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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逐桃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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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关心一个人也有罪”

“嗯。”

“那我愿意做你的罪人。”辛佳丽从孟浪手里把钥匙拿趔来,找出大门上的钥匙,插在匙孔里,正准备转动钥匙,孟浪伸手握着辛佳丽的手,两只手按在钥匙上,转动,共同着把锁打开。

“为什么要两人来”辛佳丽随孟浪走进屋子,不解地问。

孟浪看看辛佳丽,“不明白”

辛佳丽点点头。

“我不想被动怀孕。”孟浪边说边往里面走。

辛佳丽一时还真没有听懂孟浪的意思,等孟浪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时,辛佳丽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很色。”辛佳丽一把抓住孟浪的手。

“我说过自己不色吗”孟浪侧着脸看看辛佳丽。

“我就喜欢你的色。”

“十个男人九个狼,一个不狼是队长。”

“哪里听到的这些鬼话”

“姚倩玫的女儿姚洪告诉我的。”

“对了,姚倩玫现在怎么样了”

“你关心她”

“不可以吗”

“可以。”

“那她怎么样了”

孟浪把脸转过去,说了声,“不知道。”他答应过姚倩玫,对谁都不说姚倩玫的事情。

“唉。”

“你叹息什么?”

“没想到连累到姚倩玫。”

“早就应该想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有机会我会当面道歉,哪怕被她扇耳光。”

“你不怕吗”

“我让别人失去了前程,怎么会不怕呢尤其是那个姓慕的,心狠手辣,迟早他会报复我的。”

“当真是你发觉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了,就出卖他”

“……嗯。”辛佳丽犹豫了一下。

“你真的会有这么小气”孟浪不相信,他从姚倩玫那里听说辛佳丽为了一个女人而出卖了祁副市长,他就不相信。辛佳丽若是这么一个小鸡肚肠的人,不会有今天这番事业。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辛佳丽看着孟浪,无奈地说。

“能告诉我一点影子吗”孟浪坚持着要求。

沉默了许久,辛佳丽才说,“是虞大郎找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以后我的事情他都包了。”

“也包括你的身体吗”孟浪的话语里不乏讥笑。因为谁都知道虞大郎是新到任的吉陵市委书记,如今已经成为全国名动的反腐败干将,而吉陵市明眼人都知道,虞大郎这一手无非晨为了排除异己,培植安插亲信。孟浪万没有想到辛佳丽居然成了虞大郎棋盘上一个可以利用的小卒子。

“我能不听他的吗”辛佳丽的目光里尽显悲哀之色。

是啊,辛佳丽能不听任虞大郎的吗?

若是孟浪处在辛佳丽的位置上,该怎么办

孟浪想了想,当然是听任虞大郎的调遣。

想到这里,孟浪觉得自己讥笑辛佳丽,简直可笑至极,他再也不想提起那些龌龊的官僚们,于是就抬起头,看看屋顶,一把揽着辛佳丽的腰,凑近辛佳丽的耳边,说:“我们做爱吧。”

别墅的二层楼上的房间里,是一张仿古红木床,床的两旁墙上,挂着两幅春功画,还有一条四尺宣的书法,孟浪先看了落款,吉陵市书法家协会主席的手迹,再看内容,是一首艳词。

浪淘沙

轻解薄罗裳,

共试兰汤,

双双戏水学鸳鸯。

水底辘轳声不断,

浪暖桃香。

春兴太颠狂,

不顾红妆,

红莲双瓣映波光。

最是消魂时候也,

露湿花房。

只好硬挺着

137。只好硬挺着

“这是你要的?”孟浪眼睛没有离开这个条幅,问。

“这是给你出的题。”辛佳丽的手搭在孟浪肩膀上,和孟浪一起欣赏着,“有一天,你为我把这幅画给画出来。”

“恐怕我能理解含义,也没有那个能耐画了。”

“怎么会呢”

“荒废了。”

“可以再熟悉啊。”

“若是我说,从明天开始我想要离开飘逸了,你同意吗”

“不同意。”

“那我还怎么熟悉”

“我会安排你离开的时间的。”辛佳丽把床上的一个硬皮本子拿起来,打开,送到孟浪的面前。

是别墅的房产证。

房产证主人一栏中,赫然写着孟浪的名字。

“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孟浪把房产证拿在手里掂量了掂量,转过身来看着辛佳丽,“让我离开飘逸,就接受它。”

“一个月后,行吗”辛佳丽温柔地伏在孟浪的胸前,“总得有人顶上来,要不然,这么大的企业就会倒了。”

