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乡-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咚咚咚咚咚”五声沉闷的鼓声响过之后,右翼的大股步军迅速站起,举着盾牌,缓缓前移。
  这些军卒的脚步坚定至极,看样子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云琅现在可以好好地看军演了,他的位置好极了,槛车就在一个山包上,山包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营。
  两个宫卫把云琅锁进槛车只露出一个脑袋,倒是没有给手脚上锁,所以他就能坐在槛车里看周围的风景。
  霍去病终于爬到了木楼的最高处,他站在木楼的尖顶上,高举着一面金龙旗不断地挥舞,从方向看,他正在向高台上的皇帝示意。
  别人可能还会认为这是霍去病在向皇帝夸功,云琅知道,霍去病这时候一定非常想用这个荣耀来换一条命,换云琅的生命,所以,他才会那么着急。
  事情已经做了,就不要想太多,从清晨到现在,忙碌了快一整天,一口东西没吃,云琅也是饿了。
  游春马马包里面有不少的吃食,云琅从槛车的缝隙里探出手臂,取出一堆东西,堆在槛车里,放心的大吃大喝起来。
  “给老夫一些!”
  正在啃鸡腿的云琅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旁边还有人,四处瞅瞅没看见,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怒道:“朝下看,年纪不大一个个却把眼睛长在额头上。”
  云琅怒道:“我的脖子卡在槛车上,你觉得我能低头吗?想吃,自己来拿。”
  “拿不了,老夫的脚被人家用铁链子锁着,够不到你那里,看来吃不了了。”
  “你在哪?”
  “槛车下面!”
  “我这有一块牛肉,用荷叶包着,我小心地滚下去,你接着。”
  云琅说着话,就把一块牛肉顺着槛车的边小心的丢了下去,就听槛车下面一阵铁链的哗哗声,那块牛肉应该被下面那人拿到了。
  一阵狼吞虎咽的声响过后,就听底下的那位仁兄又道:“你就酒?”
  “不够两人喝的。”云琅又喝了一口酒,平日里不怎么起眼的米酒,这时候出奇的好喝。
  “给老夫喝一口!”声音出奇的苍老。
  云琅犹豫一下,看在这家伙实在是太老的份上,就把酒壶也丢了下去。
  牛肉很大块,应该让那个人吃饱了,云琅也吃完了鸡,就坐在槛车上继续看大军回收。
  军队放出去是一回事,收回来也是一门大学问,尤其是此时夕阳西下,天边铺满了彩云,五色旗与天上的云霞相辉映,加上潮水一般的军队,有说不出的壮观。
  “年轻人,能吃得起牛肉,又能劳驾宫卫把你送过来,看样子你的家世不错,吃了你的牛肉,老夫也不白吃,告诉你啊,能被送到这里来的人,想出去很难,趁着才进来,赶紧找门路出去,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云琅苦笑道:“我刚刚在陛下面前杀了一个人,你觉得谁有法子把我弄出去?”
  “啊?刚才,就在大军面前?”
  “是啊!”
  “哎呀呀,老夫还是小看了你的门路,当着陛下的面杀人没有被陛下当场下令剁成肉泥,你还是第一个。陛下怎么说?”
  “另行处置!”
  “咦?怪哉!”
  “有什么好奇怪的?”
  “告诉你啊,陛下有个习惯,如果想要杀一个人的话,他会立刻执行,绝对不会多等一刻,既然另行处置了,那就是说陛下心中有疑虑,你有一半的可能能活。”
  “我有爵位,死不掉!最多夺爵。”
  “小子,陛下杀人什么时候管过爵位?你以为陛下没有杀过侯爵?关内侯杀的也不在少数,快别拿你的那个小爵位拿出来丢人,只有军功或许能让陛下饶你一命。”
  “我有军功啊,阵斩匈奴首级一十六级,功封少上造!”
  “这就差不多了,你杀的那个人该死不?”
  “那家伙暗算了我军的主将,我是军司马,你说我该不该弄死他?”


第九十八章 真本事
  “你不该在陛下面前杀他啊!”
  云琅听槛车底下的人说了这句话之后,立刻就没了跟这人说话的兴趣。
  开始听他说话,还以为自己碰到奇人了,遇到这种人虚心一点没什么坏处,就宁愿梗着脖子也要把事情说清楚。
  这句话一出,此人的秉性暴露无遗,更不要说什么奇人了,跟他再说什么话,显得自己很没有水平。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老夫说的是对的?”槛车底下的人再次得意的道。
  “你要是再不闭嘴,耶耶从槛车里的出来会撕碎你的嘴,少拿耶耶的事情来逗趣。”
  “也?你这少年人怎么如此无礼?”
