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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的幸福生活(玄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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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咱全村一起做准备,人多力量大嘛。。。”

“就是。。。呃,把大家伙聚集起来,所有需要准备的事儿都分工下去,很快就能干成。”

“还有还有,”王石越说越有感觉:“咱全村吃流水席,一起吃粽子,就在村口枣树下的空地上摆上几十桌,怎么样?”

“好,不错!”李老抚掌赞道。

“是个办法。”老村正沉吟片刻道:“不过。。。咱村子都种的麦子,好多年没种黍了,没黍米怎么包粽子?”老村正一摊手掌,面显为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听了老村正的话,王石心里有些恍然。看来这时代是用黍米包粽子的。不过黍米是啥,王石还是有些糊涂,只知道是五谷之一,其他的就不了解了,也没吃过。

“嘿嘿,没黍米咱有糯米呀。”王石笑道。

“糯米?”老村正道:“俺记得先前你家整饬院子就用的糯米,难道还有剩余?”

“着啊!”王石一拍手道:“我刚刚还在泡糯米呢。。。还有不少,都在仓里。”

说着,王石把老村正和李老领进储藏室,打开仓门,好大几袋子糯米出现在眼前。

“怕不有几百斤吧?”老村正疑惑道:“先前你弄了多少回来?怎么还剩这么多?”

“弄了不少,一大车呢。”王石胡诌道,扯开话题:“您老是不是该去通知大家伙了?”

“马上去!”言毕,老村正立刻离开王石家,很快就把消息传到了家家户户。

二百多号人不一会儿就聚集在了大枣树下。

老村正大声把事儿说了出来,村人么一想,是好事儿,立刻就同意了。

于是分派任务。

煮饭做粽子的立刻去王石家;烤羊烤牛做祭品的立马杀牛宰羊;桌椅板凳等种工具的要家家户户去凑。零零总总,两百多号人,老老少少基本都有活儿干。

第三十四章端午(下)

王石家的十几张八仙桌都搬到了大枣树下,家里的各种调料也都给了烤羊烤牛和做菜的队伍,甚至王石还特意贡献了一些水果,用作祭品。到了下午,王石已经在挂艾草了。

端午节挂艾草、菖蒲,主要就是为了辟邪、驱鬼。

王石将艾草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的,门前、窗子前都挂上一捆。也是没有雄黄,不然还要在院子周围、墙角等地方撒上雄黄粉,驱赶毒虫毒物。

刚刚把艾草都挂好,老村正派遣小山过来,又交给王石一个任务。

那就是给大枣树也挂上艾草。

王石马不停蹄,立刻就到了村口,麻溜的给大枣树周围都挂上。

大枣树下,二十几张桌子摆成一个圆形,溜溜圆。一些孩子正在其中打闹,嘻嘻哈哈的。村里人家养的土狗似乎已经闻到了饭菜香味,早就在这里晃荡了。

王石还看见了大黄和二黑。

这俩家伙,自从空间里出来之后,就成了野狗。整天不是和阿大它们混在一起,就是不见踪影,完全不回家。看样子是在空间里养成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习惯。

看见王石,这俩家伙尾巴摇的像风车,谄媚的追逐王石的裤脚。

“去去。。。”赶开这俩家伙,王石来到烤羊烤牛的地方。

为了方便洗剥,就在河边打了几个泥灶和架子,准备在这里洗剥烤制。

这时候,该杀的牛羊早就宰完了,而且已经洗剥干净。负责烤制的队伍,有的在生火,有的在用铁钎子把牛羊串起来,往架子上搬。

王胖子见王石来了,一边擦着手,一边开玩笑道:“稀客啊,石头,怎么想起跑这儿来?”

王胖子二三十岁,是村子里唯一胖的人,即便再没吃的,就是喝水,也长肉。所以大家伙就叫他王胖子,至于本名,王石是不知道的。而且这家伙很有做菜的天赋,每次王石家出了新菜式,第二个保准是王胖子家。

“胖子,”王石倒不与他客气,指了指硕大的牛羊,道:“这么大的家伙,烤的熟吗?”

