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1617-第6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党龉夭垢糯笕艘晕绾危俊�
  吴中伟道:“这事是你的首尾,本官不会过问。”
  黑云龙当然知道这老油条绝不会把事揽上身,从头到尾都会摆出毫不知情的姿态,既然这事是他惹出来,当然也只能由他黑云龙来解决。
  当下叫过一个幕客过来,按意思稍作润色,写成文字叫士兵用响箭射还回去……
  周文郁还道:“不要写太深奥,他们一群商人不要看不懂!”
  黑云龙横了这白胖子一眼,现在还在上蹿下跳,刚刚炮声之下吓的面无人色,靴子都跑掉一只,光着脚上来,现在又活过来了。
  周文郁还道:“总镇大人‘乱兵’两字甚妙,这一下两边的干系都撇清了。”
  “真是个妄人啊。”连吴中伟都摇头笑了起来。
  ……
  “成了,成了。”一个政事堂的机要吏员扶着帽子小跑过来,一路上手舞足蹈,简直是喜不自胜。
  也还好吏服和军服类似,这吏员跑动时相当快捷迅速。其上身与大明男子的衣袍类似,只是加上兜口口袋,易于装带笔墨或是当用的物品,下摆则收束很短,配上裤子和靴子,看起来既添了军人气质和威风,也相当的容易穿戴,线条裁剪相当得体,线条流畅,就算官吏穿着也相当得体。当然官吏的衣袍稍有不同,以示区别……
  “蒋元瑞。”孙敬亭脸上带笑,却是训斥对方道:“不要这么毛躁,又不是三岁小童。”
  “是,属下有些忘形了。”
  炮击已停,大军却还在前方列阵,并且在军阵之间有相当明显的打造云梯车和云梯的人群,相信关门上的人已经看到了。
  商团军不是摆出要攻城破关的架子,而是如果事有不协就一定要破关而入。
  这一层精神枢密院已经向所有将士解释过,如果只抱着讹诈的心思来威胁,那么事情多半不成。如果真的有破釜沉舟的打算,很可能就会达成所愿。
  后一层意思当然不会向将士们明言,而是高层们才明白和体现的精神。
  孙敬亭等人在阵后等消息,临时搭了个大帐当指挥中心,梁兴原本在指挥车上看着杨泗逊进行阵前指挥,看到关门上射下响箭也赶了过来。
  大帐中聚集了不少人,各人眉眼间也都是有忧色,倒是不怪他们,只因眼下这事确实是相当的冒险,若大明一方死硬到底,一场大战就提前爆发了。
  不要说将士们刚打完仗和调完防,正在休整期,就算心态上也未必就真的准备好了。
  倒是经此一事,朝廷嘴脸暴露出来不少,相信不少将士对攻打大明的心理障碍减轻了很多。
  待书信呈上,孙敬亭草草看了一眼,脸上也是露出微笑来。
  再递给梁兴,刘鹏,李平之和何斌等人看,各人都是微笑起来。
  梁兴更是哈哈大笑,说道:“不料事情果然是这般了局,妙极,妙极。”
  李平之神色平静,说道:“朝廷这帮子官员,一向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今日这般结果,并不算意外。”
  张瀚若是在此,必定能想起皇太极勒索宣大地方官员的事,女真征察哈尔,一路打到青城,回师时粮饷不足,结果就陈兵勒索宣大,宣大地方官为免生战乱,耽搁了自己前程也是答应下来。
  这事实在丢脸,也是大明官吏将士被皇太极看清楚了底细,其后连续数次入侵,八旗兵都是如入无人之境,堂堂大国,被几万丁口的异族欺负到如此地步,说实在的连北宋也不如。北宋是被捣心一拳,直接被突袭打下了首都,算是巨蛇被斩首,地方上的损失反而不大。而大明亡国之前,首都一直平安无事,却是叫治下的千万子民替皇帝和百官挡了灾,历次八旗入境,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地方损失极大,多少人家妻离子散甚至举族被杀,地方上城镇被破坏,村落沦为荒地,百姓要么被杀要么被当成牛马猪羊一样掠回女真地界,成为包衣,当牛做马……大明有如此境遇,有什么资格夸说武功!
