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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翼大明(白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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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你,我害你会捎带着连我儿子一起搭进去吗?”吴大忠一脸的鄙夷,直接忽略了钱无病的挤兑:“这事情,虎臣也要跟着去,这小子有点愣,一个人出去,我怕给人卖都都不知道,你老成些,给我看着点他!这混小子糟蹋了家里这么多年粮食,也该为家里赚点贴补了!”
钱无病义无反顾的点点头,这就算谈妥了这事情。吴大忠又和钱无病扯了几句闲话,看到他有些心神不宁老往后厨瞟的样子,吴大忠没好气的挥挥手:“去去去,叫虎臣去接他哥,算起来快下值了,你去和嫣然说说话帮帮手吧,这丫头,整日里念叨你,也不知道你这混小子,有什么值得念叨的!”
钱无病如逢大赦,起身那叫一个快啊!三步两步,就跨进了后厨。
吴虎臣正在和他姐姐低声说着什么,见到他进来,很是暧昧的朝他眨着眼睛笑了笑,立刻就要闪人。
“你爹叫你去接你大哥回家吃饭呢,别又让他跟着他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去了!”钱无病冲着吴虎臣的背影叫了一句,只听得外头隐隐传来吴虎臣的回答声,这家伙却是已经去的远了。
“真香啊!”钱无病夸张的吸了一下鼻子:“娘子你的厨艺,那是越来越好了!”
“谁是你的娘子!”吴嫣然抿嘴笑骂道,眉梢却荡漾着喜色,显然这话非常受用。
“还能是谁,当然是眼前这位赛若天仙小娘子了!”钱无病腆着脸凑了过去,手上变魔术一样,出现了一支钗子。
“咦!”吴嫣然丢下手中的伙计,将手擦了擦,拈起了这支木钗,笑盈盈的将头发一绾,将木钗插了上去。
“好看么?”她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将来的良人。。
“嗯,好看!”钱无病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支钗子好造化,居然能有这么一位漂亮的主人,哎呀,我简直羡慕死了!”
吴嫣然心里美滋滋的,微微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手里拈过厨台上的菜蔬整理着:“爹和你说什么了,我好像。好像听说你们两在说我的事情!”
“吴爹说了,叫我准备一百两银子的彩礼,不然的话,休想摸到他那宝贝闺女的裙角儿,更别说将他的宝贝闺女娶回家了!”钱无病脸色一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趁着这个空,悄悄的进来,就是为了和你商量,嫣然,要不,咱们两个私奔了吧!”
“你要死了啊!”吴嫣然娇嗔着,将一把青菜朝着他没头没脑的打来,“人家问你正经的呢?”
“好吧,好吧!”躲过这一阵青菜打击,钱无病举手投降了:“刚刚是说的不正经的,现在说正经的了,吴爹给了找了个活计,得出门几天,嗯,最少也能赚个十两八两银子的,我和吴爹说了,这活计做完,回头就娶你过门!以后我再想尝尝我娘子的厨艺,就再也不用往这里跑了,在家里舒舒服服坐着就行了!”
“我爹答应了么?”吴嫣然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傻子都看得出来,她眼中的喜悦。
“嗯,答应了!”钱无病轻轻的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说道:“你就在家里安心的准备自己的嫁衣吧,等我回来,你就是我钱家的媳妇了!”
第3章官道狙击落荒而逃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第三天一大早,钱无病就被吴虎臣敲门声惊醒了,他有些气恼,自己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可是被这家伙吵醒了之后,他居然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梦里的事情了。
“现在就走,我还没告假呢?”听的吴虎臣是叫自己出城,钱无病有些急了,不是说等消息的么。
“嗯,城外五里亭集合,卯时上路,我和我爹见过那人了,银子爹都收了呢?爹说给你告假了的啊?”吴虎臣第一次做事,很努力的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却被钱无病一巴掌,将他这点装出来的老成,打得无影无踪。
“我的也收了?”钱无病的起床气一下就爆发出来了,听到前面一句,后面的那一句,他直接就当没听到了。
“嗯,我爹说,以后我叫你姐夫就成了,那银子,就当是我阿姐的彩礼了!”吴虎臣很是委屈,收银子的又不是他,干嘛巴掌要落在自己头上。
钱无病翻了翻白眼,对于这位老丈人,他实在是不想再说什么了。匆匆洗了把脸,抄起床边的绣春刀:“走吧!”
