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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康熙心尖宠[清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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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病重,他的话说的含含糊糊,听的并不清楚。
  但昭妃却是全听懂了,她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眼泪簌簌落了下来,“阿玛,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些日子如此着急想要扳倒赫舍里皇后的原因,她知道阿玛的时间不多了,她想要阿玛放心地走。
  有了这话,遏必隆菜点点头,他养的女儿他知道,最是纯良不过,若是不答应他,他不能放心的去,“有你这话,阿玛就放心了,切记在宫中一步错步步错,若真的走投无路,就去求太皇太后……”
  当初玄烨刚登基的时候,太皇太后曾求过他,他和太皇太后打交道几十年,对太皇太后的性子还是很了解的。
  他还想要再交代几句,却有随从跑进来,匆匆道:“大人,皇上来了!”
  这接下来的话,自然是不能再说了,遏必隆病的下不来床,昭妃则是完迎接出去的,她刚出去,就见着玄烨大步流星走过来,她忙道:“嫔妾见过皇上!”
  “都这个时候了,还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玄烨扶着她的手,直接走进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可能只有一更,明天要坐飞机回国,大家放心,不过……我尽量两更,看能不能在机场把字码出来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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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死了
  玄烨带着昭妃走进去的时候; 遏必隆看到了; 病重如他却还挣扎着想要下床; 奈何他时辰已经到了; 便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过是在床上扑腾了两下。
  玄烨见状,忙上前握住他的手道:“遏大人这是做什么?”
  遏必隆眼神已经略有些涣散,看玄烨都有些看不清了; 紧紧攥着玄烨的手,道:“皇上过来; 老臣有失远迎!”
  生死跟前,就算是遏必隆之前做过错事,可在如今看来也不值一提。
  玄烨是遏必隆从小看着长大的; 在他的印象中,先帝替他挑选的四位辅政大臣个个都是天,小时候碰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这些人总有办法替他解决,可到了如今这些天; 一个个都倒了下去。
  他握住了遏必隆的手道:“遏大人不必这般多礼,朕在这儿; 朕在这儿了; 你有什么要和朕说的?”
  遏必隆心还是有些欣慰的,当初索尼去世的时候,不管是太皇太后也好,还是玄烨也好; 都去了赫舍里府上,他……好像也没差多少。
  他欣慰的闭不上眼,呢喃道:“老臣对不起皇上,老臣对不起先帝爷的嘱托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也只有他们两人明白。
  玄烨忙道:“您何必说这种话?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提他做什么?”
  “老臣都记得,都记得,老臣一直觉得愧对先帝啊……”说到这,遏必隆似乎有些喘不上气,却还是强撑道:“若有来生,老臣定做牛做马,只是……老臣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个女儿,还求皇上看在老臣的份上善待于她……”
  玄烨其实一直觉得有愧于昭妃,她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如今扫了她一眼,道:“朕会对她好的,你放心!”
  “那就好,多谢皇上……”遏必隆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那老臣就放心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颓然悬了下去。
  一旁的昭妃哭的泣不成声,“阿玛!阿玛!”
  玄烨紧紧攥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今夜,三朝元老钮祜禄遏必隆去世了,他的去世将预示着朝堂格局重新洗牌,甚至牵连于后宫。
  钮祜禄府上哀嚎声是一片,到了第二日早上才散去。
  玄烨也是第二日早朝前才回宫的,他眼睑下是一片心青紫,群臣纷纷上前劝诫,说什么的都有,都是些夸赞遏必隆的话。
  可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用了,人死了,该活的人还得继续下去。
  玄烨也无心早朝,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直接去了景仁宫。
  景仁宫内是鸦雀无声,昭妃早上回来之后便歇息下了,按照道理,她昨日出宫已是太皇太后格外开恩,再在宫外停留实在是不合规矩。
  玄烨进来了,宫人便要去喊昭妃起来,玄烨制止了他们,“让你们家娘娘歇一歇吧,她一宿没睡了,朕也是过来看看她而已!”
