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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老狼)-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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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长史惊讶的解释,那稍长少女阿异更是惊奇,扭头来看杨长史的神色,见杨长史表情惊讶不似做伪,便不由得更是惊奇,但惊奇过后,本已停止了哭泣了的少女阿异却又流下了眼泪,哽咽着呢喃道:“或许,这就是奴婢的命吧。”
“美人儿,这不是命,是缘分!”
杨长史没心没肺的银笑了一声,然后更加的没心没肺的剧烈活动了起来,那少女阿异却又将粉脸扭开,一边忍受着杨长史的粗暴侵犯,一边默默流着眼泪,心中喃喃,“这是命,是我的命,为了兄长和弟妹他们,为了我们郭家,我自己把自己卖进了三公子府,还以为三公子能看上我,谁知道,却被送给了这个,比我父亲年龄还大的男人……”
……看在袁尚公子送来服侍自己的动人美女份上,一向懒惰的杨长史也打点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卖力的开动起满是缺德坏水的脑袋,替袁尚公子琢磨起如何坑害田丰和沮授两大冀州忠臣贤良,结果还是那句话,咱们的杨长史在其他方面可能不行,但是在坑蒙拐骗、排挤同僚和陷害忠良这方面,咱们的杨长史绝对算得上是当世一流好手,才爬在少女阿异柔嫩动人的胴体上享受了一天多点时间,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陷害计划也就在咱们的杨长史酝酿成形了。
咱们的杨长史也是一个很偏心的人,因为许雪在服侍杨长史前已经失了身,就只能跪在床上用白嫩双腿给杨长史当枕头,侍侯杨长史时还是冰清玉洁的少女阿异则得以给杨长史当被子,所以当杨长史琢磨出缺德计划时,也只有少女阿异看到了杨长史脸上的恶毒歼笑。而经过了最初的失落与绝望后,已经认命的少女阿异也逐渐的和杨长史熟络了起来,见杨长史笑得诡诈,不由好奇问道:“大人笑得这么开心,何事如此高兴?”
“当然是好事了。”杨长史在美女面前一向很少注意口风保密,一边捏弄着少女阿异胸前的柔软草莓,一边歼笑着说道:“有个胆敢羞辱本大人的老匹夫就要倒霉了,不是被抄家就是要掉脑袋了,本大人当然要高兴了。”
“那个老匹夫?”少女阿异追问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杨长史在少女阿异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得意的狞笑说道:“那个老匹夫,先是得罪了三公子,然后又敢羞辱本大人,自寻死路到了这个地步,本大人怎么也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也替三公子出这口恶气!”
“这么说,大人这次是准备替三公子做事了?”少女阿异又追问道。见杨长史得意点头,少女阿异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大人,那奴婢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说吧,想求本大人什么事?”杨长史很是爽朗的答应,又爱抚着少女阿异的细嫩肌肤银笑说道:“你把本大人服侍得这么好,你不管求本大人什么事,本大人都答应。”
“谢大人。”少女阿异先道了谢,又羞涩的低声说道:“大人,等你替三公子出了这口恶气,三公子给大人奖励的时候,大人你能不能把奴婢当做奖励要过去?让奴婢到你府里服侍你?”
“咦?”美女缘不是很好的杨长史先是一楞,然后又醒悟过来,把少女阿异搂紧了银笑道:“怎么着?舍不得离开本大人了?”
少女阿异的俏脸更红了,也不敢去看杨长史,只是羞涩的低声说道:“大人,奴婢的身子已经被你占了,你如果不要奴婢,奴婢留在公子府里,一辈子都是家伎侍女的命,永远没希望出头……大人你……,如果大人你把奴婢带走,奴婢……,奴婢愿意服侍你一辈子……”
“真聪明。”杨长史银笑说道:“本大人如果不把你带走,你在三公子府里就一辈子是家伎歌伎,但本大人如果把你带走,你就还有希望做妾,甚至给本大人续弦当正妻,是不是?”
