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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姑软绵绵[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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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穗沉默,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
三皇子苦笑了一声,“我知道了,他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只是想要废掉我们,让我们与皇位无缘,就像我这样,就像大哥那样。是吗?”
秦穗停下来,坐下来,闭目养神。
“小十一被小哑巴推入水池这件事,是不是他埋下的钉子做的?其他皇子是不是也会遇见各种无缘皇位的意外?”
“他到底想要什么?让后秦内乱?还是让后秦再也没有皇室?”三皇子的声音中多了些嘶哑,他不愿相信他从小崇拜的人是这样的疯子。
秦穗心中叹息,缓缓地张开眼睛,看着他,“安静。”
三皇子闭上了嘴巴,甚是委屈地看着她,委屈地眼里冒出了水花。
秦穗又闭上了眼睛。
三皇子倔强地看着她,等她睁开眼睛跟他解释先皇的阴谋。
只不过片刻,三皇子挺直的腰背弯了下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秦穗睁眼,一手提着他的腰带,把他扔回他自己的房间。
还未走到他的房间,三皇子就醒了过来,也不吭声,任由小姑姑提着他。
十一皇子与他一个房间,看见小姑姑提着他回来,站在床上,伸出两只胳膊,“小姑姑,你扔一下我,然后再接住。”
来乌祖的路上,他看见了有农夫与孩子如此玩闹,一直艳羡着也失落着,他从小就胖,父皇又弱,抛不起来他,从来没有跟他玩过这个游戏。
现在看见小姑姑提着三皇子,醍醐灌顶,他父皇弱趴趴地没有力气,但他姑姑厉害呀。
更何况,他小姑姑在他心里的份量是十个父皇也替代不了的。他就是不信任他父皇,也会信任小姑姑的。小姑姑把他扔上去,他不怕小姑姑摔了他。
十一皇子一脚踢开还赖在小姑姑身边的三皇子,极其兴奋期待地看着她。
秦穗思忖了片刻,摇了摇,“不能娇惯。”
她牢记着二师兄的话,玉不琢不成器,小徒弟小皇侄不能娇惯,要威严。
十一皇子解释道:“这不是娇惯,是奖励。书院考核的时候,我文武都是第一名。这是小姑姑给我的奖励,父皇和母妃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有意见的。”
“更何况,我跟着小姑姑从皇城走到乌祖,已经比我其他的哥哥或者皇城里朝臣家的孩子更吃苦耐劳了,小姑姑就是娇惯我了,我也不会长歪的。”
“我是个积极向上不怕苦不怕累又自觉地每日自我反省的好皇子,小姑姑不要有心理负担。”
秦穗仔细地想了想,觉小十一说的对,便带着他来到外面,按照他的要求丢着他玩。
兴奋的笑声催弯了秦穗的眉眼,也催来了其他的孩子。
哇唔……
好高……
乌祖的黑崽子们也跟家里的大人玩过这个,但都没有这么地高,这么地刺激。
一群黑崽子白天里跟着知夏一口一个长公主,恭敬地喊着,现在看见被扔到半空中几乎看不见人影的十一皇子,一个个兴奋地尖叫着,跟着十一皇子一口一个小姑姑。
年龄小的黑崽子还懵懂着没有身份尊卑的意识,想玩,便拉住秦穗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着玩高高。
小黑崽子,还不会一句话一句话地说,一个一个字地蹦,与秦穗不喜说话却不得不说话时的模样十分的相似。
被一群黑崽子抓着衣角撒娇,秦穗仍四平八稳地维持着她身为长辈和师傅的威严,肃着一张脸,让黑崽子们排成一排,四个四个地来。
族长跟族里能干的族人谈了事,听见部族孩子兴奋的尖笑声,带着所有人循着笑声来到这里,便见长公主像玩杂技般向高空抛着四个孩子。
被抛在半空中的孩子胆子大的很,扑腾着做各种各样的怪动作。
族人心惊胆战地看着孩子直直地坠了下来,又被长公主轻飘飘地扔到半空中,呼吸也紧张地跟着一深一浅。
秦穗只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扔黑球,每个黑球三十下,不能厚此薄彼。
待再次轮到十一皇子,游戏停了下来。
秦穗慢悠悠地转身,看向族长,无声地询问着。
族长笑着摆了摆手,提着自家鬼叫着要再玩一次的孙子回了家。
其他族人惊魂未定地抱着自家孩子跑着离开。
十一皇子看着他们惊慌的背影,道:“他们怕小姑姑拐走他们的孩子,就像文妃怕小姑姑抢走六哥九哥一样。”
秦穗微微点了下头。
“他们傻,文妃更傻。还是我母妃睿智。”十一皇子自豪着,“我母妃说,苍鹰飞过晴天,也要飞过狂风暴雨,才能无所畏惧。”
秦穗静默,这句话是七师兄教导徒弟徒孙时常说的话,她记下来后说给了三哥听,所以是三哥给敦贵妃吹了枕头风?敦贵妃被吹动了,文妃没有被吹动?
