也被震开，但坐在邪僧面前，近在咫尺的王戈，却只感到轻风拂面，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这让心头一紧的王戈一下放松了下来，看来邪僧的真气震荡的时候，也能自动分清敌我啊？
又或者，是他比较特别？
不过刚刚那一瞬，他也很清楚地知道，邪僧并没有抽调他的凤凰涅槃真气，也就是说，这恐怖的本源真气震荡，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现在，是真正的宗师高手了？！
王戈轻轻地把手放在邪僧的头上，隔着柔顺的秀发轻轻抚摸她，低声安慰道：“没事的邪姐姐，记不起来没事的，你已经开始记起一些事情了，那就证明那些记忆还在，你早晚会都记起来的，不用着急，不用担心……”
或许是王戈的安慰起了作用，也或者是邪僧想通了，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屋里震荡的真气也瞬间消失，只剩铜盆在地上哐哐晃荡。
邪僧回头透过被吹开的窗户，望着外面大雨过后的漆黑夜空，低声道：“那个时候……我好像快死了……”
“嗯？”
“那个石屋里，我好像快死了，我很痛苦，全身都很疼，好像皮肤都要烂掉了一样。”邪僧收回目光，看着王戈说道。
王戈若有所思：“或许，这就是你所练的武功比较特别的缘故，也是你陷入长时间沉睡并且失忆的根本原因。”
邪僧想起来的，只有自己的名字，以及那石屋中和看不清容貌的“父亲”的短暂交谈，剩下的都是屋外的雷电轰鸣声，暂时也还没法根据这些线索来判断邪僧的真实身份。所以两人交流了一会，确定邪僧身体没什么事后，就离开了客栈，骑着他们的坐骑继续往太原的方向前行。
路上，王戈询问了邪僧现在对真气的感觉，得到的答案，是她现在体内还是感觉不到任何真气，但是如果她想，却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体外、四周空气中的真气来战斗。
这种控制本源真气的模式，又让王戈有些诧异和不解了，根据他之前所知道的宗师高手、先天境高手的内力运转方式，他们有些情况下，可以用先天真气来撬动天地间的本源真气，发出威力强大的招式。但邪僧……或者说汪玲珑现在，却是可以直接就控制本源真气，直接就不需要先天真气的存在，这感觉是比先天境界又高了一层啊？
难道现在的邪僧，比一般的宗师高手还要强？
王戈暂时还判断不出来，不过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邪僧现在实力应该是比之前还要强了。或许她实力的进境，会随着记忆的恢复而不断提升？
可如今记忆才恢复那么一点点，武功却好像已经进无可进了？
接下来的一路没有什么意外，王戈和邪僧一路到了太原城。
按照梁博伟在信上所写的地址，他们找到了一座不大的宅院，按着安号的节奏敲开门后，见到的便是曾经的及火帮帮主孙桓。
“大哥，你终于是来了。”虽然王戈现在戴着“人皮面具”，但孙桓还是立刻就认出他来，毕竟敲门的暗号只有他知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李鬼遇见李逵
第二百五十五章李鬼遇见李逵
孙桓在答应王戈的招揽，加入了“兄弟会”后，便直接和梁博伟到了太原来。
在青州的时候，叫比自己小十好几岁的王戈“大哥”时，他还觉得颇有些不习惯，只不过“兄弟会”的称呼就是如此，王戈的这个“大哥”，就像其他的门派那些“掌门”、“帮主”的称呼一样。
不过在到了太原，跟着梁博伟做了一些事，见了一些人后，虽然他还是不知道王戈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对这位比他年龄小得多的“大哥”，却是心服口服了。
这样的格局和眼界，比起当初青州一城那小小及火帮来，真是天差地别。原本因为受伤武力大退而变得有些心灰意懒的心境，亦发生了变化，重新腾起了干劲和雄心。因为他知道，不论王戈要做什么，最终目的是什么，所图一定不小！他如果能在王戈的“事业”中发挥作用，那以王戈一向对自己人的态度，未来也一定不会亏待自己！
所以当再见到王戈时，再次叫出“大哥”这称呼，却是自然得多了。
而且现在，也确实遇到了麻烦，正需要王戈来解决。
孙桓有些好奇地看了眼跟在王戈身后的邪僧，他在青州城是见过邪僧的，也知道邪僧和王戈的关系很好。当初五圣宗那个老妪带着苦奴、小弥到青州城寻王戈麻烦，就是邪僧出手帮助拿下的。只是再次相见，却发现邪僧好像和以前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虽说有些易容，但更多的不同，还是一种由里而外散发出的气质。
