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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逐桃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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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可能会有很多人骂我。想骂就骂吧。(我笑了笑。)
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如果你们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如果你们也有一位像我的姑娘那样讨人喜欢的姑娘,你们会怎么做。对于我来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因为我爱她。
好了(我又笑),以上全是废话,目的是想通过这个表达我对艺术的态度。艺术是诚恳的,它应该是社会生产力的一部分,或者换句话说,凡是不能推动社会或者人类思考、前进的艺术,我统统视其为垃圾。
最后,我想告诉大家,我的作品《活着》里面的那朵枯败的久未口落的暗淡的花,并非画出来的,那是我心爱的姑娘滴落的处女血,她的第一次献给了自己,也献给了它。(我举起手里的半截儿画笔。)所有的人生都会枯萎,我只是希望每一个创造艺术的人,包括我,也包括你们。大家都能让活着或死去的灵魂和价值和生存的意义长久地流传下去:谢谢。
Ivy女士与孟浪促膝长叹,听他讲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女孩儿的故事。孟浪一个一个地讲给她听。讲到陈妙珊,直听得她唏嘘感叹。“能多送我一幅画吗”听完,她问孟浪,“我想珍藏你和你那些姑娘们的故事,还有你的《活着》。”
离开的前夜,孟浪画了一幅《YOUALLMYGIRLS》。
画面大意是:倾斜的一条陡坡,他艰难地推动一辆独轮车,车上放着一口大锅,车身前面一群美丽得像小鸟一样的女孩儿背上拽着绳索,欢快地帮他拉车。
从画室出来,Ivv女士说她在北京协和医院有个朋友,她刚才已经跟他通过电话了,让孟浪回北京之后一定要去找他。她说孟浪的皮肤可以修复。
去机场之前,Ivy女士执意要送孟浪一件私人礼物,并说要他自己选。推辞不却,孟浪只好说,“美国是哈根达斯的故乡,要不您送我这个吧,我曾经答应我的女孩儿要买给她吃的,可是,直到现在也未能如愿。唉,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了过得怎么样……”
那是一条悠长的过道。很深很深。
他沿着黑暗走了很久。很久很久。
过道的尽头是一扇门,看上去古朴,摸上去却是新的。
门上有锁。关着。
他试着推了推。很严。密不透风。连条缝隙都没有。他抱着肩膀撞了撞。硬梆梆的,像块石头。
后面的来路依旧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孟浪忘了他是怎么走过来了,他甚至不记得他从哪里来。这是哪儿啊他要去哪儿他怎么会在这里很多个问号,很多颗灰尘,很多条黑色的光线从虚空中呼啸而过,扑面而来。
孟浪伸手挡了挡。依然有些漏过指缝的射到他脸上。
他感觉到疼了。
孟浪感觉内心深处传来巨大的疼痛。心在疼。他曲臂捅了捅。更疼。
不行。他得走回去。要么他得穿过去。
孟浪在漆黑中瞪大了眼睛。他急切地想要找个出口。
出口。在锁上。在锁孔。
孟浪趴头瞧了瞧。没错儿,就是这里,这就对了。他仔细地把眼睛对在锁孔上。里面是个世界。里面是个五颜六色的世界。里面是个五颜六色充满无数美丽泡泡的世界……
更确切地说,里面是个干净的世界。那是一座教堂。
教堂里有一场婚礼。
婚礼很热闹。无数的卷轴西装革履、彬彬有礼、落落大方。也有女的。她们风情万种、婀娜多姿、巧笑嫣然。
可怎么都是油画啊。孟浪不禁纳闷。难不成这是一个神话里的世界
神话
不。不是的。他看到新郎新娘了。他看到了。
新郎是个大卷轴。
新娘是个人。女人。漂亮的女人。美丽的女人。叫人怦然心动的气质鲜活的女人。
嗯会不会是看错了孟浪揉揉眼睛。没错儿,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连新娘子都是真的。