  想了想,她又道:“她要是醒来了,若是她想吃什么记得吩咐昭厨房去做,也记得派人告诉朕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是没时间,查大家的更新,这几天会找时间补上去的


第47章 为母则刚
  于玄烨而言; 昭妃他是打小就认识的; 打从他继承大统之后; 太皇太后就已经在帮他物色皇后了; 那个时候他年纪小; 隐隐还是知道几分的。
  可他从小就是把昭妃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的,而后昭妃进了宫,他对昭妃有愧疚; 有看重,却唯独没有爱情。
  景仁宫上下的宫人得了这话是喜不能自禁; 若是昭妃娘娘醒来,知道皇上如此用心,定会高兴的。
  玄烨在景仁宫略喝了几口茶便走了。
  如今已近腊月; 人站在外头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冷的浑身发麻,玄烨却是没乘坐步撵和暖轿,一个人走出了景仁宫。
  他心里有些乱。
  今日朝堂上的那些话,听听便是了,那些人到底是喜还是忧; 他比谁都清楚,别的不说; 就说说索额图吧; 他是赫舍里皇后的亲叔叔,今日早朝的时候是悲怆万分,只怕今儿回去了就要温酒庆祝。
  还有明珠,惠常在的堂叔; 今日叫的是最响的一个人,哭的是眼睛红红的,可心里只怕是偷着乐了……
  他向来最忌讳结党营私,可偏偏朝中此事不能杜绝。
  梁九功跟在他身后,急的像什么似的,若是玄烨有个三长两短,他就难辞其咎,偏偏他又最清楚玄烨的心思,知道他这个时候心里不痛快,只能小心翼翼开口道:“皇上,外头天儿冷,不如奴才差人抬了暖轿过来?”
  “不必了。”玄烨的声音是淡淡的。
  梁九功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又道:“那不如您去宜常在那边坐坐?昨晚上皇上您走的突然……”
  玄烨扫了他一眼,神色淡漠,“不必了,梁九功,朕看你如今主意是愈发大了,连朕的主意都能拿了?”
  他并非不愿意看宜宁,实际上他现在很想去找宜宁说说话,唯有在翊坤宫,他才能畅所欲言,才能心里舒坦。
  可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后宫了,众人一直都觉得宜宁圣宠优渥,若是这个时候再去看姨娘……岂不是把她推于万丈深渊吗?
  都说伴君如伴虎,梁九功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能完全揣测出玄烨的心思来,只能道一句“奴才该死”后,便亦步亦趋跟在玄烨身后。
  *****
  此时此刻的宜宁却陪在赫舍里皇后身边,赫舍里皇后身子如今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不过是脸色依旧不好,孙院判来瞧了一次又一次,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来来去去都是那句话——皇后娘娘要保重凤体,多休息,莫要过于操劳。
  这种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得很。
  如今年年关将近,就算是太皇太后体恤,派出了苏麻喇嬷嬷帮衬着,可偌大的后宫,大事小事得都要问过赫舍里皇后才是。
  赫舍里皇后如今不仅要接受众位妃嫔的请安,更是要忙于琐事,这不,就连宜宁来找她,也只能陪在她身边,找个空当和她说说话而已。
  赫舍里皇后皱眉看着手中的册子,道:“……太皇太后知道战事吃紧,想要缩减慈宁宫的开销,这事儿是她老人家和本宫说过的,可今年慈宁宫的皮料与去年比,缩减了一半,这事儿怎么能成?太皇太后也好,太后娘娘也好,年纪都大了,可不能在这上头亏欠了她们!”
  “还有,本宫不是说了各宫要缩减开支吗?怎么十一月这才过半,安嫔那里已经去内务府领了三次银霜炭了?”
  ……
  后宫中的妃嫔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说是缩减开支,可能做的没有几人。
  她一件事一件事交代下去,宜宁则在一旁剥杏仁吃,坤宁宫的杏仁是用奶腌过之后再烤的,很香,她吃了一个时辰都不腻。
  等着赫舍里皇后的事情终于忙完了,喝口燕窝歇一歇的时候,瞧见她,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就像是个小馋猫似的,这杏仁本宫吃几颗便觉得腻得慌,你倒是厉害,一口气能吃这么多,怪不得皇上在本宫跟前夸你胃口好了。”
  这夸赞,也是许久之前的事情,自玄烨知晓她怀有身孕之后,也来过两次,不过是喝了两盅茶便走了,至于闲话家常,那更是没有的事儿。
  宜宁笑着道:“皇后娘娘宫里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嫔妾来了一趟,自然是要多吃点……对了,娘娘最近身子瞧着好像好了些,脸色比前两日好看了不少,孙院判有日日过来请脉吧?他怎么说?”
