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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乡-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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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举办这场聚会的人,名望一定会有一个极大的提高,董仲舒口口声声告诉云琅他是儒家巨擘,也就是说,这一次聚会不仅仅是一个确定太学为大汉最高学府的一个会议,而且是一个公开儒家对学问领域的实际统治者的一个宣言。
第一三七章 活泛的世界
世界似乎一下就边的活泛起来了。
而搅动大汉国这潭死水边的活泛的就是金钱的力量。
当一个国家的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国库空的可以跑马的时候干什么事情都处处透着一股子穷酸气。
有了钱就不一样,国家的钱太多,就要找地方花用掉,于是,修建城池,整备军伍,给官员发红利,给百姓减税降低负担之余,文化建设也就被提上了议事日程。
云琅发现自己对刘彻的改变还是很有促进作用的,毕竟,现在的刘彻并不在意自己有多少钱。
也没有什么穷奢极欲的习惯,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他这个皇帝的其实才是最幸福的。
而这种强爷胜祖的幸福感,成就感远不是金钱能比拟的。
有钱的人都大度。
主要是因为能够承受损失,有承担损失的能力,更有一颗敢于尝试的心。
这个时候往往是改革的最佳时机,哪怕同时改革两个,弄好一个弄砸锅一个,也是莫大的胜利。
说到底刘彻还是接受了儒家,接受了儒家将他尊为天子这个说法,接受了自己是昊天的子孙这个虚伪的现实。
不过,刘彻同意儒家开山立柜,却对其余诸子百家采用了开明的态度。
这都是西北理工这个世界上最小,最神秘的山门带给刘彻的启发。
一个小小的西北理工就能带给大汉国如此大的惊喜,天知道大汉的群山大泽里还隐藏着什么厉害的门派,可以让大汉国再次辉煌。
刘彻现在觉得,只要是对大汉国有利的人,有利的思潮,他都能接受。
他常常用云琅的事情来告诫自己,连云琅这样的混蛋他都能接受,别人……真的不算什么。
红袖的手被云琅握在手里,就像握住了一块火炭,红袖的脸红的惊人,她的全身滚烫,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衣襟,她很怕云琅的手会钻进去。
老虎瞪着一双大眼睛虎视眈眈的瞅着面前这两个奇怪的人,红袖不断地想用脚把老虎踢走,没想到,罗袜却被老虎给扯下来了,露出一只白皙的小脚。
红袖惊叫一声就光着脚跑了。
面孔同样红红的云琅有些哀伤的对老虎道:“你就不能不看吗?”
老虎把大脑袋贴在地板上,似乎很不屑云琅的说法,自顾自的闭上眼睛假寐。
“刚才看见红袖光着脚跑了。”
苏稚悄悄地出现在门口,神色古怪的瞅着老虎丢在地上的罗袜问云琅。
“老虎扯得!”
苏稚扭着腰肢走进来,将自己的脚丫子伸给云琅道:“扯我的,我不喊叫,也不跑。”
云琅没好气的扒拉开快要伸到他鼻子上的脚丫子道:“大肚婆走开。”
苏稚笑吟吟的道:“男人就是这么没心没肺,想当初您对妾身可没有这么温柔。如今肚子大了,您就更加的嫌弃了。”
说完就软软的倒在云琅的怀里,笑嘻嘻的道:“抱着妾身跟抱着红袖有什么不同?”
云琅一脸的坚毅之色,一个字都不说。
苏稚扒拉一下丈夫的下巴道:“就这样吧,你们男人的日子好过,喜欢谁了,想要谁了,拉进被窝里就能敦伦,女子可就没有这样的方便。阿娇的母亲找了几个面首,你看看,被你们这些臭男人都给传成什么了,什么叫做欲壑难填?什么叫做非男子入幕不能安眠,什么叫做非牛马之器不能欢?”