等到天色大亮的时候,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城外的官道上,五里亭外,一顶小轿子,二十余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很久了,时辰一到,也不管还有没有人来,众人拥簇着那顶青布小轿子直接动身了。
好吧,既然钱老丈人已经收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做完这趟活,然后回家和和美美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去好了。钱无病这样安慰着自己,开始打量着自己的这些同伴们。
护卫们一共二十来个,领头的倒似乎不是这京卫中的人,他身上的气质,和周围的人,有着明显的区别,以钱无病的眼光看来,此人虽然身材瘦削,看起来不甚惹眼,但是,他身上的那肃杀气氛,那股彪悍劲儿,即使不是京卫中人,也必定是在军中呆过的,甚至还杀过人也不一定。联想到老丈人告诉自己的,这趟差事的主顾,是从贵人府邸里头出来的,他不禁有些怀疑,这叫秦武的汉子,是不是某个王公贵族家的家将,据说那些家将们,都是在边镇历练过了的。
这些疑惑,他自然不会去问,在军中的规矩,该让你知道的,你迟早会知道,不该让你知道的,你问了也没用。人家指定要禁军卫所的人护卫,当然也是看中了这些做官兵的规矩和可靠。而他,一直就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
护卫的对象,是那一顶青布小轿,这一路来,走多远歇一会,走哪条路,都是秦武听从那小轿子中人的指点。钱无病看起来感觉这就有点意思了,不骑马做轿子,连护卫们也是步行,显然不是什么太着急的事情,这悠哉悠哉的,若不是一路朝着天津方向行进,倒是有些大户人家外出踏青的味道了。
在他身边的吴虎臣甚至猜测,这轿子中的人,是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眷,他们这些人,就是护卫着这女眷的平安,要是真的这样,这趟差事的银子,倒是赚的轻松了,毕竟北京和天津,快马的话,也就一天的路程,就算他们步行,三五天功夫,也总归会到的,而且,这走的大都是官道,难不成还有劫色的响马蹦出来不成。
关于两人对轿子中人物的猜测,答案是在当天下午住店的时候揭晓的,只不过,这个答案,让吴虎臣有些大失所望,从这轿子里头出来的,哪里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官家小姐,分明就是一个面白无须的糟老头,看那样子,一阵风都能吹得倒,难怪人家要坐轿子而不骑马呢!
“大伙儿辛苦了!”老头倒是慈眉善目的,一副富翁模样,出手也大方的很,二十来个人,居然叫了四桌酒席:“这几日劳累大家伙儿一趟,等到了天津,王某另外还有一份谢意,还望大家不要客气!”
这人不错!钱无病第一时间,就给对方贴上了一个“好人”的标签。这路上吃的再好,也没白花花的银子落在口袋里招人喜欢,这银子都已经提早给了,事成之后居然还有打赏,这不是好人,那什么才是好人。
老头客套几句,然后浅浅吃了点东西,就在秦武的带领下,去客房里头休息去了,这雇主一走,护卫们的几桌酒席上,登时就变得热闹起来。
白日里大家没怎么说话,此刻到是可以畅所欲言了,这互相打听了一下来路,钱无病不禁有些咂舌。
好家伙,这京卫二十六卫,这拨人里头,至少可以找出七八个卫的人出来。锦衣卫,旗手卫,金吾卫,羽林卫,甚至连府军前卫也有人,不过,这些人中有一个特点,就是同一卫的,绝对不会超过三人,起码,钱无病,就没有发现锦衣卫的同僚在这里头。
“姐夫,你说,这王老爷是个什么来头啊,我怎么觉得,他说话细声细气的,好像宫里的那些公公一样啊!”吃喝间,吴虎臣低声对着钱无病嘀咕道。
“闭嘴!”钱无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都是京油子,吃京卫这碗饭的,就你有眼力劲儿,大家都看不出来!”
