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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姑软绵绵[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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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穗被美香从屋子里拽出来,哄胖丫头。
秦穗不擅长哄人,白胖丫头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浑身抽搐。
“能跑过其他人。”
白胖丫头哭的这般厉害,也是因为,她隐隐地明白了她与其他孩子的不同,她的脚是歪的,即使忍着痛使劲跑,也跑不过其他人。
听到长公主的话,就憋住了泪。
“怎么跑过别人?”
秦穗掀开她的裤腿,看了眼她红肿的脚腕。
“回去跟你父母说你在我这里住三天。”
白胖丫头抹着泪回家,也不知她怎么跟家里说的话,连夜被她爹放在了秦穗的木房门前。
白胖丫头脚是出生的时候被脐带缠歪的,现在长牢实了,想要掰正,对秦穗来说很容易,但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会很痛。
秦穗本打算在岛屿上找到止痛草再给白胖丫头正骨,结果这白胖丫头不怕疼,扭着脚也要跑,要不是一直输,白胖丫头估计也不会因为脚疼哭出来。
秦穗正是看在了这一点,不再等。
她没有在岛屿上找到止痛草,意味着,巳无岛没有止痛草。
秦穗把白胖丫头一手抱到竹床上,蹲下身来,与她直视着,像对待大人那般缓缓地解释道:“二十天后的鱼潮,会有迷鱼卵,有这个,治脚不疼。现在治脚,脚很疼。”
白胖丫头握拳捶胸,“我是顶天立地的爷们,是爷们就不怕疼。”
秦穗满意地点点头,也不是所有的小娃娇气,这点小疼,白胖丫头能受住。
秦穗的满意只持续了一个时辰,白胖丫头哭的惊天动地,把死士首领都给招了过来。
“不算疼。”秦穗回忆了一下她在万兽坑中被野兽踩断脚踝时的样子,她只流了一头的冷汗,歇了一口劲就爬着撕咬被她的腿绊倒的野兽,相较于难耐的饥饿,脚上的这点并不怎么疼。
“疼。”白胖丫头哭的再凶,也知道不能动脚,自始至终都僵着身子,干哭。
死士首领看她哭的可怜,道:“可以点了麻穴。”
秦穗摇头,正骨不需要见血,点穴后堵塞了血气,血气不通,这只右脚正骨后的恢复时间漫长难熬,更何况这些年,两只脚受力不均匀,如若再在这个关键时候堵住血气,胖丫头的身体机能对会得到错误的消息,长期减少对这里的血气输送,双腿渐渐萎缩,以至瘫痪。
这便是药堂骨医欲给坡脚之人正骨却更严重的原因。
秦穗擦擦手,给白胖丫头嘴里塞了一块麦芽糖,清凌凌道:“疼也要忍着。”
白胖丫头抓住秦穗的胳膊,把脸埋在上面擦了擦泪,一脸严肃道:“动手,我哭够了,不会再哭了。”
余起瞥了眼白胖丫头,从背篓中拿出见干净的衣服让秦穗换上。
秦穗摆摆手,卷起袖子,抓住白胖丫头的脚,慢慢地正骨。
三天后,白胖丫头活蹦乱跳地回到家。
秦穗的木房隔三差五地出现美味的吃食和崭新的物件。
秦穗跟在白胖丫头身后来到她的家。
姜琴音听到小耳乐的笑声,踩着莲花步来到门口,迎人进屋。
“孩子爹去了族长家,耳乐与我住。”
耳乐扭着身子,不同意娘的安排,“我想和公主一块睡。”
余起:“不可以。”
耳乐喜欢公主,却有些怕余起,听到余起的话,扁嘴,不敢撒泼。
雨势迅猛,打在枝叶上的噼啪声吵闹了一夜。
秦穗随着渔人族长来到泥滩,泥滩上趴着鳄鱼群,成千上万。
“你若能找到并抓住鳄鱼王,我们渔人不会再打宝藏的主意。”渔人族长安排了渔人来盯着秦穗,清楚她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
他跳过了死士首领,开始正眼看她。
秦穗听到笑声,低头看余起。
余起睫毛微颤,笑出了一对小酒窝。
这件简单的事情难不住他,更难不住懂万物声的穗穗。
秦穗敲了敲他的头,让他收敛。
死士挡在秦穗面前,不赞同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渔人族长在故意刁难。
秦穗用轻柔的风束缚住阻拦她的死士,慢悠悠地走进鳄鱼群,踩着它们的背,来到泥潭深处的水草中。
鳄鱼王藏在这里。
秦穗一手拖着长五米的巨型鳄鱼王,缓步走来。
人群,寂静无声。
第072章 。琴曲
死士默默地退到首领的身后。
首领满脸的激动; 他听说过武功的最高境界是腾云驾雾; 他以为这是传说; 没想到,长公主的内力深厚到腾云驾雾; 无需借助外力。
孔三生眼神热烈地跑过来; 激动到结巴道:“武学至尊; 一代宗师!”