“嘿,你是瞧不起俺的手艺还是咋的?”王胖子不乐意了。

“呃,”王石道:“就是有点怀疑。。。这么大的家伙。。。”

“那咱俩打个赌。”胖子道:“如果烤熟了,你就别吃。”

“那不行。”王石不干了。

两人尽扯些没营养的话。不过这乡野里,人们相互之间一般也就是扯些没营养的话。

在这儿呆了一会儿,看王胖子指挥着大家伙忙这忙那,王石觉得没意思,返身就往回走。

回到家,正好碰上第一锅粽子新鲜出炉。

王石家有足够的糯米,所以全村人要吃的粽子都由他来供应。为此,老村正还特地派遣了一队妇女过来帮忙。

不过王石家的厨房太小,大灶口只有一个,所以搞得厨房里很挤。

大牛媳妇和麻嫂两人抬着一大筲箕热气腾腾的粽子从厨房里出来。几个孩子就在一边盯着,似乎做好准备先尝尝,拔个头筹。

顺便解释一下,麻嫂是王麻子的婆娘,因王麻子而得名麻嫂。

“去,去。”麻嫂挥手赶开几个孩子,道:“还不能吃,得先泡泡凉水才行。”

因为糯米很有粘xìng,如果不用凉水泡一下,撕开菰叶的时候,就容易弄得乱七八糟的。就像煮鸡蛋一样,要先用凉水泡泡,才好剥蛋壳。

还有菰叶。

其实菰叶就是高笋的叶子,也就是茭白的叶子。先前老村正他们说去剥点菰叶,王石还没听懂,后来一看,才知道是高笋。

村旁的大河在村后有一段弯道,大河发大水的时候,河水从那里冲过去,在水退了之后,就形成了一片浅水泽。高笋就生长在那里,同时,水泽里还有芦苇伴生。

王石帮忙将四个角的粽子浸入桶里,一边问道:“麻嫂,天黑之前能不能煮完?”

麻嫂发牢sāo道:“你家厨房太小了,灶口就一个,真够麻烦的。。。照俺说,你得把你家的厨房整一整了。”

“呃,是,是。”王石道:“那啥,能不能煮完?”

“能。”

麻嫂答了一句,又与大牛媳妇转身进了厨房。

等到天黑的时候,这个特殊的端午节基本就差不多准备妥当了。

老村正满脸红光,看起来十分高兴。

“俺们村子还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呢。”

“还是石头有办法。”

王石笑呵呵的:“那咱以后过节都这么过,怎么样?”

“好主意!”

一行人说说笑笑,就到了大枣树下。

这时候,全村人基本都到齐了。

一大堆木材在二十几张桌子中间点燃,火焰喷shè的老高,将整个村子都点亮了。

村人们都围着桌子做好,嗡嗡的交谈着。

见老村正来了,大家伙都停住了交谈,把目光shè了过来。

老村正大步走到中间,嗯哼了两声,开始讲话。

话说,似乎自古以来,有啥事的时候都流行领导讲话来着。

“乡亲们,咱全村明天要过一个史无前例的大节,今晚上就是预热。俺老头子也不多说啥,知道大家伙都饿了,准备开吃吧!”

村人们轰然大笑了起来。

接着,一筐筐粽子搬上来,分到每一张桌子上。一钵钵菜肴也端了上来。有炖的牛杂羊杂,有土豆烧的牛肉,有炖羊肉,等等等等,无比富足。

这一顿下来,王石家的土豆消耗掉五六百斤,整整减少了十分之一。还有红薯也被用在了饭中,所有的米饭、麦饭,都是红薯饭。玉米也用去不少,是烙的玉米饼。

人们先剥开粽子,喜欢甜食的就粘粘麦芽糖,喜欢咸的,就粘粘盐粒。

糯糯的粽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里面还有肉粒,简直美味极了。

大家伙大口大口的吃着,大声说着话,热火朝天。

粽子只能算是点心。

吃完粽子,又是玉米烙饼。

吃一口香甜的玉米烙饼,喝一口牛杂汤、羊杂汤,那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接着是土豆烧牛肉、烧羊肉,还有大家伙贡献出来的野味肉干,有小炒的白菜、青菜,还有凉拌的黄瓜、西红柿,甚至有盐须。

整整吃了两个多时辰,村人们都捧着硕大的肚皮,心满意足的聊着天。

似乎没人有睡意,都围着火堆坐着。虽然有点热,但心里很爽快。

一直到深夜子时,人们才渐渐散去。

第二天天不亮,王石就起来了。

这是他到这个时代以来,过的第一个正式的节rì,虽然昨晚上睡得很晚,但他jīng神却更高昂。

先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然后就去厨房准备早餐。

因为昨晚上大家伙都吃的多,所以王石只煮了一锅粥,给大家消消油腻。

等李老他们起来的时候,热粥都快冷了。

一家子喝完粥,大嫂子二嫂子准备厨房事宜。李老和王石直接出门,往村口走去。

到了村口,昨天烤牛羊的地方,老村正他们已经在干活了。

这里要搭建一个的祭坛,用来祭祀河伯。

说是祭坛,其实就是用石头搭一个台子。本来用桌子也能代替,但老村正要做一个永久xìng的,所以就要用石头。原本老村正也没这么想过,不过昨晚上听王石说,以后过节都这么过,所以才临时起意建这么个永久的,以后逢年过节,祭祀拜神都用这。