  云琅闭上嘴巴,却拉一下游春马的嘴巴,游春马立刻抬起蹄子重重的一脚踢了出去。
  “哎哟!管管你的马。”
  好在槛车底下的人在被游春马踢了一脚之后,总算是闭嘴了,云琅更加没了看风景的心思,就用两只手攀着槛车的上板,垂着脑袋睡觉。
  太阳下山之后,天色依旧光明,大军陆续回营,不一会营地里就冒起了缕缕炊烟,大军到埋锅造饭的时候了。
  云琅看见了霍去病,也看见了曹襄跟李敢,他们四人就跪在山丘下面,霍去病双手捧着一面金龙旗将脑袋垂得很低。
  即便是刘彻没有来,他们三个也跪拜的极为端正。
  卸掉甲胄的刘彻在卫青,薛泽一干大臣的陪同下走出那座巨大的营帐。
  见霍去病三人跪在那里,刘彻就迈步来到霍去病的身边,瞅了一眼他缠着厚厚麻布的右肩,取过那面金龙旗道:“脊杖三十!”
  霍去病闻言大喜抬头看着皇帝道:“谢主隆恩。”
  李敢,曹襄膝行两步连忙道:“将军中了暗算,再受脊杖会加重伤势,微臣请以身代之。”
  刘彻怒道:“既然知道军法无情,为何还要屡屡犯禁?你们莫非以为受了三十脊杖此时就算过去了吗?”
  三人连忙垂首道:“微臣不敢。”
  刘彻瞅瞅薛泽道:“丞相先前的说法很有见地,和不再给这四人断个是非?”
  薛泽吃了一惊,拱手道:“陛下金口玉言已然决断,哪里有微臣多嘴的权力。”
  刘彻笑道:“你为宰相,总理百官,调教天下,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免得人家总是说你是朕的影子。”
  薛泽笑道:“能成为陛下的影子,微臣何其荣耀,区区几句流言,何足挂齿。”
  见薛泽再一次服软,刘彻心情很好,指指山包道:“那就跟朕一起去见见那个胆大包天的混账,问问他哪来的胆子在朕的面前行凶。”
  霍去病三人还要说话,却被卫青给狠狠地瞪了一眼,就迅速的低下头,皇帝既然不说话了,那就算是默许了曹襄跟李敢替霍去病挨板子,现在皇帝因为白日校阅大军很成功,心情很好,云琅遭受处罚是一定的,只要他应对合适,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毕竟,是公孙进暗算骑都尉主将在前,云琅这个军司马有职责护卫主将安全,如果云琅在霍去病被暗算之后还无动于衷,皇帝才会真的发怒。
  “微臣听说云琅此子出自什么西北理工,却不知此事是否真实?”
  薛泽跟在皇帝身后向高坡上走,一边小心的问道。
  刘彻皱眉道:“西北理工之名,朕也是闻所未闻,遣人去淮南问过董仲舒,他对隐世门派算是熟悉的,却也一无所知。不过,董仲舒偏向于西北理工确实存在这个判断,因为一个门派可以胡编乱造出来,然而,西北理工传出来的法门却绝对无法臆造。仅仅是百工之术,医术就已经让人对这个西北理工另眼相看了,据张汤禀报,云琅对这两门学问也只知道一点皮毛,这与他平日里的表现相符合。”
  薛泽赞叹道:“如此说来,这个西北理工确实不凡,通晓一点皮毛的人,就能有元朔犁,水车,水磨,铁器制造便利天下,更能治好曹侯的怪病,卧虎地更是收治伤患无数,据老臣得知,重伤患者死亡不足一成,轻伤无一死亡,仅仅就这一点,就让军中诸将对次子垂涎三啊……哈哈哈。”
  张汤见皇帝笑的开朗,就凑趣道:“陛下,您可知云琅最拿手的学问是什么吗?”
  刘彻瞅了张汤一眼苦笑道:“竟然是庖厨之术!不过,就这一道而言,云琅算得上天下第一。”
  御史中丞费通惊讶的道:“这岂非入宝山而空回!”