死士和渔人看着长公主,浑身地都是大写的崇拜,无论他们有多大的能力; 单长公主这举重若轻的一手功夫,就让他们彻底地臣服了。
白胖丫头耳乐的爹也在这群渔人中间,在长公主突然走到鳄鱼群时; 他就开始心惊胆战,不忍直视。他没想到长公主有如此宛若仙术的高强武功。
他家小耳乐跟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不是夸大其词。长公主能变水龙也能变出火龙。
渔人族长应诺,撤回堵在宝藏入口处的人。
他们不打宝藏的主意,也不意味着他们会告诉她他们设在宝藏周围的生死阵。
死士知晓生死阵的生门; 却在秦穗面前保持了沉默。
无论是死士还是渔人,都不希望她来打开这个宝藏,他们因这些宝藏被困在了这里; 他们只希望这些宝藏永不见天日。
秦穗没有为难他们,这些生死阵对她无用,她身上没有时间流逝,没有生死。
余起拖着秦穗; 不让她直接进入生死阵。他这几天存满了内力,想与她一起进去。这个生死阵困不住他,他需要根据巳无岛的日出日落里推算一番。
余起挪动了三座石碑,生死阵轰然倒塌,露出宝藏入口。
秦穗走在前,拂开夺命的机关巧术,找打所谓的宝藏,一本写先皇一生会议的手札,在手札中,记载了他看到的另一个世界,也详细地列述了他在各个国家埋下的钉子。
他没有找到长生之术,只希望看到此书之人能够继承他的志向,一统大陆,创造后秦的景平盛世。
秦穗心中长叹一声,把手札递给余起看。
余起看后,有许多的疑惑。
“如果按照他的安排,一步步来,即使有战乱,只要能够一统大陆,也能造福子子孙孙。”余起站在一国君王的角度,理解先皇的所作所为。
“他只看到另一世界的一小部分,真正的景平盛世只有两年,两年后,大国在民族仇恨中再次分崩离析,死伤惨重。”
余起好奇另一个世界的种种。
秦穗坐下来,回忆着父皇孟舒的话,缓缓地给他讲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她对无相功十一层的体悟与日俱增,对整个世界的感应渐渐加深。
突破十二层后,这个小世界可能容纳不下她,把她送到异时空。
余起也会如此。
“穗穗等等我。”
秦穗点头,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不急,慢慢来,我等你。”
手札被火烧为灰烬。
秦穗走出藏宝洞,运转无相功,把这座危机四伏的山洞夷为平地。
耳乐两手捂着嘴巴,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确定了一个秘密。
公主真的不是人,是天上排下来的神兵神将。
“公主,你能带我上天看一看嫦娥娘娘吗?”
秦穗不说话。
“公主,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秘密的。神仙下凡都是不能说的,被人说穿了身份,就会消失。”
秦穗背着手向前走,不理会这只浑身小肥肉跑的一颤一颤的胖妞。
“公主,你能像龙王那样实现我的三个愿望吗?”
秦穗低头瞥她一眼,自顾自地快步向前走,想要甩开她。
“我的第一个愿望是有数不清的糖,我的第二个愿望是有数不清的甜糕,我的第三个愿望是数不清的大肉包子。”
秦穗想着,这三个愿望也是她的愿望。
巳无岛上的人都认识长公主,而死士和渔人不知道的是,秦穗也认识他们所有人,她知道他们的姓名,知道他们的喜好,也知道他们的品性。人无完人,有善有恶,都在正常范围内。
巳无岛的八卦阵,她可以放心地解开,放着这些人离开巳无岛。
孔三生孑然一身,把家中的物件简单的一收拾,轻轻松松地跟在秦穗后面,粘着她同行。
他正在写一本武侠书,遇见了瓶颈,写的很痛苦。等他看见了长公主身上的侠义和大气,才明白他的这本武侠书写的太狭隘了。他努力写出来的正气凛然的男主人公,连长公主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孔三生跳到船上,毛遂自荐,“公主,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您需不需要这样的谋士?”
