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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乡-第4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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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N颐窍衷谀茏龅搅讲幌喟铮丫悄训昧恕0⒗牛罡龅茏恿躞m有取代刘据的能力吗?”
  云琅道:“刘髆这孩子最优秀的地方不是有多大本事,而是有足够的忍耐力。他早就看透了刘据,也看透了陛下,觉得只要自己不犯错,就能等到他想要的生活。”
  “那就等吧,我舅舅身体很好,如今正在四处寻找他梦中出现的一个女子,各个郡县给他送来了十六个,都不是我舅舅的梦中人。还以为是我舅舅想要美女的一个借口,目前看来不是啊,她真的梦见了一个美人儿。”
  云琅当然知道曹襄说的是钩弋夫人,他也知道钩弋夫人如今正在河间府居住,而且刘彻前几年才把钩弋夫人的父亲施以宫刑,充任了中黄门,今年刚刚病死,葬于雍门。
  钩弋夫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父亲提前做的安排,反正云琅没心情帮刘彻找女人。
  中午,天气微凉,长平困倦,就在她的小楼里小睡片刻,老虎大王这才得以逃脱,找到云琅之后就那里都不愿意去了。
  云氏招待长平的宴席在傍晚,由于是家宴,加上又在卫青的丧期,没有歌舞,没有烈酒,只有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亭子里陪长平吃肉。
  养了大半天胃口的长平,胃口很好,几乎所有的菜肴都吃了一口,称赞了牛肉,羊肉,鹿肉,猪肉,松鸡肉,竹鼠肉,鱼肉,即便是如此,在品尝完毕最后一道烤鱼之后,也大呼吃撑了。
  长平昔日的生活虽然精细,还没有到精致的地步,今天不一样,她不再惋惜粮食,不再考虑名声,不再考虑如此豪奢的饮宴会带坏大汉国的风气。
  用最精美的器具,吃最精美的食物,享受自己该得的儿孙辈孝敬。
  如她所言,她如今就是一个平凡的老妇,只想静静的享受最后的岁月。
  什么军国大事,什么帝国传承,统统被她抛之脑后。
  吃饱饭的长平在一大群妇人们的簇拥下去花园里散布,从头到尾,长平都拉着云动的手不愿意松开。
  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自己,丈夫,儿子,义子统统献给了这个庞大的帝国,现在,只想拥有最后一个孩子,让他陪伴在身边,没有危险,没有苦难,没有劳神费力。
  此时此刻,一群苦行僧正围绕着刘彻用梵语吟诵原人歌……
  刘据站在大殿之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歌声,双手合十,暗暗地祈祷自己的父皇能理解这些梵语中的含义。
  他想缔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与自己父皇缔造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二十六章 看风景
  奇形怪状的身毒苦行僧们退下了,刘彻也结束了冥想,缓缓睁开眼睛。
  什么都没有说,就去了漪兰殿。
  当年他出生在这里,刘据也是出生在这座宫殿里的。
  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大殿里,瞅着空旷的大殿,似乎在怀念刘据出生的那一刻。
  那一刻,他无疑是欣喜的,自己的长子诞生,眼看着一个小小的孩子被婆子抱出来,刘彻欢喜的胸膛都要炸裂开来了。
  他高举着自己的儿子向所有守在外边的臣子们大声呼喝——朕有儿子了!
  臣子们山呼海啸一般的贺礼声似乎还在这座大殿里回荡。
  卫子夫进来的时候,皇帝抬眼看了她一眼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坐下来。
  卫子夫靠着皇帝坐下,刘彻就握住了卫子夫的手道:“你在这里生下了两个孩子。”
  卫子夫笑道:“您不知道妾身当时有多骄傲!”
  刘彻点点头道:“朕也很骄傲,有时候我很希望据儿永远只有八岁……”
  卫子夫的神情黯淡下来,低声道:“他毕竟是您的长子,是您的骨血。”
  刘彻沉声道:“云琅很早以前就跟朕说过,不能用一个人的错误去惩罚所有人。朕当时有些不以为然,现在思来,还是有道理的。”
  卫子夫低声道:“据儿又闯祸了?”
  刘彻摇摇头道:“没有,他很有孝心,也没有做错事,是一个好孩子。”
  卫子夫的面容变得苍白起来,紧紧的攥住刘彻的手道:“求您……”
  刘彻摇摇头道:“用不着求,我什么都不会做,每个人的路只能自己走,我不明白,据儿为什么会走上这样的一条路。知道吗?他今日求我,说有一群身毒苦行僧法力高强,愿意为我诵经祈福愿我万寿无疆……”
  “这不错啊。”
  “是不错啊……可是呢,他们围着我念的却是《原人歌》。朕虽然不懂梵语,梁凯这样的文学侍从却是懂的。”
  “什么是原人歌?”
