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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翼大明(白沙)-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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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路过!”赵虎脸不改色,将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正巧前些日子,和转运使司衙门的孙大人坐了坐,聊到了孙大人和徐员外的交情,当时孙大人随口提了一提,孙大人和徐员外通家之好的事情,赵虎可是羡慕得很啊!”
“转运使孙大人?”徐子厚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哦,是他啊!”
“可不是!”赵虎也笑了起来:“小赵我这衙门也破败的很,还指望孙大人的衙门里接济一下呢,徐员外不会正在心里笑话我小赵吧!”
“人之常情,我怎会笑话赵大人!”徐子厚脸上笑容更甚,身子居然侧了侧,让出当前:“要不,赵大人进来坐坐,我想,总不会赵大人就为了来看一看徐某特意走这么一遭的吧!”
“不用了不用了!”赵虎摆摆手,先前的话点明了自己的苦衷,就算这徐子厚听到自己接下来的话之后,有些不爽,那应该也怪不到他头上来了,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他这个个儿矮的,就不用这么拉仇恨了。
“就是听到孙大人顺口提了提,说他如夫人的身契好像遗忘在徐员外这里,我这不是路过了,就过来提个醒,若是徐员外方便,不妨卖个人情给小赵,也好让小赵在孙大人面前露个脸,这就算以后为衙门里伸手,也好开口一些!”
“这个人情可是有些值钱啊!”徐子厚一听是这事情,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笑出了声来:“赵大人不会以为,这身契真的是是孙玉平遗忘在我这里的吧!”
我擦,我就知道,这事情肯定是这货故意为之!
赵虎心里腹诽了一句,果然这事情没自己想象的得那么简单。
“紫鸢我买来的时候,就花了差不多四千两银子,然后在我这里又好吃好喝,绫罗绸缎的养着,前前后后大概又花了两千两银子,孙玉平不会真的那么天真,以为我徐家的钱货就这么好赚的吧!”
徐子厚有些可怜的看着赵虎,看着这个他认为被孙玉平忽悠而来的锦衣卫:“孙玉平这上任半年来,可没有为我徐家谋什么好处,这就要徐家给他的好处敲定,这也太心急了一点吧!”
他挥挥手:“你不知道这事情的缘由,也怪不得你走怎么一遭,这其中的原委,我就不给你说了,不过,倒是有一句话可以提醒你一下,谁叫我对锦衣卫一直都很敬佩呢!”
他顿了顿:“这个孙玉平孙大人,或许,再过一两月,就什么都不是了,赵大人就算要和转运使衙门搞好关系,那也得下功夫在下一任转运使身上,凑巧,下一任转运使,我倒是和他有些交情,要不,等那位大人上任了,寻个机会,我给赵大人引见引见!?”
赵虎脸上阴晴不定,似乎被徐子厚的这一番话给骇住了,这一番话,说的可就有些张狂了,朝廷官员的任免,哪里有提早几个月就知道的道理,除非已经从吏部开出了文书,接任的官员已经上路了还差不多,就算这样,这种消息在没回知会交接双方的时候,那也是在官场极小的圈子里流通的消息,这徐子厚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区区商人,这要不认识的,看他说出这番大话来,没准还以为他是吏部尚书呢!
“徐员外看来是不肯卖这个人情给小赵了!?”他咂咂嘴,有些遗憾的说道。
“这个,真的不可以,不过,既然你来了,不妨给我捎一句话给孙玉平,让他送八千两银子过来,不然的话,也许我不在乎那叫紫鸢的瘦马,是不是完璧,咱们扬州,好这一口的又能拿出八千两银子的,没准还真不少!”徐子厚得意洋洋的说道,那瘦马他其实就是一千五百两银子买来的,送出去也不心疼,不过,若是从那孙玉平手上再挖出八千两银子来,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买卖!孙玉平的底细他可是一清二楚,他根本不怕对方翻脸。
一想到自己当初留的这个心眼,眼下居然还有这种收益,他眼中的得意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赵虎看着这个简直在给徐家招祸的年轻人,微微摇摇头,眼神和刚刚徐子厚看着他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可怜,对,就是可怜的眼神。
“八千两银子?徐员外,你确定?”