秦穗摇头,她不需要。
孔三生再接再厉,“我会砍柴做饭,也会捉猎捕鱼。”
秦穗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入船舱。
孔三生只当长公主同意了他的追随。
耳乐带着爹娘跳到了船上。
姜琴音对着秦穗解释道:“耳乐哭闹着要跟着您,我和夫君想着耳乐从小到大都在这片岛上,能有机会跟着您走一走看一看,千载难逢。”
秦穗轻轻点了点头。
姜琴音七窍玲珑心,早已摸透了她的喜静不喜言的性情,简单地解释了一句话,离开船舱。
船悠悠地向着余国的方向行驶,船上的五个人各司其职。
晨阳升起,在海上撒上第一缕金光之时,姜琴音有感而发,打开她的九尾琴,弹出一曲《海上问语》。
悠扬的琴声抚平着人心,让人慢慢地安静下来。
孔三生听着琴声,打了个哈欠,又睡了一个舒服的回笼觉。
余起走出船舱,看了一眼在外失传的九尾琴,不感兴趣地端水洗脸。
“这首曲,如何?”姜琴音问余起。
“千金难求。” 余起擦脸,面无表情。
姜琴音笑道:“上了岸,便把这首曲子卖了换盘缠。”
“可以”
对姜琴音的才华,秦穗和余起都没有感到意外,巳无岛上的人卧龙藏虎,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
耳乐反而新奇地看着姜琴音,手指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琴弦。
姜琴音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刚被迷晕绑到这座岛上时,她日日惊惧,不敢冒出任何的声音。后来,慢慢地明白了他们被绑到这里的因由,她心中有怨,不想再碰它。
现在,她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她有了可以依恋夫君和聪明暖心的小耳乐,她领悟到了外祖母说的话,九尾琴不是个物件,是个有生命的灵体。
姜琴音给耳乐讲着九尾琴的故事,带着她与九尾琴说话。
余起稍懂音律,却也和耳乐一样,不理解姜琴音的话,只不过高低不一的声音,怎么就成了说话。
孔三生和耳雷也是一脸的懵。
秦穗吃完糯米饼,慢条斯理地擦擦手擦擦嘴,坐到姜琴音的面前,把手放在九尾琴上,用琴声说话。
姜琴音两眼含泪,黄金易得,知己难求。
一曲《落日回音》落下,秦穗站起身,背着手,仙气飘飘地走到船尾,看随行的海豚群。
她懂万物之声。
九尾琴有声,她懂。
孔三生敬仰地看着长公主,手上奋笔疾书。
长公主给她的这种感觉,让他灵感泉涌。
从一望无际的大海,到人声鼎沸的陆地,他们缓缓而行。
九尾琴的一曲《海上问语》在书楼中引起了轰动,各地的琴师痴迷在这首变化无穷的音符中,他们精雕细琢,想要给这首《海上问语》回话,无一成功,直至一曲《落日回音》平地而起。
这两首一问一答的琴曲,无任何曲谱能够超越,而《落日回音》中满是豪情的雄浑震音,再无其他的琴师能够弹奏出来。
《落日回音》成了绝曲。
姜琴音在书楼中的一曲《海上问语》被余起视为抛砖引玉,得到了十两黄金的盘缠。秦穗在诗楼中的一曲《落日回音》被余起卖出了千两黄金。
余起给姜琴音分一半,姜琴音推拒,只拿十两。
“这些一掷千金的琴痴,是听说了《海上问语》的作曲人也在这里,才拼着赌一赌的心来到这里听《落日回音》,这些钱里有你的一部分。”余起实事求是,这个用琴曲换盘缠的过程都是他安排的,他借用了姜琴音的名声,这笔钱就有她的一部分。