吴虎臣被钱无病用一个鸡腿堵住了嘴,呜呜的还想说什么,被钱无病这么一训,很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该吃吃,该睡睡,别的不要操心!”在锦衣卫这两年,钱无病算是清楚的知道,这京师里的水有多深了,不关他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想沾上,尤其这一次护卫的可能还是一个宫里的公公,这让他更加心生警惕,在他的心里,不管是宫里的,还是东厂的,只要下面没把儿,那就几乎是和“麻烦”两个字分不开的。
“你爹让我照看你,你给我少点折腾劲儿,不管什么时候,你必须在我五步之内,要不然,你就等着你回去后被你爹打断腿吧!”他想了想,犹自有些不放心,又仔细叮嘱了一下吴虎臣,这位明显是宦官的王老爷的出现,开始让他感觉到,这趟差事,未必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第二天再上路的时候,钱无病再也没有第一天的那种玩忽劲儿了。他手按兵刃,跟在轿子后面,倒是左顾右盼,一副很称职的护卫模样。他这番做法,让那秦武对他多看了几眼,比起那些连刀带鞘都还在布袋里的家伙,钱无病的做派,明显的更像一个护卫。
“你旗手卫的?”休息的时候,秦武甚至特意过来,和他说了几句。
“锦衣卫的!”钱无病随口答道,这个答案让秦武直直的盯了他好半天,然后秦武掉头就走,似乎也没有了攀谈的兴趣。
倒是钱无病耳尖,隐隐听到秦武随后和那王老爷嘀咕了几句,还朝着自己这边指了指,说着“锦衣卫。”什么的。
接下来的事情,让钱无病更加感到不安,秦武转了一圈回来,居然对大家说,最近这官道上也不太平,听说有些鞑子流民祸害了好些人了,叫大家打起精神,提高警惕,这吃饭的家伙事儿,也最好都拿出来,别到时候不就手,那就误人误己了。
这不扯淡吗,这眼下离京师不过三四十里,又是在光天化日的官道上,哪里来的鞑子流民这么不开眼,敢在这官道上犯案。众人虽然不以为然,但终究是拿人家的手软,一个个也依言动了起来,让钱无病再次惊讶的是,自己这群人中,居然还有两个弓箭手,这可就有些罕见了,护卫有必要找弓箭手吗?又不是打仗!
事实证明,秦武的这番担心,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很有先见之明。两个时辰以后,当他们这支小小的队伍,顺着官道,刚刚绕过一处不高的山坳的时候,变故突然就发生了。
钱无病和吴虎臣一直护卫在轿子的后面,风声响起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一支足足有成人手臂长短的铁箭,从山坡上闪电般的射了出来,将最前面的一个护卫,整个人都钉在了地上。
“弩机!”钱无病眼睛都瞪圆了,这样的劲道,这样的威力,只有军中的弩机才发的出来,这不是一般的盗匪能有的东西!他二话不说,拉着吴虎臣在轿子后面就趴了下来。
随着这第一箭的射出,仿佛是号令一样,十来只铁箭挟这刺耳的风声,铺天盖地的朝着他们这群人覆盖了过来。真是铺天盖地的感觉,虽然只有十来只箭,但是弩机特有的强力机簧和破风声,让人感觉不知道多少支弩箭射过来一样。
虽然是承平日久,但终归是京卫精锐,这被挑来的时候,还特意言明要身手好的,所以就算是猝不及防,众人在短短的惊愕之后,也迅速的反应过来,这一波弩箭,虽然将前面三五人射到,但是后面的人,却也是纷纷翻滚避开,躲过了袭击。
山坡上的人,显然不会给他们喘气反应的机会,这弩箭一完,数十个人影,扬着利刃,从两边山坡上就冲了下来。
“结阵!结阵!”秦武大声的喊道,身后的轿子已经放了下来,两个轿夫还是家人什么的,也已经抽出腰刀,站在了他的身后。
惊慌失措的护卫们,听的有人大喊,登时就有了主心骨,一个个咬牙抽出了兵刃,很快的围着秦武,结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防御阵形,只不过看着闷不出声的朝着自己杀来的那些人影,他们一个个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对方比他们人多,多很多。
吴虎臣要爬起来,却被钱无病死死的按着。钱无病在弩箭一结束的时候,就探头判明清楚了眼前的局势。
对方至少两倍于自己的这些人,又是蓄谋已久的伏杀,在这官道上,连个依仗都没有,再结阵也免不了一个被人击破的下场,他可没有忘记,道路前面那几具被钉在地上的尸体,人家有弩机,结什么阵都是白搭。要不是这弩机装填麻烦,人家都不用现身,直接就能射杀了自己这些人。
现在起身和同伴们结阵,下场一定不怎么好,他稍微一犹豫,就有了决定:逃!
