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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逐桃花-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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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开业的前一天,关于合作事宜,雯玉让孟浪和她一起去了公证处做了公证。
完事后从公证处出来,雯玉请孟浪去格林酒店喝咖啡。雯玉说:“刚才的事儿你别多心。合作上的事情,咱们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特别是涉及到个人利益上的问题,就更不能马虎。钱这个东西是很容易伤了人的和气的,我这么做也是防患于未然。”
孟浪说:“我不多心,我太理解了。生意和做爱是两码事儿,对吧?”
“那就好。”雯玉说:“你不会认为我挺势力眼的吧?”
“我觉得你挺有魄力的。”孟浪说:“我以前从来没有觉得你像现在这么能干过。包括在床上!”
雯玉仔细看孟浪脸上表情。孟浪的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嘲讽她。雯玉笑了,说:“人总是要进步的嘛。不管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反正我听着挺高兴的。”
“电视直销中心”栏门隆重出台。而“电视直销服务中心”也随之顺利开业。剪彩那天,大花篮在“服务中心”的门前排成了很壮观的“八”字。电视台和省市各家报刊都相继编发了篇幅不短的报道。在A市的同行业中,孟浪和雯玉的做法无疑是爆了一个冷门,开业不到一个星期,营业额已经超过了十五万元,而“电视赢销”栏目前三个月的播出计划则排得满满当当。
孟浪和雯玉为超乎于预期的成功兴奋得不能自己。
雯玉孩子似地拍手欢呼:“简直像做梦一样。”她板着手指头数着自己的计划:“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么不出半年我就可以买一幢属于我自己的房子了。”
雯玉更加尽心尽力地经营着“直销中心”的各项业务。由于合作上的关系,她和孟浪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甚至有时候在大半夜里,雯玉也会把电话打到语姐家里来找孟浪。两个人在电话里有荤有索的一聊就是小半天。于灿语就觉得雯玉这是有意在挑衅自己。
雯玉回公司时她见过。那天雯玉和孟浪一起从车上下来,于灿语正好从公司里出来。雯玉故意挽着孟浪的胳膊,和她擦肩而过,一副春风得意趾高气扬的样子。当时孟浪还跟雯玉开玩笑说:“你都把我给甩了,怎么还不放过机会气语姐呀?”
雯玉说:“我愿意。”
于灿语知道雯玉是在气自己。她笑咪咪地心平气和的和孟浪打了声招呼,根本就不看雯玉。
这以后,孟浪不止一次的和于灿语说起雯玉。他说雯玉的创造力和在商业上独到的远见,赞赏之意溢于言表。“以前可能是太熟悉她和她的身体了,就忽略了她原来也有优秀的一面。”于灿语想雯玉在她的生活里真是阴魂不散。她憎恨所有的在孟浪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她们让她防不胜防。
通过各种手段于灿语颇费用折地打听到了杨局长夫人的名字以及他家坐机的电话。
于灿语很伏就给杨妻打了个电话。当时杨妻和杨局长正在家里准备吃晚饭。
是杨局长按听的电话。
于灿语说:“麻烦您,请让张姐听电话。”
杨局长没有多问,直接把电话递给妻子:“找你的。”
“你哪位?”杨妻只问了一句,然后就开始一言不发地静静地听。杨妻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一双眼睛直盯盯地盯着丈夫,满是愤怒。
杨局长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但是直觉告诉他电话的内容一定与他有关。他马上联想到他和雯玉之间的事儿。除了这件事之外,没有什么再让他担心的了。
通话的时间并不长。于灿语简略地说明了一下她打电话的目的,然后和杨妻约了见面详谈的时间和地点。
“好。”杨妻说:“明天我准时到。”杨妻“啪”地挂下电话。
杨局长观察妻子脸上的表情,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谁的电话?”
