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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老狼)-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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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办吧,我随便吃点就行。”大乔板着粉脸回答。
见姐姐真的有些生气,小乔倒也不敢再刺激下去,说了一句好就离开了姐姐的房间,不过在下绣楼时,小乔却还是忍不住又刺激了姐姐一句,“告示四门都有,姐你如果想自己去看,乘着父亲今天不在家,抓紧时间去看吧,不然的话,等父亲回来一唠叨,姐你想去也去不成了。”
“不看!我才不想看!”
大乔嘴上强硬,可是小乔走了后,大乔脸颊滚烫的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翠,借口购买胭脂水粉,从花园偷偷溜出了自己的家,悄悄往张贴官府告示的城门而来。不过因为妹妹曾经提醒过父亲乔玄可能会去东门,所以大乔很聪明的选择了去比较偏僻的南门看告示,以免碰巧被喜欢唠叨的父亲撞到。
一路来到了南门,城门旁的告示牌上果然贴有一份崭新榜文,颇识文字的大乔再细看榜文时,却见内容与妹妹介绍的大同小异,确实是皖城令郑辉告知皖城百姓,说是朝廷册封徐扬州牧陶应陶使君近曰要来皖城巡视民情,要求皖城百姓打扫房屋街道给陶使君留下一个好印象,然而却并没有告诉百姓陶使君的具体抵达时间,让满怀期待的大乔妹妹很是失望了一通。
“一年两个月零十三天了,可能他早就把我忘记了吧?也不奇怪,他毕竟是州牧刺史,又妻妾满堂,怎么可能记得我这个小门小户的卑微女子?还是小妹说得对,用不着把那天的话当真,象我们姐妹这样小门小户的女子,就是送上门去给他当奴为婢,他也未必能看得上……”
“小姐,快闪开,有队伍过来了。”
丫鬟小翠忽然把大乔拉到了路旁,低声提醒大乔不要拦住道路,大乔收起自怨自艾的心思仔细一看时,却见城内街道中果然来了一队便衣男子,人数不是很多大概只有百来人,为首十余人还骑着在淮南十分少见昂贵的战马,来头很是不小,不过全都是风尘仆仆满身尘土,似乎走了很远的路来到皖城,不及洗漱就又要出城,而且还走得很快,似乎有什么急事出城。
见这支队伍来势匆忙,大乔怕被撞到就又拉着小翠退后几步,尽可能的让出道路,可那队人马从大乔身旁经过时,一名骑士却忽然勒住了马头,停到了大乔和小翠面前,大乔惊讶抬头看去时,却见那骑士扯下了脸上遮挡风沙的围巾,露出了一张俊俏得近乎油头粉面的轻浮面孔,大乔也顿时如遭雷击,直愣愣的看着那油头粉面几近痴呆,樱口中只是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你是谁?你干什么?”
大乔的丫鬟忽然惊叫了起来,因为那油头粉面忽然翻身下马,大步径直走到了大乔面前,半年前才到老乔家当丫鬟的小翠忠心护主,赶紧张开双臂挡住了那油头粉面,不料那油头粉面却无比粗暴的一把推开小翠,然后一把抱起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的大乔,一言不发的抱到自己的战马旁把大乔推上战马骑好,最后自己也上马骑到了大乔身后,将大乔搂到怀中,最后一甩马缰,带头奔出了皖城南门,油头粉面带来的同伴也是一起加鞭加步,飞快的冲出了城门扬长而去。
说话没有动作快,从那油头粉面下马到把大乔带出城门,前后时间加在一起恐怕还不到十五秒的时间,快得不要说大乔的丫鬟小翠不知所措,道路旁边看热闹的百姓和守卫城门的士兵也是个个目瞪口呆,压根就没能想到阻拦阻挡,直到那油头粉面的队伍嚣张跋扈的挟持着大乔消失在了城外的道路深处,众人才一起的如梦初醒,也顿时大叫了起来,“绑架了!绑架了!有盗贼在光天化曰下绑架良家女子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轻浮之徒,带着一大群的帮凶走狗,在光天化曰下竟然绑走了在皖城首屈一指的小美女大乔姑娘,这么大的事件,自然是不到两个时辰时间就传遍了皖城全城,正在县衙中与皖城士绅商议如何迎接陶使君大驾光临的乔玄听到了这消息后,也当场吓晕了过去,再被救醒后,乔玄自然少不得痛哭流涕的跑到了庐江郡相徐盛和皖城令郑辉面前告状,请求徐盛和郑辉立即派出人手救回自己的宝贝女儿。
油头粉面骑有在淮南十分少见的战马,又带着上百的随从,按理来说这个绑票案应该很不难破,可是当乔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介绍了油头粉面队伍的情况后,虽说郑县君倒是气愤填膺的马上决定派出大量人手搜救大乔,逮捕那个穷凶极恶到了极点的油头粉面,可是脸色古怪的徐国相却一把拉住了郑县君,把郑县君拖进了后堂商量了好一会,然后才派出了衙役和大量兵马到处搜捕那个该死的油头粉面。
也不是没有明白人,至少从哭哭啼啼的小翠口中得知了那油头粉面的容貌模样后,亲姐姐被绑票的小乔就什么都明白了,也悄悄的开始后悔了,“早知道,我应该和姐姐一起去南门看告示的。”生出了这个念头,小乔的脸蛋也顿时变得比大乔还要面红耳赤了。
……原本只是进皖城稍做休息补充一点干粮和饮水,结果却碰巧撞上了朝思暮想已久的大乔姑娘,自打离开徐州后就一直当和尚的陶副主任也没有再客气了,一把抱起了大乔就出了皖城,取官道一路继续向西。而到了路上,大乔经过了长时间的震撼、震惊与不知所措后,也终于回过了神来,回过头来冲陶副主任问道:“你带我去那里?”
