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浪逐桃花-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婷ぷ鳎丶颐ι睿惶烊俜梗虿讼匆路桓鏊藕蛩母鋈恕J裁创Τし蛉耍钌拇ΤけD罚Τび度恕蓟共缓谩1D酚度松洗不箍梢园舶采鲟襦鹁酢�

徐处长实在听不下去了,心烦得要命,又不愿和她吵。这单元楼上楼下都是处长副行长级,两口子吵起来,被同僚们听见,多没面子。侄女儿中午带了两个同学回家,吃了的瓜子壳儿有一些飞在地上,他已经拖了地。三两下冲了拖帕,披了衬衣,扎好领带,就轻飘飘出了门。一到门口,他就调整情绪,把在门里的不快消失一些,隐藏一些,直到表面看不出一丝儿痕迹才昂首挺胸,双目炯炯地下楼去了。

醉一夜又何妨!

275。醉一夜又何妨!

正在洗碗的夫人米蓉,立即哑了声,风快的走到客厅,就着窗户看丈夫是往哪个方向走去了。她在单位没少人艳羡:你们徐处长,要地位有地位,要人材有人材,气质涵养哪样都顶呱呱。你可要把他看紧,别让别人抢走了。现在的少女思想开放得吓人。

米蓉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明白,每次上街逛商场,还都少不了一双双明如秋水的眼睛,有意无意投向他。其实她内心是爱他的,但这的的确确是一个让人浮躁的岁月,眼看耳听,让她这个从家乡小镇上来的供销社售货员心里太不平衡。她是个心里有啥就憋不住的人,经常爱流露一通,又怕丈夫真的生气了。

徐处长穿过草坪间的碎石小道。在喷池边站了一刻,朝前穿过停车场上了办公楼。离上班还有半小时,整幢办公楼都还静悄悄的。他开了空调,静静地坐在皮转椅上,微微地眯着眼睛想了片刻。拿起中午专门放在桌上的中国黄金报来看。

米蓉的数落他不爱听。开始总轻言细语的劝她:“人要知足,你我都是农民子弟,我大学毕业才工作了几年?已官至处长,又把你从乡镇转进城来当了一名金融系统的正式职工,组织上对我们已是厚爱至极了!你说那些话都是不长久的,改革开放中出现的污泥浊水,早晚要受到清洗。”

慢慢的时间一长,他自己也有点动心了,单是黄金的流通,这才几年,连续出台了一系列开放政策,连县级城市都可以开金店了。而这正是他货币发行处主管的。从本市现在已开的几家来看,经营状况非常良好。他们又在写申请,要求再开分店,他都给压下来了。

要经营黄金饰品,首先要在人民银行取得黄金经营许可证,然后工商、税务才能受理办证。要取得许可证,必须要他这位货币发行处长签字,办公室方才盖章。

黄金报上这篇孟章的题目是浅析我国黄金市场的潜力和前景,是一位权威专家写的。他说:“文化大革命使我国本来少得可怜的黄金饰品生产厂家和商家濒临灭绝,连上海老凤祥那样的老字号企业也未能幸免。改革开放以来虽然恢复、发展了一些,但和其他产业相比和市场的实际需求量相比,还差得太远太远。

我国民间的黄金人平拥有量和国外相比,少得可怜。随着国民经济的迅猛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对黄金珠宝饰品的需求量将会越来越大。而我国的黄金、宝石矿藏又极其丰富云云。徐处长觉得胸襟忽然开朗。他拉开皮包,将报纸放进去,然后闭目沉思起来。

求部长拿起电话说:“小殷,你把孟浪同志的任命通知书立即送到我办公室来。”

不到五分钟,干部处长殷若梅手拿一份红头子孟件,婀娜婷婷地走进来。孟浪赶紧起身招呼,她含笑应了问候,说:“恭喜你呀,孟浪同志。”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撒着娇说:“求部长,请你老人家也把我们放到心坎上嘛,有合适的岗位,也让我们去锻炼一下嘛。”

求部长看着她雪白的颈子,眼睛立即有了光彩,说:“小殷,你这么年轻又有能力,好好把握,还愁没有机会么!”

殷若梅笑眯眯地说:“还求部长多多帮助。”又向孟浪含笑点点头,转身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走出去。

孟浪迫不及待地打开孟件一看,不觉脸上大变,急得话都说不清了:“求部长,是不是搞……错了?不是说叫回部里么?怎么又是土产果品公司了?”

