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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逐桃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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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娆儿发粘
18。叶娆儿发粘
“哪三个字”三个女孩儿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猜!”
“狗男女”
“错!”孟浪摇头,说,“你太愤怒了!”
“我爱你”
“根本就不沾边儿!往上进的方面想一下!”孟浪提示。
“爱学习”
“有点意思了,不过不是。我写的是:谁学谁!”
“啊——!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三人同时捧腹大笑。
“好了!”孟浪站起来,“我还有事儿。认识你们很高兴!”
说着,他拍拍身上的草屑,转身离去。
“喂!有时间回学校给我讲课吧!你的故事很好听!”
其中一个女孩儿冲孟浪喊道。
“没时间啦!”孟浪回应,“我可能要离开湖州!”
离开湖州
一路上,孟浪一直在想刚才说出的话。我他妈怎么了,怎么竟然说要离开湖州莫名其妙!
回到家,叶娆儿已经醒了。
看孟浪进来,她调小电视音量,起身,冲他扑过来。女人就是贱,几天没有碰她,自己就送上门缠着想让你做她。
她一下子跳到孟浪身上,两腿夹住孟浪的PP,双手勾住孟浪的肩。胸前那两团就贴在了孟浪的嘴边。似乎有一股奶香飘出。
“别闹!”孟浪摆架子说,“我刚去了趟学校,很累!没劲儿折腾你!”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孟浪在沙发上坐下,问她,“你他妈发什么神经在外面穷逛一夜!”
她在孟浪旁边口拉着脑袋,不说话。
“我被人陷害了!”孟浪说。
“我……”
“我他妈被人骗了!”想起最近的事儿孟浪有些激动。
“我……”
“我他妈已经辞职了!我他妈的什么都没了!”孟浪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
“我……”
“我什么你他妈我个屁!”
“我……我……我不该骗你!”
“啊!”
“我……”
“你他妈再我我干死你!”孟浪一把把她拎起来,说着话就去扯她的衣服。
“我……我不该骗你我是处女!”她奋力挣脱。
“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该骗你我是处女!”她表情痛苦地大声喊道,“从一开始我就是骗你的!”
“我早就知道了”,孟浪放开她,像只泄气的皮球,瘫了下来,“我说的是被别的事儿骗了!”孟浪愤然又站起来,“我他妈早就知道你不是处女了!靠,老子玩了N个女人,还分辩不出谁是不是雏?”
叶娆儿像极了一只被人敲断腿的绿毛狮子狗,恐惧地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我……我……我花200块钱找人做的手术。”
“什么手术”
“修……修复处女膜……”
“啊!”孟浪一把把她拽起,“你他妈当我是什么!”孟浪啪甩过去一个大嘴巴。
叶娆儿被孟浪狠狠地击倒在地。
她爬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迹,勉强挤出一丝笑,“男人都很卑鄙都很贱!我以为你会跟他们一样,但是我错了,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在犹豫,是否该告诉你真相,我……我开不了口!”
“你不是已经开口了么”孟浪冷笑。
“我……”
“再我老子真X你!”孟浪指着她的鼻子,她本能地退后一步。
许久的沉默。空气仿佛被人涂上了胶水,霎那间凝固。电视还在继续,电视剧的女主角愤然挣脱亲人的拉扯,猴子一般钻进红色汽车,口地一声,扬长而去……
下一个镜头,孟浪看到一个老头钻出汽车,帮方才那个女人打开车门,把她搀出来。她穿的衣服也是红色的……
“对不起!”孟浪我坐下,“我不该打你。我从没打过女人。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孟浪说,“我被人陷害了!我跟《猫步》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只骗了你这一件事,其他的都是真的。”她幽幽地解释道。
“你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孟浪说。
“我复杂吗”
“在简单和复杂之间还有另一个词,叫假正经!”
叶娆儿好像受了刺激,半天不说话。孟浪把电视关掉,斜躺在沙发上,把两只脚搭在她腿上,点上一根烟。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以前的事儿”,孟浪说,“给我讲讲吧,告诉我你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会相信吗”
“我愿意相信任何人,虽然有时候没用!”
