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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617-第7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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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最少大节无亏,所以在后来被清朝统治者也追谥为忠介,也算完全了一生令名。
  其学术则影响深远,不过,在本时空内,百花齐放的学术氛围之下,其保守,僵硬,无力的一面会充分暴露出来。
  毕竟,推门打开一个新世界之后人们才会发觉在旧有的道场穷极文章,发掘真意,这样的做法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要出家……”吴应箕惨然道:“眼下之事,不是要亡大明,不是亡国,是要亡天下!”


第1727章 询问
  江水之上,浩浩汤汤的水流终于载运着和记舰队顺流而下了,长江滚滚奔流,将和记舰队再度送入苏松江面,然后直出江口,奔行向茫茫大海。
  而其身后人心各异,暗流涌动,最终钱谦益等名流大士绅开始暗中与和记联络,组建共治议会,和记人员在江南湖广各处几乎半公开的活动,在长江舰队之后,无有任何地方官府和地方势力敢于冒犯,和记在江南湖广的潜势力与日俱增,很多共治会议已经与和记人员进行相当详细的商讨,待半年后和记大军进攻之时,如何安置,驻守,防御,进行地方驻守和治安管理,另外地方官员和士绅,宗族的权力划分等等。
  在南京之事以后,镇守太监只上了一封含糊不清的奏折,似乎就是在南京江面上突然来了一股海寇,有和记背景,然后无功而返。
  如果只从字面上理解,则南京无事,江南无事,而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是明白,现在漕运几近断绝,虽南京犹在,而江南湖广闽浙等地,易帜只是时间问题了。
  在南方震荡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年底,北方的粮荒已经相当严重,而大明朝廷已经焦头烂额,南方的事情相当重要且致命,但北方的朝廷已经很难将目光真正投注到南方,他们现在有更多更大的麻烦。
  九边处于一片混乱之中,粮价抬高的伤害已经涉及到了每个军镇,军心不稳,小规模的哗变不断,朝廷只得将大量储粮加紧送往各镇。
  同时,河南山东等地的班操军被留在京师,选出少量精锐成为战兵,大量的班操兵在京师充当劳役,这使得地方卫所怨气从生,但朝廷只能置之不理。
  而粮价腾高,人心怨恨还只在麻烦的后边序列,朝廷第一大事是要改元,从明年起为崇祯元年,铲除魏阉过后原本该是一个祥和与充满希望的改元之年,但现在一切都因为新平堡之事被破坏了。
  尽管现在还没有到崇祯元年,但实际的情形已经接近了崇祯十七年。
  人们在默然和准备接受,或是坐视不理,唯一叫人们感觉奇怪和不以为然的就是张瀚与和记的一系列的动作,难道和记就打算用现在的办法来推翻大明?大明在北方还有几千万百姓和百万大军,如果和记用这种温吞水似的办法,似乎还要很久才能完成推翻大明,建立新朝的大业,对一个二十来岁的雄主来说,张瀚的性格也未免太柔和了一些。
  在暗流涌动之时,最难过的当然还是天子。
  宫中气氛十分不好,皇帝连续多日责罚身边的宫人,不少小宦官受杖责,有好几个被活活打死……在这方面当今天子远不及天启皇帝宽厚仁德,在天启年间很少动用的大棒,崇祯尚未改元就已经多次使用了。
  诸多消息都是坏消息,崇祯虽然政治天赋不高,但好歹也是一个心智很正常的人,他的御制诗,书法,绘画,说明他不仅智商正常而且也拥有一定的艺术天赋,比起写诗十万首瓷器越烧越华丽的乾隆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崇祯的失败在于性格方面,他沉不住气,稳不住,也太刚愎自用,太喜欢诿过于人,喜欢甩锅给臣下,身为天子却没有担当,更没有用人不疑的恢弘度量。
  就如现在这般,在乾清宫里皇帝就在大发雷霆。
  “蓟辽总督怎说?”面色苍白的崇祯皇帝问身边的王承恩。
  穿着新赐蟒袍的王承恩年岁也不大,面相很小的样子,在皇帝身边持拂尘站着。进宫几个月后,皇帝对王承恩的信任相当明显,信王潜邸旧人中,一直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就是小王公公了。
  十七岁的皇帝已经显得极为憔悴,连续多日皇帝都是不眠不休,精神十分紧张,也十分痛苦,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中心希望,皇帝不惧劳苦,然而除了一个个坏消息外,上来的奏折无不是请兵,请饷,请拨付军粮。
  通州的粮库在急剧的消耗,到了这个时候皇帝也是着急了,问了一句后,王承恩尚未来的及回答,皇帝又急急的道:“近来北上的漕船有多少,户部仓场侍郎可有回奏?”
