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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逐桃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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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去领结婚证,然后在二月二一起把婚事办了。”
孟飞代表小廖说:“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就按妈给定的日子。”
叶琳看看大侄儿,期待着他同样的回答。孟浪嗫嚅着,不说吧,影响到大家的情绪,说吧,还有两天期限,他不死心。叶琳一看他的样子,明白他的心思,这么长时间了,她也被大侄儿给磨炼出来,她不屑于他的态度,夸张地一挥手:“你们都去吧!”
外面飞舞起了雪花,像是上天送给人们的新年礼物。孟浪是家中起来最早的一个,也是最先发现下雪的一个人。昨晚,他梦见了梅春儿,在大连北大桥上,他在这边,她在那边,他挥一挥手,然后向她猛奔。
先上船后买票了
203。先上船后买票了
孟浪记起,民间常说,梦是反梦,梦到了什么现实就不是什么。他老是觉得不知什么时候,她会推门进来找他,或是给他打个电话。于是,一睁开眼,他穿着睡袍就往楼下跑,一直跑到大门前,看了看外面,根本就没有人影,他抱着幻想,推开门,外面没有人。
初一的早餐,按照东北人的习俗,要吃饺子,孟浪只吃了两个就放下筷子,站在客厅的窗前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身后传来家人欢声笑语,在他听来,相当的刺耳。他越来越受不了别人的快乐,和父母打声招呼[3uww小说网·www。3uww。com],说要到外面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母亲关心地告诉他开车要当心,他说不开车,散散步而已。大家都理解他的心情,随他去。
孟浪穿上黑色大衣,戴上一顶黑色礼帽,出了门。
大连虽属东北地区,这几年却是很少见下雪的,即便下了,也存不住,落地就化。今年的冬天气温低,孟家别墅前的雪已经有两寸多厚了。街上行人车辆很少,车行道上偶尔有清雪的撒盐车经过,雪一遇上盐,立刻化掉,地上湿湿的。
一进腊月,孟浪就觉得一天一天过得相当快,快得他恨不得生出魔力让时间停止不前,永远不到那个最后的期限。他向桃花源小区走去,小区在八一路,离孟家相当远,他不开车去是想拖延时间,等母亲催他回家他就有了最恰当的理由,他想今晚住在那里。
他看了看表,按“合同”里的约定,他只有38个小时零43分可以等待梅春儿,昨晚他打给梅家电话,问她回没回家,建军告诉她没有,连个电话都没有打。
难道,这一生真的注定了和梅春儿情是缘非
如果,现在梅春儿就像天上的雪花飘在自己的肩上那该有多好!
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他才到桃花源小区的门口。从小区的大门到他的房子,需要拐一个弯,他机械地迈动着双腿,走到了拐弯处。刚一拐过去,他就看见了离自己十几米远处有个紫色的身影像是飘着前行。紫色的宽松式大衣长及脚面,紫色的鞋,紫色的帽子,紫色的…三套,只有
帽子下面的头发和一条在颈上绕了圈还长过膝盖的丝巾不是紫色的,头发是黑的,丝巾是白色的,这两种颜色却将紫色衬得更加醒目。
他认出了她的背影:她喜欢紫色,她走路像天鹅。他的心跳加快,想喊出的话又被自己咽下了。他真怕万一不是她,要不是她就会将自己此时的好梦惊醒。他不敢喊她,一直和紫色的影子保持原有的距离走着,他要将希望保存得长些。她走得很慢,像是怕滑倒的样子。
紫色的影子向左拐去,停在了孟浪也该停的楼前,她向上张望着,他还在向着她走去,这样,他更清楚地看见了她的侧影,而她还没有发现有人。他来到了她的身后,听见了她的呼吸声,自己呼出的热气也喷到她的身上,她还是没有觉察出后面有人。
犹恐相逢在梦中。
千真万确的是她,他的心都好像在嗓子眼儿里了,就是不敢唤她。
她轻叹了口气,回转身,正好和孟浪对上了脸,吓得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嘴,才没有惊叫出来。
她想他,每时每刻都在想他,只是没有想到,见到他竟是在蓦然回首时。
她真的给吓住了,不错眼珠地打量着他,生怕有第二个和他相像的人站在面前。
他望见了她举起的手腕上那串相思豆手链,心头一热。
梅春儿放下了手,他仔细地看着她的眉眼,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真的是你吗梅春儿。”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伸出双臂环抱住了她,紧紧的,生怕稍一松手,她就会跑掉。
她使劲地挣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没有用,她才说:“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你别这样,我要回家了。”
“你不能走!你一走又不知到了什么地方,我找得你很苦很苦的。快告诉我,为什么要走得无影无踪,我上北京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等我回来就领结婚证的,你答应过的,为什么我一回来你又不见了”他哽咽着,两颗大大的泪珠掉在了她的脸上。
她很诧异他会这么问,没有回答。
良久,他的情绪才平静下来,搂着她就要上楼。她不肯:“干什么我不上去,你快松开手,让我走。”他不由分说,强行拉她上楼,要开门时,一只手拿着钥匙对准锁眼,另一只手紧紧地拽着她的胳膊。
满室的香雪兰,足足有几十盆,她呆住了!