杨妻盯着丈夫的眼睛,咬牙道:“一个朋友。”杨局长感觉得到妻子此时强制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杨妻如期履约。在青年大街的一条马路边儿上,两个女人面对面地站着谈话。
无论如何,杨妻都不能相信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会有外遇会有狐狸精。二十几年的夫妻了,风风雨雨的同甘共苦的一起走过来的,他怎么会背叛自己,背叛这个家呢?杨妻开始怀疑于灿语的真正目的,“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也是个女人!”于灿语热泪盈眶,很激动:“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有老公!”于灿语似乎有某种难言之隐,深深地叹息:“我不认识你,可我不想你和我一样也受到伤害。因为,……那个女人她和我老公的关系也很好。”
“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
“我没有办法让你相信。如果我是你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于灿语凄然微笑:“很抱歉打扰你,刚才的话就算我没有说,我走了。”
“你别走。”杨妻一把拉住于灿语:“对不起,我心里很乱。”
于灿语停下来看她,她在等杨妻发问。
“她叫什么名字?”杨妻咬咬牙,终于下决心问。
“雯玉。”于灿语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表情却仍旧满是感伤:“你回去问问你老公就知道了。”
面对妻子的发问,杨局长无言以对。他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白天的时候他曾经和雯玉通了电话,说出了他的担心。雯玉也很紧张,怎么说她也是不光彩的第三者:“怎么办?”
杨局长转而安慰雯玉:“也许不是呢!”
“但愿不是。”他们互相安慰,怎么都觉得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
放下电话,雯玉马上联想到于灿语。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她就越来越肯定除了于灿语那个嫉妒心极强的女人以外,决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如此热衷于这种事情。
雯玉相信自己的判断绝对不会失误,她打电话给孟浪将此事叙述了一遍。
“除了于灿语别人干不出这种事情!”
“不可能是语姐。”孟浪否定:“语姐现在不在A市,头两天之前她就回老家看她妈去了,她怎么可能约人家见面呢?”
“那是她故意设计出来的圈套,专门用来遮人耳目的!”雯玉死死咬定:“她那种女人,什么招都能想得出来。只有你相信她,认为她是个好人!”雯玉摔下电话,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一样。现在她只能坐等老杨的电话了。有了结果,老杨说过要给她打电话的。这一次是福是祸,她和他都躲不掉了。可老杨此时何尝不是和她一样六神无主呢!
疯狂的爱了三天
242。疯狂的爱了三天
和于灿语分手以后,杨妻直接去了丈夫的办公室。秘书见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不管不顾的往局长办公室闯的杨妻,急忙上前拦住:“哎,干吗呢!找谁呀,你?”
“找你们局长!”
“你谁呀?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秘书不认识局长夫人:“你当这是菜市场啊?那么随便的说进就进!”
杨妻气势汹汹地冲秘书吼:“我是他老婆!”猛地推开挡在她前面的秘书,进去了。
局长老婆?秘书站在后面目瞪口呆。
杨局长刚跟雯玉通完电话不久,见妻子突然闯进来,他心里惟一仅存的一点侥幸彻底崩溃了。他没有料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
杨局长暗自提了口气,对紧跟在后面进来欲作出解释的秘书说:“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先出去吧。”
秘书悄悄观察了一下局长夫妇的表情,见两人都是满脸的阴云密布,于是唯唯喏喏地退出去了,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秘书前脚出门,杨局长紧跟着变了威严的脸,和风细雨地跟妻子商量:“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去说,好不好?”
杨妻不买他那一套,一脸鄙夷地冷笑:“你很怕我在这儿跟你闹是不是?咱们回家说?咱们回家说什么?你知道我今天上这儿找你什么事儿吗?我一进来你就想回家跟我说!”
杨局长发现自己真是不打自招。他陪笑着给妻子倒了杯水,说:“我不是看你不高兴,心里紧张吗?妻管严都当了这么多年了。”
杨妻提高嗓门:“告诉你姓杨的,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一把甩开丈夫:“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没头没脑的,你让我跟你说什么?”杨局长这下学精明了,不会像刚才一样,不打自招,现在他干脆来个打了也不招!