“那我还说什么”
“随便!”孟浪说,“我其实就想听你说话。你等一下,我关灯。”
“关灯干吗”
“关上灯我就分不清你是叶娆儿还是叶媚儿了!”
“你跟我姐很熟吗”
“只是一夜情。我记得跟你说过。”
“那你为什么还帮我”
“因为我善良!”
“那为什么还有人要陷害你”
“善良过头了就是软弱!”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不是处女了”,孟浪感觉黑暗中,她的眼睛已经湿了,他听到轻微的抽泣。
“什么时候”
“高二。”
“高二开始恋爱,然后风花雪月,然后二人世界,然后卿卿我我。然后升到高三,然后成绩滑坡,然后高考落榜,然后尔虞我诈,然后分道扬镳”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
“是!”孟浪说。“你是不是处女根本就不重要。你做的那个什么修复手术让人恶心得想吐。”
“男人都喜欢处女!”
“放屁!”孟浪动了动脚,把脚伸进她的上衣。
“你当我是什么”她挣扎了一下,但孟浪还是顺利蹬开了她的米米罩,用右脚食指和大拇指夹住了她的左边X头。
“女人!”孟浪说。
“我还能在这儿住多久”她挣扎一下。
“随你!”孟浪说,“房子是单位安排的,但房租是自己交的。只要我不离开湖州,你想住多久就多久。”
“你不是辞职了吗”
“暂时的!很快就会回去。这些事儿等以后再跟你说。现在说不好!”
“老马不是老板吗他怎么也辞职”
“跟我一样,被人陷害。”
“谁”
“坏人!”
“你是好人”
“我也是坏人。不过我们碰上了比我们还坏的人。”
“其实你人不坏,你只是不太珍惜。”
“比如呢”
“女人!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跟我只是玩玩。”
“知道就好!”
“我想睡了!”她拿出孟浪的脚,起身开灯。孟浪把腿蜷起来,借着灯光坐起来穿上鞋。
夏雨要了三楼的一个包间。待大家坐定后,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孟浪。
“怎么会这么痛快”孟浪问。“您老该不会还留了一部分照片也让我再栽一次吧”
“你已经没用了!”王琳轻飘飘的说。
孟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简直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看孟浪瞪她,非但不躲,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孟浪。四目对视,孟浪知道他眼里迸出的是火星,却不知道她眼里迸出的是什么。
“等一下给你看场戏!”夏雨说,“老马一会儿也来!”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老马颤巍巍地上了楼。老马老了很多,脸色蜡黄,头发蓬乱,胡子拉喳地好像好多天没洗脸。
看他们都在,老马在孟浪旁边坐下。
夏雨同样也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说,这是最后的,以后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言外之意就是说老马也没用了。
老马看看信封,然后看看孟浪。
孟浪没说话,独自端起杯子喝茶。总还有希望的,孟浪想,幸亏大矛出现的及时,要不真他妈让夏雨这老家伙给玩了。
“一会儿给你看场戏!”夏雨用同样的口气跟老马说。
“还没开始”孟浪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他偷偷看了王琳一眼,这骚娘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老毛来了!”
老马与孟浪几乎同时,顺话音朝门口望去。文化局毛局长夹着公文包上来了,朝这边走来。
毛局长冲孟浪跟老马点点头,然后在王琳跟夏雨之间坐定。
服务员很快端了一副茶杯过来。王琳帮他斟上,然后转身对孟浪说,“孟浪,毛叔一直都在夸你,说你聪明,说你年轻有为,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王琳轻蔑地甩过一截话。
毛局长冲孟浪笑笑。莫名其妙地又摇摇头。
“我负责今晚这场戏的旁白”,夏雨打破尴尬说,“故事从那一年年的春天开始,那是一个不刮风不下雨的日子,我记得,那天好像也是星期六。星期六总会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晴空万里,或者阳光普照。无论如何那都是一个好日子。那是所有人的好日子。但是唯独对于有个叫刘世的人除外。
一出报复剧
19。一出报复剧
那个时候,刘世刚刚经历了一些挫折,在事业上也刚有起色。刘世原本是个报社送报纸的小工人,可是他勤奋好学,而且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诗人,所以,后来报社提拔他做了新闻版的助理编辑。再后来呢,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又坐上了副主编的位子。那个春天总有很多新鲜事情发生,譬如有人不小心掉进湖里淹死了,譬如有人不小心染上花柳梅毒什么的羞死了。那真是一个变化多端的春天。当然,对于刘世,更是如此。
接着说星期六。星期六的晚上习风朗朗,刘世独自一人躺在宿舍的床上数星星。突然,仿佛晴天霹雳,啷一声,门被揣开,紧接着,进来几个穿制服的公安人员。你们猜怎么着?
