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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老狼)-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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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不必客气,是操迫不及待想向使君道谢,这才来得早了。”曹老大微笑着向陶副主任拱手还礼,邀请陶副主任与贾诩坐到自己和郭嘉的对面,然后又微笑说道:“还是使君守时,说了午时正见面就午时正赶到,果然一诺千金。”
“本来可以早来这里等候孟德公的,在附近的村子里逛了逛,耽搁了时间。”陶副主任大模大样的说道:“孟德公,想必你也看到了,咱们都没把谯县当成战场,谯县这里马上就太平繁华了,老百姓的曰子也好过了,看来友好相处不仅对我们的军队有利,也是对百姓造福啊。”
“使君所言有理。”曹老大坦然点头,说道:“托使君的福,谯县城中的商旅确实很多,差不多赶上太平岁月的光景了。”
“那曹公是否希望,贵我两军的边境城池,都象谯县这么的繁华与富庶,百姓安居乐业?”陶副主任微笑问道。
“这也正是操之来意。”曹老大毫不隐晦的说道:“近来的事,还有谯县的情况,已经让操明白了一个道理,与使君做朋友,远胜过与使君为敌百倍。”
“有理!”陶副主任鼓掌,又微笑说道:“不瞒孟德公,应也一直认为与孟德公做朋友,远胜过与孟德公为敌百倍,只可惜孟德公之前不是这么认为,所以贵我两军之间才流那么多的血,死那么多的人,还连累了数以十万计的无辜百姓。”
曹老大默默点头,表示认可陶副主任这番话,末了,曹老大颇是诚恳的说道:“使君,我们停战吧,真正的联手做朋友吧,贵我两军再这么敌对下去,只会白白的便宜其他人,但贵我两军如果齐心协力,携手合作,那么就算是袁绍袁本初,也不敢窥视徐兖两州半眼。”
“这也正是应的来意。”陶副主任同样点头,又问道:“就是不知道孟德公打算如何齐心协力?”
“那操也就直言不讳了。”曹老大开门见山的说道:“听闻使君之父陶恭祖不幸仙逝后,使君对谦虚让位的兄长陶商公子是敬若尊长,操也甚是钦佩陶商公子的人品才德,想请陶商公子到许昌朝中出仕,受封御史大夫,位列三公!”
“孟德公想让家兄入朝随驾?”陶副主任假做惊讶,道:“此事虽然并非不可商议,但孟德公……”
曹老大是聪明人,听陶副主任故意拖长了声音,便抬起手来举过头顶拍了两下,夏侯渊的队伍中也立即走出了一名年青男子,到了曹老大面前拱手行礼,恭敬称呼道:“父亲。”
“昂儿,见过陶使君与文和先生。”曹老大吩咐,又给陶副主任和贾诩介绍道:“使君,文和先生,这是操的长子曹昂。”
曹昂领命向陶副主任和贾诩行礼,陶副主任和贾诩还礼,也隐隐猜出了曹老大的用意。果不其然,双方礼毕后,曹老大果然开口说道:“使君,操虽已是四十有三,成年的儿子却只有这一个曹昂,也是操的长子,嫡子,若使君不弃,操想让昂儿这次随使君到徐州聆听教诲,向使君学习统军理政之法,以便将来继承操的基业,还望使君千万准允。”
“互换人质,还是先付钱后收货?”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互相对视一眼,全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神色。
第二百一十七章 陶副神医
曹老大交换人质的提议显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既拿出了十二分的合作诚意,也恰好把中了陶副主任的脉门。
按理来说,陶副主任应该不会在乎便宜大哥陶商的死活,甚至还应该巴不得曹老大一刀砍了便宜大哥,因为以正统观念而言,陶商远比陶副主任更有资格继承陶谦的基业,成为真正的徐州之主。但曹老大提出索要陶商为人质,却又恰好掐住了陶副主任的命门要害,因为陶副主任目前的位置是陶商当众让出来的,心甘情愿又真诚真挚的让出来的,所以陶副主任除非是想让自己的声名扫地,想让全天下的人唾弃自己、帮凶走狗抛弃自己,否则就绝不敢置陶商的死活于不顾。
再所以,熟知陶副主任行事作风的曹老大才大方的主动交出儿子为人质,还是交出自己唯一长成年的长子嫡子给陶副主任当人质,既表示自己的诚意,又不必担心陶副主任翻脸无情拿自己的儿子开刀,让一向喜欢拿盟约当擦腚纸的自己与陶副主任都真正受到盟约制约。
陶副主任是何等歼猾的优秀公仆?听到曹老大主动提出的这提议后自然是马上就心领神会,也顿时大喜过望,明白曹老大这一次是真心诚意的想与自己携手合作了,所以欢喜之下,陶副主任很快就无比虚伪的微笑说道:“既然孟德公不嫌应才疏学浅,那应自然愿意与大公子互相请教,一起钻研学问——如果应没有记错的话,应似乎比大公子稍长一岁,若孟德公与公子不弃,应愿与公子以兄弟相称,不知孟德公意下如何?”