不过王戈并没有跟他介绍邪僧，他也不好主动问，毕竟邪僧可是地榜第三的超一流高手、真正的武林顶尖强者、江湖前辈，地位摆在那里。
他一边引着王戈、邪僧穿过堂屋，往后宅走去，一边低声介绍着情况：“这几天丐帮的邢坤突然没了消息，之前商量好的一些事情也没有办，根据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回复，好像这小子和其他人勾搭上了。”
邢坤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太原分舵的舵主，不过他和丐帮总舵的关系并不紧密，有很大的自主权。当初王戈到太原，就是先和邢坤合作，利用他在太原城遍布的眼线和底层影响力来铺开自己的情报网。
听到孙桓的话，王戈却并未感到太意外，当初能“说服”邢坤合作，王戈靠的是假冒的锦衣卫身份以及当时太原微妙的局势。所以他当时就没有想过，这邢坤会有多可靠，要的就是借他当时丐帮分舵的影响力来奠定基础，迅速打开局面。
这邢坤本身就是个唯利是图之辈，可以被王戈“收买”，自然也有可能被其他人“收买”。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派梁博伟和孙桓到太阳，替代小胡子孙洪的原因。必须有要有自己掌握的人手，必须要有自己控制的情报网络。也正是这样，在邢坤出了问题的时候，他们能第一时间知晓，做好应对准备。
见到了梁博伟、孙洪后，两人也是有些惊讶于王戈这么快就到达太原。王戈要来太原，他们之前就知道，但本以为他会在青州过完年再启程，却没想到，竟然正月初三就到了。不过正好这边遇到了麻烦事，正需要王戈来拿主意，于是两边简单地问候了几句，便到了书房里议事。
邪僧自然还是跟在王戈身边，对此梁博伟等人虽有疑问，却也不会质疑王戈，他既然信任邪僧，那她就是值得信任的。
“邢坤是什么情况？”王戈直接进入主题问道。
“从我们多方调查得来的消息来看，他好像是和其他锦衣卫有了接触。”梁博伟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之前王戈给了他不少有关锦衣卫的情报，还给了他一块牙牌，也是以大内密探、锦衣卫密探的姿态在和邢坤接触，所以他也有些拿捏不准，王戈到底是不是真的锦衣卫。就好像孙洪一样，一直以来都以为王戈是真正的大内密探。
“哦？知道是和谁接触了么？”王戈问道。
“按我们得到的消息，那名锦衣卫是上个月刚到太原的行商，住在‘如归客栈’。我们已经派人盯着他了，不过怕被他察觉，没敢盯得太紧。至于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锦衣卫，在锦衣卫里是什么职位，暂时还没查出来，只知道姓李名仕杰，湖广人士。”孙洪拿出一本薄子，一边翻看一边跟王戈汇报道。
跟着梁博伟这段时间，孙洪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本来他以为是梁博伟这秀才读书人厉害，但梁博伟却告诉他，很多技巧和方法，都是王戈总结和教他的，让小胡子孙洪对王戈愈加的敬畏和佩服。
“看来要去拜访一下他了。”王戈并没有一种李鬼遇到李逵要被揭穿的感觉，他也确实并不担心那李仕杰是真的锦衣卫。就像当初他被尹少亭找上门来的时候，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慌张的，一是自身实力够，二是对锦衣卫足够的了解。而现在，这两点又得到了更深的加强，不说他自己实力的提升，单说身边跟着邪僧这么一位宗师高手，他就不觉得这太原城里，有谁能真正威胁到他。至于锦衣卫，他敢说那位李仕杰就算是真的锦衣卫密探，对锦衣卫的了解，也没有他来得深。
而听到王戈这么说，孙洪和孙桓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是觉得王戈才是真正的锦衣卫，那李仕杰十有八九是假冒的。只有梁博伟知道，王戈这么说并不能代表什么——以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就算是假冒锦衣卫的身份，也必然有预想过遇到真锦衣卫要如何应付。
王戈又问了下晋王的情况，这位今年才四十的藩王，此时却已经病入膏肓，据说已经卧床不起了。