静候在一旁的知冬上前,把厚衣披在十一皇子的身上,轻笑道:“我以为他们是被长公主吓到了。”
“大人的胆子还没有我们的大,我们都不怕。”十一皇子刚玩出了一身汗,不想穿,被秦穗清冷地看了一眼后,乖乖地自己穿上。
知冬板帮着整理衣领,道:“无知者无畏。”
十一皇子抬着头自傲地抬着下巴,反驳道:“我们什么都知道,要是别的人,就是贴身侍卫,我都不会起玩这个的,小姑姑又不是别的什么人。”
秦穗轻轻地“嗯”了一声。
知冬笑而不语,带长公主去吃夜宵。陪玩了这许久等我功夫,该是饿了。
秦穗盘着腿坐在草垫上,草垫前是一细长的矮桌,另一头是失眠的三皇子。
三皇子反思着他刚才喝醉了似的不妥行为。
秦穗静静的乖乖地等饭。
“小姑姑,我刚才中毒似的胡思乱语。”三皇子摸着下巴,探索他刚崩塌的心路历程。
秦穗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心里不明白他这种感慨万千的样子,这个样子很像二师弟吟诗前酝酿情绪时的模样,三皇侄也想作诗?
三皇子不是知秋,猜不透小姑姑这清淡淡的眼神里隐含的意思,继续自言自语道:“先皇野心勃勃,心中只有霸业,没有儿女私情。纵观历史,如他这般之人,不在少数,甚至很多圣明,也是这般。”
“只是身处其中,像棋子般被随意取舍,难免恨意重重。”
“如果是以前,我理解,也许也会这样行事,现在想想,怎么忍心?怎么舍得?”
“小姑姑,先皇是不是想一统天下?”
三皇子自问自答道:“应该就是这个野心,毕竟先皇当年亲自出战收复了两座城池。可也没必要把皇室的人都废掉,连父皇都不放过。”
“小姑姑,为什么?我想不通。”
秦穗清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
“傻。”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生气。
我会补的。
第043章 。秦柏
三皇子这一次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
小姑姑在说他傻。
他承认; 小姑姑大多时候都比他聪明比他反应快。
既然小姑姑不愿意说,他再想想,总能想出来的。
三皇子信心满满地离开; 秦穗打开预言本。
她并不知晓她有乌祖的血统; 也不知晓阴蛇门和乌祖千丝万缕的关系。
预言本上,没有乌祖的一言半语,在后面的混战中,也未曾出现蛊虫的身影。
除非; 整个乌祖在最开始,在戎执统一大康所有部族之前; 乌祖已因天灾而灭族。
夜深,秦穗放下预言本; 思忖片刻,散开沉沉的心事; 运转无相功; 慢慢地挤压内力。
天无绝人职务; 她多留几日,找找原因。
天蒙蒙亮,乌祖的黑崽子们开始呼朋唤友地往乌祖密林中跑,折腾醒了整个的乌祖。
有了前一晚的扔黑球接黑球的游戏; 乌祖的黑崽子们直接把秦穗归为了自己人,避开三皇子和知冬他们,把秦穗喊出房间跟他们一块去捉密林中的拖尾鸡和藏土虫。
秦穗跟在他们的身后,仔细地观察乌祖和密林的情况。
“小姑姑; 我们只能在密林外延玩,不可以进入里面。”
另一个黑崽子接话道:“族长说,进入了密林,会死。”
“小蛊虫也不可以进入里面,都会死。”
站在秦穗左侧的黑崽子,低头抠了抠系在腰间的瓦罐,等其他黑崽子都跟在拖尾鸡后面找藏土虫后,伸手拉住了秦穗的手。
秦穗低头看他。
黑崽子从腰间拿出一张简陋的地图,“我母亲让我带给你看的。”
秦穗坐下来,安静地听他说话。
黑崽子指着地图上不断扩大的黑圈,“曾祖父在时,黑圈只在山的那头,祖父在时,黑圈进入了密林,现在,黑圈已经到了这里。”
“族长每年组织人去探这个圈,祖父和父亲从黑圈边界回来后,都是只活了两年。族长去年丈量了黑圈,很快就会像外祖和父亲一样死去。”
“部族今年已经搬移了七次,每一次都在变小,好多蛊虫都不能离开原地,藏土虫,只能生活在密林中,以前很多很多,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
“几年前,族长带着知夏姐姐和小蛊虫离开部族,除了润润虫,所有小蛊虫不能在外存活,就如藏土虫一样,把它放在外面深林的土上,它尚未全部钻入土中,就一动不动地死了。”
“乌祖世世代代与小蛊虫相伴相生,如果这些小蛊虫不存在了,我们乌祖人也就不存在了。”
“我娘说,现在黑圈蔓延的越来越快,最迟明年,乌祖将会消失。”
秦穗静静地看着他,“需要我做些什么?”