  “你啊,担心的比太皇太后都多。”赫舍里皇后笑着道:“本宫身子一向弱,就算是比之前强了些,也强不了多少……孙院判也没有日日过来,如今太后娘娘染上了风寒,孙院判去慈宁宫的次数倒是多些。”
  “怎么了?好端端的,问这些做什么?”
  她记得清楚,宜宁从前是从不过问这么多的。
  宜宁有些踟蹰。
  昨晚上玄烨走了之后,向来好眠的她是半宿没睡着,一来是因为玄烨走了,她如今对玄烨的态度也就仅限于玄烨能够多来翊坤宫坐坐,下头的人都是捧高踩低的,玄烨来的次数多了,她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可若说侍寝……她多少觉得有些别扭。
  昨晚上就像是她准备好久,马上就要开始了,人走了……敢情她给自己做的思想准备工作也白做了。
  二来是因为昭妃的事,昨晚上她差点就把昭妃要挟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玄烨,可思来想去却觉得不大对劲,但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她觉得有些说不上来。
  想了一宿,宜宁觉得把这件事告诉赫舍里皇后,她只道:“皇后娘娘,嫔妾有些话想要和您单独说。”
  赫舍里皇后并不意外,她早就看出了宜宁有心事,如今只要菖蒲将屋子里的人都带下去,这才道:“说吧,什么事儿。”
  宜宁一五一十将所有的事情都道了出来,从昭妃用死了的野猫儿吓唬荣常在,到昭妃用阿玛额娘要挟自己,再到昭妃给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毒药……她全都说完了。
  赫舍里皇后听到最后,脸色已是惨白一片,“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和昭妃两人是一块长大的,小时候两人也是一块放过风筝,一起去玩过秋千的,便是进宫后,她一直觉得昭妃因为无缘后位,心里有气,可心地却是好的……没想到,她却是如此狠毒。
  宜宁瞧见她脸色,也不知道今日自己这番话到底是对还是错,“当时嫔妾不敢不答应,后宫中的妃嫔这么多,坤宁宫的宫女太监这么多,若是嫔妾不答应,她肯定会找到别人。”
  “更何况,坤宁宫还有昭妃娘娘的眼线在,那日嫔妾将木薯粉下到娘娘的安胎药中去的时候,除了您身边的几个大宫女在场,根本没有别人在场,可这事儿还是叫昭妃娘娘晓得了……”
  赫舍里皇后苦笑一声,才道:“本宫自诩对她们不差,她们却背叛了本宫。”
  “宜宁啊,这件事你做的没错,后宫不得干政,皇上也不该去管后宫之中的是是非非,就算是你说了,可你别忘了,她可是遏必隆的女儿,如今她身后怕是有人在给她支招,说不准你与皇上说了,那才落入到她的圈套之中了。”
  顿了顿,她道:“这件事本宫会去查清楚的,从坤宁宫开始查,一个个的查,总是能查清楚的。”
  这话说出来了,宜宁心里也舒坦了,可倏地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只是皇后娘娘,距离您生产也没几个月了,都说女人生产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若是昭妃到时候在那个时候动手脚……”
  这样的后果,她是想都不敢想。
  赫舍里皇后却道:“她能想到的,本宫自然也能想到,到时候本宫生产之日,会派人将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都请来,到时候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坐镇,就算是昭妃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如何的。”
  宜宁这才彻彻底底放下心来,“如此,那就最好了。”
  赫舍里皇后看着她那张略带着青涩的面容,拍拍她的手,道:“你就假意和她周旋,本宫倒是要看看,她还能折腾出生幺蛾子来!”
