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浪逐桃花-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浪逐桃花/作者:目标 '
一个二十二岁的美院毕业生,为了实现自我人生,走上了独自拼搏事业的道路。靠着头脑灵活罩子亮,一步一步混的风生水起。不可思议的是,总有不同的美女和桃花运伴随在他左右,后宫N美人,艳福享无疆
1。闷骚的孟浪
孟浪?对,他的名字就叫孟浪!或许这样的名字注定了他闷骚的性格和命运里的“桃花劫”不断。
孟浪今年年纪不大——刚刚二十二岁,可是他脑袋瓜子里思考的问题却一向很大,诸如:女人究竟是什么样一种动物?我这一生会有多少个女人呢?我会事业腾达,拥美女无数吗?……等等等等。他的大脑也很特别,常常在思考中一边还可以幻想,幻想自己是刚登基的皇帝,于是颁布第一道诏令,天下大选美女,补充后宫佳丽N千,供自己日夜行欢。
大学的日子就在他的思考和幻想中匆匆而逝,一转眼,我K,毕业在即了!
都说毕业等于失业,可孟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抱负的青年,找个工作干干还不就像鸟找个窝窝一样的简单?
太阳像亢奋起来的某个器官,很有劲儿,火辣辣地镶在天上。
可是孟浪在燥热的空气里,却犹如刚刚完事儿男人的玩意儿,软绵绵的像根面条。
春天短的像三岁男童的鸟,常常直接会到了夏天。
很无聊的又想起了叶媚儿,她肯定还是从前的模样。一想起她着急的时候紧张夸兮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样子,孟浪就想笑。但不是嘲笑。
孟浪曾经不止一次地想给记忆安上轮子,不给喘息的机会,让所有曾经的快乐和不快乐、痛苦和绝望、理想和希望,统统刹车,统统发出“吱吱”的声音,统统停下来,并在心上划出血淋林的痕迹。
说实话,孟浪曾是个冷酷的人。除了对叶媚儿。
可他不酷。当然也不是裤头的“裤”。
他有个爱好,只是因为刚好要满足这个爱好,所以不断把那些女人搬上榻。脱光,沾光,然后,在别人面前风光。
这不能怪谁吧,谁能每个爱好呢,是吧?
当然,叶媚儿跟那些女人一样,也落得同样下场——搬上榻。脱光,沾光。
孟浪根本想象不出叶媚儿还会回来找他。他是个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同时也容易让人憎恨的男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和不同的女人上榻。或许是缘于那个“后宫N千佳丽供戏耍”的幻想?
孟浪说他说不清,他只是觉得,绝不是他想,只是她们愿意。嘻嘻,是她们自己愿意和他上榻的哩!
第一次跟叶媚儿说话,孟浪就迷失了自我,认定她是个绝种、绝版、绝迹的女人。她没有冷艳的气质,没有让人心惊肉跳的眼神,没有光洁鲜嫩的皮肤。
K,那她叶媚儿有什么?
她有一种仿佛只有异域才有的空灵得无比剔透的声音。
一种笑声。很性感很能让人遐想的笑声。如果你的自制力不好,或许听见这笑声,你就Y了。
一种任何一个男人听过之后都不会忘记的笑声。
孟浪曾经试图把它描述出来。
但是很难,或许说是汉语的词汇里还没有发明这样的词。
叶媚儿是说不清的。她笑的时候,嘴边的唇线分明,声音生了翅膀一般,透着灵气,咄咄逼人。但一闭嘴,却又马上感觉周遭黯然寂静,仿佛一不留神,全世界的声响都成了噪音。
有一种说法说有些人的笑声是一个动词。有些人的笑声是一个名词,还有一些人的笑声是一个形容词。
可孟浪觉得叶媚儿哪个都不是。
叶媚儿不是一个词。怎么说呢?她至少应该是一首包含了无尽悲欢离合、巧笑嫣然和精致语言的悠长的叙事诗,或者再不然就是一首容纳了无数风花雪月的浪漫动听的城市民谣。
这是孟浪唯一认为准确的说法。
但不完整。
孟浪感觉叶媚儿马上就要出现。他感觉那个能要人命的笑声正在逼近。他感觉脸颊淌下的那滴汗水正在迅速蒸发。他感觉到了热。
一种异乎寻常的热。
很多年前。他在叶媚儿的榻上,体会过同样的热。但那个时候,热是两个人的。
“老实说,嘻嘻,我是你的第几个”
“那……不记得。”
“还有下一个么过了今天。”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他妈的随意,就是我不知道你走了之后,还能不能找到相同的声音。这声音迷死人哩。不是说和女人做A有三种女人最佳嘛,第一是‘声’,就是声音好听的女人;第二是‘形’,也就是身材好的女人,第三才是‘貌’,就是容貌美丽的女人,我弄了你,那时弄了上等女人哩,嘿嘿嘿!”