  众人皆有振奋之感,这一次成功,可见大明还是底气不足,孙敬亭的冒险成功,还是得益于自家力量的强盛。
  正如李平之所说,抱定破口而入的决心之后,反而容易得到想要的结果。
  孙敬亭也是用十分欣赏的眼光看向眼前这个青年。
  张瀚已经决心在未来十年内重新经营西域,以却图南城为核心,不走河西走廊,而是从蒙古方面向西域进军,二十年后,将西域地方重入版图。
  趁着王朝新立的兴盛期,张瀚很想把这些问题都一次性解决,孙敬亭曾经和张瀚多次讨论过西域经营的人选。
  常威是好人选,可是台湾那边也离不开常威。
  莫宗通经常北方和俄罗斯人贸易,熟门熟路,而且长于内政短于军务,胆魄上也欠缺一些,不是太合适。
  梁兴等人又专心于军务,西域的事不光是打仗,还有政治和经济上的考量,纯粹的军事人才并不合适。
  而孔敏行和李东学等人都各有优缺点,总体来说张瀚都不是特别满意。
  倒是孙敬亭发觉了眼前这个英才,他若有所思,难道是这一次行动的另外一个大收获?
  十年之后经营西域,李平之三十多岁正当其时,而且经验丰富,性格又是锐意进取,到那时,恐怕再也没有比这个人最合适不过了。
  一念及此,孙敬亭终于也跟着众人大笑起来。
  对西域的经营,在张瀚和孙敬亭的心里不比奴儿干都司轻多少。
  自汉唐以下,中国只要强盛就一定会经营西域。
  到了大明时,对西域的经营一直不被重视,从明太祖洪武年间王朝最兴盛时期对西域兴趣也并不大,这里头原因很多,也不能对明太祖过于苛责。
  但以张瀚的立场来说,中国的版图不能缺那一块,满清最大的贡献就是从清初到中期一直不停的与卫拉特蒙古人交战,乾隆时期彻底消灭了准葛尔部,并且镇压了回部的叛乱,乾隆之后,西域定名为新疆,从此完全附入中国版图。
  而张瀚一心要消灭满清,如果和记成功,清朝不复存在,而他又不去经营西域,中国版图将在几百年后缺了一块,那这个罪过可就大了。
  对西域的经营到目前来说还只是构思和想法,要等和记彻底腾出手来,将大明和东虏解决之后,拥有充足的财力和兵力之后才会付诸实施。
  时间表是十年,也可能是十几二十年,张瀚还年轻,他等的起。
  不过不论如何,西域迟早将是囊中之物,对此孙敬亭很有信心,也可以说是决心。


第1610章 变化
  “开关放行。”
  在商团军主力后退,不可能一下子冲关而入之后,黑云龙紧急命令大安口和喜峰口各处开关。
  对封禁的各处商行车队,也是迅速取消禁令,黑云龙这一次背锅背定了,事情越大他的祸事就越大,所以以尽快消弥事态,使局面缓和为主,就算面子上有些难看,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在大队蓟镇将士左右两侧的护卫和注目之下,大股的和记车队和人员缓慢出关,大摇大摆的出了关门,驶过短短几百米的沙石路面之后就进入了草原区,车轮碾过枯草和残雪,留下长长的车辙印痕,过百辆大车形成了长蛇般的车队,慢慢往北方驶去。
  众多没有逃难的人也有不少跑到关门处来看热闹的,蓟镇高层没有心思理会,只能任由他们来看热闹。
  史从斌距离喜峰口关门不过两舍地,在此之前他也没有逃走,和他一起前来的河南商人也是在他的影响下没有跑路……事实上他们也没有什么可跑的,人就住在和记商行的分店,和记商团军真的打进来,这里怕是最安全的地方,有什么可跑的。
  众多商人用相当复杂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一幕,关门大开,大明官兵给一群商人组成的车队当护卫,而不远处就是一些将领和官吏,也是默默看着和记车队出关。
  这是大明立国二百多年从未有过的事情,以前不要说护送商人车队出关,随意一个借口就能把和记商行给抄了,冤枉想告官?进了衙门的大门先打板子再说,谁叫你平头百姓敢进衙门的大门?况且打百姓还有些舆论和风评上的考虑,打商人那是可以随意出手,四民之中,商人最为奸诈刁滑,怎么整治也不为过。
  国有大事,或地方有事,这时便想起来要用商人了,叫其出资财助工是理所应当之事,商人两头奔忙赚取差价也被视为是奸滑之举,反正钱来的容易,不敲诈商人的钱财,难道在细民头上盘剥吗?
