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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逐桃花-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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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啊�

女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吗?第几任?

男人都是禽兽,不过有时候是可以压制自己的禽兽,有时候是爆发的禽兽,大概,他现在属于前者。可是,一旦我给了他灿烂的阳光,那他很容易就变成了后者。所以,还是不接他的话的好。

孟浪拍拍徐丽娜的额头:“我们走吧!看外面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了。”

徐丽娜赖着不想动,屋里实在是暖和。她指着桌上的牡蛎汤:“这个还一口没动呢,多浪费。”

孟浪说:“我原先以为我能多吃一些呢!这玩意儿据说壮阳的很!”仰脖喝下还剩下的半杯啤酒。

孟浪向来如此,他是宁可不吃饭不吃菜却不能浪费半点酒的。

徐丽娜回头看了看那对情侣,俩人仍是窃窃私语,很专注,不时地发出开心的低笑声,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女服务员打了个哈欠,皱着眉头朝这边望了望。孟浪随即招招手:“结帐。”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风刮得很大,街面上的垃圾袋和纸片儿等脏东西被卷得四处飞。徐丽娜缩了缩脖子,唏嘘不止:“我们去哪儿”

“再说吧!”孟浪掀开自己的半边大衣,将徐丽娜裹得严严实实,紧紧地搂在怀里往马路对面跑。徐丽娜连出于本能的反应都来不及,就这样被他给拥了个温香软玉满怀。他倒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似乎她是他亲密无间的伴侣。

孟浪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车上,徐丽娜紧挨着孟浪坐在他旁边的副驾驶座上。

长时间的沉默。孟浪开着车,眼睛地余光不时地瞥徐丽娜。

徐丽娜竭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不看孟浪,她一直看着车窗外面。路上几乎看不见行人,昏黄的路灯照在地上投射出斑斑驳驳的影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

孟浪知道徐丽娜一定在想刚才的事。他忍不住笑,有几分得意。

徐丽娜看了孟浪一眼,没有问孟浪笑什么,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彼此心照不宣。

孟浪的车开得很慢:“想一想,我们去哪儿”

“要不你送我回去吧,我有点儿困了。”

“好。”孟浪居然半点都没有犹豫。

徐小帆有点生气了。生闷气,找不出理由发火。

难道我这样没有吸引力?他怎么这块就答应送我回家呢?还是他在装B?忽然有句话跳入脑海:放长线钓大鱼。

快临近下班时,外面忽然下雪了。各部门的人都聚到会议室玩扑克牌“打棒”。个个大呼小叫,兴高采烈的,像过年。

雯玉到孟浪的办公室:“孟总,玩不玩麻将”

孟浪:“行,你组织牌局吧!”

雯玉抄起电话,积极地张罗人。

等孟浪的朋友老张和夏日开车赶来的时候,雯玉早已经把麻将桌支好了。

几个人刚刚坐好,雯玉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谁呀,这么烦人!”

雯玉边撅着红艳艳的性感唇嘟嚷边从包里拿手机,看了看屏幕显示出来的电话号码,说:“对不起,我得先接个电话。”起身往门外走去,药材公司的张经理打哈哈:“雯玉,谁的电话呀,神神秘秘的,还怕我们听怎么着是昨晚和你同榻行乐的那位兄弟吧?哈哈哈哈。”

雯玉回头笑:“嘻嘻,是又怎么的?谁还不允许有个婚前好友什么的呀!再说,我成年了。”说这话的时候,似不经意地瞥了孟浪一眼。

孟浪嘴里叼着根烟,正挨个发扑克牌当“飞子”。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雯玉刚出去,于灿语就推门进来了,下雪了,她现回家取了把伞给孟浪送过来。孟浪招手:“来来来,然姐,正好三缺一呢。”于灿语比孟浪大了三岁,孟浪就学张学良那样,管于灿语叫然姐。

当初夏日问孟浪找个姐姐做情人儿是什么滋味。孟浪眯着眼,半晌才说:“爽!你小子也可以找一个试试!大女人,会疼人!”

于灿语见孟浪叫她加入,高兴得不行:“是吗”赶忙放下手里的伞,坐下来码牌。于灿语爱打麻将,是出了名的。

张经理边掷骰子边提醒孟浪:“孟浪你让然姐玩就不怕雯玉待会儿回来跟你闹!”