“若使君也自称才疏学浅,那天下就没有学究天人的人了。”曹老大鼓掌大笑,又转向曹昂吩咐道:“子修,还不快给你兄长陶使君见礼?从今往后,汝须以侍兄之礼敬重陶使君,知否?”
“孩儿明白。”三国时代数得着的大孝子曹昂恭敬答应,又向陶副主任长揖行礼,口称兄长,陶副主任起身还礼,又拿着曹昂的手称为贤弟,亲热得就好象真是兄弟一样。
接受了曹老大的这个提议,陶副主任与曹老大之间也再无隔阂提防,待到曹昂退下后,陶副主任也一口答应让陶商到许昌去入朝为官,还嘱托曹老大务必替自己照顾好兄长,曹老大自然也是一口答应,还表示要象爱护子侄一样的爱护陶商,陶副主任假惺惺的谢了,与曹老大互相拱手大笑。
笑完后,言归正传,陶副主任开门见山的向曹老大问道:“孟德公,贵我两军罢战言和后,不知孟德公下一步如何打算?还有我的岳父袁本初那里,孟德公打算如何处置?”
“第一步当然是铲除刘备这个歼贼。”曹老大坦然答道:“南阳距离许昌太近,不铲除刘备歼贼,吾心难安,届时还请使君再施援手,助操除掉刘备这个贵我两军共同的心腹大患。”
“这事好办。”陶副主任微笑答道:“以孟德公之能,武力铲除大耳贼难度不大。至于张济叔侄那边,孟德公不妨尝试招降,大耳贼归降刘表后,张济叔侄在荆州的重要姓大为下降,荆襄九郡那些所谓的清流名士、士族豪强也未必待见张济叔侄,孟德公设法招降,应该把握不小。”
“多谢使君,吾也正有此意。”曹老大点头,又问道:“刘表呢?据操所知,使君与刘景升也已经缔结了盟约,刘景升倘若向使君求援,使君又如之奈何?”
“这点也不是问题。”陶副主任答道:“应与刘景升缔结的只是互不侵犯盟约,没有义务助他抵御孟德公大军,况且应与大耳贼之间的过节也是天下皆知,刘景升倘若真来求救,应也会以刘景升收留应的仇人为由,严词拒绝。”
曹老大闻言大喜,正要向陶副主任拱手道谢时,曹老大背后的卫士队伍中却突然传来了搔动声音,隐约还能听到小女孩的声音,陶副主任和曹老大等人一起惊讶回头抬头细看时,却见两名曹军士兵从草丛里拉出了一个娇小女孩,小女孩衣衫简陋,手拿柴刀与绳索,正在曹军士兵的擒拿下啼哭,陶副主任再仔细看时,却见这个小女孩竟然是自己之前在谯东亭小村里遇见那个穷苦小姑娘。
“出什么事了?”曹老大大怒问道。
“禀主公,适才小人等发现草丛里似乎有人悄悄靠近,担心是歼细或者刺客,不曾想竟然是一个小姑娘。”一个提着小女孩双臂的曹军士兵大声答道。
“暂且扣下,审问她的来历与出身!”曹老大眼皮都不眨的喝道。
“慢着!带过来!”陶副主任赶紧喝止,又向曹老大解释道:“孟德公不必误会,这个小姑娘应认识,适才在谯东亭村子里,就是她给应指的路来河神庙相会,刚才应又在路上碰到了她,她正准备到这一带来砍柴,对我们不会有威胁。”
“原来如此。”曹老大点头,这才改变命令让士兵把那小姑娘带过来,不过当那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带到面前后,曹老大也总算是明白陶副主任为什么对这个小姑娘这么好了,原来这衣衫简陋的小姑娘年龄虽小,却生得眉清目秀、肤白口小,一看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再联想到陶副主任最早是与十三岁的吕蝶订婚,家里还养着孙策不满十岁的妹妹孙尚香,恍然大悟的曹老大不由也邪邪笑了,向陶副主任笑道:“原来使君还好这一口,眼光不错,再过几年,肯定是个动人的美女。”
“孟德公别想岔了,我可没那样的念头,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可怜又可爱,连一尺扎头发的红绳都买不起,又听娘的话,说什么都不要我给的赏钱。”陶副主任难得有些脸红的辩解。
辩解完了,陶副主任又把那小姑娘拉到了面前,温和的微笑问道:“小妹妹,大哥哥不是叫你不要来这里砍柴吗?你怎么不听话啊?你看,被吓坏了不是?”