  王承恩身子往下躬了躬,答道:“蓟辽总督回奏说要等年后再来,他想看看科尔沁那边的消息如何了。”
  崇祯“哦”了一声,知道袁崇焕确实不便离开了,和记兵马近来在追歼科尔沁叛变的台吉,打的很是热闹,蓟镇和辽西早就戒严。
  袁崇焕一直在试图和东虏谈和,最少稳定了后方之后把辽西精锐给调到蓟镇,大炮也尽量调过来充实蓟镇,这样才有信心在蓟镇挡住和记的南下兵马,否则袁崇焕上奏时说的很坦白,如果兵饷械均不足,他亦没有信心能挡住和记精兵。
  按崇祯的性格,对这种推诿和信心不足的官员会相当的不满,甚至直接就会下旨切责,但对他心目中的大英雄崇祯尚有一些宽容度,自己想了想之后,崇祯皱眉道:“看来是要等科尔沁诸台吉的消息。”
  皇帝突然满怀希望,说道:“科尔沁人自小王子时便自立,拥众二十万,其后虽分裂衰落,现犹有控弦十余万人,若能自强自立,和记未必就能奈何得了他们。”
  王承恩赶紧道:“皇爷说的是,若不是那和记在草原上陷入困境,又岂会安然至今毫无消息传来。”
  这话就很对崇祯的胃口了。
  “着蓟辽总督二月初来陛见。”皇帝到底还是没有太多耐心,当即就指示道:“朕忧心如焚,这话你告诉他。”
  “是,奴婢一会就去办。”
  乾清宫的暖阁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铜炉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爆燃声响,暖阁里内部是床,外间是皇帝办公的御案,大明皇帝并不在乾清宫办事见人,也不在养心殿,这里是纯粹的宫内世界,除了极少数外臣之外,无人能到得此处。
  外间也是极为安静,太监和宫人们在经过这里时都是轻手轻脚,只有报时的都人在经过时会敲响云板来提醒人们现在的时辰,除此之外,寂寂无声。
  暖阁的地面铺设的是苏造的金砖,散发着融合的光泽,房内的陈设,瓷器,字画,少量的古玩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不要说唐人和宋人的器物,春秋战国时的古物也很常见,墙壁上悬挂的多是宋人的山水人物书画,皇帝对画像不是很感兴趣,这一点和他的祖先不大相同,宣宗皇帝书画双绝,成化皇帝画功精细,是书院派画家中的合格水准。崇祯皇帝对书法更有兴趣,如果他在成堆的公文中抬起头来,用上等的宣纸写上几副字,那就是难得的消闲时光。
  皇帝在奋笔疾书,御案上无非是请饷请兵,还有请朝廷赶紧派出大军,歼灭流贼的奏章。
  请击流贼的多半是河南出身的御史或官员,皇帝轻轻一摇头,说道:“流贼不过是小患,其也多半是无食流民罢了,怎地如此不识大体!和记兵南下,将大军派往河南,可乎?”
  原本多半待留中不理,但转念一眼,这样河南籍贯的官员怕会十分失望,这些人身后又是大量的河南士绅,还有亲藩们,唐王,周王,福王都先后上奏,请朝廷加强河南兵力,诸亲王都曾经自有护卫,但已经都被剥夺,所以朝廷也有义务保护他们的安全。
  况且从脸面上来看,如果流贼突然攻破某个大城,杀害亲藩,大明二百多年未有之惨祸发生在自己手上,“圣德”受累,将来会是一个抹不掉的污点。
  这般一想,崇祯立时道:“着兵部与五军都督府择上将,率京营兵五千即刻往河南,饷,械俱要齐备!”
  王承恩想说京营空虚,京师一旦有警很难凑出兵马,选派几千精兵出去,怕是京师有警会相当的尴尬和难堪,甚至大有危险,但他知道皇帝心意多变,而且最讨厌有人质疑自己,且皇帝初即位后,对权阉相当警惕,宫中太监们多半不敢随意说起军国政务,怕皇帝疑忌,他只能轻轻答应下来,过一会出去后令司礼写出中旨,交给内阁去转办。
  皇帝交办事情,思绪断了下来,一时难再去批阅那些叫他不愉快的奏疏,他沉吟片刻,轻轻以指击桌,问道:“适才问漕船之事,到底如何了?”
