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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秦朝当皇子(几字微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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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听到这面上轻蔑更显,原来是个书呆子,八成是始皇帝从山东六国弄来的诸生之一。哈哈大笑一声:“我报出我主公名字,你莫要吓趴下就行。胆敢耽误我主公之事!”说到这,对着扶苏凶恶一笑:“不知道你身上长了几个胆子!”
听着大汉大方恶言,那个小吏顾不得身上痛楚,一边退回扶苏身边,一边大喝:“宫城内,胆敢行凶吗?“心中已经决定就是自己被打死也不能让后面的贵公子受到一丁点儿伤害,不仅良心不得安,就是全家老少都不得好下场。
恶汉听小吏这般顶撞自己,一双凶眼一蹬,显然对这个顶撞自己的小吏怒火中烧。心中却留了几分狡黠:“胆敢不尊我家主公,今日某就为公子除了你这恶吏!“手中不停竟将长剑掷来,直取小吏性命。
扶苏听到公子两字心中就闪现出那人的身影,再看这做派心中已经了然几分。既然如此,哪里还容得这恶汉这般行凶。拉开小吏,却不想那长剑竟去试不停往扶苏头部飞来,扶苏心中大骇。急忙闪避。
所幸,几根发丝飘散,所幸未有见血。
小吏见此,却惊得魂飞魄散,大声呼喝:“宫城守卫,公子遇刺,速来护卫。“
“公子遇刺,速来护卫,擒下贼人!“
扶苏身为帝国公子,这皇宫内的侍卫自然认得。一见那刀兵之祸竟然卷向扶苏,几个军官骇得脸色雪白。脚步顿时快了一倍不止!
呼啦啦,本还鸟语花香,风景优美的皇宫庭院,政府所在立刻冲出一队队士兵。几个头带发髻的军官厉声呼喊,空气中温度骤然降低零下。本还温暖宜人的庭院,顿时杀气弥漫,如同寒冬。
而那恶汉还不得动作,数十把长戟以及指向全身要害。最近的那支距喉不过半指。
这是恶汉身边的随从也反应过来,厉声大喝:“住手,历先生可是胡亥公子的剑术教习。还不……!“
这声音尖锐嘶哑,竟然还是一个阉人!
可不待这随从说完,一眼看到中央的扶苏。顿时三魂没了七魄,如遭雷击一般。直挺挺的浑身没了精气神。
那恶汉就是再神经粗大也知道这次装上铁板了,心中骇然。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误会一刺之下性命全无。
至于那几个守卫军官,在拿下恶汉以后跪在扶苏脚下。只盼望扶苏能绕过几人失职。帝国公子竟然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遇刺,扶苏的怒火如果不能平息,这几个小鱼铁定首先被顶缸!
扶苏面上平静,却有着隐不住的怒火。好好的去上班却也能碰上这等晦气事,连番被挑衅。
“散开,给孤让开,好好的,谁说遇刺了?孤不是好好的在这吗?“几个外围的侍卫被一个身穿皇子服饰的年轻人轰开。
此人衣着鲜丽,身量中等,面上阴沉多过英武,却也算个美男子。扈从浩大。一众跟随其后,气势逼人。却多了几分市侩喧嚣。
扶苏就是不看也猜得到来的是何人。
胡亥,秦始皇十八子。后世大名鼎鼎的秦二世!亡秦的二世!
口中冷哼一声,这胡亥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自己的教习冲撞了扶苏,被当场拿下。还在宫城中动了刀兵,这般排场就是要给扶苏施压!强势从扶苏手中将人拿走。
“原来是大兄,胡亥见过大兄。不知大兄在这,小弟手下教习太过莽撞竟然冲撞了大兄。实在罪过。还望大兄心胸宽广,放过这等无知小人罢。”胡亥彷佛梦游回来,惊奇的“发现”了扶苏。转而悔恨万分道。
虽然口中一个一个大兄喊着,可其中显出的诚意却着实看不到有几分。反而偷换概念,分明就是要保下厉洛这个教习。将宫城行凶,伤害大皇子的行为轻飘飘的说成不小心冲撞,其中差距几何。可想而知。
扶苏微笑看着胡亥的表演,也不揭破。笑呵呵的回应:“前几日就听说弟弟寻了一个剑术高明的教习。名厉洛?”