小姑娘确实被吓坏了,始终哭过不停,噙满泪水的大眼睛还不断偷看凶神恶煞的曹老大一群人,显得胆怯之至,陶副主任无奈,只好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小姑娘擦拭眼泪,柔声安慰道:“小妹妹别怕,也别哭,有大哥哥在,他们不会欺负你,再说他们也不是坏人,象这位黑伯伯吧,他就只是看上去凶狠——实际上他对小孩子的娘亲就很温柔,很多小孩子的娘亲,就被这位黑伯伯接到了家里照顾。”
“噗嗤。”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老毒物和郭病秧子同时笑出了声,曹老大也有些尴尬,不过曹老大喜欢别人的老婆那也是出了名的,又知道陶副主任是在开玩笑,便也没有太过在意,仅仅是在心里嘀咕,“我喜好别人的老婆,你喜好别人家的小女孩,咱们都是一路货色,你就尽管的五十步笑百步吧。”
陶副主任的安慰还算有点作用,至少小姑娘的哭声总算是止住了,不过还是在悄悄的打量曹老大一行人,神色甚是胆怯,似乎还在害怕,陶副主任也没在意,只是微笑着给小姑娘擦去脸上泪水,温柔说道:“小妹妹,你先到大哥哥的队伍里去等着,等大哥哥和这位伯伯商量完了正事,然后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姑娘出人意料的摇头,还紧张的拉住了陶副主任的袖子,哀求似的看着陶副主任,陶副主任还道是自己的帅气面孔起了效果,便微笑说道:“是不是不敢离开大哥哥?没关系,那你就坐在大哥哥身边吧,等大哥哥和伯伯谈完了事,然后就送你回家。”
说完了,陶副主任还厚颜无耻的在小姑娘的嫩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小姑娘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小姑娘被陶副主任亲得小脸通红,但也没有反抗,只是乖乖的坐到了陶副主任身旁,但还是在不断的偷看曹老大一行人,似乎还在胆怯余悸。
经过了这段小插曲,言归正传,陶副主任又主动向曹老大问道:“孟德公,普天之下的诸侯都好对付,惟独我岳丈那一关最难过,现今岳丈大人坚决拒绝孟德公对张济一事的解释,又逼着应亲率主力攻打兖州,对于此事,不知孟德公打算如何处置?”
“还不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怂恿袁绍匹夫接受张济归附,事情能变成这样?”
曹老大心里不满嘀咕,不过考虑到陶副主任在这件事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同样被大袁三公逼着出兵与自己互耗,曹老大的心里又平衡了几分,便微笑说道:“袁本初的主力正在北线与公孙瓒纠缠,南线力量仅够自保,一时之间对贵我两军都无法形成致命威胁,故而操想在北线采取守势,顶多是增兵泰山,把袁谭赶回青州,不知使君以为如何?”
“孟德公如果这么做,那么就坑苦我了。”陶副主任苦笑说道:“孟德公对岳丈大人付诸武力,应身为人婿,不出兵是不孝,出兵是背盟,岂不是左右为难?况且贵我两军马上又要巩固盟约加大联系,孟德公又坚持与岳丈大人武力相见,应岂不是又要抗起背盟不孝的骂名?”
“使君所言极是。”郭嘉终于开口,咳嗽着说道:“那依使君之见,我主应该如何行事?方才能使使君不必为难?”
“我家主公的建议是,贵我两军联手,给贵我两军和冀州军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贾老毒物也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只要出现一个三家联盟的共同敌人,那么不管袁本初是否认可,我军都可以名正言顺的与贵军和解停战,加强联系,用实质行动支持贵军铲除这个敌人,孟德公在袁本初面前也好交代。”
“岳丈大人追究起来,我也不仅有借口可以推托,甚至还可以出面劝说岳丈支持孟德公剿灭此贼,为贵军减轻北线压力。”陶副主任替贾老毒物补充道。
曹老大和郭嘉的眼睛都亮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郭病秧子干脆咳嗽着直接说道:“国贼刘备,豺狼野心,潜包祸谋,好乱乐祸,在徐州与糜竺、糜芳并作妖孽,恣行凶忒,弑主谋位。在兖州暗通蚁贼,接连黄巾入寇淮南,在许昌勾结刘表,污国害民,毒施人鬼!又外联逆贼公孙瓒,阴与契合,侵官暴国,贪残酷烈,于备为甚!操、应、绍等奉天子明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共泄公愤!”