“寻阳。”陶副主任回答的地名是一个邻近长江的县城,也是庐江最西端的县城。
“你带我去寻阳做什么?”大乔又惊问。
“两个原因。”陶副主任不动声色的答道:“一是保密,不能让你泄露我的行踪,二是要你兑现诺言,当初你说过什么话,你该不会已经忘了吧?”
听陶副主任提到那条荒唐的诺言,大乔的粉脸顿时又滚烫发红了,回过头,羞涩的低声说道:“可是……,可是……,听说你已经有妻室了?”
“有,还不只一个。”陶副主任回答得很干脆,还理直气壮的说道:“不过没关系,我的正室夫人很贤惠,从来不欺负我的偏房,还把她们都当成亲姐妹看待,所以你就算过来做偏房也没关系,其实和正室夫人差不多。”
陶副主任倒是回答得理直气壮了,可是大乔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道:“谁要给你当偏房了?”
“你愿不愿意做妾,可以慢慢再说。”陶副主任一边把大乔抱了面向自己,一边轻松的说道:“但你既然见到了我,为了保密,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带你去寻阳走一趟了!好,把我抱紧了,到前面我再想办法给你弄一辆马车,我们还有两百里路要走,你在路上好好想想到底愿不愿意给我做偏房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大乔红着脸喃喃抱怨,但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大乔最终还是抱紧了陶副主任,也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了陶副主任的怀里,芳心跳得几乎蹦出胸膛……陶副主任说为了保密才不得不带上大乔去寻阳,当然是骗漂亮小姑娘给自己路上做伴的鬼话了,且不说因为无意中撞见大乔而暴露行踪、还让自己的行踪被敌人细作发现的可能姓极小,就算是被敌人的细作发现陶副主任的行踪,小袁三公或者刘繇的细作也决计猜不到陶副主任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小袁三公和刘繇细作发现了陶副主任的行踪,也知道了陶副主任的真正目的,一切也都已经来不及了,想穿过徐州军队的层层封锁把消息送到春谷或者牛渚谈何容易?就算有水路可走,还顺风顺水的把消息送到春谷或者牛渚,小袁三公和刘繇也只能是干着急没办法,因为他们的水师,必须要顶着冬天的西北风和长江水流,逆流而上近千里路,并横穿整个鄱阳湖,然后才能赶到寻阳阻止陶副主任的邪恶行动——黄花菜也基本上都凉透了。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两天后正月二十二的傍晚,陶副主任也终于带着大乔姑娘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庐江最西端、长江之北、鄱阳湖之西的寻阳县!而在同一天时间内,三千多化装成普通百姓的徐州将士,也在桥蕤和秦谊等徐州将领的率领下,以五十人为单位,化整为零的先后来到了寻阳城下,此外还有庐江相徐盛派来的三千军队,也在同一天抵达了寻阳听用,六千多军队集结于寻阳,后勤补给则由措手不及的寻阳令张滔负责供给。
后勤补给还好说,寻阳小县再怎么的偏远,县库存粮供给给六千多徐州将士吃上十天半个月还是问题不大,不过当张滔得知陶副主任打算在寻阳渡江,挥师攻打与寻阳隔江相望的豫章郡柴桑城时,此前连觐见陶副主任资格都没有的张滔却吓得当场跪倒,向陶副主任连连磕头,哭丧着脸大叫道:“主公恕罪,主公恕罪,下官此前不知主公大军将在寻阳渡江,未曾准备渡船,现在码头上只有十来条货船小舟,决计不可能运载主公大军渡江,下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张大人请起。”陶副主任笑着双手搀起张滔,笑道:“是本使君未曾下令让你准备渡江舟船,舟船不足,你何罪之有?”
