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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北斗司-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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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准鼻息一哼:“落得如今这步田地,还不是你咎由自取?”

    丁谓痛心地一叹,黯然摇头:“是啊,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利令智昏,如今想来,恍如一梦。”

    寇准本来要走,看见丁谓一脸痛心的样子,忍不住又站住。

    “想当初,你我同科进士,同殿为臣,一同为陛下效力,于国于民,你也是做过许多好事的。谁曾想……”寇准惋惜地摇摇头。

    “追忆往昔,我何尝不是后悔莫及。利欲熏心,老来失去,亲手葬送一生清誉……”丁谓说着说着,忽然落泪,忙低头拭泪,好像不想让寇准看见。

    见他如此模样,寇准心里有些颤动,或许是物伤其类,也可能是想到了当初的交情,他神色和缓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往昔种种,也就算了。可你昨日为何又突然当众进言,议立八王为皇太弟?”

    丁谓抬头,一脸严肃:“寇相公,这件事,丁谓可是毫无私心!凭心而论,你说八贤王当不当得我大宋天子?如果八王做天子,于国于民,有无益处?”

    寇准摇头:“八贤王当然是一代贤王,可当今太子,也是一块璞玉。太子早已正位东宫,百姓归心,大臣归心,天下归心,此时骤然变迭东宫,是何道理?”

    “太子毕竟年少……”丁谓还要辩解。

    “可如今并非太祖时候,我大宋已历经三代,民心早定,何必杞人忧天?”寇准打断,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个……”丁谓话音一滞,两眼出神,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错了……”

    寇准摇摇头,对丁谓语重心长地道:“你呀,好好思理一下吧……”

    说完,他举步要走,丁谓一机灵,回过神儿,连忙把他拉住:“寇公慢走!”

    寇准扭头看向丁谓。

    “寇公,丁某如今彷徨无措,很想找个人一起聊聊。我府上正有一坛上好的清心堂酒,寇公你看……”丁谓脸上露出恳求之色。

    “我还有事,就不叼扰了。”寇准摇头,这种时候去丁府喝酒?

    丁谓苦笑一声,松开了拉住寇准衣袖的手:“抱歉,是丁某莽撞了!丁某如今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寇公爱惜羽毛,自然不愿与我这等声名狼籍的人为伍……”

    他黯然摇头,垂着袖子,慢慢向外走,显得非常落寞。

    寇准看见他的样子,心里不由一软,迟疑了一下,追上去,无奈道:“你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罢了罢了,我就去你府上,讨一杯酒喝!”

    丁谓脸上大喜,一把拉住寇准,嘴角嚅动,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寇准摇摇头,拍着他手背道:“行了,咱们快走两步,下午还要办公呢。”

    “好,好,咱们快走两步。”丁谓连连点头,脚下加速。

    丁谓府花厅中,丁谓频频向寇准敬酒。

    寇准语重心长地劝慰丁谓:“只要你能幡然醒悟,未必就没有机会洗涮污名。”

    “谁愿做一个奸佞之臣,留下千古骂名?丁某已存改过之心了!”丁谓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慨然道。

    “如此甚好!”寇准欣慰地抚须点头。

    丁谓把杯倒满,又给寇准倒了杯酒,举起杯,神色诚恳的说道:“寇公一番金玉良言,丁某记在心里了。不管陛下是否责罚于我,如今念头通达,心里总是敞亮了许多。寇公,我敬你!”

    寇准举杯与丁谓一碰,一饮而尽,放下杯,刚要说话,可脑中突然一晃,目光变得迷茫起来。

    丁谓掩袖饮酒,再慢慢放下手,看向寇准的脸色变得阴险起来,他慢慢倾身,凑到寇准耳旁,声音轻柔的问道:“寇公今日入宫,所为何事呀?”

    寇准脸色呆滞,眼神发直,已经中了迷药。听到丁谓询问,寇准声音有些呆板地回答道:“陛下自知时日不久,准备料理后事了。”

    丁谓一惊:“料理后事?陛下打算做什么?”

    寇准声音呆板的道:“陛下要传位于太子,今日找我入宫,就是为了立下传位遗诏。”

    丁谓更加吃惊:“传位遗诏?已经立好了?”

    寇准:“当然!”