  张汤摇头道:“费公此言差矣,云琅的庖厨之术却不仅仅是制作美食,还包括农耕,家禽饲养,家畜饲养,这三项,却是富国强民必须用到的手段。陛下有所不知,这两年多来,云氏就在微臣的眼皮底下,从一个一文不名的中户之家,变成了长安三辅难得的巨富之家,家中钱粮堆积如山,牲畜满山坡,家禽更是满坑满谷,至于丝帛所属,已经占据了长安一成的份子,堪称长安第二人。”
  御史中丞费通皱眉道:“骤然暴富……”
  “不,不,不,费公多虑了,张某可以保证,云氏暴富与所有人暴富完全不同。他凭借的就是土地的产出,没有不法事,若说有什么不妥,也仅仅是在上林苑超越了云氏地界放牧牛羊,张某以为不值一晒。最难能可贵者,云氏暴富,周边之人也纷纷受益,一个煤炭,一个铁炉子,就让躲在深山野地里的野民,纷纷下山被阳陵邑编入户籍,如今,上林苑就已经多了一个数千人的小县,名曰——富贵县。”
  御史中丞乃是自文帝时期就入朝为官的老臣,抖抖寿眉道:“果真如此?既然如此,比云氏还要富庶的是哪一家?”
  费通与薛泽不同,前者耿介了一辈子,后者一直在混日子,论起威势,远不是薛泽这个丞相能比拟的。
  张汤缩缩脑袋,自然不敢说是阿娇,薛泽也知道此事,也很聪明的闭口不言。
  费通今年八十岁了,早就老成了精,只要看看张汤,薛泽的模样,再想想上林苑里还有谁,就大笑道:“莫非是阿娇那个小妮子?”
  刘彻笑道:“费公,您能想象昔日那个挥金如土,不知体恤民力的阿娇,如今已然自食其力吗?”
  “哦?竟有此事?”
  刘彻大笑道:“她一月之内向朕的大内售卖了六万余鸡子,即便如此,依旧有大量的剩余卖给长安的勋贵之家,可以说,如今长安勋贵人家吃的鸡子,全部来自于云氏跟长门宫。您更加想象不到,长门宫今年春蚕,秋蚕,两季下来,就出产的十一万三千束丝线。不仅仅如此,富贵镇的煤石生意中还有阿娇的六成份子。前些日子朕驻跸长门宫,阿娇居然问朕是不是没钱了,还准备资助朕一二哈哈哈……”
  费通见皇帝说的有趣,也跟着大笑一阵,然后加快了步伐道:“既然不信,那就要眼见为实,待陛下点兵之后,老臣准备亲自走一遭长门宫。此时此地,就让老夫先看看这个以庖厨之术名震长安的云氏少上造,看看他是否长了三头六臂,能干下如此伟业。”
  刘彻上来的时候,云琅赶紧低下头,此时此地,自己毕竟是罪犯,表现的对皇权有敬畏感一点比较好。
  皇帝最讨厌狂士,哪怕有才能也不成,想想刘彻将以为文学博士派去镇守柴垄与匈奴厮杀的事情,他的心里就很担忧。


第九十九章 人球
  “抬起头来!”刘彻冷峻的声音在云琅不远处响起。
  云琅刚刚抬起头,一道鞭影就甩过来了,他很想避开,只可惜脖子被卡在槛车里,只觉得脑门炸裂一般的疼痛,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好不容易等眼泪流完了,这才看清楚拿鞭子抽他的人就是刘彻……
  看到刘彻动手打人,卫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刘彻动手惩罚人了,那么,别人就没有资格再惩罚云琅,在三军面前杀人的事情也就会烟消云散。
  “你不是自诩好汉么?怎么就流泪了?”
  “抽到鼻子上了。”
  “咦?这理由倒是新鲜。”
  刘彻说着话准备再次提起鞭子,地上的一条铁链映入了他的眼帘,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看一眼旁边的宫卫。
  宫卫连忙从地上扯起一条细铁链子用力的往怀里拖拽一下,一个少儿大小的人影就惨叫着从槛车底下被拖拽出来了。
  云琅顾不得火辣辣发痛的额头,瞪大了眼睛看这个跟自己说了好一阵子话的家伙。
  果不其然,被宫卫拖拽出来的家伙是一个侏儒,虽然只有三尺高,身体却痴肥,落地之后如同肉球一般的在地上弹跳两下才停了下来。
  这家伙见到了刘彻,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一声,就努力的迈动小短腿向刘彻扑了过去。
  “陛下啊……”声音之凄惨,即便是云琅都心生怜悯之意。
  “滚开!”刘彻抬脚踹飞了那个侏儒……
  那家伙就是一个戏精,明明刘彻出脚不那么重,他却凌空飞起,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之后才再一次落在地上,依旧如同皮球弹跳两下,才停在距离刘彻三丈远的地方。
  刘彻踢飞了那个侏儒,就不再理睬,瞅着云琅道:“知道错在哪么?”