王石见壮小伙儿们忙得乐乎,自己也不好在一边看着,就过去搭把力,帮忙搬石头。

人多力量大,在老村正等老人的指挥下,一个方圆一丈、高两米的祭坛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做好了。

整个祭坛是方形的,全都是用青石板垒筑起来的。在祭坛的一边,还用青石板做成了阶梯。

祭坛做好了,眼看午时就快到了,老村正呼呼喝喝,招呼棒小伙儿们将一头烤全牛和一只烤全羊搬上了祭坛摆好。然后又摆上了用盘子装了切好的西瓜、西红柿、番茄等等。

这时候,全村的人都到了。

“吉时已到!”

负责整个村里的祭祀活动的王长庚老人唱了一个喏,老村正大步上前,点燃一炷香,对着祭坛拜了几拜,将其插进了祭坛上的香火槽里。

上了香,老村正从怀里掏出一卷木简,对李老招了招手。

这玩意儿还是王石亲自动手临时做的。因为祭祀前要念祭文,但村子左近又没有竹子,只好用木头代替,上面的祭文是李老写的。老村正不识字,所以祭文只能由全村唯一识字的李老来念。

李老接过木简,也对祭坛拜了一拜,就开始念祭文。

李老念得抑扬顿挫,就像唱歌一样,但王石没全懂。不过大概的意思还是明白,不外乎就是祈求河伯保佑王家村风调雨顺,年年丰收等等。

一篇祭文念了半刻钟,李老才意犹未尽的念完。

祭文念完了,就是集体祭祀。

在王长庚老人的主持下,全村人展开了规模盛大的祭祀活动。

一直拜啊拜的,拜了河伯拜四季神,后来又拜天神太一。最后还拜了祖宗。

王石拜的是头昏脑胀。

但同时,却觉得有一种神圣的力量渐渐充斥在人群里,王石心里也跟着神圣起来。

“这就是文明的力量吧?”

王石心中默默道。

民族的传统,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就代表了一个辉煌的文明。想起两千年后,无数的传统渐渐消失,甚至连过年都没了那个味道,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第三十五章山中湖

中午的流水席,吃的是好不热闹。

烈rì炎炎,虽然大枣树为大伙儿遮住了阳光,但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摩肩接踵的,那是汗流浃背。

青壮小伙儿们光着膀子,人手一条湿巾搭在肩上,额头见汗就擦,手还不停,夹菜就往嘴里送,吃的是稀里哗啦。

中年妇女们也敞开衣襟,一边吃一边聊,话语间字字不离这回的大节。只有些小媳妇,没有中年妇女放得开,热的脸红通通的,汗水都湿透了衣衫,也不好意思稍稍扯开衣襟,引得一些豪放妇女的取笑不已。

整个枣树下是人声鼎沸,吆喝声,大笑声,绵绵不绝。

老村正连连感叹,说是王家村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场面。

李老也感叹不已,还说从来没经历过如此盛事。

王石只管吃,昨晚上虽然吃得多,但一上午拜来拜去的,早就饿瘪了肚子。

一场好宴一直持续到下午,村人们心满意足,连土狗鸡鸭都胀饱了肚子。

帮着把宴席场收拾干净,将各家的桌椅板凳各自归位,王石和老村正几人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往家里走。

老村正剔着牙,与李老聊着今天这个特殊的端午,二老兴致都很高昂。

几步路,就到了老村正家门前。

“哎,石头。”老村正正要进屋,忽然转身叫住王石,道:“那个盐矿的事儿,你看。。。”

王石笑道:“记着呢,明天我就去看看。回来再商量个时间,组建一队人,专门采盐。”

老村正点点头,道:“这就好。不过那只大虫有点麻烦。”

王石一愣,随即恍然。

他自己倒不惧老虎,但村人们却不行。

如果仅仅是发现了老虎,老村正也不会太担忧,毕竟离村子二三十里,一般来讲,那头老虎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是不会大老远跑来村子来作恶的。但恰恰在那里有一座与村子发展息息相关的盐矿,如果要安心的采盐,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那头虎就交给我处理,你老放心就是。”王石拍胸脯大包大揽道。