  “身毒国的一项国策!刘陵用起来觉得不错,就推荐给了据儿,然后呢,据儿就想在我大汉施行。”
  “可行吗?”
  “不是可行不可行的问题,而是不能行!我大汉为天下宗主之国,治理天下的国策,乃至律法,都应该是由我们来创造出来,然后颁行天下。
  天下诸国,只能追随我们的国策,律法行事,如何能本末倒置?
  朕厮杀半生,所求者不过是世界首领位置,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我们当号令天下!
  不论我们的律法,国策成不成,是不是好的,是不是适合,天下诸国都必须跟进。
  如此一来,我大汉才能以王道平天下,有朝一日,当我大汉需要扩张版图的时候,才能做到众望所归,朕一声令下,无需大军征伐就能让诸国献土纳降!天下一宇!
  自从刘陵统御匈奴人西去之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重回中原。
  有朕在,刘陵只能龟缩在身毒国苟活,现在,她居然将手伸向了据儿。
  让人失望啊,刘陵送来长安的礼物,只有刘髆一人未曾接受,朕其余的四个孩子……全部接受了。”
  卫子夫颤抖着站起身道:“妾身现在就去东宫,将匈奴礼物全部烧掉,将匈奴人全部斩首。”
  刘彻拉了卫子夫一把,让她重新跌坐在身边,幽幽的道:“看着就是了,看着就是了。朕谁都不帮,谁都不惩罚,大汉的江山社稷万钧之重,要好好的挑选一下,如果不能,我们就继续生,直到生出一个合格的君王出来。朕!有时间,有信心,不让云琅那群狗贼看朕的笑话!”
  卫子夫悲怆的不能自己,扑在刘彻怀里道:“妾身已经老了。”
  刘彻狞笑道:“不算老,还能生!”
  眼看着皇帝夫妻搂抱在一起气氛压抑,隋越叹息一声就离开了漪兰殿,关好门窗,守在外边暗自为自己的主子落泪。
  刘据无法理解自己父亲,母亲此时绝望的心情,送走了那些苦行僧之后就回到东宫,与东宫一干臣属商议下一步计划。
  “你们看看这部原人歌,看看如何才能在我大汉施行。”
  刘据丢出了翻译之后的原人歌。
  郭解拿到之后看了一眼就笑道:“殿下,如此说来,微臣等将成为刹帝利这最高一层?”
  刘据笑道:“自然如此。”
  郭解抱拳道:“微臣认为不妥。”
  “哦?何处不妥?孤王以为此政施行之后,我大汉将万古长青,永无坠落之忧。”
  郭解笑道:“微臣不是说这项善政不妥,只是觉得殿下太亏了,我等原本就是殿下的臣子,如何能与殿下位列刹帝利一层?微臣以为,当为殿下再单列神级!”
  刘据微笑道:“有尔等襄助,孤王才能治理好这天下,与孤王同列,尔等当尽心竭力用事,不辜负孤王对尔等的信赖。”
  狄山咳嗽一声道:“不……妥!我华族……如何……能用蛮夷……之成法?”
  刘据大度的挥挥手道:“无妨,只要对我华族有用,我们拿来用就是了,此事,刘陵在匈奴已经验证过了,确实是好的成法,孤王也是小心求证之后才决定如此行事的。”
  “江公,你如何看?”
  瑕丘江公低垂着脑袋,对刘据的问话充耳不闻,郭解看了一下瑕丘江公,这才发现这个老家伙居然睡着了。
  刘据脸上闪过一丝不虞之色,接着问朱买臣:“朱公以为如何?”
  朱买臣摇头道:“不妥,刘陵在身毒施行此法,完全是因为匈奴人少,身毒人多,随时会有倾覆之忧。
  此计谋用意就在于进一步分化身毒人,所以,她就必须拉拢少数人来压制大多数身毒人。
  我大汉则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敢问殿下,一旦施行此法之后,我大汉黔首当为几何?
  吠舍?还是首陀罗?