陈妙珊“奶奶个球的。陈妙珊是我的。”
再度身边佳丽绕
100。再度身边佳丽绕
孟浪急得喊了出来。过道的回声很大,“陈妙珊是我的”在他耳边久久回荡。妈的,没人理他。妈的,没人听得见。妈的,连只老鼠都没有。妈的,这里只有他一人。
我他妈快要疯了。
孟浪拼命地敲门、砸门、踢门。
但是没用。门,严严实实的。
去你妈的!孟浪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心上用力,猛扑过去,口啷,门开了。
你!美丽的新娘子。哦。不。美丽的陈妙珊转过身来。她的表情僵滞。两眼通红。泪流满面。
陈妙珊。孟浪喊了一声。陈妙珊。他又喊。
陈妙珊跑过来。孟浪看见新郎跟着跑过来。他看到那些参加婚礼的卷轴也跟着跑过来。他们跑。他们跟着陈妙珊跑过来。
嗖——一阵冷风吹过。孟浪感觉浑身舒畅,方才的疼痛全都消失了。
消失了。也是在同一个瞬间。所有的卷轴全都展开了。
孟浪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视线的深处拔出腿来。
他刚才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他好像摔了个趔趄,紧接着就看见那些展开的卷轴了。
陈妙珊是他的。他们也是他的——那是陈妙珊的生日礼物,孟浪转版权给陈妙珊的那300幅油画。
新郎是个大个子。跟孟浪差不多高。他很英俊。他是他的《活着》。
孟浪——陈妙珊更急促地跑过来。我迎上去。
“咄咄咄”……实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咕口……就在孟浪准备抱起陈妙珊的时候,房间振荡一下,旋即,消失了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前行途中刚刚遇上高空强压气流,现已驶入安全地带,请您放心乘坐。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恐慌,还请谅解,谢谢。”
机舱一片哗然。
孟浪看着慌乱的人们,紧了紧安全带,舒心地笑了……
“孟浪。”远远地。蜜水在候机厅门口冲他招手。
“我来推。”她接过孟浪的行李车,“外面有人等你。”蜜水诡秘地笑笑,“快去啊。”
“谁”
“你肯定猜不到。”
“不许侮辱我的智慧。”孟浪刮她一下鼻头,快步走出门去。
外边的人孟浪果然没有猜到。
是佳宜。
佳宜来请孟浪帮忙,她的一个朋友辛佳丽要参加全国选美比赛,想请孟浪给设计一下。
孟浪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突然在他生命中出现的女人——辛佳丽会改变了他的下半生。
辛佳丽在孟浪的慧眼和独具匠心的辅助下成功的获得了当年的全国选美大赛的冠军!
没多久,当辛佳丽创办了“飘扬”集团并辉煌腾达后,就聘请孟浪当公司的形象设计总监——物尽其用!
让一个美院毕业,并在国际美学大赛中获过奖的人做形象美体设计,绝对的物尽其用!
那个时候,恰好孟浪在国外整形回来,暂时没有事情可做,于是就答应了。飘扬集团是全国最大型、最专业的青春女性内衣设计及内衣女模特经纪公司。
凡是能有幸进了飘扬公司的女生,自身是绝色佳人这个条件就不必说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做飘扬集团公司的女模,那将意味着不少于二十万元的年薪,比二十万元更具有吸引力的是随时都可能与官员和富豪的接触,因此而改变一生的命运。高级住宅区和豪华轿车、银行巨款、股票筹码,正在某个时间的某个地方悄然地等待着她们逐一的到来。
所以,飘扬集团所在的吉陵市的青春美少女们做梦都想加入到飘扬集团的行列中来。
而孟浪现在是公司里唯一的形象设计师,掌握着一票否决美女们是否有能继续待在公司的权力!
所以,现在孟浪的身边总是佳丽缠绕,美女发嗲。近水楼台先得月,孟浪每天、每时都接触这么多的美眉,拥有类似皇帝般的“后宫佳丽三千”的幸福生活,也就不足为奇了!
乱了!这个生活完全乱了套!
小子独享“百艳”,而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男人每天为追某一个女人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甚至于在五大洲八大洋广阔的领域里还有那么多的光棍汉!