徐子厚倨傲的点点头,右手往外一伸,这是要送客的意思了。
“成!”赵虎见到他确定,干脆利落的点点头,然后探手入怀,从怀里掏出一大叠的纸张来,点了点数,递给了徐子厚。
“宝钞八千贯,徐员外,你点好,这银子,我们锦衣卫出了!”
505。第505章人要作死拦不住
赵宝递过来来的,是八张齐齐整整的桑皮纸,最上面的一张,顶头硕大的几个大字“大明通行宝钞”,在这行字,下面是三个夺人眼神的大字“壹仟贯”。
徐子厚脸色慢慢的变了,从有些得意,开始变得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赵大人?”他铁青着脸,开口问道。
“徐员外家学渊源,不会不认识这宝钞吧,这面额是大了一点,和洪武钞是有些区别,不过,这也是天子恩准,印钞二局发行的,徐大人不会是无视朝廷钞法,拒绝通行受用吧?”赵宝的脸上,可是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他手中的宝钞,也的确是货真价实朝廷发行的宝钞,他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徐子厚,眼神露出一丝讥诮。
大明洪武七年颁布“钞法”,设宝钞提举司,其下再设抄纸、印钞二局和宝钞、行用二库。并于次年以中书省南京名义发行。宝钞分六等:壹贯、五百文、三百文、二百文、一百文,一贯等于铜钱一千文或白银一两,四贯合黄金一两,票面上端为“大明通行宝钞”六个汉字。初行宝钞时,一石米值钞一贯。后来到洪武二十二年,又发看五种小钞,方便流通,分别为拾文、贰拾文、叁拾文、肆拾文、伍拾文。
像壹仟贯面额的宝钞,简直是闻所未闻。不过,徐子厚没有见过这等宝钞,并不就意味着这等宝钞不存在。只不过,这等宝钞多在户部工部各大衙门间流通,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民间。刘瑾当权的时候,更是将这种大额宝钞当作敛财的工具,不知道坑了多少官员。
当然,徐子厚作色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宝钞的面额过大,他相信,锦衣卫手中拿出来的,绝对不会有假货,钞法上可是有着明文:“印造大明宝钞与铜钱通行使用,伪造者斩,告捕者赏银二百五十两,仍给犯人财产!”,这赵虎就算再糊涂,也不会在这上面作假。
问题是,眼下这世道,谁还用宝钞啊,这玩意和一张废纸又有何异?
洪武二十二年前后,纸币时贬时升,江西、福建一带二贯纸钞只能换铜钱五百文。到了永乐二年,米一石一度值钞一百贯,永乐五年米一石值钞三十贯。宣德初年,米价已达到宝钞伍拾贯,宣德七年,宝钞一贯只值铜钱5文。正统以后,正统九年,米价涨到宝钞一百贯,宝钞已不能通行,“积之市肆,过者不顾”。到等到到了眼下正德年间,只怕一贯的宝钞,连一文钱都换不到了!赵虎拿出这玩意来赎买紫鸢的身契,这和不给钱有什么区别?
这宝钞在民间实际上已经是根本流通不了的,但是在朝廷的律法中,可没有这么个说法,大明印钞二局发行出来的宝钞,上面写的多少,官府就得认多少。或者说,官府认这宝钞值得他的面值,它就值它的面值。太祖钞法,到现在也是一直都没有禁止的。
而赵虎明显的就是在拿这律法说事了,他拿出来的是正儿八经的宝钞,这在律法上,他可一点都没做错,而且,徐子厚还得捏着鼻子认了这数目,他要不认,这赵虎直接就敢以一个“违背钞法,禁绝通行”的帽子给他头上带过去,到了那时候,这赵大人还是赵大人,这徐员外,可未必就还是徐员外了。到了锦衣卫里,可就只有官差是案犯了。不管事后徐家将徐子厚捞不捞得出来,这赵虎有没有好果子吃,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这徐子厚要是不认这账,这眼前亏,肯定是要吃定了的。
“赵大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为了一个即将过气的转运使,值得吗?”
两人的目光对峙了一会,徐子厚接过这叠宝钞,又是不忿,又是不解的问道:“赵大人年纪轻轻,前程锦绣,何苦这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有数!”赵虎嘿嘿笑了一下:“就请徐员外将身契拿出来吧,咱们兄弟也不在徐员外这里惹人嫌弃了!”