胡亥以为自己糊弄住了扶苏,心中窃喜:“正是,厉洛剑术高明,有百夫之勇。是小弟好不容易从河南地寻到的。”
河南地,就是今天宁夏甘肃一带黄河南部地区。那里民众生性剽悍,遵循丛林法则。是秦国刚刚并入不久的领土。
扶苏边听边点头,似乎是颇为认同胡亥的话:“既然如此,左右何在?“
“属下在!“那几个军官迅即应道。
“给我拿下这两个假冒十八弟教习的歹人,以及这假冒宫人的阉人!“
“诺“一众兵士轰然应诺。大喝一声,不多时那阉人频频望向胡亥,却只见胡亥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啊!“一名公大夫【秦二十军功爵,相当于中尉】手持秦戈突然一击,阉人手捂着咽喉,鲜血汩汩流出,嘭的一声倒在地上。眼神焦距却始终在胡亥身上。宫卫军并未得到杀死二人的直接命令,但他们有”便宜处置“的权力。那名军官完全可以用这个为自己开脱。
此时胡亥惊怒交加,只是这些宫卫军却不是他能指使得动的。扶苏有一部分宫卫军的指挥权,这是始皇帝对长子信任倚重的表现。而胡亥,他前面还有十七个哥哥姐姐。虽然甚为秦始皇宠爱,但还未有实质性的权力!
胡亥高喝一声:“住手,统统给孤住手!“宫卫军的动作稍稍停顿,却并不准备停下。
此时,扶苏挥手示意,将胡亥的剑手教习厉洛捆绑的严严实实。嘴上也塞了一块破布,拖了过来,却未再下杀手。
胡亥对厉洛瞪了一下他那斜长的眼睛。转向扶苏问道:“他是否为我剑术教习,自当有我亲自审验吧?“
扶苏脸上仍旧带着和曦的微笑,如同一个友爱的哥哥对弟弟关怀道:“这世间贪慕名利的比比皆是。谁知道真的剑术教习是否还在呢?“
胡亥听到扶苏并未打算动武直接杀人,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似乎有了什么把握:“凡在我用之人,都有我府上所用标记的铭牌。那阉人没有,可厉洛教习必是有的。“
“不知哥哥,以为如何?”胡亥此时生态恭谨,如若一个受冤枉的弟弟一般向哥哥哭诉。那似若委屈至极的表情,好似原本就是这般一样!
扶苏脸色似乎微微一变,犹自镇定道:“若是,我自当放人。今日之事,就此揭过!“
听到扶苏的允诺,胡亥挥手让一个寺人去恶汉厉洛身上取铭牌。
可稍许,那寺人额上大汗淋漓。急忙跑回去,在胡亥耳边轻轻禀告。胡亥面色立刻就似谁欠了八百万一般。阴沉如墨!
扶苏见此脸上和曦温暖的笑容依旧,可看在胡亥心中却如同大雨滂沱的寒冬夜晚一般!
“十八弟,既然这等歹人没有你府上的铭牌。“说着,扶苏看向胡亥。
“既然如此,这等歹人胆敢行刺大兄。自当右大兄惩戒!”
“自当如此!”
说着扶苏伸手,一名不更【秦军功爵位相当于少尉】恭敬递过来一支秦戟。
扶苏竟然挥着秦戟刺了过去,亲手用恶汉厉洛的鲜血告诫所有人对自己冒犯的惩罚!
“啊!”死亡的恐惧让恶汉放声大喊,却因为破布喊不出一点声音。求救的目光看向胡亥,胡亥却偏过脸去。可身边的宫人却清清楚楚的看得清胡亥脸上越发的阴沉!
