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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北斗司-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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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得令,放乙辛通行,但紧接着又拦住后面的契丹人。
乙辛快步走过来,先扫视禁军,才看向曹大将军,面带愤怒地道:“这位将军,你们不顾两国礼仪,擅自闯入我国驿馆,此事我必然禀报我大辽皇帝。”
曹玮淡声道:“你自去禀报,我等追捕刺客而来,为的就是贵国使者的安全,若有得罪之处也是在所难免。”
“刺客?”乙辛一愣。
这时大门守卫被禁军推过来,先是气愤地看了一眼周围禁军,然后才朝乙辛禀报。
“你亲眼看到有刺客闯进来了?”乙辛皱眉。
“是,一个蒙面人刚刚闯进来。”守卫实话实说。
乙辛想了想,冷笑挥手,示意守卫退下,然后他转头看向曹玮。
“大白天刺客蒙面闯入,然后将军马上就带人追进来,会有这么巧的事?”
曹玮看着使者,一本正经的点头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巧。”
“你……”乙辛一气,好容易忍住怒火,他深吸了口气,问道:“那不知,将军可搜到了刺客?”
曹玮摇头,假模假样的叹气道:“哎,刺客狡猾,或许逃了,或许还藏在驿馆里。”
乙辛气极:“你……”
曹玮不等他说话,就打断他,好奇似的问道:“对了,你们国师呢?”
乙辛一听,马上恍然大悟,冷笑道:“我国国师自去游山玩水了,国师不是囚犯,将军凭什么过问?”
“哈哈。”曹玮打了个哈哈:“随便问问嘛,何必这么紧张。”
“哼!”乙辛轻哼一声,说道:“既然没搜到刺客,不知将军可否离去?”
曹玮连忙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可不行,这个刺客非常危险,我们得守着,不能让他跑了。”
见乙辛脸色难看,曹玮又安慰似的道:“哎呀,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看着这里的,不会让他伤了你们。”
乙辛深吸口气,重重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往回走。
……
荒野,一处悬崖旁。
“呜……”
一阵狂风吹过,天上大群飞鸟掠过长空,两道人影飞跃落地。
二人刚一落地,马上回身戒备,警惕的看向四周。
好一会儿,他们才松了口气。
哈梵抬袖擦了擦额头汗水,嘴里低声嘀咕道:“总算甩掉他们了。”
见暂时甩开了追兵,神秘人迫不及待地向哈梵追问道:“我看那铜碑时火舌缭绕,有四五个字不曾看到,那副偈语的全文你快说一遍。”
哈梵点了点头,也不推搪,低声道:“哦,我正要说出来与你参详。那副偈语说影差一寸,谬之千里。北极所在,高低不同……”
此处风声呼啸,再者毕竟是秘密之事,因此哈梵有意压低了声音,神秘人也没多想,不由朝他凑了几步。
可就在这时,哈梵猛然暴起,双掌狠狠拍向神秘人。
神秘人与哈梵站得极近,正在专心听他说偈语,一边听着一边在心暗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哈梵双掌拍中了胸口。
“啊!”
神秘大叫一声,不等运功抵抗,整个人已经被击飞到空中,胡乱摇摆了两下手臂,就朝悬崖下落去。
哈梵上前几步,望着崖下冷笑:“推背图就一份,怎么够两个人分呢?”
说完,他仰天大笑几声,身形一动,飞掠离开。
一个时辰后,哈梵回到了古吹台,可远远的看到驿馆情形,他马上止步躲到一旁角落里。
此时契丹人馆驿外重兵云集,无数军士林立,有骑兵,有弓手,把整个驿馆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那样子,连一只蚊子恐怕都飞不进去。
哈梵站在角落里探头看去,不禁皱眉。
但很快他脸上就露出冷笑,悄悄的转身离开。
想抓我?哪那么容易!