最后面跟进来的一个人指着刘世的床铺说,褥子底下藏了伪造的假钞。妈呀!当时他们真翻出一沓假钞的时候,刘世吓得裤子都湿了。可是有什么用昵刘世还是被带回了公安局,饱尝了一顿严刑拷打。事实胜于雄辩啊,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洗脱不了罪名。老天不长眼啊!
老天有眼无珠!后来,刘世被关了起来,在监狱里陪水泥墙壁和铁门铁窗度过了生命中艰难的3年,3年啊!漫长的三年!”
说到这儿,孟浪顿时明白了夏雨为什么会恨老马。
“我就是刘世啊!”夏雨激动地点上烟,“你知道陷害我的那个人是谁吗”夏雨转向孟浪。
孟浪摇摇头。
“他!”夏雨恶狠狠地指向老马。老马深深埋着头。
“哈哈哈哈……”夏雨笑得越发夸张。
“进来!”王琳喊了一声,然后起身过去开门。门打开,进来一个人。待孟浪看清他的脸,霎时,他愣在那儿。
“对不住了,浪哥,这是我姐,我亲姐!”进来的人是大矛。
“你……你……”孟浪惊讶地张不开嘴。
“他也姓王,难道你忘了哈哈哈哈……”夏雨挑衅地冲孟浪嘿嘿一乐,仰天狂笑。
“大矛,我X你妈!”孟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劲儿,猛地站起来,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照脸上就是一拳。
大矛摔了个趔趄,趁他还没站稳,孟浪乓地又是一脚。毛局长过来想要拽孟浪,他一把甩开。快步冲到门口,把门打开。
不用问,门外站着的就是小李。
“哈哈哈哈……乳子可教,乳子可教!”夏雨冲孟浪大声嚷道。给他鼓掌。
老马抬头,看到小李进来,脸色顿时铁青。
小李不吭不卑地走到夏雨旁边,喊他一声夏伯,然后坐下。夏雨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害怕。
“现在才是高潮!”夏雨说,“主要人物都已到场,还有不明白的敬请提问!哈哈哈哈……”
“他是谁”孟浪愤怒地指着小李问。
“他不是你们杂志社的股东吗”王琳嬉皮笑脸地反问道。
“操!”孟浪抄起一只茶杯砸了过去,小李躲闪不及,溅得胸前湿了一大片。孟浪朝老马那儿瞟了一眼。这老不死的,全身零件几乎全部瘫痪,只剩下鼻子嘴巴还在出气儿。
“你还来劲了!”孟浪刚想抄另一个茶杯,被大矛一把拦住,“又没你什么事儿你着什么急”
“有你什么事儿了!我操!”孟浪冷眼一翻,啪,又给了他一大嘴巴。大矛被他打火了。冲过来要跟孟浪拼命。
“报警!”夏雨对王琳说,“打110报警!”
王琳掏出手机。
趁大矛愣神,孟浪一反手,又给了他一大嘴巴,“X你妈王矛!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一回打一回!”
来了两个警察。
他们到的时候,毛局长出门打了个电话,然后进门把电话给了其中的一个警察。待他接完电话,毛局长说刚才是误会,朋友之间喝多了,闹了点小别扭,不碍事。
俩警察好像认识毛局长,打着哈哈离开了。
“其实事情已经明朗了”,毛局长说,“老夏你的事情也解决了就这样算了吧。孟浪是无辜的。”
“我如果不是无辜的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孟浪恶狠狠地把桌上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摔到夏雨身上。
“算了孟浪!”毛局长过来拦他,“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别闹了!小李,你把照片还有光盘都毁了,当面烧了!”