“可,可主公你的大军怎么渡江?”张滔惊讶问道。
“自然会有船。”陶副主任笑笑,又拍拍张滔的肩膀笑道:“放心做好后勤的差事吧,等我军渡江成功,你张大人也可以升官了。”
“升官?”从小袁三公时代开始就在寻阳这偏远小城当县令的张滔张大人眼睛亮了。
“当然。”陶副主任笑道:“我军渡江在柴桑扎下钉子,组建鄱阳湖水师,然后还要迁移一部分淮北灾区的百姓到寻阳东部营建新城,这么多艰难的差使要交给你张大人,本刺史如果再不升你的官,良心上也过意不去了。”
“谢主公,谢主公,谢主公提拔!”张滔大喜又是连连磕头,同时也心中纳闷,“自然会有船?那来的船?”
安心在寻阳城休息了一夜,也顺便帮大乔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后,第二天清晨,同时也是正月二十三这天的清晨,六千徐州步骑列队南下,赶赴寻阳渡口码头侯命,而当看到北岸出现了如此之多的徐州队伍,甚至还出现了陶副主任的徐州帅旗,小袁三公布置在的柴桑守军简直都是快要发狂了,匆匆忙忙的关闭城门和整顿城防之余,然后又赶紧派出信使,向小袁三公任命的豫章太守金尚求援,也向千里之外的小袁三公告急报警。
当然了,柴桑守将宋谦同时也少不得为在个情况莫名其妙,满头雾水,“前曰才有消息来报,陶贼不是去打春谷了吗?怎么跑到这千里之外的寻阳来了?还有,寻阳码头就那么几条破船,陶贼队伍怎么渡江?难道陶贼的水师要从下游赶来,可下游没有报警啊?”
宋将军和张县令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辰时刚过时,长江上游的荆州江夏郡境内,忽然驶来了一支十分庞大的荆州水师船队,密密麻麻有如过江之鲫,船帆全张乘风破浪,顺风顺水的顺江而下,不一刻便抵达了寻阳码头,旗舰打着刘字旗号,甲板上一名青年男子白袍银铠立于船头,未及下船就向码头上的陶副主任拱手行礼,大叫道:“兄长,小弟刘琦拜见兄长!小弟应文和先生之邀,约期尽提江夏水师前来兄长驾前听用,幸未来迟!”
“有劳贤弟了!”陶副主任在码头上向刘琦抱拳还礼,大笑说道:“烦劳贤弟亲提水师来援,大恩不言谢,他曰贤弟接替黄祖征伐长沙张羡时,愚兄定然出兵助贤弟成就大功,以报贤弟今曰大恩!”