    “遗诏在哪里,可在寇公身上?”丁谓一面说,一面紧张地打量寇准。

    “遗诏,由内廷大太监周怀政收藏了,只等陛下大行,就会公布……”

    ……

    不知过了多久,寇准皱着眉眼缓缓醒来。

    小丫环赶紧上前:“老爷,您醒了?”

    寇准轻轻敲着额头,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在自己家里,皱眉问道:“老夫喝多了?”

    丫环抿嘴一笑:“老爷您醉在丁相公府上了,是丁相公派人将您送回府的。”

    寇准扶额摇晃着脑袋,昏昏沉沉,自言自语:“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老爷啊,您有多好酒自己还不知道吗?婢子再去给您端碗醒酒汤来。”说着,丫环匆匆退下。

    寇准一脸茫然,轻轻敲着额头:“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哎,老啦,真的老啦……”


第二百一十四章 偷梁换柱



    丁府书房。

    送走了寇准没多久,神出鬼没的斗姆天尊就出现了。

    “千真万确,寇老西儿亲口说的。现在传位遗诏已交由周怀政保管。”丁谓一脸严肃,就差诅咒发誓了。

    斗姆天尊听了,咬牙切齿道:“他这是逼我铤而走险了!”

    丁谓眼巴巴的看着王者斗姆天尊,片刻,斗姆天尊冷笑一声,看向丁谓:“你不用担心,遗诏的事,本尊自会解决!你只管笼络好朝臣,配合本尊就好!”

    下午,雷允恭在周怀政卧房中尽量保持原样的翻来找去,翻箱倒柜的找,敲着墙壁瞧着地砖的找。

    终于让他在一幅仙鹤水墨画后面发现一个暗洞,雷允恭脸上一喜,伸手入洞,从中中抽出一个长方型锦匣,锦匣加了锁和封印。

    雷允恭冷笑,从怀中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锦匣,塞回暗洞,而原本的锦盒却被他藏于袖中,小心地将一切归位。

    就在他袖着锦匣快步朝外走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周怀政的声音:“洞明先生,请!”

    雷允恭吃了一惊,看看撑起的袖子,仓惶四顾,发现墙角有一只五尺高的金酒柱,忙又取出锦匣,投进金酒柱。

    “吱嘎!”门被推开。

    周怀政和洞明二人走进来,看见雷允恭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茶,都是一怔。

    “雷公公,你怎么在这里?”周怀政眉头一皱,不着痕迹地瞟了眼放锦匣的暗洞。

    雷允恭看到周怀政,忙放下茶杯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周公公,您让咱家准备的凶礼应用之物,已经备齐了。”

    说着,他从怀里模出一本札子,双手递给周怀政:“您请过目。”

    周怀政眉头松了松,接过札子看了眼,点头道:“有劳雷公公了,咱家还有事与洞明先生商量。你看……”

    雷允恭会意地陪笑:“好好好,您二位先聊着,告辞!告辞!”

    说着,他朝洞明点头示意,拱拱手走了出去。

    洞明眼睛眯了眯,眼神在雷允恭身上打了几个转,拱手回礼,并不说话。

    等雷允恭退了出去,周怀政急忙赶到藏锦匣处,仔细检查了一番,见盒子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洞明走过来看了一眼,见盒上缠着金丝,心里有数了,转开目光不再多瞧。

    夜里,明月高悬,繁星似锦。

    月光下,一道人影突然出现,正是雷允恭。

    他借着夜色,悄悄闪到一处宫墙角处,偷偷探头,朝周怀政住处看去。

    此时的周怀政住处外,戒备森严,两队禁卫正在来回巡逻。

    这时,洞明和柳随风从里边走出来,边走边说着什么。

    雷允恭忙掩躲到墙角后,侧耳倾听。

    “文曲,从今日起,此处就是我北斗司负责警戒的至关重要的所在。今夜由你轮值,须得谨慎了!”