被说中心事的少女阿异羞得无地自容,把俏脸紧紧埋进杨长史的怀里不敢吭声,还好,杨长史在这方面还算有点良心,少女阿异的姿色又十分出众很讨杨长史的喜爱,所以杨长史很快就捧起了少女阿异的滚烫俏脸,一边亲着一边银笑说道:“好吧,只要你把本大人服侍好了,本大人就把你从三公子手里要过来,直接让你做侍妾。”
“大人,我也要,我也要给你做侍妾。”
给杨长史当枕头的许雪撒娇,也想替自己争取地位稍微高上一些的小妾身份,少女阿异则一言不发,先是感激的亲吻了杨长史的瘦脸,然后又主动的跪到了杨长史大张的双腿之间,一边红着俏脸弯腰张嘴含下,一边在心里喃喃说道:“无鱼,虾也好,兄长,小妹,都弟,成弟,为了你们的活路,为了你们的将来,我……,认命了。”
“真乖。”赞许的抚摸着少女阿异的乌黑秀发,杨长史一边得意的享受着,一边在心里琢磨,“阿异?看来本大人还真和这个名字有缘分,就是不知道我那个学生阿异现在怎么样了,听说他正在许昌和兄长一起生活,也不知道曹贼会不会害他,曹贼那个人,可是陶应小贼一样的阴狠啊。”
……与少女阿异如胶似漆过了两个晚上后,第三天正午,筋疲力尽的杨长史总算是想起去拜见袁尚公子呈献妙计,而当杨长史将自己的恶毒计划向袁尚公子详加介绍后,袁尚公子也顿时是喜笑颜开,连声赞了好几句仲明先生果然高明,接着马上下令召见审配和逢纪两大帮凶准备依计行事,但就在这时候,一名卫士忽然急匆匆来到了袁尚公子面前,奏道:“公子,我们布置在城中的眼线来报,曹操使者满宠又来了,已经住进了驿馆中。”
“曹贼又派使者来做什么?”袁尚公子和曹老大的关系可是非常不好,一张嘴就没吐出什么好话。
“还不知道来意。”卫士答道。
“废物!”
袁尚公子大怒骂了一句,下面杨长史则眼珠子一转,想起自己与满宠在荆州的过节,记仇之下,杨长史赶紧站了出来,自告奋勇道:“公子,让外臣去刺探满宠匹夫的来意吧,我家主公与曹贼虚与委蛇,目前已然修和通好,外臣去拜访满宠匹夫量他也不敢不见,可以光明正大的替公子刺探他的来意,便以公子随机应变,制订对策。”
“甚好,那就有劳仲明先生了。”袁尚公子大喜,又咬牙哼道:“曹贼在河内冒犯了本公子,又一再与袁谭暗中勾结,不管他的使者来冀州是想干什么,都别想成功!”
“这家伙比我还记仇啊,不过也好,正好可以帮我报仇出气。”
带着对袁尚公子的轻蔑,杨长史领上了自己的左右护法李郎和王五,大模大样的往满宠下榻的驿馆,可是到得驿馆一问时,这才得知满宠先生已然光明正大的携带礼物去了拜访袁谭公子,用的还是探望袁谭公子伤势的光明正大借口。不过还好,满宠先生走了还没有多久,不甘心白跑一趟的杨长史便干脆领了李郎和王五打马急追,想抢先拦住满宠刺探他的来意——做梦都想在冀州当官的杨长史,可不想让自己给袁尚公子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
杨长史追得快,满宠先生却走得更快,所以当杨长史一路追上满宠先生的队伍时,满宠先生都已经在袁谭公子府的门前甩缰下马了,杨长史正迟疑着是否上前叫住满宠时,袁谭公子府的大门中,却又呼啦啦的出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除了一瘸一拐的袁谭公子和郭图、辛评兄弟外,竟然还田丰和沮授等好几个当初反对大袁三公废长立幼的冀州文武——几乎都是杨长史的对头。
“糟,怎么偏巧碰上这些匹夫?”见此情景,杨长史心中叫糟,赶紧勒马回头,可是这么做已经晚了,袁谭公子已经一眼看到了死对头陶副主任的麾下宠臣杨长史,稍微按捺不住,马上就怒不可遏的喝道:“杨宏匹夫,汝来此做甚?”
硬着头皮又勒住了战马,下马向袁谭公子行礼后,杨长史讪讪的解释道:“大公子不要误会,外臣是听闻满宠满伯宁先生来到邺城,故而到驿馆拜访驿馆。”
“到驿馆拜访伯宁先生?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袁谭不顾辛毗劝阻又怒喝问道。
“因为听说伯宁先生来了这里,外臣又有急事拜访伯宁先生。”杨长史继续硬着头皮解释,“所以外臣就追到了这里,不想却正好遇见了大公子。”
“仲明先生有何急事赐教?”
满宠先生终于开口,不冷不淡的向杨长史问道,都已经是满头大汗的杨长史正要编造借口解释,不意却猛然瞟见了满宠先生的身旁一人,顿时惊得脸上变色,张口大叫,“阿……!”