“好啊你,姓杨的,到现在你还敢跟我装?”杨妻抓住丈夫的衣襟,又踢又骂:“那么大岁数的人了,真不要脸呀,你!竞敢背着我和孩子在外面搞女人!你说,这个家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让你不满意了?啊……”
杨妻声泪俱下。杨局长死死地捂住妻子的嘴:“你先冷静一会儿,好不好?”担心地向外看了一眼,小声哀求:“天塌了,我挚着。求求你别在这儿和我闹。我马上跟你回家,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去解决。”老杨原本就很惧内,更何况他现在又处在理不直气不壮的境地。
“哈!你怕了?”杨妻甩开丈夫的手,声音却开始低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丈夫坐在今天的这个位置不容易,而且自己又不是说就要和他离婚,拚个你死我活,人仰马翻的。这些年,沾丈夫的光,局长大人的身份她已经过习惯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就那么轻易地让别的女人来取代她的位置。
“那好,我们回家说。”杨妻咬牙做出让步。她不能不给丈夫面子,真闹翻了不好收场,对此对彼都不是好事。夫贵气荣,要是把他弄的不“贵”了,那自己不也是没得什么可“荣”的了吗?
一路上,杨妻忽然改变了战略,变得十分的冷静和理智。回到家,关上门后,她问丈夫:“这事儿前后我都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吧?”
老杨唯唯诺诺的说:“我听你的。”
“听我的?”杨妻冷笑:“听我的,你行不成那好事儿了,吃不到那狐狸精身上的那口嫩肉了,你甘心吗?”
老杨听得出来妻子潜在的威胁。他告饶求软地说:“我真听你的!”
杨妻不为所动,反攻为守:“可我现在想听你的,离婚也好,不离也罢,我今天就是想听听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老杨反而更怕了,说:“你饶了我吧,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早就想跟你说的,又怕你不肯原谅我。我其实跟那个女的早完事儿了。”
杨妻说:“完事儿了?我相信你?”
老杨说:“事已至此,我也用不着瞒你了。”
一路上,他在心里拿自己的地位、家庭和雯玉加以衡量,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为了雯玉放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别无计策,只能放弃雯玉。女人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只要自己手中的权利在,自己的地位在,那么隔一时风平浪静的时候,再偷腥也照样逍遥其中。
雯玉一直在等老杨的电话。老杨说无论怎样,他都会打电话给她消息,她就一直在等。临近下班时,老杨还没有打电话过来。她打了他办公室里的电话,秘书接的,说杨局长早走了,不在。雯玉又打老杨的手机,手机是关着的。雯玉实在忍不住拨通了他家里的电话。她心想也许他在家了,正好是他接的电话呢?哪怕听听他的声音也好,起码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判断出来他是有事还是没事。
杨妻和杨局长都在客厅里坐着。电话铃响,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妻反应比较敏捷,她抢先丈夫一步,接听了电话:“喂?”
雯玉没想到会是杨妻接的电话,她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挂断了电话。
杨妻盯着丈夫问:“是不是她打的电话?”
老杨说:“我不知道。”
杨妻说:“一定是她找你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要不她怎么会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把电话挂了?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老杨说:“也许是打错电话了。”
杨妻说:“明天你带我去见见那个雯玉。”
老杨张口结舌,无法说服妻子。
现实情况明摆着,老杨家里一定是战火弥漫,他才没有机会打电话出来报信儿。雯玉立即肯定杨妻一定是知道她的事儿了。那么这就将意味着她又一次面临着痛苦的抉择:被人遗弃或者是迎接一场难以避免的风波。
这一夜,雯玉几乎没有合眼,各种难以言表的滋味一孟向她侵袭而来。她想像了一千种情节,又推翻了一千种情节。这些年来她经历过的所有情感历程都无不让她刻骨铭心。蓦然回首,她才悚然惊觉,原来她竟孤独了这么多年!
