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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攻略初汉-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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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化掉。

“那你留下来吃了晚饭再回去怎么样?”窦琰立即换了一副讨好的笑脸问道。“要知道,我这里可是有好些你从来没有吃过的佳肴美食。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安排,我会为我们准备一次美妙的烛光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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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晚宴时候会不点灯,莫非你摸黑吃不成?”信阳公主的俏脸虽然还是红的,可这个时候仍旧忍不住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玉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煞风景,烛光晚宴可是一种相当浪漫的事。”窦琰的脑袋差点跟那案几作亲密的接触。怎么到了这妞的嘴里边就变了味了。

“浪漫?”信阳公主不由得一呆,不明白窦琰的嘴里边为什么会老蹦出一些她不明白的词语。

“浪漫,就如同夜空星光灿烂,弦月高挂,而你我携手漫步在银白色的河滩上,倾听着那河水蜿蜒流动的声音,任凭着那和风吹拂着我们的衣襟,当我们躺在沙滩上的时候,深情地凝望着对方,直到永恒……怎么样,心里边有什么感觉?”窦琰看着信阳那渐显得迷离的眼神,还有透着陶醉的表情,心里边不由得为自己形容能够形容出这样的经典浪漫场面而感到骄傲,看样子自己的情商并没有穿越到两千年后而消失。

“可万一有蚊子咬我们怎么办?”信阳公主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人家最怕蚊子咬人了,痒得厉害。而且人家听说一到晚上河边老有古怪的东西爬来爬去的。哎呀,一想到就觉得身上似乎都痒了,我去找芷妹妹去了……”说到了这,丢下了一脸黑线的窦琰,撩起了裙角飞似地逃出了房间,临到了房门口时,这才转过了脸颊来嫣然一笑,百媚顿生。“别忘记你答应的烛光晚宴哦,呵呵……”

窦琰咧了咧嘴,这丫头该不是故意的吧,倾听着耳边的嗡嗡声,时不时巴掌落在脸上或者是胳膊肘上,万一再钻出一条老蛇或者是一只赖蛤蟆啥的,那感觉的确像是在玩夜间野外求生,而不是玩浪漫。

“一亩地所产之粟,少则四石多接近五石,多则五石半,平均下来,一亩地也得有五石出头。”那位被天子派来的官员审验了五十亩粟的收获之后,嘴皮子哆嗦得就像是那寒冬腊月里躲在树洞里过冬的秧鸡,脸色红得就像是那挂霜的苹果,可惜就是皱纹太多,跟虫蛀得皱巴巴似的。“陛下,微臣实在是……”

汉景帝看着跪坐在跟前的籍田令,表情也不咋样,不过还好能够保持住作为一国之君的矜持,总算是没有露出呲牙裂嘴的丑态来。半晌才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唔……既然窦琰说了再过些日子又要种上宿麦,到时候你再去瞧瞧,知道吗?”

“微臣遵旨。”

“你下去吧。”汉景帝深深地叹了口气,肥料,想不到,那些牲口的粪便,居然能有这么大的用途,至于良种,罢了,等有时间,再把那小子给找来,仔细地问一问,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去寻一些良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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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到,不是不努力,真的

另,登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老说什么远程异常,猫猫的,宽带还分远程和近程不成?

第一百零六章 我无耻所以我快乐

第一百零六章 我无耻所以我快乐

月华如洗,明媚的月光挥散在了大地上,让大地上的一切事物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素净的亮银色,与那墨蓝色,点缀着无数隐隐星光的深邃天空形成了鲜明的比对。

信阳公主的马车正缓缓地行进在前往长安的宽阔道路上,而马车上,信阳公主正抬眸望着那天空,那双云烟淡掩的墨黑双瞳正倒映着天际的星月。嘴角时不时微微上翘,眸眼儿也弯弯的,犹如一弯弦月。

“公主您怎么了?自从窦家别院出来之后就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得奴婢心里边慌慌的。”身边的贴身侍女碧环忍不住撇了撇嘴轻声问道。自己可是公主的贴身侍女,可今天到了窦府之后,却让公主给撵到了一旁,跟窦府的侍女婆子一块用的晚饭。

小丫头虽然年岁与信阳相仿,不可心眼也不少,老担心自家公主是不是让那个窦公子给骗了似的,直到华灯初上,来了人告诉自己公主要回府了,让自己过去,碧环这才松了口气。

“多嘴。”信阳公主瞪了一眼碧环,不过脸上的笑意半点也不减。“对了碧环,你觉得窦家哥哥人怎么样?”

