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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的北宋(冰蛇)-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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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更悲惨的后续,我不想提了,想知道的,可以点击下面这个链接,剩下的内容,里头有介绍,
靖康耻的后续
请注意,这个链接里的东西,史料或许是对的,但是某些相关评价绝对是岂有此理,可以当他是放屁。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靖康耻,绝对不止是被外敌欺凌的问题。
面对侵略者,为了苟延残喘,北宋的两任帝王,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妻女送给金人凌辱……但最终的结果是,他们没有因此逃过这场劫难,他们拉上了整个开封从上到下的人,做了他们昏庸的陪葬。
金人的浣衣院里,塞满了大宋的皇室女子与普通的良家女子——不要以为浣衣院是干粗活的地方,在那个年代,浣衣院,就是金人军士的大妓院。公主,皇妃,还有多少个无辜的平民女性统统成了娼妓……自古以来王朝覆灭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唯有靖康之变用了“耻”这个字,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自南宋起,男人们越来越在意女人的贞操……提起这个,表妹跟我都赞成一个观点,靖康耻绝对是一个推手。这些男人,他们的祖宗,那些混账男人亲手把妻女送给了敌人凌辱,许多男人对这种耻辱无法释怀,他们不敢表达对君父的不满,就把罪责推到了女人的身上:为什么你们不去死?用死来保卫你们的贞操,我们就用不着这么羞辱了!
事实上,钦宗的皇后在被俘后立刻自杀了……是啊,死了干净。可是活下去的人有错么?百度百科的那些资料收集者居然说她们的死是对那些苟延残喘的女人的最大嘲讽!笑话,最该被嘲讽的是谁,最该死的是谁!简直岂有此理!那些被她们的君父亲手送到敌人手里的女人有错么?那些开封城破被掳走的女人们有错么?她们是最无辜的。
整个大宋最尊贵的两个男人,最该为国家覆灭负责的两个人,在金人面前俯首称臣,苟延残喘了无数年,南宋的卫道士们谁又敢责怪他们?
不去责怪男人们的软骨头,却责怪女人不肯用死来保卫贞洁……从古至今,无论男女莫不如是。
☆、110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岳飞是来找李想商量小桃跟岳翻的婚事的;一转眼的功夫,岳翻虚岁已经十八岁了,小桃都二十了,确实不适合再拖了。
李清照夫妇前一年的五月去了杭州,岳翻一路护送过去,然后就留在了杭州跟着赵明诚读书;过年回来之后没有再过去,因为这一年又是秋闱的年份了;秋闱还要去汤阴老家,这时候实在不适合再来回折腾了。赵明诚去年走前就放出话来;这次不比上次纯粹撞运气,又经过了这么久的学习 ,岳翻的学业已经相当扎实了;只要不出意外,岳翻这次秋闱一定考得上举人!便是进士,也可放手一搏了……
李想原本想让岳翻专心学习,成亲什么的挺分心的,结果岳老爹忧心忡忡的提了个现实的问题:“听说开封如今流行榜下捉婿?万一翻云不小心考中了进士,放榜那日被谁家给抓了去可怎么办?”
岳飞一脸黑线:“阿爹,翻云千斤的力气,别人抓不走……”
岳老爹道:“双拳难敌四手啊,万一人家来了一群人把他捉走怎么办?不行不行,还是赶紧成亲吧,成了亲就不会被别人家小娘子抢走了,我跟你阿娘都习惯小桃这个新妇了,一点儿也不想换人啊……”
李想很想多留小桃几年,但是榜下捉婿这种事儿的莫名其妙之处他也早有耳闻,虽然发榜那天去看热闹据说很好玩儿,但是自己家摊上这种事儿可就不好玩了。虽大宋的法律规定的很明确,合法的婚姻需要各种程序,但是榜下捉婿这种事儿基本上也是约定俗成的一种民俗,,没人会去质疑这种行为的合法性,甚至说这种婚姻的稳固性比一般婚姻还强呢!被捉的女婿,谁敢休妻?对方不是高官就是巨贾,敢闹离婚绝对啥啥都没了!真宗皇帝都专门说了:“富家不用卖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房不用架高梁,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出门莫恨无随人,书中车马多如簇;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难道考上进士凭俸禄就能得到这一切?开什么玩笑,这其实就是在告诉大家伙儿,好好读书,考上进士,被人捉去当女婿你房子车子仆人田产什么都有了。皇帝都这么说了,谁还敢说这玩意不合法啊!