  紫禁城后宫之中女人的纷争向来是不见刀光不见剑影的,却比战场上更加凶险,有的时候你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有的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宜宁看着赫舍里皇后那张坚毅的脸,只想到了一句话——为母则刚。
  她不知道历史上的赫舍里皇后是当真死于难产,还是死于非命,可也许有了她今日这番话,也许赫舍里皇后就能活下来了。
  宜宁陪着赫舍里皇后用了晚饭之后,这才回去了翊坤宫。
  今日的翊坤宫是格外萧条,安贵人和张常在都去了景仁宫,如今遏必隆去世了,昭妃作为已出嫁的女儿,作为皇上的后妃,不用为遏必隆守孝……可越是一个人呆着,就越会胡思烂想。
  所以啊,今儿一天景仁宫热闹的就像是街头的集市似的,几乎每个人都要去宽慰昭妃几句,生怕迟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应该要等到十点左右的样子了


第48章 未卜先知
  宜宁向来是不愿做出头鸟; 可也不愿意落人身后; 回去歇息片刻; 则带着人直接去了景仁宫。
  好家伙; 今日的景仁宫当真是热闹。
  宜宁还没进去了; 就听见了女子说话的声音。
  她要门口的宫女通传了一声,很快便有人带着她进去了。
  宜宁一进去,便瞧见昭妃面容枯槁地坐在上首; 下头的人都在陪着她,故意说些趣话逗她笑; 可她眼神空洞,面上更是半点笑意都没有。
  倒是她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 她浑然不在意,笑着上前给昭妃请安,“嫔妾见过昭妃娘娘。”
  昭妃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神里似乎迸发出一些光亮来,“起来吧; 都是姐妹,这般多礼做什么?”
  在场有不少老人; 像张常在那些都是知道昭妃性子的; 顿时有点傻眼了。
  唯独安贵人冷哼一声,莽莽撞撞道:“哟,我当这是谁了,原来是宜常在啊?怎么; 昨晚上黄山突然从翊坤宫走了,你这是来同昭妃娘娘算账来的?”
  她平素说话没轻没重,昭妃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也没和她一般计较,但是今儿,昭妃面色沉了沉。
  宜宁把昭妃的脸色尽收眼底,只笑着道:“嫔妾不明白安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若真的能选,嫔妾倒是愿意昨晚上皇上没走那么一遭,如此,遏大人便能平安无事,生死跟前,嫔妾没有安贵人想的这般小家子气。”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就差指着安贵人的鼻子说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你真是牙尖嘴利,看我不……”安贵人气急了。
  谁知道她这话还没说完,昭妃就揉着眉心道:“好了,好了,别吵了,吵得本宫头疼,本宫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好心,想要陪本宫说话解解闷,可你们越是这样,本宫心里越是难受,你们都回去吧!”
  宜宁一来,她这就下逐客令,显然,这是她的做派。
  不过,她这话刚说完,外头就跑进来一个小太监,道:“娘娘,佟妃娘娘过来了!”
  紫禁城后宫之中得册封的唯有赫舍里皇后,昭妃和佟妃二人虽是未册封的妃子,好歹旁人见了也是要喊一声“娘娘”的。
  佟妃论家世虽不如昭妃,可谁叫她有一个好姑母,所以后宫之中她和昭妃是平起平坐的。
  原先昭妃并不怎么把佟妃放在眼里,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佟妃来了,昭妃自然要陪着她坐一坐的。
  佟妃……宜宁是见过很多次的,可她更在意的是她身后的那个女子,这个名叫兰锌的女子就是日后的德妃了,若论姿色,她不算十分拔尖,可看着就叫人觉得十分舒坦,而且是属于耐看型的,越看越好看,说话十分柔和,看着便叫人心生欢喜。
  兰锌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来与宜宁四目相对,露出一个浅笑来,嘴角的两个梨涡十分喜人。
  宜宁是知道自己容貌出众的,可她更知道,自己的美和兰锌完全不是同一种类型的,我见犹怜、宛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人儿,实在是罕见。
  后宫中很多人都说佟妃与世无争,可在她看来,只怕并不是这么简单,若真的如此,就不会弄兰锌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侧了。
  佟妃柔声劝慰昭妃,“……若遏大人在世,见到你这个样子只怕也会难过的,这宫里头还有这么多姐姐妹妹陪着你一起了!”
  昭妃听闻这话,眼眶又红了,却只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佟妃平素和昭妃关系也不过是一般,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没什么可说的,宜宁坐在下首,见着昭妃眼神时不时落在兰锌面上,只觉得好笑。
  佟妃这点心思,只怕众人都能看明白。
  恰逢佟妃给昭妃带了些补品过来,要兰锌奉了上去,兰锌将装着百年老参的锦盒递给昭妃身边宫女的时候,昭妃却是一扫手,一盅茶直接落到她脚边了。
  兰锌忙跪下,诚惶诚恐道:“昭妃娘娘恕罪!”