孟浪帮她换上拖鞋,又替她除去帽子和丝巾,待要脱她的大衣时,她才从怔忡中清醒过来,不让他脱≯他拉她坐下,她的眼神还在花上,一会儿,眼睛里有了泪花,她别过脸,掩饰着。
“快告诉我在外面我问你的话,为什么离开我”
“我只是想换个环境生活而已,一个地方待久了,就想到另一个地方住上一住,就是这个样子。小谭身体好吗孩子快出世了吧”
“孩子谁的孩子”孟浪是何等聪明的人,他立刻反应过来,“我和谁的孩子和小谭”他猛地伸出双臂环住她,她疼得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吭出声来,任凭那疼痛继续存在。
“不是吗”梅春儿更加吃惊了。
“是小谭告诉你说怀上我的孩子,你为此消失了,又让所有的人都找不到你,是这样吧我怀疑过她对你做过什么你才走的,可是没有证据。”他对她讲了“爱情合同”和小谭再次回到孟家的前后经过,脸上有些疲惫的神色,就像长征的人到了目的地一样。
梅春儿诧异他的变化,反过来搂住了他:“你怎么了”
他定定地看了看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轻轻地推开了她的手,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她不知道他的心思放在哪里,是自己哪句话说得伤到了他,还是他另有隐衷她不敢开口问,生怕出现坏的结果,那还不如现在的平静。
孟浪站起身,拿过电话,放在茶几上,按下免提键。
“我是孟浪,找我弟接电话。小弟,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小谭在场吗不在她回家了。那好,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你说,小谭现在是不是怀上了我的孩子”梅春儿笑了,孟浪用手碰了碰她,不让她出声。
“大哥,你搞什么呢你女朋友怀没怀你的孩子来问我,你什么意思”
“你就说吧,她现在是不是大腹便便的样子”
“莫名其妙嘛,这事你是最清楚啊你和谁在一起,女人吧好好,我不多问,那我就说了,是大腹便便的样子。哈哈!”