当然,榜下捉婿毕竟不是真的抢亲,进士本人死活不同意的话,对方也不敢把人逼急了,但即使如此,李想还是觉得岳老爹的担心其实是有道理的,既然能把意外的可能性完全杜绝,干嘛还要去撞运气,遇到个不讲理的阔佬儿非要压着岳翻拜堂怎么办?好吧李想是不担心岳翻被别人抓走的,问题是这家伙一身蛮力,万一一生气大打出手伤人一堆可怎么办?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算了,嫁就嫁吧,小桃嫁出去,顺便也去去家里小娘子找不到丈夫的晦气。
小桃的婚事安排在了九月份,正好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同样要出嫁的还有苗玉奴,她的婚事的时间在春天。郑爽过了年便搬出了官舍,住到了租住的一个小宅子里,那真是个小宅子,三明两暗配上丈半见方的小院儿……寒酸?不不不,开封坑爹的物价摆在那里,这么个院子月租四贯!郑爽薪水的三成就花在这玩意上头了,要不是为了娶苗玉奴,他绝对不干这种不经济的事儿。
苗玉奴出嫁,李想一下子砸了三百两黄金与她做压箱银,苗玉奴自己这几年零零碎碎的也攒了两千多贯,其中的一半儿被她兑成银子,剩下的铜钱置办嫁妆之后还剩了几百贯,统统作为嫁妆带过去。
郑爽的同僚蛮羡慕他的,虽有榜下捉婿之说,但是说实话,想得到就要有付出,女方出大价钱陪送,那你起码得有半个上门女婿的态度才成——富商们不是傻的,想要白得人家女儿跟一大笔钱财还装大爷那是做梦啊!要端正态度的。再看看郑爽,虽娘子家不见得是富商巨贾,可也很富裕啊,瞧郑爽自从跟那个苗娘子谈恋爱,常服的料子不知道升了几个台阶,最幸福的是,没有岳父,没有丈母娘!这是白得个有钱新妇啊,这新妇嫁妆多也就罢了,还会赚钱……
苗玉奴出嫁之前,在众人面前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我选错了一次,这次必不会走回头路!”
说起来,这些小娘子谁没有一段辛酸往事?如果没有被岳飞发现,这些好女孩儿估计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与人为妾了,而没有李想的话,即使得到了自由,她们中的大部分恐怕也只能随便找个人嫁了,悲观一点儿的话,搞不好就跟那个悬梁的贞娘走上同一条道路了。
此时此刻,李想目送着乘着苗玉奴的轿子走出了李家的小院儿,感慨万千,这些小娘子们,当日红着眼圈仓皇无措的坐在破旧的马车跟着他去乡下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可如今,已经都成长为独当一面,能够为自己负责的独立的女性了。转念一想,太有独立性也够受的的,他身边这些小娘子,除去韩桂花,苗玉奴竟是唯二嫁人的小娘子,还嫁了两次,其他这些,可真是愁死人了!
李想唉声叹气的回了房,杜十一娘奇道:“阿郎愁什么,怕玉奴过不好?”
李想纠结:“我愁你们都嫁不出去!”
杜十一娘微微一笑:“我们这些人,有谁是真的嫁不出去的?不过是不想凑活罢了!”