  后宫之中向来如此,主子错了也是没错,奴才没错,那也是错了。
  昭妃眼里向来容不下美人儿,总觉得每个人都在变着法子和她抢玄烨,扫了她一眼后才看向佟妃,“佟妃啊,你这身边的人长得倒是标致,可做起事来却是笨手笨脚的,好在本宫没事儿,要不然她怕是闯大祸了!”
  她比佟妃年长两岁,纵然两人同居妃位,可她也算是佟妃的姐姐了。
  佟妃笑着道:“这丫头刚进宫不久,笨手笨脚的,本宫就是想着带她多出来历练一二……好在昭姐姐你今日没事儿,又是个宽宏大量的,要不然换成了别人,本宫肯定是要惩罚她一二的。”
  说着,她更是板起脸道:“还不快把东西收拾了下去,免得碍了昭妃娘娘的眼!”
  看似是训斥,实际上她倒是挺护着兰锌的。
  兰锌忙下去了。
  宜宁见状,也站起来道:“嫔妾就不叨扰两位娘娘说话,就先行回宫了。”
  待昭妃点头应允后,她便走了。
  刚出去,宜宁就见着兰锌站在廊下直跺脚,方才昭妃倒是没事儿,兰锌裙子、却是全湿了,茶叶和茶叶沫倒还好清理,只是这大冷天的,裙角和鞋袜都湿了,那就有些遭罪了。
  兰锌躲在外头,并不敢进去,可又不敢去别的屋子躲着取暖,指不定什么时候佟妃就出来了,总不能要佟妃去找她一个宫女吧?
  宜宁瞧她一脸沮丧,走了过去,道:“你没事儿吧?”
  她是知道历史上的自己是怎么死的,就是被兰锌的儿子四阿哥,以后的雍正弄死的,虽说这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可必要的时候,她还是要上前套一下近乎的。
  兰锌抬头,见着是宜宁,忙道:“宜常在安好,奴婢……奴婢没事儿的。”
  外头的天儿多冷啊,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她湿了的裙角能冻成冰。
  更别说贴身侍奉主子的宫女为了手脚灵活,不耽误事儿,一般是不能穿太多的。
  宜宁不由分手,只将手中捧着的手炉塞到她手里,笑着道:“拿着吧,也能暖和点。”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兰锌下意识想要拒绝,“奴婢怎么能收宜常在的东西……”
  “我又没说给你,你且收着,等着下次得空了还给我就是了!”宜宁说完这话,也不等她答话,直接下了台阶,扭头看着她,“那我先回去了!”
  宜宁怕冷的厉害,没了手炉也觉得冷的很,只能和苁蓉等人快步往回走。
  可如今风大,宜宁她们是逆着风,只觉得从景仁宫回去的这一段路怎么那么长啊!
  连翘忍不住道:“主子,您为何要将手炉给佟妃娘娘身边那宫女?您想要和佟妃娘娘交好,奴婢能理解,可区区一个宫女,您在意她做什么?佟妃娘娘都不心疼她,您心疼她做什么?”
  说着,她更是埋怨道:“这么冷的天,万一您手上生了冻疮怎么办?奴婢没进宫的时候听奴婢额娘说了,这手上要是生了一次冻疮,以后每年冬天都会生冻疮的,说不准还会落了疤!”
  宜宁微微侧身与她说话,“哪有你说的这么吓人?我手上现在还是暖的了……”
  天黑路滑,她只顾着说话,一不留神却是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雪里。
  宜宁只觉得脚疼的厉害,“我的脚,好疼!”
  连翘和苁蓉方才手上是提着八角宫灯的,奈何风太大,灯早已被吹熄了,连翘和苁蓉两人蹲在地下,只能摸索着去搀宜宁起来。
  宜宁尝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脚腕是钻心的疼,一声声叫唤着,声音中带着哭腔,“我的脚,好疼!”
  “这可怎么是好?”苁蓉急的像是什么似的,“不如这样,我先去赶回去喊王九福过来,弄一架步撵抬着主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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