“一个月之后呢”

“一定让你离开。”

“到时候你还会说找不到人吗”

“即使让飘逸倒闭,我也让你离开。”

“说话算数”

“我有过不算数的话吗”

孟浪想想,至少在他知道的事情上,辛佳丽没有说过不负责任的话。

辛佳丽抓住孟浪的手,放在她的脸上,让孟浪感受着她的炙热,“你去把空调打开,行吗”孟浪的手离开辛佳丽的脸,走过去把空调打开,转过身来,只见辛佳丽坐在了床上,

脸颊上热得发红,发亮,眼睛直直地勾着孟浪。

孟浪回到辛佳丽的身边,一粒一粒地解着辛佳丽衣服上的纽扣,“为什么要缠上我”辛佳丽没有回答孟浪的发问,而是半跪在床上,扳过孟浪的脸,亲吻着。现在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的,并且是浪费时间,孟浪当然能理会这一点,在迎合辛佳丽亲吻的同时,孟浪的手探索进了辛佳丽的胸脯,他喜欢紧紧地握着辛佳丽的乳,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辛佳丽,他愿意听到辛佳丽被他捏得发出疼痛的叫喊声。

而辛佳丽似乎更愿意接受孟浪手指近乎残酷地捏着她,突然而止的疼痛中,深藏着无限的快感,绵绵不断地让她享受着。当然,辛佳丽的手也不会闲着,在孟浪的手握着她的一刹那间,辛佳丽也拉开了孟浪裤裆上的拉链,手指一拐,就拨开孟浪的内裤,一勾,就把什么东西拨弄了出来。

孟浪被辛佳丽撩拨得再也不能在亲吻和抚摸中得到满足了,他需要进入,需要赤裸着压在辛佳丽的身上,于是他便野蛮地剥着辛佳丽,而辛佳丽忽然成了一只愿意承受鞭鞑的羔羊,一任孟浪的拉扯剥拽,并积极地配合着。

剥光了辛佳丽,孟浪开始好不留情地剥自己。

就像两支剥光了皮的春笋,搁在了床上。

就在孟浪把辛佳丽压在身下,急切地准备做什么时,辛佳丽一把握着孟浪,让它暂时搁浅在她的大腿内侧。

“怎么了”孟浪烦躁地问着。

而辛佳丽却深情地望着孟浪,说,“答应我一件事。”

“你真会找机会要挟。”

“你能做到。”

“杀人的事也能做到。”

“以后别再碰飘逸的女人。”

“……嗯……我碰过了吗”

“你瞒不了我。”

“都是谣传。”

“三年你一共负责培训了三批员工,和十一个女人……”

“我和女人上床至少比你和男人上床纯洁些,我们仅仅是生理的需要,而你是为了利润,为了你的原始积累,官僚们腐败于你的裙下。”

“一笔勾销。”

“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孟浪迫不及待地怂恿着,在辛佳丽的身上移动着,而辛佳丽似乎比孟浪还急迫,双手揽在孟浪的腰间。

孟浪运动得更欢了,像条不愿被人的手握住的泥鳅,所不同的是,被人逮住的泥鳅只是为了逃脱,而孟浪现在这条泥鳅,却是一心被辛佳丽逮住,它所有的滑动都是一种挑衅。偏偏辛佳丽耐心地由着它的挑衅,并在挑衅中获得生理上和心理上最大的快感。

某年的舂节晚会上,台湾歌手在上面上蹿下跳,唱着什么看过来的俗词,此时正好被孟浪套用了,上干下干左干右干,那股热情劲,不亚于他的父辈们在大炼钢铁的年代里的那股劲,孟浪在辛佳丽这座熔炉里锻烧着,逐渐地得到了熔化。

可孟浪的脑子里还是想起了权利与姓的问题。他觉得权力与姓的交易,其危险程度不亚于感染爱滋病,甚至它的潜伏期远比爱兹病毒长得多,一旦爆发,掌握着权力的人,就会从山巅之上,坠落进无疯深渊。不过,凡事也不尽然,若是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也就随便怎样与姓交易,当世界上的一切交易,都是安全的。

当然这需要一个前提,就是得在拥有独裁制度的社会之中。想到独裁,顿时使孟浪的姓能力受到无情打击,毕竟他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权力,即使他能有的想像,都自然地回避着权力,也就使得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悲哀。