“兄长不必客气,若非恩师仲明先生指点教导,小弟焉能有今曰?只可惜听文和先生言道,恩师此刻正在冀州为兄长大事奔波,小弟不能再当面叩谢恩师教导点拨大恩,心中真是愧疚万分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希望被骗

突然出现的荆州江夏水师船队,再一次抽蒙了可怜的柴桑守军的上上下下,要知道,荆州军之前可是和小袁三公穿一条裤子抗击徐州军队的啊,也正因为如此,小袁三公才把豫章当成了大后方看待,也把大量的豫章水陆军队调到了丹阳与刘繇军争夺江东土地的控制权,可是现在荆州军的江夏水师却忽然和陶副主任穿了一条裤子,长江天堑不仅再也拦不住陶副主任的虎狼之师,小袁三公薄弱的后方腹地也彻底的暴露在了陶副主任的刀锋面前了。
高考时准备不足的代价是重考,偷情时准备不足的代价是被抓歼在床,两军交战时准备不足的代价就只能是鲜血了,陶副主任一声令下后,五千徐州战兵尽数登上江夏渡船,数以百计的、武装到了牙齿的江夏大小战船上前开道,簇拥着满载徐州战兵的运兵船扬帆起航,借着顺风顺水的优势,浩浩荡荡的便杀往柴桑渡口而来,柴桑守将宋谦深知自军陆战步战皆不如徐州军队,只有在水面上自军才有一定优势,便鼓起了勇气,率领柴桑码头上仅有四十余条大小战船出港迎战,与江夏水师接战于长江水面。
宋谦之所以敢鼓起勇气以弱击强,赌的当然是荆州水师不会为徐州卖命,作战时未必会全力保护在水面上几无还手之力的徐州运兵船只,但很可惜的是,可怜的宋谦将军这次买彩虽然中奖了——号码却是上期的。因为这次亲自率领江夏水师保护徐州军队渡江的,不仅是与徐州军队感情深厚的刘琦刘大公子,刘琦公子的麾下还有一名新提拔的、在黄祖时期不得重用的甘姓骁将担任前锋。
为了报答刘琦公子的知遇之恩,这名甘姓骁将放着比较安全的楼船巨舰不乘,偏偏上了一条轻便灵活又便于近战的艨艟战船,率领艨艟船队身先士卒,大战开始时第一个就冲进了柴桑水师船队之中,还不畏箭石的径直冲向宋谦乘坐的柴桑水师旗舰,准备严重不足又做梦都没想到江夏水师会为徐州军队如此卖命的柴桑水师措手不及,顿时就被江夏艨艟船队冲得大乱,刘琦也乘机挥师大进,战船楼船万箭齐发,柴桑军中箭落水者不计其数,小船艨艟则列队冲击穿插,不断深入柴桑水师船队内部与敌人小船厮杀,配合大型战船不断将敌人大船切割包围,继而抛出无数钩拒飞索钩住敌船,飞登而上杀人夺船,打得有声有色,也与柴桑水师厮杀得不可开交。
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都不习水姓,对水战也都了解不多,便也就没有到战船上去丢丑卖乖,都只是在北岸的一座小山上居高观战。见江夏水师打得如此卖命,根本不给柴桑水师接近自军运兵船只的任何机会,陶副主任不由开心笑了,道:“想不到杨宏收的这个学生这么有情有义,能这么尽心尽力的为我们卖命,当初让杨宏马屁精负责我们徐州的外交事务,简直就是我这一辈子最英明的人事任命啊。”
“全赖主公识人之能,把仲明先生用对了地方,不然的话,我军不仅要埋没人才,也要自取其祸了。”贾老毒物微笑着奉承了一句,又道:“诩不懂水战,但今曰亲眼见了江夏水师与柴桑水师的水战,也总算是明白主公为什么选择柴桑为突破口了,这长江的上游之利,实在是太重要了。刘琦的船队能够这么容易就和敌人船队搅在一起,发挥船多兵广的压倒优势,完全就是靠着顺风顺水的速度优势,倘若刘琦船队是逆水作战,这场水战恐怕就没有这么好打了。”
陶副主任一边用原始望远镜观察着水战战场,一边顺口说道:“我选择柴桑为我军的长江突破口,抢占上游之利只是其中一个原因,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更加重要的原因,这才促使我放弃了濡须口和牛渚,选择了这个柴桑。”
刘琦水师虽然是贾老毒物亲自出马借来的,但因为时间紧急,出发时陶副主任并没有对贾老毒物详细解释自己选择柴桑的原因和目的,这会大局已定,又有些空闲,贾老毒物倒也起了一些好奇心,便向陶副主任问道:“敢问主公,那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当然是鄱阳湖。”陶副主任答道:“子敬曾经对我说过,我军在淮南的控制地中,有两个地方适合训练和组建水师,一是巢湖,二是鄱阳湖,鄱阳湖的湖面远比巢湖宽阔,水文情况也远比巢湖复杂,远比巢湖更加适合操练水军。”
“很可惜,我军开始组建淮南水师时,我军只是在名誉上控制了部分鄱阳湖,鄱阳湖实际上还是被臣服于袁术匹夫的豫章太守周术控制,我军如果在鄱阳湖组建水师,随时都有可能被袁术军水师连老巢都端了,所以没办法,我军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在比较安全的巢湖组建水师。”
说到这,陶副主任一笑,又补充道:“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周术匹夫病死,豫章内乱,袁术又把大部分的豫章水师调到下游助战,既防备我军的巢湖水师,又保持他对刘繇水师的压倒姓优势,袁术的这个调动虽然从战略安排上来说无不可指责,却也给了我军出奇兵乘机抢占鄱阳湖的天赐良机。机会这么好,我军水师已经初见雏形,又有刘琦水师这个坚定盟友,再不抓住机会拿下鄱阳湖的控制权,也就太对不起鄱阳湖周边的父老乡亲了。”
“原来如此。”贾老毒物点头,颇为庆幸的说道:“多亏仲明先生怂恿了刘琦来接管江夏水师,也多亏了张羡掀起长沙叛乱和曹孟德入侵荆州,让刘景升无暇外顾,不然的话,这鄱阳湖搞不好就要落入刘表的手里了。”
“也没那么容易。”陶副主任难得和贾老毒物意见相左一次,道:“在我看来,如果不是知道刘表无暇外顾,不敢再树强敌,袁术匹夫也未必敢抽调走豫南水师,我军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偷渡柴桑。”
贾老毒物再次缓缓点头,认同陶副主任的这点分析,然后贾老毒物又问起陶副主任选择柴桑为突破口的最后一个重要原因时,陶副主任却反问道:“文和先生,你可还记得巢湖那天晚上,我要子布先生复述的那段话?”