  王承恩有些暗暗叫苦,但也只能回说道:“年前怕是无有漕船再至。”
  “通州大库尚有多少粮?”
  “月初时仓场侍郎回奏,说是还有七百多万石。”
  “太少,太少了!”崇祯脸色一变,他虽为皇帝不久,但通州大库的重要性还是相当清楚的,如果储粮不足千万,那问题可真是不小。
  几百万石粮说是不少,但现在九边各镇都要朝廷拨付粮食,各地的库藏粮食都不足使用,京师的百万人口更是仰赖通州粮库,这种消耗水平是相当巨大,待到明春新粮运至,可能通州粮仓的粮食所剩不多。
  “京师粮价如何了?”
  “三日钱至八钱一石。”
  “太高,太高了。”
  王承恩低头垂目不敢出声,京师是有一些粮店卖这个价,但从来没有人能买到粮,但打事件的番子就是到这些粮店去打听价,然后上报东厂,东厂提督太监曹化淳再具奏上报,欺上瞒下,无过于此。
  虽知内情,王承恩却是打死也不敢说出来,京师囤积粮食的非止一家,几乎所有的公侯伯勋贵家都在囤粮,文官中有钱的也囤粮不少,加上有背景的大商家大粮商也在囤粮,甚至有一些河南山东的亲藩也参与此事,地方上的豪强士绅也纷纷加入,整个北方的粮价如窜天猴一般急剧上升,年前更是到了叫人吃惊的地步,京师粮价好歹有漕粮补充,没有河南和九边的粮价高,但也到了二两一石以上,八钱一石连杂粮黑豆也是买不到了。
  有一些地方,比如陕北等处,粮价干脆就到三两一石,甚至还在节节攀升。


第1728章 天谴
  这些内情众人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明白回奏,皇帝的脾气大家都知道,听到不好消息只会切责底下办事的人,将事情推诿于下,并责令下头的人想办法解决。不管是勋贵,太监,文官,现在都在一条船上,大家却是如何去解决?
  不过王承恩也知道粮价年后差不多要回落了,很多人家是在四五钱一石时开始囤粮,明春粮价能到三两,差不多是十倍的利润,到了这个节点差不多就会放粮了,不然的话春天过后漕粮恢复不说,很多湖广南直的大粮商也会陆续运粮北上,原本春荒就是他们赚钱的好时光,去掉纤夫成本费用,沿运河一路北上都会取利,没有理由不来。
  一念及此,王承恩也稍觉心安,大明虽然困境重重,但皇帝每天都是勤于政务,军国大事从未疏忽懈怠,纵有性格,经历,见识上的不足,也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改善……
  皇帝已经踱步到乾清宫前,天色逐渐晦暗下来,四周殿阁内的宫灯陆续点燃,乾清门和前方广场上也有宫灯被点亮,四周响起宦官们叫喊着下钱粮的声响,那是提醒要出宫的人赶紧出去,内廷外朝俱是响成一片,前方偌大的三大殿如怪兽一般蛰伏着,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四周宫墙上响起禁军将士换防的声响,那是上二十六卫的府军前卫,旗手卫,还有锦衣卫的官兵,在襄城伯的提调下,每晚在此时换值,上值的将士们会在明早再换值,这支八千多人的军队,还有锦衣卫的大汉将军,校尉,构成了宫城对外朝的最终防御,他们世代为军,从二百多年前签为上二十六卫的军户,迄今为止也不知道传承了多少代人,世代为军,世代驻守皇城,也是皇家最信的过的亲军中的亲军。
  每年年尾,宫中都会派发一些银子和粮食,犒劳赏赐这些禁军将士,皇帝心念一动想询问此事,不过转念一想,万事都问王承恩似有不妥,当下抿了下嘴巴,打算明天换一个太监再问一次,以防王承恩恃宠而骄,欺蒙天子。
  王承恩等人不敢出声,只静静的看着皇帝身边两侧,乾清宫前的广场上时不时的有人提灯经过,天气昏黑晦暗,少数影影绰绰的人影经行而过,颇有几分萧瑟冷寂之感。
  皇帝和所有的少年人一样,没有太长久的定性,他打算回转到坤宁宫去见皇后。
  但一转念,崇祯又停住了脚步。原因是近来有个言官上奏,弹劾周奎在京师多行不法,其中有一些肯定是捕风捉影夸大其辞,但有一些怕也是真的,比如说周奎也在囤积粮食一事,皇帝因此心中不喜,所以这几天在故意冷落皇后。