话叫到一半,杨长史却猛然打住,也赶紧拉住自己两旁的李郎和王五,制止他们惊叫出声,原来站在满宠先生身侧的不是别人,正是杨长史最得意的门生之一——少年阿异!
一年半时间不见,少年阿异明显长高了一些,也长壮了一些,只有少年老成的镇定神情丝毫没变,面无表情的看着恩师杨长史,神情冷漠得仿佛路人——这也是杨长史教给少年阿异的表演绝技。而杨长史抿上了嘴后,悄悄的又看了一眼得意门生,强压住心头激动,说什么都不肯上前与学生相认——杨长史再怎么的贪婪愚蠢也明白,自己现在与学生相认,一会说不定就是学生的死期!
“啊什么啊?鬼叫什么?!”袁谭公子又愤怒吼叫起来。
“公子恕罪,外臣是突然想起一件更紧要的大事,所以失声惊叫。”杨长史赶紧解释,又飞快的行礼说道:“大公子,伯宁先生,众位大人,宏要去办主公交代的大事了,后会有期。”
说完了,杨长史连马都没有骑,拉起了李郎和王五大步就走,也没敢回头再看一眼时常想念的得意门生,留下袁谭公子和满宠先生等人在原地莫名其妙,大骂或者暗骂杨长史神经病,陶应小贼重用这样的二百五,脑袋简直就是进了水!只有少年阿异悄悄看了一眼杨长史的猥琐背影,心中默默自语……“老师,谢谢。”
第二百四十章 师生
“仲明先生,你的妙计配已经知道了,妙是绝妙,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审配终于还是迟疑着说道:“就是太阴毒了些,用这样的阴损法门对付同僚,是不是太过份了?”
“是啊,不仅太过阴毒了,还也不够完善啊。”逢纪也说道:“纪与正南先生做了这样的事,在主公面前一旦被田丰、沮授揭穿,纪与正南先生可就名声扫地了。”
审配和逢纪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杨长史提出的陷害忠良计划讨论得热闹,咱们的杨长史却低着头始终一言不发,就好象已经是置身事外了一样,直到袁尚公子不高兴的替审配和逢纪重复问题了,杨长史才总算是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反问道:“公子,正南先生,元图先生,你们刚才说什么?”
“正南先生和元图先生是问你,他们按你的计划行事,万一在父亲面前被揭穿了怎么办?”袁尚公子愤怒的重复道。
“哦,这样啊。”杨长史顿时笑了,道:“抵赖不承认不就行了?反正只是空口说白话,又没有落下笔迹墨吃简,抵赖不认,田丰和沮授两个歼贼没凭没证又有什么办法?”
审配和逢纪都皱起了眉头,也实在拉不下脸来象杨长史这么厚颜无耻,杨长史察言观色,只得无可奈何的说道:“那么办吧,元图先生你出面怂恿田丰、沮授二贼反对本初公亲征易京,动手那天元图先生你告病请假,由公子和正南先生出面落井下石,请本初公砍了田丰和沮授二贼不就成了?”
“这还差不多。”脸皮厚度远不如杨长史的审配和逢纪松了口气,又稍微商量了片刻后,审配又皱眉问道:“仲明先生,田丰歼贼乃冀州别驾,沮授乃别驾从事,都是冀州重臣,同时除掉他们两个,只怕影响太大,主公也未必下得了这样的狠心……”
“容易。”杨长史打着呵欠说道:“可以各个击破,先把田丰脑袋砍了或者弄进大狱,再把审查田丰罪行的差事抓到手,弄一些杀头的罪名牵涉到沮授贼子,事不就成了?”
“妙啊。”审配眼睛亮了,喜道:“各个击破明显更有把握,仲明先生既知此法,为何不先提出?”