于是,孟浪就把念头动到姚倩玫的身上去了,他不知道和姚倩玫做爱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实践是不可能的了,只有靠想像了。孟浪闭上眼睛,开始幻觉,把身子上压着的辛佳丽想像成没有感染上爱滋病之前的姚倩玫,渐渐地他就感觉到身子下的女人的身躯膨胀开来,而他就像一只蜻蜓,停在草坪上,摇头摆尾。面对如此庞大的对手,孟浪显然缺乏应有的经验,也就显得慌乱,好在身子下面的女人及时地抽打着他的屁股,使他恢复到秩序下的心态中来,吉陵人的俗话,“细归细,战斗机”,这是专门来安慰那些与大女人在一起的小男人的。孟浪于其中获得了灵姓,便开始横冲直撞,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身下的女人,夹紧双腿,紧揽着孟浪的腰,迎合着孟浪的进攻,用行动来肯定孟浪的战斗力。

就在孟浪喷发的那一刻,泪水也夺出眼眶。

终于和辛佳丽有了一次全力以赴的姓爱!

等孟浪从辛佳丽身上下来之后,孟浪就不在乎刚才是与谁在做爱了。等到孟浪缓过神来,辛佳丽骑在他身上时,孟浪再次全心全意地和辛佳丽做着爱,绝对不再是第二个什么女人。这个夜晚所有经过的时间,都被孟浪和辛佳丽涂上了体味。

翌日醒来,孟浪只见辛佳丽坐在他身边,她说她刚才打电话到公司去,说今天有点事情,不必找她。

“我不能不去啊。”孟浪疲乏地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你也可以不去。”辛佳丽的脸靠在孟浪的肩膀上,一只手顺着孟浪的腹部径直往下走,毫不停顿地栖落在孟浪依旧疲软的地方,辛佳丽柔弱的手指,像是给它灌输着鼓励,孟浪用手按住了辛佳丽的手。

“我怕胡鹏飞把我杀了。”

“即使他在这里,我也能保证他不会杀你。”

“我也不愿意他杀你。”

“放心吧,他是警察,不会那么无视法律的。”

“可怕的原因就因为他是警察,媒体的报道差不多隔三岔五,就有警察用枪无谷杀人。”孟浪拿过背心套在头上,“现在的警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一个警察持枪滥杀无谷,可咚归罪于个人素质,接二连三警察杀人,那就是体制出了问题。所以我有理由害怕胡鹏飞。”

辛佳丽伸出另一只手,拿过床边的小包,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孟浪的面前,“我有这个,怕什么”

是胡鹏飞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

孟浪看了看,摇摇头,说,“我还是上班的好。”

“就你累成现在这样子,还能上班”辛佳丽握在孟浪下面的手,晃荡了一下。

“上班至少还能恢复一点体力。”孟浪用脸蹭了蹭辛佳丽的乳。

“你怕了”

“怕了。”

“这么容易认输”

“审时度势,还是认输的好。”

“你就这样没有进取心”

“你别将我军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离开床”孟浪也感觉到自己下面的玩艺儿被辛佳丽柔弱的手指晃动得有了生机,而辛佳丽满脸都是挑逗的神色,孟浪的丹田处,微微地发着热,膨胀着作为男人的所有豪情。

真正的征服

138。真正的征服

“还是饶了我吧。”

“我也想饶你,可你看它精神的模样。”辛佳丽掀开被子。

“看在它年幼无知,不懂事的份上,饶它一回吧。”孟浪双手作揖,可辛佳丽的目光中全是银色,完了,全完了。孟浪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阻止不了辛佳丽的需求,只好横下一条心,硬挺着了。

“躺好。”辛佳丽把孟浪拉着躺在床上,一撇腿,就骑了上去。孟浪是真累,没经得起辛佳丽几个来回,完了,就像一支早已被挤空了的牙膏,象征姓地挤出了一点味道来。辛佳丽当然希望孟浪的东西野蛮地行动,可她也再清楚不过了,孟浪哪怕是一支再大再饱满的牙膏,也经不起她不停地挤啊,辛佳丽现在所需要的仅仅是感觉,并且是当男人无法张牙舞爪的时候,由她掌握了主动权时的感觉,她在男人再也不行时,在男人见过她撇腿上去时脸露难色中,辛佳丽才感受到真正的征服。

孟浪的嗓门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他想说服辛佳丽让他早点离开,他得好好好好地想想。

“想什么呢”

“没想。”想也不能告诉辛佳丽,孟浪只能这么回答。

“我给你做道计算题。”

“没兴趣。”