半个时辰后,孙玉平宅子里,孙玉平手中拿着赵虎给他带回来的身契,脸上一脸的欣慰。
“我就知道赵百户是个办事利落的人,这一回头就把事情给办妥了,对了,那徐子厚没有说什么吧!?”
赵虎笑吟吟的在下首陪着,听的孙玉平问得这话,斟酌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倒是也没说什么,就是好像,他对孙大人的前程,似乎有些不怎么看好,连带给大人跑腿的小赵我,也吃了点奚落,不过还好,小赵生来就是个脸皮厚的,人也惫懒一些,这到最后,这徐子厚,还不是服服帖帖的将欠孙大人的东西给拿出来了吗?”
“哦!”孙玉平根本就不以为意,自己的前程,也是一个小小的盐商可以左右的,要说以前心里没底,眼下他底气可足着呢!
“我就知道,这家伙就有些不地道,不过,锦衣卫的脸面,可比我的好使多了,我要自己派人过去,还不知道多费多少口舌呢?”他笑着将身契揣进怀里,“到年底,我大概要捎些东西给京师的女儿,也就是你们代指挥使的夫人,若是到时候赵百户有空闲的话,就麻烦你走一遭吧!”
赵宝大喜:“有空,有空,什么时候都有空的,孙大人随时召唤小赵就可以!”
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孙玉平会不会在钱无病面前给赵虎捎几句好话,这个赵虎管不了,不过,这徐家不看好自家代指挥老泰山的仕途,尤其断言孙玉平这官儿做不到年底,这事情他可不敢隐瞒不报。他到不了钱无病的那个层次,也不知道这事情牵涉有多大,不过,他知道这事情对于自家代指挥的泰山不利就够了。
于是,钱无病前脚回到南京,后脚这扬州百户的飞报就送到了他手里,他捏着手里的飞报,叹了口气:哎,这人要作死,怎么就拦也拦不住呢,这么急着跳出来,还真是省了自己一番查问的功夫了。
506。第506章但求无愧于心
四海楼里,已经有人等他好久了。
不是朱云娘,尽管这丫头基本上除了自己家就呆在四海楼,但是,她还是没想到钱无病会回来得这么快,钱无病进门的时候,她先是惊喜的叫了一声,似乎想要扑过来,不过,大概是旋即想起自己眼下和钱无病之间的关系,这才止住脚步,微微红着小脸,装作一副淑女的样子,不慌不忙的挪了过来。
钱无病一边笑着和众位看到他上楼来的勋贵少年打着招呼,一边朝着朱云娘走了过去,只不过,在王钰那肥胖的是身子从他眼前挪开到时候,他身影微微一滞,一张似曾相识的笑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笑的很淡,很从容,但是,却又似乎透着几分亲切。
钱无病“呀”的一声,站定了脚步:“王兄,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京师一别,可曾安好?”
“应该是我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么,不管是南衙镇抚还是北衙同知,不是就应该坐镇在京师的么?”王守仁笑着拱拱手:“最近偶尔才知道,一帮京中的小兄弟,都随着你来了南京,这等好骗吃骗喝的所在,怎么能少得了我?”
“哈哈哈!”钱无病笑了起来,王守仁的洒脱,让他刚刚下船接到飞报的那份不快心情,一下消淡了许多,这个时候,朱云娘也终于不慌不忙的“挪”到了他的身边,他朝朱云娘笑着点点头:“云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当初上折子大骂刘瑾擅权,为同僚张目的好汉子,也是赠我表字的大才子王守仁王兄!”
朱云娘宜嗔宜喜的白了他一眼:“王大哥这两天都来这里,我能不认识么?”
“也是!”钱无病哈哈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看我糊涂得,来来来,你我今日故人重逢,这可要好好的喝一杯才成,这些都叫人撤了吧,重新上!算了,咱们去三楼吧,这里不大清静!”
一番忙乱过后,三楼摆开了筵席,少年们挤眉弄眼,互相传递着眼色,在四海楼呆了这么多天,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三楼是什么所在,连他们的身份,平时都只是在二楼流连,这钱无病一回来,见到王守仁,就直接将他引上了三楼,看来,这王疯子在钱大人心目中的位置,还真是不轻呢!