“小样!好听么”
“像一首歌儿,很好听,但是不知道该叫它什么名字。”
“忘了我!”
“为什么K,还没做几次,还没做够本哩,怎么能忘了你??”
“我要结婚了。高中同学。他偷了我的第一次。”
“嘻嘻,谁知道,也许是你给的呢。”
“你坏!”她推了孟浪一把,双手攥成拳头,捶他的大腿。
窗外的凉风斜斜地泅开粉红的窗帘,随缕缕雨丝一起进来。叶媚儿挥舞双臂,左一下右一下,相继落下,又抬起。孟浪看见她胸前的两颗果子不停地摇晃。晃的他眼睛快成了斗鸡眼,晃的他光想冲动……
叶媚儿的尖端泛着潮润,仿佛外面的夜雨,淅沥沥地突然降临在孟浪那闷热的心头。
水蜜桃花开了。
但是对于孟浪,这种带着成熟的灿烂,也许只有一次。
当然,女人肯定不是只有一个的。但,有的女人是水蜜桃——色香味俱佳,有的女人是油桃——好看不好吃,还有的女人是本地笨桃——不好看好吃,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味道。
属于叶媚儿的就是水蜜桃那种味,别人是代替不了的。
结束毕业实习的那个黄昏,孟浪去了西湖。
老爸刚刚打来电话说家里那边儿的工作已经托人帮忙安排好了,只等他这个乖儿子回去入档。他的感觉非常混乱,突然之间,很不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
算起来,孟浪在美院浪费了大半个青春。本以为成熟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是,想要翻身做主的永远赶不上已经当家做主的,纵使他的态度再怎么强硬,硬的犹如吃了万艾可的小鸟,可也还是拗不过他老爸的脾气。
谁叫孟浪是他的最后一个儿子呢。
其实,孟浪本来还有个哥哥。据说出生的时候,被躲在身后的孟浪一脚踹死了。很杯具!
负责接生的那个护士是这样描述那次史无前例的惨剧的:“话说,本来没事儿的,不过这老二的劲儿忒大,冲刺的时候太猛,硬是把老大活生生地给撞死了。”
这都是孟浪后来听他妈说的。
她说的时候很是伤心,根本容不得孟浪有半点怀疑。
由于这样一个杯具,孟浪一直认为是他剥夺了哥哥做人的权利。所以,从小就怀有深深的罪恶感。
所以,就算后来上了大学,也还是深感愧疚,以至于,冒着被人听成是“猛狼”的风险,把他跟另外三个画印象画【印象画就是画出来的画除了自己能看懂,别人都看不懂的那种画】的兄弟成立的“西北狼帮”的名字换成了西北猛狼。
那些兄弟们听孟浪妈说过他踢死哥哥的那个故事。
他们觉得孟浪的哥虽然可怜,可却“生得光荣,死得伟大”。
他们说,要不是当时前面有个东西挡着,那孟浪可能一辈子也成不了今天的气候。他们说孟浪心里的那股子冲劲儿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憋出来的。
真别说,听起来还有那么点儿道理哩!
孟浪却并没有因此幸灾乐祸。
相反,他为失去了一个亲爱的双胞胎哥哥而深深自责。
远处响起了闷雷。孟浪知道,对岸的那座山下,那场等待已久的仲夏的梅雨,正铺天盖地乘风而来。
他“很哥气”的【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捋捋长发打算顺风回去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儿噼哩啪啦地落在头上。
顷刻之间,天地连成一片。霎时,湖面上、湖边的行人抱头鼠窜。一眨眼功夫,洞庭湖,空荡得连把油纸伞都没剩下。
孟浪开始可怜这潭清澈的死水。
他觉得脚下这些柔软的液体不久之后将参杂着大量夏天的闷热一股脑全都涌进湖里。
洞庭湖是只巨大的酒桶。
只是,现如今懂得品酒的人越来越少。他们只会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偕同大批量的陌生人,花花绿绿地从四面八方来,假装欣喜地围坐一团,相互虚情假意地碰杯,指着眼前几百人或者几千人甚至上万人同时注视的某处傻逼烘烘的庸俗风景,一同狂欢。
孟浪从不认为大家都认同的好是真的好。
好是没有标准的。好,应该自己说了算。大家都说好的,那就是不好了。K,这是什么逻辑?