“十八弟,哥哥先行去冯御史那协助了。咸阳的歹人是越来越多了,看来是该整治了!十八弟可要小心歹人,莫要走了歪道!”说着,扶苏头也不回走开。
留下面色难看至极的胡亥,一众心惊胆跳的宫人。以及好像从未发生什么事情过的宫卫。
只有一地的鲜血暗自诉说什么。
………………
小吏跟着扶苏,将一枚黑铁制成,上面用小篆刻着厉洛两字以及胡亥府上特有的印记。
扶苏摸着铭牌对小吏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跟在我左右吧。”
小吏惊喜万分,跪下行大礼:“小人萧何,愿为公子效死,若有违背天厌之!”
走着路的扶苏突然踉跄了一下,愕然的看着这名自称萧何的小吏。
小吏一拜,目光直视扶苏。
扶苏迅即反应过来:“你很好!回去,好生做事即可,理会给你安排!“
萧何,扶苏心中巨跳。老天厚爱啊,大名鼎鼎的萧何竟然第一个归附了自己!
第四章: 四方公审 波诡云谲
紧赶慢赶,扶苏算是准时到达了大堂。也就是此次审判的地方,与平常房间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宽敞许多。秦人不喜奢华,各个衙门也多是简洁大方。
扶苏坐下的时候,发现对面观审之人胡亥赫然在列。此时的胡亥没了往日的骄横,静静站在一边不发一言与其他几人小声说着什么。看到扶苏过来,首先上前问候,其他人虽然不解为何以往骄横的胡亥为何今日这般乖巧,却不发一言跟着问候。
扶苏一一回应,如同温润君子,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关怀。只有胡亥低头的眼神中闪现的锐利看得出扶苏这温润君子下的手段和决心!
扶苏独自坐下,四面的小声议论又悄悄开始。
“听说这次扶苏公子斩了一个剑手,还是胡亥公子的首席教习?”一个听审士大夫的悄悄对旁边的人说道。
“岂止如此。胡亥公子的教习进宫,冲撞了公子。自然被公子手刃了!”另一个士大夫反驳道,沾着信息优势颇为傲气对同僚道。
“哦?那可算新鲜事了。扶苏公子虽然仁爱之名传扬天下,可惜性子柔了点。”这个士大夫摇了摇头。感到很可惜的样子。
“若是当着亲弟的面斩杀他教习,这样的人还能算柔弱的话,怕蒙将军也是个不敢杀鸡的人了!”蒙恬是中华第一勇士,这个士大夫显然对关于扶苏软弱的说法不以为然。
两人小声议论,殊不知胡亥脸色已经再度黑了起来。只是他们也不惧,胡亥虽然深得皇帝宠爱,但还不是帝国皇帝之前也奈何不得他们。
至于扶苏,则小声和冯劫谈论着。
“公子,今日你我二人可不是主角啊。”冯劫和扶苏所在地方除了卫士空无一人,倒也不怕其余人听见什么机密。
“哦?冯御史何出此言?”扶苏疑惑,一个帝国皇长子和一个副丞相难道也算不上主角?
“嘿嘿,虽然陛下兼并天下。但这人心不古,却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天下一统的。那些个读书坏了脑子的儒生怕就是被卖了也还感恩戴德,自以为计!”冯劫对儒生毫无好感,对恢复古制更是非常不屑。
“难道这些儒生,背后还有阴谋吗?”扶苏心中猜到几分,却不知道离真相有多远。
“哼,未兼并天下前。诸子百家,哄哄嚷嚷。你方唱罢我登台,游走诸国,为展一己所长。现在天下一统,好了,一窝蜂的聚于咸阳。要说只有儒家参与了此事,某是第一个不信的!”冯劫摇摇头,他自己就算得上法家。只不过登上朝堂以后已经渐渐隐去这层外衣。
“蒙毅!”扶苏最终口里冒出两个字,蒙毅蒙恬都是秦末名将。前者声名显赫与朝堂,为始皇帝出谋划策。是始皇第一等亲信。后者掌兵与河南地,抗击匈奴声名振于边疆。而蒙氏一族都是秦国世代将门,可谓显赫。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是兵家的支持者!