他在公司里一皇两后,这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都知道孟浪和于灿语、雯玉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张经理说话也不避讳。

孟浪边抓牌边满不在乎地:“操,我还怕她呀搞不定能玩到床上去吗?真是毛病。”

于灿语脸上更加灿烂:“大家玩完麻将上我家吃饭去呀!”

还没等老张他们应声呢,雯玉就满脸笑容地进来了。发现于灿语那个与她“共伺一夫”的女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发火:“什么意思今晚儿的牌局是我组织的,凭什么,你丫挺的欺负人呢”她冷笑,“这在床上和我抢地盘霸占男人,怎么着连坐的位置也要抢吗?”

孟浪无动于衷,看都未看一眼气势汹汹的雯玉,自顾打出一张牌:“西风。”

雯玉气坏了,“有什么想法提出来,干吗就是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啊!咋地呀,她比我会讨你喜欢吗?骚气冲天!”她不能容忍孟浪当着别人的面特别是当着于灿语的面这么对待她。

隔壁会议室里打扑克的一伙人听到有人吵架,个个兴奋地纷纷扔下手里的扑克牌,都争先恐后地跑出来:“谁呀谁和谁呀好热闹!”

有腿快的跑到办公室门口探头看了看,见是雯玉,又缩了回去,垂头丧气地朝跟在后面的人扬了扬手:“回去,回去。走,打扑克去!还是那两个女人演‘醋海有波’。”

他们对这种事已经是见惯不怪了。

“真没意思!”知道是雯玉后,大家简直失望坏了!

面对这种僵局,总不能没有人去管。老张看了看大家后,开始笑嘻嘻地打圆场:“雯玉你别生气,于灿语也不过就是替你抓了把牌,你刚才不是出去接电话了吗”话说完了,看了眼于灿语。于灿语没理老张这茬,仍稳稳地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老张自嘲地抿着嘴乐:

“来来,雯玉,要不我的位置让给你。”

有了新欢忘旧人

218。有了新欢忘旧人

雯玉根本就不领情:“张总你不用给我让位子,我雯玉再怎么下三滥还得要脸呢!不像有的人,脸和PP一样的贱!”恨恨瞪了于灿语一眼,抓起自己放在旁边桌上的皮包,摔门出去。

老张汕汕的有些不太自在,嘟嚷着埋怨孟浪:“操,齐总,这大闹后宫呀?不是我说你,有能耐玩一皇双后,那就摆的平平整整,把俩人儿和你都放一张床上还互称姐妹,那叫本事!你这叫什么事呀!”

孟浪:“别管她,雯玉个傻B,疯了!我还没说她跟我玩一马双骑士呢!你以为她就我一个男人 ?'…3uww'操!”

夏景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的雪还在下着,漫天飞舞的,看似是今年冬天下的最大的一场雪了。

夏景似乎有些过意不去:“要不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孟浪一脸嘲笑地看姚夏:“我说哥,你能不能别逗了你当咱们还是十七八岁的小青年谈恋爱呢!噻!你心慈,心慈你别踢了常小乐呀!还说人家跟你时事处女呢,你不是造孽?”

夏景还想说什么,于灿语“啪”的拍出一张牌,媚笑着对夏景:”夏哥哥,该你出牌了!”

老张捅了下夏景:“出牌。”

夏景看他们的态度,也不好再多嘴自讨没趣了。

徐丽娜将各部门上个月呈报上来的产值月报表统计好后,放到孟浪旁边的办公桌上,说:“齐总,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孟浪扫了眼窗外:“你把然姐的伞带上。”

于灿语腾出一只手,有点像献殷勤似的拿起旁边的折叠伞递给要出去的徐丽娜:“徐丽娜你把我这把伞带着吧,外边儿下那么大的雪,反正我们在这儿打麻将也用不着。”

徐丽娜感到浑身很不舒服,接过伞,嘴里却说:“谢谢你啊,然姐。”直到走出办公室了,仍然觉得很别扭。

夏景目送徐丽娜婀娜的背影走出去后,迫不及待地问孟浪:“哎,她是不是新来的啊以前怎么很少见,妞那身段那眉眼真惹火!”

孟浪瞥他一眼:“不是,以前一直在楼上客户部,刚调下来。真对她上心了?”

夏景若有所思:“怪不得,我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于灿语对这种事最敏感,她见夏景的表情,便开始调笑:“怎么着,是不是真对咱们的徐丽娜有意思啦!”