雯玉久久地,茫然地凝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情极所至,泪水夺眶而出,顺脸颊滚落在枕畔。
一个女人,我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雯玉环视了一下屋内,发现老杨的睡衣还在椅背上搭着,有气无力的如同一个人形。她悄悄起来,将老杨的睡衣、拖鞋、烟灰缸以及他曾经抽剩下的半包香烟收拾好,找了个纸袋放进去。茫然地四下寻找,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放这些东西。她和他的一段故事就这样被如此的尘封起来了。一切都成了往事,如梦如烟。
中午,杨妻就催促丈夫和她一起去见雯玉。那天于灿语详细地向她介绍了雯玉的工作地点以及作息时间。杨妻之所以选则午休时间去,是因为她算计好了午休时间“直销服务中心”的人一定会很多。雯玉平白无故扰乱了她的生活,她就是想在很多人面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好让她长记性:她不是就那么好欺负的。
不出杨妻所料,“直销服务中心”的人果然很多。杨妻心里挺高兴的。
面对琳琅满目的商品,杨妻并不感兴趣,她直接要求找雯玉。
年轻的女职员见杨妻盛气凌人的气势,拿不准她是什么来头,马上就去办公室找雯玉:“经理,外面有人找你。”女职员说:“一男一女,看那个女的有点气势汹汹的。”
雯玉的心“嗵”地跳了一下。她猜到是老杨夫妇了。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
一出来,雯玉就看见杨妻挽着老杨的胳膊站在展示大厅里等她。
看见雯玉,老杨显得有些慌乱,目光躲躲闪闪,不敢正视。
雯玉顾不上这些了。她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杨妻盯着雯玉,问丈夫:“她就是雯玉?”
老杨无语,默然。
杨妻忽然上前扬手很响亮地打了雯玉两记耳光。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被杨妻的忽然举措弄懵了。
老杨挡住妻子:“干什么呢?你!”
“我知道我干什么。”杨妻笑笑,平和地对雯玉说:“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雯玉手捂着脸,木然地看着他们。
老杨一脸歉然地对雯玉说:“小雯,对不起。”
店里有反应机灵的职员上前护住雯玉,指责杨妻:
“你凭什么打人?
“我凭什么打人?”杨妻说:我打人根本就用不着凭什么。”
“你这人简直就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杨妻环视四周,冷笑:“笑话!敢说我无理取闹?我真要是无理取闹起来恐怕你们就不好收场了。”
“简直太不像话了。”有不明真相的顾客开始为雯玉打抱不平,建议拔打1lO报警。杨妻不在乎地叫嚣:“打110打到法院我都陪着。”
“你就别闹了!”老杨着急地往外拉妻子:“走吧,走吧!”
一个喜好玩女人的男人
243。一个喜好玩女人的男人
老杨心里明白,真要拔打110,事情就闹大了。到时候就是他不想把事情弄得满城风雨都不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将直接危及到他局长的声誉和地位。这是一个大问题。
很显然杨妻也意识到这一点了。她临走时愤然地对着雯玉说:“看在你还没有成家是个‘姑娘’的份上,我今天是给你面子了,希望今天的事情你这一辈子都别忘掉!”
雯玉一言不发,目光茫然地看着老杨拉着他的妻子离去。她拒绝人们对她刚才事件的关切询问,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雯玉一动不动的一直坐到天黑。
于灿语陪着从老家来A市出差的初恋情人在宾馆住了三天,也疯狂的爱了三天。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成熟的随时都有热流在她身体内流淌,对那事儿也就特别的想做,很向往!
回来后,她很快地就从别人那里听到了雯玉的事儿。完全和她想像中的一样。于灿语的心里感到有一种报复成功后的满足和快感。
于灿语跟孟浪说:“有时间你去看看雯玉吧,她现在应该特别需要安慰。”
孟浪想语姐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个时候能说出这样一句掏心窝子的话。雯玉那样与她势不两立,她却对她如此宽容!