许多事情都是经不起念叨,李想这边儿才念叨了小娘子们嫁不出去,紧接着的一个休沐日,燕王就来到了他的家——不是商量怎么修建大宗正司后院儿,而是作为大宗正司的一把手带来了官家的圣旨——圣旨的大意是,朕的十二子莘王赵植已经到了可以定亲的年纪,听说工部郎中李想的幼妹贤良淑德,特赐婚,她将是未来的莘王妃……
燕王颁完圣旨,一脸轻松的过来恭喜李想,并表示以后大家都是亲戚了,不用太拘束。
李想的都听得傻眼,他是发愁家里小娘子的婚事没错儿,可他没准备让妹妹去做王妃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燕王,官家怎么就想起把我的妹妹许给莘王殿下了?我妹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吧后头这句说的真心虚。
燕王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想一眼,这才慢吞吞的告诉他,这门婚事是莘王亲自跟官家求来的。因官家要为适龄的儿子们选新妇,所以便问问儿子们的意见,莘王就说他听闻工部郎中的妹妹很不错,官家就答应了。
李想听完了更愣了,他家的交际圈儿,哪里会接触什么皇室成员,莘王怎么就知道李念好呢?他不该认识李念啊。
慢着!真的不认识么?李想的脑子转的极快,好端端的莘王为什么非要工部给他盖房子?再往前想一想,当日岳飞去进献纸甲,也是莘王为他说话的……
见鬼的臭小子,感情你早就盯上我家念念了!实在是太可恨了。
燕王看李想的脸色青一阵儿白一阵儿,想到莘王的婚事是所有这些小祖宗的婚事里解决的最轻松的了,顿时对李想的态度也柔和了起来,好歹以后也是要做亲戚的。这阵子因为他哥哥几个儿子的婚事,弄得他焦头烂额,如今对李想有些同情:谁不知道他对这个妹子爱惜的很,好几次有人提亲都给推了,只说要多留几年。甚至放出话来说不求对方家里高官显贵,只求真心真意,别的不说,有蓄养姬妾传统的人家绝对不要!因为这个,李郎中把吏部侍郎都给得罪了,这会儿却不得不把妹妹嫁入皇家……
虽然燕王本人也属于皇家,但是他从他儿子的婚事上他得到了惨痛的教训:官宦人家在嫁女儿的时候真的不稀罕皇家啊,尤其非嫡非长的没什么前途的宗室子弟,人家吃饱了撑的把女儿嫁过来,又没实惠还一堆的规矩,闺女被欺负了娘家都没法出来给撑腰……好吧,莘王比他的儿子们的情况强一点儿好一点儿,可是谁不知道莘王府都给烧了,官家虽然出了重建费用,可是比起其他的王,啧啧,家底儿被烧空的莘王绝对是个穷光蛋!这种没权没钱娘死爹不疼,没实权还穷的叮当响的王爷,嫁他还不如嫁个高官子弟呢。
想到这里,燕王心里嘀咕,我这个侄儿不会穷疯了,所以看上了人家妹妹嫁妆多吧?这孩子简直笨的没边儿了。一个才发家的卖胭脂的,再有钱能有钱到什么地步,开封的富商巨贾多得是,怎么挑中了这么个小财主?
这事儿也难怪燕王嘀咕,李想的妹妹在开封也有点名气,可都是关于她遇事不慌,心地善良的……这种优点,当母亲的选儿媳妇是会认真考虑的,但是青春少年郎,有哪个在意这些?
其实别说李想觉得突然,这婚事订的,连燕王都觉得突然。
因康王赵构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其生母韦婉容便向官家请求,为他择一名门淑女做王妃。官家听罢觉得有理,又想起还有好几个孩子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十一皇子祁王赵模,十二皇子莘王赵植,还有两个仍住在宫中没有封王的十三皇子赵朴,十四皇子赵棣,这四个都是十五六的年纪,虽然成亲还有点早,但也到了定亲的时候了。
比较悲催的是出了赵构,另外几个人全都是没娘的孩儿!官家本来就是不爱操心的,除了赵构那里因为母亲还活着所以有个把关的,别的几个,官家想想就觉得麻烦。所以便交代大宗正司去操心这个事儿……燕王郁闷死了,我自己一沓儿儿子还愁新妇的问题呢,你居然还让我给你儿子找新妇?你多操点儿心会死么?正好宫中有宴会,身为官家弟弟的燕王参加了,便半开玩笑的问几个适龄的的皇子们,叔叔要给你们选新妇,你们好歹也说说自个儿想要什么样儿的新妇我才好给你们挑啊!
赵朴跟赵棣的生母都是品级比较低的女子,去世的也早,连带着这俩人在宫里也比较像小透明,自然是不敢说什么,只说父亲做主就是。祁王赵模比较牛掰一些,虽然他的母亲也不在了,可是人家好歹追封了个皇后,一个女使出身的女子,生前做到贵妃死后追封皇后,可见其在官家眼中的重要性了。而且毕竟小刘皇后才死了两年,官家还没有忘光对她的情义,所以平日里对赵模很不错。
赵模嘻嘻哈哈的跟官家说想要娶个绝色的,且一定要性子活泼,官家听了哈哈一笑便答应了,并且嘱咐燕王务必找个生的貌美的。
燕王的嘴角都抽抽了,我擦貌美的,貌美你妹啊,出身名门的闺秀们有几个生的丑的?问题是貌美跟貌美能一样么?环肥燕瘦,鬼知道你喜欢哪一款?难道把人家小娘子召集到一起让你看脸?别开玩笑了。要求提的还不如不提呢,更头疼了好不好。当爹的也不靠谱,貌美还活泼,儿子这种要求分明不像话,居然就嘻嘻哈哈的答应了。
燕王瞅瞅一直没说话的赵植,决定不给他为自己添麻烦的机会,便直接问赵植:“十二郎在外头住的年头儿更久,可听说过谁家的小娘子,觉得有谁合你的意?”