连梅春儿都听出来孟飞是在打趣他大哥,使劲地捂住嘴,才没有笑出声。孟浪说:“别耽误事,说实话。”
“就她还大腹便便的,整个一根火柴棍立在那里。大哥,你先上船后买票了那你到底干什么呢”
“你先别管。这样吧,现在是下午两点多,你让许叔五点开车来桃花源小区接我,到时你就会明白的。”
“好吧,没事我挂了。”
孟浪长叹了一口气,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再出声。梅春儿觉得刚才的事还是很好笑,想笑却不敢再笑,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是这样一种神态。她用手碰了碰他,好几下后,他好像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开,望着她,不错眼睛地望着她。
渐渐的,他的眼神让她怕了起来,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里面一点内容也没有,不是热情,不是冷漠,很奇怪的,她问道:“怎么了,孟浪怎么这样子看着我是不是我什么地方伤到了你”
他终于眨了一下眼睛,轻声说:“我问你,我爱不爱你是不是真的爱你”
她点了点头。
“那么你爱不爱我”
她狠狠地点了一下头。
“你爱我有多深”
要是放在平常,她会打趣地说“月亮代表我的心”,可此时只觉得他不可思议,不回答又不好,回答又怕不合他的心。
只有沉默。
“你说,是我爱你深还是你爱我深”
她想到了自认为最好的回答:“一样的深。”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克制了一下,吞咽了一下口水说:“你说得不对,你爱我远不如我爱你深。别打断,听我说。如果你爱我和我爱你一样的深,那么你在听了小谭的假话之后最正确的反应就是不理她,不信她,就算最后证明她说的是真话你也不应该信她,除了信我你谁都不应该信。你连向我求证一下都不肯,就悄无声息地走了,你这是爱我深的表现吗这是一。第二就是向我求证了,她真的怀了我的孩子,那么也不应该选择逃离,爱情是自私的,对不对爱我就应该不顾一切,更何况我爱你,你顾及的是什么想不破坏我的幸福,还有留住我和小谭的?孩子,这在爱情里是不可行的。如果我们两个的位置颠倒一下,我理都不理这件事,有没有那是无须求证的,我只会牢牢地守着你,除非我不再爱你。刚才让孟飞告诉你小谭没有怀孕的事,你连一点不自在的反应都没有,还笑得出来”
重修旧好
204。重修旧好
梅春儿明白了孟浪的心结,理解他的意思,虽然并不同意他的观点。她不想逆着他说,不想在“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大好时光之际惹起不必要的分歧。她莞尔一笑,算是赔了一个本不必赔的礼,搂住了他,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好了,别生气了,以后就是有人用乱棍打我我也不离开你,好不好”
他的心都要被她的笑和话感动了,想想她说的也在理,再计较这些于今后相依年年有什么好处用手摸起了她的头发。
她因势利导地说:“你要是不依不饶我,明天子夜时分可就到了婚姻合同期限了,那你就真的有可能和小谭生孩子了,岂不弄假成真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梅春儿坐到广州下车,很快就找到一家杂志社工作。春节期间本不想回来,临到日子,却怎么也呆不下去,就像心长了草一样,昨天乘飞机回来她没敢告诉父母,住在宾馆,她不敢住海景园小区,怕家人去时发现。今天是克制不住对以往美好岁月的追忆,想来这里看看旧屋。
听了她的叙述,孟浪感慨万千:“我这几天心情就不好,你想呀,明天可就是大年初二。我这是想出来散散心,在这里住上一宿。我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我家谁要是笑,我就以为他是在嘲笑我,我都快成神经病了!你得给你家先打个电话,我差点让你哥给杀了,你知道吗”
梅春儿和母亲电话里聊了有一个多小时,双方都哭着。美月说:“你和孟浪快回家吧,妈想你想得都快瞎了眼。”
“妈,一会儿车来接我们就回去。”
要不是许叔上来敲门,母女俩还会继续聊下去。孟浪听从梅春儿的意见,先回梅家,再到孟家,毕竟女儿失踪了半年,总得让人家亲生父母先看看女儿。
从梅家出来,车上的三个人已经吃过了晚饭,孟浪不让许叔打电话先告诉自家,他要带上妻子,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我终于在大年初二之前找到了梅春儿,她是爱我的,我没有白爱她!
孟浪搂着梅春儿站在了家人的面前!
最先认出梅春儿的是小谭,她回自家后又来到了孟家,因为明天就是大年初二,她已不再担心什么,只准备稳稳地坐上孟家大儿媳妇的金交椅。
也许是因为小谭在,也许是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没有一个人在听到孟浪说“梅春儿回来了”而答腔,他们全部自座位上站起来,圆睁双目看着他们。
孟浪来到小谭身边,想说一句“对不起”,被她抢先开了口,她很平静,一边穿自己的衣服一边说:“对不起,梅春儿。孟浪,我并不后悔我一厢情愿的行为,所以,你不用道歉。你们谁都不用送我,对这一天,我早有思想准备。”叶琳不放心,让孟飞在背后悄悄地跟着她,要一直到亲眼看见她到家。
孟浪把梅春儿出走的原因对母亲讲了之后,叶琳仍是冷目相对,倒是其他在场的人都被他们的深情所感动,孟澜和小廖上前拉住梅春儿坐下,亲亲热热地问长问短。
好半天,叶琳才冒出一句:“我说梅小姐,烦你记住一件事,以后要是还想离家出走,请你留下联系方式,不要做得太绝,连手机号都换掉!”