  哪怕是清正官员,也是这样的思维方式,所以想在大明经营商业有多困难可想而知。没有根底,不攀附到某个大人物身下是很难将买卖做大的。而一旦为大人物所用,很有可能在其一念之间就被剥夺家财,这种事不仅有,而且很多。
  就算避开很多灾祸,一路上盗匪众多,乡民和土匪难分,税卡林立,千山万水奔波跋涉,古人也没有防疫之说,水土不服往往紧随疫病,商人死在外地的不要太多,很多人青年出门经商,如晋商那样,成婚后离家,往往子女都已经快长大成人才回家数次,可能亲人之间都未必相熟,这样夫妻感情往往很差,男子可以纳妾,女人就只能默默忍受了。
  对商业的保护是远远谈不上的,就如张瀚在新平堡遭遇的那样,官府一个摊派下来,不倾家荡产不能完事,有时候就算家产散尽也可能差役未完,那时候就只能逃亡。
  所以在大明经商,每个人都有一本血泪帐哪,赚钱是赚钱,可是其中甘苦也不能为外人所知,有时候地位还真是不如过的滋润的自耕农。
  当然若是和陕北的农民相比,商人叫苦就矫情了,也是得看和什么人相比……
  “唉,百感交集。”半晌过后,身形高胖的开封商人突然感慨了一句,他面容之上说不上是太多高兴或不高兴,只能说确实是百感交集。
  另一个商人道:“商团团练,也就叫商团兵,今日见了,果不其然。”
  “护卫商业,保护商业和确定契约,天大的事,也不能妨碍商人执契约,行商业。兵马,乃护卫商业,保证契约之存在。张大人的话,此前我一直以为只是虚言,今日所见,才知名副其实。”
  众人越说越是感慨,史从斌心情激荡,感觉今天的这场面有一种异常的神圣之感。
  朝廷对付一个商行,总兵和巡抚出面,可以说若是以前,商人如蝼蚁一般的存在,哪怕是史从斌这种有家族背景的存在也是完全没有什么安全感可言。
  和记出现之后才有了很大变化,令商人们感觉更安全,也促进了北方商业的发展。
  而到今日此时,人们才赫然惊觉,和记的出现不是“变化”,而是彻底的变革,自此之后,商人已经成了一种相当独立和强大的力量,成了可以影响大局,乃至可以颠覆政权的强悍存在。
  “我无甚可说,眼前一切,有叫人感觉翻天覆地之感。”史从斌壮怀激烈了半天,最终却什么也不想说了,眼前的事实胜过一切语言,他想了想,说道:“既然开禁,我听说和记有大量红糖和白糖运到,不过只有京师有,诸位若是有意,不如在这里办了货,再结伴往京师一行。”
  “甚好。”高胖商人十分高兴的道:“咱们商人再高兴,也别忘了赚钱。银钱才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我辈运转流通,自己赚钱,也能叫百姓得实惠,哪能说我们操持的是贱业?真是荒唐哪!”
  “开封的糖价甚贵,若和记的糖能与他们的布匹和铁器一样,质优而价贱,我河南百姓就有口福了。”
  “还多说什么?”史从斌笑道:“现下有和记挡着,替咱们遮风挡雨,咱们就好好的舞弄手头的营生,多赚银子是正经!”
  “有理有理。”
  “今晚还是置酒一桌,大伙痛饮一番,商量一下将来的事怎么个做法。”
  史从斌会意,知道是要商量糖价,大家不打价格战,都有利可图。当下笑着答应下来……他的心情着实愉快,这一场大风波和记都能摆平,这可是完全对抗朝廷和天子的意志,百官和蓟镇的几万将士也抗不过和记一个商家,史从斌不知道双方都在暗中角力,斗争还在其后,他只感觉这一次事件平息,将来也未必会再有什么麻烦,就算有,有和记在也不必怕,只要跟着和记继续做买卖,将来境遇总不会差。
  而此次史家上下对他北上充满疑虑,就偏要多备办些货,回祥符之后脱手就是大赚,年底了一盘帐,要好好堵一下族人的嘴。
  史从斌是替家族做买卖,和那些自己行商的大东主其实不同。赚的再多也是族产,当然他自己也有一份子,另外给他本人的分红也比普通族人要多的多。
  赚的多,当然就分的多,眼红的人也是多了,和记受朝廷压制的信号相当明显之后,史家族人中跳出来的不少……
  史从斌又回头看一眼朝廷兵马列队送商队出塞的情形,嘴角不禁浮现出冷笑。
  世道变了,偏还是有那么多抱残守缺之人,真是可鄙可笑!