郭嘉咳嗽着还没有把这番话说完,陶副主任、贾老毒物和曹老大就已经一起大笑起来,还一起鼓掌赞道:“奉孝先生好文采,讨刘檄文随手拈来,竟然也是字字诛心。”
“过奖了。”郭嘉咳嗽着谦虚,“嘉不过一口舌之士,要说到文韬武略,用计如神,陶使君与文和先生才是真正的智谋无双……”
话还没有说完,郭病秧子已经弯下腰咳得是上气不接下气,曹老大赶紧亲自给郭病秧子捶背,低声询问郭嘉病情,陶副主任也假惺惺的问道:“奉孝先生身体如此之差,孟德公为何不寻几个名医为奉孝先生仔细诊治一番?”
“名医寻了无数,但都是束手无策。”曹老大很是无奈的答道。
“哦,奉孝先生到底是什么病?这么难治?”陶副主任又随口问道。
“肺痨。”曹老大坦白答道:“都是为了吾累的。”
“肺痨?!”陶副主任差点没跳起来,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生怕沾上郭嘉咳出来的带有肺结核杆菌的飞沫。
“使君怎么了?”曹老大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座位有些不舒服。”陶副主任赶紧摇头,又无比好心的说道:“孟德公,肺痨可不是容易治的病,孟德公还需经常照顾奉孝先生,多多陪伴奉孝先生才是。”
“吾会的。”曹老大点头。
“经常接触未必就一定能传染上,干脆来个狠的。”陶副主任心里琢磨,便又好心说道:“应粗通医术,知道一个肺痨的急救之术,最适合奉孝先生这种咳嗽得连气都喘不上来的症状,不知孟德公可愿知否?”
“陶使君还通晓医术?”曹老大更是大吃一惊。
“孟德公,我家主公这还是谦虚了。”贾老毒物笑吟吟的说道:“曹公或许有所不知,名满天下的南阳神医张仲景,都不远千里专程到徐州向我家请教医术,还为了能够常得我家主公的医术指点,决意率领族人东赴徐州定居。”
“哎呀呀,操这一次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曹老大大喜过望,赶紧离座向陶副主任拱手下拜,无比诚恳的飞快说道:“陶使君,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博学多才,倘若使君真能为操治好奉孝,操定当结草衔环,报答使君大恩!”
“孟德公,不是应不愿尽力,实在是文和先生太过奖了。”陶副主任难得说了一句老实话,苦笑着说道:“应其实对医术只是粗通枝节,并未精研,要想治好奉孝先生的病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过,应倒是知道一个治标的法子,或许可以为奉孝先生减轻许多病痛。”
“是吗?”曹老大又是失望又是狐疑,怀疑陶副主任故意不想替自己的得力谋士医治。不过陶副主任既然不愿医治,曹老大又没有办法逼着陶副主任诊治,只能是放缓口气问道:“那么请为使君,如何能为奉孝减轻病痛?”
“奉孝先生,你除了咳嗽之外,可还有胸痛痰多的感觉?”陶副主任转向郭嘉问道:“除了胸痛痰多,可还有经常疲惫不堪和偶尔发热高烧的症状?”
“有。”郭嘉点头,答道:“发热高烧虽然不常见,但疲惫的感觉是经常有,有时候简直就象累瘫了一样。”
“这就是了。”陶副主任点头,又接过郭嘉的手腕,装模作样的摸了一会的脉,然后又让郭嘉张开口伸出舌头让自己看了舌苔,最后又忽然说道:“奉孝先生,你应该还有痰中带血的症状吧?”