老村正虽然知晓王石武艺高强,但那毕竟有些担心。

老虎在人们的眼中,地位可不一般。那可是山大王,无敌的象征。从来一说到虎,一般人就总觉得不可战胜。

“俺看还是召集村子里的猎手,一起去。。。”

山里人靠山吃山,原先每每没有生活困难的时候,不少的村人都会进山猎取一些野物。虽然王家村没有特别厉害的猎人,但只要人多,在老村正看来,要猎了那头虎还是不算难。

王石摇头否定:“我一人就行。。。不是还有阿大它们嘛,前天那头虎还吃了阿大的亏呢。”

那大虎体格庞大,力量强劲,行动敏捷,可以说是虎中之王。村里的猎手都是半吊子,若真与那大虎对阵,肯定有所伤亡,所以王石就拒绝了。

李老听了王石的话,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就不再勉强。

回了家,纳了一会儿凉,就进屋睡下了。

次rì一早,王石吃了早饭,就出门准备去盐矿看看。

到了河边草地,却没看见阿大它们,想来又不知道跑哪儿撒野去了。

王石摇摇头,转身沿着大河往山里走去。

一路走来,一边浏览风景,一边思绪飞舞。

盐矿是必须要采的,但王石却不想杀了那头大虎。能长到那种体格,也算是天地的宠儿了,杀了可惜。想想只能将其赶走,但又觉得不太保险。

如这般生物,都有了些许智慧,再不济也会记仇。

如果将其赶走,无异于夺了它的领地,那可是深仇大恨。指不定哪天村人们正在采盐的时候,就被袭击了。

想来想去,王石拿不定主意,只得作罢,打算到时候再说。

王石的脚程极快,二三十里地,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盐矿这里。

爬上山崖,王石极目远望。

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金中带红的阳光从东方shè来,浩然博大,温润醇厚,没有一丝锋芒。王石站了好一会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沿着山脊往山里走去。

清晨的山林仿佛刚刚醒来的巨人。

各种小鸟和兽类的叫声此起彼伏,有动听的,清脆的像歌一样,也有沙哑刺耳的,杀人于无形。

盐矿脉上,因为土质原因,并没生长太多的植物,只有一些像狗牙儿这样生命力顽强的植物,才能繁衍生息。

清凉的露珠儿浸湿了王石的裤腿儿,没耐何,王石只能将裤脚扎起来。

踩过一丛狗牙儿,王石眼前的盐矿山脉骤然转了一个急弯。

站在弯道边眺望,王石发现,眼前紧邻着盐矿山脉的这片乱石荒山有些熟悉。

四下里仔细打量了一下,看到那片乱石山下露出一抹松林,王石恍然。

那不就是张家村嘛。

当初,王石还是沿着乱石山的山脊,偷偷摸进三肚儿葫芦谷,进的寒洞。

“没想到绕了这么一大圈,居然跑这里来了。。。”王石嘀咕着,沿着盐矿山脊继续前进。

说起来王石还有些想去张家村看看,但现在不是时候,不是正忙着事儿嘛。

山脊上凹凸不平,但对王石来说,却不算什么。一路疾走,王石一边用铁镐挖出山石查看石质,一边注意着周遭的环境,很快王石发现,这盐矿山脉跟张家村背靠着的乱石山是平行的。

“这么走下去,指不定还能居高临下的看见三肚儿葫芦谷。”

王石这么想着,果不其然,没走多远,就隐约望见了一个镶嵌在群崖中过的大坑。走近一看,可不正是葫芦谷的第一个肚子嘛。

到这里,盐矿脉又是一个急转,擦着葫芦肚儿继续延伸。

王石站在崖壁上,仔细瞧了瞧这葫芦肚儿,呵呵一笑,继续前进。

走不过数百米,第二个葫芦肚儿又出现在眼前,接着是最后一个,同时,那个冒着寒气的寒洞也隐约出现在王石的眼中。

看着这洞口,王石就想起了里面那头火蛟。

那是他心中过的一根刺。

“早晚把你捉了,当牛做马!”王石恨恨的想到。

盐矿脉从葫芦谷擦过,眼前仍然是荒山石崖密布,仿佛一眼望不到边一样。

王石皱了皱眉,这盐矿脉比他想象的还要长。

在荒山中,一直走了两个多时辰,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荒芜,四周都是黄褐sè的山石,仿佛世界末rì后的地球一样。

忽然间,王石听见了鸟鸣声。抬头一看,居然是一群排chéngrén字的大雁,也就是野鸭子。

只见那群野鸭子在天边忽然降落,立刻不见了踪影。

“咦?”