看到自家主人连对那窦公子的称呼都变了,而且说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那难掩的喜悦,碧环忍不住掩口低笑道:“公主您说好,那便是好的。”

“你这丫头,平日里嘴碎得厉害,今日怎么了。”信阳公主忍不住抬手捏了一把碧环嗔道。

“谁让公主您把奴婢都赶走了,连人也没瞧见,哪知道您那位窦家哥哥怎么样?”碧环看到信阳心情好,忍不住小小地报怨了一下。

信阳公主眼眸儿一转。“那是,那是因为本宫跟窦家哥哥有正事要说,自然要让你避开些,你可是跟本宫自小一块长大的,若是寻常事情,哪会避你。”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一想到今天晚上窦琰特地布置的那烛光晚宴,听着窦家哥哥拉着自己的手,深情款款地唱起了一首典调古怪,连歌词都让人心狂跳脸发烫的怪歌,对了,歌名似乎叫《月亮代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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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在那散满了月光银辉的地板上席地而座,与自己肩并着肩的窦家哥哥满目深情的凝望着自己,用那种沙哑得犹如布满老茧的大手在摩挲着琴弦的嗓音,只为自己一人而歌时,那种幸福的晕胘感,信阳的的确确不想,也不会与人分享那样美妙的时光。

“难怪窦家哥哥说那叫浪漫……”信阳公主的脸不禁又泛起了红晕,双手无意识地又抚在了开始发烫的面颊上。柔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双眸又情不自禁地抬了起来,望向那皎洁的圆月,那圆月里,仿佛出现了窦琰俊朗的面容,正在深情款款地一手抱着心口,一只手跟中风似地狂抖,对着自己低吟浅唱:“你问我爱你到底有多深

月亮它可以代表我的心

没有人能告诉你

只是他们还不够单纯……”

信阳公主也忍不住轻轻地哼起了那古怪的曲调,在寂静的夜晚,远远地传开,一票侍卫一个二全虽然表情都很古怪,但是都保持着目不斜视的英伟姿态,继续簇拥着公主的车驾,纵马向着长安奔去。

看到自家公主一副花痴的表情,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怪话,现在更好,直接哼起了让人听不明白的曲调。原本还有好些话儿要说的碧环也不禁一阵浑身无力,懒懒地翻了个白眼,决定等自家公主完全清醒再说,省得答起话来都牛头不对马嘴的。

“妹子,怎么老这么盯着为兄?”窦琰很不自在地在榻上扭了扭屁股,自打在门口送别信阳开始,妹子的目光就显得很诡异,包括一干家丁的目光也同样诡异,诡异得窦琰浑身发毛,莫非自己被千年女鬼附身了不成?

“哥,方才你在后院的台阁叫唤什么,声音鬼哭狼嚎似的,叫得人心惶惶的。”窦芷这话直接让窦琰把刚刚咽下的果酒直接给喷了出来。“啥?什么叫鬼哭狼嚎,你哥我那叫唱歌。”他**的,谁敢造本公子的谣?

“不就是唱曲吗?哥你当我没听过啊?可唱歌哪有那样的?还伸着手抖来抖去的,眉毛差点挤到了一块,难看死了。小妹可让你给吓了一跳。”窦芷丢给了窦琰一个白眼,继续跟手中的杏仁较劲。

“……你居然偷看?”窦琰让窦芷的回答给雷得外焦里嫩,奶奶的,这臭丫头也实在是太给力了,自己正在泡妞,你个小丫头片子偷看就算了,居然还妄加点评,知不知道啥叫野兽派歌手,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倾情演唱,什么叫忘我的投入?想想人家杨坤就凭着那种清洁钢丝球探铁锅底的声线,那种看似半身不遂,实则单脚能抽出小儿麻痹症风采的肢体语言配合着嚎叫,嗯,是深情的演绎,从而深受二十一世纪广大歌迷朋友的喜爱和狂热追捧(偶也素坤歌的歌迷,这么形容主要是为了真实、形象,绝无恶意)。

“什么偷看,说得那么难听,人家只不过闲着无聊,就在后院的花园里散散步,结果让哥哥你给吓了一跳,都差点给崴了脚呢”窦芷还悻悻地瞪了一眼窦琰,以示自己才是受害者。“也真奇怪,信阳姐姐居然没被你吓着。”