于灿语回来后的当天晚上,孟浪开车去雯玉的住处看雯玉。对孟浪的突然造访,雯玉的反应十分冷漠。孟浪伸手去搂雯玉,想用做事来为她疗伤,却被她拒绝了。
孟浪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雯玉。怎么想怎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干脆不提那件事。雯玉对老杨的事儿也只宇未提。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坐了很久,谁也不说话。
当孟浪起身要走的时候,雯玉却要求孟浪留下来陪她过夜。
雯玉说:“我很害怕……夜里突然惊醒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孟浪答应留下来陪雯玉。雯玉哭了,伏在孟浪的怀里孩子一样,嘤嘤地哭得十分伤心。这一夜,孟浪和雯玉难得的什么也没有做,两个人相依相拥,倚靠在床头,一直静坐到天亮。
唐星珊要搬走了,那个老男人情人在南塔附近给她买了一幢房子。在这之前,徐丽娜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直到唐星珊要搬走的头一天晚上,唐星珊才告诉她。徐丽娜觉得太突然了。
唐星珊对徐丽娜很歉疚,她说:“丽娜,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徐丽娜说:“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毕竟你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了,起码每个月不用再交房租了。说心里话,我挺羡慕你的。”
唐星珊有些难堪:“丽娜你就别笑话我了。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我一旦住进了那幢房子,那我这一辈子就等于用绳子把自己给套住了。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不管怎么说,我得对得起人家的那幢房子吧!唉!我这是拿我自己年轻的躯体做的一桩交易呀!”
“你已经决定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徐丽娜说:“我相信你决定搬走也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的。”
唐星珊神情黯然:“我实在是过怕了那种没有依靠的居无定所的生活。我害怕孤独和寂寞。”
唐星珊讲起了她的家庭。她说她的母亲是个漂亮、柔弱的女人。“天生就是要男人来疼爱的。”唐星珊这样形容她的母亲。父亲的突然离去,对她的母亲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整个生活程序全被打乱了。”不出半年,唐星珊的母亲就再婚了。男的是父亲生前的一个离了婚的好朋友,父亲生前他常常来家里做客。
不知为什么,在心里,唐星珊总认为父亲的死是和母亲以及继父有很大的关系的。
唐星珊的继父对唐星珊很好,那种好让唐星珊无所适从。她不能对她的母亲说,那种感觉就这样一直困扰了唐星珊好多年。
说心里话,唐星珊很依恋继父对她的那种好。在家里,她极少和她的母亲和继父说话。她的母亲说唐星珊的性格太孤僻了。而她继父对她的好是通过眼神和行动来表达的。唐星珊的身材很好,她常常穿得很少,有意无意的在家里的客厅里转来转去。她没有她母亲长得漂亮,但她比母亲年轻。唐星珊相信自己对继父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唐星珊的母亲拐弯抹角的提醒唐星珊,一个女孩子家,虽然在家里也不应该穿得那么暴露,有伤风雅。唐星珊知道母亲这么说是因为家里还有继父的缘故,在心里她就有一种报复得逞后的快乐。
临离开家前的那个夏天的一个中午,唐星珊在洗澡间洗澡,继父忽然推门进来。母亲没有在家,她是故意没有锁上门锁的。继父不知道唐星珊在里面洗澡,他呆呆的看着水雾中的唐星珊:唐星珊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面前,不遮不掩地望着他,镇静得如同一尊雕像。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唐星珊忽然拉住他的胳膊,轻轻地伏在他的肩上。
两个人站着紧紧地拥在了一起很久。最后他轻轻的吻了唐星珊的前胸,转身出去了。
那个夏天,继父给唐星珊买了一件漂亮的睡衣,悄悄地放在了唐星珊的房间里。
唐星珊知道是他送的。她特意穿上装作找东西去了他和母亲的卧室。唐星珊的母亲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跟唐星珊说:“这么好看的睡衣!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新买的?”
唐星珊漫不经心地说:“别人送的。”她看得出来母亲也很喜欢。
那件睡衣唐星珊只穿了那么一小会儿,回到自己的房里后,唐星珊就把它脱下来了。
她把它送给了她的母亲。
她母亲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成了她和她继父之间永远的秘密。
唐星珊说:“来A市几年了,我一次也没有回家过。只是偶然打个电话。碰上是他接的了,我就把电话挂了……我想他应该知道是我的电话。”
这天夜里,徐丽娜和唐星珊谁也没睡。关着灯,两个人躺在床上说了整整一夜的话。
徐丽娜想请假帮唐星珊搬家,唐星珊不同意。“东西那么少,我一个人收拾收拾就行了,再说他也来了。你要是再在这儿跟着忙活,我心里更乱。”
徐丽娜不再勉强。
唐星珊握着徐丽娜的手说:“丽娜等我搬过去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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