  皇帝希望用这种办法提醒皇后,告诫外戚在外要奉公守法,皇家对外戚不薄,崇祯前后已经赏赐了好几万两的金银和器物给自己的老丈人,他觉得周奎有些贪心不足,但对这样的至亲,还是要以委婉的方法来提醒,皇帝希望皇后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去皇极殿。”皇帝无心再看外朝的殿宇楼阁,这些东西早就看腻了,他打算去皇极殿默祝祈祷,希望祖先能保佑自己,明年改元之后,能使国运上升,平安渡过眼前的种种危机。
  皇帝确实感觉到了危机,但他也深信自己有能力渡过眼前艰险……不管怎样皇明还是大一统的状态,和记是严峻的考验,皇帝希望自己能带着大明熬过去。
  “但愿明年风调雨顺!”在步下台阶往软轿上走去时,少年皇帝心中默祝着,在这一刻,他虔诚无比。
  “下雪了。”身边有个小宦官惊喜低语,尽管马上闭了嘴,皇帝还是看到了,看到雪花洋洋洒洒而落,皇帝也是面露微笑。
  宫灯映照之下,到处能看到飘飘扬扬而下的雪花,京师在此之前只是白天下过两场小雪,这一年其实比往年的情形要好的多。
  其实就是小冰期快过去了,明朝再坚持二十多年就能熬过去,可惜眼前的皇帝却是把大明往覆亡的道路上狂奔猛带,一去不复返。
  “瑞雪兆丰年。”皇帝面上含笑,看着一朵朵洁白的雪花落下,心情由是大好。
  “过一阵一开年,改元之后,定会有不少好消息传来。”王承恩在此时凑趣,率先恭贺,随侍的乾清宫太监们也是都没口的赞颂起来,仿佛一朵朵雪花就是上天洒落的仙花,带来的就是天意认可,而苍茫大地,定会在瑞雪之下,恢复往日的平静与富足。
  ……
  雪野寂寂,四望之处在视力所及之处几乎无有任何区别不同。
  少量的树木被起伏不定的地形给挡住了,而且都在大雪覆盖之下。
  在方圆数里的地方到处都是凌乱的马蹄印痕,由于积雪太厚,就算踩踏的太厉害也没有把积雪之下的草皮和泥土翻出来。
  大量的穿着赤红色军服的猎骑兵散布在远方,拉开一条半圆形的战线,由于猎物被擒,军人们放松下来,猎骑兵们的军纪向来较为宽松,已经有不少人点燃了纸烟,在白色的雪野上,一明一暗的烟头看起来相当的明显。
  另一端的战线上,相对少一些的猎骑兵们拉开更长的战线,这是为了防备已经投降的科尔沁蒙古人又暴起发难或是再度试图逃离。
  高瘦的张献忠满脸胡须,几乎要遮住五官,他站在雪地前,冷眼看着跪在雪地上的俘虏们。他眼前是一群十余人的蒙古人,披着羊皮袄子的他们还是瑟瑟发抖,脸色相当的难看。
  除了蒙古人外,尚有几个汉人也被按在雪地上,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被按在地上,犹自不服,但白净的圆脸上被抽了十几个耳光,牙齿都打飞了几个,乌纱帽打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官袍被扯的破烂开来,他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张献忠,似乎还是心有不甘。
  “周大人,还不服气?”张献忠一脸戏谑模样的盯着周文郁,其已经被袁崇焕保举为参将,从旗牌官到参将,也算是扶摇直上了。
  “当然不服。”周文郁瞪眼对张献忠道:“我身为大明臣子,效忠天子,忠义可鄣表千秋万世。你呢,替反贼效力,不忠不义,将来必定遭受天谴!”
  “天谴?”张献忠一愣,抓了一下自己腮边乱如稻草般的黄须,扭头对身边的猎骑兵们道:“怪了啊,这厮说咱老子会被天谴。入他娘的,老子替张大人一路从科尔沁打到特林,见到了永乐年间敕封石碑,接见几十个卫指挥,重赐和记银印,打通旧驿道,收复几千里失土,咱老子反而要受天谴?咱老子从军以来,杀的是祸害大明的北虏,现在也是在杀不服的北虏,反而这周某人暗中与北虏沟结,送粮食送武器,叫北虏合起伙来打咱们汉人,他反而是忠臣?”