…………2017/10/29 13:26:40|44310876…………
三百零四章 智擒哈梵
从驿馆离开后,哈梵并没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是朝郊外走去,没多久就进了山。
他走了一阵,见周围古树林立,方圆几十里内已经袅无人烟,这才停下盘膝坐在一株古树下,双眉紧锁开始思索刚刚得手的推背图偈语。。
“影差一寸,谬之千里。北极所在,高低不同……哎,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早知如此,不该那么早就打死他的,有他在,一定能参详明白”
哈梵站起来,一脸苦恼,在林中来回踱步。
忽然,他若有所悟,停下脚步,自语道:“这汴梁城博学之人甚多,我去翰林院里抓个学士,就不信他也看不明白!”
说罢,哈梵狞笑一声,向林外大步走去。
哈梵穿行于林中,忽然若有所觉的停下脚步,警觉地朝四下扫视,沉声道:“不知是哪一路英雄好汉,你跟了我一路,也该现身了。”
“啪啪……国师好功夫,这都被你发现了。”随着哈梵声音落下,一人鼓着掌走出来,脸上带着佩服的笑容。
“是你?野利达?”
哈梵一惊,皱眉上下打量对方,然后又朝他身后望去,发现对方没带其他人来,这才松了口气。
“野利达,你跟了我一路,有何企图?”
“企图说不上,只是听说国师好像惹了大麻烦,你我两国休戚与共,如果需要帮忙,国师尽管开口。”野利达淡淡一笑。
哈梵晒然摆了摆手:“一点儿小麻烦,就不劳足下费心了。”
野利达听了,面带微笑的道:“哈梵国师不必对在下心存戒备,因为你们大辽的存在,宋国不想两面开战、疲于应付,这才对我西夏施行绥靖之策,封我主为西平王,容我主于西北边陲自立门户。我们西夏和你大契丹休戚于共,是一家人呐!”
“嗯?”哈梵一听,觉得对方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当下脸色好看了许多,点头道:“足下倒是个明白人!既然如此,本国师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说罢,哈梵举步要走,野利达并不阻止,只是淡定地看着他,微笑道:“国师的人都被宋人软禁了,如今只凭国师一人,做事只怕有心无力!何况宋人正在到处找你,国师更是举步维艰。那件东西,国师何不拿出来与我分享呢,野利达愿助国师一臂之力!”
哈梵一惊止步,看向野利达:“你……居然知道我来大宋的目的?”
野利达笑而不语。
哈梵迟疑起来,脸色时而凶狠,时而沉思,心里杀人灭口和与人分享秘密的念头挣扎着。
野利达见状只微微一笑,继续开口劝道:“我主一直想要立国,而要做成这件大事,离不了大辽的帮助。所以,国师根本不必担心我会背叛,那件宝物,你我两家分享,来日互为奥援,一起征服宋室天下,有何不好?”
哈梵盯了野利达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你以西夏人所信奉的神明立下毒誓,共享推背图,绝不背叛。”
野利达爽快地点头,竖三指向天,口中念念有词地嘀咕一阵。
哈梵松了口气,放松了戒备:“实不相瞒,那件东西,我还没有得到。”
“我已立下重誓,国师还不肯信我?”野利达不由皱眉。
“我不瞒你,那件宝物,我确实还未得到。只弄到一副偈语,是揭示那件宝物所在的,可我一时还参详不透!”
哈梵说着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些字,头也不抬地看着字,对野利达说道:“你来瞧瞧,可能猜得透其中含义么?”
野利达慢悠悠靠近:“我瞧瞧!”
他走到哈梵身边,弯腰去看地上的字,但下一刻,就见他出手如电,一下子点中了哈梵肩颈处的穴道。
哈梵只觉浑身一麻,身上一阵软弱无力,一时间连动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心中大骇,只能保持弯腰半蹲的姿势定在原地,怒不可遏的道:“你出尔反尔,不怕发下的毒誓么?”
野利达笑吟吟地看着他:“当然不怕,我又不是西夏人。”
“你是谁?”哈梵一愣,紧接着大怒。
“我嘛……”野利达说着,伸手在脸上一抹,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两鬓斑白,温文儒雅中又透着几分沧桑,仿若一个学富五车,却久不得志的书生。
他一脸微笑的看着哈梵,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
“我是隐光,北斗司的隐光!”