夏景也不隐瞒,“孟浪,我要是对你手下的那个徐丽娜有什么举措,你没意见吧反正你我是兄弟,谁用不是用呀?嘿嘿嘿,何况,你现在不是还有好几个用的嘛,我都担心你要补肾才能应付过来然姐这三十如狼的年纪呢!话说,三十岁的女人隔裙能吸土,劲儿大着呢!是不是然姐?哈哈哈哈”

孟浪:“我补肾?你再给我找俩看我要不要补?操,你想追徐丽娜,我还能咋地,和谁上榻的那种事儿是能管得了的吗”

夏景:“那就得,可别到时候说我挖你墙角。”

于灿语摸了一张牌,见是红中,没用,又扔了出去。“夏哥,不是我打击你,你想泡徐丽娜还真有点够呛。”

夏景:“于灿语你瞧不起我我跟你说,我夏景活了二十八九年,在情场上还真就没败过。不瞒你说,嘿嘿嘿,我见过的光身子女人比你在澡堂子见的都多!考你个你们女人自身的生理问题,知道奶有多少种类型的不?傻了吧?我告诉你,十种!所以说,我就不信那个邪,我这么对女人有研究,又有钱,还怕摆不平一个女人!哎,孟浪,那个徐丽娜人怎么样”

于灿语瞪眼张嘴,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自言自语:“十种?就那么两团子肉能分十种出来?”

孟浪:“还行吧!人就是木了点儿。我估计要是真弄上榻用的话,没有你那个常允会来事儿!”

于灿语从“奶有哪十种”这个谜题中回过神来,表现得比夏景还兴奋:“夏哥,用不用我事先帮你们沟通沟通嘻嘻,我做一回撮合西门庆好事的‘王婆’。事成了,请我吃饭!”

夏景戏谑:“然姐你这么积极地跟着掺和,是不是怕孟浪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了新欢忘旧人呀”

于灿语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不用就算了!真是好心没好报。”见孟浪没什么反应,脸色才又缓和下来,瞪夏景:“没你这么缺德的!诅咒你乱搞得个尖锐湿疣!嘻嘻嘻!”

徐丽娜撑伞走到大门口,远远就看见雯玉满身披雪地站在那里。原来雯玉从单位跑出去之后就一直站在那儿。徐丽娜觉得自己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不大好,想了想,只好过去陪雯玉一起站着,边拍雯玉身上的积雪边说:“雯姐你进办公室吧,在这站着多冷啊!”

雯玉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徐丽娜,刚才你也看见了,你说他们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吗!他妈的孟浪真没良心,为了他我把以前的男朋友都踢了,无名无份地跟了他这么多年,我到底图他什么他和别的女人扯,找小姐,我都认了,只要他觉得快乐就行,现在他又搬到于灿语家去住,我也忍了。到头来他却这么对我,他对得起我吗!”

“雯姐你别哭了。你这么为齐总伤心,齐总也不知道,不值得。”徐丽娜不知道该怎么劝雯玉,觉得她很可怜。想起那天晚上和孟浪在一起时的情景,倒觉得自己也有点儿对不起雯玉了。真说不清自己稀里糊涂的怎么也会和孟浪扯上关系。在心里,徐丽娜本来一直就挺瞧不起孟浪他们那一伙人的。被俩个臭钱烧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些围在孟浪身边的女人。

雯玉可以把自己最要好的女朋友劝到孟浪的床上,供他肆无忌惮的快活使用,她自己在一旁坐着看着孟浪和自己的女友做那个爱,就是挖空心思徐丽娜也想像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只要孟浪觉得快乐就行。徐丽娜想雯玉真是爱孟浪已经到了极至了。大家都这么说,事情是不是真的,谁都无法去证实。

孟浪本来就是一个处处引人注目谣言又极多的男人。徐丽娜想如果雯玉换作是自己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达到像她的那种爱一个人到了忘我的境界的。起码得要在对方的心里找得到自己的位置。又想到自己和孟浪之间的关系上来了,其实自己和孟浪之间并没有什么,两个人不过是一起吃了顿饭,而孟浪也只不过搂了她一下,还是在她来不及反应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可这能说明什么呢!是她自己太小心眼把事情看得太过于严重了。毕竟,她和孟浪身边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和于灿语、雯玉不一样。徐丽娜这样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心虚得却仍不敢正视雯玉。