求部长刚才还晴朗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像暴风雨欲来的天空。语气严肃地说:“孟浪同志,我对你是寄予厚望的,因为你年轻,既有孟凭又有能力,可是你自己不珍惜呀。你当经理不到一年,生活作风就有了问题。而且,党员干部要带头实行火葬,你居然大闹医院,强行背死人出门实行土葬,你的党性都到哪里去了,党这么些年都白培养你了么?我们组织部门的干部带头违纪,这影响有多么恶劣!按性质,还该惩处你,想到你毕竟是为父尽孝,我这个人也是最孝顺父母的。所以,只是给你平级调动,换了个岗位,还谈不上处分!”说罢,拉开抽屉,将他的工作证丢在桌子上。

孟浪断定将伯父土葬之事不能隐瞒。正想回部里主动检讨,谁知他一进来,求部长就给殷若梅打电话。现在又拿出了他的工作证,他明白这是医院送到这里来的。但是,他和孟小凤的事,求部长是不可能知道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是落在前些年,”求部长喝一口茶,抿抿厚厚的嘴唇:“光是男女关系一条就可以砸了你的饭碗。现在,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人们的观念也变了。只要不是在社会上影响极坏,我们也首先从爱护干部的角度出发。”

“求部长,什么男女关系的问题,我确实不明白……”

求部长“咚”地放下茶盅,脸色阴沉地瞪着孟浪:“你就是这种态度对付我的一番苦心孤诣么?我是从来不听空穴来风的,是你爱人x月x日来我办公室反映的,说你几月几日夜晚,你和一个叫孟小凤的女子,我已经调查了,你和她关系不一般,她会冤枉你么……”

孟浪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神情呆滞地走出求部长的办公室。步履沉重地下了楼,埋头出了市委大院,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在人行道上漫无目地走着。心里空落落的,浑身酸软,很想找个地方寄托身体。很想躺在温暖的异性怀抱中,耳边听着呢喃絮语,脸上感觉着温热之气,最好裸露了全身,被柔软温润的手儿轻轻地抚摸,然后相拥着睡一觉,最好从此不再醒来。那是多么完美的人生!圆满的结局啊!

忽然,他眼前一亮,那不是自己要找的寄托么——孟小凤。她和一个男人坐在三轮车上,飞快地从街边跑向前面去了。他听见了她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听见那男的说了一句外省话。他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小凤”,恰好后面一辆大公共汽车开来遮住了他的视线,马达声将他更高的叫声冲淡了。三轮车转眼就在人海车流中失去了踪影。

他突然感到肚子饿了,又好想喝酒,拖着疲沓的步子走出巷子,来到街上,进了一家小饭馆,要了酒菜吃喝起来。吃饭的人来了一伙,又走了一伙,又来一伙,又走一伙。最后店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点的凉拌菜略微动了动,就是一盘花生米慢慢地一粒粒品尝。酒已上了三次,他又一次喝干,朝前“咚”地一放杯子喊再来二两。服务小姐看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便有点迟疑,孟浪粗喝又一声“打酒!”

服务小姐被他的恶声恶气吓了一跳,不再迟疑,又打了二两,心想:这次合计已经有8两酒了,反正老板娘经常说,扣菜不扣酒,酒能值了几个钱。赚钱靠卖菜,便又多打了半提子。孟浪接酒时就将服务小姐的手握住了。小姐又怕抽手时摔了杯,忙用另一只手端着杯口,这才抽出手来。孟浪惺眼迷蒙地瞟她:银盆似的大眼,鼓鼓的胸脯。心想,肤色还不错,可和小凤比还是差远了。

酒快喝完时,他心里明白自己要醉了,醉了就醉了。醉一夜又何妨!

他趔趄地出了饭店。街灯已经亮了,他的眼前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朦朦胧胧一切景物都不是甚真切。他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摔倒,快些走到小凤家。

他想:只要小凤一开门,哪怕立即摔进她怀里也就没事了。谁知开门的却是一位牛高马大的汉子。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便卷着舌头大声叫了一声:“小凤!”

看见小凤的影子从里面出来了,便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我喝醉了!”硬撑着绕过面前的男人。走进去歪倒在沙发上。孟小风说:“我还认为你从此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人花鬼弹都不见。今晚上喝醉了,酒把你撵来的么?”说着便格格格地笑起来。“看你软得犹如一滩烂泥了,究竟喝了好多酒?”

“记不住了!”孟浪大声说。一双醉眼似睁似闭地瞟着屋里的陌生男人。那男人便从桌子上拿起555牌香烟,抽一支递给孟浪,又给他点上火。孟浪的手直打颤,烟嘴就老对不准火口,孟小凤格格格格地笑着说:“你给他点到嘴皮上,我输他还吸不燃!”