……
刑部大牢一共分为两层,地面上一层俗称天牢,天牢里面关押的都是些朝廷重犯。
但不得不说,世道很不公平,明明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条件却非常好,不但干净整洁,而且阳光充沛,伙食也比一般人家差不到哪儿去。有这种待遇,只因为关在这里的人,几乎九成九都是皇亲国戚,再或者就是官员大臣。
而与天牢相反,自然就是地牢了。
顾名思义,地牢,指的是建在地面以下的牢房。
地牢中不但阴森潮湿,常年不见阳光,而且时时刻刻都有一种古怪的味道漂浮在空气中,既有腐臭味,又有血腥味,有时会传出烤肉的味道,有些时候还会出现淡淡的酒香味……
这种味道非常复杂,也非常独特,闻久的话,甚至会从中嗅出一种类似于麝香的香味。
有些常年关在地牢的犯人,甚至会对这种味道上瘾,若是侥幸出了狱,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适应,甚至会想方设法回来住上几天。
这一天,地牢中迎来了一位新客人,此人面色粗狂,眼神阴骘,身材高大魁梧,只是秃着顶,脑袋两侧耳朵前方有两缕髡发垂下,显得有些滑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擒住的契丹国师哈梵。
“哐啷!”
牢房前,哈梵身配枷锁铁链,被两个狱卒用力推了进去。
哈梵踉跄跌到,费力的爬起身,怒视两个狱卒:“本人乃堂堂大契丹国师,你们竟然如此无礼?”
两个狱卒在外将牢房锁住,脸上露出嗤笑。
一个细眼消瘦的狱卒戏虐道:“呦呵,还不服气呐?大辽国师,好大的官儿啊?不过,辽国的官儿再大好像也管不到咱们大宋吧?”
另一个狱卒也冷笑看着哈梵:“我管你是国师还是王爷,就算你们辽国皇帝到了这儿,也得守这儿的规矩,敢不老实,爷爷自有手段炮制……哼!”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以哈梵的阅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了不再多受折辱,他深吸口气转过头去,忍怒不语。
两个狱卒见他模样,都不屑的挑了挑嘴角,瞟了他一眼后,转身摇晃着离开。
等二人离开后,哈梵才长叹口气,走到角落里,神色沮丧的靠着墙缓缓滑落,最终坐在地上,双目失神的看着棚顶,愣愣的发呆。
…………2017/10/30 9:45:42|44346180…………
三百零五章 关小黑屋
没过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和对话声。
哈梵马上回过神来,侧耳倾听。
“王爷您小心脚下,里边儿暗,您别磕着了。”哈梵眯了眯眼,他能听出,这个谄媚声音的主人就是刚才讥讽自己的狱卒之一。
“呃,王爷见谅,这里味道有些不好。”
“无妨,领路吧。”
王爷?
是八贤王赵德芳吗?
听着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哈梵心里有了猜测。
果然不出所料,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狱卒引着洞明和八王出现在牢门前。
站在牢前,八王沉默不语,透过牢房栅栏打量哈梵,而一旁洞明则朝牢门微扬了扬下巴,狱卒连忙上前开锁,推开牢门。
等八王和洞明迈步进了牢房,披枷带锁的靠坐在墙角的哈梵才抬起头,看着二人,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洞明抬手,手指轻轻后摆,狱卒马上点头哈腰的离开。
八王负手上下打量哈梵,又看了眼牢房里的环境,微微一笑道:“招待不周,让国师见笑了。”
哈梵冷哼一声,眼神桀骜,并不说话。
“国师是明白人,知道王爷此来是想问什么吧?”一旁洞明淡声问道。
哈梵冷笑一声:“都说宋国乃礼仪之邦,如今看来实在言过其实。本国师持节而来,乃我大契丹国皇帝使者,代表着我国尊严,我主脸面。你等竟然私自囚禁,就不怕消息传出去,引起两国兵戎相见?”
八王摇摇头,微笑道:“国师此言差矣,你明明是出外游山玩水去了,怎会被囚禁呢?”
哈梵一愣,紧接着摇头冷笑:“真是荒谬,以为捏造出如此简单的借口就能瞒得住天下人?”