姜琴音摇头,“公主的《落日回音》比我的更精彩,这些琴痴才兴奋地一掷千金。如若长公主把《落日回音》先弹出来,我再弹《海上问语》,怕是连十两黄金都没有。这些琴痴能被挂上‘痴’这一字,便能看出他们的较真和讲究。要是后听我的琴谱,定然不满意地闹事。”
余起不再提此事。
有了足够的盘缠,一行人坐上马车去香山。
在朋悦客栈,秦穗在掌柜手里拿到了小十一他们写给她的信。
客栈中有他们放在这里的包裹。
余起打开包裹,有碎银和吃食,还有知夏写给他的厨艺大全。
余起看着厨艺大全,研究知夏留在客栈厨房中的调料用法。
余起做出来的菜,他尝了一口,端给秦穗吃。
秦穗全部吃完,她小徒弟子厨艺上有天赋,这一顿饭比客栈大厨做出来的更有滋味。她小徒弟的豆腐雕花更是比大厨的更漂亮复杂。
离开朋悦客栈第一夜,耳悦起夜受凉,闹了一场病,病不大,但也折腾着耽误了一天的行程,一行人到达香山时,整座香山都积满了人。
马车挤不上去,一行人弃车爬到山顶。
不出意外,名士和权贵都在山顶的寺院中,寺院外的人都是穷书生。
第一道辩题公布后,有四天的时间争辩,寺院外选出十人,寺院内选出十人。这二十人再进行阐述,由听众选出最后的圣人。
第一道辩题是《论五谷之道》,秦穗耳听八方,听他们的看法和想法。
三皇子和十一皇子站在寺院敲钟顶上,居高临下地找人,看到小姑姑后,飞冲过来。
十一皇子抱着小姑姑蹭了蹭脸,三皇子也弯腰抱着小姑姑,把脸放在她的肩膀着蹭了蹭。
秦穗挨个拍拍他们的头安抚。
五谷是百姓赖以生存的吃食,无论是寺外的穷书生还是寺内的名士都把话题提的太高,失了本真。
秦穗有些失望。
懂长公主一言一行的知秋还如以往一样,率先发现了长公主对这些论道之人的失望。
对这个五谷之道,她没有什么想法,但她也不喜欢听他们说,他们的话听起来空荡荡的,她听完就想不起他们说了什么。
知秋对长公主还是一贯的盲目崇拜,其他人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她家长公主可以。
“公主,交给我,我说不出来什么大道理,我只挑他们话里的刺就能挤进这二十人里,到时候公主上去,让他们都自惭形秽。”
知秋撸起袖子,风风火火地上前领牌争辩,知冬笑着过去帮她挑刺。
第073章 。书生
香山论道; 可组团论道; 但组团获胜的一方; 只能有一人参加晋级。
千里迢迢赶来这里的文人墨士都有一颗成圣的心; 在第一级都会单枪匹马地上,输的一方如若心服口服; 便会自发地加入到获胜一方的论道团队中,如若不想,只保持中立,或走; 或留下来看接下来的论道。
知秋出动,知冬和十一皇子在一侧辅助; 本不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这三人一针见血式击退对手,引的对方心里憋了一口老血; 饮恨。
无论他们说什么,这三人都能找到他们无法解决的关键之处。他们咬文嚼字费尽心思地赞美春风秋霜夏雨冬雪,他们来一句春荒秋蝗夏讯冬寒。
不能愉快地谈话了!
知秋所向披靡,她的自信是长公主给她的,她心里有个等式,只要她把眼前这乌压压的一群人压趴下; 她家长公主就能成圣,其他十九个阐道人就是陪衬的。
她对长公主就是这么地自信着。
知秋没研究过香山论道的套路,刚开始有些不顺畅,需要知冬和三皇子在一旁帮忙; 在说趴下一小半的人后,她就摸清了套路。
当年,她老哥当县长处理公务时,她就在一旁,为了跟她老哥交流感情,她都会把所有的公务过一遍,给她老哥找出毛病,让她老哥处理时更有针对性。
训练了三年,她要是没个逼数,没个眼力见,她老哥这么小心眼的人能把她当宝宠着?