黑崽子摇了摇头,“我娘说,你是乌祖人,也是红色图腾,无论族长的决定是什么,你有权力知道乌祖所有的秘密。”
秦穗听见黑崽子们的说话声,站起身,跟在回来的黑崽子身后回到部族。
回到部族,知夏看到黑崽子腰上的地图卷,脸上渐升怒气。
秦穗清清冷冷地看向她,凝眉。
知夏脸上怒火渐熄。
这一日,知夏亦步亦趋地跟在秦穗的身后,片刻不离。
至深夜,知夏困意连连,仍强撑着,不肯去睡。
知冬撵她去睡觉。
“我要看着长公主。”知夏用凉水冰自己的脸,打了个哆嗦,清醒了几分。
知冬发现,长公主早晨跟在一群孩子身后回来后,一天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知夏也很不对劲,道:“你跟公主打着什么哑谜?能说给我听吗?”
知夏摇头,“我不能说。”
知冬不强求,推她出门,“你看着也无用,公主想离开你的视线,你再盯着也无用。”
知夏想到公主神出鬼没的功夫,死心地回去睡觉,她的确看不住长公主。
万籁寂静,明亮的月色下,秦穗站在高耸入云的树梢上,居高临下,看这一片悄悄蔓延的黑雾。
流转无相功第三层物无形和第五层水无形,在这片融在水气中的黑雾中看到了大量的小微粒,六师兄曾用来融入剑里增加兵器韧性。
想起六师兄从石岩中提炼出此微粒后的谨慎,没有冒然闯入。
隔日,知夏来不及洗漱就来到秦穗的房间,看见她好生生地坐在床上,身上无一丝的黑气,松了一口气。
秦穗睁开眼睛,眼神清明通透地看着知夏,“无需担心。”
“长公主答应我决不接近那片黑雾,我才能放下心来。”
秦穗摇头不语。
知夏着急地靠近,“公主,这个黑雾不比寻常,真的很危险,任何生物只要靠近片刻,再出来后就会很快没了生机,人如此,动物如此,植物如此,就连乌祖生命力最顽强的不怕火焰不怕冰寒的僵虫也是如此。”
秦穗看着她,沉静淡然。
知夏泄气,垂头道:“我不想公主出事。”
秦穗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头,“不会出事。”
知夏明白了长公主插手这件事的决心,这不是她一言两语能劝阻的。其他的,她帮不了长公主的忙,她只能尽她所能地做好饭,喂好喂饱长公主。
伙食越来越好吃,每次都让她惊喜,秦穗被乌祖现状影响的心情迅速地恢复过来。
观察了几日,明白了黑雾蔓延的规律,秦穗简单地跟三皇子和知夏说了一声,闪身离开乌祖。
龙隐山,七师祖仍火冒三丈地训斥着脑子不开窍死活领会不到武学意境的年幼徒孙。
年幼徒孙看见九师祖,眼睛炸亮,戳了戳旁边同样挨训的师弟。
小师弟扭头,一眼就看见了九师祖,一扫沮丧,咧嘴大笑,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放着他留给九师祖的麦芽糖。
七师祖训斥的专心投入,未曾注意到其他,待看到秦穗,与年幼的小徒孙一般,咧嘴大笑起来。
“小九,怎么回来了?百三来信,你护送着一群笨蛋去戎族。”
秦穗紧了紧背篓,里面装着知夏给她打包的这几日的饭食,她很爱惜。
“找六师兄。”
年幼的小徒孙跑过来,“九师祖,我带你去,我知道六师祖在哪里。”
秦穗跟着小徒孙走,背上仍背着背篓。
“小九,可以把背篓放到厨房。”七师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背篓,他看着小九长大,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这不离身的背篓中定然装着好吃的。
秦穗把背篓抱到怀里,护住。
“我的,不放。”
一放,她再回来,就没了。
七师兄总喜欢偷吃她的吃食。
“小九,你忘了谁辛辛苦苦地把你养大?怎能有了好吃的,就忘了七师兄呢。”