  云琅小心的看了一眼刘彻手里的鞭子道:“不该在您点兵的时候动手杀人。”
  看样子刘彻对这个解释还比较认可,用鞭子敲着槛车的面板道:“一个将军没了血气之勇,也就成了废人,朕也就是看在你还有三分血气之勇的份上,才没有将你立即斩首。勇猛之外,对国朝来说还有一个不可违背的事项,那就是规矩。朕今日将血气之勇放在规矩前面,已经算是格外的开恩了,只是死罪虽免,活罪难逃。张汤,将云琅关入中尉府牢……六十天吧!”
  张汤应诺,刘彻就离开了,他来这里好像就是为了专门抽云琅一鞭子。
  刘彻走了,云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面对杀伐决断的刘彻,没人能轻松地下来,尤其是像云琅这种明显让他丢了面子的人,更是生死难料。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凑到云琅跟前,仔细的看看云琅对身边的另一个老人道:“出奇的年轻啊。”
  另外一个老人也凑过来瞅瞅云琅,捋着胡须道:“这些年,那些山门中的老人似乎很少出山,出山的都是一些少年人,公输家的公输盘就只有二十一岁,稷下学宫也有一个侯哲的年轻人出山了,辩才甚是了得。看来这些年轻人都是人家放出来的马前卒,嘿嘿,那些人真是越活越胆小,早就没了昔日,一人一剑折服天下的勇气了。”
  开始看云琅的那个白发老者笑道:“既然陛下说这个小子庖厨之术天下无双,不如我们先试试?”
  另一个白发老者笑道:“妙极,可怜老朽这把老骨头却要露宿荒山野地,吃一顿好的慰劳一下也无不妥。”
  两人评头论足一番,就佝偻着身体离开了,他们俩一离开,别人也就离开了,卫青笑着抚摸了一下云琅的脑袋也走了,他看起来似乎非常的欣慰!
  只是,他们好像忘记把云琅从槛车里放出来了。
  那个痴肥的侏儒不怀好意的看着云琅……
  “哈,你被陛下用鞭子抽了,呀呀呀,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子,居然惹陛下生气了,我一定要代替陛下教训你。”
  云琅眼看着那个该死的侏儒狞笑着从远处走过来,眼看着他爬上了槛车,然后就抬起一只脚,重重的踹在这个家伙的肚皮上……
  他短粗的小手抓不住栏杆,噗通一声就从槛车上掉了下去,摔下去的地方距离地面足足有一米高,这家伙摔在地上却没有多少反应,在地上翻滚了两下之后,就重新站起来。
  被云琅踹出去的侏儒非常的愤怒,他见云琅的一条腿还在槛车外面,就用手抓着云琅的脚脖子拼命地向后拽。
  “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云琅大怒,被刘彻抽了一鞭子已经让他怒火中烧了,这个该死的侏儒也趁机来欺负他。
  “我是陛下最宠爱的优伶,陛下高兴我就高兴,陛下不高兴我就要想办法让陛下高兴,你这个该死的虫子也敢让伟大的皇帝陛下不高兴,我就让你也高兴不起来……”
  这家伙说话的速度非常的快,一大段话一瞬间就说完了,却难得的字正腔圆,云琅居然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的发音,也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的力气很大,云琅用尽力气,也把腿收不回来,这个阴损的混蛋居然扯着云琅的腿,想让云琅的胯下去跟栅栏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就在云琅拼尽全力与这个该死的侏儒拔河的时候,游春马出现在侏儒的身后昂嘶人立而起,两只碗口大的蹄子没头没脸的朝侏儒踩踏了下来。
  别看侏儒矮小,这家伙却极为灵活,身子向一边翻滚出去,游春马的蹄子就踩空了。
  云琅趁机收回那条腿,瞅着跟游春马对峙的侏儒道:“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干嘛要折腾我?就不怕老子六十天之后出来找你算账?”
  侏儒不屑的朝云琅吐了一口口水道:“六十天?你就算六个时辰后出来也找不到咱家,那时候咱家早就回宫了。至于为何要找你麻烦,那是因为咱家就是看你不顺眼,谁让你看到陛下用脚踹我了,那可是咱家独门绝技。”
  云琅瞪大了眼睛道:“你的独门绝技不会就是被人当秋踢吧?”