八王摊手,一脸无辜:“是你驿馆的手下亲口说的,我们可没捏造。当然了,国师出行并未经过我们同意,出了什么事我们自然也不会负责。”
哈梵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定是宋人找上门去,副使为搪塞对方所捏造的谎言。
哈梵心里一阵无力,若说怪罪乙辛却是没什么道理,毕竟人家找上门了,没个借口的话,难道实话实说?
再或者,说不知道自己去向?
自己堂堂一国国师,而且又是持节使者,若无故失踪还真交待不过去。
想明白这点,哈梵只能怒哼一声闭上双眼,不再废话。
见他如此态度,洞明也不再绕弯子,直言道:“国师何必如此,你是聪明人,事到如今,还不低头么?”
哈梵闭目冷笑:“不必多费唇舌,有什么酷刑,尽管使来,且看你们能否让本国师皱一下眉头。”
八王和洞明对视一眼,都微微摇头,知道对方既然如此态度,恐怕不会轻易妥协了。
“也罢,既然国师不想说,本王也不勉强,先告辞了。当然,国师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也可以随时叫人告诉本王。”八王脸上笑容收敛起来,淡淡地扔了一句,转身出了牢房,不再浪费工夫。
而这时,一直板着脸的洞明却突然笑了笑道:“这里景致不错,国师既然喜欢,就留在这里好好欣赏吧。”
说罢,二人转身离开,朝远处招了招手,一个狱卒小跑过来把门锁上。
二人一走,哈梵马上睁开眼,看着他们远去的背景冷笑不语。
刑部大牢外,两个狱卒守卫在门口两侧,太岁站在路上等待,见八王和洞明从里面出来,连忙上前拱手见礼。
“王爷,洞明前辈。”
二人微微点头。
太岁急问:“怎么样,他招了吗?”
洞明摇头:“看他模样,是打定主意不会说了。”
八王想了想,朝洞明问道:“他之前在隐光面前所写的偈语,真的会做了手脚么?”
洞明神色凝重道:“这个倒不敢肯定。只是王爷也看到了,此獠明明已经身陷绝境,却仍然如此强硬,恐怕真的是有所依仗,之前在隐光面前所写,恐怕是有所保留的。哪怕他只改了一个字……”
八王缓缓点头。
洞明看了眼太岁,突然问了句:“太岁,你可有办法?”
太岁一怔,随意恍然,眨眼想了想,缓缓点头。
“如果是我,只能用惑心术,但我之前在地狱谷与他交手时,已经尝试过,此人意志坚定,很难撼动。不过他现在武功被封,又被囚禁,若再用些手段,或可打开他的心防。”
八王看着太岁,疑惑不解:“什么手段?给他断水断粮?”
太岁神秘地一笑:“不必,只要让他身处一个绝对安静地方,是绝对的安静,没有任何人跟他说话,没有任何声音让他听见,如此捱个三两天。”
“然后呢?”
“然后,就该我出马了!”
……
哈梵靠坐在墙角,目光闪动,显然正在想着什么,脸上时而露出冷笑,时而露出愤恨怨毒。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哈梵抬头看去,见一群狱卒在走道里来回走动呼喝,接着就看到一群狱卒把周围牢房门全部打开,然后把里面的囚犯都押了出来,朝外带走。
“走快点,别磨蹭。”
“都老实点儿啊,谁敢闹事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冤枉啊,我不想死。”有囚犯腿都软了。
“啪!”一声鞭响,狱卒怒声道:“死什么死,哪有这么多人一起砍头的?赶紧走,再磨蹭信不信大爷多赏你几鞭子?”