  昔日秦皇行暴政,这才有了陈胜吴广大泽乡振臂一呼从者云集,我大汉太祖高皇帝这辈英雄也纷纷揭竿而起,终于覆灭了暴秦。
  当时在大泽乡行事之人尚不是奴隶,而是戊卒,其地位与吠舍同,微臣不敢想首陀罗之辈会如何想。
  殿下,自从太祖高皇帝高呼‘大丈夫当如是’项羽大呼‘彼可取而代之’之后,这草莽间,便再无唯唯诺诺低头自认低人一等之人。
  殿下,此策不可取,取之,则为天下之敌!”
  刘据闻言大怒道:“身毒国施行此策之时,天下欢呼,并无不愿之人,也不见烽烟四起!朱买臣,你已经被上次的祸事吓破了胆子吗?已经不敢勇于任事了吧?”
  朱买臣并无羞恼之意,拱手笑道:“主要是因为微臣就是起于微末,不敢忘本罢了。”
  刘据见狄山,朱买臣都不同意,恨恨的挥挥袖子就去了后殿,郭解瞅了一眼在座的诸人,得意的跟上,也去了后殿。
  刘据走了,朱买臣就没好气的对酣睡的瑕丘江公道:“江公醒醒,殿下已经走了。”
  瑕丘江公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左右瞅瞅不满的道:“怎么没有饮宴?”
  狄山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朱买臣搀扶起瑕丘江公笑道:“断子绝孙之国策,难道也不能驱赶江公的睡意吗?”
  瑕丘江公道:“老夫已经老迈的昏悖了,如何能听出什么是好国策,什么是坏国策,老朽如今不过是殿下弄来的一匹千斤肥牛,摆在场面上好看而已。走喽,走喽,没有饮宴,没有歌舞,翁子难道不请老夫走一遭得意楼吗?”
  朱买臣道:“去得意楼容易,我就怕跟着太子会把自己的脑袋给混没了。”
  瑕丘江公斜睨朱买臣一眼道:“翁子的跟脚恐怕不在这四面漏风的东宫吧?”
  朱买臣没好气的道:“江公的根基在凉州,为何会千里迢迢来到长安?”
  瑕丘江公大笑道:“看风景而已……”


第二十七章 钓鱼执法
  刘据的谋士一个个心怀鬼胎,他手下的武士却是非常强悍的,跟很多军中统帅一样,都喜欢用那些曾经在自己麾下冲锋陷阵的猛士。
  刘据的东宫近卫也是如此,当年随他一起征战西南的猛士大部分成了他的近卫,且忠心不二。
  褚狼想要派人进入东宫,这些近卫们是最大的障碍,不过,这一条路走不通,他很快就发现,东宫的文臣们似乎没有任何的节操。
  当褚狼拿到一张加盖了刘据印信的空白文书之后,他不得不出现在云琅面前。
  看到这张真实的空白文书,云琅,曹襄,霍去病,李敢四人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曹襄面色惨白的道:“这不可能是真的。”
  云琅拿起那份文书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拿出太子诏令对比了印信,又派人将造纸作坊里的老掌柜陈铜招来勘验了那张特别印制的纸张,确定这确实是造纸作坊特意给宫中印制的用来写文书的特殊纸张之后,云琅额头的汗水也就涔涔而下。
  霍去病愤怒的道:“怎么可以这样?”
  李敢指着放在桌面上的那张纸道:“如果将这份空白文书变成东宫的调兵手令,再找高手工匠伪造半面虎符,是不是就能号令东宫近卫做任何事?天爷啊,东宫近卫三千,全部驻扎在长安啊!烧掉,烧掉!”
  曹襄阴冷的道:“这张烧掉问题不大,要是外边还有流落出去的文书呢?有一张,就会有第二张,第三张……不行,必须将这份文书拿给陛下看!这可不是要害刘据,实在是兹事体大!容不得我们苟且!”
  云琅淡淡的道:“如何解释这份文书的来历呢?”
  曹襄缓缓坐下来,哀叹一声,缓缓地闭上眼睛,眼角居然有泪水渗出来。
  “给阿娇贵人吧。”
  曹襄猛地睁开眼睛道:“如果阿娇贵人将这东西另作他图怎么办?”
  霍去病冷笑一声道:“阿娇贵人是骄傲的,不屑用这东西来害刘据。”
  李敢哀叹一声道:“怎么能出这样的事情,太子印信他难道不随身携带吗?为何要在空白文书上用印呢?褚狼,这份文书是如何拿到的?”