“公子睿智。的确,陛下已经命蒙将军领禁军前去捉拿嫌犯了。”冯劫说罢,不再言其他。低头拿着一卷书,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其余就看扶苏的领会了。
扶苏见此端坐起来。暗自思索。
皇帝显然没将突破口放在这公开审判之上,毕竟公开审判能得到的,私下密审一样能得到。自然不需要多此一举。
这样看来,显然不合常理。始皇帝雄才大略自不言他。一个大皇子加上一个御史大夫副丞相,阵容确实够强大,但如果不是公开审理的话,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对!扶苏捕捉到了什么,就是这公开两字上!
御史大夫这个天下人臣前三的大臣已经足够吸引天下人的目光了,再加上帝国第一继承人公子扶苏。其中意味再简单不过,就是让两人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而最重要的一记重拳在蒙毅手上,领着禁军再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时候来一个突袭。就算这些潜藏在咸阳下的帝国敌人再如何手段通天,也已经足够了!
只不过,扶苏留下了最后一个疑惑。历史上仅仅一件简单的坑儒事件,究竟有多少隐秘在其中。竟然要秦始皇主导,一个皇子,两个丞相,一个上卿来动手?
忽而,一声鼓声响起。四下都是迅速安静下来,冯劫为主审官,扶苏坐在旁边。
“开审,传人犯!“冯劫一拍惊堂木,大呼一声。
“传人犯!“
随后,一个披头散发,身着囚衣的男子被两个衙役押了过来。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籍贯。“冯劫这话完全是废话,如果实现连犯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那能力就要值得质疑了。
不过在场人都知道这些都是必要程序,倒也没有质疑之声,想到其他。
“学生,范岑。东海即墨人。”听到这扶苏心中一乐,寂寞人?随即想到是山东即墨,这才释然。
“你可知罪?”
“学生不知所犯何罪。范某自东海即墨,远赴千里来帝都求学,为卖一生所学与帝王家。天理昭昭,竟蒙冤入狱!”这范岑一语下去,滔滔不绝,甚至说道动情之处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真叫人闻者落泪,听者感伤。
而主审官冯劫竟未加拦阻,而是饶有兴趣的听着。
待范岑说完,冯劫也不叫人动刑。一方面这是公审,讲究法律公正,若是将大刑用上,怕容易落下一个刑讯逼供的嫌疑。而另外,也是冯劫对自己有信心。
“传人证!”
随后,一个青衣小厮便进了来。面相普通,还算清秀。一进堂便稽首:“小人齐二,见过官老爷。”
看起来是个酒楼客栈的小厮,最拿手的便是察言观色。场上的大官一个个跪拜过去,丝毫不落。显然是个极为油滑的角色。
虽然众人对这个小厮不以为意,心中却也多了些微的好感。
冯劫问范岑道:“你可认识这名小厮?“
范岑转头看了一眼,面色无改道:“学生勤于功课,未曾识得。”范岑话也说的巧妙,不提是否认识,只说没注意去认识,显然留了后路。
冯劫一笑,转问小厮:“那你可认得这堂下之人?”
齐二恭恭敬敬回道:“小人认得。“
冯劫:“那他是何人?你又为何认得?”
齐二:“因为小人祖上也是齐人,所以对这为齐地来的先生颇为用心。“
冯劫扶了下颌下长须接着问:“七日之前,你可记得。此人和谁出去了?”
齐二回道:“是悦宾客栈的大掌柜,丘辛!两人时常造谤吾皇”
这下那范岑脸色终于变了:“胡说八道!这分明是污蔑,丘掌柜根本未曾与我见面,哪里可能与我诽谤陛下!”