孟浪终于吸燃,用力地吸出声音,烟头就长长地亮一股,他虚眯着眼当着孟小凤慢慢吐烟圈,说:“这阵你要我来打炮,我都找不到目标了。”

孟小风脸上红了一股,发狠地瞪他一眼。又瞟瞟身边牛高马大的外省男人,幸好他听不懂,还小声说:“小凤,你也不给俺介绍一下你这位客人。”

桌下小动作

276。桌下小动作

孟小凤便走上前来指着孟浪对外省男人扯着普通话说:“这是我本家堂兄,市委组织部的处长,现在也下海了。”又指着外省男人对孟浪介绍说:“这位是山西煤城市财政局的干部杨风,也是下海之人,正在跟我合作。”

杨风先前还有一点怀疑,此前知道了她们是本家堂兄妹,便打消了顾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迎上前,把孟浪的手握得生痛说:“改天俺陪你喝酒,俺们北方人,喝酒很豪爽的。”

孟小凤说:“我约了两个老乡来打麻将。”

孟浪心里正十分失落,他本是来寻找精神寄托的,来了并不能如意。听说要打麻将,精神陡涨,大声说,“那我们就战个通宵!”

孟小凤格格地笑道:“好的,打到天亮不熬夜。”

杨风说:“那可不行,小凤,明天上午俺们还要去万利公司结账。”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进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叫朱泗春,女的叫王蕊,孟浪都与他们相熟,知道都是作生意的人。孟小凤见他们进屋就和孟浪打招呼,生怕冷落了杨风,立即互相介绍了。

孟小凤铺上崭新的桌布,拿出崭新的麻将,对孟浪说:“你先休息一会儿,醒醒酒再上,我替你上场赢他们。”

孟浪先是歪在沙发上,耳边总听着哗哗的麻将声。麻将声并不能使他睁眼,每当孟小凤碰了一个巧牌或杠了一个绝牌,或是自摸尤其是杠上花了,那笑声真的肆无忌惮,孟浪就不由得想起了在南中的白云宾馆里,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他们先是调笑嘻戏;你翻我滚继而弄得衣衫狼藉。

此时他多想沉睡一会儿,但每当孟小凤的笑声响起,他就情不自禁地睁开醺然醉眼,他看见她那明亮的眼睛,就想起了她那黑幽幽密茸茸的会动的睫毛,会从他的眼睛起,抚遍他全身韵每一个敏感部位,使他觉得又麻又痒又舒服,那时,她真是一个天真可爱顽皮淘气的小姑娘,不由得他不爱她,不怜她;

他看见她那殷红的嘴唇,就想到了她嘴里那根滑溜溜,温热湿浸灵巧蛇动又香又甜的小舌头,它是那样地会煽风点火,推波助澜,给他奇妙无穷的滋味和享受。他曾开玩笑说:生理学家研究过,姑娘的唾液是滋补男人元气的琼浆玉液,但对于本人损失多了是伤身体的,她却从不吝惜,在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有无私的奉献。

每逢他享受她这一切之时,心中就时时涌起万种遗憾,真是:恨不相逢未娶时。只要和小凤在一起,他会不顾一切,忘掉所有!

她的笑声一响起,她的肩膀就颤抖,她高挺的乳就轻微地跃动,像要突破衣衫的禁锢脱笼而出。他自然就想到了那两颗红玛瑙……

“大哥,客厅太吵,你到卧室去睡嘛。”孟小风边摸牌,边向孟浪这边瞟一眼说。

孟浪正想得舒心爽意,哪舍得离得。“不碍事。麻将声胜音乐,听起来很舒服的,还有催眠作用。”

王蕊打出一张牌,乜一眼小凤说:“咋又改口叫成大哥了?”

孟小凤就在桌下伸出脚去挨一挨王蕊的腿,眨眨眼,说:“本来就是大哥嘛!”摸了牌一看是九筒,就势丢在桌上,下手的朱泗春喝一声“碰!”打出一张8筒,将牌往面前一扣,作出一副自摸的架式,喜形于色地唱道:“大哥休要泪涟涟,我有一言奉劝君,小女子我也有伤心事……王蕊,你说别个叫大哥又哪点错了?”