小李捡起地上的光盘折了折,折成碎片,然后拿过一瓶五粮液浇在照片上,打火点着。
烟雾渐渐弥散开,整个包间飘起一股浓浓的酒精味儿。
“老马!说句话吧!”毛局长拽拽坐着一动不动的老马。
老马抬起头。脸上老泪纵横。跟先前孟浪认识的老马简直判若两人。操!碰上这样的事儿谁他妈不着急!夏雨这孙子做得也他妈忒绝了。
“小李是……你们的人”老马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就告诉他吧!”夏雨吩咐小李。
“我原先是《大江潮》的副刊编辑,是夏主编给我机会,让我混进《猫步》的。夏主编对我恩重如山。再说了,我这样可以轻易拥有《猫步》5(百分号)的股权,何乐而不为呢。傻子都明白这个道理!”
“早就看你不顺眼!”孟浪吼道,“就算给你100(百分号)凭你那点鸡毛蒜皮也成不了大气!”
“以前你总戗我,现在你没有资格了!”小李阴森森地说,“不过看你还有两下子,不如考虑一下回来帮忙,我给你工资长一倍!”
“X你妈!别小人得志就忘了东南西北!”
“哼!”小李又是一声冷笑。
“老马。这是上次你给我的养胃的药,我已经不需要了。你身体经不住打击,还是给你吧!”说着,毛局长掏出一个纸包塞到老马上衣口袋里。
老马像头病驴似的缩在那儿。
“别想不开!”夏雨过去拍拍老马肩膀,“这点打击跟我坐过的3年牢差远了!”
“我捅死你——!”
待大伙回过神来,老马手里攥着的水果刀已经插进了夏雨的肚子里。夏雨痛苦的表情马上漫到脸膛,白色鳄鱼T恤早已鲜红一片。
“赶紧叫救护车!”王琳冲到门口,“杀人啦——!”
王琳陪夏雨进了医院。老马被带进了局子。大矛和小李一转眼就不见了。
毛局长跟孟浪一道下到二楼,把他拽到一边,不无意外地说,“孟浪,你别想太多了,我跟夏雨是多年朋友了,很了解他的秉性,他现在有权有势又是我们那儿上贡的大主户,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吗”
“你有什么苦衷”孟浪反问,“你们还不是沆瀣一气,一只马桶里的蛆!”
“随你怎么说!”毛局长说,“夏雨不好惹,就这样算了吧,反正你也没损失什么!另换一家杂志还不是照样可以呼风唤雨”
“说的容易!我哪儿有你们能耐!我还不就是小卒一个,任你们使唤!”
“你太冲动了。”
“我不冲动行么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算了,你先冷静一下,我先走了,回头老马哪儿有什么事儿我再通知你,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说完,蹬蹬蹬下楼了。
孟浪跟在后面也下了。
“公安局可能会找你问话,你先想好了怎么说!”下到大厅,毛局长退回来小声对孟浪说。
说完,径直出了门。
咦!那不是叶娆儿么出门之后孟浪回头看了一眼。叶娆儿陪一个穿西装的人进了酒店客房部。本打算回去看个究竟的,可转念一想,可能是跟客户谈生意,所以也就没再多想,晃悠晃悠回了家。
叶娆儿又是一夜未归。
清晨起床,公安局打来电话,让孟浪上午11点准时过去。
10点30分,正当孟浪准备出门,公安局又打来电话,说事情解决了,不用去了。
孟浪给毛局长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回事儿。
毛局长说夏雨没什么事儿,只是阑尾受了点儿伤,老马在公安局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夏雨后来觉得这事儿如果再闹下去,对大家谁都不好,所以就吩咐公安局说只是朋友之间闹了点小误会,别太当真,教育一下就好了。
“你们这帮人还真他妈会装逼!”孟浪说。
“老老实实做人吧!年轻人!学聪明点!”毛局长说。
“老马怎么样了”
“很快就出来了,公安局怕他再一时冲动,弄出什么漏子,所以暂时会关押一段时间。估计也就半个月。”
“告诉夏雨能死就早点儿死……”
妈的,正好没电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弄得脑子全乱了。竟然忘了手机已经2天没充电了。
洗头妹的历史
20.洗头妹的历史
孟浪在家呆了一天,哪儿都没去。
他把音乐开到最大。
孟浪仿佛一个绝望的拖拉机手,驾着心爱的拖拉机,突突突地奔驰在希望的田野上。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要撞碎前面那辆奔驰的红色小轿车。但他妄想了。他想,他心爱的拖拉机,他的宝贝儿,他即使每天给它喂三顿牛蹄筋儿,给它喝八两二锅头,也还是追不上那件飙驶而过的红色的风衣。
那是一个星光中跑出的不染风尘的女人。