秦柏上前欲抢,秦穗抱着背篓躲开。
对七师兄的问题,秦穗认真仔细地想了想,她被先皇带入龙隐山,很快被推进了万兽坑,从万兽坑出来后,她又被丢进了深林,被“父皇”孟舒抱出深林后,她就开始陪他,熬药照顾他。饭食是轮流做的,衣服是她自己洗的,钱是三哥让人捎带给她的。
秦穗抱着背篓再次闪开七师兄的手,“我养大。”
秦柏一下子笑岔了气,“哎呦,我家小九是自己养大自己的。”
秦穗抿嘴,抱着背篓从树上落到地上,从里面掏出一包吃食递给笑坐在地的秦柏。
“这是七师兄的,里面还有六师兄和八师兄的,你不能全抢走吃了。”
秦柏逗她道:“我要是全抢走了呢?”
秦穗抱紧背篓,满脸严肃地举了举拳头,“打你!”
秦柏乖觉地让开路,这是实打实的威胁,他的武功远远不及小九。
小徒孙带着九师祖找六师祖的路上,控诉着其他师祖下龙隐山后七师祖的惨无人道。
“我给九师祖攒了半年的麦芽糖,全被七师祖抢走了。”
“七师祖做饭太难吃了,七师祖嫌饭难吃,饿着不吃,却逼着我们吃,我们也宁愿饿着。”
“八师祖好不容易回来了,七师祖又故意招惹八师祖,把八师祖吃饭时最喜欢的碗用来喂狗食,被八师祖追着打。可惜的是,八师祖没有打过七师祖,一气之下,又下了龙隐山。”
“九师祖,咱们师门,谁能管管七师祖?”
小徒孙被镇压许久,逮住了九师祖,把所有憋心的话全说了出来。
秦穗缓缓摇了摇头。
小徒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秦穗揉了揉他的头。
“九师祖不用担心,我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上山前,我娘就不停地唠叨,她送我来龙隐山是来受苦不是为了享福的,要听师傅师祖的话,不能任性不能调皮。”
“唉……我娘不知道,现在任性调皮的不是我们,是七师祖。”
“九师祖能不能给七师祖立个规矩,我们留给九师祖的东西,七师祖不能抢。”
“九师祖的武功比七师祖高,说的话管用。”
秦穗道了一声“好”,留下小徒孙,飞身下了悬崖,在悬崖下的山洞里找到六师兄。
秦廉蹲在地上,看着山洞石壁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秦穗坐到洞口,看着紧紧攀附在悬崖上的紫色爬山虎,安静地等着六师兄从深思中醒来。
外面冰天雪地,这里依然温暖如秋,坐在风口,也能感到暖意融通。
秦穗微微合眼,运转无相功。
她本无把无相功升至十二层的野心,可练到第八层不长个子后,她就有了这个想法。
她现在没有办法解决她身体无时间流失的问题,她练到第十二层,也许就有办法了。
她不想当长生不老的妖婆,就要多努力努力。
第044章 。秦廉
平地而起的吼叫声,同时震醒了秦穗和秦廉。
秦穗疑惑地抬起头; 看向对面的山顶。
依稀有个人影站在山顶的树杈上。
“狮吼功?”秦穗看向六师兄。
秦廉烦躁地拽了拽头发; 道:“老八不知从哪里收了个二愣子,每天都要喊上两嗓子; 山路已经很久都追不到猎物力气; 全被这声音吓到了梧桐山。”
秦穗听了片刻的吼叫声; 道:“已初日佳境,吼声里带一成内力; 再多练些时候,就能学成八师兄有声功的第一层。”
秦廉无所谓地摆摆手; “再好的苗子,跟你当年一比,我都看不上眼。反正,我不会再想不开地去收什么徒弟了。一下山一出门; 想拜师的全是一群没脑子的,让人干生气。”
秦穗不再跟他讨论收徒的事儿,她现在收的徒弟都很乖,也很聪明; 她演示一边; 他们就能记住,省时省力。
六师兄喜欢抢人徒弟; 她要谨慎些。
秦廉一眼就看透了她:“就你徒弟是香饽饽似的,我不抢你的徒弟就是了。”
“不信。”秦穗摇头,“你说不抢; 三师兄带回来的徒弟,你抢走了一半,三师兄说,信鬼话也不能信你嘴里说出来的话。”