    “属下明白!”柳随风应是。

    雷允恭暗暗咬牙,沉思片刻,悄然离去。

    ……

    坤宁殿后殿中,此时的赵恒已经面容枯犒,两眼深陷,如同一具行将就木的尸体。

    看着眼神空洞,唇无血色的夫君,刘娥泪水滚滚而下,紧紧握着他的手,心疼得令她难以呼吸。

    一旁御医、太监、宫娥纷纷垂首肃立,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赵恒眼皮微微颤动,刘娥一捂嘴,不敢让自己哭出来。

    好一会儿过去,她稍稍缓了缓心情,抽泣两下,凑到赵恒耳畔轻声呼唤:“官家……官家……”

    似乎听到了刘娥呼唤声,赵恒缓缓睁开半张眼皮,无力的转动眼珠,看着刘娥,虚弱道:“后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都托付……给你了,娥娘……”

    刘娥眼睛已经哭肿了,泣不成声:“官家……”

    赵恒眼中闪过不舍,但他心知自己时间不多了,于是强打起精神来,断断续续道:“帮我……照看太子,帮我……看护我……大宋江山!辛……辛苦你啦……”

    刘娥用力点头,吞声忍泪,却仍然泪如雨下。

    或许是回光所照,赵恒把要说的话说完,不知哪来了一丝力气,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刘娥的脸颊,一边替她拭泪,一边深情的看着她:“我好想……与你……白头……偕老……”

    话音将落,赵恒的手缓缓滑落,溘然离世。

    “官家……官家呀……”刘娥放声大哭起来。

    御医、太监、宫娥齐刷刷跪下。

    刘娥哭了几声,忽然眼一黑,晕厥过去。

    她的发丝开始肉眼可见地变白,几息之间,满头黑发变银丝。

    宫娥小环听刘娥哭几声突然没了声音,连忙抬头看去,眼见她转眼白头,连忙惊呼起来:“娘娘!娘娘……”

    刚刚跪下的几个御医也抬起头,一见皇后晕倒,顾不得失礼,急忙抢步上前。

    其他人见此也哄乱起来,一个个慌忙起身,都围着刘娥。

    就在这时,寝宫里突然一静,所有人都不动了,不但身形不动,而且连声音也都卡住了。

    他们竟然被同时点住了穴道。

    这是凌空点穴,非宗师级高手莫不能行。

    一个脸戴半神半鬼面具的黑衣人一闪而入,正是斗姆天尊。

    他一进来,先是朝赵恒扫了一眼,眼神冷漠,随后低头看向刘娥,一伸手捏住刘娥的脸颊,使其嘴张开,另一手丢下一粒丹药,尔后在她喉咙一按,咕嘟一声,丹药入腹。

    紧接着,他双手一托,将刘娥虚扶平放在地上,驭指如风,朝刘娥身上奇经八脉疾点而去,只一瞬间就不知点出了多少指,最后双手一合,结了一个不动根本印,右手拇指缓缓按向刘娥檀中。

    “呼……”刘娥身上衣衫长发无风自动,好一会儿才静了下来。

    斗姆天尊施功完毕,站起身,眼中露出淡淡疲惫之色,看着头发迅速花白仍旧昏迷不醒的刘娥,他深吸口气,冷声轻道:“你,还不能死!”

    一句话说完,他迅速跃离,凌空为众人解穴,众御医、太监、宫娥恢复正常,扑向刘娥,完全没有发觉自己曾经被人点住过穴道,其武功之高,行事之诡,有如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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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遗诏有问题



    皇帝大行,天下素裹。

    消息刚一从寝宫传出,禁宫已经城门四闭,大队大队的禁卫军绕宫巡卫,俱都身穿孝服,腰系孝带,兵器上也缠了白布。

    大群太监宫女捧着白布四处奔走,禁宫之内,但凡有梁之屋,在门之所,都被挂上孝布。

    可以预见,从此时起,孝白之色将从禁宫传至皇城,进而遍布天下。

    皇帝驾崩,自有一套流程礼制,全国吊孝自不必提,按制,一年之内全国礼乐全休,民间禁婚嫁,着素服……

    若按周礼,太子应该守孝三年,与官员丁忧等同。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一般来讲,太子虽守孝,但一天可抵一年,也就是三天。

    三天过后,无论如何,都要立新君主,承袭国祚。

    说是三天后的事,实则在老皇帝刚刚大行时主事大臣就已经开始做安排了。

    次日,大庆殿中一片肃然,丧乐大作。

    百官皆白衣单裳,白帻不冠,哭踊如礼。

    不管真假,不管这个皇帝做得怎么样,在这个时候都得哭,不但要哭,还要哭得悲痛,最好是哭晕过去,否则就不叫忠臣。

    他们在前面守灵,后宫里也是一片哀悼,相比起那些文武百官们亦真亦假的恸哭,后宫里却是真正的哀声一片。

    真宗皇帝算是比较专情的皇帝,在他生前,后宫里从婕妤到婉仪,从才人到妃子,算上皇后刘娥,加起来,赵恒的女人也不过三十。

    换在民间,有三十个老婆那得让人骂死。

    可在皇宫里,一个皇帝的后宫,竟然只有不到三十个女人,这简单就是一个奇迹。

    要说起来,老皇帝死了,最伤心的莫过于这些女人了。这些女人很多年纪轻轻,最小的甚至才十几岁。老皇帝一死,她们都变成了太妃,从此孤老终生,别说出宫改嫁,就算是想走出自己院子都难了。