酒席间的一番客套,自然不用多说,少年们分为几桌,钱无病那一桌上,除了钱无病和王守仁,陪客就只有朱云娘和王钰了,这两人是王钰亲近之人,身份也不会让王守仁觉得怠慢,让这二人作陪,钱无病还真的是很看重王守仁呢!
钱无病的印象中,王守仁不仅仅是大贤,此人在军事上的造诣也不低,这样的人才,以前既然二人曾有一份渊源,一份交情在,他断断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稍稍改变,就冷落于他的。
“这么说来,王兄如今在都察院任职,倒是符合了王兄嫉恶如仇的脾气,也算是可喜可贺之事,值得再干一杯!”
三言两语,加上旁边王钰的帮腔,钱无病很快就弄清楚了南衙天牢出来之后的王守仁的动向,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心中却是微微一动,王守仁大成之地,应该是在得罪刘瑾之后,被贬谪到贵州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在哪里,王守仁应该吃了不少苦头,他的“心学”才终于有了雏形,看来这辈子的事情,终究因为自己的干涉,发生了一点点改变,也许,是巨大的改变!
那个集僧儒道之大成的“心学”大师,也许会迟很久才会出现,更也许,永远都不会出现了,而剩下的,不过是一个文武双全,稍稍被世事磨掉了一些棱角的人才而已。
“钱大哥,王大哥是知道一些对你不利的事情,这才这几天都在这里等着你回来,这个,你一定要听听,这事情,不光是对着钱大人一个人,更准确的说,连四海楼都捎带上了,兄弟们要不是我压住,只怕早就打上门去了,以前在北边还不知道,南直隶的这帮商人,胆子大的这地步,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了?”酒过三巡,王钰微微红着一张酒脸说道,脸上尽是不忿之色。
王守仁这才将他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然,顺便对于四海楼的海外经营策略,他也表示了一下自己很有兴趣。
“这事情我知道了!”钱无病笑着点点头,知道了人名,还怕把事情查不出来到底是谁在后面兴风作浪么,对于王守仁的关切之意,他还是很领情的,尽管人家并不是看在他这个锦衣卫代指挥的身上,而是看在四海楼四海船队,能给普通的百姓也能带来好处的份儿才有这样的举动。正是因为如此,他愈发举得王守仁此人值得结交,最起码,这个人心里头,还是装着百姓的,这有才能的人泱泱中华还真未必少,但是,既有才能出身又好,还能时刻关注百姓民生的,那还真的未必有几个了。
这样的人,不出现则可,一旦出现,不是一代名臣,就是一代清臣。妥妥的!
时间往后推移两个时辰,在许下了等到船队回来,允许王守仁和船队的几个随船的主事了解了解这“海外攻略”的许诺之后,微微有些醺然的王守仁,被钱无病派人送回了家,宽阔的足够能装下百多号人的四海楼三楼上,就之剩下钱无病身边的人一票手下和这帮勋贵少年了。而这帮勋贵们,多少都听到了点风声,此刻王守仁找一个唯一的外人一走,一个个都停箸住杯,瞪着眼睛,张着耳朵,关注着钱无病这一桌。
“这事情,王公公那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朱云娘拨弄着桌上一只小小的银勺,“我听我爹好像说过了,不过,王公公的意思,是让他们折腾点动静出来,到到时候,打压这些家伙,咱们也算师出有名,有理有据!”
“都打算上折子弹劾钱大哥了,这还不算折腾出动静来?要不是王疯子来说这事情,没准这事情捅到了京师,咱们才知道,那时候,这些人得意了,吃瘪的可是咱们?”王钰有些大着舌头说道,“要不然,钱大人你干脆就别管这事情,让我带着兄弟们,一家家打上门去,我看这些家伙哪一个还敢蹦跶?尼玛,和咱们抢买卖,他们还有理了,他们不讲理的话,咱们可都是不讲理的祖宗!”