  ……
  黑云龙不等朝廷回复就放开关门,此后朝廷果然对吴中伟的奏折留中不报,这态度就很明确了,然后是武之望放开天津港口,在登州的和记船队也很快被放行了。
  这一次的风波可不算小,数个军镇戒严,京师自隆庆三年之后几十年来也是第一次戒严。
  人心浮动自不必说,损失也定然是不小。
  后来开关放行,和记大车重新畅通南北,人们又看到了熟悉的车队身影。
  这一次不仅是百姓们关注,士绅们也是对平时视若常见,不怎么放在眼里的大车队开始关注起来。
  和记的高效率,车队蕴含的实力,包括人员调配,车马建造,武力护卫,还有各种货物的垄断能力,也就是生产经营销售环节相加的能力,也是逐渐为人所重视。
  很多晚明的士大夫未必是不聪明,他们只是不想关注和自身利益不相关的事情,象大明的国事,他们急的当然不是叫人头疼和畏惧的东事,而是党争,代表的是自己和同年的权力,有更多的权力就有更大的富贵,不是说人人如此,而是多半如此。
  在这一次的风波之后,反而是有更多保守和相对封闭的地方也是对和记敞开了大门。
  能硬扛朝廷的压力,力压蓟镇这样的强镇,逼迫巡抚和总兵认输……这是何等强悍的力量,当然还有意志和决心。
  光有力量而不知用,也是不会得到人的尊重,和记这一次亮肌肉之后的反响相当的好,从登莱到青州,济南,德州,临清,山东一路原本有一些地方打开了,有一些相对封闭保守的地方和记进入就很困难。出了此事之后,很多士绅转过头来主动与和记合作,这也算是此次事件的副产品,相当不错。
  和记种种利好,大明君臣似乎都是不动声色,但也是逐渐把网开始收紧。
  “又来了两个京营游击,分属四卫营和勇士营。”杨秋推门进来,见礼之后就直接禀报,省了很多口舌。
  张瀚在当时人看来有些畏寒,其实入冬之后过年之前这一段时间大同的天气还不算太冷,每天都是艳阳高照,而且风不是很大,比起草原上算是暖和了,不过张瀚在府中四处挖了地龙,就是在房底下挖一条回沟,用炭火在底部烧炭,有通风口和出入炭火的口子,相当先进的设计,不过在辽东和京师人用的多,大同这里人用的少。
  张瀚在别的事上不怎讲究,在取暖上却是舍得花钱的很,屋子里温暖如春,推门进来若穿着厚衣裳,怕是穿不住,过一会就得脱去。
  听到这消息,张瀚笑道:“朝廷真是内囊都上来了啊,这样抽调下去,四卫营和勇士营空了,要再有京师戒严的事,他们把哪一股兵马放广渠门或东便门?”


第1611章 内外
  这一次京师戒严,前后的经过和具体的情形都是由王发祥所率的在京城的军情分司人员详细记录,并且成功的送出了情报出去。
  在抄报给张瀚的同时,张瀚一看情报汇总就是大笑起来,当时对杨秋道:“你们军情司真的出人材了。王发祥这人,以后可以专任一方,他有这个本事。”
  杨秋对此当然感觉得意,军情司出人才,他这个主官也是大有功劳……
  不过将王发祥调出任职,现在杨秋是万万舍不得的。
  由于张瀚在新平堡,对张瀚的保护工作是重中之重,军情司最少有七成力量用在现在的大同,对草原和辽东的监视都放松了许多。京师也有要紧地方,留守人员也抽调了不少出来,这一次出色的情报工作,也是由于王发祥个人的能力出众,在蛛丝马迹之中寻得关窍来汇总上报,由是孙敬庭定下轰击关门的决断,可以说这一次军情司京师分司的功劳确实不小,相当的出彩……
  张瀚已经亲笔签发命令,给军情分司的所有成员记集体大功一次,王发祥本人录入大功一次,这将来都是能兑换成实利的,也会有勋章可得,京城分司的人想来现在心情都是好的很。
  京营驻军的窘迫情形也是由王发祥等人汇报上来,接到消息之后张瀚倒不曾显露出太多幸灾乐祸的情形,只是慨然长叹。
  “黄得功和周遇吉那里怎么样,有什么动静没有?”