王蕊低头捂着嘴吃吃地轻笑,见上首的杨风正迟疑不决地看桌上又看手上,不知打哪一张合适。就瞟一眼孟小凤,—语话里有话地说:“有大哥,恐怕还有二哥,三哥。”便看着杨风和朱泗春笑。

杨风莫明其妙地望着他们,正要说话,孟小凤用普通话说:“大哥大肚皮,二哥两头齐,三哥戴铁帽,四哥一身筋筋吊。”

“什么意思?”杨风问。

“给你谜语猜呀,一句顺口溜打一蔬菜名字。你能猜中明天就请你品尝。”

王蕊和朱泗春大笑起来。孟浪说,“只要猜中了,请客算我的。”

朱泗春边摸牌边说:“这是我们四川的精屁股娃儿打的谜语,你让别个外省佬来猜,那就真是二木加一心,火烧南天门,狗头烂了,找你赔——自摸!”

孟小凤骂朱泗春猪头,杨风远道而来,是我的贵客,你再欺负别个,我今晚上当真要开孟氏宰猪场了!”

朱泗春才和了牌,哗哗地抖着收到手的新票子,喜形于色地说:“随便,只要你点子比得对,请吃请铲;手气正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到时反宰了一条又白又嫩的长白母猪,那我也不怕母猪肉吃了翻病,照享受不误!”

王蕊笑得喘不过气来,手举在半空好像连打下去的力气都没有,断断续续地说:“朱泗春,你说话也文明点!”

孟小凤伸手去揪朱泗春的嘴,被他举手挡住了。她恨限地骂:“你那张臭嘴,真的是你大妈洗三时连你屙屎屙尿的地方都洗了,唯独没有洗你那张嘴。我不怪你,只怪你大妈!”

杨风全然没有在意他们的打骂,还在苦猜那几句顺口溜。又要注意摸牌出牌,只好说:“俺真猜不中,小凤,你给说说瞬白,俺听来怪有意思的。”

孟浪手枕着后脑勺,眯着眼说:“小凤你再讲得明白也是对牛弹琴,我们四川好些蔬菜北方那边根本没有。”

孟小风不理他。给杨风说:“大哥大肚皮是南瓜,二哥两头齐是冬瓜,三哥戴铁帽是西瓜,四哥一身筋筋吊是豇豆。你懂不懂?”

杨风说:“懂的懂的,还很形象。”

孟浪耳听着哗哗哗咚咚咚的麻将声,撩人心魄的调笑声,他又忍不住不时掺和两句,哪里还有半点睡意,索性起身来到孟小凤身后观战。她新安的家,买这张桌子时就只配了四把椅子,现在桌上恰好四人,他便没了坐处,四处张望,找到了一个矮凳子,那是房东一片好心,专门留给房客洗脚、洗脸、搓搓衣服临时坐一坐的。

孟浪本来个子就矮,这样坐下只齐了孟小凤乳以下,却正好看牌,他的手就在桌下搞起了小动作,先是搭在她膝盖上,又慢慢把遮至膝盖以下的裙子扯起来,手放在小凤那柔滑细嫩的腿上。再后来,越来越放肆地往上摸到了大腿根部,孟小凤的身子就猛地一震,刚拿上手的牌落在桌上,朱泗春眼尖,喝一声“八万——碰。”

孟小凤赶忙捡起来,将牌掀倒,说:“我,八万,自摸了,你碰什么?”

朱泗春不依说:“落地沾灰,谁叫你丢出来的?”

两个人不依不饶,杨风就帮小凤说:“她真的自摸了。”又向朱泗春说:“谁也不会将自摸的牌打出来。”

王蕊一直是输家,恰巧这一盘下了个大叫,指望自摸,折衷说:“干脆你两个不和不碰,继续摸起走。”两人一个不能说服一个,只好依王蕊所说。王蕊伸手果真就自摸了。孟小风将牌一掀,生气地说:“猪头你太污了,明明自摸的。”

朱泗春仍不相饶:“谁叫你丢出来的。”

孟小凤就搡一下孟浪说:“都是你,快滚,谁要你偎倒这坏事!”

孟浪自觉脸上无光,悄悄收回手,但仍不想走开。就摸出两支烟来吸燃递给孟小凤一支,边喷烟圈边说:“生什么气,牌整错只冤一把,又不是人整错了要冤一生。”

孟小凤边码牌边说:“人家杨风刚才给你发了烟的,你未必连礼尚往来都不懂么?”

孟浪就依次发了烟,说:“我是自惭廉价烟不好意思拿出手,人家杨风发的是好烟。”他不经意间一低头,忽然看见桌下孟小凤那双鞋上面白生生的小脚上压上了一只大脚,孟浪顺着大脚往上看,正是杨风的腿。孟浪心里立时如刺哽喉,恨恨地想:小凤这妖精,未必这么快就和杨风勾上了么?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自言自语地大声说:“头昏得厉害,是要去睡一觉才得行!”