赵植是个腼腆少年,被叔叔这么一问,脸就有点红,想了半天,小声说:“我前阵子,我听说工部的李郎中家有两位妹妹,在宴会上遇到有人犯了心痛病,便上前帮忙,救了一条性命。父皇,我想着,才情什么的都在其次,娶妻,一定要娶个这样子心善且处乱不惊的,这样子相处这放心,平日里她还能多替我操心家里的事儿……”
官家一听就乐了:“感情你娶新妇是为了省事儿啊!既然如此,十二郎便去打听下那个李郎中家里的妹妹们有人家没有,若没有人家,便选个长相才情都好的给十二哥做新妇吧!”
又来了!!燕王嘴角一抽,叔侄俩排行一样实在是太虐心了!官家嘴里十二郎十二哥的,从来都是乱叫一通!参加个宴会什么的都不敢走神,就怕不小心没听清,不知道这位皇兄叫的是谁!我都三十了你就叫我个名字不行么不行么不行么?
郁闷归郁闷,事情还得办,燕王一打听,李郎中俩妹妹,一个已经许了人,另一个据说挑挑拣拣还没找好人家,趁着修房子的功夫与李想接触除了一下,发现这人挺实在,又装作不经意的打听了一下他家妹妹的婚事,发现他扣着妹妹不嫁确实不是为了攀高枝儿,而是为了挑个如意郎君,越发放心,便跑去问莘王,李家的大女儿已经有人家了,小女儿他可满意。莘王红了脸,连连点头说不拘哪一个都是极好的,他不挑。于是燕王就跟官家汇报,给李家小娘子赐了婚。
燕王看看接旨之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儿的李念,小娘子岁数不大,但已经能看得出端庄秀美的模样了了,从得到消息就一直不慌不乱,既没有欣喜也没有惊讶的样子,一直都是落落大方的模样,果然是个处乱不惊的性子。再看看李想,他的脸色不太好,燕王有点不好意思,他早就知道这事儿,却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干脆就没跟李想说,人家就这么俩妹子,摊上这种事儿可真够郁闷的。
李想确实郁闷死了,送走燕王,看李念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儿,忍了又忍,还是问道:“你是不是认识这个莘王?”
李念点点头:“认识,就是当初那个输了顾恺之画儿的小郎君……”
李想看她这么干脆的承认了,反而被噎的不知道再问什么好,想起李念这一年来三五不时的去书店,有时候一出去大半天,说是去朋友家玩儿……可她却从来没有带过哪个朋友回来。李想原以为她是不喜欢请人来家,现在看来,什么不喜欢,压根是不敢吧?这熊孩子根本就是在早恋吧!那个输了顾恺之的画儿的小郎君,哼,怪不得拿得出顾恺之的画儿,简直气死我了!寻思了好一会儿,最后闷闷的说了句:“你谈恋爱就谈恋爱呗,干嘛对我也瞒的死死的。”
李念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一点怒气:“谁跟他谈恋爱来着?他乳母有心痛病,我每隔一阵子得给她带药,顺便就跟他多说了几句话……平日里在我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动不动就脸红,我以为他是天性腼腆,谁知道竟打的这个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莘王植:
徽宗第十二子、有辩才,他的事迹最着名的是在金国为他爹洗脱谋反罪名。绍兴三年,赵佶另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沂王(他的名字是“木咢”——那字敲不出,只好这样表示,初名“炤”)在五国城伙同驸马刘彦文诬告赵佶谋反,金人欲令其父子对质,莘王植就与茂德帝姬的驸马、蔡京的儿子蔡鞗挺身而出,与沂王及刘彦文对辩三日三夜,有理有据地逐一驳回指控,力斥二人不良居心。最后驳得沂王与刘彦文气折,金主终于把这事件定性为诬告,把告密的两人诛杀了。
赵植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仅凭这么一点点资料,没法作出具体的评价,不过至少,不是软蛋,才思敏捷,品质应该比较端正。
至于另一位沂王,我得说,他才更像徽宗的亲儿子,为了自己过得舒服,亲爹都可以诬陷出卖,跟他卖老婆卖姐妹卖女儿的父亲和大哥真是一家人……
☆、111第一百一十三章
被李念的婚事刺激到的还有何栗;这边李想才接了旨,那边何栗便杀过来了:“冀飞,这是怎么回事儿?四娘怎么就成了莘王妃了!”