一口气说完,忽然范岑脸色煞白。
冯劫一拍惊堂木,令范岑一骇:“你既然未曾于丘辛见面,那又为何知晓那丘辛!”
范岑面白无血,却再也不啃多说分毫。
冯劫挥挥手,小厮齐二恭谨退下,油滑之色不见。见到这里,扶苏心中有些了然。也不言语,再看了眼胡亥,发现胡亥又转回了那副二世祖本色,跟这个世家子聊着青楼的头牌,和那个官家子说着荤素掺杂的俏皮话。
冯劫继续传人:“传人犯,丘辛!”
不多时,一个体型肥硕,面色白净,满脸笑呵呵样子的中年人进了大堂。面对诸多朝堂高官,也面无惧色。
一一行礼。
扶苏有些诧异,印象中,商人在封建王朝地位普遍低下,虽然官商勾结使得那些大商贾财富巨万。社会地位却始终不得提高,汉唐明除了宋一朝,子孙都不得入仕,不得为官。而封建社会,破家县令,灭门令尹非常正常。
扶苏还不清楚,春秋战国以来。商人地位是很高的,因为战乱,给了商人的发展机遇,各式原因下,诸国对商人颇为厚待,需知征发赋税,他们可都是大头。秦国相,杂家的代表人物吕不韦便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只不过随着吕不韦身死,杂家也日趋没落,未见几个杰出人物出现。
冯劫直盯着这丘辛,一言不发。冯劫未发言,其他人更是不敢说话。一时间,场面突然寂静下来。全场的目光都定向丘辛。
丘辛虽然是咸阳第一大客栈的掌柜,平常咸阳颇为吃得开的人物。可被冯劫扶苏这两位天下顶尖儿的大人物盯着,再加上诸多或疑惑,或冷眼,或贪婪的目光。很快便败下阵来,冷汗流淌,瞬间湿了后背。
这时,冯劫见自己的气场完败了这个商界精英得意的收回了目光。拿出一卷竹简:“丘辛,年三十三周岁零八月九日。生于亥时,吴郡丹阳县,八丘村人。六岁入蒙,九岁辍学。十三至十五岁时你去了商丘,入了一个有名术士门下,学炼丹之道。可吴郡竟然还有一个和你同名同姓,年岁相同的人在家务农,侍奉你的双亲。而据我所知,此人乃是你父多年前春风一度的结果。”冯劫说道这次笑。
随即接着道:“一个普通士绅子弟,竟然用如此偷天换日的手段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隐瞒。再帝国咸阳潜伏,拼搏二十年一跃成为秦国最大的客栈掌柜,手下仆从数以百计。“
“你说,我说的可有错漏?”冯劫脸色一沉,喝道!
此时,丘辛已经是如遭雷击,脸上雪白一片。却仍旧强撑:“大人所言甚至。只不过,小人本本分分经商,时有行善。不知犯了何等罪过,劳大人这般大架?”
而冯劫念完这些,四周众人心中都是发冷。这丘辛进入冯劫视线,顶多不过七日。可七日之下,数千里之外的吴郡地方官就能将一个寻常百姓的生辰以及诸多隐秘,甚至邻家数十年的乡人也不曾了解到的私密之事!
扶苏和胡亥都是没有这种感慨。两人身居之位不同,了解到的自然也不是这般普通贵家子所能比拟的。
至少,丘辛之父是可能一早便进入秦国以及法家的视线内的。
“丘辛!”扶苏突然大喝一声。四周的目光瞬间聚到这个本来沉默着的皇长子身上!
“小人在!”丘辛连忙回应。
“你说我是该称你丘辛还是卢辛!”扶苏也不拍惊堂木,清清冷冷的卢辛两字吐出来,满堂皆惊!
嘭,丘辛面如土色。两眼无声,倒在地上。
范岑也是惨然一笑:“十年谋划,呵呵,终归还是尘归尘,土归土!”