  褚狼瞅瞅家主,见云琅点头了,就小声道:“来自春风楼,花费了一百金。”
  褚狼还是没有说从谁手里拿到的,曹襄,霍去病,李敢也没有追问。
  云琅收起这份文书,对其余几人道:“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当云琅来到麻籽地附近的时候,戴着斗笠背着背篓的何愁有从麻籽地里站起来,取下斗笠扇着风道:“不错啊,这一次终于稳当了。”
  云琅霍然转头看着何愁有道:“陷阱?”
  何愁有淡淡的道:“褚狼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是陷阱,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云琅摇头道:“我有些妇人之仁,另外啊,我这人运气不好,总不太相信会有好事掉在我的脑袋上。”
  何愁有嘿嘿笑道:“主要是你没有谋反的心思!”
  “始作俑者不可能是刘据!”
  “是啊,这很符合陛下的手法,陛下这一次算是真正的准备废黜刘据了。同时,这是陛下绝望之下做的最后一次反扑,他的沮丧跟怒火总要有发泄的地方。”
  “不会只针对我吧?”
  “应该不会,陛下做事,从来都喜欢一网打尽。”
  “我是不是应该直接送还陛下?”
  何愁有冷笑道:“看穿陛下的计谋很有趣吗?”
  云琅回想一下刘彻的胸怀,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道:“还是给阿娇比较合适。”
  “要快,越快越好!”
  云琅从善如流,小跑着进了长门宫。
  这一次云琅跑上五楼之后,就真的有些气喘吁吁了。
  阿娇瞅了云琅一眼道:“不用故意跑上来讨我欢心,我知道我老了。”
  云琅将那份文书放在阿娇面前道:“家将从春风楼里拿到的,已经研究过,是真的。”
  阿娇伸长脖子瞅了一眼道:“啧啧,还真是刘彻的忠臣啊。”
  云琅烦躁的道:“本来就是!”
  阿娇笑着从一边又拿过两份文书放在桌子上道:“奇怪啊,这已经是第三份了,你可不是第一个来表忠心的。”
  “陛下到底放出来了多少份?”
  阿娇摇头道:“不知道,应该不少。”
  云琅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这是在钓鱼啊。”
  “是在立威!”
  “我觉得可能会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没有上交的不就是心怀叵测之徒吗?杀了也就杀了,不算冤枉。”
  “人心是不能试探的,这个道理陛下应该知道。”
  “知道又如何?他的长子整日里跟奴隶贩子混在一起,都快要成奴隶贩子了,这已经足够丢脸了,现在,又跟一群连刘陵都看不起的身毒人混在一起,你能让阿彘如何呢?阿彘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太子成了这个模样,他身为父亲还能如何?如果他只把刘据当成臣子还好处理,一边是父子,一边是君臣,难自处啊。”
  云琅向后躲一下,因为阿娇的一只脚伸过来了。
  “此事要尽快处理,慢了,会死人的。”
  阿娇白了云琅一眼道:“胆小鬼!好了,我这就进宫,听宫里的人说陛下这几天整日跟卫子夫在一起。”
  戏弄过云琅之后,阿娇就起身准备离开,云琅才出门,就看见阿娇宏伟的车队烟尘滚滚的直奔建章宫去了。
  “阿娇手里还有两份空白文书!”
  云琅来不及喝水,就向曹襄,霍去病,李敢通报了消息。
  曹襄的面孔再一次变得惨白,就在刚才初次见到这份空白文书的时候,他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东西交出去,好在理智战胜了私欲,否则,现在就是皇帝舅舅网中的一条鱼。
  “当年窦婴曾经说接受过先帝遗诏,准许他可以在危难之时可以进宫面见皇帝。陛下命人查档,结果,没有找到这样的诏书,却在窦婴家中找到了这样的一份诏书,于是,田汀退嫡馐埋加ぴ谖痹煲炮碛φ妒住?闪加ひ簧佬郏矫鹌吖沂焙蔚鹊耐纾κ⒅弊先Э停晌胶郎葜良芟氲剑丛谖汲谴蠼直坏图墓糇邮终断峦仿A牛樟菜堑娜硕颊也坏健=袢眨颐侨绻桓鲇Χ圆簧鳎突嶂氐格加じ舱蕖0⒗牛易急溉ヂ逖艟幼∫徽笞樱ゲ∫不芈硪匕桑揖司艘丫枇耍愀⒏伊粼诔ぐ玻饺绽锬雒拧!�
  曹襄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大堆的废话,不等霍去病同意,就拖着他准备一同离开长安。
  霍去病拨开曹襄的手道:“我去见陛下,这个时候,陛下需要我这个臣子。”
  曹襄咆哮道:“需要你干什么?帮他杀人?”