又是一年花聚时。一年一度的飘扬公司内衣女模选拔赛来临了。
经过学历和外型两方面近乎残酷的淘汰选拔之后,最终有二十位小姐幸运地成为为飘扬集团公司的成员。
事实是飘扬自成立至今,总是无情地击碎了太多青春少女们的梦想,虽说她们同样有高挑的身材、坚挺的米米、诱人的PP、美丽的脸蛋和至少接受过中等教育。
教室里除了惊艳,再没有什么。
近三年来,公司里唯一的形象设计师,掌握着一票否决美女们是否有能继续待在公司权力的孟浪每年都享受着一次与佳丽们相处两周时间封闭培训的机会。
两周的时间,足以让孟浪陶醉一年,等待孟浪差不多从中醒来时,第二年的培训又来了,偶有清醒的孟浪忽然发觉这样的陶醉,给自己带来的后果就是坚定了不结婚的意志——还有一个半月孟浪就是二十六岁的人了。
谁都有理由相信孟浪是个很色的人。
孟浪自己也相信。
在飘扬集团公司服务的一百一十一位女性中,她们的米米该戴怎样的米米罩,她们的PP适合于穿哪种款式内裤,孟浪一清二楚。身兼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辛佳丽出入外交场合之前,都会向孟浪作该方面的咨询。不过,孟浪从来不给年龄不到三十岁的女人提供咨询,辛佳丽今年也才二十八岁。即使他的视线常常栖落于三十岁以下女人的胸、腰、PP上时,孟浪把此时的目光界定于“管理”上,职责所在。
孟浪和辛佳丽之间的关系目前很玄妙,外人怎么猜测的都有。说两人是情人的有;说两人是疯狂的姓伴侣的有;说辛佳丽是孟浪的服务者,相当于是“高级专用”的也有,相反,还有的说孟浪是辛佳丽的“鸭子”……总之是不一而足,林林总总,但没有一个人能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之间确实就是某种关系。
更何况,公司里还有这么多的美人儿围着孟浪的屁股转悠呢!
更何况,自从离开了陈妙珊之后,孟浪的身边有一个如花似玉酷似陈妙珊的女友——祁樱。
他,究竟属于哪个女人 ?'…3uww'
孟浪把自己这些年积累所掌握的关于女人内衣穿着的知识,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每年新招收进来的员工,接下来,他的任务就是用他的眼睛观察每一位员工的穿着,并且随时可以把某位员工喊进办公室,关上门,让其回答问题,必要的时候甚至把外衣除去,检查内衣穿着是否合适于其身材。如若孟浪觉得某位员工的内衣穿着不符合人体美学的要求,某位员工翌日便会被人事部门召见,被告知一个月之后她不再是飘扬集团公司的成员。
一百一十一位女性受到如此苛刻的限制(辛佳丽不在孟浪管辖范畴内)。
许多人都相信孟浪与飘扬公司的许多女人有过床第之欢,也就不足为奇。
没有人相信孟浪仅仅是有色心无色胆的人。
孟浪自己也不相信。
时时想把某个佳丽拥于怀中,颠鸾倒凤,对于孟浪来说,手中的权力实在是种折磨。要摆脱这样的折磨,就像贪婪的官僚面对成堆的金钱,在说服自己要保持廉洁、放弃拥有成堆的金钱一样地困难。
偶尔为之吧。
这是孟浪在负责封闭培训时给自己的座右铭。
偶尔为之吧。孟浪在有了一次偶尔为之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为之同样也冠之以“偶尔”。好在就像相互间的利益驱动,双方达到双赢,孟浪的偶尔为之,没有出现过任何麻烦。当然,他从来没有使用过自己手中一票解雇职员的权力。即使他发现某位员工的内衣穿得很不正规,抱着惜香怜玉的男人心理,也只是把那位员工找来,给她补上一课关于内衣的穿着,当然,面对美女,他也不会忘记“手把手”地教上一课。
员工们对孟浪的教育方式,总是感到非常满意。使得一些员工有意无意之间,会不按规则地穿着内衣,等待孟浪的批评纠正。
美女夜进房
101。美女夜进房
孟浪有时真的感到自己力不从心,真的很累。几次想向辛佳丽提出给他增加一个助手,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增加什么人呢
增加的是一个男人,势必会造成在一个盆里争食的局面,最终导致“窝里斗”,两败俱伤,坏了名声,到后来若是一旦被调离,吹灯拔蜡,得不偿失。