云琅皱着眉头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苏稚大笑道:“妾身可不是那些无聊的贵妇,妾身整日里的医馆里游走。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我那一天不接触上百个?告诉你,嘴巴最臭的不是那些老百姓,而是占着咱家后院养老的那些老将。说到欢喜处,恨不能他们自己去当馆陶的入幕之宾,明明一个个都没几年好活了,偏偏各个吹嘘自己体健如牛。”
云琅木讷的道:“我有些后悔让你出面去给人看病了。”
苏稚笑的快不成了,一个劲的在云琅怀里扭动,双臂揽住云琅的脖子道:“现在晚了,你去问问师姐,她的名分可比我高,你看看她愿不愿意躲进后宅专心的帮你生儿育女!有红袖这个死宅在家里的也不错,我们不喜欢管理家事,全部留给她,挺好的。您都不知道,自从小光走了之后,师姐就把家事全部交给我,快烦死我了。”
云琅有些惊愕,又有些惶恐,小声问道:“你跟小乔觉得对不起我?”
苏稚点点头道:“是哦,我跟师姐抛头露面的给所有人看病,这对您这位君侯可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您都容忍下来了,不但不反对,还帮我们开了这么大的一家医馆,您这样的夫君实在是太好了,妾身与师姐自然要回报您啊。再说了红袖可不是外人,这么漂亮的一个丫头,给了别人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罪呢。不如就留在家里,我们搭伙过日子,把这一辈子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度过去。”
云琅眨巴着眼睛道:“确实如此!”
苏稚大笑着拍了云琅一巴掌道:“告诉你哦,红袖的身子软软的,抱着可舒服了……哈哈哈,真是便宜你了。”
好不容易把女流氓伺候的睡着了,云琅就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老虎趴在门口,他的背上骑着云哲,云音靠在老虎肚皮上看书,不时地把一枚核桃塞老虎嘴里让他咬破,然后自己跟云哲剥着吃。
“耶耶,我以后是不是要管红袖叫三娘了?”
云音抖掉裙子上的核桃皮,抬头看着父亲。
云琅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将云哲抱在怀里瞅着闺女道:“你怎么想的?”
云音怒道:“她要是当了我三娘,就不能再逼着我学什么茶道,花道,耶耶的本事我都没学好呢,哪有功夫学那些!”
云琅靠着闺女坐下来道:“这你就弄错了,茶道,花道也是你耶耶我弄出来的,红袖是跟着我学的,云氏女儿将来一定是要学这些东西的,这是提升女子气质的一种学问,不可不学。”
“哦,原来这也是咱们家的学问啊,这不可不学。”
听闺女这样说,云琅疑惑的道:“谁教你的?”
“母亲啊,母亲说了,我是云氏的大女,既然是大女,就有权利继承云氏学问,将来虽然不能顶门立户,却可以自成一脉。还说耶耶的本事博大繁杂,我就该努力学,一样都不能漏掉。”
听到是卓姬教云音的,云琅也就只剩下了苦笑了。
那个女人一辈子都没有什么安全感,以前总觉得钱财才是靠山,后来发现权势可能更靠谱,到了现在,终于发现学问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也算是在不断地进步中。
细数起来,云琅的觉得自己的三个女人,没有一个是傻的,一个早就混成商界女强人了,至于宋乔,如今可以称为大汉国的女医圣手。
而苏稚的一手手术本事,早就有人用女扁鹊来赞扬她。
只要过上几年,等她们的年岁再长一些,宋乔跟苏稚给自己弄一个正儿八经的爵位不成问题。
毕竟都是有军功的人,尤其是苏稚,受降城一行,早就深入帝心。
有事业的女人一般对爱情没有过多的期望,这也是她们对红袖进门可以保持平常心的原因所在。
云琅叹息一声,如果在后世,自己这样的渣男早就被人家用各种现代化的通讯工具扬名四方了。
现在,不但可以偷情偷的正大光明,还能找出道理来,不得不说,大汉时代对男人来说实在是太宽容了。
第一三八章 完美无缺的红袖
长安东北郊外有一座村庄叫做福门村。
这是一个只有不到五百人的小村庄。
村庄里有一座小小的学堂,山长名叫籍福。
早年间在长安也是一个有名的人物,只是他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论他跟随了那个主公,那个主公的下场都不好。
不过,这对籍福本人是没有什么影响的,毕竟,他跟随魏其侯窦婴享受了十一年的富贵生活。