孟浪刚想开口帮梅春儿解围,被她在后背掐了一下。而她自己笑吟吟地站起来,坐到叶琳的身边,说:“妈,对不起,你骂我打我都行!为了我,听说您老操了不少的心,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当小辈的错,以后,我要加倍地孝敬您。妈,别生气了,好不好”
扬手不打笑脸人。
叶琳气消了不少,至少脸不再扭向一边,知会打着圆场:“算了,老叶,梅春儿还是个孩子。”他给梅春儿使了个眼色,梅春儿领悟过来,亲自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叶琳手里:“妈,我赔罪了,请喝茶。”
叶琳在众目睽睽之下更不好意思发火了,犹豫了片刻,接过茶水,嘴里硬道:“再也懒得理你们年轻人的闲事。要赔罪也行,早点让我抱上孙子!”
梅春儿赶紧说:“行!”
全家人的哄笑搞得她不好意思起来,赶紧站起来回到孟浪的身边,将头藏在他的身后,他转过身悄悄地说:“真没有想到你做得这么好!”
“我是怕你说我爱得没有你深。”
“有了!”
初七一大早,孟浪就带着梅春儿出门,他想尽早把结婚证领到手。她逗他,说就这么住着呗,办证急什么他说,我不急,我是怕到时没有准生证生个“黑人”。
他先到公司交待一下工作,二人刚要离开公司,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孟总,外面有两个公安局刑警队的要找您太太。”
孟浪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抬头透过大玻璃窗向外间望,那边果真有两个着便衣的男人正在往里看。
“请他们进来吧。”
“你好,孟先生,有件案子想找你太太了解一下情况。”一个岁数大点的说,他将证件取出,给二人看了看,问道:“你是梅春儿吗”
“是。”
“我们想找你调查一下。”
“什么案子”她莫名其妙地问。
“关于三年前‘来来’烧烤店爆炸一案,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那是一起蓄意谋杀案,当年你是郭良的女友。”
梅春儿叫道:“来来’烧烤店不是一起意外事故吗”
“不是,是有人雇凶杀人!”
梅春儿蒙了。
那些紧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一点点,一丝丝地挤出,然后自行成像,浮现在她的面前。她呆立在办公室的地上,兀自沉浸在回忆中。
“二位请坐。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孟浪拉着梅春儿,用手指了指室中的长沙发,示意二位刑警坐下。
“不用,打扰你们了。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梅春儿这才回到现实中来,在孟浪的引领下坐在他们的斜对面,“你们刚才说‘来来’烧烤店是一起人为的事故是怎么回事”
“谢谢。”年长些的从孟浪手中接过纸杯子,喝了一小口水,“当年‘来来’烧烤店的小伙计叫张大忠,有人给了他一笔钱,叫他伤害郭良。可是,双方在电话里谈这件事时,那个人说‘你收拾一下郭良’,他说的是山东味很浓的大连话,将‘收’无意中咬得重了些,成了‘受’,词还是那个词。这不同的念法在张大忠的老家吉林公主岭地区却大不一样,念成‘收拾’意为伤害,念成‘受拾’则是杀害。正巧的是,张大忠和‘来来’烧烤店的老板娘张慧玲通奸,他们正想杀了张慧玲的丈夫胡刚。于是,张大忠设计将一包辣椒面装作无意撒在正在烤肉串的炭火里,胡刚、张大忠和郭良立刻被呛得不行,胡刚出主意让将毛巾弄湿捂住鼻子,这时煤气罐快用没了,张大忠建议老板将罐放倒,又趁二人不备将阀门拧松,致使煤气泄出,他借口要大便上外面的公共厕所。
煤气罐就这样爆炸了!胡刚当场炸死。这种结局并不是雇凶的人所想,可他还是将两万块钱给了张大忠。后来,雇凶人觉得张大忠和张慧玲在大连不好,又出了三万块让他们离开大连,他们就回到老家公主岭市管辖的农村一起生活。前不久,我们接到了张大忠的遗书,张慧玲已得肝癌去世,他觉得活在世上没有什么意思了,就自杀身亡。临死前将遗书寄出,上述情况就是他遗书上所言,我们正为此做调查。可惜的是,郭良已经不在人世了,有些情况无法了解到。现在我们来,是想请梅女士回忆一下当时你所知道的情况,协助我们的工作,如果张大忠遗书所言是真的,那就找到雇凶人,绳之以法。”