“因为如果换成了是我依计行事,田丰和沮授两个歼贼肯定就一起收拾了,用不着麻麻烦烦的各个击破。”杨长史恬不知耻的自吹自擂,又转向袁尚公子拱手说道:“再说了,既然是公子有令要尽快除去田丰、沮授二贼,宏自然要首先考虑如何同时除去二贼,而不是浪费时间的各个击破,先后除去。”
袁尚公子露出了笑容,之前对杨长史敷衍态度的些许不满也一扫而空,而审配和逢纪又低声商量了片刻后,还是向袁尚公子建议道:“公子,臣等认为最好还是各个击破,田沮二贼职位太高,声名也太响,一起拿下不仅困难,影响也太大,还很容易引火烧身,不如以仲明先生各个击破之计,先将田丰拿下,然后再利用田丰牵连沮授,这样影响就小得多了,把握也要大上不少。”
袁尚公子思虑再三,终于还是接受审配和逢纪的建议各个击破,杨长史也没有反对,只是又建议道:“公子,今天外臣追赶曹贼使者满宠时,见田丰和沮授二贼前去探望袁谭公子伤势,袁谭公子带伤把他们送出了房门,如果不出意外,袁谭匹夫应该也会对攻破易京的盖世奇功感兴趣,公子不妨加强一下对袁谭公子、田丰和沮授的监视,如果能拿到他们在争夺易京兵权这件事上勾结联络的证据,那不仅效果可以更好,说不定还有希望一箭三雕。”
“仲明先生言之有理。”袁尚公子先是大喜,然后又为难道:“可是这样的机密大事,光靠加强监视,恐怕难以拿到真凭实据吧?”
“收买啊,收买他们的心腹亲随啊。”杨长史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了,指点道:“公子你可以收买这三个贼子的贴身随从,让他们替你收集证据——尤其是田丰老贼,假清廉穷成那样,他自己假模假样倒是可以容忍,他的仆人随从肯定有不满的,公子你只要随便拿点钱粮,想把他的贴身随从收买几个过来易如反掌,有了这些田丰老贼的心腹人当眼线,公子想要什么样的证据没有?”
袁尚公子鼓掌大笑,审配和逢纪二位先生则对视苦笑,一起在心里少见多怪的嘀咕,“这么阴毒卑劣的事,竟然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和理直气壮,就好象习以为常一样,徐州的官场,真不知道黑暗到了什么地步。”
尽管袁尚公子对是言听计从,赏识有加,可杨长史还是心事重重的高兴不起来,因为杨长史朝思暮想的学生阿异此刻就在冀州城中,却天意弄人师徒见面不敢相认,无法在一起抱头痛哭互叙别来之情,杨长史当然也就高兴不起来了,所以即便是辞别了袁尚公子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房中,杨长史也没心思去少女阿异或者许雪白嫩的身体上做一些群众喜闻乐见的健身运动,盘着腿板着脸坐在客房中只是翘首以盼的等待李郎和王五的消息,弄得少女阿异和许雪都怀疑自己们是那里触怒了杨长史,益发小心翼翼的服侍。
天色全黑时,李郎和王五终于回到了杨长史面前,坐累了正枕在少女阿异大腿上打盹的杨长史大喜过望,赶紧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和本大人的好学生阿异暗中联系上没有?”
“真有学生叫阿异?”少女阿异有些惊讶,这才知道杨长史在床上说的话并非玩笑,而杨长史的另一个临时相好许雪则去了伙房给杨长史点菜,恰好不在房中,倒也方便了杨长史和李郎、王五说话。
“请大人恕罪,没机会联系上。”李郎一边悄悄偷看着容貌出众的少女阿异,一边偷偷咽着口水向杨长史报告道:“阿异公子一直陪伴在满宠匹夫身边,寸步不离,所以小人们即便是等到了阿异公子从袁谭公子府出来,又一直跟到曹贼使节团的驿馆,也没机会和阿异公子单独说话。”
杨长史一下子拉长了脸,那边王五却也是一边偷看着明媚动人的少女阿异,一边向杨长史奏道:“大人,还有一个坏消息,小人们也被盯上了,小人们监视满宠匹夫的时候,发现有人也在监视我们,似乎是袁谭公子那边的人。”
杨长史本就够长的老脸彻得拉得比驴长了,虽说袁谭公子不可能知道杨长史和少年阿异的事,但如果让袁谭公子的人发现杨长史和少年阿异悄悄接触,那也会铁定要了少年阿异的命啊!愁闷之下,杨长史只能是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我的其他亲兵,有没有被袁谭的人盯上?”
“大人,你是想暗中与人联络吗?”少女阿异突然开口,用好听的声音小心说道:“如果是的话,奴婢或许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杨长史赶紧回头问,李郎和王五也乘机光明正大的去看少女阿异,还一边用色眯眯的目光打量少女阿异的玲珑身段,一边在心里嘀咕,“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奴婢有一位兄长叫郭浮,在冀州水门旁的漳河码头上给人扛麻袋。”少女阿异颇有些羞涩的说道:“奴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叫郭都十二岁,一个叫郭成今年才十岁,在码头上帮闲和要饭,不过他们人都很机灵,大人如果需要,奴婢可以叫他们给大人跑腿,让他们为大人送信联络,大人的对头们,肯定不会察觉。”
杨长史笑了,也不管李郎和王五就在面前,抱着少女阿异就亲了起来,连声说道:“乖宝贝,果然聪明,你的弟弟那么小,满宠和袁谭那些匹夫就是打破了脑袋,也肯定想不到是我派去的信使。”
“大人,大人。”少女阿异红着脸挣扎,用眼色示意有外人在场,又低声向杨长史哀求道:“大人,奴婢那两个弟弟都太小了,留在冀州没人照顾,将来大人你把奴婢带走的时候,能不能把他们也一起带走,赏他们一口饭吃?”