李想翻了个白眼,先纠正了一句:“她是我们李家的三娘……”说到这里囧了一下,早知道说什么也不搞大排行了,弄什么男女平等,结果自己是大郎,小桃是二娘,李念就成了家里的三娘……女朋友跟妹妹的称呼一个样儿真是太纠结了!
李想心里吐槽完毕,有端正了态度问道:“请问何台长到我家有事儿么?”
何栗拉出椅子坐了下来,纳闷道:“你整天都在想什么?从我升了御史中丞就叫我何台长;对了你上次还叫际慧兄方丈!”
李想挠挠头:“鸿胪寺听起来不像个庙么?鸿胪寺卿可不就是方丈么?”我们那块儿电视剧都这么演的,什么鸿胪寺方丈啊;御史台台长啊,中书省省长啊;对,还有翰林院院长。该死的这些电视剧怎么通过审核的……
一见李想又开始胡说八道,何栗立刻闭嘴;天知道继续说下去,又要被他把话题带到哪里去!强忍着想要抽李想一顿的欲望,何栗好声好气的说:“阿念的婚事定下来,也该备嫁妆了,我别的没有,古籍倒是有几本,回头给你送过来……”
李想翻了个白眼:“吝啬鬼。”
何栗头上的青筋差点跳起来:“全是古籍,万金难买的。”
李想撇了他一眼:“又不能卖……算了算了你别瞪眼睛,直接给阿念拿去吧,她喜欢就好。”
何栗现在是彻底怕了李想,这货的脑子跟正常人就不是一样的转动方式,顺着他的思维方式说话早晚得给带沟里去,偏偏每次都见好就收,让人没法发脾气,算了,我忍。
李想看看何栗的胡子,忽然嘿嘿的笑了:“胡子变短了啊,我听说有人跟新妇吵架,被拽了一把胡子下来……”
何栗一听这话,忍不住又想摸胡子,好好的一部美髯,如今修剪的跟山羊胡似的,太悲催了。咬牙切齿的冲李想道:“托你的福!打是亲骂是爱,我现在可真相信她十分的爱我了……”
李想微微一笑:“这世上,真正比男人力气大的女人有几个?敢对男人动手的女人,要么是天生彪悍力大无比,要么,是知道丈夫爱她,不会对她下狠手……”
何栗道:“歪理邪说!她过去何等温文的一个人……”
李想道:“温文的下场是差点被你折腾死,我看常大娘是想开了,曲意奉承被欺负,干脆厉害到底。好了,别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了!还是那句话,女人是知道男人爱她才敢折腾的……换了过去,管你脑子怎么犯抽,她有兴致理你么?”
何栗道:“说也奇怪,她这么闹腾,阿娘也居然没生气。”
李想奇道:“你阿娘为什么要生气?再说怎么就是你新妇闹腾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感情还成的两口子偶尔打架,哪个聪明的婆婆去偏帮儿子,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李想心里暗暗补充道,你妈又没傻掉,你岳父才升了从二品的观文殿大学士,好容易忘了翁婿间的那点儿嫌隙,你那是亲妈啊,怎么因为这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给儿子添乱!
何栗本就是个大度的人,也就是在李想面前吐吐槽,吐完了也就忘了,准备去后院儿找李念。
李想伸手把他拦下:“不用找,阿念出去了。”
何栗道:“去书店了?我到书店找她。”
李想摇摇头:“我看你还是别去掺和了,莘王肯定也在那里呢。我估摸着,阿念是莫名其妙成了莘王的未婚妻,心里有气,找他算账去了。”
何栗:“……”该死的李大郎,还我温温柔柔的四妹,还我贤良淑德的新妇!跟你沾边儿的女人全都变成河东狮,太可恶了。李想是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一定会吐槽:“阿念变厉害关我个屁事儿,是欧欧的功劳好不好!”
说话间到了哺食的时间,李想便随口问了何栗要不要一起吃,何栗点头道:“正好有些饿了,你家今天吃什么,什么?…………啊?爆炒羊肉,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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