丘辛原姓卢,自然是卢生门下之人,甚至有血缘关系。
说罢,脸上一阵决然!
啪!啪!
一枚令箭打在范岑颈上,一枚打在卢辛脑上,两旁的衙役这才反应过来。撬开卢辛和范岑的嘴上,两颗毒牙被小心取出。
此刻,全场沸然。观赏的那些将军,官员,贵家子都是议论非非。扶苏的话就像煮沸的水泼上一盆冷水一般。喧闹异常。
胡亥不时回应着什么,看向大哥扶苏的位置,却发现,那里竟然空无一人!心中咯噔一下,随即恢复常色。
第五章: 良驹宝马,萧何投名
扶苏的确是提前退场了;说完那几句话以后;扶苏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又没有抢了冯劫的光芒;不会让冯劫这个老大感到不舒服。仅仅数语却有画龙点睛的妙用。
扶苏自然不是退场去遛马;而是秦始皇嬴政急召扶苏!
急急赶到的扶苏一进房间就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蒙毅和李斯分作两边;其下将军文臣分列其中。
而始皇帝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端坐其间。蒙毅则面上发青。
随后扶苏已经了解到了情况的始由。蒙毅带队突袭抓捕涉案的诸子百家弟子;结果儒道两家的核心人物竟然在抓捕钱逃之夭夭;虽然也抓到了几条大鱼和一干懵懵懂懂的学生;可始皇帝对几条小鱼完全不感兴趣。甚至此次卢生侯生而人也没归案。不过扶苏奇怪的发现始皇帝好似忘记两人一般;仅仅简单地一笔带过。
扶苏坐定;始皇帝拿出一块虎符:”不赘言;你即刻领宫骑;追缉儒道两家主使之人;”
说完;始皇仔细看了一眼扶苏:”前面做的不错;放开去做;你可是皇长子!”
说罢不再管扶苏;开始和大臣谈论其他政务。此次特意喊扶苏亮相在文武大臣前;意义深厚。
不过由不得扶苏胡思乱想这些了;以蒙毅之能都让儒道两家首要之人逃离了;扶苏并不觉得现在自己能强过蒙毅多少;而且追缉和抓捕完全是两个概念;扶苏就算有不少儒家弟子支持自己;但完全不知道对方的秘密藏身之所。更何况是扶苏不感冒的道家弟子;虽然道家崇尚无为而治;老死不相往来。但那些挂着道家名号的术士;炼丹求仙太对始皇帝的胃口了;侯生卢生二人就是明证。虽然两人现在还是帝国两大头等通缉犯;但真实如何;却未得而知。
扶苏让理从皇苑牵了一匹好马作为此次的扶苏追缉的坐骑;秦人本祖上便是给周王养马的好手;自然人人盛骑;严格来说秦人不算农耕民族;可以说是农耕和游牧的结合。虽然商鞅变法竭力重农;但多数秦人都都马匹;牧民的气息并未完全褪去。不过这个时代的骑兵并不是战场的王者。就是秦帝国这么庞大的军队也不过两万左右驻扎在中央。这还不算北派河南地的骑军。
不过论最精锐的;当属宫骑。顾名思义;就是宫卫骑军。
这年代没有马镫;没有马蹄铁;马鞍虽然有点雏形。但派不上多大用场。扶苏不打算贸然将这些东西推出去;他还没有这个能力掌控这些。如果为异族所用;提前来个五胡乱华;扶苏就是百死莫赎了。
理很快牵来一匹白马,让扶苏很是恶趣味的想到自己也算宝马王子了,哦不,应该说白马皇子,甚至白马太子。
马很高,有两米多,马头较小,马蹄略窄。毛发柔顺,浑身没有一丝杂毛,而且体型非常优美。看起来惹人喜爱。确定是史书所载的描述,扶苏知道这就是阿尔捷金马,也就是汗血宝马,单论马匹好坏,完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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