她美艳,有修长的头发,眉间涂了纯洁的朱砂,手指纤细得像条蛇……
“喂!我回来了!”叶娆儿像只吃饱了食儿的兔子,一蹦一跳的进了门,把孟浪从梦中拽回现实,“你怎么开着音乐睡觉这么大声音不吵啊”
“帮我关上!”孟浪揉揉眼睛,“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你昨天晚上上哪儿去了怎么又没回来”
“跟客户谈事情。”
“为什么不白天谈什么事儿谈了一晚上”
“有个开发商欠了公司一笔钱,辉哥让我帮他讨债。”
“财色交易”
“嗯!”孟浪本打算开个玩笑,没想到她竟恬不知耻地点了点头。好像她坐的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辉哥让你这样的”
“不!我自己可以决定自己的事情!”
“滚蛋!”一股无名怒火涌上胸口,孟浪似乎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大声吼道,“贱货!你他妈给我滚!”我操!这个世界仿佛一夜之前全他妈变了。
“干吗这么大火我又不是你的!我只不过是临时让你用用。我有权利决定我的身体让谁在什么时候使用!”叶娆儿一把扯过孟浪屁股底下坐着的她的一件衬衣,“我明天搬走。”
“上哪儿”
“常州!”
“干吗”
“我白天跟辉哥辞职了,我在常州找了新的工作,那边房子都弄好了。”
“操!你他妈不是让人包了吧”
“是又怎么样!”
“滚你妈的!”孟浪把她推开,进屋拎过她的两只黑色的箱子,打开门,把箱子扔了出去,“滚蛋!”,他说,“现在就滚!”
“你不想听我讲个故事你不是想知道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叶娆儿很有味道的站在门前,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并且,对于孟浪刚才的举动,她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我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孟浪说,“再或者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关心!”
“你等一下!”说着,她出门,捡回楼梯上的两只皮箱,又进了门,“有些事情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有关于我的,还有我姐。”
其实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如果真让她走,也不必非得现在。
“最后一晚!”孟浪说,“你必须把所有的事情跟我说清楚!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他妈别让我觉得你们姓叶的对我来说像个谜!”
“我让你猜不透了”
“别绕弯子,说吧!”孟浪进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跟你说实话,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儿,你最好别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赶紧给我说清楚l”
叶娆儿不紧不慢地给孟浪讲了她从小到大以及叶媚儿身上发生的一些故事。
叶娆儿比叶媚儿晚出生1200秒。
虽然只是短短的1200秒,但是两个人童年的命运却从此拉开了距离。
叶娆儿说,那时候家里穷,所以在她半岁那年被父母送到了老家的爷爷奶奶那儿。说起来,叶娆儿跟孟浪还算半个老乡。她爷爷奶奶就住在青岛边儿上一个叫阳海的小县城里。
叶娆儿在那儿度过了她的小学。
而同时,叶媚儿在江西的父母身边上到了中学。
孟浪可以理解不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的痛苦,他上学那会儿也有几个农村进城寄宿的同学,他们经常受到城里孩子的欺负。
叶娆儿说,她是在14岁小学毕业之后回到江西的。那时,家里的条件好了很多。
她说,她回去以后才发现,与她同龄的那些孩子,譬如叶媚儿已经整整落下了她两年的课程。
所以,叶媚儿上初三的时候,她才刚刚上初一。
不是每个孩子都不懂事。
叶娆儿说她知道她在农村吃了那么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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