梅春儿眼睛红了,想了想,说:“老板娘和伙计通奸的事,郭良和我说过,那时他还见过他们在一起亲热,他觉得挺别扭的,说不想在那里做了。因为他妹妹也要考大学,家里太困难,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份工作,人家开始还不爱用他呢,嫌他干一个多月就不能再干了,还得继续找人。大火之后,郭良受了重伤,别的情况倒是没有听他讲过,像撒辣椒面的事。老板娘拿过来钱,很少的,我和他的父母还有几个朋友一商量,‘来来’才开张不久,听说也是借钱开的,她没有多少钱,告她也没有用,白耽误时间,不如自己想办法筹钱。我就知道这些。”
“那么郭良在社会上有什么仇家吗能出得起巨款买凶的人,一般的情况下,不会是在校学生。”
“这个我倒是没有听他说起过。小伙计的遗书上没有提起过雇凶人的情况吗”
“梅女士,遗书上说,从始至终张大忠都没有见过那个人。郭良在学校的人际关系怎么样和社会上的人有什么来往吗”
耐不住寂寞
205。耐不住寂寞
梅春儿看了看孟浪,才说:“他的大学本科同学大部分都参加了工作,这算是社会上的人吧可是,他和同学的关系都很好,没有听说和什么人有过争执什么的。”
“你能肯定吗”
“差不多吧,当时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很好。”她不想多说,怕伤到坐在身边一言不发的孟浪。
“他和烧烤店的客人们有过什么冲突吗”
“我不记得他说过,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冲突吧,也许,那里人杂,和谁拌几句嘴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我不知道。”
“你还能想起什么情况吗”
“暂时没有。”
“那好吧。”年长些的从记录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了什么,递给梅春儿。
“梅女士,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你想起了什么,或是有什么新的发现,请及时通知我。另外,听说你的小叔子孟飞和郭良是最好的朋友,请把他的电话给我,我们也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孟浪一听,立刻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弟弟的名片,来到两位刑警的面前。
“这是我弟弟的名片,请收好,按这上面的电话就能找到他。”
年纪轻的刑警想起了什么,问:“请问孟总是什么时候和梅女士谈恋爱的”
孟浪白了他一眼:“这是我们的私生活,和案件有关吗”
年长些的赶紧说:“对不起,孟总,他刚当警察,请别见怪。”
孟浪淡淡一笑:“没什么。我也认识郭良,是我弟的同学,以前到我家去过,挺不错个小伙子。我和我太太谈恋爱是在郭良出事之后,好像是四个月之后吧对不对,梅春儿”
梅春儿点了点头。
孟浪和梅春儿上了汽车,他问道:“我看你今天心情不是太好,是不是不要办证了”。
“唉!”她叹了口气,“尽管我很同情郭良的不幸,可是我信你的爱情理论,那些事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们办我们自己的事吧。”
“我是怕到了办证的地方,人家看你这副样子,还以为你不爱嫁给我呢。”孟浪笑着说。
梅春儿强打精神,笑了一下:“这样行不行你说,会有什么人雇凶害郭良呢他有什么被害的价值”
“人是最复杂的动物,也许他有什么仇家你根本就不知道,也许他得罪了客人,人家就要治这口气,也许他在和你好的同时也和有夫之妇……”
“那不可能!”梅春儿自觉失言,这么肯定地为前男友说话,想孟浪会不好受。“算了吧。我们走吧。”
“我听你的。”
二人办完了自己的事,孟浪送妻子回家后,到公司办公。梅春儿想着郭良被害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也许正如丈夫所言,他有仇家,而自己不知道。可是,究竟是多么大的仇能让坏人出那么多的钱伤害郭良呢那场大火发生的当天,自己在家里,正躺在床上和母亲生闷气,然后就听母亲叫自己,说是郭良出事了。生闷气的原因是母亲在明知自己和郭良谈恋爱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带着自己和孟浪相亲,那时孟浪正追着自己。后来自己到处为郭良借钱……
如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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