小凤就求之不得地说:“去去去,卧室里去睡,等会我叫醒你。”

孟浪进了卧室,乒的一声关了门,也不拉灯,一头仰在床上。开始还觉得麻将声声入耳,后来渐渐就迷糊了,到了另一个境界,是家乡山坡上的包谷地里。包谷都成熟了,连叶子都刳去喂了牛,全是牛角一样的苞谷棒棒傲立在秆上,地边上有依山就树架在半空中的草棚,这是专门用来守包谷的。他永远也忘不了包谷成熟季节,他几乎每晚一个人睡在那上不沾天下不沾地的草棚里,风声、雨声、半夜三更那突然响起的不知是人是鬼还是什么山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令他整夜整夜的失眠。

他在南中的白云宾馆里把这一切都诉说给孟小凤听,孟小凤说她知道那种棚子,但从未睡过,她以为是很好耍很浪漫的,缠着他一定要陪他去那上面体验一下空中悬楼的滋味。

乌龟背时还跑得了壳壳

277。 乌龟背时还跑得了壳壳么?

孟浪把她带到棚下,她却爬不上那一节一节从地面通上去的梯子,他就用肩膀顶住她肉礅礅的屁股,卖力地一级一级把她直顶上去,然后他自己也钻进棚里,他将她紧紧地抱着。她忽然用力将他从棚里直推下去,心里想着这下不摔死才怪!但他又明白这不可能的,定是在做梦,努力睁开眼睛,怀里果然抱着一只粗大的肉腿,只是毛茸茸的,马上意识到这是一支男人的腿杆,小凤的腿光滑细腻又秀气,立即松手,忙往开挪挪身子,那头的男人正在翻身。

他不敢动弹,心里渐渐明白,和他同床而卧的定是杨风,因为朱泗春不会在这留宿,也没有这么大的个子。心里顿时觉得好失落,好别扭。仔细听听,这床上也只有他两人,小凤到哪里去了?

他确认杨风睡着了,悄悄起身,这里是居民区,总会有哪家亮着灯,屋子里并不黑暗。他开了门,见沙发上花噜噜的一团,犹如彩电放出的出土文物一般。轻轻一摸,原来孟小凤睡在沙发上。

小凤默然无语,悄声说:“你快去睡,将就一晚上。他是个大财神,已经发了一个专列的焦碳过来,一切都是我在代理。”

孟浪吓了一大跳:“一专列,找到下家了么?要不要我帮忙?”

小凤幽怨地说:“指望你人都会急死!那几天八方找你,还跑你门上去遭你婆娘的冷眼。害得我八方打电话,病急乱投医,总算有人接了,不然,停顿费都会把我吓死!”

孟浪也酸溜溜地说:“是你在南中薄情寡义甩了我,原来是攀上了大财神,想独自发财!”

孟浪说:“你把下面的门打开我想回家了。”

小凤被他一语说中心事,正在尴尴无语,听他要走,不耐烦地说:“你这个人真的过场多,我没有钥匙,深更半夜,又不好惊动主人家的,你委屈到天亮再说嘛!”

孟浪无奈,她像哄孩子似的柔声说:“听话,快些去睡,我们日子还长得很,不要让他看见了不舒服!”

孟浪好不情愿地回屋里,依然躺在床上,但哪里还睡得着。好容易熬到天亮,起床要走,心里又酸溜溜地舍不得离开,想着他们昨晚在麻将桌上脚迭脚的动作,自己这一走岂不是给了他们方便,还不立即睡到一张床上去了!于是又去进厕所,然后泡了一盅茶。孟小凤起来了,收拾好沙发,说要赶上班办事,开始煮早饭。

孟浪硬等到三个人一起出门,然后分手回家。他看看表,于灿语也该上班了,这阵回家正好不见她的面,好好睡一觉,清醒一下脑子,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客厅的茶几上,很显眼地用水果刀压着一张纸条,他拿起来一一看:

孟浪:你的同学、乡党、人民银行徐处长昨天登门找了你几次,说有重要事情相商。去不去你自己裁决。

妻、灿语早八时留条。

“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与其写得这么亲热,何必背着我到求部长那去告状?乌龟背时还跑得了壳壳么?”

他心里恨恨地想,走进卧室里,现在离下班还有三个多小时,昨天喝多了酒,一夜没有睡好,只觉头昏脑胀,先睡一觉,就是到钟声敲了12点再出门也不为迟,反正不想见她!你觉得冷寂,孤单么,活该!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