雯玉一直在流泪,流水一样止都止不住了。那么多泪水,雯玉也不抬手去擦,任凭它们流淌着,好像要把自己所承受的屈辱和愤恨一次性流完似的。

雪越下越大,没有一丝风。徐丽娜也不说话。雯玉抑制不住的抽泣声愈发显得伤情,绝望。徐丽娜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劝雯玉。说什么呢说什么都不合适。只有傻呆呆的挚着于灿语的伞陪雯玉在雪中站着,也不知道要站到什么时候。

终于,徐丽娜的手机响了起来。徐丽娜简直要高兴坏了。极力掩饰内心的兴奋,从包里掏出徐丽娜看,是一条短信息,是博雅公司的经理杜江发来的,只是让徐丽娜有时间给他电话,并没说什么事儿。

雯玉吸了吸鼻子,说:“徐丽娜,你有事你就先走吧,不用在这儿陪我。”

徐丽娜将手机放回包里:“雯姐,要不你就回屋去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雯玉说:“徐丽娜你走吧,我心里不好受,哭一会儿就没事儿了。我再待一会儿就回屋去。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舒服!”

徐丽娜有些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啊雯姐,那我走了啊!”。走出很远了,回过头去看,发现雯玉还在那儿站着。

徐丽娜想起来给杜江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晴了,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徐丽娜想,明天早上又要早早起床了,路滑,人又多,公交车一定开得跟个病牛似的。

杜江在电话那头说:“美女,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男人拐出门了不在沈阳呢!”

徐丽娜嘻嘻哈哈的笑着说:“贫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吃个嘴豆腐心里好受些?我还能去哪儿呀手机用的是震动,刚才看几点的时候才看见你呼我,马上就给你回电话了。”

杜江:“美女你吃没吃饭,我去接你请你吃饭。”

徐丽娜:“不去了。呵呵呵,我这几天拉肚子,怕出洋相,改天吧!”

杜江:“改天干吗改天说不上又有什么事了。和我在一起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出洋相。”

徐丽娜最不会拒绝人。听到电话那端乱糟糟的,声音很嘈杂,就笑嘻嘻地转移话题问杜江:“杜总你在哪儿呢,怎么感觉你周围那么乱,像有很多人似的。”

现在的男人招儿多着呢

219。现在的男人招儿多着呢

徐丽娜:“杜总你要出门呀去火车站。”

杜江:“我哪也不去,心里烦,也不知道怎么转着转着就转到火车站来了。美女你是不是听不清楚,我出去跟你说吧。”

徐丽娜:“杜总你还是在售票大厅跟我讲吧,外边多冷呀。”

杜江:“没事儿。我现在特烦,心里觉得堵得慌,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尤其是你这样的美人儿相伴在身边,那就更爽歪歪歪了!”

女人是男人永远的火炉。这句话果然不假。

徐丽娜:“杜总你喝酒了吧,你还是回家里吧,这么晚了,天气又不好,要不你家里人该担心了。”

徐丽娜歪着脖子夹着话机,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题来跟杜江谈。两手使劲地搓着取暖,又不好意思放下电话,纯粹是没话找话。

那端的杜江此时正舒服地歪靠在车站广场上的长明灯柱上,义愤填膺地扯着嗓子发泄:“美女你别跟我提家里,我就是在家里找不出一丁点儿的人气才出来转悠。人家都说婚姻就像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你没结过婚你不会知道,和一个你完全没有感觉的人生活在一起,简直是他妈的给你上刑……”

杜江真的是要找一个人说说话。一个人在电话那端滔滔不绝的一件件地拿他跟他老婆之间的故事举例说明他们没有共同语言,根本不用徐丽娜插话。徐丽娜冻得耳根子发疼,脑子里胡思乱想,埋怨自己干吗要回电话找倒霉。杜江真是压抑得太久了。不由心中骂道:他妈的杜江,你手机电池怎么还不赶快用完昵?抬手腕看看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终于,那边的杜江顿了一下,徐丽娜赶紧抓住这个时机说:“对不起啊,杜总,我手机快没有电了。要不,你有事儿再打给我”

杜江无可奈何:“那就这样吧。你那是什么破电话?这才说多一会儿呢,怎么就没有电了?美女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我送你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徐丽娜说:“杜总你可真会讨便宜,今年的生日呢我已经过了,再过生日就要等明年了。”又使劲地给一旁刚刚进屋的唐星珊递眼色,唐星珊会意,在一旁大叫大嚷起来。徐丽娜顺势说:“杜总,我同住的朋友回来了,呵呵呵,好吵,咱们回头再聊吧!再见啊,杜总!”急匆匆挂下电话。

徐丽娜长长地吁了口气。见唐星珊瞅自己的服神怪怪的,就作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他妈的,真讨厌!心里烦不烦跟我说个什么劲儿!”