“走!”他低声对着吴虎臣喊道,前面杀声渐起,他们趁着混乱,没准还能逃得一条性命。。他不过是身手好点而已,又不是百人敌万人敌什么的,银子没了,可以再赚,性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王老爷!王老爷!”吴虎臣趴在地下,指着前面。
钱无病抬起头,他们本来就是在青布小轿的后面,这轿子里传来的动静,眼下是看的清清楚楚。一柄利刃在他们面前自上而下的划破了轿布,然后一个人影从轿子中滚落了出来,摔倒在黄土满地的地上,此刻那满面尘土和他们面对面的,不是那被钱无病发了好人卡的王老爷是谁。
“王老爷,我护着您走!”钱无病心念一转,将王老爷搀扶了起来:“贼子人多势众,兄弟们抵挡不了多大一会,那边有个林子,咱们进了林子,走脱起来,就容易多了!”
王老爷点点头,任由他扶持起来,钱无病发现,他模样虽然有些狼狈,可这眼中,除了一股浓浓的恨意,却是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眼色。
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这些人摆明了是为了这王老爷而来的,若是走脱不掉,自己和虎臣或许还多了道护身符,若是能走脱,哼,那这救命之恩,这打赏难道还少得了么?
钱无病一边心里盘算着,一边和吴虎臣一人一只胳膊,搀扶着这位王老爷,飞快的朝着远处的林子跑了过去。
第4章牛不畏虎公公快跑
若是说人什么时候最能发挥全部的能力,有个答案是毫无疑问的——逃命的时候!
身后惨叫连连,钱无病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自己的那些伙伴发出的,他也不敢回头,这个时候,一个迟疑,一个耽搁,也许就要付出性命的代价,若是他们搀扶的这个老宦官的性命,他到是不怎么在乎,但是若是他和吴虎臣的性命,那他可就在乎得紧了。
被他们两人搀扶的老宦官,此刻就在他的两条腿上,发挥了他全部的能力,两个年轻小伙子搀着他一顿狂跑,他居然跌跌撞撞的跟得上,只是当他们跑到林子边缘的时候,他已经喘得有如一个破败的老风箱了一般。
这个时候,钱无病才堪堪回过头来,朝着来路望去,待到他看清楚眼前的情形的时候,心下顿时就是一沉。
就这么一阵功夫,秦武身边就只剩下六七个人在苦苦支撑了,贼人们虽然躺了下几个,但是,护卫们倒下的更多,而且更要命的是,有人已经发现了钱无病几人逃开了,几个拿着刀的贼人,正在试图越过秦武他们朝着这边冲过来,而秦武等人左支右绌,显然是已经豁出命来阻挡这些贼人了。
“虎臣,你带王老爷走,我拦他们一拦!”见到两个人终于越过秦武他们朝着他们这边跑来,钱无病不顾还在地下大口喘气的老宦官,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推给吴虎臣。
“不!”吴虎臣干脆利落的拒绝了钱无病:“你叫我在你身边五步以内的,你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钱无病朝着老宦官看了一眼:“还能跑吗?王老爷?”
“能!”老宦官大口的喘着气。
“好,你朝着林子深处跑,我们兄弟为王老爷挡一阵,若是有命,我们兄弟再来寻你,否则的话,王老爷就自己保重了!”
老宦官仔细的看看着他们两人,仿佛要把他们两人死死的记住一样:“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位的名字!”