孟浪想好了,他不能再任由父母随意处置。自己都这把年纪了,难道还要让他们像摆弄自己身上某个物件一样的随意摆弄吗?
他的未来应该交到自己手上。“我的未来我做主!”
所以,孟浪决定回去之后,马上就给老爸打电话,告诉他,他死也不会回去。他喜欢这里。
人生何处无佳人
2。人生何处无佳人
走下桥,孟浪听到身后传来呼声。
本以为这里没有别人,没想到,原来还有跟他有着同样品位的一个女人。这真是,人生何处无佳人呀!
可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呼。“救命——”这两个字竟把眼前的雨帘分成了一左一右的两段。
佳人有难!!!孟浪拼命地跑,顺着那个声音,像一把砍刀,把眼前的雨水左右劈开。
他看清了。
一件火红色的上衣在水中露出半截袖子,一卷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漂浮着。红与黑的搭配永远是那么显眼!孟浪快速靠近,正要起跳,突然,脚下一滑,人,连同整个身体,“扑”一声,屁股着地,窜进了水里。K,这个动作也太不英雄了。
不费什么力气,孟浪轻松地把她捞上来。
她的脸色铁青。可能刚才灌多了水。孟浪四下看看。鬼影儿都不见一个。
去她的,孟浪想,人工呼吸虽然没学过,可肯定也跟接吻、做爱一样简单!
反正这些都是人的本能。
孟浪把皮鞋脱下来垫在她的后背,使劲把她仰面摆正,双手按住胸口,憋足一口气,狠狠地吹了下去。
孟浪感觉她的肚皮慢慢涨了起来。像一只做好了准备,正要发出鸣叫的青蛙。
他感觉没劲儿了。于是停下来。双手重重地按下去。只听呕的一声。一股浑浊的污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
如此反复。
不一会儿,她醒了。她的脸色开始转红。她瞪着恐惧的眼睛吃惊地在孟浪脸上扫来扫去。
孟浪一时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儿。
“我没事儿了”她好奇的问。
“没事儿了”,孟浪看着她说。
“没事儿了?那你的手怎么还不拿开?吃我豆腐!!”。
孟浪这才发现他的两只手还很有意图的在她的胸前重重地压着。
孟浪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都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机灵——虽然下水的姿势不是那么好看。他正想着,突然,感觉心口发闷。好像高原缺氧。心里慌慌的。
她也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孟浪,听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儿。
“你怎么像头牛”,她说。
“嗯”,孟浪点点头,应着。
“你救了我”,她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我是救了你,但我不是故意的”,孟浪强迫自己平静一下。感觉好了许多。
“谢谢你”。
“没事儿”,孟浪说,“我也是顺便经过。顺便救起了你。”
“你画画的”
“咦?你怎么知道”
“嘻嘻,猜的。”
“猜的?真能!除了这个还能猜到什么”孟浪突然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有了好感。她虽然算不上是漂亮。但是气质不糙。声音也非常好听,犹如天籁。
“你是西北猛狼之一”
“啊!你怎么知道你不会也是旁边美院的吧”
“嘻,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女孩儿站起来抖抖身上的泥水,从腕上摘下皮筋儿,把头发好看的束在脑后。
“K,爱说不说,跟你说话特没劲”,孟浪穿上鞋,“是我救了你”,他说,“别弄得好像我欠你什么似的。”
“我没说你欠我。”
“是你欠我!”孟浪说。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没有丝毫想停的迹象。
又他妈的是一个漫长的梅雨季节,孟浪想。然后,又恨“哥气”的跺跺脚踩着鞋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朝着学校的方向,奔去。
回去之后,孟浪冲了个澡。
半晌,他光着屁股跑出洗手间。回宿舍换衣服。
“我操!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一推门孟浪才发现刚才那个女孩儿在屋里。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扯条榻单遮着下体。虽然号称“西北猛狼”,不是文明人,但初次“坦诚相见”总是还有些不好意思滴……
“我是来谢你的”,女孩儿说。
“谢?那也得等我穿好衣服,搞的正式一点,隆重一点啊”,孟浪说,“这样像什么样子嘛,别人误解的话还以为你是要以身相许的来谢谢我哩,你先转过去”。说完。赶紧抓过榻边儿的内裤和裤子,换上。
“你怎么进来的”孟浪问。
“门没锁”,女孩儿笑着说,“晚上有空么”
“几点了”
“快9点了”,女孩儿看看腕上的手表,然后说。
“妈的!那几个兔崽子怎么还不回来”孟浪指指另外的几张空铺。
女孩儿望望孟浪。很无辜。那样子似乎在说:你很希望他们这个时候回来做电灯泡吗?