“臭丫头,你是不是想挨揍”窦琰怒了,虎躯狂震,虎眼狂瞪,摆出了一副恶虎择人而噬的架势。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告诉娘亲,说你揍我”窦芷翘着兰花指捏着一个小锤轻轻地敲着那杏仁,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应该庆幸你是我妹子。”听到了这话,窦琰的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悻悻地坐回了榻上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个不停。你要不是我妹子,我不好好地拾缀你一顿才怪,小丫头片头

“哥生气啦?”白生生的巴掌中央,摆着几块已经被敲出来的杏仁,窦琰一把眼,看到窦芷那张带着狡诘与得意的笑脸,无奈地苦笑了下,拿起了那几块妹子费心费力敲出来的杏仁丢进了嘴里。“不生气才怪,丫头。”

“哼,谁让你吃饭都要把人家支开。”窦芷撇了撇嘴,一脸的不舒服,堂堂窦府小娘子,娱乐八卦的爱好者居然不能亲临现场,亲眼观看着自家老哥如何泡大嫂?呃,反正就这意思,既然看不到,小小地报复了下,也是应该的,至少窦芷看到自家老哥一副无语的模样,心里的那丝怨气早就消散到了九天云外。“对了哥,府里的帐房让我给您代个话,说是你想寻的铺面如今已有了着落了,他让问您什么时候去瞧瞧。”

“有着落了?”窦琰不禁喜道:“那好,嗯,等这边的事忙完了我再回长安去看就是了,毕竟那个人到现在也还没回长安,就算是铺面现如今拿到了手也没用。”

“谁啊?莫非哥你想买的铺面是送人的不成?”窦芷不由得瞪大了眼珠。

“什么叫送人,哥哥我是那种败家的纨绔吗?”窦琰得意地扬了扬眉头,压低了声音在窦芷的耳边一番小声地嘀咕,窦芷半信半疑地道:“您说的就是那位淳于神医?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窦芷撇了撇嘴,用一副刚刚学校毕业的女警花正在打量老流氓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兄长,用鼻子哼出了这句话。

“不错,但是妹子,你难道不觉得像你淳于姐姐那样的充满了知性和智慧的优秀女性,难道不该有一位优秀的男士关怀她,并且为她遮风挡雨,消灭一切对她意图不轨的登徒子吗?”窦琰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位无私地伸出援手求助天下孤苦伶仃的美女少为已任的,内裤外穿的英雄超人。

可惜窦芷看穿了窦琰那险恶的用心。“看样子,陈家哥哥在这方面可比你强多了。”

“男人总得有点长处,你陈家哥哥也大概在这一方面比我强上那么一点点。”窦琰比划了小手指甲一番之后,理直气壮地道:“妹子你莫要忘记了,咱们家自曾祖父起到如今你哥我这儿可是已经四代单传了,用人丁单薄来形容亦不为过。父亲跟娘亲如此恩爱,两人之间连根针都插不进去,如今娘有了身孕,再加上咱们俩也才仨……

哥我可是为了咱们窦家能早日结束单传的命运,为了完成我们窦家先祖开枝散叶的夙愿,为了让咱们家以后上阵父子兵,打虎能有亲兄弟。所以才毅然地做出了这样一个十分沉重的决定……”

窦芷小嘴咧得老大,看着自家老哥厚着脸皮在那侃侃而谈,却偏生他又都说得很有道理,让自己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窦芷最终悻悻地翻了个白眼,决定懒得理会自己老哥那种歪门邪道的理论,打定主意自己真要嫁了人,一定要好好地把自己的丈夫给拾缀好,厚脸皮的老哥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至少在这一方面。

“咱这不叫无耻,这叫为人民服务?呃,应该是为了窦家能够发扬光大,让窦姓成为世界第一大姓而努力奋斗才对。”向来以我无耻所以我快乐的行事准则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窦琰为自己作出了中恳的正面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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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到,大伙瞅。

第一百零七章 一年五个?

第一百零七章 一年五个?

“贤弟啊,可是让为兄好等啊。”陈季常一脸的热切,看到窦琰迎出了门来,上前一步握住了窦琰的手,表情就像是那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失散了多少的亲人,肉麻到了极点。

窦琰费了老大的劲才把手抽了回来:“兄台,咱们哥俩明明上个月才刚刚见过面吧?瞅你那表情,像是咱们已经生离死别很多年似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我兄弟乃总角之交,自幼就在一块打闹,到了如今,为兄业已成年,你我兄弟也少有分别之时,月余不见贤弟,自然是想得紧。”嘴里边跑着火车,目光跟雷达似的瞄向一旁正在跟**那个大眼萝莉嘀嘀咕咕的窦芷。

窦琰怒了,啥人,这货看样子哪有半点探亲访友的模样,分明就是冲自己妹子来的。“喂,我说兄台,拜托你跟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行不行,你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吧?”