    想到以后的这种种遭遇,换成谁能不哭?不伤心?

    但除了这些自知没了未来的妃子外,此时的皇后刘娥更加痛苦。

    本来刘娥分了赵恒一半本命蛊,可以说是与他同生共死,但就在她身死前一刻,却偏偏被斗姆天尊给生生阻止了。

    对大多数人来讲,好死不如赖活着。

    但对刘娥来讲,死亡,未必不是一个解脱。

    此时,她躺在榻上,头发花白,嘴唇干裂,本来还保养的还算娇媚的容颜,此时也变得苍老许多。

    太子穿着孝服,跪在榻前,流泪呼唤:“母亲!母亲……”

    伴着太子的轻声呼唤,刘娥悠悠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太子流泪满面的看着自己,她怔了好一阵,回过神左右看了看,疑惑且虚弱地问道:“我……没死?”

    “娘!你没死!你没死!你活得好好的。”太子惊喜地扑上去。

    刘娥怔了怔,突然泪如雨下。

    “官家……”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死,但却明白,从此以后,她与赵恒已经天人两隔,甚至将来黄泉路上,也未必能有缘相逢了。

    想到这里,她岂能不恸,不哀?

    哭了一阵,刘娥心情略有平缓,看着年仅十三岁的太子,她心里一动。

    自己不能倒,至少不能现在就倒下,祯儿还太小了,我死了,就没人帮他了。

    想到这里,刘娥不知哪来的力气,缓缓起身,就要坐起。

    一旁宫娥连忙过来搀扶,被她一把推开。

    “我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走,跟娘去前殿。”

    刘娥起身,任由宫娥披上孝服,深吸口气,挺直腰板缓缓走出门。

    ……

    紫宸殿中,皇后搀着太子穿着麻衣孝服缓缓走进大殿。后边跟着周怀政、雷允恭等太监宫女。

    太岁走在他们中间,手捧锦匣,神色严肃。

    百官默默下拜!

    刘娥挽着太子走到棺前,眼圈一红,又忍住。抽出一块青白手绢抹了抹泪,稳了稳心神,这才缓缓转身,面向众大臣站定。

    众大臣缓缓站起,当先一人正是披麻戴孝的八贤王。

    太岁同样身着孝服,捧着锦匣缓缓上前,双手托着递给周怀政。

    周怀政接过,转身朝刘娥躬身行礼。

    “宣吧!”刘娥淡淡点头。

    “是,娘娘!”

    周怀政应了一声,转过身面对群臣,小心的去掉锦匣上的封印,金线,用早已准备好的钥匙开锁,取出圣旨,缓缓展开。

    “大行皇帝遗诏!”

    周怀政声音一出,群臣百官,太监侍卫俱都跪伏,垂首听诏,刘娥也拉着太子走到群臣之前,跪伏在地。

    “门下。修短有定期,死生有冥数,圣人达理,古无所逃。朕自继位以来,应天顺命,休养苍生,历二十五载,焦劳成疾,弥国不瘳。言念亲贤,可付后事。皇……皇……皇……”

    念到这,周怀政突然顿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诏书,直到确认没有看错,不禁抬起头来,惊惶地扭头看向皇后刘娥与太子。

    满朝文武都因为周怀政奇异的表现有些惊讶,纷纷疑惑地抬头看他。

    刘娥也奇怪地看着周怀政,不知其意。

    这时,雷允恭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阴险的笑意,声音也阴恻恻的:“周公公,大人们都等着呐,您……倒是念呐!”

    周怀政惊恐地看着刘娥,颤声说话:“娘娘,这遗诏……遗诏……”

    刘娥慢慢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周怀政,太子也疑惑地站起来,看看皇后,看看周怀政。

    周怀政双手发抖,几乎拿不住遗诏了,颤声道:“这……这遗诏……有问题!”