“不好意思。我差点儿忘了。他们还在实习。哎,对了,你是大几的”孟浪也觉得刚才上句话有些不妥,连忙扯开话题。
“跟你一样”。
“哦。我今天刚从外地回来。你呢”
“我前天回来的。刚才问你话,你还没回答呢”。
“话,什么话”
“我问你晚上有空么”
“有啊!干吗”
K,美女约会能说没空吗?
“带你去个地方。我先回去拿点儿东西。你一会儿在5号楼下等我。很快。我一会儿就下来”,说完,女孩儿拿伞推门出去,咚咚咚下楼了。
孟浪愣了一下。旋即跟出门去,冲到楼梯口的窗户对着她的背影喊道:“你她妈带我上哪儿我还没吃饭呢!”雨还在下。不过小了一点儿。
女孩儿停下来。从伞下露出半个脑袋冲他一笑,然后。头也不回地穿过前面的那个路口看不见了。
旁边这堵破墙正好挡住了孟浪的视线。K,当初这堵墙是谁他妈设计的?我问候他老母!孟浪心里骂道。
上酒之前,孟浪又点了一盘酸辣土豆丝。
她说孟浪老土。孟浪点头笑笑说我知道,但这是习惯。
她洋洋洒洒点了满满一桌。孟浪说吃不了那么多。但是她没搭理他。
“你是本地人么”孟浪问。“听你口音不像。”
“不是”,她说,“我是湖南的。湖南长沙。知道么”
“不知道”,孟浪摇摇头。
“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我觉得叫什么无所谓。名字嘛,只是个代号。你看,就比方我。你不是也只知道我的外号么!”
“你挺随意的。”
“你也一样”,孟浪说,“你声音很特别,很好听。听起来……”
孟浪本来想说:听起来很容易让男人想干事儿。但他及时的刹住了车,这后半句硬是没有说出来。
“谢谢。”
“应该的。”短暂的冷场。俩人举着筷子消灭桌上的饭菜。约莫一刻钟都没说话。都在闷头吃。
孟浪频频夹起土豆丝填进嘴里。
自始至终,这个菜,她一口都没动过。
“为什么不吃这个”,孟浪指着即将见底儿的盘子,打破了沉默。
“真的老土么”孟浪问。
她抬头看了孟浪一眼,“给我一个非吃不可的理由!”
“吃东西也需要理由么”
“当然。”
“那就当我今天救了你,作为回报的礼物吧。”
“我不是已经回报了么”
“哪儿呢”
“我操,这一桌子菜难道不是吗”
“不许说脏话!”孟浪呵呵一笑,接着说,“我头一回听女孩儿说这俩字儿。不过说实话,还是那么好听,很过瘾。你声音真的很特别。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舒服。”
“你真会讨人喜欢”,她说,“我听说很多关于你的事儿。很多人都说美院的美女被你泡光了。我说的没错儿吧!”
“嘻嘻,别听他们瞎说。哥哪儿有那么大魅力。都是瞎编的。”话虽这么说,不过,心里还是美美地漾起了一股甜腻腻的糖水儿。谁叫他是西北猛狼之一呢。
嘿嘿。孟浪端起酒杯,一口拿下。
“给你个惊喜”,她说。然后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满意了么”她把筷子放下,双手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
“吃了又不会死!”孟浪说,“哎,对了,你怎么会掉水里”
“是我自己跳进去的。”
“扯淡!那你还喊救命”
“不想死了就喊呗!”女孩儿不亢不卑。
“对了,告诉我你名字吧。总这样也不好。有个名字会比较容易记住你的人。”
“干吗非得记住我是不是也想泡我?”