至于朱棡得的病，据说最开始只是风寒，然后接着又是早年征战时留下的旧伤发作，结果愈演愈烈，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三餐都需要喂食了。
按王戈的判断，朱棡有很大可能，是挨不过这次的病症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真假锦衣卫（上）
第二百五十六章真假锦衣卫（上）
邢坤和那位锦衣卫的事，王戈并不太放在心上，回头找时间顺便去拜访一遭，就能把事情解决了。
他现在的心思，还是放在怎么帮沈家脱困的事情上。
王戈对沈盈的印象很好，但他费心要帮沈家，倒并不单单是因为沈盈的缘故。
沈家在山西，在解州的经营，对于王戈来说，是个很好的助力。通常情况下，以沈宏那种老狐狸，是不会轻易被王戈说服，沈家是不太可能为王戈所用，或胁迫的。但现在沈家阴差阳错下已经陷入绝境，他出手相助，沈家基本就不可能甩开他的橄榄枝了。
不过沈家的事情，虽然梁博伟他们也知道，但他们的重心毕竟是在太原，是在晋王府、官府衙门以及一些更大的事情动向上，而沈家虽说是巨富，但晋商中的有钱人太多了，沈宏还远没到首富的程度，所以沈家因前任布政使的关系遭了官司的事，他们并没有太关注，也没有给王戈的信中多提。
此时听到王戈详细询问，才知道他竟然是想要插手这件事情。
梁博伟沉吟道：“对于沈家这次的事情，坊间其实也多有传言，说是和晋王有关系，有说是晋王在幕后主导，想要抄沈家的财产来贴补他的护卫亲军，也有说是晋王看上了沈宏那素有才女之名的孙女，想让她进王府伺候，派人索要不成，就要搞沈家……”
“那依你之见呢？”王戈自然知道，梁博伟虽然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但是以他的头脑，自然不会被坊间传闻所影响。
果然，梁博伟说道：“以我之见，对沈家的动作，应该是现在山西的某些官老爷，可能是藩台老爷，可能是臬台老爷，也可能是那位都指挥使，在试探京城里那位的意思。”
王戈笑了，这梁博伟确实不简单，他知道的信息，比自己知道的要少得多，特别是朝堂上的情况。而且也没有自己那跨时代的、纵观历史的视角，没有看过后人总结的关于朱元璋的性格和行事风格的分析，仅凭着有限的信息，就能得出这一结论，实属不易。
王戈和梁博伟的判断一样，沈宏被下狱的那些理由根本不用去看，本质上看，他是受前任布政使的牵连，被打压的。
但沈宏和沈家诸人虽然被下狱，却迟迟没有定罪抄家，就证明沈家并没有被一巴掌拍死。
而为什么拖这么久还没有结果？很简单，他们在等京城的反应。
一旦确定朱元璋打算就前山西布政使的罪名往下深挖，准备借机发挥，扩大牵连范围，那沈家立刻就会灰飞烟灭，而整个山西官场也肯定还会有一系列的动荡，被下狱，被牵连的人还会有很多。
不过王戈很清楚，在蓝玉案后，朱元璋的治政和行事风格已经改变，锦衣卫这把利刃也已经收入鞘中，刻意地在制约武官和锦衣卫的权力，转而给文臣更多的自由和权力。
朝中的大臣们还只能各种猜测，但王戈却是有后世的“历史”给出确切的判断。他知道朱元璋现在所想的，只是怎么样让自己的孙子平稳交接，并没有再搞另一个大案出来的想法了。
所以这件事，基本上就只会止于那位前山西布政使，不会再有更多的牵连。
至于晋王在其中是个什么角色，王戈猜测，这位王爷有不小几率是真的觊觎沈家的财富，所以他在其中应该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否则的话不会纵容朱济烨派四名高手拦截沈盈。至于对沈盈，应该只是那位二王子朱济烨的想法，借势顺手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不过现在晋王卧病，晋王府在这件事上，应该暂时不会投入太大的注意力，顶多就是二王子在关注。
“大哥准备帮沈家脱罪？”孙洪试探着问道。对于沈家，他其实也是不陌生的，当初还在做飞贼时，他就曾光顾过沈家的宅院，沈盈那最心爱的手镯就是被他偷的。
孙桓有些担心道：“按梁先生所说，这事背后都是山西的高官、晋王这种层次的人物在主使，我们介入其中，怕是有些困难吧……”
孙洪却是嘿嘿笑道：“桓老哥，咱‘大哥’可不管是什么达官贵人、什么绝世高手，都有手段安排得明明白白！藩台又怎么样，藩王又怎么样，咱‘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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