增加的是一个女人,更麻烦,若是仅仅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女人,还算福气;若是增加了思想觉悟高,嫉妒性强的女人,保不准会惹出什么事来;最要命的若是来一位每天自己的内衣都穿戴不规则的女人,孟浪有限的精力就无限地消耗在这个女人身上了,如若这般,还不如找个女人结婚,每天回家给老婆整理胸罩,“定期纳税”,多少也算吃上了一口安稳饭。
孟浪在拐进通往教室的走廊上,放慢脚步。
体内又燃烧起来,热量在寻找着奔跑的渠道。孟浪走进洗手间,对着小便池哗哗哗哗哗地排泄了一通,舒了口气,慢慢地把拉链拉上,转身到洗手池旁边,拧开水阀,单手舀了几下泼在脸上,掏出手绢擦去脸上的水珠,对着墙壁上的镜子,整理—下发型,出了洗手间,平静地一直走进教室。
“在座的美女当中昨晚七点半,看了吉陵电视台新闻节目的,请举手。”
这是孟浪站在讲台前,对二十位漂亮的小姐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尔后,目光才把教室中二十位小姐的脸扫视了一遍。
有六个人举手。
“有谁一直坚持看了三十分钟,也就是说到八点才换频道”
刚才举起的六只手,颓然地倒伏了五只。
孟浪没有看那只举着的手,更没有看举手的小姐。
“你为什么看吉陵电视台的新闻”孟浪在提出这个问题时,他给那只举着的美丽的手,一个觉得很恰当的形容:夏季覆盖满池的荷叶中,伸出一个荷花蓓蕾。小荷才露尖尖角。
“通常我都会看吉陵新闻。”那位小姐站起来回答问题。
孟浪只用一瞥,就知道小姐身高为166CM,她的三围尺寸也马上不差一毫米的反映在他脑子里。
不过孟浪还是很正式的看了一眼小姐,小姐的米米挺得不够上,先天地坠了点。不需要两周时间,这位小姐就会换上一条飘扬公司生产的“爱尔”牌半罩胸罩。这种款式的胸罩适合于这位小姐把米米向上提升一下,显得丰满一些。
“请你向大家说一说吉陵新闻后十五分钟的节目内容。”孟浪示意了一下,让小姐上前面讲台上来,便于孟浪观察她的PP。
无可挑剔。
孟浪把这四个字赠予了这位小姐的PP。
它不需要任何款式的内裤来衬托和修饰,柔韧的弹性的丰腴的。
她胸前工号排上的数字是007,孟浪从脑子里的信息贮存中找到007的记录:
舒曼宁
22岁
大专学历
老爸是市政管理处的工程师
老妈是下岗工人
孟浪抬起右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该死的领带,孟浪一直不喜欢戴领带穿西装,可飘扬集团公司的员工守则上写明上班时间男士必须戴领带。这是孟浪惟一觉得不适应的,每天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时,孟浪就觉得该向董事长辛佳丽提个建议,至少让他不必整天戴着领带。
可孟浪每天在见到辛佳丽时,并没有提出建议。
他开始习惯着不适应。
习惯着这该死的领带。
习惯着向辛佳丽提建议的念头。
孟浪的目光在二十位小姐的身上扫视了一下,发觉这一期员工的米米比起去年的那一期员工来,各有特征。没有一位小姐的米米可以称得上完美,这是什么呢是保守的信号。去年二十位小姐中,差不多每一位在来到飘扬集团公司之前都有过与异性亲密接触的实践,一半人与异姓的姓关系,在一年之上,势必促成她们米米发育趋于完美,像成熟的石榴。而今年在座的二十位小姐中,按正常目测,她们的姓经验还是零。当然这不排斥环境污染造成了男姓身体结构的变化,也就是身体质量的低下。即使小姐们有姓史,由于污染的环境,使她们的米米从男姓的激情中得不到必要的养料。
“今天的课,我就上到这里,接下来,大家抄写一段关于古人对‘诚’的理解与诠释,在两周时间内我不另行提问,但是在以后的某一天我会约某一位小姐,讲述一下你对‘诚’的理解。记住,飘扬集团公司的每个员工都需要牢记并理解这段关于‘诚’的论述。”
“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始终,不诚无物。故君子诚之为贵。诚者非自成己而已,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知也。姓之德也,合外内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
还是去年的现在把身子泡在这里的浴缸里的。