  侏儒狞笑道:“这是咱家独门的吃饭本事,你休要抢夺!”说完话,一大把尘土就摔在云琅的头上,云琅避无可避,只能不断地呛咳,流泪。
  一时间,石子,尘土,马粪,杂草,树枝,连续不断的落在云琅的脑袋上,这让他痛苦不堪,却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停下来了,那个侏儒就大叫道:“你还敢找机会被陛下用鞭子抽打吗?”
  云琅脑子转了七八个圈子之后才弄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怒火向天灵盖上往冲,破口大骂道:“你喜欢被陛下当球踢,就觉得耶耶我会喜欢被陛下用鞭子抽?你过来,耶耶要掐死你!”
  侏儒听了云琅的喝骂,居然不以为忤,反而张嘴甜甜的喊了云琅一声耶耶,听得云琅寒毛直竖,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王八蛋。
  游春马发现了绑在侏儒身上的铁链子,就叼着铁链子送到云琅手上,这一手它平日里的干的很熟练。
  等围着槛车大骂云琅的侏儒发现,那根链子已经被云琅缠绕在槛车栏杆上,正在用一根短短的木棍搅动铁链子。
  侏儒破口大骂,用力的向外挣扎,他的力量再大,也没有绞盘加持过后的云琅力气大。
  不一会,这家伙就被云琅用简易绞盘将他拖拽到了槛车跟前,由于铁链子绑在侏儒的脚上,等云琅将铁链子完全收紧之后,侏儒就被倒吊在的槛车上。
  云琅用短木棍别好铁链子,摸索着抓住侏儒的脖子道:“有本事就再骂一句!”
  侏儒挣扎哀求道:“我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优伶,您将来是要封侯拜将的,何苦跟我这个下贱人一般见识?”
  云琅怒道:“你这种人最是该杀,占据上风的时候就不给人半点活路,落在下风的时候就哀哀相告,我这时候只要松开手,你这个王八蛋还不知道会怎样羞辱我呢。”


第一百章 谁是好人?
  云琅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个混蛋,弄死他,他还下不了手,如果他现在没有被困在槛车里,揍这家伙一顿是一个很好地选择,即便如此,他的拳头已经穿过槛车栏杆雨点般的落在侏儒的身上,直到打累了,才停手。
  现在?只能让这家伙继续倒吊在槛车边上,就像一只刚刚被他射死的野猪。
  这家伙人虽然不大,眼泪口水却多的令人崩溃,不一会槛车栏杆上就被他的口水跟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再加上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云琅不得不用被他丢过来的石头塞住。
  “皇家不讲理啊,说好了要把我送牢房里,怎么还关在槛车里。”
  侏儒偷偷地把石头从嘴里取出来,四处瞅瞅见没有人在这里,就小声道:“对你好你还不领情,还把我吊在槛车上,有你这么报答恩人的吗?”
  云琅笑道:“你对我好的方式就是羞辱我,还往我头上丢尘土,丢石头,丢木棍杂草?”
  侏儒苦笑一声道:“我跟在陛下身边已经十五年了,你觉得是你了解陛下,还是我了解陛下?”
  云琅愣了一下道:“自然是你!”
  侏儒淡淡的道:“我伺候了陛下十五年,也被他踢了十五年,你以为我这一身挨揍的本事哪里来的?那是被陛下生生的给踢出来的,踢啊,踢啊,不管是谁被脾气不好的陛下踢了十五年之后,也会有这身本事。知道不?我的骨头断过二十七次,外伤,内伤能是家常便饭,我吐过的血没有一盆子也有七八碗。陛下跟阿娇贵人闹翻的那个晚上,我的肋骨断了四根,宫里的郎中一度以为我已经死了,结果,天亮之后,我又活过来了,且能大口的吃饭。两个月后,我又站在陛下的面前了,还能继续给陛下表演傩戏,陛下还是那么喜欢用脚踢我。”
  云琅的脖子弯不下来,只能瞅着前方道:“优伶不是可以离开大内的吗?”
  “我这样的人离开大内还怎么活?不出三天,我这些年积攒的钱财就会被别人抢光,如果侥幸没死,沿街乞讨就该是一个最好的下场了,还不如在皇宫里挨日子。”
  云琅想了一下,就松开铁链子,让这个侏儒落在地上,不论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这一番话打动了云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