哈梵疑惑的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场景,站起身走到牢门口朝外看去。
明明近在眼前,可狱卒们却像没看到一样,根本没人理会他。
没多久,外面传来哐当一声,大门被紧紧关上。
整个地牢变得空荡荡的,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过道两侧的火把也全部被熄灭,哈梵头挤在牢门栅栏的缝隙上左看右看,入眼都是一片黑暗。
哈梵先是愣了会儿神,过了一阵,他终于慌了,扒在牢门朝外喊道:“喂,有人吗?来人啊!牢头儿,牢头儿……”
空荡荡的房间里,哈梵脸上渐渐露出惶急的神色,叫了几声没人回话后,他慢慢退到墙角,蜷着身体坐下,眼神警惕而凶狠的朝四周看去。
…………2017/10/30 14:21:12|44373198…………
三百零六章 有声音了
房间里,玄玄子负手站在窗前,双眼失神,似在回忆什么。
太岁推门进来,手里拖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个小菜和一壶酒。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把托盘小心放在桌上:“师父,吃饭啦。”
玄玄子回过神来,笑着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尝了尝,满意的点头,脸上露出微笑。
“不错,手艺不错。”
太岁眉开眼笑,从一旁柜子里取出酒盅给师父倒上酒,得意的显摆道:“师父您尝尝这酒,这可是当初宫里赏赐给北斗司的贡酒,我分到了两坛,一直没啥得喝,都给您留着呢。”
玄玄子怔了下,看了眼太岁,点点头拿起酒盅,仰头一饮而尽,闭着眼品味。
太岁耸动鼻子,闻着酒香急切的问道:“怎么样,贡酒好喝吗?”
玄玄子闭着眼又品味了一会儿,轻轻点头,脸上露出赞叹。
“香醇浓郁,如丝如绸,入腹如火偏又无丝毫辛辣,不愧是皇家珍酿,好酒!”
太岁一听,不但眼睛亮了,嘴角也亮了,赶紧给师父再次倒满。
不过这回玄玄子却只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指了指另一个酒盅露出微笑道:“太岁,你坐下,陪师父一起喝点儿。”
“好嘞!”太岁马上坐下,抹了抹嘴角口水,急忙给自己倒上一盅,仰头喝下,满脸陶醉的品味了一番。
“怎么样?”玄玄子抚须而笑。
太岁不停点头,脸上露出夸张的赞叹:“好酒,真是好酒。”
“哪儿好?”
太岁想了想,不好意思的放下酒盅,抬手挠后脑勺:“反正就是好喝,好在哪儿……弟子说不上来。”
玄玄子摇头失笑,举起酒盅又抿了一口,放下酒盅后,他脸上笑容已经收敛:“太岁,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寻找自己亲人?”
太岁怔了下,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饮尽,放下酒盅后突然变得沉默,看着桌上酒菜,眼神迷茫。。
玄玄子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怜悯和心痛。
太岁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师父,声音低沉的说道:“师父您还记着吗?小时候您教我读书认字时,我就问过您,父母是什么?”
玄玄子缓缓点头。
太岁道:“当时您说,等我长大就知道了。”
玄玄子轻轻点头,轻轻抿了口酒,眼神变得迷茫失神。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他心里暗暗感叹,时间真是不等人啊,当年那个唇红齿白的小娃子如今已经长大了啊!
太岁却不知师父心里所想,又说道:“后来您诈死离开,弟子流落江湖,见到其他孩子都有父母,那时候我才明白当初师父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玄玄子看着太岁,神色露出一丝内疚。
“当时,我心里就想啊,如果我也像其他孩子那样,有父母就好了,也不会一个人流落江湖,吃那么多苦!”太岁表情迷茫,陷入回忆中。
“有时我就想,我娘应该长得很好看,笑起来很温柔,做的菜也很好吃。我爹呢,应该是一个很强壮很厉害的人,能保护我……”
玄玄子眼睛一红。
太岁仍然迷茫回忆,喃喃道:“当时我真的很想,可是久了这念头也就淡了,再看到别的孩子和父母在一起,我也不羡慕了,他们虽然有父母,但是,我也有师父啊!”
玄玄子手一颤。
这时,太岁回过神来,举起酒壶給师傅添酒,声音变得淡然,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讥笑:“再后来,我就更不想了。长大了,也就明白了许多事。他们既然能狠心把我抛弃,就说明他们根本不想要我,既如此,又算什么亲人?生恩,怎及养恩?”
玄玄子脸上内疚的神情无法掩藏,急忙低头,颤抖着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北斗司大厅里,洞明和隐光高坐上首,柳随风、开阳、瑶光三人在大厅中不停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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