中秋节快到了,天际的月亮分外地透明,从窗户上柔和地洒下来,落在浴缸里,孟浪的两条腿叉开着,分别搁在浴缸左右的沿口上,头枕在浴缸上,一块毛巾搭在裆部,水阀拧到最小,从水阀中挂下的水注,犹如山涧冒出的一股小溪,水的温度当然也是被设置到孟浪需要的温度。
浴缸中的水悄然地溢出来,流淌在大理石地上,聚到通往地下管道口处,无声地进入管道。
孟浪微微地闭着眼睛,享受着月光的皎洁和水的温暖。
好像门铃响了几声,孟浪不愿意去理睬,至少现在他绝对不会从浴缸里出来,去接待任何人,即使是辛佳丽来按门铃,孟浪依旧会泡在浴缸里,到他觉得可以出来的时候,才会离开温暖的水和皎洁的月光。
门铃不响了,可凭孟浪的直觉,按门铃的人站在他的房间门前没有离开。孟浪睁开眼睛,看看窗外天际的月亮。想起今天自己有两个电话要打,一个是给在朋友狼三的,一个是给昨天去海南旅游的女朋友的。
孟浪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模糊了的自己的身影,伸过手去,用毛巾擦了擦镜子,正好把镜子中央一块擦干净,镜子里也就正好清晰地映出他裆部谦虚地低垂着的那个雄壮的物。孟浪微笑着用手拨了它一下,尔后开始从它擦起,小心翼翼地擦着。
孟浪觉得浑身冒汗,发热,并非某种心理暗示或者本能冲动而致。在飘扬集团公司,一年四季都能享受到摄氏20度的温度。这样的设置是构成飘扬风景的一部分。从事室内工作的女姓,工作日内,就可以尽可能地展示各自的身材,胸、腰、臀,充分发挥它们的魅力;而男姓工作者,则可以长年饱享眼福。室外的温度沿着季节的昭示而下降着,室内的温暖当然使孟浪感觉到了热。
孟浪和狼三通完话后,又给在海南旅游的女朋友祁樱打了电话。
祁樱那妮子正在歌厅里疯着昵,音乐声严重影响了通话的效果,孟浪关照祁樱玩好,就关了电话。
要唱歌用得着跑到海南去吗
打完两个电话,孟浪才走过去开门。
“孟部长……”
是010号。
“请进。”孟浪并没有看脸带犹豫的010,而是在脑子里立即翻出010的信息档案:
吴紫薇。
22岁。
中专毕业,自修大专在读。
老爸在市群众艺术馆工作。
老妈是幼儿园园长。
“坐。”孟浪拿了杯子在饮水机上接了半杯水之后,吴紫薇还局促地站着,孟浪把水放在茶几上,“说吧。”
吴紫薇迟迟疑疑地坐下来,双手交叉置于膝盖上。
她戴3/4罩杯米米罩就可以了,不过她今天戴的是无钢圈米米罩,胸前的米米也就显得少了些拘束,比吴紫薇现在的脸部表情轻松了许多。孟浪希望吴紫薇无需过于紧张,该像她现时的米米一般地自由散漫些,毕竟不是在商场面对选择内衣的顾客。
当然,对吴紫薇的紧张,孟浪能够理解。
“明天晚上……我有事要回家一趟。”吴紫薇说明了来意。
孟浪没置可否,他在等待吴紫薇说回去的理由。
“我妈住院,子宫癌,要做手术,明天晚上请医院的人吃晚饭。”
该死的子宫癌。
该死的医院。
孟浪暗自地骂了两声。
骂子宫癌表示对女姓的同情,对吴紫薇心情的理解。
骂医院是发泄对医院的不信任。
双凤戏独龙
102。双凤戏独龙
“喝水。”吴紫薇同样在等待着培训部长孟浪的应允,或者拒绝。而孟浪并没有说出吴紫薇需要得到的回答,而是欠欠身子,把水杯往吴紫薇的面前推了推。
吴紫薇分开交叉在一起的手,拿起水杯。
吴紫薇的米米趁机轻微地晃荡了一下。
“好吧。”孟浪的视线没有落在吴紫薇的米米上,“不过在晚饭后得赶回来,最迟十点。”
吴紫薇带着满足的感激,朝孟浪点头笑笑。
“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吴紫薇把水杯放下,双手又交叉在一起,置于膝前,只是她的目光让孟浪觉得逼得他很紧。
“说……”孟浪忽然感到嗓子有点涩,“吧”字没能出来。
“我明天该戴哪种款式的米米罩”
孟浪愣住了,绝对是意料之外的问题。
“请院长还是请主刀男医生”孟浪想了想,说。
“有区别吗”吴紫薇认真地前倾着身子。
“若是请院长,你依旧保持今天这样的款式就行;若是请男主刀你最好戴全罩米米罩,那样主刀医生在手术时,比较能集中一些精力。”
“我见过主刀医生,五十岁。”
“正是技术和精力达到巅峰状态的时候。”
“也是特别喜欢二十岁左右女姓的时候。”吴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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