  霍去病摇头道:“陛下必定是因为某一件事不安到了极点,才会行此下策。某家是陛下的臣子,此时就该为他分忧,哪怕是执大戟护卫陛下安眠,也是某家的责任!”
  曹襄跳着脚道:“相信我,我舅舅疯了,现在的他一定是六亲不认的。”
  云琅拉住曹襄的手道:“安静一些,这时候不能离开长安,我觉得可能会有大乱!”
  李敢点头道:“我与去病一起披甲去皇宫宿卫陛下。”
  云琅点点头道:“去病跟李敢去皇宫,我们明日去长安明月阁纵酒狂欢。记住,不得带太多家将,一人有十名护卫即可。”
  曹襄慢慢安静下来,指着云琅等人道:“你们准备看我舅舅杀人是吧?那就一起看,看看,我舅舅到底会杀多少人,看看谁才是我舅舅网中鱼!”


第二十八章 上天有好生之德
  两辈子人活到现在,云琅对于拍别人马屁这种事还是会有强烈的羞耻感。
  即便是已经给刘彻当了很多年的大臣,这种出于某种目的主动向刘彻示好的行为他还是不舒服。
  当然,事情还是要做的,还必须做好,做快,虽然有些为难人,想到这里,羞耻感就没有那么浓重了。
  霍去病,李敢两人快马入长安,执戟护卫皇帝的行为,让刘彻很有感触。
  所以,他上朝的时候去掉了两扇翅屏,改以两柄闪着寒光的大戟!
  这一点让云琅非常的感慨,两柄锋利的大戟握在两个粗壮的武将手中,锋刃距离脖子不过三尺,如果某一位武将脑子抽了,用力的挥动……改朝换代的事情就已经完成一半了。
  朝堂之上刘彻没有说任何关于刘据的话,平静的处理完毕了国事,接见了番邦的使臣,回复了丞相赵周的奏本,批准了几项任命,下达了一些指使,批红了一些处决文书,诫勉了今年参加科考之后获胜的书生,然后就平静的宣布退朝。
  霍去病跟李敢跟着皇帝走了,朝堂里顿时就热闹起来了,没人回家,一个个相互越好要嘛去踏青,要嘛去饮酒,要嘛去钓鱼,总之,所有人都找到了可靠地伙伴充当自己行为的见证人,除过刘据。
  今晚的长安,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刘据对今日发生的一切是不了解的,他也发觉了朝堂上诡异的气氛。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日之间,几乎没有人看好刘据了。
  昔日常常出现在刘据宴饮上的官员,此时避刘据如避蛇蝎。
  这就将刘据的短板彻底的暴露出来了,离开了卫氏,曹氏,云氏,霍氏,他身边再无一个位置高,还肯为他真正谋划的人。
  不论是郭解,还是狄山,他们对大汉国的朝廷并不熟悉,而瑕丘江公,朱买臣之流,也没有忠诚到为刘据去死的地步。
  曹襄看着孤独的有些茫然的刘据叹了口气,回头对云琅道:“刘据总认为外戚会成为他登基之后的心腹大患,他就没有想过,他还没有登基这件事吗?”
  云琅道:“我只是没有想到皇后陛下居然也没有给刘据通风报讯。”
  “不难理解,陛下与皇后已经达成了一些默契。”
  “也就是说,刘据的太子位不会动摇是吧?”
  “这是皇后的底线,刘据没了太子位,皇后也就了无生趣。”
  “既然如此,我们两去喝酒吧,明月阁!”
  曹襄冷笑道:“为什么不去春风楼?我们兄弟去春风楼,看看到底是谁在卖太子的空白手令。”
  “是陛下弄的,你知道的。”
  “即便是陛下弄的,我也要杀掉这个王八蛋!你去不去?”
  云琅砸吧一下嘴巴道:“你难得硬气一次,我当然跟进。”
  两人联袂出了建章宫,在甬道位置看到了阿娇的銮驾还停在那里,守在銮驾边上的侍卫很陌生,不是平日里见到的那些人。
  “阿娇贵人被陛下留在建章宫了。”
  稍微一思索,曹襄就准确的判断出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见刘据也停下脚步看銮驾,曹襄又对云琅道:“他的气运其实是天下无双的是吧?”
  云琅道:“生于危难,死于安乐,古人早就说过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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