  “他们已经在挑选锋。”
  张瀚闻言点一点头,笑道:“那看来是快了。”
  黄得功是大同总兵,周遇吉是张家口参将,两人都有直属和负责管辖的兵马,理论上来说黄得功能直接调动的兵马超过八万人,但实际上其第一时间能率领上阵的只有三千多人,其中正兵营两千余人,内丁几百人。
  周遇吉差不多也是三千来人,以参将来说,其实力是超出常规的强劲。
  杨秋道:“加上巡抚与兵备的标营,他们能在第一时间动员一万多人,后续达到两到三万人,经过近半年时间的编练,铠甲兵器和军饷俱都到位,算是精兵了。”
  张瀚皱眉不语,如果在年前对方就发动,那么时间太短,自己退隐一场,不能就拖延这么一点时间,太不划算……
  对孙敬亭他是相当满意,行事果决,雷厉风行,不怕掌权也不怕得罪人,近来很多老人写信来,对孙敬亭有的赞扬,有的不乏微词。说怪话的当然还是担心孙敬亭揽权,那多半是出身脚夫派和新平堡出身,又或是与李慎明向来交好,所以对孙敬亭并不感冒,对其很多举措总是戴了有色眼镜去看,自然会得出相当多不好的结论。
  张瀚对这一类的信件向来不假辞色,多半严加斥责。
  拜相是大事,孙敬亭先干几年,等名义顺了就正式大拜,到时候还要搞相当隆重的仪式……不分权不让权,大权不旁落,这些观念虽然大明这边没有人正式提出来,不象兔帝康熙那样,什么朕在之日大权一日不曾旁落,天下之事皆朕掌之。那般大言不惭,但这种集权的意识经过二百多年不设宰相的传承已经是深入人心。
  比如在嘉靖隆庆到万历初的强势内阁之后,张四维申时行等人俱都不愿揽权,情愿做一个弱势阁老……弱势阁老管的事少,得罪的人也少,可以平安落地,告老致仕都不会有大麻烦。象高拱那样,权力太大,退休还乡后张居正还和冯保勾结想弄死高拱,而夏言之死,严嵩的落魄还有徐阶晚年的倒霉事,都是因为在位时太强势,叫接任者不放心,朝野之间风评也太坏的原故。
  阁老也很无奈,名不正则言不顺,要多管事就有揽权结党之嫌,只好秉承一个宗旨,将威福还于主上。
  自己缩头乌龟,连缝缝补补的功夫都不愿去做,有什么不妥的就推给主上,只说主上失德,不勤政,不管事……那要内阁何用,要大学士何用呢?
  权力下移,也是把矛盾下移,很多人看不到这一点,权力越大,责任就是越大。
  皇帝放权,宰相掌握权力,也是将矛盾留在宰相手里,宰相会替皇帝遮风挡雨处理政务,而不是把矛头对准皇帝。
  万历当政四十多年,实在也说不上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大明不似满清是真正的最强大的集权,没有人敢对皇权不敬,修园子,南巡,想做便做,无人敢说不是。万历蜗居于宫城之中,隔三岔五的被敢言的御史拎出来当靶子打,还不能随心所欲的处置那些臭嘴乌鸦,心中憋闷可想而知。
  所以说万历也算是被申时行等人坑的不轻,彼辈又不愿揽权,皇帝也没有真正手握大权,象康熙那样,数次废立太子,神宗能做到么?怕是知道这事的话,万历能气的在自己的坟地里打滚!
  大明的内阁制度,实在是催生了诸多的毛病和麻烦,既没有替君主分忧,也不曾叫天子手握大权,是完全的四不像,张瀚绝不会用这样的制度,汉唐宰相制度势必要恢复,只是加以微调便可……要有任期限制,不使其掌握军情内情,将来可以用贵族和平民议院推选的方式选出宰相,军权则始终由天子直接掌握,只是由枢密使来负责日常的管理。
  议院也只是小规模,由“士大夫”们来进入其中,张瀚没有在将来的中国推行全面选举的打算,也没有打算放开门槛由任何人都可以参选。
  军人,士绅,读书人,形成的新的士大夫阶层,替国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