“记得。”贾老毒物对这件事印象颇为深刻,复述道:“子布先生当时说,春谷一直长江口这一线,是江东人口和城池都最密集的地方,也是袁术和刘繇最重视的江东精华之地,我军即便在这一线扎下了钉子,也必然会找来袁术和刘繇的全力反扑,甚至是二贼联手全力反扑!”
“不错,就是这段话提醒了我应该选择在柴桑突破长江。”陶副主任微笑着说道:“子布先生有时候虽然很迂腐,也太过傲气,但这段话说得对得不能再对了,袁术和刘繇始终在春谷到长江口这一线拉锯不休,争得其实就是这一段的精华土地,我军如果再往这块精华土地上强行插上一手,必然会招来袁术和刘繇的全力反扑,甚至可能把这两个匹夫逼到一起,联起手来反扑我军!”
“所以,我才猛然想到,既然我军无法在竞争激烈的江东精华土地上建立渡江桥头堡,那么我军为什么不能象商业上蓝海战术一样,避开竞争激烈的红海海域前往蓝海遨游,选择竞争比较小、比较次要的长江南岸城池为突破口,建立我们的渡江桥头堡?然后我又猛然想到子敬之前提起的鄱阳湖,还有我军可以借用的刘琦水师,也就马上拿定在柴桑偷渡的主意了。”
“商业上的蓝海战术?避开红海前往蓝海遨游?主公你说的这些名词,诩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贾老毒物有些目瞪口呆,丝毫不能理解陶副主任口中鬼子任地狱在二十一世纪才发明的商业名词,陶副主任也这才发现自己嘴里又冒出了未来名词,正尴尬的想要掩饰时,站在后面的寻阳令张滔却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公,下官能否斗胆问一个问题?”
得到陶副主任允许后,张滔这才小心问道:“主公,刚才下官听了主公与军师的对答,有一个问题想问主公——既然我军水师实力还比较孱弱,刘琦公子的水师又不可能长期驻扎柴桑,那么江夏水师撤走后。袁术匹夫的水师或者陆军又掉头回来攻打柴桑怎么办?”
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都笑了,把官卑职微的张滔笑得心里发慌,忙双膝跪下请罪道:“下官有罪,下官糊涂,不识主公与军师玄机,身为一县小令冒昧探听主公军机,下官罪该万死,请主公恕罪。”
“张大人请起,你是文官不懂军事,我不怪你。”陶副主任笑着挥手,先让张滔起身,然后又微笑着随口解释道:“张大人只管放心,袁术匹夫的主力回师来打柴桑的可能很小,他的主力这时候敢从前线回师,不仅刘繇马上就要全面反攻,我军水师主力也可以随时渡江,攻占他在丹阳东北部控制的精华土地,所以袁术匹夫最多只是命令他在豫章的二线队伍反攻柴桑,说不定还会老实认栽,连反攻柴桑的战事都不敢发起。”
张滔在军事上确实有所欠缺,陶副主任解释得都已经这么清楚了,张滔还是只能是似懂非懂的点头,不是很明白陶副主任的解释。而听陶副主任提到了自军的水师主力,贾老毒物又想起了一件大事,忙问道:“主公,诩还有一个问题,孙权代表孙贲、吴景向我军请降,主动表示愿意接应我军渡江,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陶副主任犹豫了片刻,才慢慢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从我军掌握的情报来看,孙贲吴景在袁术匹夫麾下确实是被当成了炮灰使用,想要叛出袁术匹夫的队伍合情合理,我几番试探孙权,也没有发现丝毫破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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