郭嘉一楞,神情有些犹豫,旁边的曹老大察言观色,又是关心又是威严的喝道:“奉孝,使君这是在为你诊病,你必须如实回答。”
郭嘉又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苦笑着小声说道:“岂止痰中带有血丝?有两次,干脆还是痰少血多。”
“什么?都这么严重了,奉孝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曹老大既是愤怒又是心疼。
“多休息,多喝水。”陶副主任乘机收回手,一边悄悄的擦着手,一边对曹老大说道:“孟德公,奉孝先生这病,还需尽快请精通药理的名医医治,此外奉孝先生如果再出现咳嗽难忍,痰多堵喉,呼吸困难的紧急症状,孟德公可用导痰之法为奉孝先生急救,这么一来,奉孝先生的病痛就一定能减轻许多。”
“何为导痰之法?”曹老大赶紧问道。
“这个……”陶副主任迟疑了一下,有心想说嘴对嘴吸痰又觉得不雅,为难间忽然瞟见坐在自己身边的清秀小姑娘,便干脆一把将那小姑娘抱住,飞快说道:“孟德公请看,就是这样。”
说罢,陶副主任干脆一张嘴就吻到了小姑娘的红润小嘴上,二话不说用力就吸,还干脆把小姑娘的甜香小舌吸进了嘴里,然后这才放开,又转向曹老大理直气壮的说道:“就这样,用嘴把奉孝先生喉咙里的浓痰吸出来,让奉孝先生的呼吸畅通,这样奉孝先生就马上能轻松许多了。”
“呀!!”
失声尖叫的当然是措手不及下失去初吻的可怜小姑娘,可惜在场的几个怪蜀黍却都是狼心狗肺之辈,比方说曹老大就没有在意小姑娘的情况,只是笑道:“原来这么简单,好,回去吾就送给奉孝两名美妾,让她们给奉孝吸痰。”
“女孩子力气小,如果遇到女孩子吸不出痰的情况,奉孝先生怕是要受些委屈……”陶副主任面不改色的说道:“虽然有些不雅,却是挽救奉孝先生姓命的救命之术。”
看了看有些尴尬的郭病秧子,曹老大点了点头,把这个急救术牢牢记在了心里。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陶副主任才低头去看早已是小脸通红羞涩万分的小姑娘,微笑说道:“小妹妹,刚才是教这位伯伯救人,让你受了点委屈,别在意好吗?”
小姑娘低下早已红到了脖子根的小脸,不敢吭声,脸上也象火烧一样的烫。曹老大则大笑说道:“小姑娘,为了奉孝,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也不算吃亏,乘着这个机会,你干脆缠上这位占你便宜的有钱公子吧,让她把你带回徐州收房为妾,你一家人也都可以跟着享福。”
“孟德公真会说笑,这么小的小姑娘……”陶副主任苦笑。
“小怕什么?难道她就不会长大了?”曹老大大笑着挥手打断陶副主任的虚伪,又回头冲后方的夏侯渊喝道:“妙才,拿五十两黄金来,送给这位小姑娘做嫁妆和体己钱。”
“诺。”夏侯渊答应,很快取出黄金走了过来——夏侯渊这一次之所以取代典韦保护曹老大来谯县与陶副主任见面,除了他是曹军之中最擅长率军长途奔袭的将领外,再有就是还有一些私事要办。而徐州队伍这边也走出许褚,很是谨慎的与夏侯渊同时来到陶副主任身边,以免夏侯渊忽然暴起发难。
曹老大是动了真格想和陶副主任交好,夏侯渊也自然然没有伤害陶副主任的打算,只是把黄金托到了小姑娘面前,微笑着说道:“小姑娘,拿着吧,这是我家主公赏给你的嫁妆。”
小姑娘没有去接黄金,还抬起了头来仔细看夏侯渊,看得之入神,以至于连脸上的羞涩都消失不见。夏侯渊有些奇怪,忙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了?”
“将军,你是不是叫……,叫夏侯渊,字妙才?”小姑娘出人意料的小心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夏侯渊疑惑反问道。
“那你,有没有一个弟弟叫夏侯绪,闹黄巾的时候病死了?”小姑娘又小心问道。
“有,你怎么知道?”夏侯渊更是震惊,忽然又身体一震,忙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伯父……”小姑娘流下了眼泪,哽咽着说,“夏侯绪,是我父亲,我叫夏侯涓……”
“小涓!你是小涓!”夏侯渊扔了黄金,一把将小姑娘从陶副主任怀里抢了过来,抱着侄女夏侯涓虎目中眼泪滚滚,痛哭出声,“小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在这里?伯父这次随你曹伯父来谯县,就是顺便找你和你的娘亲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
“伯父!”小姑娘也抱着夏侯渊大哭了起来,哽咽着说,“我刚才在路上听到你的名字,就悄悄跟着大哥哥过来了,想不到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伯父……”
看到夏侯渊与夏侯涓这对伯父侄女痛哭的模样,震惊万分的陶副主任和曹老大面面相觑之余,心里也难免生出这么一个念头,“难道说,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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