“唔……月余不见芷妹,倒越发地漂亮了。”陈季常果然有色狼的风范和流氓的意思,更有穿越者的厚脸皮。窦琰一脸黑线地正犹豫是不是抄鞋底子冲这丫的脸上印上一道四十二码的黑迹,陈季常这才回过了神来,陪着笑脸邀起了窦琰的胳膊肘:“啊哈,怪为兄走神了,走走,先带为兄去拜见伯母先。一会为兄有些事想跟你说叨说叨。”

“那走吧。”窦琰只能悻悻地领着这对兄妹朝着后院行去,路上陈季常向着窦琰涛涛不绝地显摆着这段时间长安城里边纨绔圈子里边发生的各种趣事,比如那曹寿前几天因为跟另外一位纨绔子弟拚酒,结果因为饮酒过量,足足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三天,急得他老子直骂娘,勒令曹寿一个月内不得出府。

嗯,还有某某纨绔为了祝贺大汉平定七国之乱,决定新纳两个小妾以示庆祝,而那位萧嘉前几日又作了一首新赋,在某次纨绔聚会上获得广大听众的一致好评云云……

听得这个消息,可真把窦琰给雷得外焦里嫩,眼歪口斜的,这些都他**的什么人,平定七国之乱居然纳小妾以示庆贺,而且还一纳就俩,他就不怕自己马上风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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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你不知道,曹寿那小子,十四岁那年开始纳妾的时候,一年的功夫就纳了五个小妾,那位贤弟比起曹寿来,已经算是好的了。”陈季常很不屑地撇了撇嘴,似乎认为那头色狼的举动实在是不值一提。

“一年五个?”窦琰那刚刚还保持着惊讶的脸嘴有扭曲的趋势。先人你个板板的,种马小说的主角也没这样的,十四岁就整五个妞,等到这货四五十岁的时候,那他的老婆加小老婆岂不是足够召开一场八到十只队伍的女子足球世界杯了?

“这算甚子。”看到窦琰的表情,陈季常的神色真加地不屑:“还有更狠的,那些宗室亲王的世子里边,可有不少年岁跟我们相仿,妻妾之数怕是不下数十的都有。”

“**,怪不得后世姓刘的那么多,赶情是从两千年前就开始大肆播种了”正义热血青年窦琰恨恨地在心里边骂着这帮子妄图抢尽天下美女的混蛋。不过转念又为自己庆幸,幸好老子现如今也是侯爷世子,怎么的也不可能找不上老婆,唔……跟自己已经郎情妾意的公主殿下算一个,还有咱的缇萦姐姐,也才两个,看样子,为了追赶大汉婚姻制度与潮流,自己还需要努力才成。

“那季常兄你呢?”窦琰扫了一眼跟前后边的窦芷,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陈季常砸了砸嘴。“贤弟你可不知道,女人多了烦死。”

窦琰不由得一呆,这位兄台莫非真是品质道德可以跟柳下惠结拜的纯洁帝不成?“季常兄,您此言何意?”

陈季常很是猥琐地冲窦琰眨了眨眼,咧开了嘴小声地道:“瞅瞅我爹就知道了,当初娶了十来个妾室,现如今每每至夜,我爹都自己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陈季常的声音越来越低,窦琰却让陈季常自暴出来的八卦又给雷了一遍。

“知道了吧?所以现在我都觉得我父亲可怜……”陈季常感慨地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妒忌地打量了下窦琰那颇显魁梧健壮的身板,看样子,陈季常很理智,属于是那种有自知之明的年青人,很难得,或者是因为其父的悲惨遭遇让他明白了这个道理。

“哥,你们在聊什么呢?声音说话声音那么小,莫不是怕人家偷听?”天生就对八卦敏感的大眼萝莉小**不知道啥时候站到了窦陈两人跟前,又长又浓的黑睫飞快地上下翻飞着。

陈季常赶紧打了个哈哈。“没啥,我跟你窦家哥哥不过是聊一些趣事罢了,已经到了,妹子咱们去给伯母见礼。贤弟快请……”