钱无病摇摇头:“真要惹起江南这些士绅群起攻之,朝廷里那些大学士可不答应,江南是朝廷根本,不能乱的,你们这上门大打一通,这本来在咱们楼子里得利的,看咱们顺眼的,只怕对咱们的看法也得大大改观,这事情……嗯,不能鲁莽。”
“总不成咱们什么都不做吧?”王钰有些气呼呼的说道,那些一直关注着这桌的少年,也一下子哗然起来,这被人欺负上门来的事情,他们还真没遇见过,想来都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眼下居然有人搞他们的小动作,这怎么还能忍得住。
“闹腾什么?”钱无病回头过来,喝了一声:“我只是说,不能鲁莽,又不是说咱们任他们猖狂,王公公说的好,咱们要做到有理有据,师出有名,这事情闹大了,老百姓眼里,看到的咱们,可就是朝廷,而这些商人,倒是成了被朝廷欺压的良善了,你们是想要他们如愿么?”
“王疯子不是说了那个准备上折子的御史么,他这么做,一定是被人用银子收买了,咱们顺着他查下去,这背后的人不就出来了么?”定远侯家的小侯爷斯斯文文,说话却是狠厉无比:“都是一个串的葫芦,咱们挨个捏过去,一个个都捏死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么?”
“这人,我锦衣卫会派人去查!”钱无病脸色也冷了起来:“需要你们出手的时候,我不会客气,毕竟这是咱们大家的买卖,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没有我的命令,私自出手,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诸位面子,倒是,谁犯的错送回去我不说,只怕咱们的这小庙,也不敢请这样大脾气的菩萨在这里了!”
“那成!”定远小侯爷大大咧咧的说道:“大伙都听到了啊,钱大人说这事情他会去查,谁要按捺不住性子,坏了钱大人的事情,那就是坏了咱们大家的事情,到时候,别怪咱们兄弟都做不出了!”
众少年深以为然的齐齐点头。
“说起来,这王守仁还真有的意思,你不是说当初他是为了同僚张目而得罪刘瑾才获罪的么,这一次,那个陈静文官声也还不错,也没得罪他,他就怎么这么毫不犹豫的将他给卖给了咱们?这可有点不像他的为人啊?”朱云娘仍然在拨弄着那只小银勺,仿佛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不一样?”钱无病回过头:“那个陈静文,估计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家伙,在他心里,估计也就只有自己的官声,老百姓有没有得到实惠,他是看不到的,而王守仁虽然事不关己,但是,在他的心中,这老百姓的实惠,可比他的官声重要多了!”
钱无病顿了顿:“他是对事不对人,但求问心无愧而已,这等丈夫本色,赤子之心,正是我辈须臾不可少的!”
507。第507章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徐家是个大家族,既然是大家族,这亲疏里外自然而然的就分了出来,不过有一点,倒是一直都没有变的,就是长房子弟,总是其他各方子弟的仰慕对象。
徐子文是在三十四岁那年接掌徐家的,作为长房的嫡长子,他的父亲,上一任徐家的家主,在历练了他十多年之后,终于对他放了心,将家族的这一番重担交给了他。在外人看来,徐家的这大小事宜徐子文都可以一言而绝,但是,真实的情况是不是这样的,那就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了。
起码,徐子文每天一大早起床向他父亲请安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这么想的。
徐老太爷还要几年才做六十大寿,这离驾鹤西去还早的很,他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为自己的家族,为自己的儿女遮蔽几年风雨,至于儿子们怎么想,这重要么?
“子厚从扬州捎信过来了!”接过徐子厚递过来的参差,徐老太爷漱漱口,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窗外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正在叽叽喳喳的叫着,临近入冬,这些雀鸟身上的绒毛也变得丰满起来,清晨的风微微一吹,徐子文仿佛看到那些细小的绒毛,仿佛被人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样。
不知道拈到手里,是不是和昨天夜里,自己在小七身上的手感一样?
“子文,子文!”徐老太爷的厉喝声,打断了徐子文的胡思乱想,他一个激灵:“父亲,儿子在想,子厚行事一直有些孟浪,年中族里大会,扬州那边交上来的收益,又在这最后三位,再这样下去,怕是其他几房,会对长房颇有微辞!”
“不过是贪玩了一些,年轻人,心性还没收,等到过几年稳重些自然就好了,当日你不就这么过来的么?”老太爷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家业虽然交给了大儿子,但是,老人还是比较疼爱幼子的,哪怕这个幼子志比天高命比纸薄,一直都是一个眼高手低的主儿,在老人眼里,也不过是欠缺些历练而已。
“我不是说子厚不好,再不好也是自家兄弟,只不过,子厚这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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