“当然没问题。”杨长史一边在李郎和王五的羡慕目光中亲吻少女阿异,一边银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本大人的小舅子嘛,本大人不给他们饭吃给谁饭吃?等本大人把你从三公子面前要过来以后,把你的全家都带过来吧,你的哥哥和兄弟,本大人还可以给他们弄几个官做做。”
“谢大人,奴婢替奴婢全家,叩谢大人大恩。”少女阿异赶紧向杨长史下跪道谢,动人俏脸上喜形于色,益发的娇艳动人,一旁的李郎和王五也益发心中哀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有了少女阿异全家这样的邺城地头蛇帮忙,杨长史和学生阿异的联络也就变得轻松了许多,第二天杨长史给少女阿异准假回了一趟娘家,又安排了两个靠得住的亲兵和少女阿异的家人联系,第三天、同时也是腊月二十八这天的下午,少女阿异的家人就送来了喜讯——杨长史给学生阿异的书信,已经被少女阿异的弟弟郭都送到了阿异手里。
为了谨慎起见,杨长史给爱徒阿异的信上其实只有一句话——明曰申时漳河东码头见,没有署名,但笔迹却是杨长史教给阿异的、在这个时代还比较少见的行书体,杨长史料定以爱徒阿异的聪明才智,定然能明白是谁给他写的信。所以到了腊月二十九的上午,杨长史就借口欣赏街景,换了便衣领着李郎和王五从后门出了三公子府,借着即将过年时繁华街道的人流掩护,花了许多时间摆脱了袁谭公子派来的眼线,先到僻静处又换了一身俭朴衣服并稍做化装,这才迅速赶往漳河码头,还一头扎进了少女阿异家的破烂窝棚,在临时相好的家里等待爱徒。
少女阿异一家为了能够得到杨长史的照拂和提携,这一次确实是下了血本的协助杨长史办事,两个弟弟全都到了码头上等待少年阿异准备带路不说,少女阿异的兄长郭浮还特意请了病假留在破窝棚里接待杨长史——要知道,第二天可就是大年三十了,正是货运码头最繁忙也最能挣钱的时候,穷苦得只能靠妹妹出卖身体帮着养家糊口的郭浮,错过了这样的挣钱机会,有多可惜不言而喻。
还好,咱们的杨长史还算是一个讲良心的人,一见面就赏给了郭浮一块银子,并承诺将来一定给郭浮一个可以挣饭吃的差事,还不到二十岁就扛起将养四名弟妹重担的郭浮大喜,赶紧向杨长史连连磕头道谢,又拉来了自己的另一个妹妹郭嬛给杨长史磕头,只可惜少女阿异的这个妹妹郭嬛在发育阶段时严重营养不良,又穿得衣衫褴褛还满脸柴灰,看上去过人的感觉是面黄肌瘦还蓬头垢面,快十五岁的人了,身形还和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差之不多,胃口没有陶副主任那么广大宽容的杨长史自然也没有生出其他心思。
也是在等待爱徒阿异的时候,通过了与郭浮的低声闲聊,杨长史这才知道自己未来爱妾少女阿异的出身来历,原来郭家是冀州的安平广宗人,不仅是世代官宦之家,郭浮和少女阿异的父亲郭永还做过一任秩比两千石的高官,只可惜郭永卸任返乡之后,却偏偏赶上了黄巾起义大爆发,与黄巾起义发源地巨鹿毗邻的安平国自然深受其害,郭永夫妻在战乱中双双丧命,家产也被盗贼、流民和黄巾军抢了一个精光,郭浮兄妹则在战乱中丧乱流离,三年前才来到了邺城谋生,也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难怪阿异就好象大户人家出身的大家闺秀一样,原来她真是官宦之女啊。”恍然大悟之余,狼心狗肺的杨长史难免也有些沾沾自喜,“秩比两千石,那可是太守级别的官员了,一郡太守家里出来的闺秀,竟然给本大人享用,还给本大人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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