“锦衣卫钱无病,吴虎臣!”钱无病报出两人的名字,不再啰嗦,身形一动,朝着来敌扑了过去,而吴虎臣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对付几十人钱无病落荒而逃,但是若是对方只有两人,只要这两人不是禁中的高手,钱无病觉得自己还有几分把握的。
“钱无病,吴虎臣!好,好!”老宦官轻轻的念了一下,看着已经厮杀在一起的几人,不再停留,跌跌撞撞的朝着林子深处跑了进去。
自己这边两个人,对方也只有两个人,只要速战速决,等到对方的援手赶上来的时候,了结了对方,自己和虎臣还是可以脱身的。真当我十几年的功夫白练了么,简直是欺人太甚。
钱无病在一看到对方只有两人的时候,就做出了这个决断,他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乖宝宝,再说,不撂倒这两人,他和虎臣也脱身不得。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自信的。至于吴虎臣,厮杀的经验虽然没什么,但是也是跟着他爹和自己练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
至于这王老爷,若是逃掉了,自己和虎臣也对得住人家付的银子了,逃不掉,那就是他的命不好了。钱无病一刀格开对方当头劈下来的一刀,身子一错,左手化掌为拳,腰腿发力,正正轰在对方空门大开的肋下。
“开山破!”钱家不传之秘,钱无病保命三大招之一,聚全身精气神于一点,以点破面,无坚不摧。
被一拳正正轰在肋下的那名贼人,扬着兵器的右手尚高高扬起,保持着被钱无病格开的姿势,脑袋却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肋下,眼中似乎一股犹然不敢相信的样子。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突然凝滞了下来。
当啷一声!凝滞的画面好像被这一声惊动,又重新开始流动起来。
贼人手中的兵器掉在地下,而与此同时,他的口鼻耳中,同时涌出了丝丝鲜血,这看似毫不出奇一拳,竟将他的肺腑心脉,一拳震碎。而他的身形却是没动,所有的拳力,悉数被他的五腑承受了过去。
只听得他“荷荷”两声,长大的口中,飙出一股血箭,然后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只烂麻袋,“嘭”的一声,倒了下去。
一拳得手,钱无病眼前一黑,全身顿时一阵疲惫,这看似轻巧的一拳,却是几乎凝聚了他全部的精气神,让他有一种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了的感觉,他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他爹为什么反复告诫他,不到生死关头,不要用这一招的原因了。
而另外一个贼人,尚自没有想到一个照面,自己的同伴就被对方放到了,正乒乒乓乓和吴虎臣打个不停,移动间一个不慎,双脚被脚下同伴的尸体,绊了一个踉跄,钱无病哪里肯放过这个好机会,趁着对方立足未稳,提起精神,一刀就撩了过去,将对方的后路封死。
前有利刃,后也有利刃,那贼人不甘的嘶吼一声,两柄利刃穿胸而过,贼人登时了账。
“走!”钱无病抽出刀,将尚自身子还在微微发抖的吴虎臣一拉,朝着老宦官离去的方向跑去。
“姐夫,我杀人了!”一路狂奔,吴虎臣居然还能抽得出空暇来说话,从他微微发颤的声音,钱无病实在是不知道,这少年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
“杀的贼人而已!不用担心!”钱无病大声安慰着他,吴虎臣毕竟不是他这个锦衣卫,就算他以前没杀过人,这血也见了不少,而且真要说杀人的话,锦衣卫内有些手段比直接杀了对方要狠的多,他倒是不觉得杀两个贼人有什么。
有了钱无病这句话,吴虎臣似乎心里踏实了很多,冲冠一怒,伏尸五步,他心里全是厮杀之后的兴奋,哪里有丝毫害怕,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正是他这般十五六的少年。
一口气跑了差不多三四里,身后的厮杀声早已经消失半天了,钱无病这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的喘匀着呼息。如果这些贼人稍微常识的话,这“逢林莫入”的忌讳,他们应该知道。即使对方有胆追上来,只怕也不敢像他们两人这般狂奔。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林子中,会不会看不见的地方,递过一把能要他们性命的钢刀来。
“好了,贼人们应该追不上来了!”钱无病大口喘着气,拍了拍吴虎臣的肩膀,“休息一下!”
林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连鸟声也没有,只有他们呼呼的喘气声,两人一边调匀气息,一边看着对方,谁都也不知道,好好的一趟差事,怎么就变成了这亡命的奔逃,或许,两人心里都在疑惑,那王老爷,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多人等着要他的性命。
半盏热茶之后,两人喘匀了气息,吴虎臣这才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姐夫,咱们现在怎么办,去报官还是回家?”
“你确定你爹在咱们出发之前,就收了王老爷的银子?”钱无病环顾四周,看不见那王老爷奔逃过留下的痕迹,正在有些懊恼,听吴虎臣这么一问,不由得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嗯,五两一锭的银饼子,足足四个,我亲眼看到的!”吴虎臣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
“这一路来,也没看见那王老爷,按理来说,他上了年纪,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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