王石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走不远,眼前突兀的出现一条蓝线,隐约有嘈杂的声音传来,王石愣了一愣,再往前走一段,景象忽然大变,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深蓝sè的湖泊就这么兀然的镶嵌在群山之中,这边,是荒凉的乱石山,那边是幽谧的森林!

这湖就像一颗蓝宝石,其中波澜不兴,两端景sè迥异,简直就是个奇迹!

那群大雁就落在宝石上面,悠然游曳。湖面上,还有各种鸟类,见过的,没见过的,美的,丑的,大的,小的,数不胜数。

这里简直就是鸟的天堂!

王石快步走过去,寻了一条平缓的坡,缓缓走了下去。

正在石头上歇息的鸟群看见王石,居然没被惊动,当他不存在一样。

就只这片坡上,王石就看见了好几种珍稀的鸟类,譬如优雅的丹顶鹤。

来到湖边,王石洗了把脸,尝了尝湖水,却发现是淡水。

“说不通啊?”王石疑窦丛生。

这乱石山不是盐矿脉吗,这湖水怎么了能是淡水?

王石挠了挠头发,扛起铁镐,只好再去坡上挖两块石头检验检验。

铿锵一镐下去,石坡表面的灰黄sè风化层破开,露出晶莹剔透的石质。

王石手一震,直觉告诉他,这里的石质坚硬,根本不像盐矿的石质!

沾了点粉末一尝,果真,没有一点味道!

“这是石英!要么是云母!”

王石断然道。

“看来盐矿脉在前面一段就已经到头了,正好与湖泊隔了一层石英,难怪湖水是淡水!”王石心中明了。

盐矿脉的长度有了计较,王石算是完成了任务,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眼前这个蓝宝石一般的湖泊上来。

站在坡上,极目远眺,将湖泊纳入眼中。

湖泊不算大,最多五千亩,比王家村稍稍大一些。整个湖泊大体上呈圆形,大半都被山崖围着,只有一边比较平缓,紧贴着森林。

无数的鸟类在湖中游曳,在湖边栖息,叽叽喳喳一刻不停。森林边的沙滩上,王石甚至还看见鹿群在嬉戏喝水。

收了铁镐,王石走下山坡,沿着湖岸,往森林那边走去。

第三十六章大虎一家子

岸边鸟类太过密集,甚至有些懒鸟就在沙滩上筑巢下蛋,王石一不小心,还踩烂了好几个。

鸟蛋的主人不干了,直接纠集一小群同类,飞到王石头顶上拉屎,把王石弄得狼狈不堪,只得抱头狼狈逃窜。

这种鸟有母鸡那么大,嘴巴很尖,是红的,尾巴比较宽,就像鸭子,大部分都是黑毛,只有极少数是花白的。王石也不认识这种鸟,只觉得这种死鸟记仇,而且脾气大,追了他好远,才放过他。

“艹!”

王石停下来,看了看满身的鸟粪,头上也沉甸甸的,不由气急。

尼玛,咱啥时候遭过这种灾?

不过气急归气急,王石还不至于跟一群畜生过不去,不可能把那些死鸟赶尽杀绝吧?

衣服扔掉,又在湖中洗了个澡,王石光着膀子,横了远处那些死鸟一眼,转身往森林那边走去。

湖边的山崖越来越低矮,坡度也越来越缓,植物也越来越茂密。

越接近那一片,王石就发现,沙滩上的兽类脚印就越多。

鹿的脚印、猪的脚印、还有羊和牛的脚印最普遍。当然,这几种脚印也最好认。其他一些密密麻麻的脚印,王石有的不认识,有的太稀少。

“看来这贺兰山还真是物种兴盛,鹿群、野猪群、野山羊,甚至还有野牛!”

王石一边感叹,一边数着脚印接近了鹿群。

鹿群可比那些傻鸟jǐng惕多了,一见王石,立刻就做好了防御、逃跑的准备。成年的公鹿将族群里的老弱病残围在中间,随着王石的靠近,鹿群就缓缓向森林移动。

忽然,鹿群焦躁起来,王石一怔,却发现鹿群正在远离森林,居然向着王石这边靠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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