魏其侯被田汀猩耍钪毡徽妒字螅指媪颂锿‘过了整整八年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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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的富贵生活又过了四年,直到主父偃被阿娇困在马厩里面,冻掉了耳朵之后,他就辞别了主父偃归隐在了这座从小小的福门村。
自从在刑场送别了主父偃,籍福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小小的村庄。
他对仕途已经绝望了,公孙弘七十岁还受皇帝重用的事情,他不觉得能够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就安贫乐道。
以教导十余个聪慧的孩童为乐。
聂壹独自来到这座村庄的时候,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
他没有走进村庄,而是将马拴在一棵树上,背着手站在一个小小的山坡上眺望将要落入长安城之下的夕阳。
一个扶着黎杖的葛衣老者,缓缓走出了村子,每日站在这座小小的山坡上,不但能观看夕阳,更能看见繁华的长安城。
平日里来这里的人不多,村里的每一个人都知晓,这是籍先生最喜欢的地方,即便是最贪玩的孩童,也不敢轻易踏进这片小山坡一步。
没想到今天这里站着一个人。
籍福就停下了脚步,思虑片刻,还是慢慢的走上了山坡,与聂壹并排站在山坡上。
“眼看着太阳落进长安城,籍先生有何感想?”聂壹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籍福笑道:“一切荣光尽归吾皇,太阳从东边升起,照亮了长安城,而能给大地带来黑暗的只有长安城。”
聂壹笑道:“鼠目寸光,某家若是站在太阿之巅,太阳自然起自扶桑,落于北海。”
籍福笑道:“老夫年迈,攀不得太阿,见不得归墟,只能站在这小小的山坡上见太阳起自东山,落于长安,已经心满意足,岂敢妄想。”
聂壹皱眉道:“我不确定是否有杀你的必要,可是有人的心眼非常的小,为人更是小心谨慎,他不容一件将要发生的快乐事情有半点的瑕疵,我拗不过他,所以啊,我就来了。”
籍福并不惊慌,看着聂壹道:“老夫一生平庸,并没有多少机会参与机密大事,先生想要杀我,有些无理。”
聂壹笑道:“本来可以不杀你的,毕竟你已经离开了长安城这个名利场。可是你籍福的本性并不坚定,三姓家奴之称谓不算羞辱你,人家信不过你会守口如瓶,所以,你还是死吧。”
籍福皱眉道:“看先生面目不俗,贵气缭绕,器宇不凡,不似刺客屠夫之流,敢问先生如今居于何职?”
聂壹笑道:“你要是知道了,我就再也没有留你活命的理由了。”
籍福笑道:“先生本来就没有饶过我的意思。”
聂壹笑道:“征北大将军麾下行军长史聂壹!”
籍福吃了一惊道:“马邑之围中的聂壹?”
聂壹笑着拱手道:“有辱尊听。”
籍福大笑道:“既然是聂翁壹,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若先生不忙着杀我,不如陪老夫再观看一次夕阳如何?”
聂壹道:“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籍福用袍袖清理出来两块石头,邀请聂壹坐下,扶着黎杖道:“先生如今的官职也该到列侯了吧。”
聂壹摊摊手道:“按照军功来看,陛下确实该封我为君侯了,只是如今其余的君侯没有犯错,陛下不好改弦易张,某家只好屈居君侯之下等待时机。”
籍福点点头道:“陛下英明啊,如今的大汉朝终于迎来了最宝贵的平安岁月,不轻易更换列侯是对的,唯有平安,方能让我大汉的国力更上层楼。”
聂壹瞅着已经悬挂在长安城墙上的太阳道:“确实是这个道理,很多时候,某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我朝的大军在外征战不休,明明国库中空空荡荡,连官员的俸禄都不能保证,明明我大汉这几年水旱灾旱,蝗虫,地龙翻身接连来袭。明明这是一个国力衰亡的时刻,谁知道一转眼,仅仅过了一个冬天,我大汉就显得朝气蓬勃,往日的那些苦楚似乎一瞬间都不见了,真是怪哉。”
籍福笑道:“自从主父偃与阿娇贵人为敌之后,老夫就退隐山林,不问世事,却不小心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局外人的立场上,因此,对这些变化看的清楚一些。”
聂壹拱手道:“敢问是何原因?”