“老三瞎说。那是我抢的吗!那是他们钦佩我,更想拜在我的名下,我只不过在他们强烈的要求下,勉强成了他们的师傅。”
秦穗悠悠地看着他,“我看见你在正式拜师前,拿着金叶子骗他们拜你为师,还说,跟了你,不愁吃不愁喝,金银珠宝,应有尽有。”
秦廉不承认,“没有这回事。”
秦穗就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黑漆漆的。
秦廉求饶,“别这么看我,怪吓人的。”
“他们拜我为师更妥当。同样都是在学武上没有悟性,学无所成。但我的徒弟都是混的最好的,野齐镇,半东县,庆阳镇的首富都是我的徒弟。我给他们说以后不愁吃喝,确实做到了。”
“他们选择我,说明,相比较学武,他们更喜欢学一门谋生的手段。”
秦穗收回视线,她收的徒弟都已经给她磕了八十一个头,即使二徒弟没磕,也欠了好多头羊。
行了拜师礼,她就是他们实实在在的师傅了。
“六师兄要是相中了我的那个徒弟,尽管去劝,他们要是哪个敢再拜师,我就废了他们的武功,再断了他们的筋脉。”
秦廉连连摆手,“别这么凶,我打不过你,不会抢你的徒弟。”
秦穗满意地点了点头。
被小九吓了一通的秦廉,在她询问起铸剑时的细节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用了全部的耐心和细心,十分的配合。
秦穗说起乌祖带着微粒的黑雾,秦廉深思了半晌,应诺了她需要的防护服。
“你无相功第几层?”
“九。”
“那就更不用怕这些东西了。”秦廉话头停了下来。
他受不了无相功的极苦极痛,没练成,只在功法书中了解到无相功的第六层实无形能让任何物体按照心意随意变化,他没亲眼见,也不知功法书上的武功介绍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秦廉说出了他的疑惑。
秦穗没有解释,把他留在山洞里的一把短刀放到他的面前。
秦穗慢慢阴运转无相功,短刀像一块任人揉捏的泥巴,变成不同的模样,最后重归尖锐,昔日砍骨头留下的豁口消失,闪亮尖锐的宛如新刀。
秦廉惊呆了眼睛,嘴巴大张,下巴快脱落下来。
功夫书上的寥寥数语,远没有亲眼所见时来的震撼人心。
“小九,就凭这一手,你就能招摇撞骗地去当神棍,绝对的饿不死。”
秦穗冷冷地看着他。
秦廉及时改口,“当然,这些都是扯淡,你是后秦独一无二的寿穗长公主,不稀罕当什么神仙。”
秦穗没被秦廉的话糊弄住,凝眉教育道:“说话要注意,不能什么话都无所顾忌地说出来,你要是再不注意,下一次大师兄和二师兄教训你,我就不帮你了,你总是不听劝。”
秦廉积极认错,“一定注意,我就是跟你关系最亲,才什么话都说的,在大师兄和二师兄面前,我都懒的开口说话。”
就像七师兄和六师兄了解她一样,她也了解他们,就如二师兄说的,六师兄的任何话都只能信一半。
秦廉看小九的脸色越来越严肃,急忙转移话题道:“你已经达到了第九层,运转一下无相功,就能避开这些微粒,我做的防护服对普通人来说有大用,对你来说没有什么作用。”
“穿上,知夏他们会更安心一些。”秦穗思忖片刻,斟酌道:“如果走到内部,需要运转大量内力来以绝后患的话,可能会耗尽我全部的内力,回去的路上,没有内力运转无相功,这个防护服就能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秦穗不了解黑雾从何处来,不敢轻视。
“到底还没有成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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