“哪跟哪呀,想记住你是因为我救过你啊。下回跟别人吹的时候,总得有根有据吧!”想泡你,那你都先说了,我再说多没有面子呀?K!
“呵呵,好吧,我叫叶媚儿。”
“不错啊。很干净。跟你很配。跟你的声音也很配。”
“能不能说说你画画的秘诀我看过大二那年你在洞庭湖博览会上的作品展,我觉得你是咱们学校抽象画画得最好的了。【那意思是不是说他画的画已经达到不会有一个人看懂的地步了?】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了。我喜欢你你知道么可没办法,我默默无闻,长得也不很漂亮。再说,天天还有那么多女孩儿缠着你。”她说完,一把抓过孟浪的香烟,从容地点上一根,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烟雾缭绕在眼前,模糊中,孟浪觉得这个叫叶媚儿的女孩儿似乎并不简单。她好像怀揣一个巨大的阴谋,正等他上钩。
能不能爽一次
3。能不能爽一次
孟浪开始怀疑今天的一切,他觉得巧合都不太可信。
“你喝多了”,孟浪说。
“没多!”叶媚儿说。叼着香烟恶狠狠地啄了一口,然后掐灭。看样子很老道,应该有三年以上的烟龄了,不简单!
“没事儿,我跟你开个玩笑。真的,别当真。你肯定没被女孩儿耍过。哈哈。我说的没错儿吧!”她扑哧一声乐了。
“乐什么乐?傻逼!”
“你才傻逼呢!”她突地站起来,抄起一个酒瓶子,假装要砸孟浪。
“给”。孟浪说,“我这边儿脑袋比较迟钝,不会觉得疼。”他斜过身子,假不假真不真的侧过左边脑袋给她。
叶媚儿愣了一下。半晌。把酒瓶放下。然后坐下。
“你还真像外面谣传的那样,天不怕地不怕。”
“你以为呢!”孟浪说,“你以为牛逼都是吹出来的”
“那是哪儿来的”
“K,那是你身上长的呗!”孟浪顺势把话柄甩过去,好让叶媚儿难堪。可她并没像孟浪想象的那样恼羞成怒。反而却笑得花枝招展。
“没想到快毕业的时候才认识你。真的。你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讨人喜欢。我很开心。很高兴认识你”,说着,叶媚儿竟强忍着笑,横跨桌子,伸过一只手来。
孟浪赶紧伸手接住。随即又从嘴里冒出一句很雷的话:“我可找到你了,同志!那个……你的处女阵地还在么”孟浪模仿地下党员接头那样,紧紧攥住她的手。
“哈哈哈哈……”她不但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脸红,反而还发出一连串的狂笑,“你可太逗了”。
半夜,雨水凉了很多。
地上湿漉漉的。伞里面也湿漉漉的。
四周很静。
树叶和路灯仿佛得了淋病,焉不啦叽地耷拉着脑袋,在有风的地方晃动着,晃过孟浪的眼睛。
出租车在水上行走。
脑子里空荡荡的。肚子里剩下的,都是酒精。
“还有味儿么”孟浪冲叶媚儿呼出一口气,问道。
“本来就没味儿”,她说,“嘻嘻,别动,让我靠一会儿。”她斜着脑袋,扳过孟浪的肩膀,软软地趴下来。头发搔得脸皮痒痒的,孟浪拿手挠挠,砸咂嘴,更要命的是,这女子偏偏也就会靠,一头枕在了孟浪腿根处男人“牛牛”的上面。立时,那“牛牛”受了外界刺激,果然牛气起来了。为了分散注意力,让牛牛迅速疲软下去,孟浪只好望着窗外。
路上的行人早已走散。
街道两旁的店子门窗紧闭,弯弯曲曲地“之”字排开。
会飞和不会飞的都回家睡觉了。
而此时,孟浪,一个美院即将毕业的孩子,正假装深沉地遣送一只诱他下水把她捞上来的馋嘴小花猫,走在回去的路上。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但似乎她很珍惜,怕说多了话声音就不会悦耳了,最好的佐证就是,此时她哑了。
孟浪不知道人活着为什么要说话。也许只是寂寞——
“其实我真是自己跳下去的”,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说。
“少来!少她妈跟我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她说。“真的,我真没开玩笑。我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会救我,才会认识我。英雄救美,但我不得给你一个救美的机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