看着陈季常兄妹的背影,窦琰咧了咧嘴,看架势,这对兄妹还真是极品,都一样的大嘴巴。

如今娘亲的肚子真犹如吹气球似的,一天一个样,不过精神头倒是不错,而且饭量也很好,娘亲的脸盘子也圆润了许多,只可惜老爹要到明年年初怕是才能回府,而娘亲的预产期却只剩下了四个月,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陪着娘亲。

**看样子很有长辈缘,在娘亲跟前很是乖巧地说着讨喜的话儿,把娘亲给逗得眉开眼笑的,就算是窦芷这样通情达理的小姑娘也忍不住小小地嫉妒,窦琰也承认这位大眼毒舌萝莉的确有一丁点的优点,怪不得窦老太后还有那位汉景帝这些长辈都那么喜欢这丫头。

不大会的功夫,娘亲便觉得有些乏了,窦琰领着这对兄妹往自己的小院行去,小酒摆上,小菜端上,跟陈季常吃吃喝喝起来。

“没有人压酒,也没有人明争暗斗,还是贤弟你这里舒袒自在啊。”陈季常三杯佳酿下肚,脸上隐现了酒红,扫了眼端着果酒小口地喝着,一面继续在那嘀咕的窦芷和**一眼,不由得感慨道。

“季常兄莫不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若有,跟小弟说说,让小弟替您参谋一二,省得你这样长嘘短叹的,徒自伤身。”窦琰笑着给一脸落寞之色的陈季常倒了盏酒一面问道。心里边充满了好奇,就他居然还能有烦心事不成?

“今日家里边弟兄几个因为一点小事发生了争执,结果我父亲把我们给训斥了一顿,着实气闷得紧,就干脆来你这走走,散发散发心情。”

“哦,我记得陈叔父脾气一向不错,怎么会找你们的麻烦?”窦琰不由得一愣。窦琰也见过好几次陈午了,陈午给自己的印象很不错,算得是一位比较和蔼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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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说呢,我父亲常年醉心于学问不管家事,而我娘平素也少有时间,自然是偏向我们一些,而我父亲的那些妾室也不是善茬,天长日久下来,呵呵……”陈季常冲窦琰无奈地笑了笑。

“明白了。”窦琰也不由得点了点头,也是,兄弟姐妹多的家庭的确容易出现这样的事情。特别像陈季常家,他那位娘亲成天除了专营和讨好自己的皇帝弟弟,又或者是结交大臣,要不就是在琢磨着怎么能够从弟弟的手中要到更多的金银财富与好处,虽说是一家主母,可哪有那么多闲功夫管理宅内的事务。

至少陈季常的老爹陈午说来也是个极品,跟自己父亲一般都很醉心于学问,不过令窦琰骄傲的是自家老爹也算是学有所成,才华显于外,而陈季常的父亲却有点像闷头鸡啄白米似的,醉心于学却无建树。

该上班的上班,下了班就钻书房里边磨叽自娱自乐,对于子女之事向来少有过问,顶多是闹得实在是不得安宁了才会拿出家主的气势来训斥一顿,可以说比自家老爹还要死板几分。

家里边的儿女又各有各妈,老爹又不管调教好,妾室之间相互争斗,连带儿女辈也给折腾了起来,长此以往不闹腾才怪。

“你们弟兄几个到底争什么争得那么热闹?”窦琰看到陈季常又灌了好几杯酒还意犹未尽的模样,担心这家伙拿自家的酒菜撒气,搞个一醉方休啥的,赶紧又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能争什么,还不是争财?”陈季常有些无语地扫了窦琰一眼。“说来,还跟伯父所献的《推恩策》有关。”

看到陈季常那略带幽怨的眼神与表情,窦琰以手击额,不由得恍然。也对,《推恩策》的对象可不光是那些宗室亲王,而是诸侯,所谓的诸侯还必须包括那些侯爷。

“嘿嘿,瞧瞧我这记性……不过兄台,争财这样的事情现在就出现是不是太早了点?汝父母可都还在,犯得着吗?”窦琰暗暗翻了个白眼,仁孝治国的大汉朝,爹妈都还活蹦乱跳的就想瓜分财产,不是点着灯笼上厕所找死还是什么?

“说起来,为兄我不过是被殃及的罢了……”陈季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向着窦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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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心情恢复了,感觉不错,争取早日恢复两更。谢谢大家的一直支持。

第一百零八章 学好数理化,穿越哪个朝代都不怕!

第一百零八章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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