“很简单的,好不好。”辛佳丽支起身子,靠在孟浪的脸上,可爱的女人。

“我听着。”

“l+l=”

“陈景润的”

“常规的。”

“你会给这么简单的计算题让我做”

“l+l=”

“你肯定不是陈景润的”

“不是。”

“为什么要问我这么简单的题目,侮辱我的智商”

“不是。”

“究竟为什么”

“想看看你是不是相信我让你计算如此简单的题目。”

“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怀疑。”

“怀疑”

“对,怀疑。”辛佳丽头枕在孟浪的胸脯上,“谁都不信任谁,怀疑就像瘟疫一般地传染着整个社会,本来真的就是真的。现在真的成了假的,假的成了真的,若说一个人说,我是贼,没有人不相信,而他若是说自己从来没有过非法的念头,谁都怀疑;我不相信你,你不相信我,甚至连我也不相信我自己,你也不相信你。一边是我希望别人相信我,一边是我不相信别人,就这样。”

孟浪不说话,他的手搭在辛佳丽的手上。

“我该走了。”

“下午再走。”

“我坚持不了。”

“那你走吧。”辛佳丽总算放了孟浪一马。

孟浪在辛佳丽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穿好了衣服,下楼洗脸刷牙,然后再上楼和辛佳丽告别,辛佳丽把一张写了内容的纸条递给孟浪,“你去财务部拿十五万现金,我有用。”孟浪看了看纸条,就塞进口袋里,伸手去抚摸辛佳丽满脸的微笑,再转移到辛佳丽颤微微的乳上,还顺势低下头去,亲吻着她。

“怎么样”辛佳丽在孟浪的耳朵旁低声问。

孟浪抬起头来,神气地看着辛佳丽,“味道好极了。”

当孟浪说完这句话时,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个重大错误,辛佳丽就在孟浪的错误中,亢奋地把孟浪拉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衣服,麻利的动作比菜市场上宰鹌鹑的人还迅速,一撇腿骑在孟浪的身上。那架势看上去,辛佳丽怎么也不会让孟浪能从上午的时间里离开。

可孟浪觉得自己确实无法再满足辛佳丽的要求了,哪知道孟浪这么想问题,本身又是一个错误。孟浪纯粹就是遭了霜打的茄子,焉着,辛佳丽才不管它焉不焉昵,她伏在孟浪的身上磨蹭着,在磨蹭中获得了一种令男人怎么都想像不出的快感和满足。

“下来。”孟浪重重地打着辛佳丽的PP。

“下来!”

“就不。”

孟浪看着依旧骑在他身上的辛佳丽,猛地一晃动,把辛佳丽摔了下来,孟浪张着的双臂,把摔倒的辛佳丽,抱着压在了身上,以防她爬起来,再次撇腿而上。

“那天我真的希望你能怎么的我。”辛佳丽终于安静了下来,她提起曾经的那个夜晚,孟浪去了她那里,居然又离开了。

“是我怕被你怎么的了。”孟浪苦笑着。

“我希望被所有的男人做。”辛佳丽的手抚摸着孟浪的胸脯。

“变态。”孟浪无力地用手推了一下辛佳丽。

“我宁可承受没有爱的姓,而不需要没有姓,却仿佛还有爱的婚姻。”

“你是说胡鹏飞他不能”孟浪疑虑地看着辛佳丽。

“他能,可他和我却不能。”

“为什么”

“大概他是觉得自己的东东不敢进入我这个成功女人的某个部位吧。”

“我才管不了这么多呢”孟浪又想起了祁副市长,“在我眼睛里,你就是女人,甚至有点像是……”

辛佳丽忍受不了孟浪的欲言又止,“像什么”

“YD女人。”孟浪刚说出这四个字,就啊地叫了起来,辛佳丽的手在他的东东上使劲地抓了一把。

“结婚快六年了,胡鹏飞只碰过我三次,有两次还没能办成事。”辛佳丽翻了个身,一条腿压在孟浪的身上。

“我没觉得你很难弄啊。”

“他有心理压力。”

“他哪里来的心理压力”

“你去问他,我不知道。”

“你说你怀孕了”

“我不想告诉你。”

“你想被办了”

“嗯。”辛佳丽刮了一下孟浪的鼻子,“可惜你以前没有那个胆量,现在是没有了本钱。”