这群人在她眼前嘚啵嘚啵地说完,她一眼就能看到他们说哪几句话时心虚,为啥子心虚,因为是道听途说的。抓住这一点,她能把对手问哭。
“他快哭了。”十一皇子提醒着知冬。
知冬拍了拍知秋的胳膊。
知秋适可而止。
文弱的小书生红着眼睛认输,带着稍许的沙哑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闭门造车要不得。”
十一皇子安慰地拍拍小书生的肩膀。
小书生退后,对十一皇子感慨道:“你们知道的真多。”
十一皇子看知秋和知冬配合的天衣无缝,从人堆里挤出来,百无聊赖地与小书生讲他们去过的地方。走过的地方多了,遇见的事儿多了,杂七杂八的问题解决的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
往日里,他与三哥还有知冬她们在一块,未曾注意到他肚子里装了多少的墨水,直到一年前,宫里的太傅来信说他已无所教,让他和三哥自行安排学习时,他还只当太傅学识有限,而父皇又写信询问他和三哥对一些国政实施的建议时,他意识到,这种询问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课业抽查,而是真正的询问。他父皇比他和三哥更早地认识到他们两人的能力。
先不谈陵大源和孟古苗丝醉,单知秋、知夏、知春和知冬就胸有丘壑,比朝中的大臣更善于处理民生民情。
谈到这些年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十一皇子不由自主地提到了他的小姑姑,一提到他的小姑姑,什么皇子的矜贵和清高全都一扫而空,又开始激动地无脑吹捧他小姑姑。
“我这是哪儿跟哪儿,我小姑姑才是真的厉害。我的这点本事,不及我小姑姑的百分之一,天大的难事,摊在我小姑姑面前就不是事儿。”
“你信神或者信佛吗?不如信我小姑姑。你知道大康国祭拜的公主神吗?这个公主神就是我小姑姑。我小姑姑救了他们,免了大康国的生灵涂炭。只要有我小姑姑在,无论遇见再窘迫的困境,他们也能安心地解决。”
“我们敢天南地北地行走,不怕天灾人祸,全是因为队伍里有我小姑姑。”
小书生千里迢迢地来香山论道,还能拼过老书生与知秋在后半场遇上也是有学识有背景的,不想赢的不光彩才舍弃了门内的少数人比拼,来到门外进行人数众多的论道,学些他平日里学不到的观念和阐道方法。
他听到公主神,呆呆地挠了挠脑瓜,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后秦皇子?我听堂哥说,大康国的公主神,祭拜的是后秦的寿罚Сす鳌!�
十一皇子拍拍小书生的肩膀,郑重地点了点头。
小书生一扫刚才的失落,眼里冒着光,兴奋道:“难怪我会输,是寿罚Сす鞯娜恕!�
小书生怕别人偷听到他的话,把十一皇子拽到无人的角落里,激动地小声道:“我很早就听说了寿罚Сす鞯耐颐侨叶继乇鸪绨莩す鳌3す饕怖绰鄣懒寺穑磕母鍪浅す鳎磕忝怯凶〉牡胤矫唬坷次壹易『貌缓茫俊�
十一皇子有些后悔刚才的话,又多了一个跟他抢小姑姑的人。
他心里有点矛盾,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有一个特别好的小姑姑,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后跟他抢小姑姑。
唉,甜蜜的矛盾。
小书生没有从十一皇子这里找到答案,便像个小影子一样,在知秋身后跟前跟后,代替了十一皇子的地位,成了知秋的左膀右臂。
读书人喜欢咬文嚼字,说一些知秋听不懂其他人又拍手称赞的话,小书生站在她身后,同步翻译。
这一点,知秋十分满意。
在寺院的钟声敲响时,知秋口干舌燥地挤进了前二十名。
第一轮论道结束,《论五谷之道》的二十人记录在册,等待其他论道亦选出二十人后的最终阐道,届时选出五位圣人。
知秋不负重任地完成了长公主的期待,心中升腾着一股豪情壮志,一拳头捶在小书生的胸上,豪迈道:“好兄弟!”
小书生被这一拳头捶的退了三步,满脸羞红地揉了揉被捶疼的胸,扭扭捏捏道:“你能在寿罚Сす髅媲耙鑫衣穑俊�
知秋嘴角下拉,斩钉截铁,“不行!”
小书生眼里闪着被辜负的震惊,他兢兢业业地忙碌了这般长的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就这么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知秋虎着脸看他,“别像只羊羔求生似的,我是不会让不怀好意的人靠近我家公主的。”
小书生忙摆手,“我没有不怀好意,我只是想瞻仰一下长公主。”
“瞻仰也不需要非要见我家公主,大康来的走货商都拜着公主神,你不缺银两就去买一尊,每天都能瞻仰。”
小书生眼睛又开始变红,眼见着眼珠子开始往下掉,知秋学她哥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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