籍福指着身后的村庄道:“以这座小小的村寨为例,老夫初来之时,村子中只有丁口两百三十八人,第二年的时候,迁徙来了八十六名野民,第三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五百余人。我朝大军征战在外,钱粮之属靡费无有尽头,然而,此时此刻,百姓承担的赋税并未增加,反而有所减少,于是,这五百人得以温饱。再者,我朝大军在外征战,带回来的牛羊奴隶无数,即便是这小小的村庄,也得到朝廷下发的耕牛十头,羊百只,新式的元朔犁三架。来年,有了这些耕作利器,这座村庄开垦出来的荒地足足有上千亩,仅仅一季半的收获,就足以比拟往年三倍不止。先生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不等聂壹回答,籍福又道:“这意味着战争从未真正将负担压在百姓头上,吃苦的是陛下,是百官,是勋贵,是商贾,是富户。如此一来陛下虽然好战,却从未伤及根本,甚至在有意无意的加强根基。因此,一旦战争结束,那些原本应该用在战阵上的物资,钱粮,牲畜一瞬间回归了它本来应该待的位置,海量的金钱,海量的物资,海量的大汉将士一瞬间回归,我大汉焉能不富?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陛下从这件事上品尝到了甜头,日后即便再有征伐,他还是不会动用国本与匈奴争雄,而且,以老夫看来,匈奴也失去了跟我大汉争雄的资本。”
聂壹感叹一声道:“高论,高论啊,乡野间自有大贤生,古人诚不我欺也。”
籍福苦笑一声道:“当年我献计于魏其侯,远刘武近先帝,魏其侯从之,深受先帝信赖,先帝驾崩,我献计魏其侯辞相,魏其侯不听,导致全家死难。老夫托庇于武安侯田汀畔拢准莆浒埠睿√荆秦┫啵浒埠钐桨舶嗽兀浒埠畈辉糜诒菹拢蚁准莆浒埠畲窍啵浒埠畈惶烙谌紊希傥抟诺戮旃俗铀铮浒埠畎芡觥V鞲纲燃φ欣坷戏蛭涿畔伦吖罚戏虼又准啤锻贫髁睢分鞲纲却又潭荒晁那āV鞲纲冉欢癜⒔抗笕耸チ怂戏蚣θ摆芍鞲纲韧浅鸷尴虬⒔抗笕巳洗恚涓壕G胱镆残枞棠停鞲纲炔淮樱潭乒耐蛉舜罚烙诮窒镏小戏虿还唤槟敝鳎奕ū匆约何羧罩咛蠲嬲氖撬赖闷渌 !�
聂壹瞅着已经完全落进长安城的太阳叹息一声道:“你之死因并非因为你的那些奇谋妙计。”
籍福认真的瞅了聂壹一眼道:“哦?我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聂壹抽出刀子横在膝前道:“窦文娘先生还记得吗?”
籍福呆滞了片刻,垂下头道:“她去了来氏为妾……”
聂壹提刀站起身道:“她曾经托庇与你,你将她献给了来氏,从而获得了进入武安侯门下的机会。”
籍福无视聂壹手中的长刀喃喃自语道:“来氏满门被诛杀了啊……”
聂壹冷笑道:“窦文娘自戕于来府,如今,文娘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又到了婚配的时候,夫家是大汉国数一数二的干净人家,我等文娘故人以为,不能有半点的瑕疵,你死了,世上再无窦婴子孙,只有一个绝色小佳人——红袖!”
籍福抬头看着快要落下的钢刀低声道:“替我送份大礼!”
话音刚落,脖颈间血光暴起,一颗人头歪了歪,然后就从肩膀上落下,骨碌了两下,一双眼睛正好看到天边的最后一丝天光。
第一三九章 事情总有两面性
“红袖,红袖你快下来!”
云琅站在楼下呼唤红袖,老虎在他身边上蹿下跳,很兴奋的等待红袖下楼。
红袖用团扇掩着半边面孔娇羞的道:“我不下去,正教小郎识字呢。”
话音刚落,云哲滴答着口水的小脸就出现在台阶上,指着老虎大声叫着:“虎,虎,虎!”
才要爬下楼梯,就被红袖给抱进屋子里,并且重重的关上房门,再无声息。
红袖进去了,老虎就没了蹦跳的心思,懒懒的瞅了云琅一眼,就找了一块干净的台阶,趴在上面不动弹了。
云琅不明白,自家不到三岁的儿子能认识什么字,不过,红袖的理由非常的正当,他也无话可说。
只好泱泱的离去。
小虫拿一颗核桃塞嘴里用力的一咬,核桃在她的银牙压迫下顿时碎裂。
她一边吃核桃一边对红袖道:“你就是一个傻子,人家喊你你就下去?知不知道啊,家主这时候一定没怀好心,难道说你昨日里还没被他轻薄够么?”