    满朝文武轰然一声,交头接耳起来。

    刘娥神色紧张,立即快步走向周怀政。

    这时,一旁雷允恭突然迎了上去,含威不露,朝刘娥喝道:“娘娘,请留步!”

    刘娥脚步一顿,皱眉看向雷允恭,雷允恭欠着身,姿态恭瑾,但眼神凌厉:“娘娘,满朝大臣都在看着,此时……不合适吧?”

    声音入耳,刘娥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雷允恭的眼睛。

    雷允恭此时的眼神与平时恭驯的模样全然不同,双眼如潭,犀利如鹰。

    刘娥惊怔不已,似乎看出了什么,又不敢确定,一时间竟然被摄住了胆气。

    见她止步,雷允恭浅浅一笑,缓缓转身,走到仍旧一脸惊恐的周怀政身边,看了他一眼,抬手夺下了遗诏。

    展开遗诏,重新宣读。

    “门下。修短有定期,死生有冥数,圣人达理,古无所逃。朕自继位以来,应天顺命,休养苍生,历二十五载,焦劳成疾,弥国不瘳。言念亲贤,可付后事。皇弟德芳天钟睿哲,神授莫奇,自列王藩,愈彰厚德,可于柩前即皇帝位……”

    朝堂上顿时哗然一片,文武大臣惊讶莫名,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一脸惊喜,有人目瞪口呆。

    寇准霍然抬头,凌厉的眼神看向雷允恭。

    丁谓唇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八王赵德芳惊讶地看着雷允恭,一时不知所措。

    此时此刻,大殿上,几乎每个人的表情都不相同。

    但雷允恭仿佛没有注意到朝堂上的变化,仍旧继续念着遗诏:“……命丁谓、王钦若、林特、陈彭年、刘承珪为辅政大臣,将相协力,中外同心,共辅乃君,永绥天极。故兹诏示,咸使奉行!”

    “臣不敢奉诏!”这时,八贤王突然怒吼出声。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清洗



    雷允恭停住声音,缓缓看向八王,沉声道:“八王爷,这是先皇遗诏!”

    八贤王豁然起身,怒视着雷允恭,沉声道:“赵德芳早在先帝面前立下重誓,绝无觊觎帝位之心!故不能奉诏!”

    说着,他拱手倒退几步,从群臣中间穿过,拂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朗声道:“自即日起,本王不出府门一步,不见府外一人!”

    “八王爷!八王爷……”雷允恭终于慌了,拿着诏书快步追去。

    百官愕然,纷纷望向八贤王离去的背影。

    这时,寇准忽然恍然大悟,登时手指雷允恭,疾言厉色:“这遗诏是假的!这遗诏是假的!”

    杨亿冲出来,站在前面,张开双臂,大声疾呼:“先帝病危之际,将本官、寇相公与温枢密召至御前,由本官草拟,寇公手书,温枢密加印立下传位遗诏,继位之君分明是太子,如何就变成了八王?这遗诏是假的!有人矫诏!”

    温仲舒挺身而出:“不错!本官可以为证,这遗诏绝非先帝所立!”

    曹玮曹大将军疑惑地摸着大胡子,左看右看,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过他拿不定主意,有人却主意早定。

    丁谓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寇准:“寇相公,你一向倚老胡为,先帝仁厚,素来都忍让了你。如今连传位大典这样的时候,你也要出来胡闹么?”

    寇准怒指丁谓:“你混账!莫非这假遗诏,你也有份?”

    王钦若走上前几步,冷冷地帮丁谓说话:“寇相公,你说这圣旨是假的,你倒是拿份真的出来啊!”

    林特、陈彭年、刘承珪等人也纷纷上前。

    “对啊!寇相公,你说它是假的,那你拿份真的出来吧!”

    这时雷允恭没有追上八贤王,举着圣旨急急赶了回来,手里高举圣旨,喊道:“圣旨在此,谁敢抗旨!”

    见他如此一说,丁谓快步上前,先向圣旨一揖,然后伸手接过,展开仔细看了看,又将圣旨展示给满朝文武。

    “圣旨是真的!”

    寇准又急又急,上前抢夺圣旨:“你胡说!尔等好大胆子,竟连圣旨也敢伪造!”

    丁谓拿着圣旨躲过寇准,王钦若等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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