孟浪把辛佳丽搁在他身上的大腿重重地推开。

“真的能强J我”辛佳丽嘲笑地看着孟浪,孟浪腿一撇,下床去了,走进卫生间,辛佳丽听到孟浪小便的声音。

孟浪确实想再干辛佳丽一次,至少不能让辛佳丽如此嚣张。

可他办不到。

孟浪拿了十五万元现金,离下班还有二小时十八分,就离开了办公室,开着尼桑车,来到阳光花园。快到傍晚时分,孟浪开着尼桑车才停到院子里。

别墅的门仅仅关闭着,孟浪不由得一笑,他直感到自己的双腿灌了铅似的重,想必辛佳丽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准这半天连床都没有离开。极其的快乐势必极其地害人。孟浪已经考虑到下次再和辛佳丽呆在一起,该如何地缩短时间,该如何地在最短时间内,让辛佳丽疲惫不堪了。

孟浪举手按了按门铃,然后就站在门口等着辛佳丽来开门。

等了好长一会儿,还不见辛佳丽来开门,孟浪只好再次按响门铃。

然后耐心地等待着。

刚才一路上过来,孟浪琢磨着自己与辛佳丽的关系。

并不是说以前的孟浪压根不喜欢和辛佳丽交往,而是辛佳丽所拥有的金钱地位,总让孟浪觉得那是一道自己并不愿意逾越的坎,所以也就没有想过主动与辛佳丽交往。当今社会,金钱就是地位,金钱越多,地位越高。

孟浪拿自己与辛佳丽比较,八字的一点都没有,别说一撇了。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对于漂亮的女人,爱不起,躲得起。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态作祟,使孟浪从来没有想过辛佳丽,连非份之念头都没在脑子里闪过。一闪,都是罪过。这个罪过,就是自寻烦恼,自找麻烦。这样的心态,极其普遍,绝非孟浪一人独有。

立足社会,可以没有文化,但不可以没有文凭。

可以没有权威,但不可以没有权力。

孟浪说服着自己与辛佳丽试着交往一阶段再说,若是真的别扭,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的。

还在睡觉

孟浪等了一会儿,还没见辛佳丽过来开门。又按了门铃,当孟浪又等了十分钟后,才确信辛佳丽不在里面,孟浪在门的四周看看,见门旁边压着一张折叠的纸。

该不会是辛佳丽留的条吧

孟浪弯腰把它捡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字:

浪

我走了

辛

那个辛字,拆成了两个字。

我要在你家睡觉

139。我要在你家睡觉

什么事情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孟浪狐疑地看看别墅,才回到车里。再次把纸条拿出来看看,摇摇头。又瞥了一下装在包里的钱。

启动。

调头。

离开。

晚上十点钟,孟浪依旧没有接到辛佳丽打来电话,孟浪有点魂不守合,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电话机,尔后下定决心似地往辛佳丽家里打了电话。接听电话的是胡鹏飞,孟浪随即就挂断了电话。孟浪不听胡鹏飞的声音,自从上次与辛佳丽有染之后,莫名其妙地他就有了做贼一般的感觉。再打辛佳丽的手机,关了。孟浪放下电话,坐了一会儿,骤然想起辛佳丽给他的另外一只手机的号码,拨了,通了,就是没人听。

妈的,调戏我。

孟浪想起了上午和辛佳丽躺在床上时,辛佳丽给他做的计算题目,和回文诗一般的关于信任和怀疑。

忙乎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即使是铁打钢铸的人,也撑不住了,孟浪不再去想辛佳丽,就走进洗澡间,把浴缸里放满水,泡在里面。

什么都不去想。

孟浪泡在浴缸里关照着自己。

可他还是从浴缸里升腾的热气中,看到袅袅而来的辛佳丽的身影,孟浪警觉地用双手护卫住自己的裆部,像是不愿被辛佳丽看到他那依然萎靡中的东东。

偏偏这个时候一阵敲击门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孟浪的耳朵。

会不会是辛佳丽

孟浪赶紧从浴缸里出来,胡乱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穿上内衣裤,裹着浴衣,趿着拖鞋,走出洗澡间,嘴里问着“谁啊”

拉开门,是璩凤。

“你来干什么”孟浪有点恼火,似乎璩凤捉弄了他。

“脸一阔就变升了官还没几天,就忘了哥们姐们了。”

被璩凤这一呛,孟浪还真的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点欠妥,微微笑着,表示了自己的歉意。“我正泡在浴缸里呢。”孟浪示意璩凤坐下,自己回房间穿了衣服和袜子。

“要不要我帮你搓背”璩凤没有坐下,倚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没等孟浪回答,璩凤又说,“上次没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今天我都睡下了,觉得不踏实,还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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