红袖羞恼的道:“还不是你说的……”
小虫丢掉核桃皮掸掸裙子上的核桃渣子道:“说你傻还真是傻,女人值钱的就是身子,这可不能轻易就给了,要是给的不清不白,人家以后糟践你,你还没话说。反正都是你上杆子爬的。”
红袖皱眉道:“家主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女人最值钱的是脑子,是智慧,是善良。”
小虫嗤的笑了一声道:“丑庸够善良的吧,宁愿自己背罪责也要偷粮食给褚狼他们,都脱光爬家主床上了,家主为什么不喜欢她?我算是够聪慧了吧,家主洗澡我都伺候过,为何不见他对我动手动脚?凭什么他跟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抓脚,就是撕扯罗袜的?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太魅惑人心了。你再看看咱家的少君,细君,哪一个不是绝色美人儿?即便是外边的那个卓姬,那也是艳名动长安的主!说白了,家主口是心非,他喜欢的就是漂亮的,什么聪慧,什么善良都是骗人的。”
“罗袜是老虎撕扯的……”红袖还在极力为云琅掩饰。
“那是他兄弟在帮他,知不知道啊,当初家主偷看卓姬洗澡的时候,大王就在旁边,还跳下水池,帮他兄弟撵卓姬她们出水池,好方便他兄弟看个痛快。你看看大王,好好地兽中之王,现在整日里獐头鼠目的乱跑,还有一点兽中之王该有的模样吗?这就是跟家主待得时间长了学坏了。”
“大王很乖啊,从不咬人不说,还会打猎,家里缺肉食的时候不都是大王去林子里抓猪回来给我们吃的吗?你就一点都不记大王的好?”
“当然记得,我们当年去黑松林取水的时候不都是大王陪着我们的吗?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没见我以前给老虎洗澡的时候,比我自己洗澡都上心?我只是告诉你,在家主身边过日子,最好多一点心眼,你想想啊,我夫君多傻的人啊,都被家主教导成博士。我婆母可说了,家主就是一个聪明水多的往外横溢的人,他多余出来的聪明水啊,就够我夫君跟大伯受用一生的。我以前也是一个比傻子好不到那里的人,结果你看呢,姐姐我现在可是孟氏的一家之主,我说出来的话,我公婆都要听,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出过差错。”
红袖听的一脸茫然。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子,论起读书,弹琴,作画,烹茶,插花,小虫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一到男女情爱,家中琐事,她就一窍不通了,不能指望一个喜欢居住在院子里不出门的人有那么多的生活常识。
“我喜欢君侯!”
红袖想了一会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小虫抽抽鼻子道:“我要是站在长安街头大喊一声,问有没有人喜欢我家君侯,你知道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红袖不解的道:“你在发疯!”
小虫大笑道:“可不是我发疯,是街市上的那些女子发疯,楼上的会跳下来抢君侯,锁在家里的会翻墙出来抢君侯,你真以为君侯的儒雅,博学,勇猛,英俊之名是假的?最重要的是咱家君侯对女子算是最温柔的一个,仅仅是一曲《美人歌》就让长安少女朝思梦想,恨不能化身刘陵那个贱人。”
红袖惊恐的瞅着小虫。
小虫又往嘴里送了一颗核桃,用力咬,却没有咬开,就打开门见老虎趴在台子上,就冲着老虎招手,老虎迅速的跑进了屋子,小虫就把核桃塞老虎嘴里……
一连吃了三颗美味的核桃,小虫这才靠着老虎的肚皮又对红袖道:“知道不,我跟孟二成亲的那一天,那家伙跟死人一样,一脸傻笑的趴在床上看我睡觉,我让他上床睡,他说就喜欢看着我睡觉,害怕睡着了再睁眼我就不见了。听得我心酸,拉他上床……你捂耳朵干什么?这些事情原本该是母亲教你的,你母亲没了,丑庸姐姐又在阳陵邑,所以啊,只有我这个当姐姐的来教你。正经的人伦大道,事关子嗣,是大事,把手放下来,好好听!”
“知道不,我扯孟二裤头的时候他叫的跟杀猪一样,就这,我婆婆还站在门外大声喊着要我对他儿子温柔一些……”
小虫讲的一脸陶醉,红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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