  四周的猎骑兵们哄叫起来,他们都是有无比的自信,根本不可能为言词所动,但张献忠真是鼓动人心的高手,寥寥数语,将猎骑兵这两年的光荣说出大半。
  从对察哈尔人的最后一战之后,张献忠加入到北上支队之一,带着大量自愿北上的将士一起,从科尔沁部出发一路北上,经过农安站等和记的前进基地,沿着黑龙江流域一路北上,直抵奴儿干都司旧都司所在的特林城一带,重立石碑,接见当地部落首领,发给和记银印,将这些事做完之后,他们没有继续北上,而是接到命令南下,和其余几支骑兵部队配合,将科尔沁叛乱的诸台吉围追堵截,最终获得全胜。
  和记这一年多来,一直坚持选派大量精锐人员前往北部,收复外东北奴儿干都司旧地是张瀚最强烈的心愿之一。
  可以说除了南下争夺海洋之外,北方夺取外东北区域在张瀚心里的重要性还在收复西域之上。
  这年头的西域,民族和宗教都是相对复杂,且有卫拉特蒙古势力在,其势力正处于扩张期,和记当然不惧,可也没有必要在国力不强的时候去硬碰硬。
  奴儿干都司这里,几乎所有的版图之内的势力都相当的弱小,大明当初册立的四百多个卫所土司,到目前为止,重归和记麾下的已经有一百六十多个,再过一年两年,可能就能完全归于和记治下了!
  除了有旧驿道可以利用外,几条水系也可以利用,嫩江和黑龙江是最主要的大河,还有很多的支流可资利用,当年大明开发此地,主要也是靠东西两条主要流域进行物资和人员运输,若非有水流可资利用,恐怕以明初的雄浑国力也没有办法在短期内经营成功。
  当然,辽东边墙之外的这大片的土地,在辽,金时期就设立了很多州县,比如旧肇州,黄龙府等处,当时的汉人极少,但这两个异族政权还是设立州府,开通驿道,主要功夫是辽来做,而金坐享其成。
  到蒙元时因为辽东有诸王分封,大量人口涌入,其中也有不少是朝鲜人和汉人,辽东之地的人丁渐多,蒙古人游牧范围极大,也开始真正往外东北渗入,其依旧掌握着旧辽、金的州县,直至明军进入辽东。
  明军主力进入辽东之后,在洪武年间,黑龙江下游奴儿干地区的元朝故臣多率部纳贡归降。永乐元年,明朝派行人邢枢等往谕奴儿干,招抚诸部。二年,置奴儿干等卫,其后相继建卫所达一百三十余个。
  永乐七年,在当地官员忽剌修奴的建议下,明政府决定设置奴儿干都司,统辖各卫所。
  以东宁卫指挥康旺为都指挥同知,千户王肇舟等为都指挥佥事。九年,太监亦失哈等领官军千余、巨船二十五艘,护送康旺等官员至亨滚河口对岸的特林地方,正式开设奴儿干都司,是为明政府管辖黑龙江口、乌苏里江流域的最高一级地方行政机构。
  朱棣一再强调黑龙江流域是“锁钥之地”。亦失哈曾奉命九上北海。在此期间;明朝在松花江上建成了造船厂;有著名的阿什哈达摩崖石刻为证。
  摩崖石刻是明代阿什哈达摩崖石刻,位于吉林市丰满区江南乡阿什村的松花江北岸。
  两块摩崖石刻分别为“摩崖阁”和“阿什亭”,两处摩崖石刻详细记载了明代骠骑将军、辽东都指挥使刘清三次率领数千官兵、工匠来吉林造船的具体时间,证明吉林市是明朝造船运粮基地。
  这些地方,都是宣宗年间在没有内忧也没有外困的情况下,大幅度剧烈的收缩之后放弃掉的,简直是不知所谓。
  宣宗被文官吹捧成一代圣君,主要还是这种放弃领土,收缩国防线的做法很符合文官的口味,其实宣宗文治武功,相当平常,一普通守成之主耳。


第1729章 绝望
  张献忠焦黄色的面孔上满是骄傲,四周的欢呼声似乎是在佐证他的话。
  是的,猎骑兵们当的起一切的赞美和荣耀,其曾经北上击北虏的漠北三部,迫使漠北三汗投附和记,并且再也没有敢有过反复。
  赤红色的军袍如一团烈火,将一切阻碍燃烧的干干净净,到现在为止,漠北那边的牧人提起猎骑兵来还是满脸的惧怕之色,猎骑兵给他们的伤害实在是太深太深。
  张献忠原本并不是猎骑兵,在一年前他率部迂回到科尔沁,立了大功,然后由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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