唐星珊说:“丽娜,电话那边是谁呀,看你的样子这电话通了不短时间了,怎么那么能粘乎嘻嘻嘻,八成是看上你,追你的吧?”

徐丽娜白了她一眼:“做家具生意的。才见了两次面儿,就这样。星珊你说烦不烦人”

唐星珊说:“那……人家结婚了吧”

徐丽娜愣了一下,点头:“嗯。说跟他老婆没共同语言,很不幸福。星珊,你说这不是笑话么,他跟他老婆有没有共同语言幸不幸福关我什么事儿呀,搞得我怎么回事儿似的。我是他小蜜呀?这人脑袋不是有病吗!”

唐星珊满脸兴奋,蛮有兴致地对徐丽娜:“丽娜那你可要当心了。我跟你说,一个已婚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说他婚姻不幸福的话,那个男人肯定开始对那个女人不怀好意了。这种事情,例子多着呢。想当初,我就是被哪个老男人给骗上了床失去了少女的清白之身……”

徐丽娜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打断她:“想的美。当我三岁的小孩子呀!就那么容易上当。和他上床,做梦去吧!嘻嘻嘻。”

唐星珊还是很神秘的笑着说:“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绝了,现在的男人,招儿多着呢.”

徐丽娜很自负:“我管他用什么招儿。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早上,徐丽娜刚进办公室,就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大把玫瑰花儿。于灿语和其他几个同事见她进来,都吃吃地瞅着她笑。

徐丽娜不知道是谁送的。她把认识的几个人男人在脑中过了一遍数儿,觉得没有一个这么浪漫的。寻思着就把花拿在手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很开心地问别人:“这花谁送的呀,没放错地方吧噻,这人也太老套了,虚头巴脑的,竟然送花。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人家送免费餐券什么的,多实惠呀!”

话说完了,觉得把花再放到办公桌上很不合适。广告公司里人来人往的,那样会让人家觉得自己有点炫耀卖弄的意味。略略衡量了一下,麻利地把塞到花桌下的纸蒌里。

于灿语见了有点抱不平地批评徐丽娜:“丽娜你也太浪赞人家的感情了。不管是谁,你这样多伤人心呀。像我,想要还没有人送呢,再说,花扔了多可惜呀!”

徐丽娜也觉得扔了挺可惜的。十多枝玫瑰花配着满天星束在一起,看上去的确十分漂亮。想了想又拾了起来直接放到于灿语面前说:“这花确实挺好看的。于灿语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吧。”

于灿语说:“送我算什么事儿呀,明明是人家一片心意送给你的。你送给我,我怎么能承受得起呀”

徐丽娜满不在乎地撇嘴:“有什么承受得起承受不起的。我管他是谁送给我的,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现在我把它送给你,那就是我的事儿了。再说,喜欢我就直接说嘛,万一我要是看上他了呢也说不一定啊。我可不喜欢把很简单的一件事儿搞得那么隆重。浪费!”

于灿语:“说不上人家这么煞费苦心地这么做,为的就是讨你喜欢呢!”

徐丽娜:“算了吧。连个纸条也不写我知道他是谁。搞那么复杂干吗我可没空儿跟他打哑谜。”忽然想起了什么,盯着于灿语问:“于灿语姐,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这事儿该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继尔肯定地:“你肯定知道那人是谁。于灿语姐,你告诉我那人到底是谁呀”

于灿语矢口否认:“你可别往我身上瞎猜。别人送花给你,和我能有什么关系呀今儿一早来我就看见在你桌上放着了。不信你问芬妮。”

芬妮:“别问我们。我们哪儿知道呀,反正今儿一大早来就看见了。”几个人很热闹地说笑着。以至于孟浪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

孟浪咳了一声。大家伙儿吓了一跳。几个人欲盖弥彰地各就其位。

孟浪显然是注意到于灿语拿在手里的玫瑰花了。

于灿语条件反射地把花塞到徐丽娜手里,大声地说:“丽娜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花是别人送给你的,你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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